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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追求海與人的共榮: 鄭明發與他的海上漁場

    追求海與人的共榮: 鄭明發與他的海上漁場

    當漁業三不五時和濫捕枯竭的印象相連結,對海洋友善的定置漁業就更顯價值。定置網是在海中定點設置漁網,依照魚類習性圍起猶如迷宮般易進難出的空間,在魚群因為漲退潮(台灣西部)或洋流(台灣東部)游進網內後再前往捕撈的捉魚方式。 新竹香山的海山漁港近海,是台灣西部唯三的定置漁場所在之一,也是西部最北邊的定置漁場。這裡不只有從傳統網具延伸進化的「雙頭單層落網定置網」,在明發定置漁場內還有震撼視覺效果遠近馳名的「魚瀑布」可以觀賞,以及最新鮮的第一手魚蝦可以帶回家嘗鮮。讓我們跟著漁場主人鄭明發,從他波濤起伏的人生,看看這坐落在香山一角的定置漁業。 依海流與魚蝦本性設陷阱,願者入網,是定置漁場精髓! 海洋,是最保鮮的冰箱。 新竹市的兩個定置漁場| 明發定置漁場:新竹市香山區海山港路22-1號 03-5373452 金吉利定置漁場:新竹市香山區那魯灣街1號 0911-255966 「不要叫我老闆,叫我發哥!」坐在明發定置漁場辦公室內,鄭明發笑容爽朗、聲若洪鐘,五十三年次的他,常常自我介紹今年才二十七歲,這話可不是亂說,雖然生理年齡算起來是五十五歲,但他心理年齡就是這麼年輕,因為他的人生從來到新竹香山才開始,「在此之前,是一片空白!」 鄭明發的老家在苗栗竹南,漁業與大海陪伴他活了半世紀。他記得阿公牽罟捕魚,在鐵路局上班開貨車的爸爸輪三班,下班後就去海邊幫忙,他是家裡的么兒,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三個姐姐,自己跟著家人到海邊也幫不上忙,但好玩學著別人的動作拉拉魚網成了珍貴的童年回憶。 但父親在他國小四年級那年過世了,他是老么,全家人都疼,生命卻少了父親的角色,上了國中後開始出現讓家人頭痛的行為,大他十歲、已經在基隆海洋學院讀書的大哥決定,讓鄭明發轉學至基隆,兄弟兩人一起生活。 討海去,先上了遠洋鱈魚船 離開了老家,鄭明發很尊重哥哥的安排與建議,國中畢業後,報考基隆海事(今基隆高級海事職業學校)漁撈科,雖然只是職業學校,但若參加學校技藝競賽前三名,可以保送海洋學院(今台北海洋科技大學)。「可惜比賽我只拿到第四名,但是還有一個機會,當時高雄海專(今高雄海洋科技大學)成立了二專航海科,需要一年海上工作經驗才可以報考,所以我就上遠洋大單拖漁船,到美國阿拉斯加抓鱈魚工作啦!」鄭明發回憶。 那是民國七十年左右,台灣經濟衝刺中,人口也持續成長,遠洋漁船、商船提供的「跑船」工作,提供了許多青年一個尋夢與賺錢的機會,鄭明發也是其中一人,在那個年代月薪一萬六千元,是很不錯的收入呢!但在異鄉的一年十個月又十八天,卻成了他人生最苦的一段日子。 「我們的漁船停在美國安哥拉治的港口加油、補給,船上幾位同房的台灣人,除了工作以外,就是待在一個小房間,不管是愉快或是起口角,轉身又看到對方,生活單調、無聊。」也因此,當漁船宣布回航,儘管當地結識的美國女性友人勸他留下發展,他還是無法壓抑思鄉的情緒與亢奮心情,在船上一天一天倒數著回到基隆港的日子,他說:「如果年紀再大一點,我可能會考慮到綠卡、收入,但那個時候什麼都不管,連船上大廚煮好的餐也扔到大海,一想到快回家了,哪還吃得下飯?」 心與網,一起定在香山 待船一靠港,鄭明發立刻離職,順利考上高雄海專航海科二專,畢業後至海軍服役。等他退伍時,大哥也已經從基隆轉至高雄海專任教,專門研究定置魚網,他成了大哥最得力的助理,開始至全國各地定置漁場進行訪調,每次一待就是一星期,輪到香山地區的定置漁場調查時,漁場股東看他做事認真,提議他入股,待在漁場工作,這裡恰好離竹南老家不遠,可兼顧獨居在老家的母親,鄭明發點頭同意了。 股東讓他入股,唯一的條件就是鄭明發必須出海工作。年輕的鄭明發很肯拼拼看,每天清晨看潮汐出海撈魚,中午跟著股東在省道旁叫賣剛上岸的鮮魚,傍晚整理剩下的漁獲後,親自開車送到北部魚市。 「我一人做了三份工作,雖然累,但年輕嘛,還是撐下去。出門的時候孩子在睡,回家時孩子又睡了,老婆說我把家裡當成旅館。而且做這麼累,薪水也只從兩萬一升到兩萬七,當其他員工加薪的時候,公司以不賺錢為理由,讓有股東身分的我不能加薪。」鄭明發當時會怨歎,也不可能不抱怨,但時過境遷,他反而深深感謝股東當年給自己的磨練,讓他累積了海上、現場銷售、通路往來的經驗與實力。 乎人請變成做頭家,每道工都信手拈來 而且戲棚下站久了,他真的等到成為漁場主人的機會了!十二年前,身心疲憊又得不到合理待遇的鄭明發,終於向股東提離職,沒有漁場實務經驗的股東決定開價三千五百萬,把漁場賣給別人,鄭明發想了想,實在捨不得如同自己孩子般天天照顧的漁場,向股東提議不如由他自己買下來。 股東同意了,降價兩百萬,但對鄭明發來說還是一筆天文數字,他跑到每天出海前都會去燒香拜拜的媽祖廟擲筊,媽祖婆給了一個聖筊,鄭明發夫妻開始四處籌錢的日子。他至今記得,要付最後一筆款項那天,股東就像以前他每天報告漁獲時會泡一杯茶招呼他一樣,也為他泡了一杯茶,對他說:「阿發,你是井底之蛙,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變得怎樣了。」 鄭明發知道,股東是覺得他傻,買下了一個不賺錢的漁場,卻不知道就算他每天只是賣魚、送魚,也已經不是十九年前剛來香山的那個不經世事的小伙子了。 「台灣定置漁場,從基層開始做起到當老闆,應該只有鄭明發。」鄭明發信心滿滿地說,東海岸漁場多是世襲,聘漁工出海,漁場老闆只負責岸上管理;西海岸漁場不多,但接手的第二代也不一定那麼勤勉、積極。相較之下,他有多年累積的實力,就算是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漁船上的監視器螢幕,他也知道漁工手上正在忙什麼,下一步又打算做哪些工作。 唯一讓他緊張的是,以前的股東以營收不佳為理由,反對維修補強漁場,東省西省的結果,是讓海上、岸上的人都提心吊膽。「每年九月東北季風起,我們就說吹九降風了,到隔年六月結束漁期,是漁民要拼的『大月』。因為風平浪靜時,漁民只能抓到上層的廉價魚,風起時海象紊亂,就是底層大魚帶來財富的時候。」鄭明發說。 想乘風發浪財,還有颱風這一關 所以鄭明發一接手漁場,第一件事就是強化定置魚網,慢慢補齊設備,但要花錢就要先靠抓魚賺錢,以前漁場一天出海一次,他掌握六個小時漲潮、六小時退潮的節奏,硬是一天出海兩次。遇到颱風來襲前夕,他捨不得收網,想著再拼一下、再拼一下!結果一夜過後,兩組魚網被吹得歪七扭八,全都報廢,上千多萬的投資就沉入大海了,他現在想起來,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一個颱風柯羅莎(二〇〇七年)、一個是颱風杜鵑(二〇一五年),都是我一生的痛!」 連漁場都壞了,鄭明發這次真的趴下去了,房子已經抵押借款,他只好向親友借錢,借到大家都說:「阿發,你別再來了。」夫妻倆看盡人情冷暖,除了還沒有下跪求人,頭已經低到不能再低。 但鄭明發大概是沒學過怎麼怨天尤人,落魄時努力、成功時謙虛,讓天公伯又疼一次憨人。十二年後的今天,明發定置漁場已經從最初接手的兩組魚網擴充至六組,而且設備基礎穩固,一般定置魚網固定的石頭包約三至五噸,但他的石頭包有八至十噸,這樣單條魚網連著石頭包要價兩萬六,而一個定置網就需要四百五十粒石頭包。 東西岸網大不同, 追求永續也是目標 目前全國有六十二個定置漁場,東海岸從宜蘭頭城至台東三仙台間有五十七個,屏東一個、苗栗兩個、新竹兩個,明發定置漁場就是位於西海岸最北處的漁場。而東西海岸因為地形與潮流的差異,東海岸採單邊定置網,出海時間彈性大;西海岸則採雙頭單層落網定置網,每天把握漲潮時間出海撈魚。 和其他漁業方式主動捕撈或是箱網餵養圈魚不同,定置網是靠潮流讓魚主動游入網口,魚群進入「運動場」後會洄游繞圈,再從「樓梯」游入兩側落網。根據學者估算,這樣的漁撈方式約可留下四成的魚在網內;而且固定魚網的石頭包會成為人工魚礁,增加魚群棲息地。再加上鄭明發特地把魚網網目從一至一點五吋,擴大至兩吋,都是他認為定置魚網更能達到永續漁業的原因。 不過這樣的捕撈方式雖然對海洋友善,但佔地範圍大,以明發的魚網來說,長寬達一公里、前後深度則有一點五公里,其他漁船經過必須繞行,讓不少漁民反對定置魚網的設置,「要申請定置漁業權執照,在提出公告的一個月內,只要有任何一名漁民提出異議就不能成立。因為影響區域太大了。」也因此目前核發執照的漁場,即便無法父傳子,也會試著易主或是找人經營,不願輕易放棄執照。 百年前從日本傳來台灣的定置漁場,現在在日本已設置上萬組,因為漁船作業時間固定、生態保育,又能保證漁獲新鮮,同時還可結合觀光發展。台灣現在也越來越重視這種被動式、可讓漁源生生不息的漁撈法,新竹市政府特地在「香山走透透」活動中,將明發定置漁場列為其中一站,鄭明發也樂於配合,「推廣定置漁場是我畢生的志業!」就算子女無意接手,他也會等待有緣人出現,好傳授畢生所學與經驗。 對魚對人都要善良,才有新鮮好漁獲 女兒曾經問他:「爸爸,哪有可能一個人做一件事三十幾年都不會膩?你不會想跳槽嗎?」他笑著回答:「我是歡喜做、甘願受。」直到現在,每年漁期剛開始時,鄭明發還是會出海做事,為了讓聘僱的十七名印尼移工心向漁場,他把原本大通舖的房間隔間、不讓移工吃隔餐飯、按年資加薪、輪班放假、超過工作時數可領加班費,就是希望移工和他一樣,把漁場當成自己的家。 長期的捕魚經驗也讓他察覺,這十多年來漁獲量或許沒有明顯減少,但捕撈的魚種不再四季分明,而且海漂垃圾有時比魚還多!所以來明發漁場買魚,一個塑膠袋要五元、一個保麗龍箱一百元,他不是要賺錢,而是要大家以實際行動保護海洋。 算起來,鄭明發超過一半的人生都在定置漁場度過,他深知「靠漁吃飯」必須天時(氣候)、地利(環境),還要人和,否則幾座目標顯著的定置漁網立於海中,任何一位漁民只要拿把小刀輕輕劃過繩索,就能造成嚴重損害。 但一切的努力,終歸是為了魚——將最新鮮的魚送到消費者手上。愛惜漁獲的他,改變以往路邊賣魚的作法,訂製了白鐵平台,推出「定時搶魚」,每月公告價目表、每天公告漁船卸貨時間、公斤計價,無論魚販、餐廳採購、一般民眾都可以取籃子來卡位買魚,當起重機吊起箱內漁網,運至鐵台上方,隨著鄭明發發號命令,幾百斤海魚立刻傾瀉而下,眾人手起魚入籃,整套流程鮮魚不落地,鄭明發對此引以為豪,他歡迎大家來明發「搶魚」,品嚐第一手海魚的鮮美滋味,「吃一次、兩次、三次,然後我保證你回不去了!」 (本文摘自 《IN新竹001期》)

  • 嬰兒周歲前 常吃魚大幅降低過敏風險

    嬰兒周歲前 常吃魚大幅降低過敏風險

     最新研究顯示,嬰兒剛出生頭一年若經常吃魚,日後得到常見過敏症的機率會顯著降低,比如出現溼疹的機率會降減22%,花粉過敏的風險則會減低26%。  發表於《美國臨床營養學期刊》的科研報告指出,嬰兒周歲前每個月最少吃兩到三次魚,那麼日後出現過敏症的風險就會大幅降低。而且周歲前常吃魚的嬰兒,未來成長到12歲以後,也很可能依然比較不會得到過敏症。先前的研究只發現,及早吃魚對兒童的保護效應可持續至4歲。  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卡洛林斯卡學院一群專家,追蹤研析3285名孩童1歲、2歲、4歲、8歲和12歲時的飲食,最後得出此研究成果。  研究顯示,魚在瑞典嬰兒的飲食中占極大比重,有近8成寶寶每個月至少吃兩次魚,而他們日後得到過敏症的風險,顯著低於很少吃魚甚至不吃魚的孩童。  不過研究並未特別檢視,究竟哪一種魚對嬰兒最具保護效用。  據英國當局估計,每八個兒童裡就有一人受溼疹所苦。溼疹會造成皮膚紅腫、搔癢,很難有效治療,會使患者極為苦惱。一些症狀嚴重的小孩,甚至從頭到腳都要穿戴純棉衣物。  至於花粉過敏,則大約每五個孩童就有一人有此問題。  而患溼疹與花粉過敏的小孩,氣喘的風險也會較高。

  • 假車禍坑車主 運將一魚兩吃

     計程車運將鄭國陞,駕駛時看準左右來車,趁對方變換車道時,從後方加速追撞,或趁車主右轉時再跟著撞上,藉此要求對方賠償,索討五千至兩萬不等維修費用,事後還「一魚兩吃」,據此向保險公司申請理賠;由於曾有一天被「撞」三次的紀錄,引起業者懷疑,向警方報案逮人。  市刑大日前接獲多家保險公司報案,指稱五十四歲計程車司機鄭國陞,從九十七年中開始,「幾乎每個禮拜都出車禍」,有時一天三次,有時五天被撞四次,頻率之高讓業者質疑鄭是計畫性車禍詐財。  警方獲報後,調出一年多來鄭在大台北中山、內湖、中永和及桃園縣,相關交通員警處理的事故紀錄,竟然高達六十七件,而且每次的模式都類似。其中卅多名車主向警方表示,他們開車時變換車道,車速約在五十公里左右,遭鄭駕駛的計程車從後方撞上。  另一狀況是車主從內側車道右轉,也被外側道的鄭加速撞上,雙方下車理論時,鄭都堅持自己是直行車擁有路權,還強調他有行車紀錄器全程錄下,「打官司我一定贏!」  被害人說,當時他們趕著上班、工作,不想多和鄭糾纏,視情況給了五千至兩萬不等的維修費了事,有車主不服要叫警察,鄭也滿不在乎,嗆聲「要玩大家來玩,你如果輸了,還要賠我這段期間不能走車的營業損失!」  由於大多數是當場私了,鄭事後還會視情況,將車子報請保險理賠,等於「一魚兩吃」,警方初估四年多來,鄭利用車禍,從中得手超過五十多萬元,包括未報案的被害人至少超過上百人。  警方在復興北路將鄭逮捕,開計程車廿多年的鄭到案後,矢口否認車禍詐財,強調自己正常直行駕駛,都是肇事車主疏忽,「我比較常遇到而已。」警方偵訊後依詐欺將鄭移送法辦。

  • 中市議員要求 學童午餐一周兩次吃魚

    中市議員要求 學童午餐一周兩次吃魚

     我們要進士,不要近視!學童近視愈來愈惡化,台中市去年還高居全台第一,議會國民黨黨團昨天要求,市府須訂「台中市營養午餐自治條例」,一周供餐兩次魚、三次水果,減少變眼鏡族,但小學生吃魚怕魚刺,營養和安全陷兩難。  黨團書記長黃馨慧表示,教育部統計三月底,一百學年度學生視力不良率,國小生超過五成,七十萬人近視,小一生每三人就有一人視力不良  議員朱暖英、林珮涵不戴眼鏡就霧茫茫,他們說,孩子不能輸在起跑點,坐姿和教室光線也要重視。辣媽議員李麗華、洪嘉鴻算算在場八名議員,有四人戴眼鏡,建議多吃魚減少近視,即使無法全面補助營業午餐,市府也應編列預算,增加學童午餐DHA等營養元素。  教育局長賴清標說,市長胡志強已指示經發局、農業局研究加強學童午餐,也參考日本「食育基本法」,研議訂定「台中市營業午餐自治條例」均衡學童營養。  台中市有二百廿六所小學,七十六所學校午餐廠商供應,一百五十所午餐是自營或者公辦民營,營養午餐收費約四十元至四十三元,每周補助六元水果給學童。  但物價上漲,一周提供兩次魚,三次水果成本增加,尤其學童最好吃沒有魚刺的魚,魚價格又高,價格不變要調整菜色,可能影響午餐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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