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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原住民礦工的搜尋結果,共05

  • 朱健炫深入礦場拍黑臉英雄

    朱健炫深入礦場拍黑臉英雄

     台灣經濟是由一群無名英雄默默打拚所創造,資深攝影師朱健炫的《礦工謳歌》,記錄30年前台灣礦業群英的搏命辛勞,見證礦業的輝煌與滄桑。 \n 礦工回眸照 眼神堅毅 \n 「家裡出來走不到1公里就能看到煤車道」,朱健炫表示,首次被礦工的形象所震撼,仍是拜照片所賜。不諱言是年過30後為參加攝影比賽而關注礦工群體,也受到當時《人間》雜誌影響,熱衷於寫實主義、人文主義的紀實攝影,就此扎進海山等台灣各大礦場,自1981年至1991年,陸續拍下近6000張毛片,此次選了160餘幅進行數位化建檔。 \n 攝於1984年海山煤礦的一張礦工回眸照,讓朱健炫贏得台灣影展黑白組金牌,他認為礦工的眼神往往訴說了許多故事,全身、全臉被煤屑塗黑,眼神中更透出堅毅和辛勞,尤其一抹淡然的笑容,更是應證了礦工們常說的一句話:「在坑裡,命是土地公的,在坑外,命才是自己的。」另一張於1986年攝於十分重光煤礦的照片,同是一身一臉的黑,卻如巨人搬抱起一棵沉重的相思木,也讓朱健炫在拍攝當下悸動不已。 \n 坑外女英豪 笑容燦爛 \n 「礦工們出了坑,不是先去洗澡而是先去找隔日入坑要用的坑木,而後去打磨工具,最後才去洗下一身的煤屑。」這樣的流程,也凸顯了入坑的生命時時在搏鬥著,「使用相思木當坑木,一是來源夠多,二是夠硬,最重要的是,相思木在折斷前會吱吱叫,就知道要落磐了!」朱健炫的照片,也從工作環境、工具到裝扮,留下許多採煤時代的寫照。 \n 當年在坑外,有8成的工作是由女性從業員負責,從煤的分級篩選,操作翻車台,倒入卸煤櫃等均由女性包辦,在朱健炫的鏡頭下,這些女英豪留下燦爛笑容,或許已是對糊口的心滿意足。對應於工寮中女人、孩子的笑容,避不開的是一禎「X光檢查有病者名單」,照片背後是所有礦工的隱憂-矽肺病;照片中諸多原住民身影,朱健炫也是在30年後得到證實,當年許多礦主因人手不足而赴花東招募人手,許多原住民衝著豐厚的待遇,甚至是整個部落移居礦場,「某個程度也造成原住民的小規模遷徒」朱健炫說。

  • 朱健炫礦工攝影集 見證台煤業史

    朱健炫礦工攝影集 見證台煤業史

     核二2號機可望重啟之際,也可見台灣數十年來不斷轉換、嘗試的能源之路,其中在1996年全面在台關場的煤礦,曾一度支持著台灣的鐵路交通、發電,乃至家庭日常,資深攝影師朱健炫的《礦工謳歌》,記錄下30年前台灣礦業群英的搏命辛勞,也宛如成為一抹逝去歷史的見證。 \n 雖然自小生活在基隆,「家裡出來走不到1公里就能看到煤車道」,朱健炫表示,首次被礦工的形象所震撼,仍是拜照片所賜。不諱言是年過30後為參加攝影比賽而關注礦工群體,也受到當時《人間》雜誌的影響,熱衷於寫實主義、人文主義的紀實攝影,就此扎進海山等台灣各大礦場,自1981至1991年,陸續拍下近6000張毛片,此次選了160餘幅進行數位化建檔。 \n 入坑搏命 黑煤染身 \n 攝於1984年海山煤礦的一張礦工回眸照,讓朱健炫贏得台灣影展黑白組金牌,他認為礦工的眼神往往訴說了許多故事,全身、全臉被煤屑塗黑,眼神中更透出堅毅和辛勞,尤其一抹淡然的笑容,更是應證了礦工們常說的一句話:「在坑裡,命是土地公的,在坑外,命才是自己的。」另一張於1986年攝於十分重光煤礦的照片,同是一身一臉的黑,卻如巨人搬抱起一棵沉重的相思木,也讓朱健炫在拍攝當下悸動不已。 \n 「礦工們出了坑,不是先去洗澡而是先去找隔日入坑要用的坑木,而後去打磨工具,最後才去洗下一身的煤屑。」這樣的流程,也凸顯了入坑的生命時時在搏鬥著,「使用相思木當坑木,一是來源夠多,二是夠硬,最重要的是,相思木在折斷前會吱吱叫,就知道要落盤了!」朱健炫的照片,也從工作環境、工具到裝扮,留下許多採煤時代的寫照。 \n 向底層英雄致敬 \n 當年在坑外,有八成的工作是由女性從業員負責,從煤的分級篩選,操作翻車台,倒入卸煤櫃等均由女性包辦,在朱健炫鏡頭下,這些女英豪留下燦爛笑容,或許已是對糊口的心滿意足。對應於工寮中女人、孩子的笑容,避不開的是一禎「X光檢查有病者名單」,照片背後是所有礦工的隱憂──矽肺病;照片中諸多原住民身影,朱健炫也是在30年後得到證實,當年許多礦主因人手不足而赴花東招募人手,許多原住民衝著豐厚的待遇,甚至是整個部落移居礦場,「某個程度也造成原住民的小規模遷徒」朱健炫說。 \n 當台灣必須設立煤礦博物園來記憶那段採煤的能源時代,朱健炫希望記錄礦工的一系列照片,能讓台灣的年輕人記憶緬懷台灣經濟成長的底層英雄。

  • 巴西原住民疑遭屠殺20死 包括婦孺

    巴西西北部亞馬遜州檢察官員8日表示,已著手調查該州2個原始部落的原住民疑遭屠殺的事件。官員雖沒交待詳情,但有指共有多達20人被殺,當中包括婦孺。 \n \n巴西媒體引述官員指出,2宗屠殺分別於今年5月及8月,在巴西亞馬遜州聖保羅德奧利文薩的查瓦利溪谷原住民聚居地區。當時有2名淘金客於鄰近一個市鎮向人吹噓和展示「戰利品」,當局事後已拘捕2人。 \n \n官員沒有透露兩次屠殺事件中死亡人數、以及所用武器等詳情,但原住民領袖卡拉馬里指,原住民聚居地方經常有地主、獵人、礦工等闖入,不少原住民被襲擊或殺害。他指最近兩次屠殺中,有多達20人被殺,當中包括婦孺。 \n \n捍衛原始部落權益的國際生存組織表示,原住民被殺事件如屬實,巴西總統特梅爾的政府負有絕大部分責任。組織指巴西政府近年削減國內少數民族機構全國印第安基金會的撥款,令原住民的權益倒退回十多年前。

  • 我的名字叫Cemedas (ㄘㄜˋ ㄇㄜ˙ ㄉㄚˋ ㄙ)

     一個遙遠而模糊的記憶中,在一個遙遠的山谷裡,那是34年前,曾有一位既幹練又如慈母般的女頭目,為我戴上的是象徵著極榮耀的華麗頭飾。有獸牙、豬牙鑲在上面,還有一套有華麗刺繡和銀飾的服裝。我聽不懂她為我戴上頭飾時所說的話,族人簡單的翻譯,我記得大致的意思是「如今,我把妳當做我們親愛的孩子,從今以後,妳要常常回來看我們,和我們唱唱歌、跳跳舞」。 \n 「來吧!我們來唱祖先的歌謠,一唱再唱,多美好,不要忘記今天的歌聲和歡笑,讓祖先的故事,永遠流傳」──林廣財 \n 為我冠上一個花環吧! \n 「啊!徐璐小姐,今天我們把『Cemedas』這個名字給了妳。這個名字的意思是太陽要出來時的第一道光芒。希望這樣一個名字,能使妳和我們一樣,從此都會受到祖靈的保佑,一切平安。」 \n 漢名叫張振明的Kuliu老師,一位充滿智慧、在部落備受族人敬重的長老;在幾個頭目及族人、長老都在場的一個聚會中,述說了為我取這個名字的過程。「我想過了小米Va.u,但我們這裡的小米不夠好,我也想過Liavaous,不過,這是我們的兄弟胡德夫母親的名字……,所以……不好意思……算了……」 \n Cemedas是排灣族的名字。排灣原名Pawan,指的是在那大武山的最高處,祖先的聖地。族人相信人會死去,但靈魂卻會去Pawan與祖先在一起,永久存在宇宙之間。在排灣族的Milling'an(米靈岸:指神話故事、傳說)中,他們相信自己的祖先是百步蛇,也有傳說,他們的祖先是立柱後二個太陽卵所孵出的一男一女。對他們而言,他們相信人的一生都操縱於太陽的造物者和大自然的手中。當原住民部落賜給你一個名字,代表的是一種接納、一種認同。而我被賜予的排灣族名字能和太陽有關,那又是一種我承擔不起的榮耀了。於是,在台東大武山下的嘉蘭村,經由胡德夫和巴奈的牽引,我在莫拉克風災後走入這個部落,如今,我有了一個名字,叫「Cemedas」。 在2010年的初冬。 \n 「為我冠上一個花環吧!於是,我就能和你們一起唱歌、一起跳舞」,在一個部落的動土儀式之前,我向Kuliu老師說,因為在一個遙遠而模糊的記憶中,在一個遙遠的山谷裡,那是34年前,曾有一位既幹練又如慈母般的女頭目,對我說過類似的話。她為我戴上的是象徵著極榮耀的華麗頭飾。有獸牙、豬牙鑲在上面,還有一套有華麗刺繡和銀飾的服裝。我聽不懂她為我戴上頭飾時所說的話,族人簡單的翻譯,我記得大致的意思是「如今,我把妳當做我們親愛的孩子,從今以後,妳要常常回來看我們,和我們唱唱歌、跳跳舞」。 \n 部落裡被帶走的小孩 \n 那是1976年,只有20歲的我,大學二年級,參加了唯一的一個社團「山地服務社」,我不記得我們這一小組一共有多少人,4人、6人?我只記得那是一個非常炎熱的夏天,天空是帶著烈焰的藍,刺到我們幾乎都睜不開雙眼。我們從台北坐了很久的火車,再坐上貨車,再走了一段山路,終於到了一個幾乎是由石頭和檳榔樹所堆砌出來的小村落。這個部落從外表看起來是貧瘠的,滿眼望去,都是黃土和灰灰的石頭。但是,每株大樹都以著它自己的生命,長成各種奇特的形狀,再抬頭往上看時,碧藍無盡的天空和悠然而過的白雲。特別是四周陡峭的高山,帶著無言而威的綠,讓人不由地起了敬畏。這個小部落也因而有了一種與外隔絕的神祕力量。「我們部落裡是有巫師的」,接我們上山的人說。 \n 我的眼睛輪廓深邃,20歲的年紀,在追逐陽光的青春中把皮膚曬得黝黑,在大樹下處理蕃薯、拔菜葉的一群部落婦女中,有一個人拉著我的手,笑瞇瞇地看著我說:「妳一定是從我們部落裡被帶走的小孩啦!」我開始每天看著部落裡年輕的女孩,即使是愛麗絲夢遊仙境,碰到的也是兔子、渡渡鳥、紅心皇后,而我卻在一個完全陌生,幾乎說著不同語言的神祕村落,看到一雙雙好像自己的眼睛,這真是一件很魔幻的經驗。還好,對於「不是親生的」這件事,我在約8、9歲時,就在家裡自導自演地鬧過一場「我不是親生的」悲情演出,那時左鄰右舍、同班同學都有幾個「不是親生的」故事,聽起來很悲壯。有一天,我就在家裡進門的牆上,寫了「我不是親生的!我走了」,但沒多久,我的家人就在家附近的一家麵包店前,找到了在蛋糕櫃前,眼睛瞪得發直的我。日漸長大後,我也終於知道那輪廓深邃的雙眼完全來自父親。 \n 當年,我們「服務」了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只記得在一個學校操場,有著盪鞦韆,那是我們「服務」小朋友、和小朋友玩遊戲的地方。我們帶他們玩救國團的遊戲,小朋友都很害羞,但熟了之後,他們反而拉起害羞的我們,帶我們唱歌、跳舞。在土(土反)部落的日子,每到了傍晚及晚上,老人家及媽媽們在自家門口或聚在某人家門口輕輕地吟唱,偶爾也有穿透山林的呼喊。有一次,我們跟著三、四個略為盛裝的部落年輕人和老人家,到好幾個家裡,一家一家地聽著青年人唱歌,少女們坐在家人的身邊,不太說話,但屋子裡的其他人會半吟唱,半說話地進行他們的交談。這些吟唱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裡,屋內、屋外迴繞著。我的土(土反)記憶,即使在往後的日子曾逐漸褪色,但,這些吟唱的歌聲卻一直深植在我的心裡,迴旋不止。 \n 女頭目的牽引 \n 34年來,我這個被稱為「從部落被帶走的小孩」,並沒有「常常回去」,正確的說,一次都沒有。台北的一切,使得那個遙遠的部落被封存在記憶的一個小角落。參加「山地服務社」這件事,在我們回到學校後,就被多數同學嚴厲的反省,「是我們服務他們,還是他們服務我們」……我的「山地服務」也就此畫下句點,許多記憶,也開始變得模糊。但是在1999年,當我在一張叫「黑暗之心」的專輯裡,聽到屏東瑪家鄉佳義村頭目之子林廣財唱出排灣語的「來甦」古調時,我全身像被電擊一樣,在這首我聽不懂的歌聲中,有幾句吟唱和旋律,我竟然是如此的熟悉。那個遠方的山谷,那些老人家的吟唱,那些記憶,片段片段的回來了。去年,有一天,我無意中發現了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那個戴著頭飾、穿華麗服飾的「我」從冬天封存的洞穴中甦醒了。當年在那群山上的小孩中,一個只有9歲,有著一雙水汪汪大眼睛,一直視我如姐姐的「翠芳」也在那陣子連絡上我。我才知道當年我們「長途跋涉」而去的那個部落,正是台東縣達仁鄉,一個比嘉蘭村更深山的排灣族部落──土(土反)。 \n 34年後,2011年的3月,我回到台東的土(土反)部落,一眼就認出了當年我們花了最多時間「服務」小朋友的那個操場,這是土(土反)部落幾乎唯一沒變的景物。當年的女頭目已逝,因為排灣族是長嗣制,所以接替她位置的是她的長女,也是現在的女頭目,當她看到我手上的照片,驚訝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她立即進到房內,在一櫥櫃的傳統服飾中,找到了當年她母親親手為我穿戴的頭飾和衣服。我在她的屋內,看到了掛在牆上的一幅照片,我看著照片,知道就是這位當年把我當成自己孩子的女頭目,為我的生命中,牽引了我與原住民的一條線。 \n 胡德夫的憤怒 \n 在林廣財的排灣古調「來甦」喚醒了我幾乎沉睡的山谷記憶之前。有一個聲音,一直引領著我,走向其他的山谷,並從女頭目為我繫上的第一條線,一路編織成我內心中的一條籐蔓。這個聲音就是被我們稱做Kimbo的胡德夫的歌聲。當胡德夫在1970年初期開始在哥倫比亞大使館的咖啡館和1973年在國際學舍的第一場公開演唱會,第一次唱出他的卑南古調「美麗的稻穗」時,震驚了台北的藝文界。這是台北第一次聽到了來自他們完全陌生的山谷裡的歌聲,被政府稱做「山地人」的歌聲,全場起立為他鼓掌。1977年,我第一次聽到了他的「美麗的稻穗」,眼淚當場一發不可收拾,我模糊地想起了那聳峻的高山。當原住民少女雛妓事件發生後,胡德夫和婦運先鋒李元貞等許多關懷原住民的人,從陰暗潮溼的小房間裡,抱出了一個又一個子宮都已潰爛、幾乎奄奄一息的原住民小女孩,「她們都是才12歲、13歲的孩子啊!」胡德夫唱出了「大武山美麗的媽媽」,用歌聲撫慰這些少女。 \n 由於這些事件,在我其實仍然懵懂的青春歲月裡,胡德夫引領我的,已超越了山谷裡最美麗的聲音。他更像一個良心,開始讓我看到、聽到、一個又一個原住民在社會底層被踩踏的不成人形的故事。也因為這些不成人形的同胞的血淚,胡德夫憤怒了。特別是在1984年海山煤礦事件發生後,74人慘遭活埋,其中72人是阿美族的原住民礦工。他放棄了原來可以像當年和他一起出道的萬沙浪一樣,在電視台、在民謠專輯可以名利雙收的事業。 \n 講著講著,淚水會從眼角流下的胡德夫,走上了街頭。他成了台灣第一個為原住民爭取權益的「台灣原住民權利促進會」會長。走上街頭的胡德夫,失去了名利,並經歷過長達10幾年一段外人難以想像的落魄與潦倒。當他痛苦到了極盡時,曾把炸藥綁在自己的身上,本來答應為他點燃引信的朋友,抱著他痛哭、求他「活下來吧」。這位朋友後來在一個石頭上刻了「原住民」三個字,送給他。是的,「原住民」這三個字,是胡德夫用他的黃金歲月爭取來的,它取代了帶有歧視的「山地人」之稱呼。而我,在胡德夫及那個年代許許多多良心的感召下,我也更深入走入台灣的許多角落,並再度走入部落。這是跟隨著胡德夫的一條原住民之路。(上)

  • 智利原民絕食 總統同意對話

     智利十八日歡慶獨立二百周年,連受困北部沙漠塌方礦井中的卅三名礦工,也在地底下跳舞並高唱國歌。但就在舉國歡騰之際,卅四名原住民代表為追討遭侵占的土地和爭取權益,正以長期絕食行動換取政府回應。 \n 聖地牙哥大主教法蘭西斯科.埃爾勞茲雷茲十八日在慶祝智利脫離西班牙獨立二百周年的慶祝會上提醒政府:「包括大地震災民在內的全國民眾,在為礦工們即將重見天日而歡欣鼓舞,我們多麼期盼絕食抗議的馬普切(Mapuche)同胞也能加入慶祝的行列,同時避免發生無法挽回的傷害。」 \n 馬普切原住民以剽悍聞名,西班牙殖民時代與政府血腥對抗後獲得半自治地位。智利脫離西班牙獨立後,馬普切世代定居的南部阿勞卡傳統領地遭林務單位和大農莊切割侵占,範圍日益縮小。 \n 一九七三年皮諾切特將軍政變後制訂的「反恐法」沿用至今,抗議土地被侵占、族群被邊緣化的馬普切示威人士不斷被捕下獄並交付軍法審判。今年以來對抗升級,馬普切代表終於展開迄今長達七十天的大規模絕食抗議行動。 \n 包括國會議員在內的絕食者指出,二月底大地震受災最嚴重的是馬普切居民村,但政府與當地媒體卻鮮少提及,獨立慶典對他們沒有任何意義。政府拒絕正面回應,示威者平均體重已減少十八公斤,並可能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n 先前聲稱絕食抗議不會產生正面結果的皮涅拉總統,在輿論壓力下同意修改「反恐法」,並承諾撥款四十億美元(約台幣一千二百七十億元)開發阿勞卡。他也打破不與原住民直接對話的傳統,將邀請宗教界代表參加政府部長與馬普切領袖的圓桌對話。 \n 專程前往聖地牙哥參加獨立二百周年慶典的玻利維亞總統莫拉萊斯和巴拉圭總統魯戈,表態支持馬普切人與智利政府直接對話。本身為原住民的莫拉萊斯深信,皮涅拉的民主政權將解決皮諾切特將軍在一九七三年頒布的惡法。魯戈總統則深信智利政府將檢討所概括承受的歷史債務,對話將獲致預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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