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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吳夢夢的搜尋結果,共24

  • 年輕人價值崩壞 社會大沉淪的訊號

     前衛生署長楊志良近日出版《台灣大崩壞》一書,提出強烈警告,認為台灣的年輕世代已陷入「不婚、不生、不養、不活」的危機當中,如果再不趕快提出解決辦法,前景令人憂慮。 \n 楊志良說的「四不」,其實大家並不陌生,台灣少子化、高不婚率、高離婚率等,種種社會問題不但早已是「現在進行式」,很可能會成為未來的趨勢。楊志良建議政府以公平加稅方式提高生育率,課徵資本利得富人稅。他指出,台灣的父母將孩子培養到大學畢業,要花上六○%的所得,費用高到令人不敢生養小孩;在社會福利進步國家,教養小孩子是個社會共同的責任,國家以稅收增加社會福利財源來扶養國家未來的主人翁,因此,父母只要付出所得的三%到八%教養小孩。不過,看到最近因電價上漲、開徵證所稅而進退失據的馬政府,有幾個人認為,在當前的政治環境下,這樣的稅制在台灣有成功的可能? \n 三十多年前,有本暢銷書叫做《青年的四個大夢》,是由著名的心理學教授吳靜吉所著。書裡提到,一個人應在年輕的時候確立四大方向,並努力追夢。四個大夢,第一是尋求人生的價值,也就是對自己將來成為什麼樣的人的有一種期望;第二是尋求一位良師益友,也就是在追求人生價值中,找到能夠給予自己鼓勵、傾聽訴苦、分享成就的人;第三是尋求終身的職業或事業;第四是尋求愛。 \n 如今的年輕世代,等在他前頭的人生是這樣的四個大夢,還是四大皆空呢?答案可能讓人無限感傷。年輕世代沒有方向、失去盼望,前途縹緲虛無,其中有個別的因素,也有大環境的問題。 \n 近日最受矚目的幾個重大社會新聞,或許標幟出年輕世代正面臨價值錯亂甚至毀滅。葉姓大學退學生駕著奢華名車,撞死在路邊等紅綠燈的婦人,婦人的先生則因傷心過度,三天後瘁死,他們的八歲女兒頓時成了孤兒。因為酒駕,這位年輕人等於是毀了兩條生命、一個家。更可惡的是,他的母親出面為兒子喊冤,說他只是愛玩,不像Makiyo那麼壞,這番話引起社會公憤;葉姓男子出事後即避不見面,母親不得不獨自面對外界的責難,在母親節前夕,葉母的處境令人同情。 \n 然而,這位被友人戲稱為「葉少爺」的年輕人是怎麼樣養成如今不負責任態度呢?一味護航、放任一個因曠課太多而被退學的年輕人,開著不是他能力所及的華車夜夜笙歌,葉母、長輩難道沒有疏於管教的責任嗎?少爺人生無良師益友,失去擁有大夢的能力,只能醉酒嬉遊,孰令致之? \n 另一位酒駕悲劇,更是駭人聽聞。二十四歲洪姓青年駕車撞傷老翁,幾分鐘後他竟回頭再度疾駛而過,輾斃老翁,甚至差一點撞到正在旁邊施救的路人。在中科上班的洪姓青年的家人說,他因工作壓力太大,所以晚上常會去飲酒吃消夜解愁。然而,酒駕就是不對,而第一次撞到還有可能是意外,再度回輾,就是要將人置於死地,如此邪惡的價值觀,如何能以壓力過大之後的失控來解釋呢? \n 沒工作的人終日閒幌,酒駕肇事;有工作的人壓力太大,也酒駕肇事。不幸闖了禍就躲起來,沒有面對問題的勇氣和責任感,只能全推給家人善後,這些台灣的年輕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哪裡出了問題了? \n 一位國中女生在校園產子,結果嬰兒父親竟是少女的阿公,人倫錯亂至此!而這個「少女時代」如此悲慘不幸的女孩,未來人生會有多少痛苦、困難,思之令人不忍不安,期盼安置與輔導機構妥善、細膩處理,以免女孩從此失去了擁有第四個人生大夢:「尋求愛」的意願與能力。 \n 當社會價值集體崩解,年輕世代就失去了道德意識;當年輕人失去了夢想,社會就失去了前進的力量。台灣正在經歷價值與夢想的雙重殞落,反噬的力量正撲面迎來,實在不可輕忽。

  • 吳揆:核四商轉 務實減核

    吳揆:核四商轉 務實減核

     行政院長吳敦義昨(1)日接受本報專訪時表示,台灣不會有核五,核一、三、三廠也不考慮延役,而核四在安全前提下一定會商轉,在不缺電、不限電前提下,才會逐步減核,邁向非核家園目標。 \n 日本發生核災後,國際間對核電的安全與運用,興起檢討趨勢,德國政府並率先宣布在2022年廢核,我國是否效法德國,建立廢核時間表? \n 吳揆昨日首度說明政府的核電政策表示,政府必須要確保民生與工商業不缺電不限電,負責任的領導人不能只提夢境,要圓夢,必須有築夢踏實的穩健策略才行。 \n 他表示,台灣發展再生能源的環境與德國有很大不同,德國再生能源價格與與電價相去不遠,但台灣電價相對便宜,如果把發展尚未成熟穩定,且目前價格偏高的再生能源做為替代,台灣會受不了。 \n 吳揆強調,我國核能政策的基本策略是在確保核安的大前提下,不興建核五,核四如期完工且要商轉;核一、核二、核三廠不考慮延役。 \n 至於是否減核,吳揆表示,減碳與減核,是在「台灣沒有限電、缺電危機下,確保民生、工商業發展用電不虞匱乏」,建立綠能社會,逐步邁向非核家園目標。否則談非核、減碳、無碳,都是奢言。 \n 政府已確定核一、二與核三廠不延役,但是如果要提前除役,吳揆說,會「依序」從北部二座核電廠開始,因為核一廠機組最老、壽限最短,該退場時「繼續留春春不住」,沒有道理讓老廠負載太重,而年輕的廠先退場。 \n 民進黨宣布,要在2025年達到非核家園目標,但是吳揆表示,過去陳水扁曾說「有夢最美,希夢相隨」,但結果卻是「有夢最美,痛苦相隨」,輕言非核,豈不與陳水扁一般?負責任的領導人不能只提夢境,要圓夢,必須有穩健策略。 \n 至於如何建立綠能家園,吳揆進一步說明,將大力鼓勵民間發展屋頂式的太陽光電,以免掠奪良田,待太陽能發電技術更穩定時,就是大量使用再生能源成熟時機。 \n 同時,政府會要求台電擴充天然氣發電機組,興建第三座天然氣接收站;台電的燒煤機組效率要提升至40%,風力發電及電池的儲能技術也要力求突破,並發展智慧電錶等。 \n 他說,綠能產業寄望最大的是太陽光電,離島的風力發電也在發展中,等到這些發電效能提升上來,就降低對核電的依賴,才能邁向非核家園,如果在未確定前,訂出那一年為非核家園的D日,並非負責任的做法。

  • 仙女畫家吳淑真

    仙女畫家吳淑真

     對她而言,一粒沙真是一個世界,樹會說話,因為愛看屋頂上的青苔,她寧可選擇側門走入,在很多不具體的形象中看到具體的圖像。「我是小孩、我也是大人、我是男人也是女人,我是那隻啼叫的鳥,」因為人生如夢,現在此刻便是夢,一個不停重複的夢,她畫的都是夢中人物。 \n 第一眼看到吳淑真,即被她的優雅和純靜的氣質吸引,我們坐在吳宅正廳的圓桌前說話,我有一點恍然,更多是震驚,她和哥哥數十年來與生活在雲林斗六的一棟古蹟民宅內,彷彿與世隔絕,但卻有何等深藏不露的人文涵養及浪漫的天真情懷。 \n 那是一個秋天的下午,我和一群人二度拜訪吳淑真。車子經過斗六,開進了郊區田野,四處都是垂纍的稻米,車上有人說,「以前吳秀才的田地跨過濁水溪,每每騎馬巡田,都巡不完。」吳淑真的祖父是清末秀才吳克明,而曾祖父吳朝宗曾是領清武官、千總及雲林大總理。父親吳景箕為東京帝大漢學博士,曾任斗六初中校長,退隱後譯有唐伯虎、陶淵明等研究,曾創作五千首古詩(梅鶴水雲詩存)。吳淑真有一個傳奇的家世。 \n 為畫而生的仙女 \n 我們來到了深鎖的吳家庭院,望著大門口的地址牌,地址以俊秀毛筆字書寫在木板上,一群人只能驚嘆,這是什麼地方?誰又住在這裡? \n 一九一一年,梁啟超因推動戊戍政變失敗而流亡日本,台灣社會運動領袖林獻堂邀請他到台灣,梁啟超便曾造訪吳秀才家,並留下一些對日本資本家剝削農民之不平而鳴之詩。而在七十年代,當時台灣青年畫家席德進也曾慕名而來,並為吳宅做了素描和畫作。 \n 正廳中央供奉祖先牌位,廳內樑柱上是她祖父留下的對聯:仙人掌上雨初晴,野鶴巢邊松最老。這一家人不但家世顯赫,且從來都有愛好大自然的習性以及於人生隱潛之傳統。 \n 吳淑真住在這裡,吳光瑞也是。這一對兄妹遠離塵囂,長年看守祖先家宅,平時都在自娛畫畫或寫字,吳淑真的畫作純粹美好,曾看過的人都稱奇,無師自通的 她創作量如此多,作品風格也繁複有加,美術界如劉其偉在世時也相當驚艷,曾鼓勵她繼續畫,當時任美術系系主任的他戲稱,「我的位子給妳坐。」但她說自己一向平常過日子,沒有得失心,但是不經心時也說過,「繪畫救了我,」以及,「這一生是為了畫畫來的。」 \n 無欲無求畫尪仔 \n 從小,吳淑真喜歡讀文學作品,第一本讀的小說是「簡愛」,她到今天都還記得小說主人翁羅切斯特後來目盲,如何伸手觸摸天空降下的雨滴。此外,她還讀過許多世界名著如毛姆、羅素及卡夫卡或者尼采、叔本華、卡謬等眾多作品,「那些書中總是一句話便讓我回味無窮,」從小沉浸在浩瀚的西方文學書冊中,她個性中的浪漫情愫得以滋養長大,她到今天都是那個文學世界裡來的人物。 \n 吳淑真七十五歲,至今未婚,從小住在這古老的住址,彷彿仙女下凡,墮入吳家,一生都留在家裡,一直到廿五歲都是無憂無慮的高個少女,在斗六鄉下有美好的童年回憶,譬如把螢火蟲抓來裝在瓶子裡,也灌過蟋蟀,躺在樹上,日暮像金黃色的蚊帳,她想抓住夕陽,以蘆葦綁住草莓做項鍊,看著靈巧的蜘蛛編織,觀察班剝的老牆,從中看到具體圖像,日子在花氣和鳥聲中度過,然後,開始照料生病的母親,隨後父親,為了討好父親,開始畫畫,因為哥哥的朋友看了她潦草的幾筆,便認定她會畫圖,「只會畫瘋貓,」雖然她這麼承認,但一畫就不可收拾,從此以為「畫尪仔好過日子」。 \n 對她,凡事無奇,說語亦輕聲慢語。遠遠望她,她仍然是那個不沾染塵土的仙女。談起繪畫,她亦無事,「沒事做,就來畫,」一天畫三張,水彩畫,或許那更像她簡潔的天性,水彩而非油畫,一般「一張畫廿分鐘就畫好,」但有些畫則需要好幾天才能完成,那時她必須停下來和那些尪仔聊天,從不打草稿,也不調色,「不喜歡打草稿,即便人生也一樣。」風平浪靜,但所有想做的事都以耐力完成,一步一腳印,這些字都是她用語,「不走一般人的路,但人生沒有大風波,」從來不覺得自己和他人相同,也從來沒想到要出家。 \n 這一生若不畫畫,「那就寫小說」,事實上她寫過並投過稿,說是「騙稿費來買黑膠唱片」,也織過毛衣圍巾椅墊或做過陶藝,不但寫過書法,還好好學過鋼琴和手風琴,唯一做不來的是種菜。從來不覺得無聊,很少看電視,若果真這麼做,一定是心情不好,也沒有很多朋友,但女性朋友有幾個,和男性朋友只談畫畫,從未想過結婚?不會遺憾?不會,一點都不會,沒有想過結婚,因沒有理想對象,她至今是好女孩,謹記父親嚴格的家教,「別人的東西,不能愛,」不但不想成為別人的外遇,且還有自知之明:身高這麼高,去那找? \n 一樹一葉都有夢 \n 她其實是一名神秘主義者。雖說從不算命,凡事沒有定見,不喜計算,也不耐公式化。對她而言,一粒沙真是一個世界,樹會說話,因為愛看屋頂上的青苔,她寧可選擇側門走入,在很多不具體的形象中看到具體的圖像。幼兒便知道,大家都睡了,只有她還在幻想,「我是小孩、我也是大人、我是男人也是女人,我是那隻啼叫的鳥,」因為人生如夢,現在此刻便是夢,一個不停重複的夢,她畫的都是夢中人物。她說,每個角落都有夢,每一樹一葉都有夢。 \n 小時候愛哭,日據時代空襲來時,因跑不動,也站著哭。長大後再也不哭了。她說,她這一生如此轟轟烈烈,除去愛情,她一定是最幸運的人。但她也說,她不是「蕾絲邊」。她只是吳淑真。 \n 和她聊天,吳淑真會出其不意地冒出一些很奇特的句子,譬如「人是住在房子的鬼,鬼是離開房子的人。」或者「我是鐵道,你是火車一直走。」「狗對著垃圾車一直吠」。那些句子都是她的人生印象,也是她內心的繪畫風景。 \n 而她的人生和父母息息相關。母親是才女,畢業彰化女中,「頭髮烏金,」很喜歡唱歌,在吳淑真的回憶中,她總是躺在榻榻米上聽母親唱好聽的歌。吳淑真和父親特別聊得來,父親愛思考和讀書,她和他總有聊不完的話,父親要她讀屠格涅夫的散文集,而只有他聽得懂她的瘋言瘋語,最後也只有她陪伴他說話,度過餘生。 \n 吳淑真的父親吳景箕「常穿皮鞋去摘木瓜」,喜歡騎馬,馬術出奇地好,譬如策馬入林,當馬匹快步穿過低啞樹枝時,他便翻下馬腹,再翻回來,騎馬英姿不知羨煞多少人;他的文學和藝術品味終身影響著她,「但父親管教也很嚴,」她也回憶那些少女嚮往外出的日子,要佣人先將鞋子拿到門外,再赤腳溜出去搭三輪車,但她愛父親,「沒人管才是不幸,」她寧願父親管教;那些年,她也騎自行車去學鋼琴,愛狗一路跟著並四處吠,有時她索興躲起,讓狗到處找她。她有過許多幸福的日子。 \n 畫出懷念與夢想 \n 父親逝世後,她更有時間作畫。也可以算是為父親作畫,畫畫成為懷念他的一種 方式。父親走後,她才明白,原來心是一切,只要用心,便可以畫出夢想。從來不喜歡訂時間表的她,從來對開畫展一事不經心的她,逐漸地改變了主意,「這一生一定要好好辦一次畫展。」 \n 雲林吳家不但是台灣十大家族,斗六吳秀才宅也是台灣十大民宅,研究台灣歷史古蹟必知之地,那年遭到九二一大地震的襲擊,己有倒塌破損,前幾年,宵小更多次直接上門偷傢私,這些都是吳氏兄妹的內心之痛,他們不喜客人來訪,也不便明說,因無力維修,內心深處為家宅逐日毀敗感到羞慚,「以前這裡漂亮多了,」其實要維護古蹟,也只有以公共之力才能完成。但因不相信政治,他們因而也了無心願,只保持了緘默。 \n 吳淑真的哥哥吳光瑞是書法家,筆力挺俊,可以和于右任相提並論。他亦從來沒想過要去開展覽。他沉默寡言,也陪坐在圓桌前和許多晚輩聊天。吳淑真身上的衣帽色彩出奇柔和好看,使她看起來似乎就像她自己的畫中人物,充滿異國色彩,夢幻神奇,「菜市場買來,隨便搭配。」她只笑著說。 \n 她說,她從來不想當貴婦人,「因為貴婦的生活沒意思,」她不但不是貴婦人,她根本便是個仙女,一個下凡的仙女,她來到人世間是為了父親畫畫,因此她一直是那個「為父親繪畫的女兒」,父親死後多年,她終於畫出她自己──那個叫吳淑真的人。 \n (「彷彿仙女下凡」素人隱逸‧強烈風景──吳淑真畫展,11月4日至11月28日,在台北信義誠品書店六樓展演廳展出,詳情洽電主辦單位明基友達基金會:03-3598800)

  • 《蝴蝶夢》《棋王》《不可兒戲》重演期許傳承

     新象文教基金會將在明年元旦一開始就推出四部民國七十年代的的經典老戲重演。除了一月一日白先勇《遊園驚夢》再現舞台,另有電影導演胡金銓唯一的舞台劇作品《蝴蝶夢》、台灣第一部音樂舞台劇《棋王》與詩人余光中翻譯改編王爾德的《不可兒戲》都將重現江湖。這四部作品都是改編自重要文學作品的經典舞台劇,而製作與演出陣容的精采,更刻畫了民國七十年代台灣文化藝術界跨領域,彼此深刻互動影響,密切合作的時代氛圍。 \n 擔任一九八二年《遊園驚夢》首演的演出設計委員,如今擔任新版製作人的吳靜吉認為,《遊園驚夢》等四齣戲是台灣跨界融合的代表,印證了那個民國七十年代台灣文化圈彼此緊密交流蓬勃的氛圍。「重演意義,除了見證那個年代,更重要的是促使台灣藝術氛圍的重建,讓新一輩與原班的創作者產生互動與交集。」 \n 許多當年曾參與製作的人,這次將重新投身這四齣經典戲劇重演的行列。當年《蝴蝶夢》的導演胡金銓、《棋王》的編劇三毛已過世,但多數當時參與這些製作的人士,如今都成為各領域代表性人物。像當年《遊園驚夢》總務的王孟超,這回一口氣扛起四部作品的舞台設計,而當年設計《蝴蝶夢》服裝的王童,這次成為《蝴蝶夢》導演。 \n 首演於一九八六年的《蝴蝶夢》劇本由畫家暨作家奚淞編寫,取材於戰國時期莊子試妻的傳說。而台灣第一部音樂舞台劇《棋王》,首演於一九八七年,改編自作家張系國的同名小說,並由三毛編劇。改編自王爾德經典喜劇、嘲諷上流社會的《不可兒戲》,由詩人余光中翻譯,首演於一九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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