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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古文觀止的搜尋結果,共03

  • 我受益於《古文觀止》

     中研院院士發起「國語文是我們的屋宇」連署,支持文言文維持原比率,迄今已有4萬7千多人連署支持。另一方面,文學台灣雜誌社也發起連署,號召135位作家共同發表聲明,支持「調降教科書文言文比率,活化語文的書寫與閱讀」。  國文教科書「文言∕白話」之爭已演變成「中文∕台文」的意識形態之爭。比方說,「台文派」的第三點訴求是:「要求本國語文教育應當強化台語、客家語、和原住民族語的語文素材,與世界接軌。」目前官方承認的16個原住民族總人數達54萬餘人,其族群人口規模從200多人到20多萬,差距達1千倍。2001年後,在原本九族外陸續認定的7個族群中,5個族群人口在2千人以下,其語言已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定「極度瀕危滅絕」狀態。「強化原住民族語的語文素材」,如何可能「與世界接軌」呢?  我是福佬移民第七代,先人乾隆時期渡海來台。外祖父可說是清代「仕紳階級」,他禮聘宿儒趙一山在台北大稻埕開館授徒。趙的四位高徒之一,駱香林先生後來擔任花蓮縣文獻委員會委員長,並收家母為義女。我受駱影響,自幼喜讀詩書,中學時代桌上常放一本《古文觀止》。最近蔡政府極力想收編的《國語日報》,當年每周出版一篇「古今文選」是我青年時期的必讀刊物。  然而,像我這樣的「異類」畢竟少數。我們須尊重青年學生經由文言文進入傳統文化殿堂的權利,但也沒必要強迫每個年輕人「在古書中打滾」。因此,我雖加入中研院院士「支持文言文維持原有比率」的連署,但我也贊成「國教行動聯盟」的建議:將國文科教材比照英文分為AB兩版。A版文言文比例30%,B版占比50%,讓學生自由選擇。  從心理學觀點來看,1994教改最大的錯誤之一,就是為了打破當時中小學盛行的「能力分班」,而強制推行「常態編班」。老師面對程度參差不齊的學生,簡直不知如何教起。  2003年,「重建教育連線」發表《教改萬言書》,指1994教改造成的13點「亂象」,但因李遠哲是「國政顧問團」團長,所以扁政府對教改的定調是:「大方向正確,執行有偏差」,許多問題也因此拖延下來,無法解決。  事隔10餘年,如果教育部能夠汲取教訓,藉由這次文言文比例之爭,全面推行「適性揚才」的學業分科分級教學,或是挽救台灣教育的重要一步吧?(作者為台灣大學教授)

  • 引古文觀止 籲張以「鼠」為鑑

     應以「永某氏之鼠」為鑑!高雄地署檢偵辦日月光案,雖對日月光董事長張虔生做出不起訴處分,但檢察官在文末引用《古文觀止》,希望日月光警剔。高師大國文系主任林晉士認為,寓意將日月光比喻成鼠輩,指責算是相當嚴厲,講話非常重。  不起訴處分書指出,張虔生身為日月光董事長,卻在偵查中供稱,因廢水處理設備預算占整個廠預算比例非常少,所以他在平常報告或討論沒有特別去著重。  檢察官吳明駿、陳秉志批評張虔生嚴重忽視應負的環保責任,僅以成本極小化,即將汙染內部成本轉嫁給全民,雖難以追訴他刑責,但他與公司如不知反省,繼續有取天下資源供自己獲利心態,應以「永某氏之鼠」為鑑。  「永某氏之鼠」出自唐朝柳宗元〈三戒〉,故事是永州某人喜愛老鼠,家中不養貓狗,還告誡僕人不要打老鼠,穀倉、米倉與廚房隨老鼠糟蹋。幾年後,某人搬走,新主人為杜絕鼠患,借來5、6隻貓並僱人捉老鼠,後來鼠屍堆積如山,臭氣幾個月才消散。  高師大國文系主任林晉士認為,「永某氏之鼠」寓意在於世間豈有長久飽食無禍道理,就像故事裡老鼠沒人管,雖逞一時為非作歹,但到最後下場淒慘。  林晉士說,檢察官將日月光等比喻成鼠輩,是很嚴厲指責,另一層隱喻則是提醒主管的行政機關,不要縱容、包庇,否則也要承擔後果。

  • 《讀書大展》古文是一種教養

    《讀書大展》古文是一種教養

     教養難說。你問我,多讀書是否就是有教養?不都說「腹有詩書氣自華」、「讀書可以變化氣質」嗎?我笑了笑,不敢說什麼。這事,也對也不對。有時候,還得看讀的是什麼?或者該這麼說吧。有些書,是必讀的,作為一個受過教育的人,乃至一個華人,最好都能翻翻讀讀。這,或者就跟教養有關了。 這些書,多半已成經典,譬如《史記》、譬如四大奇書;有些不好說它必是,但也幾乎就是了,譬如《唐詩三百首》、譬如《古文觀止》。前一類,那是「天」,是想像的空間,無限寬廣,漫無涯際,讀都讀不完;後一類如「地」,是立足的根本,雖也廣袤,終有盡頭。  原為童蒙教材與科考必讀  那就說說《古文觀止》吧。  這書,是清初康熙時代,浙江紹興吳楚才、吳調侯叔侄所編選、註解的一本古文選集,收錄了從東周到明代的220篇文章。這些文章,有策論有書信有序跋有遊記有歷史……,包羅多端,加上剪裁得當,書出之後,廣獲好評,很快成為重要的「童蒙」讀本,也就是兒童基本教材,但可能不是最重要的那一種。  大體而言,明清時代的兒童教育,多從「三百千」開始,也就是《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著手。識字到一定程度後,便教讀「四書五經」,不但讀,還要背,且需背得滾瓜爛熟。原因是科舉考試最主要的項目八股文,不出「四書」範圍,且格式、文體甚至書法都有嚴格限制,想「代聖人立言」,一舉成名天下知,非對此下功夫不可。要說「考試引導教學」,其實古今不分。  但因科舉考試最後一關,也就是決定名次的殿試,還要考一道「時務策問」,雖僅聊備一格,有志青年還是不能、不敢疏忽,或因如此,也才有了《古文觀止》生存空間。學習古文這條道路,《古文觀止》僅是開端(另一本也常被當作啟蒙用的,叫《文章軌範》),若還想更進一步研究揣摩,則有類如《古文辭類纂》、《經史百家雜鈔》的進階書籍,當然,搜羅精讀各家,譬如唐宋八大家文集,那是博而後約,真正登堂入室了。  鼎公傳授閱讀的釣魚方法  到了今天,科舉已廢,「制藝」早成歷史的灰燼。可古文依然不能不讀。原因是中華文化精髓,90%以上都是以古文,也就是文言文寫成。儘管許多都已翻成白話文,但,翻譯如含飯哺人,畢竟隔了一層。想親炙古人思想精華,還是非古文不可。從這個角度來看,讀古文,一如昔時洋人要學拉丁文,今時洋人得懂一點法文,真可算是一種教養。  而這,或即王鼎鈞先生此書讓人獲益多多,神往悠悠之處。  鼎鈞先生文名早著,他是散文大家,小說自成一格。他的「作文四書」,讓好幾代台灣年輕人掌握了作文的竅門。至其評論,說理周延,不慍不火,純然「舊學商量加邃密,新知培養轉深沉」,讀一篇即有一篇的受益。老先生與時俱進,始終汲汲追求現代新知,移居美國後,1990年代末期,以垂老之齡衝浪網路,至今熱情不減,真正可說是「我們現代人」。  老先生以近九旬高齡,述而不作,此書實具「傳承」意味,或即有意將此生閱讀訣竅公諸於世,任有緣人展卷取讀。換言之,他想教年輕人「釣魚的方法」,而不是「釣魚」給年輕人吃。這當是他為何在220篇的《古文觀止》,僅取一瓢飲,用24篇文章為範例的原因。(其他的,照著釣就成了。)  以瀟灑之姿探索化讀文章  化,大而化之,食而化之,轉而化之。但觀大略,常有會意。悠然神往,欣然忘食。得其意,承其統,盡其妙。  此書開宗明義即點明「化讀」要旨。至其解讀,則鎔「註」與「解」於一文,有字解有文論有筆法有典故有心得有評論,全面開放探索文章,而不拘泥於一字一句之正解,屑屑於餖飣考據。要說「閱讀」,這是真正陶淵明「五柳先生」不求甚解之一脈,瀟灑多姿,過化存神,而非宋明理學格物致知,「看了又看,逐段、逐句、逐字理會」,一不小心便要「死於句下」那一路。要說通情達理,切合現代人所需要,此書真正是打開古文世界的一把好鑰匙。  教科書收得少了,平時也束之不讀了。但,翻翻此書,讀讀古文吧,拿到了老先生的鑰匙,學會他的釣法,門一推,霎時你將發現自己獨坐藍海之上,海闊天空任遨翔,到了那時候,「什麼是教養?」恐都不是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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