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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巴哈無伴奏

    巴哈無伴奏

     我和女孩見面的時候,她說不要學樂器,只要聽故事。很多很多的音樂故事。  我們第一次碰面是在我的琴房裡。女孩知道我是拉大提琴的,地上也散亂擺放著一堆大提琴的唱片。她希望我講大提琴的故事,一些透露著陽光 、雨和霧的故事。  女孩聽過巴哈,但女孩沒聽過《巴哈:無伴奏大提琴組曲》,至少她是這樣以為的。當我放上第一首,樂音飄起才幾個小節,她馬上就認出來,那是她就讀大學時,圖書館每晚定時播放的晚安曲。  「原來是這首。」女孩領悟了什麼。  我告訴她這分珍貴的曲子,原被遺忘在歷史之中,偶然被卡薩爾斯找到,才得以在上個世紀奇蹟似的復活。  女孩的神情顯得愈來愈有興致,好像她真的喜歡這個故事。  「如果妳來了,聽這樣的故事有所啟發,高興地覺得今天並無白過,並給了我一小時一千兩百元的學費,我會覺得自己很可恥。」  「可恥?」女孩失聲的高音,在一片大提琴的低鳴之中,聽來格外嘹亮。  「因為妳值得聽第二個故事。」我一邊說,一邊放卡薩爾斯受甘迺迪總統邀請,在白宮音樂會的歷史性演出。  聽完CD的演出後,女孩的興致降到冰點。我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生平第一次聽這場演出的CD時,我也覺得沒什麼稀奇。直到我聽了我老師的黑膠原盤,才恍然大悟。如果可以,妳願不願意和我再重聽一遍?這一次,我們聽黑膠。」  我答應多出來的這一段重聽時間不多收費,女孩只說那不打緊,儘管放就是了。  我緩緩地放下唱針,一切如命定的儀式進行。樂曲結束的幾個小節前,傳來啜泣的聲音。  女孩也清楚地聽到了,她問,為什麼有人在哭泣。  「那是卡薩爾斯演奏的《白鳥之歌》,全曲以他的家鄉加泰隆尼亞的歌謠為基調。因為戰亂的緣故,離開家鄉時他還未成名,如今他在異鄉貴為上客,受邀在白宮音樂會演出,歷史肯定會記上一筆。思鄉的老泰斗,此刻拉著鄉韻,腦海播放的都是兒時情景。那又能怎樣?故鄉是回不去了,他只能作夢或掉淚。我們不知道他午夜夢迴那些愁思的顏色,但透過錄音的回播,我們的的確確聽到有一個人,雖然看不見,卻無比真實地在我們面前,用他的琴唱歌給我們聽。他的啜泣是那樣微弱壓抑,此刻聽來,卻又巨大地敲著我們的耳膜,撼動我們的心。」  女孩淚流滿面。  我知道她聽懂了,於是我說了第三個故事,也是最後一個故事。沒有陽光,沒有雨。而這裡,到處是霧。  我向女孩承認,我不會拉大提琴。  我說,我以前可能是會拉的。但現在,完全忘記了。  我跟女孩說塞拉耶佛大提琴家的故事。在戰火的煙霧中,一個置生死於度外的大提琴家如何支持著音樂的信念,在傾圮的碉堡和塵土掩蓋的巷弄間,不斷演奏撫慰人心的曲子。  「大提琴家沒有死。我去找他的時候,他放的就是卡薩爾斯的這場白宮演出。我想妳可能已經猜到,他是我的老師。和老師相處的時光並不長,找到他之前,我已經是國立交響樂團的首席了。但在老師面前,我折服訝嘆的不是什麼高超的琴藝,而是他那樣悲天憫人的胸襟,那是我怎樣練習也達不到的境界。」  「不知不覺中,我漸漸地喪失彈奏的能力,也無法視譜了。老師發覺情況不對時,已經太晚。自認阻礙我前進深化,老師情非得已,只好把我趕走。我們深深擁抱,以為餘生再也看不到彼此。」  「臨走前,老師為我演奏一曲《巴哈無伴奏》。老師說,我的技巧非常優異,甚至比他年輕時還好,但從我的琴音,聽不見恨,也聽不見愛。事實上,是什麼感覺都沒有。像是有什麼東西封住了我的內心一樣,而那可能正是我失去演奏能力的根本原因。」  「而今晚妳來了。」我跟女孩繼續說,此時我已幾乎淚不成聲。  「妳來了,妳跟我說,妳不要學琴。妳只想聽故事。起初我覺得妳可能只是什麼被慣懷的千金大小姐,不肯努力,卻想透過清談冥想搞定一切。但隨著我跟妳講的每一個故事,妳都能溫柔地接住它們其中滿載的人生意符,不知怎麼地,好奇妙,我發現我苦練一輩子也達不到的那種力量,慢慢充盈我的全身。」  「那即是,我在心裡燃起一種強烈的渴望,想不斷地向別人講一些故事。如同卡薩爾斯透過眼淚講述鄉愁,我的老師曾用琴音向戰火裡的靈魂傳達愛與寬容,我發現我也能說了。」  「最重要的是,我想說。我非常想說。說大提琴的故事,說他們的故事。然後,我的故事。」  ●  這是我先生的故事。他人生到此,所有美麗與哀愁。  謝謝你們今天來參加他的告別式,這對一個中年突然銷聲匿跡十年又復出的大提琴家來說,人生下半場的二十七年還能有你們無悔的支持,真是上天最大的賜予與恩典。  他的故事,今天我幫他說完了。  他曾經說,他遇見我的那一天,啞了十年,他終於能夠開始說話,開始對人生有所感覺。他要開始說,用音樂說,用大提琴說。有一天,當他離開,他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我也要開始說自己的故事。  是的,我就是那個女孩。  我終究沒學會大提琴。卻提早學會了愛。  (本文摘自《瓦力唱片行》一書,寶瓶文化出版)

  • 父母愛情故事為原型 波蘭導演新片搶攻奧斯卡3大獎

    父母愛情故事為原型 波蘭導演新片搶攻奧斯卡3大獎

    一年一度的奧斯卡金像獎揭曉了入圍名單,2018年拿下坎城最佳導演並橫掃歐洲電影獎的《沒有煙硝的愛情》,以非英語電影之姿一舉入圍了最佳導演、最佳攝影、最佳外語片三項大獎,創下波蘭電影記錄。提名最佳導演的「帕帥」帕威帕利柯斯基(PawelPawlikowski)也創下波蘭電影入圍最多奧斯卡獎項的記錄,他本人更成為繼奇士勞斯基、羅曼波蘭斯基之後,第三位有機會角逐奧斯卡最佳導演殿堂的波蘭裔導演。 《沒有煙硝的愛情》故事背景設定在二戰後被蘇俄接管的波蘭,一名嚮往自由的音樂家受命到鄉間找尋能組成國家樂團的音樂人才,邂逅了有著天籟歌喉的女歌手,即便大時代動盪不安,兩人依然無法自拔陷入熱戀,展開一段註定顛沛流離的動人愛情。故事簡單卻被拍得盪氣迴腸、餘韻無窮,在坎城影展首映後便獲得媒體一致好評。帕威帕利柯斯基在接受訪談時表示,《沒有煙硝的愛情》片中男女主角分分合合的故事,其實是以自己的父母為創作原型,「這是一部獻給我父母的電影,也是獻給波蘭的時代紀錄。」 電影中的男女主角維特(Wiktor)與蘇拉(Zula)正是取自導演帕帥父母親的名字,真實世界的維特與蘇拉相識於1950年代的波蘭,兩人在劇烈動盪的政治情勢下相聚離開、分合不斷,卻也彼此相伴了四十年。導演感性表示:「我的人生見過這麼多人的故事,但我父母的人生經歷卻是我認為最有趣的角色。」 帕帥身為兩人的獨生子,花了將近十年的時光琢磨拍攝父母的故事,除了將更多戲劇性的元素加進了電影當中完成劇本,並邀請了曾憑藉《依達的抉擇》入圍過奧斯卡最佳攝影的路卡斯薩爾(LukaszZal)加入團隊,以絕美的黑白攝影,混搭民族、古典與爵士的風情萬種配樂,娓娓道來這段大時代下的浪漫愛情。 《沒有煙硝的愛情》2月8日至2月10日三天將於限定戲院口碑場放映,2月14日於台北、桃園、台中、台南、高雄等15間戲院正式上映。限量雙人套票內含兩張書籤預售票、「心心相映」電影春聯與A1原文海報,現正於至光點華山電影館、誠品電影院、真善美劇院以及博客來售票網開賣中,數量有限、售完為止。

  • 15萬法人抗議關海灘 沙王取消度假

    15萬法人抗議關海灘 沙王取消度假

    因為在海灘別墅興建電梯而導致公共海水浴場關閉,引發15萬法國居民請願抗議,沙烏地阿拉伯國王薩爾曼已縮短法國3周的度假計畫,有消息人士指出,薩爾曼王已抵達摩洛哥。 「路透」2日報導,但該消息人士另強調,薩爾曼王行程原本就如此,與媒體報導他去法國度假而造成風暴無關。 法國當地官員卡斯唐奈指出,薩爾曼王達1千人的隨從約半數已隨他離開。沙王與他最親近王族前來法國阿爾卑斯省瓦洛里濱海別墅,當地原本殷盼他們能為當地經濟造福。 但是,薩爾曼王為了建造由海灘直通別墅的電梯,法國當地政府批可暫時關閉公共海灘,引發當地風暴,許多民眾反對給沙烏地王這個特權。 卡斯唐奈表示,該電梯已施工部分將在未來幾周移除。

  • 阿特密斯四重奏 站著演更精采

     有別於過往全團坐著的傳統,下周將首度訪台的德國阿特密斯弦樂四重奏,兩把小提琴與中提琴站立演奏,僅大提琴坐著的演出,展現特立獨行的音樂主張。  阿特密斯弦樂四重奏成立於1989年,由4位呂貝克高等音樂學院的同學所成立。1996年,阿特密斯弦樂四重奏獲得德國慕尼黑ARD國際音樂大賽首獎,嶄露頭角,他們所錄製貝多芬與舒伯特弦樂四重奏作品的唱片,先後獲得德國古典迴聲大獎、德國唱片評審大獎、英國留聲機大獎。德國波昂「貝多芬之家」更同意讓他們親自戴上手套,撫觸並閱讀貝多芬弦樂四重奏的手稿。  主辦單位鵬博藝術總監徐鵬博表示,過往只有如19世紀小提琴家姚阿幸、大提琴家卡薩爾斯與小提琴家慕特等出色的音樂家,才有資格閱讀這些手稿。2003年,「貝多芬之家」協會正式頒給阿特密斯弦樂四重奏榮譽會員身分,等同肯定了他們在演奏貝多芬作品上的出色表現。  這次訪台曲目包括舒伯特d小調《第14號弦樂四重奏》「死與少女」,以及巴爾托克《第3號弦樂四重奏》;下半場演出貝多芬的升c小調《第14號弦樂四重奏》,全長近50分鐘,樂手們必須一氣呵成演奏,不能中斷,對意志力與體力都是極大考驗。  阿特密斯弦樂四重奏音樂會將於5月20日演出,地點在台北國家音樂廳。

  • 抗暴政 卡薩爾斯奏《白鳥之歌》

     藝術家不一定都是關在象牙塔裡的自戀狂,有些藝術家一生堅持理念,甘冒生命危險,勇敢對抗暴政,人格與音樂一樣完美。上個世紀的西班牙大提琴巨擘卡薩爾斯(Pablo Casals)就是這樣的人。  卡薩爾斯以大提琴演奏及作曲家身分聞名歐陸,但西班牙內戰期間,他卻到處義演籌措物資,支持同胞對抗獨裁的佛朗哥政權。他在每場音樂會必定加演故鄉民歌改編的《白鳥之歌》,感動各國樂迷,一九五八年更被提名諾貝爾和平獎。他的傳記作品《白鳥之歌》中文版,本月正式在台發行。  藝術家 帶頭捍衛公義  卡薩爾斯說:「有些人認為藝術家應該活在象牙塔裡,與其他人的掙扎和苦難隔絕,這個觀念我無法認同。對人性尊嚴的冒犯,就是對我的冒犯,而抗議不公不義,是良知問題,人人都應負起責任。對藝術家而言,捍衛自由、追求真相,遠比創造力還更重要。」  卡薩爾斯一八七六年生於西班牙加泰隆尼亞,十一歲首度聽到大提琴演奏,決定專攻大提琴,隔年前往巴塞隆納接受科班訓練。由於他的琴藝精深,很快受到注意。他在同胞作曲家阿爾班尼士的推薦下,受到西班牙皇家重用,至法國、美國等地演出,活躍樂壇。  獨裁統治者 想殺了他  不過一九三六年西班牙爆發內戰,以佛朗哥將軍為首的長槍黨取得政權,展開長達卅六年的獨裁統治。包括卡薩爾斯、畢卡索在內的許多藝術家都離開祖國,表達對獨裁政權的唾棄,卡薩爾斯更以義演的方式募款,支持反對陣營。他演奏結束後都會加演家鄉的歌謠《白鳥之歌》,表達對苦難同胞的想念。  卡薩爾斯的名頭愈響,就愈凸顯佛朗哥政權的不公不義,佛朗哥曾公開表示:「我如果抓到他,會砍掉他的雙臂,把他折磨至死!」  奮鬥一生 獲諾獎提名  一九五○年,卡薩爾斯在法國普拉德舉行音樂節,專門演奏巴哈的音樂,所有收入均資助難民醫院;一九五五年則在母親的娘家波多黎各創辦卡薩爾斯音樂節、波多黎各交響樂團及音樂學院。  只要西班牙未能脫離獨裁統治的一天,卡薩爾斯的戰鬥就不會停止。只可惜一直到他一九七三年過世為止,都未如願看到佛朗哥政權倒台,遺體暫時葬在波多黎各,直到一九七九年西班牙實施民主,他的遺體才遷回家鄉。他一生熱愛藝術,為自由公義奮鬥的行動,受到西班牙人及全球樂迷一致的肯定。

  • 巴哈大提琴組曲 因卡氏發光

    巴哈大提琴組曲 因卡氏發光

     巴哈無伴奏大提琴組曲已成為熱門曲目,包括馬友友、麥斯基等大提琴名家都曾留下精采的錄音,卡薩爾斯卻早在一九三六年就錄下首套全集唱片,當時他已年屆六十,從他十三歲遇見這套樂譜開始,整整錘鍊四十七年才出手。巴哈無伴奏大提琴組曲因卡薩爾斯而發光發熱。  卡薩爾斯與這套曲目結緣甚早,他十三歲還在巴塞隆納念書時,意外發現這六套組曲,驚為天人。  他在書中提到這段神奇經歷:「我和父親在港口附近的老書店駐足,不經意發現一疊破破爛爛的紙張,上頭寫著《巴哈六首無伴奏大提琴組曲》,我像被魔法迷住一樣,回去以後便開始讀了一遍又一遍,那些組曲為我開啟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巴哈無伴奏大提琴組曲共分六曲,每曲又各由六個樂章組成,從聲部上來看,是寫給二到三個人拉的,但卻被要求由一個人來獨立表現,難度相當高。過去的大提琴家只敢擇其中幾個片段演出,很少人演奏完整組曲成套演奏。  卡薩爾斯拿到譜之後,花了十三年時間苦心研究,才敢正式公開演奏,直到六十歲才願意將這套組曲錄製成唱片。他鑽研它的句法及表現方式,讓大提琴深情吟唱,世人從此發現這套組曲的藝術價值,整個廿世紀的大提琴家都受到他的啟發。

  • 祖克曼領軍 室內樂團飆舒曼

    祖克曼領軍 室內樂團飆舒曼

     小提琴大師祖克曼(Pinchas Zukerman)(見圖,新象提供)叱吒樂壇的祕訣是什麼?不是苦練,不是挑戰炫技名曲,而是學會聆聽,「聆聽是最重要的事,很多從事音樂演出的人似乎都忘了,一味埋頭在音樂裡,根本聽不到別人的聲音,也聽不到自己的聲音,我覺得學音樂的人,愈早從事室內樂的練習及演出愈好。」  祖克曼享譽國際,被列為全球最重要的小提琴家之一,他十五歲首次登台演出至今已超過半世紀,氣魄宏大的樂句及細膩琴音,深受樂迷喜愛,並兩度獲得葛萊美獎肯定,三月下旬他將帶領他所成立的室內樂團來台,演出貝多芬、舒曼及布拉姆斯的作品。  祖克曼一九四八年生於以色列,四歲開始學音樂,一開始接觸木笛及豎笛,八歲才在父親的啟蒙下學習小提琴,一九六二年在西班牙大提琴巨擘卡薩爾斯及俄國小提琴大師史坦的推薦下,進入美國茱莉亞音樂學院深造,成為同胞小提琴家帕爾曼的師弟。  祖克曼一九六七年參加列文崔特音樂大賽贏得冠軍,之後與指揮大師杜拉第、伯恩斯坦合作,分別錄製柴可夫斯基及孟德爾頌協奏曲,從此一炮而紅,至今推出超過百張唱片,獲葛萊美將提名達廿多次,並兩次獲獎。  不過祖克曼並未被名利沖昏頭,一九七○年起擔任指揮,並多次以中提琴家身分登台演出,同時對教育不遺餘力,二○○二年更成立祖克曼室內樂團,號召多位優秀音樂家共同演出。  祖克曼說:「室內樂是音樂的根本,因為聆聽是音樂訓練中最重要的事,我覺得年輕的音樂家、學生應該多多演出室內樂,從十三、四歲就可以開始,我們的成員已經合作七、八年之久,有些還是我的學生,默契非常好,可以完全融入彼此,傾聽彼此,這就是我要的音樂。」  這次來台,祖克曼將與他的室內樂團合奏舒曼《降E大調鋼琴五重奏》,密切融合鋼琴與弦樂器的平衡關係,為室內樂寫作立下典範,包括布拉姆斯、德弗札克和法朗克都其影響。  祖克曼與祖克曼室內樂團,三月廿七日將在台北國家音樂廳演出。

  • 切‧格瓦拉:來玻利維亞是我們錯了

    切‧格瓦拉:來玻利維亞是我們錯了

     拉丁美洲傳奇人物、古巴解放英雄切‧格瓦拉(Che Guevara)四十五年前魂斷玻利維亞深山,沒有留下遺言。但他在被俘至處決不足廿四小時期間與逮捕他的軍官最後對話終於曝光,解答了部分歷史謎題。  一九六七年十月八日,阿根廷裔的格瓦拉在玻利維亞東部高原無花果鎮外與圍剿的政府軍戰鬥中負傷被俘,次日在玻利維亞總統命令下遭處決,得年僅卅九歲。  當時親手逮捕並負責看守格瓦拉的「突擊連」連長、現年七十三歲的退役將軍薩爾蒙,三日在玻利維亞「稜鏡協會」首度公開了當年他與格瓦拉未被列入記錄的對話。格瓦拉坦承在非洲煽動革命一事無成的原因,以及在玻利維亞革命所犯的錯誤。  薩爾蒙回憶當時問格瓦拉「你在非洲幹得如何?」已經離開剛果一年半的格瓦拉答覆:「就是一事無成,我才失望地離開非洲;非洲問題的根源在於部落民族,而不是意識型態。」  一九五九年古巴革命成功後,格瓦拉曾短暫擔任公安部長,卻因倔強倨傲的個性而自願遠走非洲傳播革命。在剛果失敗之後,他前往南美組織另一次農民革命,不料卻是他一生最致命的失敗。  薩爾蒙問:「你到玻利維亞來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在革命後已經開始農村改革了嗎?」格瓦拉答覆道:「這我清楚,我在一九五三年已經來過玻利維亞,但還有許多工作可以做。」  薩爾蒙接著說:「但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我們不喜歡外人來告訴我們應該怎麼做,這和我們有什麼問題是截然不同的兩碼子事。」格瓦拉回答:「你說的對,也許是我們錯了。」他還坦承另一項錯誤事,那就是不熟悉玻利維亞原住民方言,導致無法溝通,造成致命障礙。  薩爾蒙再問:「是誰決定你們要來玻利維亞的?你自己嗎?」格瓦拉回答:「不是,不是我自己…是其他層級的決定。」薩爾蒙追問:「是哪個層級?卡斯楚本人嗎?」但格瓦拉到死都沒有回答這個關鍵問題。  薩爾蒙還透露,軍方高層獲悉格瓦拉被俘後,原本下令將他移送軍事法庭,他也曾告知格瓦拉。不料數小時後,當時執政的巴里恩托斯將軍為避免消息傳出引發大規模騷亂,竟下令將格瓦拉處決,並將其首級送至首都,以便向美國中央情報局邀功。格瓦拉的遺骸在卅年後的一九九七年出土,交給留在古巴的遺孀艾蕾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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