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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卡普欽斯基的搜尋結果,共03

  • 卡普欽斯基是間諜?遺孀告

    波蘭報導文學大師卡普欽斯基(Ryszard Kapuscinski)的回憶錄《帶著希羅多德去旅行》去年才引進台灣,不過,波蘭記者暨作家多莫斯瓦夫斯基(Artur Domoslawski)三月一日出版的《非虛構的卡普欽斯基》卻指出,卡普欽斯基之所以能在禁忌年代走訪各國,因為他是效力於波蘭情報機關的情報員,記者身分只是掩護。 \n卡普欽斯基的遺孀艾麗西婭‧卡普欽斯卡(Alicja Kapuscinska)澄清她的丈夫絕非「間諜」。她表示,卡普欽斯基與當局簽的合約,是在共產政權下出境旅行「須付出的代價」。她在這本書出版前就告上法庭,以損害先夫名譽為由,要求法庭下令禁止出版。一審敗訴後目前繼續上訴中。

  • 跨出邊境 卡普欽斯基採訪40年

    一九五○年代,還在共產鐵幕之下的波蘭,出現了一位渴望「跨出邊境」的年輕記者。剛進報社的瑞薩德‧卡普欽斯基(Ryszard Kapuscinski)鼓起勇氣向總編輯說:「我想到國外採訪。」在當時與外隔絕、出國乃屬大事的波蘭,主管被他的話嚇了一跳,但一年後,他被派往印度,接著是中國。 \n之後,卡普欽斯基成為波蘭通訊社唯一的駐外記者,足跡遍布非洲、拉丁美洲和亞洲等第三世界國家。比起路透社、美聯社等資本雄厚的新聞社,他的資源微薄,身邊沒有翻譯,只住得起破爛的小旅館。但在往後四十年的採訪生涯中,他藉由報導,將風起雲湧的世界景象帶回封閉的波蘭,影響深遠,也奠定他報導文學大師的地位。 \n開路先鋒 波蘭唯一駐外記者 \n卡普欽斯基曾說:「去哪裡都無妨,因為重要的不是目標、目的地、終點,而是幾近神祕而超越性的那個舉動,亦即跨越邊界本身。」 \n卡普欽斯基一九三二年出生於波蘭,二十三歲首度出國到印度,之後走過近百個國家,特別關注非洲革命和政變,也曾多次死裡逃生。他發展出深富文學性的報導風格,曾出版多部作品,包括記錄安哥拉內戰的《生命另一天》、論述衣索比亞末末代國王的《帝王》、根據伊朗革命寫成的《王中之王》、見證中美洲戰事的《足球戰爭》等書,被譯成卅多國語言。 \n他二○○七年過世不久前的著作《帶著希羅多德去旅行》則近期剛在台灣出版。在長年的採訪旅途中,他隨身攜帶的一部書,就是一個上司送給他的,希臘哲人希羅多德(Herodotus)的經典作《歷史》。 \n希羅多德被尊為「歷史之父」,他在兩千五百年前寫成的巨冊《歷史》,涵蓋地域、民族、城邦各面向,比司馬遷的《史記》還早了約五百年。在《帶著希羅多德去旅行》中,卡普欽斯基回溯他的記者生涯,以及希羅多德的思考及世界觀帶給他的啟發。 \n走訪百國 希羅多德是啟蒙者 \n他在書中談到,在西方世界仍以希臘與波斯為兩大勢力為首的時代,希羅多德就上路了。希羅多德每天晨起便趕往異地旅行,足跡遍及小亞細亞、愛琴海島嶼、巴比倫,並沿著巴勒斯坦去到埃及。他的腳步尚未橫越印度以東,但他以波斯與希臘的征戰為主軸,窮盡一生以探討戰爭的起源為何、為什麼民族與民族之間會挑起戰爭。 \n卡普欽斯基表示,希羅多德帶著癡迷而熱情的童心,認識一個個不同的世界,「他最重大的發現就是:唯有與他方世界相遇,有所比較,我們才有辦法定義自己的身分認同。」 \n希羅多德這位先行者也刺激著卡普欽斯基不斷上路,看見寬廣而多樣的世界,拓展世人的眼光。

  • 看到萬里長城 批中國浪費精力

    在《帶著希羅多德去旅行》當中,卡普欽斯基回憶了他初抵印度或中國時,腦中一片茫然的挫敗感。他在文化大革命、毛澤東正要發起嚴酷的反右派運動前抵達中國,在詭譎的氣氛下,他的採訪任務一項都無法達成。 \n當他到了萬里長城腳下時,忍不住批判:「中國的精力就是這樣被浪費掉的!」他在書中談到,長城不僅不理性、勞而無益,還反映了人類的軟弱,「如果人類面對威脅的本能反應,就是建造圍牆,把自己與外界隔絕,那麼所謂聯合、團結,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 \n卡普欽斯基長期報導非洲事務,他在書中回溯許多次驚險經歷,也指出非洲的悲哀:「非洲提供新大陸勞動力,使得新世界聚積了足夠的財富和力量,超越了舊世界。…等人力資源被耗竭之後,又成了歐洲殖民者的現成獵物。」 \n卡普欽斯基在書中神遊於過去,重溫希羅多德的熱情,以簡潔平易的筆調,出入於古今。卡普欽斯基的作品曾引來文學性大過真實性的爭議,但他表示,「歷史事實」與「歷史敘述」之間的鴻溝一直存在,「只有愚不可及之人,才會相信人力能夠抵抗這種性質。」 \n二○○七年卡普欽斯基過世時,歐美各大報都報導悼念,波蘭諾貝爾獎女詩人辛波絲卡並推崇:「他遊走在我們這個令人著迷,而又令人永遠不安的世界上。他只為那個要超越它的人存在,因為他用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心和自己的筆超越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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