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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勉強赴陸讀醫 成績通常不佳

    勉強赴陸讀醫 成績通常不佳

     教育部承認了大陸41所大學文憑,但不包括醫學院科系;雖然如此,還是很多家長或學生非醫學系不讀。專家則提醒:若不是出於個人意願、勉強赴陸讀醫,「通常成績不會好。」 \n 考不上台醫科 轉戰大陸 \n 為服務讀者前進陸校,本報連續兩周舉辦「大陸大學免試申請入學」說明會,首場說明會上周六(16日)登場,共吸引百名家長和學生,反應熱烈。 \n 由於台灣醫學系不容易考,即使75級滿級分也不見得上得了台大醫科;相較之下大陸幾乎各省都有中西醫藥大學,目前也有很多台灣學生因為考不上台灣醫學系而轉戰大陸,因此不少與會家長最關切的問題,就是「如何申請大陸的醫學系」。 \n 一位媽媽表示,小孩已經在補習班窩兩年,一心一意要讀醫,今年學測差了10幾分,看來又沒希望;另一位學測高達73級分的考生因為讀不到醫學系,打算參加指考。這些與會的學生和家長都說,「想去大陸看看有沒有機會。」 \n 不過,輔導台灣學生赴陸的專家強調,台灣因為歷史和社經因素,醫師地位高、薪水高,以為大陸也是如此;但事實上大陸醫師社經地位不高,薪水也普普,剛畢業的實習醫師月薪可能僅2000元人民幣。加上台灣不承認大陸醫事學歷,一般說來,去大陸讀醫並且「賭政府這幾年內會開放醫事學歷」的人,不一定會如願。 \n 也有許多家長本身是醫師,所以認定小孩也要讀醫;台灣考不上,就去大陸讀。但專家建議,最好是小孩想去才去,而不是被家長押著去。 \n 喜歡再去念 父母別干涉 \n 「我看過一個例子:小孩明明喜歡建築,父母逼他去大陸讀醫,結果上飛機的前一天小孩搞失蹤,全家找得翻天覆地,才發現他躲到台北姑姑家。」 \n 「另一個例子是父母都是醫師,逼著從小在美國長大的獨子去大陸讀醫,小孩連自己的中文名字都不太會寫,就得看中文醫學教科書(陸教科書較少原文),這樣成績當然不會好。但他爸爸還強硬地說:『多多磨練,讀久了就會了!』現在父子倆根本不講話。」 \n 專家指去大陸讀書成績不好,通常是勉強赴陸讀醫的這一群,不只家長、學生痛苦,學校也很痛苦,因為學生把5年制(學士班)讀到8年還是畢不了業。 \n 陸學制複雜 本碩博讀8年 \n 此外,大陸醫學學制複雜,例如目前復旦大學有一個實驗性的「本碩博連讀」8年制,本地學生不願意讀,台灣學生卻趨之若鶩,認為這樣很省時間。 \n 「事實上,連他們學校的教授都不太承認這個制度:以大陸醫科正常學制來看,本科(學士)5年、碩士3年、博士3年,至少要11年才能培養出一名醫學博士;現在縮短成8年,不是胡搞嗎?」

  • 那年夏日天光大作

     段考後的第一次團練,以芃沒有出現。至傑打去她家,以芃的聲音聽起來很不一樣,好像是難過的,卻又透著興奮。她和至傑說她在整理行李,奧地利的老師聽了她的演奏錄音,要她早點過去。這學期沒有念完,以芃便出國了。 \n 以芃離開的那一天,他第一次把腦中的想像和現實重疊在一起。他打開練琴室的門走出去,比想像中輕鬆,只是痛苦沒有像水嘩啦流出去,沒有什麼東西流出去,就只是打開一扇門而已。他不練琴了,無論駱蓉蓉怎麼罵怎麼哀求,他都不再練琴。 \n 學期的最後一次實驗課,老師在講台上喊著第四組還沒交報告,沒有人應,接著老師點他的名字。他站起來,把椅子推倒,走出教室。施維翔一夥人全都鼓掌歡呼。 \n 他開始和施維翔他們出去,晚上很晚回來。母親問他去哪,他總說去打球。 \n 哪個球場開燈到這麼晚? \n 妳不相信就不要問啊。 \n 三年級結束前,他收到以芃寄來的越洋信件,附上一張她和金髮老師的合照。他們站在古堡似的建築前,天空藍得有點假。至傑注意到她的頭髮長了。他曾經想要回信,但實在覺得沒什麼好寫,最後便不了了之。 \n 他沒有去母親幫他報名的私立高中音樂班入學考。按照成績分發,他進了整個區最差的高中。開學第一天,他在教室裡看到施維翔,依舊是那張臉衝著他笑。 \n 他們十點便離開學校,一直到放學都沒有回來。 \n (「人間」摘刊本篇小說至此告一段落,後續情節故事請瀏覽「華文世界電影小說獎」官網)

  • 菁英賽逢學測喊卡 球員無奈

     青棒菁英賽今、明兩天逢大學學測停賽2天,球員沒時間讀書,怎麼考呢?西苑總教練黃武雄說:「就用猜的。」三信家商昨晚趕回高雄已凌晨3點,球員該如何考試呢?教練宋榮泰批評說:「國內棒球界絲毫沒進步。」 \n 由於大學學測之故,青棒菁英賽暫停2天,29日再恢復賽事,30日打冠軍戰。去年青棒菁英賽也是比賽中途遇到學測,同樣是空出2天讓球員去考試,今年再碰到同樣問題,引發球隊微詞與抗議。 \n 三信家商昨晚打6點半的比賽,賽後驅車趕回高雄,已是半夜,一早就要參加學測,球員睡眠不足,怎麼去考試?宋榮泰說:「沒辦法,只能利用坐車時間睡了,根本不管會不會寫,去考試才能證明有參加學測。」 \n 宋榮泰感觸良深說:「那有比賽打到一半喊卡,再讓學生去考試。國內球界對於賽事的安排一點都沒有進步,大可把高中聯賽及菁英賽的比賽時間前移,這是學生棒聯與棒協要去協調的事。」 \n 西苑的黃武雄表示,除非不想讀大學的選手,若有意願到大學球隊打球,一定要去考學測,即使不會寫,用猜的也沒關係。雖然現在大多數大學是獨立招生,不一定看學測成績,但要是碰到學校要看,若未參與學測便無法入學。 \n 黃武雄說,從12月開始到現在,球員面對一連串賽事,那有時間讀書。

  • 大陸人看台灣-我為什麼要去台灣求學?

     我來自四川,現在正在韓國留學,一名普普通通的80後,已經通過了明年3月赴台求學的交換學生的審核。當得知我要去台灣求學的時候,很多人很驚訝,更多的是問號,問我為什麼想去台灣? \n 台灣大眾傳播先進 \n 於是,10月的時候,第一個問我為什麼想申請去台灣讀書的,是韓國大學裡的面試老師。 \n 教授們得知我是中國人,不理解我一個中國人怎麼會想去台灣讀書。我告訴他們,第一,因為我的專業是新聞傳播,台灣在大眾傳播,包括文化創意方面,在亞洲應該都是屬於先進水平的,特別是在新聞自由度,最近幾年都被評為亞洲新聞自由最開放的國家,所以,從專業的角度,我想去台灣學習;第二,我個人關心兩岸議題,也有自己的觀點和想法,我想通過這次的交換學生項目到台灣後,能夠和台灣的同學、老師交流這方面的想法,讓他們知道對岸的一部分年輕人的想法;第三,將來畢業後,我的理想是從事媒體方面的工作,特別是華文媒體,到台灣的求學經歷有助於我實現我的夢想。 \n 以上所述很官方,但是我發誓我絕對說的是真話,但不全部是真心話。 \n 在台學習易拿高分 \n 後來,周圍的韓國朋友問我,為什麼來了韓國還想去台灣讀書? \n 我的回答是,因為我是中國人,我說中文,而台灣是世界上除了中華人民共和國以外唯一一個和我們一樣說著中國話的地方,以中文為官方語言的國家,我去台灣,我不會有語言溝通問題,所以去那裡求學,同樣的更有利於我學習知識,換句話說,我也可以更容易拿到高學分。 \n 再後來,周圍的中國朋友問我,怎麼會想去台灣讀書呢? \n 我的回答是,我從中學開始,聽著周杰倫、五月天的歌長大,你們也應該和我差不多吧,在那個小小的島嶼上唱出了多少我們80後青年喜歡,並且為之著迷的歌曲,到了大學裡,又開始被台灣的一些電視劇、綜藝節目所吸引。 \n 真的很想去看看這個對我們80後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發生著這麼多有趣的人和事。所以我把這次去台灣的一年當成是一次旅行,充分的享受。 \n 台北物價比首爾便宜 \n 最後,父母問我,怎麼會想去台灣讀書呢? \n 我的回答是:台北的物價相對首爾要便宜一些,學費更是便宜很多很多,可以幫家裡節省很多費用,而且美食更是多的沒話說,我到台北甚至想吃四川火鍋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n 同樣一個問題,我居然可以有真麼多的不同的答案,我問問自己是在說謊嗎?仔細想了想,不是啊,都是我這次想做為交換學生去台灣的理由,我的語言沒有政客們和寫手們那麼漂亮,但是只是一個中國80後青年最簡單真摯的話語。 \n 不過,台灣前段時間提出的陸生來台法案裡,有各種苛刻甚至是歧視的限制,讓我看了既憤怒又好笑。我還好只是作為交換學生去台灣,不知那些國內的對台灣有好感的學生們看到這些近乎侮辱的限制會怎麼想,我想更多的會是一種失望吧。

  • 鋼筆

     這四十年中,我用過的筆不計其數,用過幾隻派克21,有舊有新,它整體的耐用程度超過偉佛鋼筆,但沒有偉佛鋼筆那樣粗細隨我的個性。我後來還用過昂貴的派克75,細雕成網狀的銀製筆身,據說那銀是來自西班牙古代的沉船,筆尖標榜14K金,非常好寫,握筆的把手有特殊設計,它為握它的三個手指設計了適當的凹槽,讓人寫久了也不累。 \n 我最早使用正式的鋼筆是在初中時候。 \n 說正式的鋼筆是因為也有不正式的鋼筆。我們後來把有吸墨水設備的筆稱作鋼筆,還有一種筆沒有吸水設備,也可以寫出跟鋼筆一樣的字,用的筆尖(又叫筆頭)與鋼筆沒什麼兩樣,只是這種筆每寫幾個字,就得把筆尖伸進墨水瓶裡蘸墨水,寫出來的字,墨水不是很均勻,總是前面濃後面淡的,有時不小心,筆尖的墨水會滴到紙上,弄得紙髒兮兮的,很不雅觀。起初我們把這種筆叫做鋼筆,後來有吸墨設備的正式鋼筆慢慢流行,一般人也買得起了之後,就不再用它了,大家叫那種落了伍的筆為「蘸水鋼筆」。 \n 蘸水鋼筆「打」墨汁 \n 小學的時候,大多使用鉛筆,另有書法課,就須使用毛筆。我讀高小(小學五、六年級)時轉到一個很小的小學就讀,在那兒初次接觸了名叫鋼筆而其實是蘸水鋼筆的那種筆。我們學校雖小,但一切都很大氣,學生日常所需包括衣帽制服、課本作業乃至筆墨紙硯,一體均由學校供應。一天學校發我們每人一桿蘸水鋼筆,蘸水鋼筆是要蘸墨水才能寫的,所以還發了墨水一瓶,老師辦公室有個盛墨水的大桶子,老師告訴我們,我們把瓶裡墨水用光了,還可到桶裡去「打」。這「打」字特饒趣味,以前社會窮困,酒喝完,醬油、蔴油用完不作興買整瓶的,都量入為出的到雜貨店去「打」一些回來,現在想起當時連墨水用完都可以去「打」,真算是「打成一片」了。 \n 蘸水鋼筆很不好寫,這跟它出水的方式有關,墨水蘸少了寫不到幾個字,蘸多了往往會滴下來,弄得字裡行間一片零亂,所以剛開始新鮮,還有人喜歡寫,久了後就不太愛用它了。上了初中,就算進入了真正的鋼筆年代,鋼筆是我們中國人的說法,外國人叫它Fountain Pen,直接翻譯要叫「自來水筆」才是。我的第一隻鋼筆是三姐用剩給我的,好像沒什麼品牌,也許是國產品,三姐用的時候就是舊貨,可能是二姐以前用過的,筆桿與筆帽是仿賽璐璐的化學製品,深綠色的,筆夾則是金屬做成,末端做成球狀,當時的鋼筆都是那個樣子。不久前有一次我經過一家專賣百利金(Pelikan)名筆的商店,看到一隻仿古的鋼筆與我最早使用的很像,一問價錢,貴得令人咋舌,心想那隻我最初使用的鋼筆保留下來,不知有多值錢呢。 \n 派克21變身飛鏢 \n 只是想想罷了,那筆就是留下來,也不會值什麼錢的,仿的賽璐璐與真的賽璐璐是不能相比的。我的那隻筆不很好寫,出水不很順利,後來裡面的吸墨水皮管「烊」掉了,(當時人都把固體的東西慢慢融成稀爛的樣子說成「烊」)只有當蘸水鋼筆來使用。我讀初中的時代,老師與家境好的學生流行用美國的派克鋼筆,當時有一種特殊造型的「派克21」,在筆中最為火紅。派克21與一般鋼筆最大的不同是它把筆尖幾乎全包在筆桿裡,只留出小小一段以供書寫,當然握筆的部分也是筆桿的延伸,整隻筆像隻流線型的火箭,筆帽是金屬鍍銀,長條筆夾早期有凹槽,設計十分新穎,幾年後改成箭形,也漂亮得不得了,但新上市的派克21價錢很貴,不是一般人夢想所及。 \n 派克21流行了一陣,市面就紛紛出現仿製品,都做得跟真的派克21一模一樣,文具店與書店都有得賣,連公園旁的賣藥郎中的攤子旁也有人在賣。公園攤子上的小販叫賣聲特別大,他們不否認自己賣的是假貨,但他們強調他們賣的這種筆比書店擺在盒子裡的派克21要強多了。小販為了證明他的話,故意在貨中摸出一隻,旋開筆桿飽吸墨水,交給一個學生模樣的人要他在紙上畫一畫,要寫字也行,那學生就隨意的寫了一下,小販問好寫吧,學生點點頭。小販大聲說我的筆不但好寫,還好「釘」呢!說完他舉起他手上的筆,像甩飛鏢一樣的朝一塊木板甩過去,想不到他力道太猛,竟然把整隻筆頭牢牢的「釘」進木板裡了,不只筆頭,連帶筆身的一部分也都沒入板中,他誇張的說哎呀糟了,這隻筆完了。他使盡力氣把那隻筆從木板裡拔了出來,長長噓了口氣,交給剛才寫字的學生要他再試一試,問他還能寫嗎?學生在紙上畫了畫,點頭說還能寫,小販說真的嗎?學生說真的,這時小販興奮得不得了,他大聲說,不是我吹牛,我的「派克」比書店的派克21還堅固好用一百倍呀,不信的話,你們手上有真正的派克21嗎?敢不敢拿出來一試?現場氣氛熱烈極了,當場就賣掉了五、六隻。 \n 有一次我班上的一位同學也買了一隻,第二天上午乘課間休息,有人慫恿他學小販表演,幾個人在旁吆喝鼓譟,旁邊聚起許多觀眾,他不得已只好一試。他不會小販的那種誇張甩法,只把他的筆用垂直降落的方式落到桌面,當然為了測驗筆尖,特別把筆尖朝下,想不到他的筆一碰到桌面就折成幾段,不要說能再寫字,整隻筆就是要保個全屍都不可能了,狀況真是慘不忍睹。同學議論紛紛,有的認為小販奸詐,他自己用的筆是好的,賣給人的筆是壞的,有人說是你甩筆的角度不對,對的話就不致此,還有人說小販的木板是軟木做的,誰要你這傻瓜拿到這麼硬的桌面上試?反正七嘴八舌莫衷一是。結論是由幾個同學陪他晚上再去那找小販,看看能否換隻新的,同學說這麼多人陪他去,小販也許想再做幾筆生意,便不得不換。想不到他們全撲了空,而且從此之後,公園再也不見那小販的蹤影。 \n 人手一隻偉佛鋼筆 \n 在派克21流行了一陣後,又有一種筆流行開來,那就是偉佛鋼筆,偉佛的英文是Wearever,與派克同樣是美國的產品。偉佛鋼筆的經營方式跟派克顯然大有不同,其一是派克多角經營,派克的鋼筆有很多型式可選,除了派克21,後來還出了派克45、51、61、65等等的「系列」,好像號碼越高的售價越貴,後來原子筆(Ballpoint Pen)流行,它也做原子筆,除此之外派克還出產墨水,派克墨水取名Quink,中文翻成「派克快乾墨水」,林林總總,只要是書寫工具,似乎都有派克的份,而偉佛似乎只生產鋼筆,他生產的鋼筆也只有一種式樣,沒有什麼編號,就簡簡單單叫它偉佛鋼筆得了。其次是偉佛鋼筆的造型也很古樸老舊,不像派克的推陳出新,五零年代中,大部分鋼筆的吸水簧片已採用暗藏方式,而偉佛鋼筆仍把它大剌剌的放在筆桿上,再加上它的筆尖全露,一點都不掩藏,與派克21比起來確實有些落伍,但偉佛鋼筆很受中學生的歡迎,原因沒什麼,就是好寫又價格合理。 \n 偉佛鋼筆的筆尖與別的筆尖有很大的差異,它的筆尖是由不銹鋼做的,在它筆尖朝外的出水口上面,有條金屬簧片覆蓋著,這條簧片很像口琴裡面的發聲器,有人說設計這條簧片的目的在於出使鋼筆出水均勻,也有人說只是為了好看,原因猜不太透,然而偉佛鋼筆確實靠著這個設計具有了某些「獨特性」,讓人一看筆尖就知道它是偉佛鋼筆專用的。 \n 我已忘了它確實的售價,大約比派克21便宜一點,它銷路極大,在它極盛的時代,幾乎每個高中生都人手一隻。後來我讀大學,才知道這款鋼筆是二次大戰時設計給美國大兵用的,操作簡單又堅固耐用是軍用品的特色,才知道那筆尖上的特殊簧片,很可能是為阻擋戰地的風沙而設計。偉佛鋼筆出水流暢,書寫便利,它的筆尖較寬也較軟,字跡寬細隨己,寫久了,會慢慢訓練出筆的「性格」,只適合主人的筆勢,其他人用它反而不習慣,所以用慣它的人日後總會愛不釋手。然而整體而言,它並不是那麼的耐用,它裝墨水的橡皮管用久了也會「烊」,但問題不大,它最大的問題在握筆的把手部分常常會龜裂,把手裂了不但寫字時很狼狽,有時掛在口袋上,會把衣服都弄髒了,情況就更為不堪。我先後用過三隻偉佛鋼筆,都遇到同樣的困擾。 \n 派克75昂貴氣派 \n 我大學畢業後教書,寫字仍是我生活中不能少的事,我需要好的書寫工具,當時原子筆風行,幾乎已取代鋼筆的地位,但我覺得原子筆太油滑了,好字還得由鋼筆來寫,所以一直注意鋼筆的消息。這四十年中,我用過的筆不計其數,我後來也用過幾隻派克21,有舊有新,派克21確實是實用的筆,在我讀初中的年代是貴的,在我教書了後就不算貴了,它整體的耐用程度超過偉佛鋼筆,但沒有偉佛鋼筆那樣粗細隨我的個性。我很想再買隻偉佛鋼筆來用,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台灣市面已見不到任何它的蹤影了。 \n 我後來還用過昂貴的派克75,好像這是派克筆的最高型號,當然價錢也只能用昂貴兩字來形容,細雕成網狀的銀製筆身,據說那銀是來自西班牙古代的沉船,筆尖標榜14K金,非常好寫,握筆的把手有特殊設計,它為握它的三個手指設計了適當的凹槽,讓人寫久了也不累。派克75也有缺點,它的把手部分用久了也會裂,裂了也跟偉佛鋼筆一樣的不好對付,還有筆桿是純銀的,銀子很軟,筆桿裡面的螺旋槽用久了會磨損,磨損後就與把手鎖不緊了,也會造成某種程度的不便。 \n 我也用過Mont Blanc的幾種型式的筆,用得最久的是它們所出「音樂家系列」中一種名叫蕭邦的鋼筆。Mont Blanc很貴,當然自己不捨得買,我的「蕭邦」是由一群友人在一個特別的日子饋贈的,當我打開包裝,發現黑色的筆盒裡面附贈了一張考究的CD唱片,裡面錄的是蕭邦的兩首鋼琴協奏曲,一看伴奏的樂團,不由得嚇了一跳,原來Mont Blanc竟然有自己的交響樂團,樂團名叫Mont Blanc Philharmonia of the Nations,一個以生產鋼筆的公司能有自己的交響樂團,可見它財力如何了。不過Mont Blanc的筆不見得實用,很多人有它是為了炫耀財富,有人用它是為了在條約、支票上簽名時耍威風的,真正用它來寫作的並不多,而我卻用這隻蕭邦寫了不少東西。有一次我的筆出水有了點問題,我的一個學生張伯宇把它拿到一家有清洗設備的筆店清洗,店家事後告訴張伯宇,說這隻筆的筆管與筆尖,都是他看過的Mont Blanc名筆中最髒的一隻,但也證明這隻筆的主人是真正用它來寫字的。 \n (上)

  • 三少四壯集-找一間咖啡館

     幾年來,島國經濟轉趨低盪,薪資數字像卡死的電梯,昇不動了!不想上班的城裡人,調動資金全去開了咖啡店。為此,那個死了老婆哭哭啼啼旋即和舞蹈老師出雙入對的全台首富還曾大張旗鼓批評,說是年輕人不思長進沒有野心,海島人民該要進軍中國放眼世界云云。 \n 可是,開咖啡店有什麼錯呢? \n 雨後春筍般開起的大小咖啡館,有的標榜公平交易,與血汗咖啡一較高下,提供您更綠色的選擇!有的走精品路線專賣傳說名豆單品,有的找貓狗助拳,店內來去數十隻街貓街犬親人,您所喝每杯咖啡都是支持流浪動物捕獲絕育放生的TNR基金。更多宣稱我們什麼都不特別,就是特別親切,供租不起工作室的翻譯人設計人窮學生每天來玩,中場休息還供陪抽菸陪聊! \n 獨立咖啡店反映店主人脾性,窗外看進來是白皙冷調裝潢,服務態度八成也是酷到不行,加水點單拉延長線,煩請自助。城市南區的咖啡店呢,一家家陳列木質色調桌椅,桌燈水杯來自生活工場或IKEA,播放音樂品味端看當班人喜好,晴空朗朗卻放著後搖滾之類對心理健康有害的旋律,有冇搞錯嗄?晚一點吧,電音社的女孩來上班,啪一下切換成電子音樂乒乒乓乓。有個客人進來,抱怨咖啡店號稱獨立,場景怎麼全都一個樣?打著反連鎖的名號,骨子裡,說不定才是真正的連鎖店。 \n 找一家最合拍的咖啡館,運氣成分居多。吧檯椅子的高度,案前有沒有燈,喜歡面牆位置卻老有人佔領,問清了你們幾點營業,我一開店就來,可以吧?吧檯又是小咖啡館最重要的場景,整排的腦袋有時埋進電腦書本裡去,有時聽聞什麼世界變異,同聲抬起頭來。聽說那寫〈威尼斯之死〉的小說家,與自己筆下人物相反,受不住咖啡館裡人際牽絆,一被認出來便宣稱是逃亡的開始。 \n 可是能逃到哪裡去?另本小說寫傷心咖啡店的傷心人生,宣稱人才是咖啡館最重要的元素,其他氣氛僅是妝點。人聲不定要鼎沸,最好有些喧囂但隨即巧妙地靜默。吧檯裡煮咖啡那人,可能雌雄莫辨,更可能是一間咖啡館最招徠人客的牌招,電話響起,那頭少婦說,請問今天誰煮咖啡? \n 掛上電話,啐一聲,哼,還能有誰? \n 每個人心中都有間理想咖啡館的原型。比不得巴黎左岸花神咖啡知識分子清談來去,也可能不如美帝星巴克明朗有效率,但咖啡館之所以老這樣總這樣,為的不過是竊聽周遭高談闊論,像現代版本的莎士比亞充滿抒情機巧瞬間。隨著室內全面禁菸,雪茄大叔撤退到陽台,不分晴雨繼續薰染咖啡店燈光。城南晃晃悠悠,過完了青春期,與那間間享樂而憂鬱的咖啡館一齊拉下鐵門,打烊了。卻意外咖啡店開得更加密集,那會是城市的荼蘼花事嗎? \n 晚間十一點,位在鬧區邊緣的巷弄都已沉入城市的黑夜。孤黃的街燈下不禁自問,這好些人,離開咖啡店之後都去了哪裡?

  • 李敖:韓寒只能寫小說玩賽車

    李敖:韓寒只能寫小說玩賽車

     李敖、李戡父子29日聯手回應與上海作家韓寒之間的言語交鋒。當事人李戡表示,大陸人才濟濟,可以拿來相提的人很多,他不解為何老是被與韓寒相提做文章;李敖則替兒子幫腔,說「我兒子太忠厚」,他形容韓寒寫小說、寫感想、玩賽車可以,但一旦進入知識殿堂會很痛苦。 \n 李敖、李戡29日父子聯袂出席「李敖世博行」記者會。針對《旺報》記者提問,父子兩人如何回應近日與韓寒間的言詞交鋒,李敖先請當事人李戡回應。李戡言詞中仍不脫一位高中生的生澀,但回答問題頗有大將之風。李戡說,他不理解,為什麼不相干的人總是被一再提起,捲入此事算是「運氣不好」。 \n 李戡說,這件事起因是7月23日「陳文茜阿姨」對韓寒的言論遭到外界誤解,而他本人也捲入,他說,大陸人才很多,他不能理解為何總是被與韓寒相提並論。 \n 指韓進知識圈就出局 \n 李敖護子心切,接過麥克風說,「我的兒子太忠厚」。他說以他「公道」來評理,韓寒如果要安(分)「本位」寫小說可以寫一輩子,寫一些感想也可以,要賽車儘管去賽,李戡比韓寒小10歲,或許「哪天我兒子去賽車也未可知!」 \n 李敖以作家前輩之姿批評韓寒,他說,韓寒可能無法像他一樣寫書,因為這需大量深厚的知識作基礎,他熟讀司馬光資治通鑑,韓寒無法與他對得上話。他說,一旦進入知識的領域,韓寒恐怕會很痛苦,一碰知識領域「就出局了」。 \n 挺子 為李戡打新書 \n 部分陸媒以李戡就讀北大,與韓寒在高中就輟學將兩人進行對比。李敖對韓寒的看法,似乎也暗指,韓寒在知識領域有待加強。 \n 一向嚴詞批判不留餘地的李敖,昨日在媒體面前「護子心切」展現慈父風範,他多次為李戡的《李戡戡亂記》打書,他說北京三聯書局一刷兩萬本「挺了不起的」,書中更揭發「李戡生長於台灣,是怎麼被台灣教育給汙染的」,他更分享李戡不是隨便寫寫,而是遍查檔案,經過考察而寫成。 \n 他還說,外界對李戡捨台大、讀北大有些不諒解,他說,「小子出走」是因為北大全球排名第50,而台大排名第124,「選誰?」

  • 兩岸史話-《烽火儷人》

     她抬頭看他,發覺他眼中似有淚。她連忙用愉快的語調說:「你先前不是說明天要飛去金門慰勞前方的將士們嗎?我跟你一同去,我會寫一篇很好的報導的。」他聽了果真高興起來,不假思索地說:「好,我帶你去。」但蕭湘尚來不及高興,他卻又洩了氣似地說:「不行啊!我不能帶你去。」「為什麼?」她迫不及待地問。「我不要人家知道,我有一個這樣好的女孩子在我的身邊。」她楞楞看著他,不知他是在說真的還是假的,因她茫然不知自己有何好。 \n 無常 \n 升了上尉的蕭湘卻無端煩躁,蕭鴻也不快樂,偏偏這時來了一位她們認識的新聞記者。在新聞界,他的名聲也是響亮的,不但是中央官方的記者,也是美國大雜誌的特約記者。在南京時,他常去訪問蕭鴻、蕭湘大學的校長。因她們的校長正是那時學政界的大名人,更因她在那種風雨飄搖、左右擺動的時期,對她自己的地位、學校的立場拿捏得十分得體,使她更成了學政界的模範紅人。那時,蕭鴻也是學校中很出風頭的學生,所以這名記者也常借學校的活動情況,順便訪問這位學生自治會副會長蕭鴻。在廣州時,他在愛群酒家的電梯上碰到蕭鴻和她的母親,知道她們正準備去台灣,便在那些日子裡常去看望她們母女,或給一些建議,或幫提籃、拿包的,使她們母女二人不至感覺完全的陌生無助。 \n 該記者這次來屏東,是奉報社之命,要寫一篇有關台灣新軍面貌的報導。報社為慎重起見,還讓他持有一封報社公函,好讓他能見到最高的長官,否則軍事重地是禁止進入的。他有了這公函,便很順利得到長官接待,並特派人領他去參觀。因長官也希望在那很亂的時局、很多撤退來台的軍民仍是人心惶惶的時候,能藉官方的媒體:讓百姓知道,他們的軍隊是有實力保衛台灣的;同時也讓共產黨知道,台灣的軍隊不是他們在大陸所遇到的一樣。 \n 這記者也來到屏東的女生大隊參觀。那天,恰好蕭湘和蕭鴻一同去上班,驚訝地看著大隊長帶領他參觀。他參觀完畢後,便要求蕭鴻課後帶他去拜望蕭老太太;他也只稍作停留,蕭老太太並未留他吃飯,像是很普通的他鄉遇故知。 \n 軍總部來了一位十分有權勢的新掌門人。 \n 人人都以「公子」稱呼他,公子回去 \n 台北後,便掀起了大宗匪諜巨浪。 \n 不久,蔣中正總統復職,氣象既新且緊。 \n 一日,軍總部來了一位十分有權勢的新掌門人。人人都以「公子」稱呼他,並不知他實已開始掌控軍政情治。他突然來到鳳山,並不見有特別的接待;他也似乎只是看看而已,長官不知他會來,去了別處,只好由副司令接見了。但公子回去台北後,便掀起了大宗匪諜的巨浪─揚言:「寧錯殺一百,不可走漏一個。」而那曾來過鳳山屏東的中央政府記者,竟是震驚全球的俄國間諜!而後,便是要偵訊蕭鴻和長官的另一隨從葉參謀。 \n 空氣中,似瀰漫著一種不安。蕭湘知道他有心事,但他不說出來。 \n 那天在樓上,他坐在那兒嘆了口氣。她站在他前面;他無力地握住她一隻手,抬頭看著她,似覺察到什麼異象般,慢悠悠地問她:「你怎麼這樣黑!?」  「大概早兩天和學生去打靶,曬了太多太陽吧。」 「不像啊!」他立刻站了起來,拿手指用力去擦蕭湘的臉。這時,電話鈴響了,他忙去接電話。 \n 蕭湘忙去鏡子前檢查自己的臉。她也發覺自己的臉色真的很黯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不放在心上,卻注意到他只聽電話中那人不停地講,卻不曾回答一句話,最後只說了一聲:「可以。」便掛了電話,而後掉過身來,看著蕭湘、有氣無力地說:「他要你也去。」 \n 「誰呀?去哪兒呀?」蕭湘很有興趣。 \n 他懶洋洋道:「他,XXX。現在那記者的案子,也要你去台北問話。」 \n 「哇!」蕭湘高興得跳起來。因她覺得那個大人物也知道她,那樣大的案子也要來問問她,而且她正想去台北玩─曉明已快去美國了。上次在台北時,曉明便已告訴她,保羅已為她們倆在申請學校,還要她和她一同走,但她因父親尚未來,不忍心把媽媽、姐姐丟在屏東不管。她相信,父親總快來了,所以和曉明約好到美國見面,但她當然希望自己能再去和她說聲「再見」、再多叮囑她一些有關自己入學的事。不過,這事她從未告訴他,只怕他不高興。 \n 長官見她如此歡樂,也輕鬆了起來,忙拉出椅背後的公事皮包,打開一張公文給蕭湘看─是保安司令部要葉參謀和蕭鴻去問話的通知。長官告訴她,他本不想告訴她聽,因他想讓本部的軍法處先詢問,若有問題,再送保安司令部─他只是想爭取一個合法的程序。誰知那人不依,而且發覺蕭鴻的妹妹蕭湘就住在長官公館內,更是活脫脫的匪諜範本!可以說是一件很大的匪諜案,當然要通通送去!對方怕長官不送人去,所以才親自打電話來。 \n 長官心中本來很難受,卻也被蕭湘那種天真的喜樂感動。她還說:「誰問話都一樣呀!」他也忍不住笑了。 \n 晚上睡覺時,她感覺到他的纏綿情意。她因總有罪惡感,便無法回應很多的激情,但這次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舒坦和愛戀,應也是一種激情吧,使她脫口而出在他耳邊輕呼:「哥啊!」但即刻又感覺到自己為何會如此俗氣叫他「哥」,同時也感覺到,只有這最傳統和通俗的呼喚最能表達她對他的愛。其實,這也是她突然如破繭般突破了那層一向苦惱她的倫理矛盾。 她多麼希望他叫自己一聲「妹」,但他沒有,只極柔和地喚她「My littledarling」和他給她的英文名字,並用雙臂把她扣得更緊。她有些失望,想到自己和他說土的,他卻回答洋的,好煞風景!但又忍不住格格笑,抬頭去看他。 \n 他也正半垂眼簾看著她,輕輕對她說:「好好睡吧,明天會很長很累的。」 \n 她發覺,他的眼睛隨著床頭窗透進的星光和街燈而閃爍著,但她想不起在以往的夜裡,他的眼睛是否也如此閃爍。她有些淡淡的迷惘和輕愁,但在他的懷中,她仍安隱地入睡了。 \n 第二天,他起得很早,但囑她再多睡一會兒。 \n 他要早起,是因為他這天會很忙,下午要去高雄辦事,就不回來了,他要從那兒坐火車去台北。他會叫岑參謀明天再送他們三人去台北。 \n 她也不想再睡,起來和他一同吃過早飯,送他至玄關。 \n 他向她說:「岑參謀明晚會來接你們去台北的,小心一點。」他看著她,她點點頭。 \n 他提著皮包、推開紗門、走下台階要去坐車,但卻又掉轉身站在紗門外道:「不要怕啊,小心一點就是!岑參謀會送你們去的。」她笑道:「知道哪!你已說了好幾遍了。」 \n 他這才真掉過頭去上車走了。但蕭湘突然想起,今天他是自己一人拎著皮包走的,今天晚上也沒人陪他去坐火車,因岑參謀、葉參謀都要忙著這次的訊問。(文轉C15版)

  • 家貧困沒電腦 小姊妹網咖寫作業 校竟記過

     用電腦做功課被視為家常便飯,但對國小三年級的小莉來說,卻是最煩惱的事,為完成功課,和讀國中的姊姊到網咖寫作業,卻遭警方查報,姊妹都受校方處罰。社會處獲悉,會同行政處送這對姊妹一台二手電腦,市府也發起募集二手電腦,不要讓貧困孩子輸在起跑點。 \n 數位化時代來臨,家家戶戶幾乎都有電腦,但小莉(化名)因父母工作不穩定,家中四個小孩生活壓力重,溫飽都成問題,買不起電腦。最近因小莉老師指定作業必須上網查資料,家裡沒電腦,做功課成了苦差事。 \n 校方說詞 胡志強不接受 \n 為完成功課,小莉和姊姊只好去網咖寫作業,不料,功課還沒寫完,就遇到警察臨檢,因為是未成年學童,被校方記過查處,台中市長胡志強聽到這個消息,大感訝異,質疑難道學校不知道有些家庭是沒有電腦的嗎?如果要出這樣的作業,是不是可以考慮開放學校設備,否則孩子怎麼完成? \n 胡志強說,雖然學校說法是不要求孩子一定要用電腦蒐集資料,但當大部分人都使用電腦,孩子怎麼可能不用?他請相關單位好好研究,如果必要,學校是不是能開放下課後時間,讓家裡沒電腦的孩子使用?也應想辦法協助募集一些二手電腦,不要讓孩子輸在起跑點。 \n 市府介入 學校撤銷處分 \n 社會處長張國輝表示,已會同教育處與行政處處理,除免除對孩子的處分,也由行政處捐出一台二手電腦送到孩子的家中,孩子及家長都非常高興,而在查訪過程,發現這家非列管的低收入戶,將協助申請是否能列為補助的低收入戶。 \n 胡志強進一步表示,公務員助人只要多用一點心,就能幫助民眾脫離困境,像是日前有兩位街友重新出發,要賣「虎咬豬」餐點,正在學作料理階段,缺少設攤經費,社會處員工發起一人一百元募款,他看到報導後,自掏腰包響應,也希望能早日看到街友變成頭家。

  • 艾莉絲請辭兩節目 赴日充電去

    艾莉絲傳淋巴瘤後,請辭華視《天才衝衝衝》、衛視《就愛黑白猜》,赴日本留學充電3個月,出國前在部落格裡寫道,「工作完每天深夜回到家,總覺得心裡面有個黑洞,只有在學習的時候,才有種被填滿的感覺。」健康狀況如何?經紀人說是良性瘤,她趁這次去散心,對健康也有幫助。 \n1個多月前,她發現耳後腫瘤,在肩上再發現一顆,嚇到馬上去檢查,並開始養生及調整生活作息。她在部落格裡寫道:「10年前,我曾寫過一封信給今年生日的自己,拆開信時,我就會知道,我有沒有讓『她』失望了。」文中充滿感性。

  • 畢飛宇:寫一部小說 給我15秒就夠

    畢飛宇:寫一部小說 給我15秒就夠

    中國作家畢飛宇說:「對我來說,寫一部小說給我十五秒就夠了,那差不多就是靈感從腳底轟到頭頂的時間。」 \n以新作《推拿》大獲好評的畢飛宇說,《推拿》的誕生是他沒有預期的,就像在剎那間發生。「十五秒是個誇張的比喻,但光是扳機不能殺人,接下來還需要有把腦中構想寫出來的能力。」他笑說,一個作家終其一生,大概只有幾部作品能有這種出竅的感覺,《推拿》是其中之一。 \n畢飛宇在九○年代曾與導演張藝謀合作編劇《搖啊搖,搖到外婆橋》,之後陸續寫出《青衣》、《玉米》、《平原》等小說代表作,作品被譯為十多國語言。他因書中擅長描寫農村女性角色,贏得「最了解女性的男作家」之名。 \n但他表示,這全是偶然,他從未刻意從性別角度下筆。「我寫的不是女性反對壓迫,而是人反對壓迫;不是爭取女權,而是人權。我關心的始終這塊土地上人的狀態。」 \n新作《推拿》描寫一群盲人推拿師的生活悲喜,筆調細膩生動,情感動人,出版後獲獎連連。由於曾在特殊教育師範學院任教,生活中也有一群盲人朋友,畢飛宇對這題材並不陌生。他說,《推拿》不是想寫盲人的「特殊」,而是盲人的「普通人生」。 \n他談到,有一晚他去盲人朋友的集體宿舍聊天,在沒有燈的漆黑的過道裡下樓時,他本想攙扶一個盲姑娘,結果寸步難行,反過來被她帶著一路小跑出門。 \n「那一刻,我百感交集。我沒有流淚,也沒有思考,卻像是頓悟般,我知道我可以寫好一樣東西了,那就是現在的《推拿》,並以此向那個黑色的世界表達敬意。」 \n過去曾寫活農村人物的畢飛宇,自己是生長在鄉村、家裡卻不種田的孩子,父親則是孤兒。「從小清明沒有墳可祭拜、不知真正的姓是什麼,那股內心的無根與漂泊感,讓我渴望表達。」 \n寫作至今,他渴望能與父親進行一次長久的交流,「希望他坐下來,把他所知的家族故事慢慢講給我聽。」 \n相對於特殊的身世,畢飛宇自己長大後成的家,則是他生活與寫作的堡壘。曾有大老闆要花錢請他到山莊、到大飯店去寫作,但他不願意。「我從不在家以外的地方寫作,離開生活的常態,我不能寫,生活永遠比文學重要。」 \n他回憶幾年前寫《玉米》時,父母與他住在一起,那時兒子還小,關在書房中寫作的他,常常能聽到兒子小腳丫在地板上啪搭啪搭的奔跑聲音,「我一邊沉浸在小說,一邊享受著家庭的天倫,感覺很幸福。」 \n寫作時,他喜歡在書房牆上畫出小說場景和人物圖,「感覺好像大帥在指揮一樣」。一旦開始動筆,他就自己像農民一樣每天規律地上工、下工。而在作品寫完後的過渡期,他反而陷入焦慮,「這是我最不喜歡的階段,總是愁眉苦臉,比較像大家印象中所謂的小說家。」

  • 興趣就是鐵飯碗

    彎彎與九把刀,一是部落格天后,一為講故事好手,但卻都是從樸素的小人物築夢踏實,才變成爆紅的暢銷作家。名氣大小對創作有什麼影響?回頭看自己的作品,彎彎還是會邊看邊笑,九把刀甚至會不由地替自己讚嘆:「哇!我怎麼寫得這麼好!」 喜歡自己在做的事,也受到讀者的肯定。「九把彎刀」出鞘犀利,不忘初衷,熱情擁抱工作,各行各業都可以是鐵飯碗。 \n黃俊隆(以下簡稱黃):兩位都是因為網路而崛起的創作者,網路對創作有什麼影響? \n九把刀(以下簡稱刀):這個時代的創作者很幸福,有網路可以發表自己的想法。但其實網路是一個很奧妙的工具,比方說批踢踢BBS站網友就相當仇視成名的人。我從一九九九年開始寫小說,到二○○四年都賣得很爛,這段期間從網路得到很多溫暖,但後來書賣得很好以後,開始被網友猛批,認為九把刀被主流文化收編,說我拍廣告、當導演這些只是為賺錢鋪路。 \n彎彎(以下簡稱彎): 我一開始進入網路世界,其實就是為了要看九把刀的文章,才申請無名帳號,後來沒想到因此開啟了我人生的另外一扇門。也許應該說我能有今天都要感謝九把刀。我在網路上也常被罵,會有人說畫這麼醜、只會畫簡單的光頭人、或是商業化、愛賺錢等等,我有時候也不懂,為什麼把專長拿來工作也會被罵? \n刀:像網路上常有人說,九把刀是個狂妄自大的狂人,我除了點頭稱是之外,無法反駁。不過其實我打從娘胎出生就這樣,跟暢銷一點關係也沒有。前輩痞子蔡曾建議我要懂得假裝謙虛,不過我在家裡牆上都寫我是神。 \n彎:我覺得戀愛最甜蜜的時候就是曖昧,而一個人還沒走紅時,純粹創作的心情最快樂。現在我不論工作、娛樂都是畫畫,當然我還是很喜歡畫畫,但當畫畫變成工作時,心態上會不一樣。所以我有時候會拖工作上廠商的稿子,只畫娛樂自己的畫或部落格,我也很怕有一天我討厭畫畫。 \n刀:我從考研究所那一年開始寫小說,書讀個七八頁就會鼓勵自己:當讀完十頁時,可以痛快寫一個小時小說,作為犒賞。那時候,寫小說就像看漫畫或看電影等休閒活動。但現在寫小說就變成工作,所以休閒變成看漫畫看電影約會,以前寫五千字完全不痛苦,現在反而有點害怕,早就不執行每天寫五千字這件事。我覺得人生第二痛苦的是:「討厭自己曾非常喜歡過的事」」,所以我小心翼翼地維持寫小說的樂趣。 \n紅不紅 都要做自己 \n黃:蘇打綠製作人林暐哲曾跟我說過,對明星來說,最快樂的時候不是成名,因為既然已經紅了,擁有過那些光環和名氣,會擔心不紅時怎麼辦,兩位怎麼去面對成名之後,大家的眼光與評判標準? \n刀:當記者問王建民怎麼贏球,王建民會很誠懇謙虛地說,贏球的重點就是一球一球的投,我超崇拜那種低調謙虛的英雄。我覺得彎彎像王建民那樣低調謙虛。但我和彎彎不一樣,我像臭屁的郭泓志,郭泓志三振對手會有拉弓;擊出全壘打會甩棒等看來很神氣的動作,而當人家說我是偶像,我說不是,我是神! \n彎:面對網路上的謾罵攻擊,我只能生氣或躲棉被哭。因為我比較以和為貴,所以我有點羨慕刀大率性的做自己,因為我很在意這些評論,所以我盡量不要看。而且我很容易遺忘,通常睡覺起來就忘掉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n刀:你都假裝王建民。我跟你不一樣,我每天都搜尋自己,固定看討論串,我都知道誰在罵我。我沒有年輕到誤以為能上新聞就是好新聞,也沒有老到可以雲淡風輕。 \n我從一開始就想要商業化,渴望像日本漫畫海賊王或鋼彈等次文化衍生商品豐富的世界,我覺得我的作品有被改編被重製的能量,現在我很幸運能被看見,我絕不要放棄這些可能性。我寫過至今五十三本書,就算我可以從版稅報表中分析出自己寫什麼題材最好賣,暢銷給我餘裕去寫我自己認為精彩、有趣的題材。 \n黃:兩位都很年輕,創作靈感來自生活和網路,相較於其他輩份較高的作家,他們的題材常是國仇家恨,你們可能會被認定比較小情小愛、甚至無病呻吟。對於一些有發言權評斷你們的守門人,你們會不會覺得挫折? \n相信自己 \n彎:我的人生算非常順遂。但在《可不可以不要鐵飯碗》新書的12個不同工作體驗中,我曾經去創意市集擺攤,原本創作的東西故意和彎彎無關,結果快收攤了,一個都賣不掉。後來趕緊改畫彎彎的東西、打出彎彎的名號,作品馬上銷售一空。但這讓我有一點難過,究竟我的創作有沒有價值?是不是大家只是想看彎彎的名字,讓我有一點悲觀。 \n刀:送妳一句話:不能討厭自己辛苦追求來的東西。曾有人建議我換個名字寫小說,考驗讀者有沒有人辨識的出來。但我真的由衷喜歡自己寫的東西,每次重讀仍然非常入迷。我盡全力才讓九把刀這三個字成為品牌,讓讀者有印象這個人寫小說會好看,所以我才不會放棄。成名不累,是我辛苦追求而來的,討厭它,這就會不見。妳用彎彎來創作的東西受歡迎,應該感到開心,這兩個字因為妳而有意義,這是妳的魔法,只有妳才可以給彎彎靈魂。 \n彎:我現在還是很喜歡自己的作品,我看自己的東西還是開心。我的創作靈感都來自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比如說我昨天半夜本來睡了,又爬起來搜尋吸管的發明者,和大家分享。我最近覺得,每天都要留下一點活著的證明,不論是覺得東西很難吃等雞毛蒜皮的小事,留下點滴自己的觀點,才有活著的意義。

  • 開卷嚴選-獵人與大自然的殘酷戰爭

    《邂逅之森》的書名浪漫而可愛,彷彿什麼日本偶像劇似的,但其內容偏偏不是這麼一回事。 \n時間是20世紀初期,地點是電視劇阿信的故鄉山形,藉由獵手松橋富治半生的經歷,描述了彼時日本東北壯麗山川鄉野奇譚、獵人集團的生態互動,以及大正年間男女誠實如同動物的慾望和大膽性事。筆調樸素而簡潔,假使莫言去寫《老人與海》,或者黃春明去寫《白鯨記》,寫出來的作品應該就會是這個樣子。 \n作者不厭精細地描寫不同獵人集團的流派、狩獵的手法和獵熊的「know how」。男主角富治猶如熱血漫畫中的主人翁,不斷在一場又一場的狩獵當中提昇經驗值,亦將狩獵這件事情提昇到了某種哲學的層次。故事的高潮自然是富治和熊王的對決,外面的世界由日俄戰爭打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深山野林中的獵手們和大自然,又何嘗不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殘酷戰爭? \n富治和熊王生死相鬥的狼狽,情節走勢不若《老人與海》彰顯「人定勝天」的英雄氣概,在歷經八八水患之後的吾輩讀來格外諷刺。然而熊王在男主角的生死關頭,又奇妙地幻化成主角的精神導師,「山林裡人獸單挑決鬥時,野獸原本就該戰勝獵人,這才符合大自然的定律。」熊王激勵著失去武器的獵人奮戰到底,保留了獵手最後的尊嚴,亦可視作大自然對人類愚行的寬容與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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