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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談民主不論治理的亡國感

     台灣民主化之路走了近30年,走著走著漸漸起了點疑惑:最初的10年大家熱血澎湃推動改革,李登輝執政時代邁入民主化進程,夢想落為現實,近20年後,期待換來失望,憤怨取代熱血,樂觀變成茫然消沉。韓國瑜去年在高雄掀起的韓流,正代表選民對政府治理能力退化的抗議。至今韓流熱潮難退,菁英階層必須面對一個大哉問:是不是我們太重視民主,卻忽略了治理?  民主當然重要,能夠從威權體制和平轉型為亞洲自由民主的標竿,是非常重要的成就,也是全民的寶貴資產,民主更是台灣有別於大陸之處,是中華民族復興的重要資產。台灣人民因而珍惜自己的民主體制,也堅決對抗任何對台灣民主的威脅,這也是以往民進黨狂打恐中牌、指控對手賣台都能奏效的原因,因為選民會反向同情忠誠保護台灣的捍衛者。  但這也造成了一些問題,例如,民進黨很輕易就把兩岸敵我陣線拉到內部,在人民之間畫分敵我,這不但撕裂社會、阻斷和解,更嚴重的是消耗了我們整體的精力與注意力。民進黨政府就算治理不彰也不用太擔心,因為兩岸號角一吹,治國績效的問題便靠邊站。兩岸既吸走了大部分的精力,又能掩蓋治理不彰,治理問題便變得沒那麼迫切重要了。  台灣民意對政治人物及政黨的汰換非常無情,而且耐心愈來愈短。民主化之後,雖然每個總統都做滿2任,但2任做完都以失敗告終。基本上第1任意氣風發,第2任人嫌狗厭,最後民怨沸騰換黨執政。縣市長、立法委員、議會民代的汰換同樣殘酷,幾乎看不到如美國白髮蒼蒼、資歷數十年的重量級立委與議員。在政治權力換手頻繁的狀態下,施政往往短線思考,務期盡快可以開個成果發表會,長期的事情既耗資源、時間,自己還不見得收割得到,就不容易受到關注。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如果有權力的人都不注意國家長期發展問題,將來的我們及下一代必將面對,因我們現在的不在意而留下來的困境。這無關兩岸,也不涉敵我,而是全民都會面對的困境。國家治理者必須有系統、有遠見地予以籌謀解決,例如日益年輕化的毒品氾濫、越治災害越嚴重的防洪治水、少子化、老年化趨勢及其安養照護、經貿競爭力的加強、改善外資吸引力、AI人工智慧對就業的衝擊評估與因應等。這些問題都需要有長期的政策,並持續投注經費與心力,遺憾的是,重大政策往往換一個黨竟換一個思路,何況執政者願意花在這方面的心力實在太少。  這些年來藍綠惡鬥嚴重,往往不問是非只看立場,顏色對的就萬事皆對,顏色不對,對了也變錯。政權一輪替,前朝的施政計畫就被推翻,前朝的成就被批得一文不值,前朝有錯更是窮追猛打,以昨非來彰顯今是。但國家的成長就像蓋樓房,應該是一層一層堅實地往上疊,最後成為能夠讓人民安居樂業、在國際間亮眼的摩天大樓。不好的施政固然要汰換,但好的政策卻應該延續,並給之前的主政者應有的肯定與尊重。否則台灣這棟樓雖然一直在蓋,卻不是結結實實地往上疊,而是一批又一批的人不斷拆舊蓋新,別的國家樓都通天了,我們還在底層翻來滾去,吵得一肚子怨氣。  大敵當前,大家都有保護台灣的共識,但要保護台灣,還必須努力讓台灣成長壯大,國家更富裕,經貿投資更發達,人民生活更幸福,才能讓台灣從體質上強壯起來。一個出生率全球倒數第一的國家,一定有些很深層很根本的問題存在,而這些問題能不能好好處理,對國家存亡的重要性不亞於兩岸問題,因為一個孱弱的國家是缺乏談判籌碼的。要捍衛台灣的民主,既要維護國家安全,也要以長遠的眼光及造福後代的使命感,好好在治理國家上全力打拚,而這應該是藍綠共同的認識,並且在一定程度上要能夠合作的。如果我們口口聲聲捍衛民主,卻留給下一代一個空洞衰弱的國家,這樣的民主又能發出什麼光芒?  中國大陸對統一充滿自信,認為「水到渠成」,既不在意藍綠兩黨「明獨」與「暗獨」之別,更不在乎由誰執政了,要按自己的步驟實現統一,台灣如果不能處理好治理問題,讓人民對生活滿意、對前途有期待、對國家充滿驕傲感,一味空談民主與主權,只會加速自我掏空。

  • 中時社論》只談民主不論治理的亡國感

    中時社論》只談民主不論治理的亡國感

    台灣民主化之路走了近30年,走著走著漸漸起了點疑惑:最初的10年大家熱血澎湃推動改革,李登輝執政時代邁入民主化進程,夢想落為現實,近20年後,期待換來失望,憤怨取代熱血,樂觀變成茫然消沉。韓國瑜去年在高雄掀起的韓流,正代表選民對政府治理能力退化的抗議。至今韓流熱潮難退,菁英階層必須面對一個大哉問:是不是我們太重視民主,卻忽略了治理?  民主當然重要,能夠從威權體制和平轉型為亞洲自由民主的標竿,是非常重要的成就,也是全民的寶貴資產,民主更是台灣有別於大陸之處,是中華民族復興的重要資產。台灣人民因而珍惜自己的民主體制,也堅決對抗任何對台灣民主的威脅,這也是以往民進黨狂打恐中牌、指控對手賣台都能奏效的原因,因為選民會反向同情忠誠保護台灣的捍衛者。  但這也造成了一些問題,例如,民進黨很輕易就把兩岸敵我陣線拉到內部,在人民之間畫分敵我,這不但撕裂社會、阻斷和解,更嚴重的是消耗了我們整體的精力與注意力。民進黨政府就算治理不彰也不用太擔心,因為兩岸號角一吹,治國績效的問題便靠邊站。兩岸既吸走了大部分的精力,又能掩蓋治理不彰,治理問題便變得沒那麼迫切重要了。  台灣民意對政治人物及政黨的汰換非常無情,而且耐心愈來愈短。民主化之後,雖然每個總統都做滿2任,但2任做完都以失敗告終。基本上第1任意氣風發,第2任人嫌狗厭,最後民怨沸騰換黨執政。縣市長、立法委員、議會民代的汰換同樣殘酷,幾乎看不到如美國白髮蒼蒼、資歷數十年的重量級立委與議員。在政治權力換手頻繁的狀態下,施政往往短線思考,務期盡快可以開個成果發表會,長期的事情既耗資源、時間,自己還不見得收割得到,就不容易受到關注。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如果有權力的人都不注意國家長期發展問題,將來的我們及下一代必將面對,因我們現在的不在意而留下來的困境。這無關兩岸,也不涉敵我,而是全民都會面對的困境。國家治理者必須有系統、有遠見地予以籌謀解決,例如日益年輕化的毒品泛濫、越治災害越嚴重的防洪治水、少子化、老年化趨勢及其安養照護、經貿競爭力的加強、改善外資吸引力、AI人工智慧對就業的衝擊評估與因應等。這些問題都需要有長期的政策,並持續投注經費與心力,遺憾的是,重大政策往往換一個黨竟換一個思路,何況執政者願意花在這方面的心力實在太少。  這些年來藍綠惡鬥嚴重,往往不問是非只看立場,顏色對的就萬事皆對,顏色不對,對了也變錯。政權一輪替,前朝的施政計畫就被推翻,前朝的成就被批得一文不值,前朝有錯更是窮追猛打,以昨非來彰顯今是。但國家的成長就像蓋樓房,應該是一層一層堅實地往上疊,最後成為能夠讓人民安居樂業、在國際間亮眼的摩天大樓。不好的施政固然要汰換,但好的政策卻應該延續,並給之前的主政者應有的肯定與尊重。否則台灣這棟樓雖然一直在蓋,卻不是結結實實地往上疊,而是一批又一批的人不斷拆舊蓋新,別的國家樓都通天了,我們還在底層翻來滾去,吵得一肚子怨氣。 中國大陸對統一充滿自信,認為「水到渠成」,既不在意藍綠兩黨「明獨」與「暗獨」之別,更不在乎由誰執政了,要按自己的步驟實現統一,台灣如果不能處理好治理問題,讓人民對生活滿意、對前途有期待、對國家充滿驕傲感,一味空談民主與主權,只會加速自我掏空。

  • 中時專欄:林谷芳》治理的智慧只有深淺,哪分古今

    前此在專欄上寫了篇〈棄老而取幼,不祥也〉的文章,談被誤導的世代正義,得到不少回應,說原來2000多年前的話放在當代也一樣貼切。其實,說治理的智慧、談人性的觀照,原就只有深淺之分,哪有古今之別! 「棄老而取幼,不祥也」,出自《孔子家語》及劉向的《新序》等書,原文為: 哀公問於孔子曰:「寡人聞之東益不祥,信有之乎?」孔子曰:「不祥有五,而東益不與焉。夫損人而自益,身之不祥也;棄老而取幼,家之不祥也;釋賢而任不肖,國之不祥也;老者不教,幼者不學,俗之不祥也;聖人伏匿,愚者擅權,天下不祥也。不祥有五,而東益不與焉。」 魯哀公本來以類如風水之事問孔子:往東面擴宅,是不祥嗎?孔子則告訴魯哀公,從自身到天下,有這樣的五種不祥事才是你身為掌權者該注意的。 這五不祥,都跟如何識人用人有關,直言之,雖從個人談到天下,講的卻就是人治之事。而在台灣,許多人談眾人之事的政治,在強調制度的重要性時,也同時將人治與法治當成一組對比的概念,以為非此即彼,非彼即此,當進入法治時代,我們就必須將人在其中的因素降至最低。然而,真如此,又為何在以制度為傲的台灣,我們讀到上述的話竟也會產生深深的共鳴呢? 的確,台灣這些年以自由民主自傲,而此自由民主更就指的是美式民主制度,對許多人來說,這種制度幾乎有著它先驗的優越性,而多少年來美國也一次次地將自己的制度在其他地方複製。 然而,先不論美國這複製的動機是基於所謂的普世價值,還是先進者自以為的優越性,但總之,複製的結果基本都以失敗收場,即便連台灣這樣的「模範生」,在此所出現的副作用也讓人頭痛不已。 原因何在呢?過去的說法多聚焦於「橘逾淮而為枳」,總之,是其他地方沒有把制度學好。但近些年的研究卻指出,就制度論制度,美式民主不僅不完備,缺陷更不少,而這套制度之所以在美國能行之有效,其實仰賴於開國時期的諸賢,是他們樹立了許多慣例,以此彌補了制度結構上的缺陷。所以結論是,人的素質─包含識見與品格,是使制度運行有效的必要條件。 這樣的研究結果與我們一般對民主制度的看法不同。許多人以為民主制度正是庸人政治,制度好,即便庸人當總統依然可以天下興旺,但事實呢?同一制度下,不同的領袖可讓國家的命運判若兩者,歐巴馬與川普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連美國這制度運作成熟的國家都如此了,何況其他! 正如此,若要真確地來說民主政治,它其實就是一種主權在民,又意在防止獨裁的政治制度。但在這底線之上,真要讓治理有效,關鍵仍離不開人的素養。 談人的素養,尤其是領導人的識見品格,還有關鍵的「識人」、「用人」時,那就真無古今之分了,也所以,2000年後的我們,聽到孔子所言的「五不祥」,對照於今天的台灣,仍會覺得如此親切。 君不見:轉型正義裡有多少「損人而自益」的影子;世代正義裡就充滿「棄老而取幼」的二分;壓抑文官,以政務人員代之,常見的是「釋賢而任不肖」;「老者不教,幼者不學」正是現在教育的寫照;而這些加在一起,當然就難免於「聖人伏匿,愚者擅權」此天下不祥之兆了。 所以說,你要只談制度結構,不說人的素養;你堅持民主制度,庸人也會領導好國家,那生於封建時代的孔子所說的還真無有可借鑑者。但如果你體認到制度有效的前提始終在人,民主要發揮,領導者的識見品格仍是關鍵,那這位中國文化人間性的代表、這位洞識人性的先哲─孔子,他所說的種種,所顯現的治理智慧,在當今也就依然值得當權者好好咀嚼三思! 從人的素養,看看現在談改革的諸公,看看沒事情拿神社來糟蹋孔子的官員,台灣為何氣象日弱,治絲益棼,也就可思過半矣! (作者為台北書院山長)

  • 朱立倫只談憲改 黃帝穎:民主邏輯有問題

    針對中國國民黨主席參選人,一再迴避國民黨黨產等議題,民進黨發言人黃帝穎今(17)日表示,朱立倫提出憲改及黨改主張,但卻不正面回應「政黨法」及「不當黨產處理條例」,朱立倫在制度上要推黨改,遠比憲改來得容易,卻不敢對政黨法等陽光法案表態,民主邏輯很有問題。 黃帝穎指出,依據現行憲法及增修條文,朱立倫要推動「黨改」,只需國會半數立委通過「政黨法」及「不當黨產處理條例」,黨改即可成功,而國民黨立委就超過國會半數,朱立倫是否真心推動民主改革,黨改就是照妖鏡。 黃帝穎說,相對的,「憲改」則需立法委員四分之一提議,四分之三出席,出席委員四分之三決議,後經全體公民過半數公投同意,修憲門檻極高,朱立倫既然要推「民主改革」,在制度及效能的評估上,朱立倫應先推動黨改,如果朱立倫連比較簡單的「黨改」都做不到,則朱高喊的內閣制「憲改」,勢必淪為口號,與馬英九的「口號治國」沒有兩樣。

  • 蘇密訪星 智庫與陸合辦研討會 為民共對話鋪路?

     民進黨主席蘇貞昌前天密訪新加坡,與新加坡內閣資政李光耀、總理李顯龍會面。由於蘇年初訪日時拋出「民主同盟」,引發對岸反彈,因此此行傳出可能與中方人士「不期而遇」,親自表達黨立場。同時,民進黨也證實,將以智庫名義與中國大陸合辦研討會,展開「二軌對話」。  蘇貞昌前天在民進黨政策會執行長吳釗燮、國際部主任劉世忠等人陪同下,赴新加坡展開為期三天的訪問。黨內人士指出,此行是在星國邀請下,前往當地進行政黨外交。  前天蘇貞昌與核心智囊出訪時,特別指示幕僚封口,但消息仍曝光。對此,黨內人士直言,儘管蘇主要目的是與星國互動,但由於「民主同盟」主張仍餘波盪漾,因此,蘇可能會透過此行與中方人士會面,但消息走漏後,相關會面恐怕已破局。對此,蘇貞昌辦公室主任王閔生表示「不予評論」。  據了解,蘇貞昌早在台北縣長任內,就曾以「城市治理」為名赴星加坡與李光耀對談;二○一一年蘇參加民進黨總統初選時,還與來台訪問的李光耀進行家族聚餐,雙方交情良好。  儘管蘇刻意冷處理,但另一方面仍嘗試向中方表達善意。昨日民進黨中國事務部主任洪財隆透露,目前黨中央正評估以黨智庫「新境界文教基金會」名義,與中國智庫合辦學術研討會,若能成功,預料將成為民、共智庫的的首次公開對話。  洪財隆進一步表示,目前初步研擬的計畫是邀請中國、澳門、香港及台灣等地的學者,不鎖定特定議題,進行「全方位的對話」,其中當然包括民主、人權,不會只談政治。  至於籌備狀況,洪財隆說,今年一月訪美時就曾與北京清華大學教授孫哲談過此事,對方也表示樂觀其成,儘管現在不清楚是否有變數,但民進黨會以積極自信的立場促成對話。

  • 名家-忽視大陸民族感情蘇貞昌真的白目

     民進黨主席蘇貞昌在日本主張台、美、日、韓建立「民主同盟」,民進黨前立委郭正亮認為這是「聯日抗中」,突顯民進黨重返兩岸對抗路線,是既「盲目又白目」的想法。民進黨中央回應,蘇貞昌訪日,只是「大架構與區域政治問題」,不是針對釣魚台問題,也無關中日或中日台關係。  延續陳水扁價值同盟  蘇貞昌要談區域安全大架構,卻忽略中國大陸對日本的民族主義情緒問題,難怪有人批評他「白目」。須知,歷史上中日兩度爆發戰爭,是中國人不可磨滅的屈辱,尤其八年抗戰中國犧牲慘重,日本至今未能化解深藏中國人心頭的屈辱與仇恨感,民族主義火苗很容易點燃。蘇貞昌倡議建立「民主同盟」,卻不談日本對中國大陸民族感情如何交代問題,大陸必然會把蘇貞昌的「民主同盟」構想認定為「認敵為友」圍堵中國,這也是大陸對蘇貞昌訪日提出嚴厲批評的主因。  蘇貞昌主張「民主同盟」,讓人回憶陳水扁執政時期,就已經提倡過台、美、日在民主、自由與人權上都有共同的價值,所以三方可以建立民主的「價值同盟」。為了說明這項主張,陳水扁時期的國防部副部長柯承亨在2007年就曾經表示說,要達成美日台三方的安全合作,台灣必須在軍事硬體與軟體的作業上,能夠與美、日達成某種程度的協調關係。柯承亨的這項說法,顯然是希望台灣能夠加入美日安保同盟,才能共保區域安全。  就因為過去陳水扁就有期望台灣能夠加入美日安保同盟的想法,所以蘇貞昌這次訪日重提舊議題,對於目前中共和日本還處在釣魚台主權爭端緊張之際,難免會讓中國大陸聯想到蘇貞昌只是想「聯日」,而沒有確保釣魚台主權的意志,所以不得不在蘇貞昌還在訪日期間,先由國台辦發出強烈的警告,新華社並對蘇的訪日定調為是一種「媚日、賣台、反中」的行為。  所以,民進黨中央辯解蘇貞昌的訪日所談的僅是「大架構與區域政治問題」,無關釣魚台主權爭端的議題,恐怕無法獲得相關國家的支持。其實,外交本是內政的延長,但是台灣的處境並無法讓從政者有這樣的思考,台灣的外交和兩岸關係是無法切割,當民進黨一直想把台灣的外交和兩岸關係切割開來思考,就難免衝撞到敏感的區域政治問題。而目前東亞的區域危機,不只發生在釣魚台,它還牽涉到南海的島嶼爭奪,以及黃海的北韓不斷進行核試所帶來的區域緊張關係。  民族主義無法容忍聯日  美國為了平息東亞的區域緊張,已經由前國務卿希拉蕊提出「重返亞洲」的戰略,微調成「戰略再平衡」,也就是美國不再鼓勵東亞區域國家不斷的製造危機,而是要重新重視區域國家的經濟成長,避免過去在美、歐所發生的經濟危機會在東亞出現。  所以,蘇貞昌在訪日時只談台、美、日、韓成立「民主同盟」,而不把中國大陸也納入同盟內,當然會讓大陸聯想到民進黨又在鼓勵「圍堵中國」,這應該也是大陸會不滿蘇貞昌在日本的言行之因。  由此可見,即使民進黨認為蘇貞昌所倡議的「民主同盟」,只是在談國際大架構和區域政治問題,但每次只要涉及到「聯日」,大陸的民族主義情結就會再次發作,如果民進黨中央無法認識到大陸的民族主義對日本的仇視,只是想當然爾的認為,「聯日」可以解決區域政治的問題,這當然是一種「盲目與白目」的想法,也是民進黨不可忽視的課題。(作者為台灣戰略學會理事長)

  • 站在權力的對立面-為台灣呼喚領導力

     近代西方,甚至全世界,由於都出現過許多政治狂人和災難,因而戰後的美國政治學遂開始不談領導的問題,只談民主,而且將民主絕對化,以為民主就可解決一切的領導問題。這種只談民主,不談領導的政治學,到了最後,它將一切都簡化成了民意。  民主誠可貴,但領導亦絕對不可廢,否則民主就只全讓「平庸」(Mediocrity)當道,早期的美國民主理論家裡,著名建築工程師克蘭穆(R. A. Cram,1863-1916)即指出民主選舉當缺乏了有品質的領導,最後就會招致「平庸的報應」(The Nemesis of Mediocrity)。20世紀這些民主理論家的觀點當然不一定對,但戰後政治學的只談民主不談領導,終於在1987年受到重要學者龐斯(Tames M. Burns)的注意,他發現到美國自從甘迺迪、馬丁路德‧金恩之後,就再也沒有偉大的領袖型人物。他所謂的偉大,並不一定是要有甚麼豐功偉業,而是要替國家創造出新的可持續努力及分享的願景,他在1978年所著的《領導》一書裡,首次把「偉大」這個價值放進了政治領導人物的品質要求中。  戰後的社會發展加速,代表不同利益主張的民意日益蓬勃,特別是在1960和70年代,社會的多元化加速,搞政治的人物顧得了這派民意就會得罪另一派民意,為了安全,遂養成一種「迴避」(Avoiding)的習性,那就是在各種民意眾訟來定時,就迴避掉問題,只有等到糾纏的民意自己理出了頭緒,才去做出選擇。在理論上這被稱為「社會過多元時的停滯不進」(Stagnation of Hyper-Pluralism),聰明的政客則是每天看著民意辦事,前總統柯林頓即是按民意辦事的翹楚,美國當代主要政論家喬‧克萊恩(Joe Kleine)即評論曰:「一個領導人只是跟著變動不居的民意辦事,這種事誰都會做,我們還要你做甚麼?」  政治人物畏懼和討好民意的現象,喬治柏森大學教授柯文(Tyler Cowen)則指出,一個成功的政客必須和通俗文化做觀眾注意力的競爭,因此他們主要的工作,乃是討好選民,讓他們感覺良好。於是只會做秀而不會做事的政治人物遂告出現。政治的大平庸遂告出現。  「轉型」這個概念的出現,對政治學、實務政治或領導學,可以說是具有重大的意義。一個社會要往那個方向轉,在轉型的過程中有甚麼新價值和新制度要建立,這乃是領袖人物不可辭卻的職責,「轉型」這個字,它的真實意義乃是要恢復政治領袖級人物早已忘記掉的領導職能啊!  台灣在過去20年裡轉型轉得七七八八,歸根究柢,權力上層顯然要負擔很大的責任。這也是近來我的寫作主題之一,我深信政治評論者必須站在權力的對立面,只有站在這種位置上,對當權者進行評論,才可發揮監督警惕的作用,批評的功能等於是在為台灣呼喚領導力!我深信政治人物的天職,就是要對一個社會有願景,願景乃是一個社會共同福祉之所繫,政治人物如果怯於負責和領導,他是不夠資格坐在位子上的。  (摘自本書自序,作者為政治評論者)

  • 我讀《我們台灣這些年》

    大陸同胞對於鄧麗君、周杰倫、小虎隊、瓊瑤劇可能如數家珍,對李登輝、陳水扁、台獨、扁家弊案也耳熟能詳,但是對於台灣公民社會的發展進程可以說知之甚少。 需多了解台灣公民社會進程 大陸同胞人人都會說: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是我們對台灣的公民社會究竟瞭解多少?兩岸之間資訊的極端不對稱性使兩岸人民之間缺乏基本的瞭解,台灣不瞭解大陸,大陸更不瞭解台灣。 廖信忠的著作《我們台灣這些年》內容淺顯,但能讀出作者的一片苦心,這是一個細膩、溫和、耐心、包容的年輕人,遣詞造句都充分照顧了大陸讀者的閱讀習慣,讓我非常感動。 由於作者年齡關係,內容略顯單薄。但是,作者的嘗試值得讚賞。這本書可以作為大陸青年瞭解台灣的入門教材,台灣的前輩則應整理台灣公民社會60年的成長過程。 正如《新京報》評論本書所言:人們為了保持善意的相處,只好保持沉默,設定底線。但沉默不是最好的方法,只有平等坦誠的表達與傾聽,才有可能真正瞭解對方,並在某個程度上形成共識。兩岸協商前首先必須瞭解對方,才有可能擴大互信、建立共識。 百聞不如一見,兩岸人民和官員之間互相走訪是加深瞭解的前提。知己還要知彼,溫故才能知新。過去30年我們學會了曾經不懂的股票、證券、期貨、知識產權,今天我們還要學會尊重言論、結社和出版自由。只有建立在既尊重歷史、也尊重人權的基礎上,兩岸的政治融合才可能造福全民族。 專制並不是什麼奇恥大辱,世界上所有國家和地區都經歷了從專制走向民主的過程。西方政治文明也經歷了從盜匪到紳士的歷程,雖然有些至今仍殘留著些許盜匪的印跡。在民主法治意識深入人心的今天,拒絕走出專制才是恥辱。 善治是讓人民享有物質福利的同時,也讓人民享有更多的公民權利。拋開民主,只談民生,是沒有保障的;沒有言論自由,社會穩定也是脆弱的。 民主與民生保障要齊頭並進 如果有獨立的企業工會監督礦主,此起彼伏的煤難就可以大大減少;如果有獨立的行業協會和消費者協會,大陸就不可能發生全行業集體作弊使用三聚氰胺的事件,結石寶寶的災難就可以避免。唯有公民社會才能實現真正的長治久安。 台灣過去60年的經驗教訓都是大陸的寶貴資產。我們必須傾聽不同的聲音,學會過去不懂的東西;告別臣民社會,走向公民社會,公民社會應該是兩岸融合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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