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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吳湖帆的搜尋結果,共02

  • 顧景舟湖帆壺 億元成交

    由大陸紫砂泰斗顧景舟製作、吳湖帆題書並珍藏的大石瓢壺在19日在北京以2450元人民幣落槌,一把名壺超過億元台幣。 新華社報導,這把大石瓢壺由顧景舟作於1948年,當時34歲的顧景舟正值壯年。他精心製作了5把大石瓢壺,以輕舟運往上海,經上海鐵畫軒第二代傳人戴相明攜壺隨畫家江寒汀到吳湖帆家中,請吳湖帆為5把壺做書畫裝飾。 吳湖帆在5把壺坯上題詩兩句,其中四把壺上各畫「風動疏竹」,第五把則由江寒汀題孤雀寒梅。書畫成,仍由戴相明交貨船帶送顧家,並由顧景舟親自鐫刻。後來,這5把石瓢壺燒成後顧景舟自留一把,其餘4把分贈江寒汀、吳湖帆、唐雲、戴相明。 目前,這5把紫砂壺已有「寒汀壺」、「相明壺」、「唐雲壺」相繼現身拍場,並均曾創下當時紫砂壺拍賣紀錄,加上此次吳湖帆收藏的「湖帆壺」現身,目前僅顧景舟家人收藏的「景舟壺」仍秘不示人。 顧景舟製作的石瓢壺,把現代美學思維融入壺中,一改清初以來纖細繁瑣、堆砌浮華之氣,追求線型的流暢舒展和權衡比例的協調秀美。壺上宜書宜畫,工藝精到、技法老辣,頗受市場青睞。

  • 兩岸史話-富春山居圖 十年圓合夢(三之一)

     開版啟事;本報今起新闢「兩岸史話」欄目。這個欄目是為重建兩岸共同的歷史記憶而開的。過去六十年,兩岸詮釋歷史各行其是、各自表述,導致歷史真相難明,歷史人物面貌模糊,嚴重影響兩岸共識的形成。近來隨著兩岸交流日益深化,許多歷史禁忌與壁壘正逐漸消除;因之重建兩岸的歷史記憶、型塑兩岸的歷史認識,可謂正當其時。  讀者來稿  本欄目接受兩岸讀者來稿,不論是針對歷史事件的探索,人物故事的挖掘,或是掌故典範、憶往追昔,均所歡迎。來稿請寄[email protected]。請附姓名、身分證字號、戶籍及通訊地址、本人郵局帳號。勿一稿多投,本報對來稿有刪修權。  文章經本報採用後,同時刊載於中時新聞網、旺E報、旺報博客,並收錄於中時新聞網資料庫,不另計稿酬。  編者案  今年3月兩會召開期間,大陸國務院總理溫家寶表示希望分藏海峽兩岸的傳世名畫《富春山居圖》能早日團圓,引起各方熱議。浙江省文化廳長楊建新曾為此事奔走多年,過程曲折;亦如作者所言,《富春山居圖》的命運,一定意義上也是兩岸同胞隔海分離的折射。本文刊登於5月2日《杭州日報》,本報特予轉載。  說起《富春山居圖》這事,一晃就是十年了。  那時我擔任浙江省人民政府台灣事務辦公室主任,因為工作原因,對兩岸之間的各種機緣會特別留心。我和我的同事們想到,可以利用《富春山居圖》,來策畫一次兩岸文化交流活動。  《富春山居圖》是中國十大傳世名畫之一,是元代大畫家黃公望晚年的代表作,到今天也有600多年的歷史了。它用長卷的形式,描繪了富春江兩岸初秋的秀麗景色,對中國後來的山水畫發展影響非常大,可以說開創了一個流派。這幅畫有著太多的傳奇經歷,聽我慢慢道來。  抓住火中的畫用力一甩,硬是把畫搶救了出來;為了掩人耳目,又往火中投入了另外一幅畫。  1350年,黃公望將此圖題款送給他的摯友──無用上人。100多年過去,明成化年間,《富春山居圖》傳到畫壇大家沈周手裏,他愛不釋手,反復欣賞、臨摹,因為當時畫上沒有名人題跋。沈周就把畫交給一位朋友題跋,結果被朋友的兒子偷偷賣掉,還硬說畫是被人偷了。  一次偶然的機會,沈周在畫攤上見到了被偷賣掉的《富春山居圖》,驚喜莫名,可當他籌集到錢轉身返回畫攤時,畫已經被人買走了。惋惜之餘,沈周硬是憑藉著記憶,背摹了一幅《富春山居圖》。  被沈周丟失的真跡《富春山居圖》猶如石沉大海,在相當長的時間裏沒有消息。再次出現時,被明代大書畫家董其昌收藏。董其昌晚年又把它賣給了收藏家吳洪裕的爺爺吳正志。清順治年間,吳洪裕繼承了《富春山居圖》,傳說他于「國變時」置其家藏於不顧,唯獨隨身帶了《富春山居圖》和《智永法師千字文真跡》踏上逃難之途。  吳洪裕臨近病危,對家人吃力地吐出一個字:燒。他想效仿唐太宗把《蘭亭序》帶到來生去的做法。就在此畫即將付之一炬時,吳洪裕的侄子吳靜庵抓住火中的畫用力一甩,硬是把畫搶救了出來,為了掩人耳目,他又往火中投入了另外一幅畫,用偷樑換柱的辦法,救出了《富春山居圖》。  畫雖然被救下來了,卻在中間被燒出幾個連珠洞,斷為一大一小兩段,起首一段已燒去,倖存的部分也是火痕斑斑了。從此,稀世國寶《富春山居圖》一分為二。  換下的《剩山圖》只是殘卷中的殘卷,題跋也沒了。再向原賣主尋索,終於在廢紙簍中找到。  1652年,吳家子弟吳寄穀得到此圖後,將小段損卷燒焦部分細心揭下,重新接拼後裝裱,居然正好有一山一水一丘一壑之景,幾乎看不出是經剪裁後拼接而成的,好像天神相佑。於是,人們就把這一部分稱作《剩山圖》。  1669年,《剩山圖》被清初大收藏家王廷賓購得。此後輾轉于各藏家之手,戰火硝煙中,長期湮沒無聞。再次面世,已是270多年後的1938年。認出它的是上海收藏名家吳湖帆。吳湖帆拿出家中珍藏的商周青銅器,將這個殘卷換了下來。吳湖帆發現,換下的只是殘卷中的殘卷,題跋也沒有了。後來再向原賣主尋索,終於在廢紙簍中找到,恢復了原貌。  上世紀50年代初,著名書法家沙孟海在浙江博物館供職。當他得知《剩山圖》在大收藏家吳湖帆手上,他是從戰亂中過來的人,覺得這件國寶在民間輾轉流傳,一旦天災人禍,以個人之力極難保存,只有國家收藏,才是萬全之策。於是幾次去上海與吳湖帆商量,想將它收歸浙江省博物館。  吳湖帆好不容易得到如此寶物,決無意轉讓。沙孟海死磨硬纏,吳湖帆被沙孟海的至誠之心感動,終於同意割愛。1956年,《剩山圖》落戶浙江博物館,成為該館“鎮館之寶”之一。  無用師卷在清宮裏安放187年後,為避戰火浩劫,歷盡坎坷,行程萬里,最終被運抵台灣。  而保留了《富春山居圖》主體內容的另外一大段,在裝裱時為了掩蓋火燒痕跡,特意將原本位於畫尾的董其昌題跋切割下來放在畫首,這便是後來乾隆帝得到的《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在清宮裏靜靜安放187年後,改朝換代到了1933年。  這一年,日軍攻占了山海關,北京岌岌可危。故宮博物院決定將館藏精品轉移,以避戰火浩劫。自此之後的15年中,《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與近百萬件故宮文物一起,歷盡艱辛坎坷,行程數萬公里,由北京經南京輾轉運抵四川、貴州,至抗日戰爭結束後,陸續運回南京。又於1948年底,被運至台灣。  (明日續) 楊建新/口述 嚴格/整理  開版啟事;本報今起新闢「兩岸史話」欄目。這個欄目是為重建兩岸共同的歷史記憶而開的。過去六十年,兩岸詮釋歷史各行其是、各自表述,導致歷史真相難明,歷史人物面貌模糊,嚴重影響兩岸共識的形成。近來隨著兩岸交流日益深化,許多歷史禁忌與壁壘正逐漸消除;因之重建兩岸的歷史記憶、型塑兩岸的歷史認識,可謂正當其時。  讀者來稿  本欄目接受兩岸讀者來稿,不論是針對歷史事件的探索,人物故事的挖掘,或是掌故典範、憶往追昔,均所歡迎。來稿請寄[email protected]。請附姓名、身分證字號、戶籍及通訊地址、本人郵局帳號。勿一稿多投,本報對來稿有刪修權。  文章經本報採用後,同時刊載於中時新聞網、旺E報、旺報博客,並收錄於中時新聞網資料庫,不另計稿酬。  編者案  今年3月兩會召開期間,大陸國務院總理溫家寶表示希望分藏海峽兩岸的傳世名畫《富春山居圖》能早日團圓,引起各方熱議。浙江省文化廳長楊建新曾為此事奔走多年,過程曲折;亦如作者所言,《富春山居圖》的命運,一定意義上也是兩岸同胞隔海分離的折射。本文刊登於5月2日《杭州日報》,本報特予轉載。  說起《富春山居圖》這事,一晃就是十年了。  那時我擔任浙江省人民政府台灣事務辦公室主任,因為工作原因,對兩岸之間的各種機緣會特別留心。我和我的同事們想到,可以利用《富春山居圖》,來策畫一次兩岸文化交流活動。  《富春山居圖》是中國十大傳世名畫之一,是元代大畫家黃公望晚年的代表作,到今天也有600多年的歷史了。它用長卷的形式,描繪了富春江兩岸初秋的秀麗景色,對中國後來的山水畫發展影響非常大,可以說開創了一個流派。這幅畫有著太多的傳奇經歷,聽我慢慢道來。  抓住火中的畫用力一甩,硬是把畫搶救了出來;為了掩人耳目,又往火中投入了另外一幅畫。  1350年,黃公望將此圖題款送給他的摯友──無用上人。100多年過去,明成化年間,《富春山居圖》傳到畫壇大家沈周手裏,他愛不釋手,反復欣賞、臨摹,因為當時畫上沒有名人題跋。沈周就把畫交給一位朋友題跋,結果被朋友的兒子偷偷賣掉,還硬說畫是被人偷了。  一次偶然的機會,沈周在畫攤上見到了被偷賣掉的《富春山居圖》,驚喜莫名,可當他籌集到錢轉身返回畫攤時,畫已經被人買走了。惋惜之餘,沈周硬是憑藉著記憶,背摹了一幅《富春山居圖》。  被沈周丟失的真跡《富春山居圖》猶如石沉大海,在相當長的時間裏沒有消息。再次出現時,被明代大書畫家董其昌收藏。董其昌晚年又把它賣給了收藏家吳洪裕的爺爺吳正志。清順治年間,吳洪裕繼承了《富春山居圖》,傳說他于「國變時」置其家藏於不顧,唯獨隨身帶了《富春山居圖》和《智永法師千字文真跡》踏上逃難之途。  吳洪裕臨近病危,對家人吃力地吐出一個字:燒。他想效仿唐太宗把《蘭亭序》帶到來生去的做法。就在此畫即將付之一炬時,吳洪裕的侄子吳靜庵抓住火中的畫用力一甩,硬是把畫搶救了出來,為了掩人耳目,他又往火中投入了另外一幅畫,用偷樑換柱的辦法,救出了《富春山居圖》。  畫雖然被救下來了,卻在中間被燒出幾個連珠洞,斷為一大一小兩段,起首一段已燒去,倖存的部分也是火痕斑斑了。從此,稀世國寶《富春山居圖》一分為二。  換下的《剩山圖》只是殘卷中的殘卷,題跋也沒了。再向原賣主尋索,終於在廢紙簍中找到。  1652年,吳家子弟吳寄穀得到此圖後,將小段損卷燒焦部分細心揭下,重新接拼後裝裱,居然正好有一山一水一丘一壑之景,幾乎看不出是經剪裁後拼接而成的,好像天神相佑。於是,人們就把這一部分稱作《剩山圖》。  1669年,《剩山圖》被清初大收藏家王廷賓購得。此後輾轉于各藏家之手,戰火硝煙中,長期湮沒無聞。再次面世,已是270多年後的1938年。認出它的是上海收藏名家吳湖帆。吳湖帆拿出家中珍藏的商周青銅器,將這個殘卷換了下來。吳湖帆發現,換下的只是殘卷中的殘卷,題跋也沒有了。後來再向原賣主尋索,終於在廢紙簍中找到,恢復了原貌。  上世紀50年代初,著名書法家沙孟海在浙江博物館供職。當他得知《剩山圖》在大收藏家吳湖帆手上,他是從戰亂中過來的人,覺得這件國寶在民間輾轉流傳,一旦天災人禍,以個人之力極難保存,只有國家收藏,才是萬全之策。於是幾次去上海與吳湖帆商量,想將它收歸浙江省博物館。  吳湖帆好不容易得到如此寶物,決無意轉讓。沙孟海死磨硬纏,吳湖帆被沙孟海的至誠之心感動,終於同意割愛。1956年,《剩山圖》落戶浙江博物館,成為該館“鎮館之寶”之一。  無用師卷在清宮裏安放187年後,為避戰火浩劫,歷盡坎坷,行程萬里,最終被運抵台灣。  而保留了《富春山居圖》主體內容的另外一大段,在裝裱時為了掩蓋火燒痕跡,特意將原本位於畫尾的董其昌題跋切割下來放在畫首,這便是後來乾隆帝得到的《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在清宮裏靜靜安放187年後,改朝換代到了1933年。  這一年,日軍攻占了山海關,北京岌岌可危。故宮博物院決定將館藏精品轉移,以避戰火浩劫。自此之後的15年中,《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與近百萬件故宮文物一起,歷盡艱辛坎坷,行程數萬公里,由北京經南京輾轉運抵四川、貴州,至抗日戰爭結束後,陸續運回南京。又於1948年底,被運至台灣。  (明日續) 楊建新/口述 嚴格/整理  開版啟事;本報今起新闢「兩岸史話」欄目。這個欄目是為重建兩岸共同的歷史記憶而開的。過去六十年,兩岸詮釋歷史各行其是、各自表述,導致歷史真相難明,歷史人物面貌模糊,嚴重影響兩岸共識的形成。近來隨著兩岸交流日益深化,許多歷史禁忌與壁壘正逐漸消除;因之重建兩岸的歷史記憶、型塑兩岸的歷史認識,可謂正當其時。  讀者來稿  本欄目接受兩岸讀者來稿,不論是針對歷史事件的探索,人物故事的挖掘,或是掌故典範、憶往追昔,均所歡迎。來稿請寄[email protected]。請附姓名、身分證字號、戶籍及通訊地址、本人郵局帳號。勿一稿多投,本報對來稿有刪修權。  文章經本報採用後,同時刊載於中時新聞網、旺E報、旺報博客,並收錄於中時新聞網資料庫,不另計稿酬。  編者案  今年3月兩會召開期間,大陸國務院總理溫家寶表示希望分藏海峽兩岸的傳世名畫《富春山居圖》能早日團圓,引起各方熱議。浙江省文化廳長楊建新曾為此事奔走多年,過程曲折;亦如作者所言,《富春山居圖》的命運,一定意義上也是兩岸同胞隔海分離的折射。本文刊登於5月2日《杭州日報》,本報特予轉載。  說起《富春山居圖》這事,一晃就是十年了。  那時我擔任浙江省人民政府台灣事務辦公室主任,因為工作原因,對兩岸之間的各種機緣會特別留心。我和我的同事們想到,可以利用《富春山居圖》,來策畫一次兩岸文化交流活動。  《富春山居圖》是中國十大傳世名畫之一,是元代大畫家黃公望晚年的代表作,到今天也有600多年的歷史了。它用長卷的形式,描繪了富春江兩岸初秋的秀麗景色,對中國後來的山水畫發展影響非常大,可以說開創了一個流派。這幅畫有著太多的傳奇經歷,聽我慢慢道來。  抓住火中的畫用力一甩,硬是把畫搶救了出來;為了掩人耳目,又往火中投入了另外一幅畫。  1350年,黃公望將此圖題款送給他的摯友──無用上人。100多年過去,明成化年間,《富春山居圖》傳到畫壇大家沈周手裏,他愛不釋手,反復欣賞、臨摹,因為當時畫上沒有名人題跋。沈周就把畫交給一位朋友題跋,結果被朋友的兒子偷偷賣掉,還硬說畫是被人偷了。  一次偶然的機會,沈周在畫攤上見到了被偷賣掉的《富春山居圖》,驚喜莫名,可當他籌集到錢轉身返回畫攤時,畫已經被人買走了。惋惜之餘,沈周硬是憑藉著記憶,背摹了一幅《富春山居圖》。  被沈周丟失的真跡《富春山居圖》猶如石沉大海,在相當長的時間裏沒有消息。再次出現時,被明代大書畫家董其昌收藏。董其昌晚年又把它賣給了收藏家吳洪裕的爺爺吳正志。清順治年間,吳洪裕繼承了《富春山居圖》,傳說他于「國變時」置其家藏於不顧,唯獨隨身帶了《富春山居圖》和《智永法師千字文真跡》踏上逃難之途。  吳洪裕臨近病危,對家人吃力地吐出一個字:燒。他想效仿唐太宗把《蘭亭序》帶到來生去的做法。就在此畫即將付之一炬時,吳洪裕的侄子吳靜庵抓住火中的畫用力一甩,硬是把畫搶救了出來,為了掩人耳目,他又往火中投入了另外一幅畫,用偷樑換柱的辦法,救出了《富春山居圖》。  畫雖然被救下來了,卻在中間被燒出幾個連珠洞,斷為一大一小兩段,起首一段已燒去,倖存的部分也是火痕斑斑了。從此,稀世國寶《富春山居圖》一分為二。  換下的《剩山圖》只是殘卷中的殘卷,題跋也沒了。再向原賣主尋索,終於在廢紙簍中找到。  1652年,吳家子弟吳寄穀得到此圖後,將小段損卷燒焦部分細心揭下,重新接拼後裝裱,居然正好有一山一水一丘一壑之景,幾乎看不出是經剪裁後拼接而成的,好像天神相佑。於是,人們就把這一部分稱作《剩山圖》。  1669年,《剩山圖》被清初大收藏家王廷賓購得。此後輾轉于各藏家之手,戰火硝煙中,長期湮沒無聞。再次面世,已是270多年後的1938年。認出它的是上海收藏名家吳湖帆。吳湖帆拿出家中珍藏的商周青銅器,將這個殘卷換了下來。吳湖帆發現,換下的只是殘卷中的殘卷,題跋也沒有了。後來再向原賣主尋索,終於在廢紙簍中找到,恢復了原貌。  上世紀50年代初,著名書法家沙孟海在浙江博物館供職。當他得知《剩山圖》在大收藏家吳湖帆手上,他是從戰亂中過來的人,覺得這件國寶在民間輾轉流傳,一旦天災人禍,以個人之力極難保存,只有國家收藏,才是萬全之策。於是幾次去上海與吳湖帆商量,想將它收歸浙江省博物館。  吳湖帆好不容易得到如此寶物,決無意轉讓。沙孟海死磨硬纏,吳湖帆被沙孟海的至誠之心感動,終於同意割愛。1956年,《剩山圖》落戶浙江博物館,成為該館“鎮館之寶”之一。  無用師卷在清宮裏安放187年後,為避戰火浩劫,歷盡坎坷,行程萬里,最終被運抵台灣。  而保留了《富春山居圖》主體內容的另外一大段,在裝裱時為了掩蓋火燒痕跡,特意將原本位於畫尾的董其昌題跋切割下來放在畫首,這便是後來乾隆帝得到的《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在清宮裏靜靜安放187年後,改朝換代到了1933年。  這一年,日軍攻占了山海關,北京岌岌可危。故宮博物院決定將館藏精品轉移,以避戰火浩劫。自此之後的15年中,《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與近百萬件故宮文物一起,歷盡艱辛坎坷,行程數萬公里,由北京經南京輾轉運抵四川、貴州,至抗日戰爭結束後,陸續運回南京。又於1948年底,被運至台灣。  (明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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