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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破「奧斯卡好白」? 好萊塢女性和少數族裔盼殺出重圍

    打破「奧斯卡好白」? 好萊塢女性和少數族裔盼殺出重圍

    過去常被批評很多獎項都由白人男性奪獎的奧斯卡獎,在今年頒獎前夕,美國一項研究在這個關鍵的時間點指出,女性和少數族群裔在好萊塢的表現逐漸展露鋒芒,儘管就整個娛樂產業而言,她們的能見度還是嚴重不足。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非裔美國人研究中心(Ralph J. Bunche Center for African American Studies)「2017好萊塢多樣性報告」,針對2015年200部電影和2014-2015年的1206部電視劇做研究,同時觀察女性和少數族裔在螢光幕前幕後11種工作中被雇用的狀況。 報告指出,從最新的研究來看,好消息是女性和少數族裔已經有較好的表現,尤其是在電視劇方面,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她們的「黃金時代」。 而壞消息是儘管有所改進,但是每一季的電視劇中,女性和少數族裔的人數在各領域中還是顯著不足。 2017奧斯卡獎頒獎前夕,這項研究報告出爐,很諷刺的點出奧斯卡過去幾年經常遭受批評,其主要獎項往往只有白人演員被提名。 儘管今年奧斯卡提名很多非裔演員,就是為了避免再被批評「奧斯卡好白」(#OscarsSoWhite)。但是這項研究很諷刺地指出,我們的關注焦點不是今年提名了多少位非裔演員,而是「還有多少有色人種和女性演員被好萊塢排除在外?」 研究點出,少數族裔在美國佔有40%人口比例,但是由他們主演的好萊塢電影只佔13.6%,電影導演只佔10.1%。而美國女性人口比例高達50%,但是由女性主演的電影卻不到三成,電影導演更誇張,不到一成。 這項研究在奧斯卡頒獎前夕出爐,時間點很妙,也看出大家依然很關心今年的奧斯卡究竟會不會被白人演員通殺。

  • 美大選南卡初選  兩黨各打「族裔牌」

    美大選南卡初選 兩黨各打「族裔牌」

    美國大選南卡州初選將於四天後登場,民主、共和兩黨總統參選人展開族裔爭奪戰。共和黨克魯茲和盧比歐在南卡州互搶西裔票,進攻老二地位;民主黨希拉蕊與桑德斯則搶攻非洲裔票,企圖扳回一城。 另外,共和黨的傑布布希更搬出了「布希家族」作為因應,希望能拉高他的選情,藉以擠進前三名。 CBS新聞的最新民調顯示,共和黨的川普和民主黨的希拉蕊分別大幅度領先各自對手,川普以42%領先克魯茲20%,希拉蕊以59%領先桑德斯40%,已讓各自對手深感無比壓力。 在上周六的辯論中,「誠實」成為共和黨群雄最熱議的話題。盧比歐一改過去溫和態度、火力全開的猛攻克魯茲的「不誠實」,而克魯茲則瞄準川普,指川普為「最不誠實的」,川普則重批客魯茲是「最不誠實的政客」。川普今天更抨擊克魯茲為「從未見過如此說謊的人」。 川普也沒放過布希家族,他大力抨擊前總統小布希「撒謊」。稍早之前搬出老母芭芭拉布希助陣之後,傑布布希今天又搬出老哥小布希親抵南卡州為其站台。原本低調的喬治布希,為了挽救其弟的選情,已有下海助選的打算。口不饒人的川普今天更諷刺的說,「先是母、現是哥」。 民主黨方面,在新罕州大敗的希拉蕊則試圖要在南卡州扳回一城,她的手中王牌就是南卡州的非洲裔選票。 儘管,桑德斯近日以來不斷抨擊白人警察槍殺非洲裔事件,以全力搶攻南卡州非洲裔選票。但南卡州非洲裔組織卻認為,希拉蕊在非洲裔社區已有良好紀錄可循、關係紮實,而對桑德斯卻毫無所知。

  • 觀念平台-我們可以跳點深刻的舞嗎?

     日前,在高雄春天藝術節看了一齣很有意思的舞蹈劇場,由批判性超強的英國DV8劇團演出,劇目就叫:「我們可以談談這件事嗎?」著實令人印象深刻。喔不,應該說令人激動得想要從椅子上跳起來,讓嘴巴和身體一起參與台上激烈的辯論。  原來,DV8試圖把英國社會中已通過國家制度化的多元文化議題再拿出來,把它放進當代全球化的社會脈絡給再次問題化,讓爭議可以穿越僵化的族群界線來進行公共討論。  多元文化曾是戰後歐洲和美國中國際移民族群因無法熔入主流社會而興起爭取平等公民權的運動成果,在經過十年公共化之後變成國家分配資源時的主要機制,也是重要的新國家精神。有趣的是,這隻捍衛正義的尚方寶劍卻在一個更複雜而流動的全球脈絡中,成為保守主義者的擋劍牌。  怎麼說呢?因為國家很形式地納入不同族裔的文化歷史和代言人,然而,並沒有真正改變公共領域中的主流價值與觀念。以致於當社會面臨嚴重爭議時,民眾很快地想避開衝突將爭議放回族群內部用家法或文化傳統來解決。弱勢族裔內部的家暴和非洲國家的女性割禮等都是例證。甚至,保守主義者刻意使用多元文化來擋住更高的普世價值對傳統文化的批判,例如魯西迪事件中的言論自由權和人權仍抵不住伊斯蘭聖戰的暴力等。  這個舞蹈創作所再現的「現場」,給人壓力非常大,也不容易立刻找到一個安全的認同位置切入,因此,觀眾被迫在一種緊張卻無法切入的隔離狀態下欣賞這齣戲。觀眾因無法立刻選擇正義的那一方而必須忍耐繁瑣地聽完所有人的控訴。很明顯地,他希望觀眾稍微離開那個被國家多元主義所編派的族群位置,離開那個「自利的」位置,想辦法理出一點「客觀性」和「理性」來看待爭議中的歷史、傳統、文化、權力以及更重要的,當代的普世價值,以及討論這些價值的適當的討論架構。到底在保護少數歷史與文化慣習的前提下,該做何種取捨,才能讓當代普世價值被適時呈現?讓文化中的弱勢者在新公共性建構中被重新培力?讓各族裔/在地歷史可以繼續往前走?  我們可以談談這件事嗎?是的,但前提是我們有沒有更被寬容對待的思想與言論自由權,可以毫無忌憚地穿越領域界線,討論禁忌話題,並從多種視角去討論它。彷彿必須勇於穿越過去那遵循著族裔馬賽克界線的框架,全球化社會中的公共性才得以稍稍顯影。  話說回來,在台灣藝術文化領域一向去政治化的此時此刻,DV8膽敢以藝術語言來提出政治問題的演出形式,更是給了當今文化界當頭棒喝:除了穿得美美地談美之外,我們還可以跳點直視政治,穿透歷史,並帶有深刻社會意涵的舞嗎? (作者為政治大學創新與創造力研究中心研究成員)

  • 中國民主黨 聯國前聲援茉莉

     由海外民運人士組成的中國民主黨,其全國委員會美東主席助理張健2日率眾到聯合國總部前聲援中國茉莉花行動,並將簽有各族裔約5000人的簽名布條及一封內附在大陸遭捕名單的陳情信,寄給聯合國祕書長潘基文。  中國民主黨全國委員會2月26日藉著時報廣場的抗議利比亞集會,發起萬人連署簽名活動,在抗議格達費政權的同時,並聲援大陸茉莉花行動,連日來已收到來自各族裔約5000人的簽名。  張健說,根據消息指出,過去2周中國政府逮捕或拘留了100多人,希望藉著5000人的簽名布條,以及被逮捕名單的陳情信,表達了紐約以及全球追求自由的普世聲音,促請聯合國能關切大陸的茉莉花行動。  設於紐約的中國民主黨已於1日成立中國茉莉花民主運動全國總指揮部,由謝萬軍擔任總指揮,希望使大陸茉莉花民主運動能夠有綱領、有組織、有策略、有計畫和有目標的長期開展。

  • 比利時民眾蓄鬍 催生聯合政府

     比利時去年六月舉行大選迄今已二百廿三天,分歧極深的荷語區和法語區政黨籌組聯合政府的談判依然僵持。飽受新內閣難產煎熬的民眾不滿爆發,紛紛透過留鬍子、上街抗議等方式,要求各政黨捐棄族裔立場組成全國團結政府。  曾演出《時尚女王香奈兒》等電影的比國法語區演員波爾沃德,以及電台廣播員拜塔爾斯上周共同發起了蓄鬍子運動,號召支持者一起藉此展現團結的意志,以及期望各政黨早日完成談判組成新政府。  五名大學生則發起廿三日上布魯塞爾街頭遊行,主辦者之一是比國看守政府司法部長之子戴克勒克,他們預期至少有二萬人響應,屆時可能也會有不少刻意留起鬍子的男士共襄盛舉。  女演員碧諾依則於廿二日在皇家弗拉芒劇院彩排她的抗議表演,她高聲朗讀德國達達主義藝術家史維特斯(Kurt Schwitters)以不存在的語言寫成的詩作,藉此凸顯比國兩大族群缺乏對彼此的瞭解,並訴求雙方政黨終止無謂的爭議。  比國荷法兩個語區分歧甚深,北部弗拉芒荷語區分離主義政黨「新弗拉芒聯盟」(NVA),在去年六月國會大選躍升為第一大黨,但得票未過半。該黨魁德維佛主張讓已個別實施自治卅年的兩區完全分離。但南部瓦龍區因經濟條件較差,仰賴佛拉芒區挹注,因此不希望與佛拉芒區分家。

  • 成敗功過 留待歷史評價

    (文接B6版)台灣中央研究院社會所王若甫研究員認為,族群概念被提出時,它是描述一種文化和血緣團體、甚至祖先來源的差別,之後族群概念慢慢有了第二層定義,用來表達一種社會位置和地位,就是通常用族群去定義與別人的關係。 其實長期以來,特別是過去十多年來,在日常生活中,族群根本沒有問題,只是到了選舉,台灣藍綠政治人物便以族裔來喚起族群的認同,藉以鞏固自己的票源。各族群也會基於政治或象徵性的利益而支持「自己人」。因此,民主政治的出現,不但未減少族裔意識,反而有增加之勢。族群動員、族群投票,基本上就是宗族意識的外顯化。 2004年3月20日,陳水扁連任成功後,4月12日,他在台北接見澳裔美籍的哈佛大學教授譚若思時,從皮夾中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福建詔安二都白葉村」,以示他本人一向不忘本,雖是台灣之子,但承認自己的祖先在大陸。 對此,陳水滾心裡特別有感觸,他說,陳水扁有次在台灣的客家電視台接受採訪時,故意從衣袖上掉出一塊布條,上面寫著「我是詔安二都人,我也是客家人」。那個時間點,他是在拉客家人的選票。 「都是政治的原因啊,要不然,怎麼會一樣水土兩樣人呢?人生就為了政治嗎?」陳水滾這位長年居於深山祖屋之中硬朗老人的話,表達的意思竟與現代政客--高雄市長陳菊相似。 的確,有時人性因政治而扭曲。儘管漳州後裔如今在台灣政壇大放異彩,他們雖同源同文同種,但卻因藍綠追求不同而彼此相鬥。他們正在書寫各自的政治人生,成敗功過,只有留待歷史的評價。 (取材自《南風窗》)

  • 香江風情-美國族裔多元化的社會

    一九七六年七月四日,美國慶祝立國二百周年,當時適逢在紐約生活,對當時美國國慶在紐約市舉辦的各項節目,迄今印象仍深。 那一天陽光普照,紐約市慶祝國慶節目,重點都放在曼哈頓下城的紐約港口一帶。來自歐洲以及世界各國前來祝賀的高桅帆船,幾乎填滿了哈德遜河,船上的白帆夾雜著彩旗隨風飄揚,在自由神像襯托下,為紐約港口帶來歡愉氣氛。岸邊平日節奏忙碌的華爾街金融區,明顯少了領帶西裝一族,來自各地遊人或忙著拍照,或觀賞世界多個民族藝術家在街頭的表演,其中有日本鬼太鼓、韓國的絲帶舞、加勒比國家的銅鼓演奏以及在歡樂日子總是少不了的中國舞獅和舞龍。 紐約是一個由多個少數民族聚居的文化大熔爐,不論是義大利裔還是愛爾蘭裔、華裔或是日裔,都視紐約為他們的安身之地,美國是他們的國家,這種歸屬感尤其可以從唐人街國慶時的華裔退伍軍人的身上感受得到。紐約以文化主題作為美國立國二百周年的重點節目,強調族裔和諧共處,恰好點出紐約或甚而是全美國的特色。 但這個特色後來卻被一些學者歸咎是腐蝕美國立國精神的元凶。據杭廷頓在去世前最後的著作《誰是美國人?》,美國的核心價值就是受到族裔多元化的特色所侵蝕。他筆下所形容的美國立國精神和核心價值,就是他所謂的「獨特的盎格魯-新教徒文明」,當中主要的元素包括了沿用英語、對基督的信念、對宗教的承諾、秉承英式的法治、強調統治者的責任和個人的權利。 美國是一個學術自由的國家,沒有所謂「御用」或「欽定」的大師,權威如杭廷頓的理論,照樣受到挑戰。反對者認為杭廷頓所說的獨特的「盎格魯-新教徒文明」就根本不存在,因為美國的教會本來就是派系分明,不可能有一個統一的獨特性。再者,他們指出早在十九世紀的下半葉,天主教徒的人數已經超越新教徒而成為美國基督教會最大的一個教派,而在天主教教義影響下,美國人改變慶祝復活節方式、改變了上學習慣、改變了體育規則,甚至改變外交政策。例子之一,卡特政府時代的國家安全顧問布里辛斯基,本身是波蘭天主教徒,透過其與同鄉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的親密關係,傾力支持波蘭獨立工會的民主運動,最終得以擺脫蘇聯對波蘭控制。 在《誰》一書中,杭廷頓又對新一代的移民心存猜忌,總認為他們不像以前的移民那般樂於融入美國的主流,他尤其認為最大的一個移民族群墨西哥人,教育程度較其他人差,也不願意歸化美籍。但事實卻恰好相反,一個足可代表融入主流程度的統計顯示,除了韓國移民之外,墨西哥移民改信基督新教的人數,是各族之冠。此外,杭廷頓自己收集的民調數字也顯示,百分之七十五的移民表示願意為美國上戰場。而二○○四年二月統計的伊拉克美軍陣亡數字,總共罹難的五二五人中,六十四人的姓氏屬於西班牙語系,即墨西哥或波多黎各等中南美洲人,其比例剛巧與總人數相若。 歐巴馬是美國史上第一個黑人總統,這當然不表示美國沒有族裔矛盾,到今天還有人拿歐巴馬膚色挖苦和調侃,證明要完全消弭族裔之間的成見相當困難,但為了增進族裔之間的和諧,與其像杭廷頓那般的要維護一個跡近至高無上的「盎格魯-新教徒文明」,倒不如強調一個集體性的國家核心價值,因為前者需要其他族裔對本身傳統概念的調整,後者則開放予各族各裔對塑造一個符合大眾利益的美國所作的建議和貢獻。 一九七六年的美國正要走出越戰和水門的陰霾,二百周年的國慶剛好為人民帶來一個忘卻過去、展望未來的時機,而正就是這股盼望求新求變心態,他們在三個月後就選出了一個以政府革新者自居的卡特,成為美國新總統。七月四日當天,時任總統的福特,則正忙著在白宮接待專程到美國慶賀國慶的英女皇伉儷。 紐約港口的高桅帆船和華爾街街頭的民族藝術表演,在在告訴我們,在如此重大的喜慶日子,以人為本,與民同樂才是促進民族和諧的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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