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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陸前駐美參贊:中俄結盟是偽命題

    陸前駐美參贊:中俄結盟是偽命題

     為澄清大陸並無「聯俄制美」的意圖,大陸前駐美國參贊尹承德13日投書陸媒表示,中俄的共同立場屬於自衛防禦性質,不會挑起對抗,並稱「中俄結盟」是一個捕風捉影的偽命題。 \n 尹承德13日投書《北京日報》稱,中俄在全面戰略夥伴關係框架下的戰略合作,確實在不斷深化,但主要是圍繞應對美國霸權主義對兩國的嚴重威脅而展開,例如薩德入韓問題,中俄在某些嚴重事態上協調立場,並在必要時採取聯合行動。 \n 尹承德也說,在中俄美博弈中,中俄是弱方、守方,美國是強方、攻方;中俄的共同立場和合作行動都屬於自衛防禦性質,更是對美國強化對兩國遏制戰略的後發反應。 \n 「其次,中俄結盟沒有必要」,尹承德指出,兩國力量雖然弱於美國和西方,但都擁有足夠強大的自主防衛力量,使任何人都不敢輕舉妄動;此外,中俄既不反美,也不反西方,更不會與其結盟,中俄只是反對美國的戰略遏制政策;儘管中俄與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存在矛盾與分歧,但對話合作仍是雙方關係的主流。 \n 尹承德將「中俄結盟論」與「中國威脅論」相比擬,認為兩者都是出於誤解、別具用心,蓄意渲染;他並稱,中俄戰略走近,其實不應引起美國忌憚,反而是美國應當反思何以如此。

  • 陸前駐美使館參贊:中俄結盟是偽命題

    中國前駐美國使館參贊尹承德今天投書北京日報,稱「『中俄結盟』是個偽命題」。他表示,部分評論斷言中俄在亞太安全等重大戰略問題上立場一致,與美國對立,不是事實。 \n 這篇投書說,最近西方政學界有人炒作中俄結盟問題,英國金融時報也發表社論稱,美國要警惕出現一個反西方的「中俄同盟」。 \n 文章說,中俄在全面戰略夥伴關係框架下的戰略合作的確在不斷深化,但「主要圍繞應對美國霸權主義對兩國的嚴重威脅展開」。 \n 文中說,在中俄美博弈中,中俄是弱方、守方,美國是強方、攻方。中俄不會在強權高壓面前無所作為,但中俄所有這些反應只是結伴而行,不具結盟性質,且中俄並不是在所有重大地區及國際問題上立場完全一致。 \n 此外,文章認為,中俄結盟沒有必要,兩國力量雖然弱於美國和西方,但都擁有足夠強大的自主防衛力量,使任何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中俄可能結成「反西方同盟」是違背事實的,中俄只是反對美國的戰略遏壓政策。 \n 文章表示,中國幾乎與所有美國的西方盟國建立了戰略合作夥伴關係,同美國也達成了致力於構建新型大國關係的共識,特別在經濟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誰也離不開誰,結成了榮損與俱的利益共同體。 \n 文章聲稱,加上中國實行並恪守不結盟政策。「中俄結盟論」與「中國威脅論」者異曲同工,都是為了要在在西方煽起反中俄情緒。1051113 \n

  • 兩岸史話-參贊蔣介石與汪精衛的日子

    兩岸史話-參贊蔣介石與汪精衛的日子

     我這才明白:汪先生在黨方,我不夠需要;在政治上,我沒有可需要;在和平運動上,更不需要我;所需要我者,軍事方面也。 \n 汪精衛先生對我,所知有限;我與汪先生,關係不深。何以於儔人之中,獨蒙傳召,親切有加?而我亦於眾口囂囂之際,毫無考慮,一言而決?尤其他說「需要我」,我有甚麼能力夠得上他需要呢?而我在那匆促之間,也就一口答應下來,好像可以負擔什麼似的;豈不荒乎其唐嗎!這其中有歷年接觸的因素,和我當時心理的感應;所以形成「不言而喻、心悅誠服」的結果。茲分析其事於後: \n 說沒關係也有關係 \n 第一、我雖是國民黨員,僅僅照例登記,毫無地位,更談不上汪派。對汪先生的敬仰,那是辛亥前後當學生時候的事,是人同此心的。到了民國11、12年,汪先生代表孫總理,與段合肥(祺瑞)的代表吳光新在上海同孚路接洽孫段三角同盟的事,我是其中奔走幹部之一,就在那時,才第一次認識汪先生。 \n 後此鄭州事變前後,我在天津與香港間做往來情報工作,達半年之久。民19年汪先生赴北平之前,孟瀟(唐生智)由香港電我,囑將我羊市大街住宅,預備為汪先生下榻之所;後因閻老西(錫山)在東城另有安排而作罷,此亦見我因唐而見信於汪之一端。在南京時,每遇先生,必與我立談幾句。就這樣斷斷續續的,說沒有關係,也有點關係;說如何親切,還談不到;所以這一次我與汪先生見面的情形,一定還另有緣因呢! \n 第二、當時我對和平運動的來龍去脈,實在一無所知,只在報紙上略悉大概;就是後來參加服務,對許多事還是茫然;直至這次避亂到香港,看到朱子家先生所著《汪政權的開場與收場》,才洞明一切;真有「身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之感。汪先生當時究竟需要我有何用處呢? \n 第三、我對於和平運動有關人物,除軍人外,幾乎全不認識。這其間如周佛海、陶希聖、高宗武、林柏生、梅思平、羅君強、傅式說、李士群等人皆素昧生平;只陳公博是在北平周作民宴會席上,常常見面相識的。至於周佛海如何也不認識呢?因為我與唐孟瀟總覺得是降將還朝,不免處處耍避嫌疑;所以我向來不到侍從室以及政治部、特工各部門。如周佛海、陳布雷、林蔚文等,皆無往來,以免是非。 \n 甚至如孔、宋、二陳,那些大人先生們,雖常有人介見,我亦決不前往,我之習性然也。似我這樣不活躍的人,汪先生需要我有何用處! \n 第四、後來我知道那些軍人參加的:有楊揆一、劉郁芬、鮑文樾、鄭大章、葉篷、蕭淑宣……等,有東北軍的、有西北軍的、還有游離而雜牌的,這些人當然汪先生所知不多,甚至有從未謀面的,這就比較上皆不如我之關係了。 \n 我這才明白:汪先生在黨方,我不夠需要;在政治上,我沒有可需要;在和平運動上,更不需要我;所需要我者,軍事方面也。所以他劈口就說「需要你」,我就表示「跟他幹」;這雖不能算知己之感,而相須之殷、親信之情,也就不容稍加考慮了。天下事每有「莫之為而為,莫之致而致」者,我之參加和平是已。 \n 第五、我與《大美晚報》朱惺公辯論「漢奸」問題。我初回上海,在鴉片煙燈上,大做其罵漢奸的文字,送《大美晚報》發表。其中有兩篇:一為〈討漢奸檄文〉,一為〈祭漢奸文〉,前為四六,後為騷體,一時膾炙人口。朱惺公與予初不相識,贊賞予文,力求晤面,以此遂成莫逆。每發稿後,即來予寓,朱亦有煙霞癖,或下榻樓面,翌日乃去。隔鄰高子白,軍界名宿,擅圍棋,予3人乃相與茶煙夜話,棋局運籌;時或朗誦予文,為之擊節;致足樂也。 \n 迨汪先生抵滬,盛傳即將組府,朱以漢奸討之,予不可曰:「『維新』及『北京政府』背棄黨國,擅立府號,託庇日寇,改用五色國旗;非和非戰,旨在竊權,是謂叛國,故曰漢奸。汪先生本是黨國領袖,猶復請中央以和救國;國民黨猶是也,國民政府猶是也,青天白日國旗猶是也;所揭櫫之『和平反共建國』六字嘉謨,如能成功,國之幸也,民之福也。這是一政治某團,能愛國、能犧牲,有主義、有辦法,何得謂之漢奸。儘可一時目論,眾口鑠金,後之史論家,當有間矣。」 \n 漢奸之辨打筆仗 \n 惺公極不以予意為然,後終被狙擊而亡,可敬也!亦可傷也!我因為有此譁眾之見解,故不自覺其為文之矛盾,亦無愧對於惺公。自參加平和政府後,但知恪恭本職,安緝淪陷區,以救濟流亡民眾;只要問心無愧,固不知有所謂漢奸也。當時意想如此,到今日自信還是如此。若徒享盛名,只知邀人之寵,不能受國之垢;而猶不自檢討、不知悔禍,罪更浮於漢奸矣。吾國文人,專喜掉文。數十年來,大陸與海外,每互詈為「匪幫」,試問全中國兩皆「匪幫」,與半中國盡為「漢奸」,國家民族,有何體面!快意當前,曷三思之。(全文完)

  • 兩岸史話-參贊蔣介石與汪精衛的日子

    兩岸史話-參贊蔣介石與汪精衛的日子

     唐老總率疲敝之士,守棄守之城,既無掌握之兵,又無可靠之將,無輜重軍儲之損失,空城一座,為國蒙羞。 \n 這時武漢方面,已競傳南京失守,南京衛戍司令官唐生智(孟瀟)不知下落;而落井下石者流,竟出全力對唐攻擊;有欲繩之以法,有欲置之死地;聞最激烈者以陳誠為首,更驅使桂永清(中央軍校教導總隊長)羅織細故告唐一狀;當時議論紛紛,大有眾口鑠金之勢。 \n 聞蔣先生曾制止群議,謂:「此次唐孟瀟小的地方或有差池,大的地方沒有錯,你們大家不用多說!」這才停止了眾人的攻擊,保全了唐孟瀟;這地方看出蔣先生終不失領袖的風度;就是在最危急時,沒有實踐前言,派飛機去接他出城,我也不以為憾,因為制空權完全操自敵人,即有飛機,亦無從降落。 \n 蔣介石主持公道 \n 不過我拿八一三滬戰作一比較,損失國家幾十萬精銳,一個虹口也沒有攻下;連敵人的海軍司令部,也變成一座堡壘;八一四我空軍大舉出動轟炸黃浦江之敵軍旗艦「出雲號」,投彈數十枚,竟未命中,還要定此日為空軍節,豈非自我諷刺!那時第3戰區,雖以馮玉祥為司令長官,他自始即駐在無錫,不負責任,蓋與陳誠作尹邢避面也;副長官顧祝同將軍,素以溫厚謙退名,那還不是前敵總司令負全責嗎!乃竟一退千餘里,置已備之第1、第2工事陣地及首都於不顧;這樣情形,怎麼沒有人檢討攻擊呢? \n 唐老總率疲敝之士,守棄守之城,既無掌握之兵,又無可靠之將,無輜重軍儲之損失,空城一座,為國蒙羞。受命之始,固已預料其犧牲,更何罪戾之可言!夫己氏不知自反,尚有面目責人耶! \n 我寫到此,又回想起唐老總幸而不得為第3戰區司令長官,否則,上海這樣的失敗,他還吃得消嗎?國家的功過,因人而施;時人之是非,以勢而異;竊有憾焉! \n 唐老總到了安徽蒙城,我們才得到消息,隨後回到漢口,見了蔣先生,對他還是溫語有加;並預備設一「湘鄂贛預備軍區」,以唐為司令長官,唐即請假1個月回長沙休息;孰知假滿後,渺無消息,蓋已因讒人孔彰,石沉大海矣。這裡面的情節,暫且按下不談。 \n 到了湘潭,原來總務廳的人員,業已分配在城外「沈家大屋」;所有教務、文書兩科人員,就全體歸入軍訓部;管理科只留下有關會計、庶務人員便於辦理結束事務者,又增加些雇員,成立訓監部結束事務處,以原任管理科長那位老軍需官賈葆言主持重要業務。 \n 這項結束,有兩大部分:一、就是自訓練總監部成立以來,由第一任總監何應欽順次至李濟深、朱培德、唐生智,這前後4任期間,概括事務的總結束。另一、就是唐任內經辦事務與各項經費向軍委會報銷的詳細交代。 \n 這時敵機因轟炸衡陽,不時經過湘潭,都是過門不入;沈家大屋,雖是高樓大廈,但俱係木料砌成,最易著火;為保存重要文件,就在附近鄉下預備幾所民間小房子,臨時疏散職員;我在距城20餘里之姜畬鎮小山邊,搭了幾間茅屋,每日往大屋督促辦公,以期早日竣事。 \n 湘潭這一邊,大致已告停妥;我就再到長沙,向唐老總報告辦理結束的主要事項與計畫大綱。我並說:「這一任務,大概最少需要半年以上;等到那時候,蔣先生對老總,如果還沒有下文,我是要另尋出路了;軍事參議院,我決定不去報到的(這時參議院疏散在澧陵,院長是陳調元),我為抗戰而來,總不能揹了一個空頭銜,到後方去享抗戰之名,做逃難之實呀!」但是唐老總不久,就去昆明作臨時寓公了。 \n 故於歷時8閱月之後,我完成結束事務,取得軍事委員會核銷公事,即由長沙逕飛香港。我在香港糊裡糊塗住了好幾個月,上海家中來了好多信,要我回去,我想回上海待一陣子也好,那曉得這一次回去,又參加了一幕別開生面的歷史性戲劇來! \n 汪精衛一見如故 \n 我雖掛名國民黨員,但是對於黨及政治方面,向來不過問的。這一次回上海幾個月,每天看見報紙上和平運動及特工互殺,鬧得如火荼;但是對於此中內幕情形,竟茫無所知;真是閉門枯守,孤陋寡聞。民28年夏季某日,上海警察局長盧英(楚生、保定2期生)到寓見訪,說汪先生知我在滬,命他來接我往見(盧氏係於汪先生艷電發出時在滬最先去電歡迎者,故信任之,每命其奔走),我就坐上盧氏的車,開到虹口一偏僻之區一座獨立洋房前停下,盧氏引我入內,即退出,時廳內只有汪先生一人,予鞠躬為禮,先生與予握手,即簡單謂予曰:「知你在此,我需要你!」我即答曰:「是!我跟先生!」先生曰:「好!」 \n 就這樣不假思索,一言而決。汪先生隨即送我1萬塊錢,我即退謝,先生不允,遂興辭而出處,仍由盧英送我回法租界寓中。至汪先生所住之處,關防甚嚴,亦未問盧氏,至今仍不知其為何所也。後此再晤汪先生,便在愚園路1136衖前王伯群宅矣。我的參加和平運動,即係如此經過,看來似突兀,其實自有淵源也。(待續)

  • 兩岸史話-參贊蔣介石與汪精衛的日子

    兩岸史話-參贊蔣介石與汪精衛的日子

     當時南京方面,當然顧慮到現實問題。是以立法院迅即通過討逆總司令部組織法,以何應欽為總司令,並主張轟炸西安。 \n 汪院長被刺與蔣委員長西安蒙難,這兩件事,見之於公私記載,指不勝屈,無待贅言。這裡只略述當時首都之反應,與對日和戰之關係而已。原來汪先生始終是主和的。所以於同赴國難之初,即以先安內而後攘外之決策,堅定其立場。 \n 迨外次唐有壬被刺於上海,已發現不利於汪的朕兆。中央黨部驚人之一擊,謀之者久矣。首都人士,雖議論紛紛;黨中派系,雖爭持激烈;迨出國就醫,凶手見逮,久亦淡然置之。至抗日之舉,本屬時間問題。即無西安事變,最多在緩急之間,準備程度,有所期待;蔣先生固已早有決心。而童騃輕燥之張學良,竟受共黨之利用,突發此前古罕有之事變;以致促成提早抗日,自亂步驟,滋可惜也。 \n 論蒙難功過喜變憂 \n 當時南京方面,當然顧慮到現實問題。是以立法院迅即通過討逆總司令部組織法,以何應欽為總司令,並主張轟炸西安。在義憤填膺之狀況下,國府要人,不免人同此心;此就正面設想,意在脅迫學良之投降;而在另一面設想,豈不有害於蔣先生之安全。隨後宋子文蔣夫人端納等,以微妙之感情,私人之信賴,竟能克服此一難關,使蔣先生安然脫險;此奇詭之結果,不世之創聞也。以後急轉直下,衍成8年抗戰;延安困獸,死中得生;以成今日之局。 \n 國命之所在,運數之所移,顧不重哉!討伐之舉,固然作罷。而何應欽終不免有求全之毀。其不能榮膺副座,殆以此耶! \n 當蔣先生安抵洛陽之夕,京中要人10餘位,群集唐老總寓中,相與討論,等候消息;我適趨車至,黃季寬、張文白即高叫曰:「××來了,有何高見!」(××是大家戲呼我的外號,我不敢承。)這就看出舉坐徬徨的景象,我還未及答,外面鞭炮已轟然如鼎沸矣。 \n 以後張學良之受軍法會審及判刑邀赦各節,事歸平淡,大家不復措意。惟尚有一趣聞,可資談助:蔣先生自回京後,稍事休息,含及西安大樓同難諸人,召集到軍委會同攝一影,作為紀念。事先,由陳誠將座位排好,中留1席,繪圖填好人名,計:陳調元、朱紹良、萬耀煌、陳誠、晏道剛……等10餘人(蔣百里已奉派赴歐,邵元沖當時已死,另有褒揚,其餘人名,現已記不全)送閱,蔣先生看見晏道剛的名字,勃然大怒,命陳誠當場將他剔除,予以扣留。然後蔣先生才出來就座同照。 \n 這一幕「喜變憂」的趣劇,說來自有道理。當東北軍調駐陝西時,張學良請派參謀長以示無他。晏道剛即奉命任東北軍總部參謀長。照說這有一點監軍的責任。此次發生巨變,晏於事前竟毫不知情,未能有所密報。臨時被張與蔣先生隨員一同被扣,何能居同難之列?此自取其咎也。聞晏後解至渝,終獲釋放,然自此未見任用也。 \n 抗戰雖肇端於九一八之侵略東北,激發於七七之盧溝橋事變,而熱戰開始,則爆發於八一三之淞滬戰役。當滬戰發動之前頃,統帥部首先發表4個戰區司令長官。 \n 淞滬方面,屬於第3戰區。司令長官為馮玉祥、副長官顧祝同。前敵總指揮為陳誠;唐生智僅被命為軍法執行總監;戰區長官,固榜上無名也。軍法執行總監部,在戰時尚遠不及後勤之重要,唐氏既無用武之地,亦不得不勉為之;即以袁華選(士權)、王懋功(東臣)為副監,在南京先組織起來;亦未作撤退之準備,蓋欲觀滬戰之發展,以待後命也。 \n 淞滬之戰,雖稱壯烈,而制空在敵,損兵折將,終不能燬其海軍司令,消滅虹口之一隅;又不能節節撤退,據守所預設之第1、第2防線;竟至長驅棄守,越金陵而西;蓋已豫定放棄南京矣。 \n 蔣先生重念國體所關,明知難守,不能不戰而放棄首都。於是廣徵守將,苦無應者;乃至憤激而欲以統帥之尊,作守陴之鬥。此時唐老總義憤填膺,既致憾於報國之無由,又感念於領袖之急難;遂慷慨而言曰:「領袖豈可守城!守城係我輩(指在座諸將)事!」蔣先生即轉謂曰:「孟瀟兄身體行嗎?(因在病中)」唐答曰:「我服從命令!」遂定議以唐衛戍南京。蔣先生亦允於危急時,派飛機接唐出險。此一經過真有患難君臣臨危授命之感!而豈淺見者流,所能仰望其赤膽雄風於萬一耶! \n 臨危受命勉守南京 \n 跟著發表唐生智為南京衛戍司令長官。匆遽之間,組織一長官部;軍隊皆殘破之餘,人員亦急就所集,心腹將領,只有一劉興(鐵夫,曾任唐部軍長),委以江防司令,固無一兵一卒與炮艇戰艦也。 \n 我此時即對唐老總表示:「願留南京,共渡難關。」唐老總斷然謂予曰:「你還有訓練總監部的職務,怎能在此!可速去湖南,安心辦事!我在此,勿念也!」我就留一位醫官趙某給他,這是我在北平帶來在部裡用的,可以隨時為他診視。第二天我就乘輪赴漢口轉往湘潭矣。(待續)

  • 兩岸史話-參贊蔣介石與汪精衛的日子

    兩岸史話-參贊蔣介石與汪精衛的日子

     靳雲鶚亦洞明一切,不願犧牲;答應先行讓路,他本人則暫避雞公山,徐圖後議。 \n 此時長江粗定,孫傳芳等盤踞津浦鐵路沿線及華東一帶;吳佩孚之直軍殘部及張學良之東北三、四方面軍,亦分駐於京漢鐵路之豫西及河北一帶;山西之閻錫山與西北之馮玉祥部,雖已加入革命,尚未正式受編;而武漢與南京,遽成東西對立之勢,且進而由武漢方面單獨北伐,無他,共黨欲成其分化之作用,鄧演達與唐生智欲快其反蔣之私圖耳。 \n 受命勸開武勝關 \n 北伐之始,先要打開前進道路。此時武勝關之關口南北兩軍,雙方均配備有鐵甲車,在京漢線鐵道上對峙;北軍則屬吳佩孚之副總司令靳雲鶚(靳雲鵬之胞弟),自稱河南自治軍總司令,製有特殊旗幟,擁眾數萬,頗有獨霸一方的氣象。唐生智曾謂予曰:「你在北方多年,當然認識靳雲鶚,請你去疏通他,勸他先將武勝關開放,希望他加入革命,一切可從長計議。」 \n 我受命北行,先通過武勝關,到了靳氏總部所在地之信陽州。大敵當前,我何以敢接受此一重任?這裡讓我補充幾句:原來靳氏兄弟,本皆段祺瑞一手提拔之人,當皖直戰之初,徐世昌任總統,雲鵬為國務總理,故意將段系大將吳光新督豫之府令,擱置不予發表,以至吳佩孚得以班師北上,而光新亦被鄂督王占元扣留於武昌,因而皖軍大敗。 \n 自此段系中人皆認雲鵬此舉無異叛段,此後,每於段氏生辰或佳節之日,雲鵬前往謁段氏時,同人皆予以難堪,我獨不為已甚,故保留此一份感情;雲鶚偶到京津,更與我為歡場好友;此次奉命作說客,自揣即不成功,亦當有幾分把握。 \n 迨雲鶚與我相見,歡然道故,我倆在密室接談之下,告以南軍形勢,北洋在多年腐蝕殘破之餘,又無中心領導,大勢所趨,終難持久,靳雲鶚亦洞明一切,不願犧牲;答應先行讓路,他本人則暫避雞公山,徐圖後議。讌敘後,還打了一晚麻將,座有賀國光、魏益三,皆同情革命者,後均歸入蔣先生部下,總算結果圓滿。翌晨我回漢復命,這一次以三寸舌,做了開路先鋒!唐生智甚為高興。 \n 記不清是民16年夏季某一天,在漢口大智門火車站,舉行北伐出師儀式。真是旌旗招展,鼓樂喧天,口號標語火如荼;俄顧問鮑羅廷、鄧演達、唐生智、徐謙、向忠發(向某本一搖船伕,後來高陞到中共總書記,在上海被捕槍斃)等先後演說。 \n 鄧演達講廣東官話,口齒清楚,態度激昂,最能動聽;徐謙以前清科第,富於學養,亦說得言皆有物,條理分明;向忠發著工人短裝,身上繫一條藍土布腰帶,一口湖北土音,滿嘴共黨八股,更是「難能可貴」;惟唐生智湘音無改,發言不多,而神態肅穆,別具威嚴;我看雖是偏師動眾,而氣勢如虹,若不雜以反蔣內訌的心理,及共黨利用之動機,也可算北伐史中之盛事。可惜不旋踵間,中途回師,更幸回師而後,又突然反共。江漢風波,方興未艾,波譎雲詭,正未有已也。 \n 自從他們浩浩蕩蕩出發以後,我同何鍵在武漢便商量利用此一難得之機會,矯唐生智之命,以快刀斬亂麻手段,實行犁庭掃穴之計,將武漢所有共黨巢穴及留在後方之要人,作一網打盡之計。何鍵與我目睹瘡痍,心同此理,想到一經發難,非錢不行;而軍隊方面,則惟期唐生智與李品仙之合作。以事關機密,未便稍露風聲,料第8軍李代軍長必可同情。 \n 議定,我就先從金錢方面著手:因為我在京、津方面,一向與銀行界頻有往來,尤其淮揚幫各巨頭,多所素識;此時在漢口者,計有:中國銀行行長兼漢口銀行公會會長汪翌唐,為我之陸小同學;金城銀行周伯英,係周作民堂弟,為我淮安府中同學;鹽業銀行因出了事,我依法幫了他們,新派來的方某,則係我中學同學某之介弟;其他各行,亦多少有點關係;因此我對他們一談,無不樂於輸將,當時即由中行借款10萬,交我備用;並答允事成之後,各行仍盡力接濟。 \n 我得此結果,深覺人同此心,即將此10萬元全數交與何鍵,作為發動經費。隨即由何鍵約同李品仙與我,會議解決。不意會議時,李氏不贊成矯命,堅持要去電前方,向唐老總請示;此在軍人服從原則上,自有其顛撲,但是非常之舉,祕密行為,便應從權辦理。唐在不破的理由。 \n 滅共計畫被埋葬 \n 前方,既為共黨所包圍,我們豈不是自行出首,而朿身司敗嗎? \n 可是當時何鍵的隊伍駐在漢陽,而第8軍則駐防漢口,我這初到任的參謀長,既不為李代軍長所歡迎(李恐唐派我,別有用意),更是毫無指揮能力。何鍵與我,只得相對唏噓,將這一驚人計畫,埋葬了事!由此可見非常行動,非庸人所可與聞也。 \n 事後,我自行檢討,覺得此次失敗之原因有二:首先,應事先與李品仙密商,免其疑忌。其次,應在銀行多借10萬元同時交李,以示平均。疏忽處或即在此,當亦運數使然也!(待續)

  • 兩岸史話-參贊蔣介石與汪精衛的日子

    兩岸史話-參贊蔣介石與汪精衛的日子

     當時武漢第一個現象,就是共黨猖獗的世界。而第二個醞釀,即是反蔣空氣,逐漸增高。 \n 當民國15、16年之交,蔣總司令以國民革命軍崛起粵東,麾戈北伐;唐生智(孟瀟)以國民革命軍第8軍軍長兼北伐前敵總指揮(那時只有1位總司令與1位總指揮)由衡陽進軍長、岳,會同第4軍攻取武漢,蔣先生由高安進攻江西之孫傳芳部。 \n 克武漢收回英租界 \n 時孫氏挾5省(蘇浙閩皖贛)聯軍總司令之勢,頗有主張北伐軍與之妥洽者。陳儀(時為孫部之徐州總司令,後歸蔣先生)、蔣百里等實主之。予以陳之顧問隨百里先生至九江,在孫之司令部江新輪上,晤孫及其幕僚長楊文愷、王相庭等,知事不可為;百里先生即囑予赴漢加入唐部;此為予由北而南之始,也就是歸入蔣總司令麾下之始。更是後來許許多多因蔣唐關係而直接間接與蔣先生晤對接觸之始。 \n 予至漢口,兩鎮(漢口、漢陽)初拔,武昌猶未下也。孟瀟以余至,即以祕書長、參謀處長、參贊三者任擇其一委予;予以初到,未悉軍情,願就參贊一職,蓋北伐之始,編制未定,乃有此特殊名號耳。其時吳佩孚部下師長劉玉春仍死守武昌,直至其旅長賀對廷迎降,督軍陳嘉謨及劉玉春被俘,武漢乃大定。 \n 克復武漢以後,最大的成就,為以革命外交手段,強力收回漢口英租界。當時外交部長陳友仁,仗北伐軍之威勢,高視闊步,無視英人,限其交還租界,即日退去,所謂「英國人滾回去」的標語、口號,早已發明於50年前。 \n 當時穩健派惴惴然,有慮英人之無理反抗,甚至妨礙革命進行者;不知這一個以強權外交執世界牛耳之英國,見風駛舵,昔日之鷙鳥,一變而為眼前之馴羊,乖乖的掃地出門,甚至偶一在街頭行路,亦冒充俄國人。此為自滿清及北洋政府以來之奇蹟,也是對歐美其他國家特出之示威。證以今日英人在大陸與中共多次的屈辱外交,不是狐狸尾巴現形了嗎!陳友仁早已物故,其功不可沒也。 \n 武漢既定,以鄧演達為武漢行營主任,陳銘樞(真如)為武漢衛戍總司令兼第11軍軍長,唐部亦於第8軍外,擴編劉興之第35軍、何鍵之第36軍。 \n 陳真如聞予至漢,即親蒞予寓之太平洋旅館,邀予任其衛戍司令部參謀長,予謂已就孟瀟職,陳曰:「我向孟瀟商之」,隨即偕予至西園晤唐,唐謂予曰:「我與真如不分家,你可即往就職!」復謂陳曰:「這是借用的呀!」議遂定。 \n 未數月,江西方面孫軍節節敗退,蔣先生已駐節南昌,召集軍事會議,真如命予代表前往,瀕行往謁孟瀟,問有事須代報告否?孟瀟曰:「前者常德圍殺袁祖銘事,蔣先生允以國府命令宣布其罪狀,但至今命令未下,你可請問一聲!」 \n 先是,黔軍總司令袁祖銘所屬部隊,號稱10餘萬眾,一向服從吳佩孚,主張聯省自治;其總部及部分軍隊駐在湘西常德,足為國民革命軍之害;且與當年另一黔軍總司令王文華,在上海一品香門外被刺有關;據唐云,當局曾授意予以消滅,然後公布其罪狀;唐即命其駐常德之師長周斕計誘圍殺,事後未見命令公布云云。 \n 予在南昌會議事畢,即至蔣先生處辭行,此為予謁晤蔣先生之始。時張岳軍先生在座,予面陳曰:「離漢時孟瀟曾囑請示總座,袁祖銘事至今未見命令,希望補發。」蔣先生凝思有頃曰:「你回去告知孟瀟兄,事情已過去了……嗯嗯……!」 \n 其意自是不再發令,予未便多言,回漢口後就這樣告訴孟瀟,孟瀟當時坐在辦公桌旁邊,驀地立起,憤然作色曰:「是我辦的!就是我辦的!甚麼壞事全是我辦的!」飆風起於青萍之末,我知道政變殆將不遠矣。 \n 話說回來,當時武漢第一個現象,就是共黨猖獗的世界。而第二個醞釀,即是反蔣空氣,逐漸增高。已由微妙時期,進而公開集會,宣諸演講。此時蔣先生已占領南京,成立反共之中央政府,而武漢之反蔣容共政府,亦成分庭抗禮之局。 \n 反蔣之明顯而最力者,為鄧演達。鄧之演講,頗具煽動性,每以人民痛苦為口頭禪。自某一次南昌歸來,即不滿意於蔣先生之信任某公,因而聯合共黨,獨樹一幟。 \n 反蔣勢力發難集結 \n 唐生智自進軍武漢後,對於蔣先生之絕望,亦有數端:一即前之袁祖銘問題。次為唐於第8軍外擴編之35、36兩個軍,蔣先生未予承認。其三,則以武漢之行政、衛戍、財政、兵工各方面皆無權與聞。以此不無怏怏。重以鄧演達之煽惑,與唐之輕率鶩奇,索性利用共黨,聯合反蔣;至此而軒然大波,於以爆發。 \n 當發難之始,進行兩個步驟:一即逼走蔣系之陳銘樞,而以其新編之11軍歸還第4軍;同時將武漢衛戍司令並兼第8軍參謀長。唐並對我講:「現在真如走了,你本是他借用去的人,不用走!可將真如的手尾弄弄清。我們就要北伐去了,希望你接任新職,幫我的忙!」我對這樣的突然變化,真是茫無所知,我想,真如常在漢口高談闊論,一定是懵懵懂懂的被人趕走了。(待續)

  • 參贊蔣介石與汪精衛的日子

    參贊蔣介石與汪精衛的日子

     編者按作者臧卓自小投身軍旅,參與武昌起義,加入保定軍校,經校長蔣百里推薦加入蔣介石北伐行列,後投汪精衛遭貶。歷任要職官拜中將,晚年蟄居香港,《我在蔣介石與汪精衛身邊的日子》是其回憶錄,深入描寫軍閥間相互猜忌鬥爭,由「獨立作家」出版,特予節錄。 \n 我自辛亥以來,周旋於歷次政變之中,服役於南北政府以內,隨政情之消長,看人事之迷離。 \n 我始學於晚清,學成於民國。以當國體肇造之初,政權替禪,形勢推移,起伏無常,相為順逆,就這樣擾擾攘攘,兵戎相見,60年而未有已。在這60年間,政府機構,不一其名稱,不同其法統:有統一者,有對峙者,有分崩割據者,有反叛獨立者,有互詈偽朝、互出惡聲、互動干戈、而徒苦吾民者;屈指計之,則有如:民國紀元孫大總統開創中華民國之南京政府,南北統一之袁世凱北京政府,繼此而有黎元洪、馮國璋、徐世昌、曹錕、段祺瑞、張作霖,歷屆之北洋政府,凡10有5年。 \n 看遍權力更迭 \n 中間歷有護法、護國各政府、慘澹經營,乃至民16國民革命軍開始北伐而以蔣總司令為領袖之南京正統國民政府。其始也,有武漢之容共政府。其繼也,有兩廣之半獨立政府。更有瑞金及延安之共產政府、有19路軍之福建人民政府、有閻馮反蔣之汪閻北京政府。此皆蕞爾爭持,曇花一現,尚不至動搖國本。 \n 迨至日寇大舉來侵,政府播遷重慶。淪陷期間,始則有南京之維新政府,北京之臨時政府;繼則有汪先生主張和平之國民政府。勝利還都,勦匪失利,國府一再播遷,由廣州而重慶、而成都,乃至今日之台灣。而大陸亦為共黨之人民政府所盤據。噫!是豈創業艱難耶?抑多難興邦耶?無亦人謀不臧耶! \n 我為甚麼如數家珍的樣子,將我們中華民國歷來各式各樣的政府,在這裡一一寫出呢?就因為每一個政府的出現,不問是正牌的,是反調的,是長期的,是短命的,是誰當主角,誰當配角,自有一班抗旗打繖跑龍套的人,滿坑滿谷,如蟻附羶,不幾日工夫,很容易塞滿那大小衙門;所有各院部會、首長屬員,也似模似樣,袍笏登場。 \n 同樣也有大大小小,多多少少,整個的、各個的土地人民去供給他們統轄治理。我就不解大家對那些是是非非,吵吵鬧鬧,也不問青紅皂白,盲目的趨之若鶩。究竟中國有幾多人才,幾多垃圾,幾多投機分子,幾多過氣官僚?我想,必定是有製造而無銷路,有淘汰而無更張;結果:後浪湧來,前浪未去;更得那許多領袖,收羅黨羽,結合嘍囉,一遇分崩,便成組合。 \n 祇因為主義太多,法理有異,信仰不同,從違各別;這其間便有糊裡糊塗的飛黃騰達,也有莫名其妙的無謂犧牲。此各個政府所由成也。此中華民國所由來也。我在此浪淘沙裡,自亦未能免俗。所以開宗明義,寫上這一段開場白。其他絮果蘭因,且聽我慢慢道來! \n 一個職業軍人,在統一政府之下,載在銓曹,登諸冊籍,本出身之資歷,受國家之調遣,此正辦也。不幸而遭逢亂世,政出多門,感懷知遇,拊髀興嗟;則有託跡群雄,謀一隅之建樹;或乘時自用,作草莽之揭竿者矣。秦楚之際諸侯王,累代易姓諸將士,皆此類也。 \n 我自辛亥以來,周旋於歷次政變之中,服役於南北政府以內,隨政情之消長,看人事之迷離;如嬰兒之投胎,如轆轆之往復,雖位非津要,而營營不休的就在這許多政府中滾來滾去,渡此一生。 \n 我在辛亥那年,正屆陸軍中學畢業,就偕同學數十人,參加武昌起義。開始做了一陣敢死隊,隨同湖北的軍隊去守漢口;迨北軍馮國璋火燒漢口,棄守後,就受黃興(克強)總司令之委任,為臨時指揮官、為督戰官,參加漢陽之戰。嗣值孫大總統就職,成立南京政府,黃興任參謀總長兼陸軍總長,我被委為參謀本部作戰局參謀。 \n 未幾,南北統一,南京設留守府,我調充北京參謀本部第5局(管戰史)科員。自以革命初期,尚未完成軍事教育,遂辭職入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續學;畢業後,就在北洋政府所屬軍隊及機關任職多年。時北洋舊式軍人,排斥學生出身的人員,我以與段系尚有淵源,故得廁身其間,這10多年,在北政府服務軍隊,參加內戰,掌管機要,並曾奔走三角同盟。 \n 周旋歷次政變 \n 三角同盟者,孫先生與皖系之段祺瑞及奉軍之張作霖3方面聯合以倒直系曹錕、吳佩孚之同盟行動,南北3方面轉移時局之樞紐也。總機關設於上海同孚路,以浙江督軍盧永祥主其事;滬上則吳光新(前長江上游總司令)、陳樂山(駐淞滬之陸軍第4師師長)、劉洵(第15師師長)、費國祥(德州兵工廠總辦)與我,分任接洽奔走之役。時汪精衛常代表孫先生蒞滬,我即以此際初次認識汪先生。此後第2次直奉之戰,曹、吳失敗,同盟勝利,不幸孫先生病歿於北京,段合肥躋位執政,以返照餘光,旋起旋落;張作霖勉強撐持。自任大元帥結束殘局,出關被炸;北洋政府至此而斬。(待續)

  • 綁架埃及外交官 利比亞連5起

    利比亞外交部發言人25日證實,目前已有包括文化參贊在內的5名埃及駐利比亞外交官遭不明身份武裝人員綁架。 \n繼24日埃及駐利使館一名外交官被綁架後,文化參贊哈利勒•沙爾比尼和文化處3名官員25日早晨也遭綁架。目前已有5名埃及駐利外交官被武裝人員控制。 \n目前尚無任何組織宣佈實施了上述針對埃及外交官的綁架。有消息人士稱,這幾名外交官並未受到傷害,埃及政府正在設法通過利比亞高層同涉嫌參與綁架埃及外交官的武裝組織進行接觸。 \n埃及安全部門24日在亞歷山大逮捕了「利比亞革命者行動委員會」領導人沙班•哈迪亞。目前尚不清楚,這是否同埃及外交官被綁架事件存在關聯。

  • 能源局長劉鐵男 被控官商勾結騙貸

     十八大後「反腐」已成全民運動,「肅貪風暴」逐層拉高,繼四川省委副書李春城後,《財經》雜誌副主編羅昌平以實名微博,鉅細靡遺揭露現任國家發改委副主任、國家能源局長劉鐵男,「涉學歷造假、官商勾結鉅額騙貸、且對反目情人恐嚇威脅」等罪狀。 \n 十八大後「反腐」成風,不少案例終獲中紀委確認,也鼓勵許多「知情者」實名舉證。由於本案是知名雜誌記者在微博實名舉報,昨引起廣泛議論。 \n 針對羅昌平實名舉報劉鐵男涉官商勾結等情事,據稱,正在俄羅斯訪問的劉鐵男已知此事。國家能源局昨對《新京報》說,此事純屬汙衊造謠,他們正聯繫網路管理和公安部門報案、報警,並將採法律手段處理此事。 \n 羅昌平昨在「中國式收購:一名部級高官與裙帶商人的跨國騙貸」文章指控,與劉鐵男家族關係密切的商人倪日濤,在銀行貸款二億美元,收購加國New Skeena製漿廠。但該標的資產早已被其控制的境外公司收購。這是以項目撬動貸款,「自己收購自己」的跨國資本遊戲。 \n 羅昌平同時指控劉鐵男與商人倪日濤結成「官商同盟」,他的處級妻子郭靜華、兒子劉德成在倪日濤的公司持股,境外收購騙貸大陸的銀行,他並在微博披露劉德成匯豐銀行帳戶,曾以加幣和美元收受倪的巨額匯款。 \n 羅昌平並貼出劉鐵男在擔任中國駐日大使館經濟參贊時,與情人徐某的合影。他說,兩人在日本相識時,一個當經濟參贊,一個讀博士兼職翻譯,劉曾親自為徐出函介紹工作。雙方因利益關係反目後,女方多次受到死亡威脅。 \n 昨網上亦爆出兩案被檢舉,一是北京公安交管局長宋建國,被舉報指利用職務之便,在購車搖號工作中存在徇私舞弊;另為新疆烏蘇市公安局長齊放被曝包養雙胞胎情人。前者透過中新社,一日兩次澄清無此事。

  • 北京圖書節升級國際化 業績創高峰

     為期10天的第十屆北京國際圖書節日前落幕,統計讀者購書消費達3200萬人民幣(下同),對於今年圖書節創下好業績,業界表示應和盜版書不再現身有關,此外今年亦是圖書節首次邀請駐華使館和文化機構參展,展示更國際化、更多元的圖書面貌。 \n 北京國際圖書節中,據統計成績最好的是三聯書店,以品種多取勝,整體業績達65萬元,其次,本屆圖書節首次邀請駐華使館和文化機構參展,推薦書目包括荷蘭文化參贊施鶴玲的中文版《在歐洲》,希臘使館文化專員艾蘭娜的《理所當然》,捷克使館文化參贊馬金的《中國,我的姐妹》和法國文豪普魯斯特的《追憶似水年華》,對大部份讀者而言,圖書種類多加上價格便宜是圖書節最大的吸引力。 \n 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的張軍則指出,北京圖書節今年升級為北京國際圖書節,以往受到盜版書衝擊的情況今年不復見,對業者來說頗有幫助。博通書店店長曉寒則不諱言,參加北京圖書節主要目的是處理庫存,提供相對便宜的圖書,對讀者和業者而言是互利的平台。

  • 陸外交部 新增發言人劉為民

     昨日大陸外交部召開本會期的第一次例行記者會,也是首次從每周2次的例行記者會改為每周5次。除了增加記者會次數外,昨天外交部發言人還多了一位生力軍,現年43歲的外交部新聞司參贊劉為民。 \n 來自福建省的劉為民是在昨天大陸外交部例行記者會接近尾聲時,以發言人身分亮相,與媒體見面。他也是大陸外交部自1983年建立發言人制度以來的第26位發言人。 \n 1990年代初自大學畢業後,劉為民就進入大陸外交部擔任領事司科員,此後曾派駐模里西斯、駐歐盟使團、歐洲司、駐英國使館參贊,去年擔任外交部新聞司參贊。 \n 大陸外交部現任4位發言人是新聞司馬朝旭司長、姜瑜副司長、洪磊副司長、劉為民參贊。昨天的例行記者會是外交部新聞發布制度「升級」後的首次記者會,例行記者會從每周2次增加到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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