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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企鵝的日子 跟著探險家的腳步呼吸南極

    看企鵝的日子 跟著探險家的腳步呼吸南極

    作者鄭有利、黃麗如前往南極多次,親身體會了多位知名探險家的南極故事,並且寫下追尋這些旅人足跡的歷程。 他們說:「在南極可以聽到天籟般的聲音:冰河流動的聲音、萬年玄冰內氣泡從冰裏逃脫出嗶嗶啵啵的聲響、企鵝棲息地的喋喋不休、鯨魚吸氣吐氣的低鳴。」一篇篇深度觀察的極地旅遊筆記搭配多張精彩照片,完成了新書《呼吸南極:在世界盡頭找一條路》(鄭有利、黃麗如著,聯經出版),令人大感驚奇並大呼過癮。講義特摘精彩章節,與讀者分享。 總括來說,我不信世上有誰的日子比帝王企鵝更苦。─薛瑞《世界最險惡之旅》 我從來沒想過企鵝命苦。在去南極之前,企鵝對我來說是宇宙無敵可愛的動物,甚至在貓熊來到臺灣前,牠還是動物園的排隊瀏覽率第一名。生態紀錄片《企鵝寶貝》看了好多回,片中闡述的其實也是企鵝的辛苦,然而,牠們可愛的造形、討喜的動作,讓人愈看愈愛。或許,企鵝長得太完美、無與倫比的萌樣已超出常理,這種如同外星球般傳奇的物種,讓人難以感受牠的痛苦與悲傷。 沒想到親臨現場,發現企鵝挺臭的。 第一次抵達極地、走進企鵝生活圈,我是掩著鼻子的,初夏排泄物的氣味讓涼涼的空氣中彌漫腥臭味,企鵝的臭味和陽光成正比,太陽愈大腥臭味愈重,陽光愈弱愈聞不到排泄物味道。即使排泄物的味道濃烈,我還是不停的讚歎:「企鵝真可愛。」企鵝臭與不臭都不會將牠的可愛打折,在如此無害的動物前,可以把嗅覺和感動完全獨立,牠們可愛無邪的模樣,讓人不管地上的排泄物,五體投地的拍照。一邊按快門、一邊摀鼻子、不斷說著:「好可愛。」 是魚?水裏比陸上靈活 我趴在雪地上拍著企鵝的一舉一動,一個西雅圖來的太太忍不住問我:「企鵝到底是鳥還是魚?牠一會兒在陸地上散步,一會兒又跑到海裏游泳,真是奇妙的生物。」 在還沒有來南極以前,所有的照片、影片都讓我堅決的相信企鵝是「鳥」。但身處在這白色大地,看著企鵝在海中、浮冰上靈活的運動,我可以理解為何這位太太會冒出「企鵝是不是魚?」的疑惑。 企鵝是鳥類,但牠不會飛,卻是游泳好手,也是厲害的潛水員,帝王企鵝甚至可以潛到水深六百三十公尺達二十分鐘。船上的鳥類專家Nigel說:「企鵝絕大部分是在海上、冰上生活,只有在孵蛋的時候才會在陸地上築巢生活。」 當我從探險船換上橡皮艇往岸上登陸時,突然看到有如海豚般飛躍的「物體」在船緣飆船,我原以為是小海豚,仔細看才發現是在海面上游泳、跳躍的企鵝,牠們「打橫」的在水面上跳,實在太像魚類或海豚,不仔細瞧很難猜出是企鵝。 在陸地上看企鵝動作慢條斯理,可是在海上,牠們好像都自備電動馬達,身手靈活得讓人難以快速對焦,像在南極半島上最常看到的尖圖企鵝,牠們在海裏游泳的速度可達到時速三十五公里,在海面上看到牠們躍出水面的身影就像閃電般俐落。 是鵝?賊頭賊腦當小偷 陸地上的企鵝,立刻被打回「鳥型」。初次去南極是十一月,剛好是孵蛋的季節,只見企鵝蹲在石頭堆上孵著蛋,形態真的是「鵝」。夏天的南極,晚上十一點天才暗下來,清晨四點多就天亮了,拜訪企鵝的時間多是在光亮亮的大白天。儘管是光天化日,但企鵝仍大剌剌的進行「竊盜」行為。 初夏時分,企鵝爸爸媽媽們忙著在陸地上叼石頭做巢,砌一個可以孵蛋的巢要近百顆小石頭,企鵝們認命的從岸邊用嘴巴一次叼一顆小石頭,然後爬過一個山頭,再將石頭放在打算築巢的地方,周而復始的做一個凹字形的巢。當我看著企鵝們不辭辛苦的叼石頭築巢時,真的很感動,很想主動撿石頭幫牠們築巢。不過南極旅客登陸須知裏規定:不能搬動南極大陸的一切東西,一粒沙子、一顆石頭都不行。 正當我為企鵝們一顆石頭一顆石頭的搬運而叫苦時,突然瞥見身旁的企鵝甲賊頭賊腦的靠近企鵝乙築的巢,然後趁著企鵝乙不注意的時候,用尖嘴偷咬了一顆企鵝乙巢邊的石頭企圖帶回家,當企鵝乙發現自己的巢缺一角時,企鵝甲早就已逃之夭夭,跑回自己的巢。 更慘的是,當企鵝乙慌張地朝企鵝甲的方向大吼時,心懷不軌的企鵝丙偷偷地跑到企鵝乙的巢旁也叼了一粒石頭走。企鵝乙一回神,發現自己的巢又少了一角,慌忙的亂喊,企鵝甲又趁人之危,又再去偷一粒石頭⋯⋯為了節省翻山越嶺的搬石頭之苦,企鵝們聰明的發現撿現成的比自己去搬石頭還快,所以在許多企鵝群中,紛紛上演挖人牆角的戲碼。遭搶劫的企鵝除了仰天狂喊外,別無他法。 拜訪國王企鵝 築巢偷石頭的戰爭年年在南極初夏上演,尖圖企鵝、阿德利企鵝、頰帶企鵝為了小石頭而上演的戲碼其實是好看又好笑的鬧劇。至於胸口有黃毛的國王企鵝(King Penguin)是不用築巢的,但並不代表比較省事、日子比較輕鬆。 為了看身上有黃毛且體形較大的企鵝,我的第二次極地之旅花了很長的時間在南喬治亞,南喬治亞是國王企鵝重要的棲地,從福克蘭群島要經歷整整兩天的航行才會抵達。第一次的登岸是在薩里斯貝里平原(Salisbury),天空下著滂沱的大雨,大地一片霧茫茫,我和國王企鵝的初次邂逅就在淒風苦雨裏。數萬對的國王企鵝聚在一個山谷,大雨把土壤淋得濕滑,我和企鵝相遇在泥濘之中。我小心翼翼的走,企鵝們也走得膽戰心驚,有的沒踏穩便滑倒在泥濘之中。潔白的羽毛沾了泥土,渾身像剛做了泥巴浴的小孩,搖搖晃晃的在風雨中前進。 風一陣又一陣的狂吹、左右了雨水的方向,企鵝們也跟著風向轉身,以背部迎接滂沱大雨。剛出生不久的小企鵝,是蓬鬆的褐色,企鵝爸爸擔心小企鵝淋太多雨,一直用身體幫孩子擋雨。通常這樣的天候會打消旅人的遊興,但是當我置身在這壯觀的企鵝谷時,一點都不想離開,因為風雨中不方便拍照,我反而可以更專心觀察這些企鵝,聽幾萬隻企鵝大合唱。 風雨很大,可是很多企鵝一動也不動,靜靜的讓雨猛烈的打在身上,偶爾會抖動一下雙腳。仔細一看,才發現在牠們的腳上藏顆企鵝蛋,國王企鵝將蛋放在腳上孵、用肚子蓋住蛋。若不仔細觀察,還真不知道企鵝肚子下方有顆蛋、甚至有隻剛出生的小企鵝。當肚子和腳之間夾顆蛋,簡直就沒有行動能力,只能安分的蹲坐,有時候想換個姿勢,稍稍把肚皮抖抖,蛋才露出一點點,天上賊鷗就虎視眈眈的準備要來偷蛋、搞破壞,賊鷗的干擾讓國王企鵝孵蛋孵得很焦慮,常發出無奈的啊∼啊聲。不管狂風暴雨,孵蛋的企鵝就這般端坐著、闔著眼,沉浸在自己內在的寂靜世界。 國王企鵝孵蛋要孵五十四天,焦慮期非常長,而且企鵝寶寶出生到長大長達一年,必須度過寒冷的南極冬天,是相當嚴峻的生存考驗。我終於明白,為何薛瑞在《世界最險惡之旅》的開頭就寫下「總括來說,我不信世上有誰的日子比帝王企鵝更苦」這句話。帝王企鵝(Emperor Penguin)的生活場域比國王企鵝還寒冷、嚴峻,眼前的生活場景就已讓我無法承受,更何況牠們還要度過漫長的冬天。 最難忘的一隻企鵝 一趟南極之旅,可以看到數十萬隻的企鵝,在一個又一個的海灣與尖圖企鵝、頰帶企鵝、阿德利企鵝、跳岩企鵝、麥哲倫企鵝、馬卡羅尼企鵝、國王企鵝相遇,全球企鵝種類達十八種(也有一種說法十七種)都在南半球,曾經有科學家把企鵝帶到北極想嘗試看看企鵝可否在相同氣候條件但不同極區繁衍,結果失敗。企鵝似乎只有在南半球才能安穩的生活。南極的旅程,就是與企鵝相處的歲月,看著牠們為了照顧企鵝寶寶的執著、看著牠們開心的在海裏游泳戲水、看著牠們悠閒的在海邊散步或是與海豹吵架、看著牠們在入冬之前忍受換毛(Moult,換毛時企鵝像醜小鴨,長得很滑稽)不吃不喝的痛苦。人類直覺的「可愛」動物,其實經歷的卻是一場又一場的生存挑戰。不過也因為企鵝的存在,極地的風景才會那麼有生命力。 就外表來看,國王企鵝的外形是最吸引人的,牠的皮毛像絨布,也像水彩交融出的夢幻色調,除了亮眼的明黃色,原以為黑色的頭部其實是深色的祖母綠,隨著光線閃出不同的光譜。看國王企鵝就像在欣賞上天的傑作一般,沒有一隻長得醜。小型企鵝裏,我最喜歡的是頰帶企鵝,牠們臉頰上的線條就是微笑的符號,永遠掛著一張笑臉,天真且無邪。至於分布很廣、數量龐大的尖圖企鵝,我則沒有特別的喜愛,直到二○一○年三月,在米肯森登岸,遇見一隻企鵝媽媽,那個企鵝媽媽讓我自此對尖圖企鵝特別疼惜。 米肯森港(Mikkenson Harbor)的登岸是我第一次見識到南極風的力道與形狀,三月其實是拜訪企鵝季節的尾聲,由於冬天將至,許多企鵝家庭都已經回到海裏。船上生物學家Colin說:「企鵝上岸的日子並不好過,因為牠們的食物如磷蝦、章魚都在海裏。牠們回到陸地的理由只有一個:生小孩。但若沒有在冬天來臨前把小孩養大、帶進海裏,小企鵝會凍死。」 上岸後,米肯森的天候變得愈來愈惡劣,暴風夾著雪,打在臉上非常疼痛。風張狂的威力幫冰雹和雪塑形,變幻之間有著令人戰慄的形體,有如巨大的鬼影追著自己跑。由於風實在太強了,迎著風根本無法走動,只好背著風走、好幾次覺得自己快被吹走。當實在站不穩時,只好蹲下來、甚至撲倒在地、慢慢的爬向企鵝的棲地。沿途看到不少企鵝屍體,有許多熬不過日益變冷的天氣,在冬天還沒正式來臨前就死了,而稀疏的企鵝群更讓人失去往前探索的動力。 眼前灰濛濛一片,是不寒而慄的「風」景,就在我準備轉身、放棄這一次的探索、回到溫暖的船上時,看到一隻孤伶伶的企鵝蹲在石頭上,不管風多大、雪打得多痛,牠堅忍的蹲坐在風雪中、不為所動。其他的企鵝群都已經躲在背風處或是在大石頭旁避著風暴,只有那隻尖圖企鵝在開闊的山坡上抵抗著惡劣的天候。風強大到我一直在搖晃,很難想像一隻六公斤重的鳥類會站得那麼穩。正當我納悶著這隻企鵝為何不去避風寒時,突然看到牠的肚子下方鑽出一個頭、兩個頭,竟然有兩隻嗷嗷待哺的企鵝寶寶躲在肚子下方,不時探出頭來啊啊叫。企鵝媽媽努力的站好、站直,用全身的力量抵抗暴風、保護著這兩個小寶貝。企鵝專家聖帝亞哥(Santiago de la Vega)憂心忡忡的說:「這個企鵝媽媽很沒經驗,竟然築巢在如此空曠的地方,而且牠太晚生了,現在小企鵝那麼小,冬天來臨前可能還沒長大到可以下海的程度。」然而,這隻尖圖企鵝堅定的眼神,流露對抗全世界的勇氣,在暴風雪中獨立蒼茫天地中的形象,是動人的表情。 漫漫回家路 小小的企鵝,模樣可愛,但在蒼茫的南極大陸間,每個舉動其實都是天地間最激烈的挑戰。牠們的一些舉動,深刻印記在我的心裏,我不會忘記二○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傍晚的場景,當時我在南極半島北端的古丹島(Gourdin Island),這是一個只有一點二四平方公里的小島、靠近南極海峽入口,為南極探險船經常登岸的島。探險隊長在此提醒大家,這是少數同時可以看到尖圖企鵝、頰帶企鵝、阿德利企鵝的小島。 我到過古丹島至少四次,登岸或海上小艇巡遊都沒有讓我失望過。當天岸邊還有很多冰、所以不適合登岸,十艘橡皮艇只能從海上觀賞企鵝。才開始航行,我們就好運連連,湛藍的海面上,好多企鵝在海上飛躍,從海面上衝出來、再潛入水中。至於冰崖上,站滿了企鵝,準備跳入海裏覓食。 有三、四艘橡皮艇在冰崖前約五、六十公尺處,等待一群企鵝躍下水面。只見企鵝走來走去,時而到崖邊看看,時而又走回頭路,猶豫不已。偶爾一隻企鵝跳下冰崖,後方的企鵝也未必跟著跳下,等十餘分鐘之後,忽然企鵝們開始往下跳,一隻接著一隻,像在崖邊下起企鵝雨般壯觀。旅人們在橡皮艇上狂按快門,快門的節奏就像幫企鵝的跳水打節拍。 有趣的是,當大群的企鵝跳入海中後,突然有一隻企鵝從海中竄出、躍上冰崖。牠的特立獨行引起在水面上的企鵝注意,這群企鵝竟然決定跟著牠一起跳上冰崖、回到築巢的地方。冰崖的高度是企鵝身高的四倍以上,也就是大約三公尺左右,企鵝從水中往上躍時,雙腳並沒有支撐點,是從水中直接衝上冰崖,大部分的企鵝都還沒跳上冰崖就摔回海裏;少數成功衝到冰崖時,又不幸滑了下來;最慘的是有些企鵝角度不對,直接撞上冰崖、墜入海中,可以想見撞擊力道有多強。只有極少數的企鵝,成功躍上冰崖、平安回到築巢的地點。看到企鵝小小的身軀,卻鎮日奮力地與海搏鬥、在顛簸的陸地上繁衍後代,不禁鼻酸。 南極大陸是企鵝帝國。在探險時代,企鵝是探險隊們的珍饈;在現代,企鵝則是旅人們疼惜的寶貝。牠們生來勞碌命,不管是要一顆石頭一顆石頭的築巢、還是要在寒冬中孵蛋,企鵝面對的是地球上最極端的氣候。當南極旅遊愈來愈風行時,企鵝們還得面對遊客騷擾。 企鵝,很可愛,可是,很命苦。 企鵝觀察筆記 朝聖之旅,遇見帝王企鵝 為了看《世界最險惡之旅》所描寫的帝王企鵝,我造訪牠們位在威德海的棲地雪丘島(Snow Hill Island)兩回。第一次是二○一六年,海冰太薄,直升機無法降落在冰上,我們只能夠從直升機上俯瞰帝王企鵝棲息地。二○一八年十月底,我再度與五位朋友前往雪丘島。當時心理壓力很大,一趟雪丘島的旅程要花費約新臺幣一百萬元,二○一六年沒有登岸成功是極大的陰影,若這次再沒有抵達帝王企鵝棲息地,我不曉得我還有沒有勇氣再花一百萬元。 十月三十一日下午,我們搭乘船上配有直升機的克雷尼可夫船長號破冰船(Kapitan Khlebnikov,簡稱KK號)離開烏蘇懷亞,穿過畢格水道進入德瑞克海峽,十一月二日晚上就進入南極半島附近的水域,過了南極海峽之後,海冰愈來愈多,開始破冰前進,十一月三日下午三點抵達雪丘島。由於帝王企鵝生活在冰原,船抵達雪丘島沿岸後必須靠直升機才能飛抵牠們的棲地。探險隊長Woody確認天氣狀況不錯後,立即進行第一次直升機登陸,這是我第一次和帝王企鵝面對面,當看到在紀錄片《企鵝寶貝》的主角們出現在眼前時,讓人感動到說不出話來。 這趟旅程非常幸運,連續多日都可以搭直升機去棲地觀察帝王企鵝。十一月八日早上,雲層很低,遠處帝王企鵝棲息地和船的另一側都是烏雲,天氣比前一天還差,我對於搭直升機登陸不抱任何希望,但探險隊長竟然決定在二十節的風速下,讓我們前往企鵝棲息地。隊長說:「天氣有機會轉好,我們就放手一搏。」。 當我走到直升機所在的甲板,全身上下冷得不得了,雖然溫度是負六度,但感覺像負二十度,風吹到臉上又冷又痛。從直升機降落的地點大約走一公里就抵達第一群企鵝棲息地,企鵝距離我們不到三十公尺,還有不少小企鵝走到距離我們僅五到六公尺的地方。棲息地的溫度約零下二十度,風很大,在這裏的每個動作都變得很慢、很辛苦。我笨拙的在小斜坡上架起腳架,找個地方坐下來歇腿,風聲震耳,壓過企鵝的叫聲。 天氣沒有愈來愈好,而是愈來愈差。我跟同行者說:「要有隨時撤退的準備。萬一直升機沒有載我們回到破冰船,就會被困在基地營過夜。」他說:「現在是南極的夏天,帝王企鵝就活在那麼嚴峻的天氣,冬天不就更恐怖。」我想起薛瑞的〈冬之旅〉,他們在冬日尋找企鵝蛋時,頂著零下七十度的低溫,那是何等的煉獄。 一個多小時後,天氣開始轉壞,我承受不住狂風和低溫,便收拾隨身的物品、往基地營前進。這時還有剛抵達基地營的旅人,正陸續步行前往企鵝棲地。原來因為風雪與能見度的關係,直升機一度不能起飛,有一半的人比我慢一個多小時才抵達基地營。 我在基地營的帳棚等待直升機把我們接回船上。這時天氣變得更差、更冷、揚起暴風雪,探險隊員決定把緊急過夜用的禦寒睡袋打開,讓等飛機的人得以保暖。能有遮風避雪的地方算是幸福,我們被告知,需再等兩個小時才有直升機過來。坐在我身旁的一位日本女生都沒說話,也沒戴手套,對面的南非女士把手套借她,但她幾乎說不出話來,我才發現她可能有點失溫。我趕緊握住她的手,而身旁的兩位女士也緊緊抱住她。直升機起飛之後,由於雲層太低,彷彿是貼著海冰飛行。天候惡劣讓直升機只飛了兩航次,又因風雪中斷了飛行任務,後來我才知道有人在基地營等了快三小時才搭上飛機。 傍晚,全部的人都回到了船上,探險隊長一出現,大家興奮得鼓掌歡呼,因為這一日的企鵝之旅,著實險象環生。很難想像探險隊長與工作人員所承受的壓力。當六位直升機工作人員出現時,全船歡聲雷動,並且起立鼓掌三分鐘,感謝他們帶給我們這趟不可思議的旅程。副隊長興奮的宣布,KK號破冰船從二○○四年到二○一一年、再加上二○一八年,總共九年航行到雪丘島拜訪帝王企鵝,曾有航次因為天候因素完全不能登岸,過去最好的紀錄就是三次飛往棲地,但我參與的這一趟竟有四次登岸紀錄,是最完美的航次。 看企鵝需要緣分和運氣,第一回我完全沒機會飛行登陸和帝王企鵝見面,第二回,我竟然可以在不同氣候條件下與帝王企鵝相會。大自然難以捉摸,花大錢也不能保證可以見到世界最絕美的景致。 孤單的馬卡羅尼企鵝 每次到半月島(Half Moon Island),最期待的就是往東南方向走到一個企鵝棲息地,看數百對頰帶企鵝中,唯一的那隻馬卡羅尼企鵝,這已成了我到半月島的儀式。 這隻孤單的馬卡羅尼企鵝是一隻迷路的企鵝。通常企鵝每年會回到出生的棲息地,而這隻馬卡羅尼顯然迷路了,才會到沒有其他同伴的半月島。有趣的是,牠每年都回到半月島的同個地方,照這樣下去,牠一輩子都找不到伴侶,只能孤零零的生活在數百對的頰帶企鵝之間。 自從我第一次看到這隻黃色冠毛的馬卡羅尼企鵝後,就對牠印象深刻,到南極跟牠見面成了我旅程中最期待的事。我大約一年去一到兩次南極,有時候無法前往半月島,便倍感失落;還有一次登岸時間較短,我來不及到東南角看牠一眼,我失望得像是沒來過半月島。 在南極的旅程要看到馬卡羅尼企鵝並不容易,少數幸運的旅客可以在象島看到一些馬卡羅尼企鵝,但是象島海況很差,通常只能在船上遙遠的觀賞。如果前往南喬治亞,在庫柏島登岸,則可前往馬卡羅尼企鵝的棲地。 觀察企鵝守則 人為與暖化改變企鵝生態 不要再問企鵝可不可以摸、能不能抱,答案都是:「不可以。」 鳥類專家聖帝亞哥說:「由於人類身上有許多病毒,企鵝身上可能也有病毒,怕交互感染、破壞生態,所以遊客不可接觸企鵝。」在南極進行生態旅遊要遵守國際訂定的《南極公約》,每一艘探險船在客人登船時都會將公約解說一遍,這個公約是每位旅者在南極旅行一定要遵守的規範。當中最重要的就是看任何動物都要保持五公尺以上的距離,除非企鵝自動走到自己的腳跟前,否則不能太靠近企鵝或海豹。登陸時,只能走在旅人的步道,不可以站在企鵝行進的軌跡上,否則會打亂企鵝的生態。 當然,餵食、觸碰都是禁止的,同時也不能撿拾南極大陸的任何東西包括石頭、沙子、骨骼當作紀念品。研究顯示,地球暖化加上人類的破壞是讓南極生態驟變的重大因素,若想讓南極維持原有的面貌,每一個旅行者一定要遵守規範。 企鵝的活動是南極生態環境的指標,近年來地球暖化嚴重,企鵝賴以維生的環境也受到嚴重影響。由於地球發燒了,需要在較冷地方生活的企鵝品種紛紛南遷,往更冷處移動,像阿德利企鵝就轉換了棲息地,必須到更冷的地方才看得到。 有一天豔陽高照,走在雪山間都會冒汗,沿途的企鵝則一直在吼叫。我起初以為企鵝在叫春,不過實在太多企鵝在啊啊叫了(怎麼可能集體叫春),於是我問了同行的南極專家。地理學家麥唐納(Andrew Macdonald)說:「這麼炎熱的天氣(四度),企鵝會受不了,為了散熱,牠們只好透過喊叫,你看牠們不時揮著翅膀,其實也是為了散熱。」 旅程中可以合法摸企鵝的地方是在格利特維根(Grytviken)的南喬治亞博物館,博物館內特別陳列一張國王企鵝的毛皮讓觀光客盡情的摸。企鵝的毛皮非常滑,好像上了蠟,怪不得可以防水;而且毛織得非常密、完全不透風,防風擋雨遠勝GORE-TEX產品,關於這個博物館可上網:sgmuseum.gs。 南極發燒 企鵝版圖丕變 曾經在阿根廷南極工作站做研究的生態學家聖帝亞哥在二○一○年跟我說:「過去五十年,南極溫度平均升高二點五度,百分之八十四的冰河在倒退中,當中南極半島的帕馬工作站(Palmer Station)冬季溫度逐年上升中,是地球上暖化最嚴重的地方。依賴海冰生存的阿德利企鵝很有可能在十年內消失。」 據估計,有些地方的阿德利企鵝(Adelie Penguin)數量銳減一半,根據帕馬工作站的統計,二○○○年該工作站周邊的阿德利企鵝有七千對,二○○七年僅剩下三千五百對。氣候暖化造成阿德利企鵝的主要食物磷蝦(Krill)自一九七○年至今少了百分之七十,食物減少再加上阿德利企鵝需要長年在冰上生活,使得南極半島環境對牠們的生存愈來愈險峻。聖帝亞哥指出,目前阿德利企鵝的棲息地開始往南方比較冷的地方移動,但是南邊冰冷的環境不利於牠們白天下海捕魚。 氣候的暖化讓南極物種重新分配,當阿德利企鵝數量銳減之際,尖圖企鵝的數量倍數成長,二○○○年到二○○七年之間,帕馬工作站周邊的尖圖企鵝呈三倍成長。海洋生物學家柯林(Colin Bates)說:「尖圖企鵝比較常在陸地生活,南極半島的冰變少了、陸地變多,就更利於牠們生存。」 除了企鵝,南極鯨魚的生態也因海洋氣溫上升而有所變化,柯林指出小鬚鯨(Minke Whale)體形變小了,藍鯨(Blue Whale)和座頭鯨(Humpback Whale)必須再耗費更大的體力往南遷徙才能找到適合的水域覓食。而近期在南極竟發現帝王蟹的蹤跡,柯林憂心的說:「暖化造成螃蟹南移、大型海草擴張領域,南極的原有生態環境與食物鏈系統面臨改變。」 二○二○年二月,研究人員在南極洲北端外島鏈上的西摩島(Seymour Island)測得二十點七五度的新高溫紀錄,這是南極首度跨越攝氏二十度門檻。南極的暖化勢必讓在此的物種面臨更艱困的生存挑戰。 本文作者:鄭有利、黃麗如 (本文摘自 《講義雜誌6月號》)

  • 獨歩南極

    獨歩南極

    2019年11月12日,中國探險家溫旭由智利出發,到達了南極洲的伯克納島海岸。他計畫用約80天的時間,拉著180多公斤重的雪橇,全程無助力、無補給,用越野滑雪的方式,單人穿越南極大陸。 1987年出生的溫旭,16歲開始登山,曾登上過30座山峰,爬過50多次雪山,大學期間,到達過北極點。2018年5月,溫旭登頂聖母峰,並於同年9月,徒步穿越格陵蘭島。為了穿越南極,溫旭和團隊準備了兩年。他挑戰的是一條從未有人完成的路線,從伯克納島北部海岸出發,抵達南極點,之後穿越橫貫南極的阿塞爾海伯格冰川,在羅斯冰架結束行程,全程2000多公里。如果完成,這將是南極探險史上一項新的世界紀錄。 每年的11月到第二年的1月是南極的夏季,也是科考、探險的黃金期。但溫旭的行李因被智利海關扣留,遲到了16天。原定為85天的行走時間,不得不壓縮為75天。 踏上南極洲的第一步,溫旭就明白,一場和時間的較量開始了。 羽絨服被風吹跑了 下飛機時是下午6點多,溫旭一眼看去,是一望無際的白。那是一個晴天,太陽懸在空中,他看到藍天和地平線在遠處交接。溫旭踩上滑雪板,拄著雪杖,拉著雪橇,嘗試走了起來。他沒走太久,一個小時後便停下紮營。溫旭找了塊稍硬的地搭帳篷。他用雪錐固定帳篷的幾個角,再用雪蓋上下擺,以防狂躁的南極大風掀走帳篷。 在南極,溫旭所有的家當都被裝在一個長240公分、寬60公分的雪橇上,雪橇總重180公斤,包括100多公斤食物、20多公斤汽油。在極地,每增加5公斤,探險的難度就會增加一個等級。溫旭的雪橇已經嚴重超重,連一雙襪子都無法再塞下。 在飛機上,溫旭就開始在心裡做計畫。他要牢記每一個物品的具體位置。這是一項非常重要的工作,它會為整個行程節省時間和精力。這些本應該提前準備好,但出發計畫被打亂,讓溫旭的這次行程變得十分匆忙。 妻子虎姣佼擔任他的探險經理。一天的探險結束後,溫旭會用衛星電話和虎姣佼通話─彙報當天行進情況、身體狀態等,商量下一步的方案。他帶著一個GPS,衛星每10分鐘就會回傳他的一個點位。透過電腦,虎姣佼在北京的家中,可以觀測到溫旭的行進路線、速度,包括他所在位置的海拔,這也是溫旭將來申請世界紀錄時的憑證之一。溫旭每天還得給聯合冰川營地的探險保障團打一個衛星電話,必須是語音,而不能是信息。如果某一天沒有接到電話,救援團隊會在24小時後開始準備飛機,並在48小時後到溫旭所在的座標點救援。 11月13日,溫旭正式開始行走。他把一天的時間分為8段,行走1小時,休息10分鐘。第一天行走了15公里,這個距離低於計畫,讓他有點喪氣。經歷了行李風波,溫旭想盡快趕上行程,但南極依舊未向他展現出好客之姿。 行走第二天,午飯後開始起風了,天氣轉陰,天空一片白,看不見太陽,傳說中可怕的「乳白天空」來了。「乳白天空」是極地特有的天氣現象和自然奇觀,身處其中,能見度極低。溫旭只覺得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一次停下休息時,溫旭要穿羽絨服,就先把手套脫了。一陣疾風過來,吹走了他的手套。他去追手套時,羽絨服也被吹走了。羽絨服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裡面還裝著300美元。溫旭提前結束行程,支起了帳篷。晚上7點多,他給虎姣佼打電話說:「今天我的心情真是糟糕透頂。」 虎姣佼立刻聯繫了聯合冰川營地的保障團隊和挪威的顧問團隊。聯合冰川營地表示,兩周之內,可以用飛機把新的羽絨服送過去。但這就意味著,這次探險不能算作「無補給」。溫旭拒絕了這個方案。「這樣我後邊就沒什麼動力了。」 忘掉穿越、忘掉南極點 沒有羽絨服怎麼辦?溫旭想到自己還有一條備用睡袋。一天紮營後,他畫好設計圖。把睡袋有裡襯的地方用剪刀剪開,再用針和牙線把它縫上,備用睡袋就被改成了一件羽絨服。為了防止跑絨,他把針腳縫得非常密。羽絨服丟了之後,虎姣佼跟挪威顧問團成員之一的拉爾斯溝通,拉爾斯又告訴她一個不好的消息─接下來一周都是糟糕的天氣。 溫旭穿著黑色羽絨坎肩,拉上領帽,在暴風雪裡弓著身子,拉著雪橇使勁往前挪,但根本走不動。風速差不多達到30公尺每秒,接近12級風。 天氣不好,溫旭每天都結束得很早。白色荒原上沒有避風港,溫旭會把帳篷搭在迎風面,這樣有一個支撐,帳篷不容易被刮壞。冒著風雪,他鑽出帳篷,用雪磚搭出了一個擋風的雪牆。每天晚上,溫旭會繪製一張心理量表─畫一幅畫。有一天,他畫了一個小人兒在哭;還有一天,他畫了一個人在乳白的天地裡摔倒。 艱難的開局讓溫旭的心情非常焦躁,失誤也不斷。一天早上,他起來點火燒水。爐子漏油,流到帳篷上,他沒注意,點爐子時,帳篷也燒起來了。他趕緊鏟雪撲火,火把他的頭髮、眉毛、鬍子都燒了。「狀態沒有調整好,沒有適應環境。」溫旭總結自己前期的問題。 「忘掉穿越、忘掉南極點。」拉爾斯通過虎姣佼提醒溫旭,不要想以後的事情,專注探險,冷靜謹慎。 在一片白茫茫中,還有一個和溫旭一樣拉著雪橇的人─德國的女探險家安佳‧布拉查。她和溫旭同時到達了出發點,計畫用60天時間無助力、無補給抵達南極點。聊天時,溫旭明顯感覺到這個德國姑娘的好勝心─她要第一個到達極點。下了飛機,安佳沒打招呼就走了。後來溫旭才知道,第一天晚上,安佳就開始不睡覺,走了20公里。 最孤獨的時刻 溫旭被困住了,最久的一次,他兩天一步都沒走,一直待在帳篷裡。天氣很壞,行走的前10天,溫旭總共才走了70公里。大部分時間,他都在等天氣轉好。 11月23日,溫旭行走的第11天下午,他走著走著,看見自己前面一圈是亮的,往右後方一看,太陽從雲層裡鑽出來了。他特別高興,開始唱:「好春光,不如夢一場…」這是他行走以來狀態最好的一天,共走了26公里。 溫旭的狀態越來越好。他制定了一個作息制度,像士兵一樣嚴格執行。早上6點多起床,化雪燒水;8點開始行走,60到70分鐘休息一次,補充水分、能量;晚上8點多搭帳篷休息。 行走時,溫旭會戴著面罩、一頂吸汗的帽子,防風鏡經常起霧,他會戴太陽鏡,再把衝鋒衣的帽子拉到頭上。走一會兒,他裡面的帽子就能擰出水來。有時候,水還會順著面罩往下流,在下巴處結成一個很長的冰溜子。一天下來,溫旭的腳像在水裡泡了一天,磨得都是水泡,溫旭就用縫衣服的針挑破。腳指甲也開始變黑,後來,還脫落了兩個。 每天最放鬆的時刻,莫過於晚上能夠搭起帳篷,為自己煮一頓飯。看著極晝之下,天空依然大亮的夜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吃的是早餐還是晚飯。 在南極吃飯,就像「在給汽車加油」。「把自己當作發動機,添加的食物就是燃料。往裡面灌就行了,不要管味道。」按照行走的計畫天數,溫旭把帶的食物分成了80包,每包1.3公斤,「一天只能動這一包的東西」。為了補充熱量,溫旭每天還會吃15克的奶油、250克的薯片。 單調的南極,只有3種顏色─白色的雪、藍色的天和黃色的太陽。有時候,溫旭會自言自語:「從前有一隻小白兔,住在大森林裡,還有一隻大灰狼…」語氣就像跟小朋友講故事。 極點競賽 1月9日,小女兒出生滿3個月。溫旭計畫在這一天,到達南極點。他連夜趕路,離南極點還有40公里時,看到了一頂帳篷,是和他一起出發的德國探險家安佳的。當時安佳正在休息,如果溫旭不打招呼,默默走掉,那麼溫旭將成為第一個完成單人無助力、無補給抵達南極點最長路線的人。而安佳很有可能到終點時,才知道自己被偷偷超過了。 在極地,關於「第一」的競爭從來沒有斷過。實際上,安佳一直在透過拉爾斯側面打聽溫旭的情況─拉爾斯也是安佳的探險顧問。 但探險不應該只是一個「你追我趕」的遊戲。溫旭燒開水,停下休息。「我自己也經歷了整個過程,真的是非常困難。」他打算等待安佳。1個多小時後,安佳醒來,溫旭走過去提議「不如一起走到終點吧」。安佳先是拒絕了溫旭,但走起來之後,看溫旭比她快,又提議「一起走吧」。走著走著,她又反悔了,想先走,卻接連幾次被溫旭追趕上。糾結的德國姑娘終於同意一起走向南極點。 當地時間1月9日下午2點50分,溫旭連續走了30多個小時後,到達了南極點。安佳幫溫旭在南極點的標誌物前展開五星紅旗,並拍了照。歷時58天,溫旭和安佳同時創造了單人無助力、無補給抵達南極點最長路線的新紀錄。 到營地後,醫生為溫旭做了身體檢查,他獲得了穿越批准,可以繼續從南極點穿越到阿塞爾海伯格冰川的底部探險了。但有兩個壞消息:南極探險服務公司ALE要求他必須在1月23日撤出南極大陸,比計畫時間提前了3天。這意味著,溫旭還有不足兩周的時間完成穿越南極的計畫,時間太短了。ALE本來說整個600公里的救援是沒有問題的,但後來又說,從今年的衛星圖片來看,後半程有280公里由於冰面裂縫過大,飛機是沒有辦法降落和救援的。 南極穿越已經完成了70%,最艱難的階段已經度過,難道要在這個時候放棄嗎? 「你沒辦法控制自然,只好調整自己。但是在現實世界裡,你調整了自己,也不一定能解決問題,它是一個更為複雜的系統。」虎姣佼覺得很遺憾,如果行李不遲到16天,情況會大不相同。她非常謹慎,不敢輕言放棄。「只要我說了,就好像擊毀了他的夢想。」電話裡一陣沉默。「你還敢重新再來一次嗎?」虎姣佼鼓起勇氣,小心地問。又是好一陣沉默後,溫旭說「好」。 北京時間1月23日,大年二十九晚上10點30分,溫旭抵達北京。在機場等了兩個多小時的虎姣佼看到一個雪橇船的尖兒從門後冒出,她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回到北京的 家裡已是深夜,孩子們都已經睡了。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和大女兒緊緊擁抱在一起,「爸爸回來了」。 一兩年後,溫旭打算再次穿越南極。 (本文摘自《讀者雜誌 8月號》)

  • 朱建銘征服「南極點」 在地球的最底部揚起國旗

    朱建銘征服「南極點」 在地球的最底部揚起國旗

    喜歡極地冒險的台東眼科醫師朱建銘,10年來走訪南、北兩極已經16趟,今年更完成「南極點」之旅,讓青天白日國旗飄揚在「地球的最底部」,他說,那一刻真的很感動。  朱建銘今年12月2日,花了15天的時間抵達與台東直線距離7000多公里外的南極地,舉起國旗,興奮地說:「我做到了」。  朱建銘說,每年到南極的觀光客約3萬人,能到南極點的只有6、70人,其中台灣人屈指可數,他透過旅行社安排,等了2年多,終於如 願在地球的最底部舉起國旗。  他說,南極點是一個沒有領土主權的地方,所謂的「先占先贏」,目前有12個國家在這裡設置研究站,升起國旗。  朱建銘表示,要到南極點除了要氣候允許外,還要預防高山症。從開普敦搭飛機到南極,再換飛機到南極的狼牙跑道,改搭噴射機到南極點,當地海拔約2800公尺,飛機高度約4000公尺,沒有艙壓,容易出現高山症。  朱建銘從2008年開始就展開極地之旅,南極去過6趟,北極去過10趟,用相機記錄了許多北極熊、企鵝、海鸚鵡等珍貴生態,除了12月的南極點以外,今年還去了趟北極,1年來回地球的南北端,稱得上是台東第1人。

  • TOYOTA HILUX遠征南極 四季號現身台北

    TOYOTA HILUX遠征南極 四季號現身台北

     和泰汽車今年夏天引進TOYOTA HILUX,許多人對它的印象停留在中東軍事衝突中的游擊隊武裝貨卡,其實它在天寒地凍的極地世界一樣穿梭自如。目前台灣就有一台改裝版HILUX「四季號」,它曾伴隨橘子關懷基金會創辦人劉柏園、陳彥博、宥勝及2名大夢青年林語萱、吳昇儒完成南極長征;導演楊力州亦隨隊執掌《前進南極點》紀錄片。  TOYOTA HILUX不僅具備4X4全境越野能力,還同時擁有硬派剽悍的外觀及兼具質感與機能的車室空間,此車已在全球銷售超過50年,去年奪下全球中型皮卡銷售冠軍。巧的是也被選為橘子關懷基金會「前進南極點」計畫中,執行運補與安全勤務的極地越野車。  「四季號」經重度改裝,操刀者「Arctic Trucks」是冰島一家國際知名改裝廠,除了強化傳動與懸吊系統、搭配雪地專用胎,特別的是可從車內調整胎壓,讓輪胎隨時都能保持最佳抓地力。另外,南極沒有加油站,在特定位置會有預先空投埋藏的油桶,探險隊必須自己挖掘,再以車頭前方的組合式起重機吊掛拖出補給油料。  楊力洲回憶,探險隊都會有油桶的衛星定位座標資訊,但還是有誤差,冒險途中幾度挖掘工作非常不順利,一直找不到油桶,不過有趣的是,油桶的底部會漆成黑色,使用過會倒置再埋回去,因此挖掘時若看到黑色就知道是空的,這趟歷程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曾挖掘出1950年代蘇聯埋置的油桶,油的年齡比每個人都大。  目前在松山文創園區舉辦的《去你的南極Go!Go!South Pole》特展中,除了展出南極長征隊的專業裝備,也有實際的互動體驗,一窺台灣青年冒險家邁向南極大夢的歷程,民眾還可近距離觀賞四季號,並利用擴增實境科技了解四季號的各個細節。展期到本周日(12月8日)。

  • TOYOTA HILUX遠征南極 「四季號」現身台北

    TOYOTA HILUX遠征南極 「四季號」現身台北

    和泰汽車今年夏天引進TOYOTA HILUX,許多人對它的印象停留在中東軍事衝突中的游擊隊武裝貨卡,其實它在天寒地凍的極地世界一樣穿梭自如。目前台灣就有一台改裝版HILUX「四季號」,它曾伴隨橘子關懷基金會創辦人劉柏園、陳彥博、宥勝及兩名大夢青年林語萱、吳昇儒完成南極長征;導演楊力州亦隨隊執掌《前進南極點》紀錄片。 TOYOTA HILUX不僅具備4X4全境越野能力,還同時擁有硬派剽悍的外觀及兼具質感與機能的車室空間,此車已在全球銷售超過50年,還奪下2018全球中型皮卡銷售冠軍。自然成為橘子關懷基金會「前進南極點」計劃中,執行南極任務運補與安全勤務的極地越野車的首選。 「四季號」經重度改裝,操刀者「Arctic Trucks」是冰島一家國際知名改裝廠,除了為其強化傳動與懸吊系統、並搭配雪地專用輪胎,特別的是可從車內調整胎壓,讓輪胎隨時都能保持最佳的抓地力。另外,南極沒有加油站,在特定位置會有預先空投埋藏的油桶,探險隊必須自己挖掘,再以車頭前方的組合式起重機吊掛拖出補給油料。 楊力州回憶,探險隊都會有油桶的衛星定位座標資訊,但還是有誤差,冒險途中幾度挖掘工作非常不順利,一直找不到油桶,不過有趣的是,油桶的底部會漆成黑色,使用過會倒置再埋回去,因此挖掘時若看到黑色就知道是空的,這趟歷程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曾挖掘出1950年代蘇聯埋置的油桶,沒想到油的年齡比每個人都大。 目前在松山文創園區舉辦的《去你的南極Go!Go!South Pole》特展中,除了展出南極長征隊的專業裝備,也有實際的互動體驗,一窺台灣青年冒險家邁向南極大夢的歷程,民眾還可近距離觀賞四季號,並利用擴增實境科技瞭解四季號的各個細節。展期到本周日(12月8日)。

  • 宥勝長征南極1天就放棄

    宥勝長征南極1天就放棄

     宥勝新書《叛逆南極:失敗者的遺言》13日出版,他5日受訪大方坦言自己是創業與「前進南極點」長征隊的失敗者,他其實在南極點滑雪隊出發的第一天,就因發生糧食不足等狀況、理念不和等許多現實因素,讓浪漫主義者的他像個叛逆小屁孩般大暴走,決定退出不滑了。不過最後一緯度共119公里,他還是加入滑雪隊跟大家一起滑了6天,也算另類「有始有終」。  宥勝說,當時他心裡跑出一個聲音:「王宥勝你不要再滑了!那些冰島人(負責後勤支援)是不會幫忙的!」他很感謝心靈導師楊力州導演,第一時間就鼓勵他加入拍攝團隊當導演助手,轉為後勤支援,因此18天滑向南極點的過程中,中間有10天,他除了是導演助理,也擔任幫隊友煮熱食兼打雜,負責拆搭帳篷、挖廁所等「團隊慈母」角色,以另一個角色幫助團隊完成南極點長征,陳彥博就告訴他:「如果你沒當後勤,我們應該走不完!」  宥勝說,在長征南極前,他因創業失利,慘賠900萬,原本已決定暫別演藝圈,前往深圳展開5年的創業學習修行,因此一度婉拒南極計畫,但後來一個戲劇邀約出現,竟讓他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平靜力量,才驚覺原來自己是熱愛演戲的。

  • 宥勝出書自曝「失敗」!首揭「長征南極第一天就放棄」過程

    宥勝出書自曝「失敗」!首揭「長征南極第一天就放棄」過程

    宥勝新書《叛逆南極:失敗者的遺言》13日出版,他5日受訪坦言自己是創業與「前進南極點」長征隊的失敗者,他其實在南極點滑雪隊出發的第一天,就因發生糧食不足等狀況、理念不和等許多現實因素,讓浪漫主義者的他像個叛逆小屁孩般大暴走,決定退出不滑了。不過最後一緯度共119公里,他還是加入滑雪隊跟大家一起滑了6天,也算另類「有始有終」。 宥勝說,當時他心裡跑出一個聲音:「王宥勝你不要再滑了!那些冰島人(負責後勤支援)是不會幫忙的!」他很感謝心靈導師楊力州導演,在第一時間就鼓勵他可以加入拍攝團隊當導演助手,轉為後勤支援,他說,等於18天滑向南極點的過程中,中間有10天,他都是在擔任導演助理,以及每天幫隊友煮熱食兼打雜,負責拆搭帳篷、挖廁所等「團隊慈母」角色。他也以另一個角色幫助團隊完成南極點長征,好友陳彥博就告訴他「如果你沒當後勤,我們應該走不完!」他說,一開始是擔任隊長的橘子集團執行長的劉柏園要他先別講自己放棄的事,因為會毀了這團隊的努力,直到日前紀錄片曝光後外界才知情。 宥勝說,在長征南極之前,他因投資創業失利,慘賠900萬,原本已決定放下妻小離開台灣、暫別演藝圈,前往深圳展開5年學習修行,向原本的合夥人學習創業,因此一度婉拒南極計劃,但後來一個戲劇邀約出現,竟讓從商時壓力值很大、失眠、情緒不好、狀態很不好的他,意外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平靜力量,他這才驚覺,原來自己一直錯誤認知演戲對他的意義,他其實是熱愛表演的。剛好有朋友適時提醒他「如果想學創業,能跟著劉柏園這樣的成功大人物兩個月、一起去南極不是更好的學習方式嗎?」他才重新接受南極挑戰邀約,而人生最迷惘時的南極之行,也成為他人生的重要轉捩點。 提到南極挑戰之旅,宥勝印象深刻是某天行經危險「冰隙」地域,嚮導一再提醒不要靠近,因為隨時都有崩塌陷落的生命危險,但當時宥勝腦中一直浮現前往探索的念頭,一直有個聲音叫他「往那邊走」,他於是一個人隻身往危險的地域前進,「我的腿在抖,卻一步一步地走,像是在跟南極對話般不斷自己問自己:你有病嗎?你想帶走我嗎?我邊走邊問,腦袋也知道會被團員罵死,但腳一直往前、愈走愈遠。」所幸沒有發生生命危險。 他說,跟「大哥」學習完後,發現自己其實很喜歡演戲,他拍戲時太太也反而比較安定。現在的他,還是沒有放棄創業的夢想,但現在的夢已經不一樣,他有被拉回來一點,發現自己原來是喜歡拍戲,所以有安分一點,現在會以拍戲為主,但也會兼顧家庭及創業。 對於書名的「叛逆」,宥勝說,叛逆是忠於自己的本色堅持,只有自己能為自己負責,也才能理解「失敗走得其實比較快」,他鼓勵大家不用怕失敗,每個人生體驗都是修練。他最謝謝支持他的家人,特別是盲目愛他、支持他的老婆,因為有這最溫暖的後盾,他才更有再一次冒險的勇氣。 nbsp;

  • 宥勝自曝抱尿袋入睡 挑戰南極點對抗心魔

    宥勝自曝抱尿袋入睡 挑戰南極點對抗心魔

    藝人宥勝去年跟著台灣史上第一支南極長征隊挑戰南極點,《前進南極點》歷經2年的籌備,歷時2個月零下30度低溫的生活,天天都是生死交關。今(27日)首映會導演楊力州以及南極長征隊的夢想導師宥勝、極地教練陳彥博和兩位大夢青年林語萱及吳昇儒時隔一年再度相聚,親自與觀眾分享冒險旅程的幕後祕辛。 團隊鍛鍊了一年才出發南極挑戰,導演楊力州表示當地惡劣的天氣、團隊的磨合和器材的保護,都是很大的挑戰。楊力州提到: 「出發第2天台灣團隊就跟冰島團隊爆發衝突。原本每人每天應該要攝取7000卡的熱量,冰島團隊竟只為每人準備870大卡」。由於天氣險峻及人為誤判糧食備量增加了冒險的難度,也把原本挑戰的580公里路程,縮減為330公里,大家負面情緒都不斷飆漲,「心魔」是這場旅途中最大的考驗,在險峻的環境冒險,不只是體力的磨練,更是心理素質的考驗。 宥勝提到在南極的日子「方便不方便」讓他非常崩潰,自己在南極幾乎每晚都抱著「救命恩人」尿袋一起睡覺,他連忙解釋因為晚上帳篷外實在太冷,無法出去上廁所,但尿袋就算放在帳棚內也會結冰,所以大家都抱著尿袋睡覺。曾經有一次忘記把尿袋放入睡袋,讓半夜想上廁所的他面對結冰的尿袋不知所措。更有一次尿袋不小心破掉,讓他連忙起來洗衣晾衣,衣服一掛出去立刻結冰硬梆梆,引起眾人大笑。而宥勝則在出發後在考量各種因素後宣告放棄,轉為團隊最有力的後勤補給,更被楊力州則形容是「被藝人耽誤的美食家」,常常端出自創美食驚艷全場。 宥勝回憶創業的痛,「我那時候抱著剛出生的兒子,並看著死掉的公司,頓時覺得整個人空了」,他形容心像是被挖了個大洞、像死掉一樣,他表示經歷過才對自己重新認識,認知到自己適合的位置,透露自己短期內還是沒放棄創業夢,不過這次低調謹慎進行。《前進南極點》將於11月4日晚上10點在Discovery頻道播映。

  • 宥勝征服南極想兒子奶臭味

    宥勝征服南極想兒子奶臭味

     由橘子關懷基金會所組成的全台首支「前進南極點長征隊」,去年11月13日出發前往南極,歷經1個多月生死交關的極地挑戰,在台灣時間12月23日凌晨5點成功抵達南極點。長征隊隊員劉柏園、陳彥博、宥勝、林語萱、吳昇儒及紀錄片導演楊力州8日上午平安返抵台灣,擔任夢想導師的宥勝一出入境大門,立即擁抱最愛的女兒蕾蕾和兒子Yolo及奶奶,他父愛噴發直呼:「除了台灣美食,最想念兒子的奶臭味啦!現在只想好好陪陪家人!」  宥勝的老婆「蕾媽」小嫺自小孩出生就捨不得離開孩子,但為了提前見老公一面,特別花了100小時轉機,獨自飛越半個地球前往智利,只為了和他吃一頓晚餐,接他一起回家,宥勝笑說,看到蕾媽的第一個念頭是「妳瘋了嗎?」回過神才問:「小孩呢?」  成為蕭敬騰師弟  南極環境險峻,宥勝坦言好幾次都想要放棄,走的過程一片白茫,只能和自己對話,想些耗時的事,反而不敢想孩子,就怕會太想家,但回到帳棚仍會偷偷看老婆孩子的照片啜泣落淚。  宥勝2019年加入喜鵲娛樂成為蕭敬騰師弟,經紀人Summer特別現身機場給他一個大擁抱。宥勝表示,重回演藝圈如同開啟新的冒險計畫,他將帶著長征南極的磨練和學習迎向新的挑戰,未來會更專注在熟悉的表演領域,拓展演藝事業上的廣度,請大家拭目以待。

  • 陸科考隊 登頂南極冰蓋升旗

    陸科考隊 登頂南極冰蓋升旗

     大陸第35次南極科學考察隊日前穿越南極內陸冰蓋,至3729公尺高的冰穹A(Dome A)地區紮營,在南極洲冰蓋最高點處升起五星旗。隨後,16名隊員4日17時30分順利抵達南極崑崙站,共耗時18天、經歷1250多公里的跋涉。  大陸科考團崑崙隊2日早上8時從距離中山站990公里處的營地出發,16名隊員乘坐5輛雪地車來到冰穹A,此處地形「像一口鍋一樣」,隊中稱此地為「大鍋底」。  冰穹A路程崎嶇,遍布雪丘,雪質又較軟,使雪地車難以行駛。科考隊3輛PB300型雪地車拉的雪橇較輕,可以駛上雪丘再沿路下來,不用特別轉彎;但2輛「卡特」車拉著重型雪橇,深怕車身太重陷入雪地,又擔心雪丘坡度太陡導致雪橇側翻,因此得時常繞路,沿著「鍋子」邊緣前進。  酷寒之下身心良好  科考團2日19時抵達南緯79度00分、東經76度59分,此處距離拉斯曼丘陵上的南極中山站已有1100公里遠,海拔也由前一個營地的3170公尺升至3729公尺。車隊當天共行駛120公里,是自內陸隊去年12月18日出發以來,行駛里程最多的一天。  該隊順利在南極冰蓋最高點的冰穹A紮營後,在營地前升起一面大陸國旗。大陸第15次南極考察隊1999年也曾到此,是1991年國際實施南極冰蓋斷面計劃以來,第一支到達該地區的考察隊。此後,大陸每支前往冰穹A和崑崙站的考察隊,行經此處都會升起新的國旗向前人致敬。  考察隊抵達冰穹A後,進入全球氣溫最低的區域之一,但仍保持良好的身體和精神狀態,持續朝南極崑崙站前進,最終在當地時間4日17時30分順利抵達南極崑崙站。  排除障礙走過惡地  16名隊員沿路歷經冰裂隙、冰丘密集區、軟雪帶等險惡地形,面臨超低溫、缺氧等惡劣天氣,即時排除了雪地車與雪橇故障等障礙,還沿途進行雪冰樣品採集、冰流速測量等研究活動。  16名隊員目前身體狀況良好,抵達崑崙站後,隨即展開天文、冰川和測繪等研究計畫。崑崙隊隊長商朝暉指出,該隊預計停留20天左右,將進行維護天文望遠鏡、回收科學數據、安裝與運行天文台址測量設備、測量GPS與重力等工作。  小靈通 冰穹A  又稱為冰穹阿哥斯(Dome Argus),是位於南極洲內陸1200公里的一處高地,由英國史考特極地研究中心依據希臘神話命名。它被認為是地球上自然溫度最低的地點之一,最低溫度達到零下100°C。冰穹阿哥斯是南極洲冰蓋的最高點,位於東南極洲中心附近,幾乎位於蘭伯特冰川和南極點中間。它雖然包含一座海拔為4093公尺的冰穹或稱高地,但並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山」。(賴志昶)

  • 宥勝從南極探險回來了!第一件事先用力擁抱他們

    宥勝從南極探險回來了!第一件事先用力擁抱他們

    由橘子關懷基金會所組成的全台首支「前進南極點長征隊」,去年11月13日出發前往南極,歷經1個多月生死交關的極地長征,在智利時間12月22傍晚6點(台灣12月23日凌晨5點)成功抵達南極點。長征隊劉柏園、陳彥博、宥勝、林語萱、吳昇儒及紀錄片導演楊力州8日上午平安返抵台灣。擔任夢想導師的宥勝一出入境大門,隨即擁抱最愛的女兒蕾蕾和兒子Yolo及奶奶,他父愛噴發直呼:「除了台灣美食,最想念兒子的奶臭味啦!現在只想快快融入家庭,好好陪陪家人!」 宥勝的老婆、「蕾媽」小嫺前幾天特別花了100小時轉機,飛越半個地球前往智利,只為了和他吃一頓晚餐,接他一起回家。宥勝談及此事時感動不已,他笑說,看到蕾媽出現時的第一個念頭:「妳瘋了嗎?」回過神才問:「小孩呢?」得知小孩留在台灣,她獨自前往時,更是感動,因為自從小孩出生後,蕾媽就沒有離開過孩子,但為了提早見自己一面,卻甘願這樣做,這對她來說是一個突破! 被問到在這次的南極挑戰中,內心是否曾有過受挫的時刻,宥勝坦言:「的確有!南極的環境險峻,好幾次我都想要放棄」。至於脆弱時是否會想到家人,他說:「走的過程一片白茫,只能和自己對話,想一些耗時的事,反而不敢想孩子,因為怕會太想家;但其實回到帳棚後都偷偷看老婆孩子的照片落淚!」 宥勝在2019的開始,宣布加入新的經紀公司喜鵲娛樂,經紀人Summer特別現身機場給他一個大擁抱,歡迎他完成南極挑戰、加入喜鵲。宥勝表示,和喜鵲完成簽約是蕾媽一手促成,在他長征南極離家的這段時間,蕾媽很獨立、也把家和孩子照顧得很好,未來他可以更專注在演藝事業上。宥勝也說,重回演藝圈如同開啟新的冒險計劃,他將帶著長征南極的磨練和學習,迎向新的挑戰,未來會更專注在熟悉的表演領域,拓展演藝事業上的廣度,請大家拭目以待。 為了讓隊員一解相思之苦,基金會也送上隊員們最想念的台灣小吃,宥勝睜大眼睛興奮表示:「挑戰期間我們只能吃太空包,最懷念就是能大口吃雞排、大口喝珍奶,但最想念的還是孩子們的味道。」此話一出,也惹得其他隊員頻頻點頭表示同意,笑翻現場眾人。 橘子關懷基金會十週年啟動「前進南極點」計劃寫下台灣史上新紀錄,成為首支以越野方式抵達南極點的台灣隊伍,十年前負責掌鏡「征服北極」的紀錄片導演楊力州此次也全程隨行,完整紀錄下南極長征隊「做大夢」的心路歷程,楊力州導演表示:「隊員現在看似堅強,但在南極時,數度在鏡頭前落淚。比起10年前在北極只有遇到少數幾天暴風雪,這次在南極,只有少數幾天沒有暴風雪,這趟冒險特別艱辛。這一路上,我看著隊員面對自己的挫折跟懦弱,這都是勇敢表現,也讓他們完成做大夢目標。」今年第三季,南極長征隊的紀錄片也將正式播出,透過鏡頭讓大眾再次看到來自台灣的榮耀。

  • 影》帶回南極的空氣 陳彥博:保證純淨!

    影》帶回南極的空氣 陳彥博:保證純淨!

    台灣史上第一支南極長征隊,在台灣時間12月23日凌晨5點成功抵達南極點,今天上午平安抵台,在桃園機場入境大廳吸引親友及粉絲熱情接機,超馬好手陳彥博也公開暢談首次擔任團隊教練的心得點滴,更展示從南極帶回來的空氣瓶,希望透過這次挑戰,傳遞橘子關懷基金會10年來最重視的冒險精神。 首次擔任極地教練的陳彥博神情雖然疲憊,但談到平安將隊員帶回台灣,也終於鬆了一口氣,並說:「這次讓我衝擊最大的是,以前單槍匹馬慣了,可以掌握所有狀況,但這次途中波折不斷,更改路線後,隊員們負荷壓力更大,自己士氣也受影響。」 完成南極挑戰後,陳彥博認為,如何與隊員們共進退、秉持初衷,內心不輕易受外界動搖是在挑戰過中學習到最大的一件事,他有感而發地說:「一個人可以跑得很快,但一群人可以跑得很長久,特別是這次挑戰以團隊為主,所以在帶領團隊的過程中,我變化嚴格、搞笑、放輕的領導方式,還當大廚煮家鄉味給隊員吃、鼓舞隊員,一切都以團隊完成任務為優先。」 成功征服南極點之後,陳彥博要先休息一陣子,再重新為新的極限運動冒險進行訓練,這次南極長征隊也特別帶回珍貴的南極空氣,陳彥博指著瓶子笑說:「這飛越了一萬多公里的南極空氣,保證非常純淨,就像做大夢的初衷!」

  • 宥勝成了老蕭師弟!完成南極點冒險挑戰後加入新東家

    宥勝成了老蕭師弟!完成南極點冒險挑戰後加入新東家

    宥勝日前完成挑戰前進南極點,睽違台灣兩個月的他正在踏上返家路程。喜鵲娛樂3日也宣布宥勝正式加入喜鵲這個大家庭,成為歌王蕭敬騰的師弟。宥勝將從2018年的冒險挑戰,在2019年轉換成精進表演並聚積演藝能量,期盼能在接下來的演藝道路上,投放更多個人特質展現在演藝作品。 對於宥勝加盟喜鵲娛樂,身為喜鵲娛樂老闆的Summer樂見其成,也提到對宥勝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人也太愛冒險了吧,看來要花點力氣與心思讓宥勝回心轉意,專注在演藝表演上,她並表示如何在宥勝熟悉的領域上深耕,並拓展演藝事業上的廣度,會是接下來首要方向。 出道滿十年的宥勝,回首十年演藝路,對一路幫助提攜過的貴人懷抱感恩,至於接下來的方向,他更高興將有喜鵲團隊一路陪伴,期許彼此能擦出火花,攜手前進。 宥勝為了前進南極點,花費一年進行體能訓練,經歷均溫達零下30度的天候條件下,日前挑戰南極點成功。由於惡劣天氣肆虐,在南極長征隊員身上留下些許印記,但全員精神狀況頗佳,他們將於8日返抵國門重回家人的懷抱。 在宥勝即將返家之際,老婆蕾媽表示,每一次的挑戰都建立在兩人的共識及安全基礎上,能全家挑戰的冒險我們必不缺席,藉由每次經歷讓孩子拓展視野,更是兩人的共同目標,也因此她能笑著看他去迎接每一個冒險挑戰,綻放最真實的自己,並傳遞正面的能量給每個需要的人。而她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見面後,能抱一抱他。

  • 大陸第35次南極科考 科考隊成功抵報冰穹A地區

    中國大陸第35次南極科學考察隊「昆侖隊」的16名隊員;在2日成功穿越南極內陸冰蓋「大鍋底」,進入冰蓋最高處的冰穹A地區。 當地時間早上8時(北京時間上午11時),昆侖隊的5輛雪地車從距離中山站990公里處的營地出發,不久即到達總體地形像一口鍋一樣的長距離大起伏路段,科考隊員們稱其為「大鍋底」。 這段路程高低起伏極大、冰丘也多且雪較軟,雪地車行進困難,3輛PB300型雪地車拉的雪橇相對較輕,可以直上直下不用繞太多彎路;拉著重橇的兩輛「卡特」車則因怕車陷落和雪橇側翻,常需繞路沿著大鍋底的鍋沿走。 19時,車隊在南緯79度00分、東經76度59分,距離南極中山站1100公里處紮營,當天行駛120公里,是內陸隊自2018年12月18日出發以來,前行里程最多的一天,海拔從前一個營地的3170米升至3729米。 紮營後,昆侖隊在營地前升起了一面新的國旗。1999年,中國第15次南極考察隊10名隊員曾到達此處,這也是當時南極考察中地面車隊到達的冰蓋最高點。此後,每個前往冰穹A和昆侖站的內陸考察隊途經此地時,均會升起一面新的國旗以示紀念。 考察隊進入冰穹A地區後,氣溫急速下降,傍晚紮營時測得的氣溫為零下27攝氏度,深夜溫度低於零下30攝氏度。目前,隊員們身體和精神狀態良好,繼續向此行目的地南極昆侖站前進。

  • 台灣首支長征隊 安抵南極點

    台灣首支長征隊 安抵南極點

     耶誕節前夕,遠在世界盡頭1萬2790公里遠的南極長征隊捎來捷報!歷經近一個月狂風暴雪、頂著零下30度低溫,由橘子集團執行長的劉柏園領軍、藝人宥勝擔任夢想導師的南極長征隊,克服「高原路線」的險峻環境,共前進350公里,終於在智利時間12月22日傍晚6點(台灣12月23日凌晨5點)成功完成挑戰,成為台灣首支以越野方式抵達南極點的長征隊。隊長劉柏園開心宣布:「前進南極點,完攻!我們做到了!為台灣寫下長征南極點的歷史紀錄!」  24日上午在南極點的連線現場,宥勝除了感謝一路相挺的粉絲朋友們,他最感念家人們的支持相伴,還特別對老婆小孩喊話:「爸爸回來了,遺囑可以銷毀啦,快幫我把它撕掉!」宥勝的太太小嫺也攜一雙兒女出席,女兒蕾蕾一聽到爸爸的聲音,馬上對著話筒喊了幾聲「把拔」,聽得蕾媽眼眶溼潤。至於最想對宥勝說什麼,蕾媽笑說:「歡迎回家!」  宥勝被視為冒險王與追夢者代表,但長征南極點難度之高,遠勝過往挑戰,因此,他在出發前便背著妻兒,立下遺囑、交代好身後事。抵達南極點的此刻,一向感性的宥勝也放下心中的大石頭,「這一路真的很不簡單!當初我原本不想面對會有『萬一』的結果,但隊長劉柏園提醒應該為愛的人好好準備,所以我才整理好心情準備遺囑,但現在遺囑終於可以撕了!」  此次極地挑戰讓宥勝吃盡苦頭,不僅臉上有大小凍傷、連日來的身心壓力,讓宥勝曾動了想放棄的念頭。幸好隊員柔性與剛性勸說,他看著大家展現的毅力,勇敢面對自身的恐懼,並時時想起「做大夢」的初衷,才重拾熱情繼續挺身往前。  連線記者會上,眾人也好奇照片中的宥勝為何身穿恐龍裝,宥勝笑笑表示,由於南極氣候惡劣,隊員全身都包緊緊,根本認不出來誰是誰,但他希望孩子能認出爸爸,所以特別在出發前準備孩子最愛的恐龍裝,選在最後一天套上完成最後的挑戰。隊員們將在智利時間12月25日拔營,帶著長征世界極南盡頭的榮耀,在2019年1月8日早上回到台灣,並分享更多南極冒險故事。

  • 台灣首支長征隊抵達南極點!宥勝平安夜連線:遺囑可以撕掉了!

    台灣首支長征隊抵達南極點!宥勝平安夜連線:遺囑可以撕掉了!

    耶誕節前夕,遠在世界盡頭1萬2790公里遠的南極長征隊捎來捷報!歷經近一個月狂風暴雪、頂著零下30度低溫,由橘子集團執行長的劉柏園領軍、藝人宥勝擔任夢想導師的南極長征隊,克服「高原路線」的險峻環境,共前進350公里,終於在智利時間12月22日傍晚6點(台灣12月23日凌晨5點)成功完成挑戰,成為台灣首支以越野方式抵達南極點的長征隊。隊長劉柏園開心宣布:「前進南極點,完攻!我們做到了!為台灣寫下長征南極點的歷史記錄!」 24日上午在南極點的連線現場,夢想導師宥勝除了感謝一路相挺的粉絲朋友們,他最感念家人們的支持相伴,還特別對老婆小孩喊話:「爸爸回來了,遺囑可以銷毀啦,快幫我把它撕掉!」宥勝的太太小嫺也攜一雙兒女出席,女兒蕾蕾一聽到爸爸的聲音,馬上對著話筒喊了幾聲「把拔」,聽得蕾媽眼眶濕潤。至於最想對宥勝說什麼,蕾媽笑說:「歡迎回家!」 蕾媽透露,小孩在長征隊出發後的首兩週感覺比較想念爸爸,但現在反倒期待耶誕老公公出現。被問到這段時間是否很擔心宥勝的安全時,蕾媽則表示:「我們對於橘子團隊的專業度一直都蠻放心,所以不擔心。」 宥勝被視為冒險王與追夢者代表,但長征南極點難度之高,遠勝過往挑戰,因此,他在出發前便背著妻兒,立下遺囑、交代好身後事。抵達南極點的此刻,一向感性的宥勝也放下心中的大石頭,「這一路真的很不簡單!當初我原本不想面對會有『萬一』的結果,但隊長劉柏園提醒應該為愛的人好好準備,所以我才整理好心情準備遺囑,但現在遺囑終於可以撕了!」 此次極地挑戰讓宥勝吃盡苦頭,不僅臉上有大小凍傷、連日來的身心壓力,讓宥勝曾動了想放棄的念頭。幸好隊員們柔性與剛性勸說,他看著大家的態度、配合度和展現的毅力,勇敢面對自身的恐懼,並時時想起「做大夢」的初衷,才重拾熱情繼續挺身往前。 宥勝在連線時表示,這是個三代同堂的團隊,有很多有趣的碰撞,回到台灣後他要好好想想自己的教育方式需不需要調整。無論挑戰多麼困難、過程多麼辛苦,他參與長征南極的初衷不變,就是要鼓勵所有有大夢的人,夢想本就是個困難的挑戰,而且夢越大困難越大,在挑戰中要不斷調整自己、蛻變自己。 連線記者會上,眾人也好奇照片中的宥勝為何身穿恐龍裝,宥勝笑笑表示,由於南極氣候惡劣,隊員全身都包緊緊,根本認不出來誰是誰,但他希望孩子們能認出爸爸,所以特別在出發前準備孩子最愛的恐龍裝,選在最後一天套上完成最後的挑戰。 隊員們將在智利時間12月25日拔營,帶著長征世界極南盡頭的榮耀,在2019年1月8日早上回到台灣,並分享更多南極冒險故事。

  • 長征南北極 橘子劉柏園上市櫃董座第一人

    長征南北極 橘子劉柏園上市櫃董座第一人

    聖誕節前夕,遠在世界盡頭1萬2790公里遠的南極長征隊傳來捷報;由橘子集團董事長劉柏園(中)領軍的超馬好手陳彥博、藝人宥勝等人順利征服南極點,成為台灣首支征服南極點的團隊,劉柏園也替自己寫下長征南北極紀錄,成為上市櫃公司中第一位完成長征南北極紀錄的董事長。 抵達南極點後,今位在橘子集團總部的「TAIPEI前進南極點任務控制中心」LIVE現場傳來隊員們略顯疲憊卻充滿喜悅的聲音,劉柏園開心地宣布:「前進南極點,完攻!我們做到了!為台灣寫下長征南極點的歷史記錄!」 身為上市櫃公司第一名完成長征南北極這項空前紀錄的董事長,劉柏園表示,希望以實際行動告訴年輕人,不要做世俗眼光的大事,只要做自己人生的大事。因為,只要心中有一個值得堅持的夢想,縱使過程中會遇到痛苦與挑戰,也能咬牙前進,等待最佳時機突破重圍,為自己人生寫下不悔的篇章。 南極長征隊歷經近1個月狂風暴雪、頂著零下30度低溫,克服「高原路線」的險峻環境,共前進350公里,在智利時間12月22日傍晚6點即台灣23日凌晨5點成功完成挑戰,成為台灣首支以越野方式抵達南極點的長征隊;隊員們預計於智利時間12月25日拔營,將於1月8日早上回到台灣,分享更多南極冒險故事。

  • 影》最好的耶誕禮 台灣南極長征隊抵終點

    影》最好的耶誕禮 台灣南極長征隊抵終點

    耶誕節前夕,遠在12790公里之外的台灣南極長征隊傳來捷報!經過快一個月狂風暴雪、攝氏零下30度低溫,南極長征隊克服「高原路線」的險峻環境,共前進350公里,終於在智利時間本月22日傍晚6點(台灣23日凌晨5點)成功完成挑戰,成為台灣首支以越野方式抵達南極點的長征隊。 這次南及長征隊的極地教練陳彥博,擁有全球四大極地大滿貫總冠軍,以及不丹200公里高山、冰島冰與火250公里等兩項難度極高等超馬冠軍,挑戰自我極限的足跡已踏遍全球,今年終於站上南極點,在世界盡頭寫下嶄新里程碑。 陳彥博透露:「這次任務最困難的地方,就是天氣變化,因為從大風雪到大晴天,轉變通常只有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這使得隊員剛出發時有許多的不適應,而身為最有極地經驗的隊員,自己必須於極短時間內做出行動方針。」 如今成功完成挑戰,面對一路扶持的隊員們,陳彥博最想跟他們說:「南極點挑戰結束後,要將在此鍛鍊出的堅強心態與學習帶回台灣,並永遠放在心裡,這才是任務最重要的收穫。」在與父母的連線中,彥博表示:「爸媽不要擔心,我完成了!接下來我應該能戰勝更多挑戰!」放下擔心後的陳彥博父母,則笑著回應:「不要再挑戰了啦。」 談到此次擔任極地教練、帶隊「前進南極點」,陳彥博坦言曾經有過低潮,不過強烈的責任感驅使他堅持下去,他補充:「天候狀況很糟糕,身為教練還要帶著團隊前進、完成目標,這對我來說是這趟冒險中最大的挑戰,即便每天都很不安,我仍不斷鼓勵自己與大家不能放棄,要把隊員平安帶回家!」 台灣史上第一支南極長征隊長征隊今年11月13日從台北出發,挑戰過程波折不斷,原訂路線為660公里的「岸到點」,但出發後因連日暴風雪造成行程延誤,在盤點糧食、物資、南極大陸天候等各項因素後,改挑戰難度升級的「高原路線」,全隊從南緯87度、2545公尺的海拔高度出發,一路上空氣稀薄,風勢強到很難站立,隊員們更一度歷經失溫、凍傷、「white out」現象,在種種考驗身心的艱鉅挑戰之下,終於在台灣時間23日正式到達南極點,也讓所有隊員獲得難忘的耶誕紀念。

  • 器材爆裂、隊員負傷!宥勝南極點長征探險最新狀況傳回來了

    器材爆裂、隊員負傷!宥勝南極點長征探險最新狀況傳回來了

    宥勝參與探險的台灣史上第一支南極長征隊傳回捷報,長征隊已正式進入倒數100公里的最後階段!在極低溫低氧的環境下,不只器材出現爆裂、結凍,隊員們也偶有負傷情形,所幸皆無大礙。為了給長征隊加油打氣,後勤團隊排除萬難將台灣食物送抵南極;隊員更用了食材煮火鍋,包括宥勝在內的隊員們吃到近一個月來的第一口肉時,全都感動不已,生命指數頓時飆升。 極地教練陳彥博表示:「這是台灣第一次的創舉,即便瘦了一些、累了一些、但鬥志仍在,請大家持續為我們加油!」 從7月就從台灣寄出的備用糧,因含肉類製品而被暫時扣留在智利海關;幾經波折,終於順利通過檢測,在本周送到遠在千里之外的長征隊員手中。這箱重達30公斤的家鄉味裡,不只有泡麵、沙琪瑪、牛油餅,還有肉乾跟台式口味的乾燥飯,如咖哩飯、番茄牛肉、筍香飯等高熱量食物,這也是教練陳彥博親自指定、可幫助隊員們補充能量的菜單。 自抵達南極聯合冰川起,近一個月沒吃過任何肉類的長征隊,在咬下肉乾的一剎那,眼泛淚光充滿感動,生存指數瞬間提高。夢想導師宥勝更運用食材,開小灶展廚藝,烹煮招牌海鮮湯,為全隊提振士氣,慰勞堅持到現在的隊員們。 南極長征隊於12月6日正式展開挑戰,至今邁入第15天,行進距離約250公里,目前已跨越南緯89度,剩下最後100公里就會抵達世界的盡頭-南極點。這周隊員們依舊面臨零下20~30度的極低溫及強風,嚴寒的氣候一度引發攝影機螢幕凍裂、汽車油管結凍等狀況,女隊員語萱也因連日壓力引起胃部不適;除此之外,長期帶著防寒面罩,呼吸水氣與冷空氣接觸結凍,導致隊員們的臉部陸續出現大小不等的凍傷。所幸,本周風速與暴雪有稍稍減緩,隊員們也已渡過肌肉痠痛期,以穩定的速度挑戰最後的100公里。

  • 影》吃肉等一個月 台灣南極長征隊噴淚

    影》吃肉等一個月 台灣南極長征隊噴淚

    台灣史上第一支南極長征隊傳回捷報,正式進入倒數100公里的最後階段,在極低溫低氧的環境下,不只器材出現爆裂、結凍,隊員們也偶有負傷情形,所幸皆無大礙;為了給長征隊加油打氣,後勤團隊排除萬難將台灣食物送抵南極,隊員們吃到將近一個月來的第一口肉時,全都感動不已,生命指數頓時飆升。 更用了食材煮火鍋,互相打氣。極地教練陳彥博表示:「這是台灣第一次的創舉,即便瘦了一些、累了一些、但鬥志仍在,請大家持續為我們加油!」 南極長征隊從12月6日正式展開挑戰,至今邁入第15天,行進距離約250公里,目前已跨越南緯89度,剩下最後100公里就會抵達世界的盡頭「南極點」,抵達南極點前的「LAST DEGREE最後1緯度」,長征隊遭遇器材凍裂、油管結凍、隊員臉部凍傷等考驗。 此外,女隊員語萱也因連日壓力引起胃部不適,所幸,本周風速與暴雪有稍稍減緩,隊員們也已渡過肌肉痠痛期,以穩定的速度挑戰最後的100公里。 7月份台灣就寄出備用糧要給南極長征隊,因含肉類製品被暫時扣留在智利海關,幾經波折終於順利通過檢測,在本周送到長征隊員手中,這箱重達30公斤的家鄉味裡,不只有泡麵、沙琪瑪、牛油餅,還有肉乾跟台式口味的乾燥飯,如咖哩飯、番茄牛肉、筍香飯等高熱量食物,這也是教練陳彥博親自指定、可幫助隊員們補充能量的菜單。 自抵達南極聯合冰川起,近一個月沒吃過任何肉類的長征隊,在咬下肉乾的一剎那,眼泛淚光充滿感動,生存指數瞬間提高,夢想導師宥勝更運用食材,開小灶展廚藝,烹煮招牌海鮮湯,為全隊提振士氣,慰勞堅持到現在的隊員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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