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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陸領導人對台談話系列4之1》 不是鄧小平!《告台灣同胞書》就是他倆起草

    陸領導人對台談話系列4之1》 不是鄧小平!《告台灣同胞書》就是他倆起草

    大陸領導人習近平2日在《告台灣同胞書》40週年紀念會上發表對台談話,提出新時代下新的對台工作方針。重溫40年前的今天,時任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葉劍英發表了《告台灣同胞書》,打開兩岸的國共對峙已久的僵局。不禁感概「光陰荏苒,又早新春」。其實,《告台灣同胞書》共有五份,但最著名的就是時任國務院研究主任胡喬木和時任《人民日報》社國際部負責人譚文瑞共同起草的第五份《告台灣同胞書》,影響兩岸關係深遠至今。 \n \n據香港《蘋果日報》報導,《告台灣同胞書》共有五份,前四份不算有名。最早是由大陸的台灣民主自治同盟,於1950年2月28日發表,內容首次提及要解放台灣。第二次發表於1958年10月6日,即八二三炮戰結束後翌日,由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主席毛澤東親自撰寫,內容是要求台灣一同對付美國的帝國主義,以及提前通知停止炮擊金門七天。第三次發表於1958年10月25日,內容是警告台灣與美國結盟是沒有出路,應團結一致對外。第四次發表於1958年11月1日,但未公開發表。此時,海峽兩岸依舊是緊張對峙的局面。 \n \n時間來到1978年12月15日,中美兩國發表建交公報,確定將於1979年1月1日正式建立外交關係。據大陸《上觀新聞》報導,美國承認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中美兩國終於得到共識,也為爭取和平解決台灣問題創造有利條件。 \n \n大陸官方就中美建交舉行的中外記者招待會上,闡述了新的對台政策:台灣是我國的神聖領土。台灣人民是我們的骨肉同胞。台灣回到祖國的懷抱,實現祖國統一大業是包括台灣同胞和全國人民的共同願望。我們的一貫政策是愛國一家,愛國不分先後。我們希望台灣同胞和全國人民包括港澳同胞、海外僑胞,一起為祖國統一大業繼續作出貢獻。 \n \n12月17日,在中共三中全會召開前夕,大陸紀錄片《台海紀事》報導,鄧小平指示胡喬木,負責起草一份有關台灣問題的重要文稿,胡喬木找到譚文瑞,並告訴譚文瑞,鄧小平布置了一項任務,要在1979年元旦,以全國人大常委會名義,發布一份告台灣同胞書,要在三四天內起草一個初稿。 \n \n微信公眾號《長安街知事》詳述胡喬木向譚文瑞傳達鄧小平對這份文告的期望。胡喬木對譚文瑞:在這份文告中,要表明我們和平統一祖國的意願和政策;不再用解放台灣的口號,並要宣佈停止炮擊金門等沿海島嶼;提出兩岸通航、通郵、通商。 \n \n根據《台海紀事》,譚文瑞按照鄧小平的指示,在三四天的時間內,起草一份初稿,交給胡喬木。經過胡喬木精心修改潤色後,12月24日,兩人帶著修改稿,到鄧小平家裡,請他審定。兩天後,五屆全國人大常委會五次會議,討論通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大常委會告台灣同胞書,這份僅有1800字的重要歷史文告,靜靜等待發表的時機。 \n \n1979年文旦,全國人大常委會發表《告台灣同胞書》,鄭重宣布爭取實現和平統一的大政方針,呼籲台灣當局以民族利益為重,對實現祖國統一的事業作出寶貴貢獻,以及通過商談結束台海軍事對峙狀態,撤除阻隔兩岸同胞的籓籬,實現通航通郵,發展貿易,進行經濟交流。 \n \n也是在這一天,大陸展現誠意,時任國防部長徐向前發表聲明,宣布從即日起停止對大金門,小金門,大担和二担等島嶼的砲擊,正式宣告結束1958年開始的人民解放軍對金門等島嶼的砲擊。 \n \n同樣在今天,中美兩國正式建立大使級外交關係,美國政府宣布斷絕同台灣的外交關係,終止美台共同防禦條約,並於年內撤走駐台美軍。中美關係步入一個新的階段。《告台灣同胞書》發表後,鄧小平訪問美國,他在華盛頓參眾兩院發表的演說中明確表示,我們不再用解放台灣這個提法了,只要台灣回歸祖國,我們尊重那裡的現實,和現行制度。 \n \n四年後,1983年,鄧小平會見美國西東大學教授楊力宇時,發表著名的「鄧六條」,強調台灣問題的核心是統一;兩岸制度可不同,但國際代表只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贊成台灣「完全自治」,否則成為兩個中國;台灣司法獨立,可保留軍隊等。也就是所謂的「和平統一、一國兩制」方針。 \n \n對於大陸的舉動,1979年4月,時任總統的蔣經國於國民黨中常會上,提出「三不政策」,以不接觸、不談判、不妥協作為反擊。台灣內部也展開了一場激烈的「保守派」與「開明派」政治路線鬥爭,彼此經常在報章雜誌上撰寫文章,各抒己見,毫不相讓,猶如經歷了一場小規模的「百花齊放」時代。但歷史洪流終究是抵不住,1987年,兩岸開放探親交流,宣告蔣經國「三不政策」的瓦解。 \n \n

  • 兩岸史話-熟悉的陌生人 馬克思

     最終,他不認為資產階級將會在德國掌權,因為這脫離無產階級為著整體目的而進行的運動。 \n 在結束時,馬克思說多數派完全有權把少數派驅逐出同盟,但是這有損於這個「黨」的利益,他認為自己找到既可以分道揚鑣而又不至於引起黨的分裂的途徑。他希望他這邊最多有12個人,這樣他將自然地退出這個協會。 \n 無產階級得政權 \n 接著沙佩爾進行充滿激情、很不連貫的發言,他宣布自己同意馬克思的前兩個提議,但不同意第三個,因為第三個提議太敏感。他們應該分成兩個同盟,「一個是為那些靠筆桿活動的人而組織的,另一個則是為那些用其他方式活動的人而組織的」。最終,他不認為資產階級將會在德國掌權,因為這脫離無產階級為著整體目的而進行的運動。 \n 馬克思回答道,沙佩爾的建議是保證完全的獨立,但同時也保持同盟的統一。接著他就沙佩爾關於下次革命的觀點做了評述: \n 無產階級即使取得政權,它推行的不會直接是無產階級的措施,而是小資產階級的措施。我們的黨只有在條件允許實現它的觀點的時候,才能取得政權。路易.勃朗便是一個說明取得政權為時過早會得到什麼結果的很好例證。 \n 況且,在法國無產階級將不是單獨地,而是跟農民和小資產者一起取得政權,因此必須推行的不是自己的,而是它們的措施。 \n 之後,埃卡留斯發言支持馬克思,維利希一言不發退出了會場,馬克思的提議被採納,獲得了十分之六票數的支持。 \n 科倫支部現在達到了(與馬克思一致的)管理該同盟的雄心,在它的鼓勵下搞一些耳目一新的活動,雖然維利希--沙佩爾支部很可能博得了大多數德國同盟成員的衷心支持。馬克思及時制訂了新的章程,倫敦成員大會接受了。此後,他似乎對同盟的活動缺乏熱情,而把自己大部分的精力投入到了經濟學研究。然而,1851年5月,德國大範圍的逮捕行動(這意味著同盟活動的有效成果)迫使馬克思證明自己的鞏固地位。1850年5月弗里德里希-威廉四世險遭暗殺,同年金克爾又從監獄逃走,至此之後,普魯士當局加大了打擊破壞性因素的強度。 \n 彼得.諾特榮克是一位熟練的裁縫,科倫中央委員會成員,在萊比錫辦理同盟事情的途中被捕:在他身邊發現了一些《共產黨宣言》印刷本、馬克思3月分的《告同盟書》、12月分科倫的《告同盟書》、新的章程以及一系列的通訊位址,這使得當局逮捕了科倫委員會的其他10名成員。這種迫害一開始並不成功:這次逮捕之後的6個月的調查,只不過顯示了被控告者是宣傳性團體的成員,並沒有顯示任何推翻現政權的密謀或策劃;萊茵地區的司法當局(它還存在著從法國占領時期中就保留著的比較寬鬆的法律制度和對普魯士的反感)正當地宣稱沒有足夠的證據表明可以進行審判。但是,結果卻不是釋放而是進一步關押,在此期間,政府代理者施梯伯努力蒐集必須的證據。 \n 抗議未審先關押 \n 馬克思成立了一個委員會,為被告募集錢財並組織朋友給盡可能多的英國報紙寫信,抗議沒有經過審判就關押。然而,公眾的意見並沒有被壓制住,《泰晤士報》宣稱:「如果這一幫人被認為是『堅定的傢伙』,而不是謀反者,那麼處理他們將更多的是依據他們誠實的品格。」1852年夏天審判一再被推遲,最後終於在10月進行,控告所顯示的是它曾蒐集了很長時間的證據,不過它只是試圖把馬克思和科倫共產主義者與維利希巴黎朋友的一些較為古怪的計畫聯繫在一起──出事的主要證據是一個筆記本,裡面有最近在馬克思的領導下在倫敦舉行的共產主義者同盟會議的記錄,筆記本純是施梯伯代理者中的一個人在同盟前成員希爾施的幫助下偽造的。 \n 它並沒有試圖模仿李卜克內西和林格斯這兩個假想中的會議記錄者的筆跡。事實上,林格斯是該支部的成員,他當時幾乎不知道怎麼記錄,而李卜克內西起初就錯了。馬克思去了兩次馬爾伯勒街道治安法庭,鑒別李卜克內西真手跡的樣本,並支持與他們在一起的那間公眾房屋主人的證詞,該房屋主人願意證明當時不曾有會議記錄,而上面的會議時間無論如何也是不對的。這一點連同其他的資訊不得不用幾份複印件寄給科倫的被告律師。 \n 燕妮.馬克思描述了他們家發生的事情: \n 我的丈夫必須從早工作到晚。所有這一切,就是目前員警當局為一方和我丈夫為另一方之間所進行的鬥爭。他們把所有的一切,把整個革命,甚至把對訴訟的領導,統統歸罪於他。我們這裡現在有了整套辦事機構。兩三個人寫東西,另一些人跑腿,還有一些人籌集便士,以便使寫東西的人能夠生活下去,並能把前所未聞的醜行的證據端到舊的官方世界的面前。再加上我的三個活潑的孩子又唱又叫,他們常常被他們的嚴厲的爸爸趕走,真是熱鬧極了。 \n 他們成功地揭穿了案件中的偽造檔,但陪審團仍然判定大多數被告有罪。對共產主義者毫無好感的普魯士外交官萬哈根.馮.恩賽寫道:「一次墮落的、完全不公正的審判」。(待續)

  • 兩岸史話-熟悉的陌生人 馬克思

    兩岸史話-熟悉的陌生人 馬克思

     協會的宗旨是推翻一切特權階級,使這些階級受無產階級專政的統治,為此採取的辦法是支持不斷的革命,直到人類社會制度的最後形式──共產主義得到實現為止。 \n 德國共產主義者同盟的確切影響很難估計。其成員似乎主要是中產階級知識份子,他們常常有相當理想的無產階級藍圖,他們獲得實際影響的惟一方法是依照倫敦支部的規定與工人團體進行接觸。這些團體與社會的直接需要相應,舉行公開的選舉,對當選代表實行嚴格控制,並集中於諸如互助和正規教育等實際活動上。雖然在一些城市中,例如科倫、法蘭克福,同盟成員對一些團體的影響很大,但是倫敦中央委員會6月份發表的告同盟書有誇張的成分,不值得完全相信。 \n 新革命為期不遠 \n 雖然第二份告同盟書仍然認為「一場新的即將爆發的革命為期不遠了」,但口氣及目的都不同於3月份的告同盟書:面對要獨立自主的言論,它強調了倫敦中央委員會的最高權威,例如對在瑞士的德國流亡者組織以及其他所有在德國積極活動的支部就是這樣。告同盟書對比利時、德國、法國和英國的同盟支部狀況做了相當樂觀的敘述,並推遲了科倫先前要求召開的全體大會。 \n 告同盟書在涉及與工人團體和軍隊的聯繫中所表現出來的缺乏現實主義和過分樂觀的華而不實風格,使得下面的情況令人懷疑,即馬克思和恩格斯在起草過程中發揮很大的作用(雖然他們從來沒有否認過這份告同盟書,所以一定默許了它的最終形式),甚至恩格斯還重印它。告同盟書沒有完全達到自己的目的,因為倫敦支部和科倫支部之間仍存在著分歧:後者一直把自己看作只不過是一個宣傳性質的團體,因此當馬克思責備他們「沒有進行積極的活動」時,就憤怒地指責馬克思這種「毫無兄弟情感的行為」。全體大會預計9月在倫敦召開,但1850年9月中央委員會的分裂使得這一計畫沒能實現。 \n 告同盟書還向德國支部宣布了中央委員會與法國和英國的革命政黨進行的聯繫。馬克思1849年末曾參加處於分裂中的憲章運動的左翼組織的一次晚宴,這個運動以兄弟民主黨為人所知,其領導人喬治‧哈尼是馬克思前次在倫敦逗留時認識的。在這次晚宴上,馬克思結識了布朗基派的幾位領導人;1850年4月創建了世界革命共產主義者協會。馬克思、恩格斯和維利希代表德國人,哈尼代表英國人,維迪爾和亞當代表法國人簽了協議。頭6項條款顯示出了馬克思告同盟書的精神,它寫道: \n 協會的宗旨是推翻一切特權階級,使這些階級受無產階級專政的統治,為此採取的辦法是支持不斷的革命,直到人類社會制度的最後形式──共產主義得到實現為止。 \n 條款寫於法國,由維利希起草。該協會同時還開始進行了革命宣傳:巴特爾米,布朗基最富有才華的學生之一,為他的領袖做了彙報:「我們已經開始和德國共產主義者一同起草一本指南,指南敘述了這次革命之後人民將必須馬上採取的一系列措施。」協會在共產主義者同盟的分裂(當時大多數布朗基派站在了維利希這邊)中瓦解了。然而,它畢竟取得了1848年後歐洲左翼的暫時聯合,並成為第一國際的先驅。 \n 馬克思1849-1850年間的政治活動的關鍵工作是他努力創建一份報刊,繼續發揮《新萊茵報》在1848-1849年革命期間的作用。他在離開巴黎之前,就有了關於辦雜誌的具體計畫,雜誌將成為他分散開了的「團體」的重新結集點。題目定為《新萊茵報:政治經濟評論》(簡稱《評論》),這表明:首先,它是從前報紙的繼續;其次,一旦「環境允許它回到德國」,就打算把它變成日報;最後,揭示了馬克思認為在社會經濟的研究和政治活動之間,有著緊密的關聯。 \n 1849年的最後幾個月都用來找尋資助者和出版商。12月,共產主義者同盟的一個會員泰奧多爾‧哈根告訴馬克思,漢堡出版商舒貝特願意出版這個評論。舒貝特收取收入的一半,來支付出版費,餘下的部分,包括發行(透過委託代理)的費用留給了馬克思,他來承擔這些費用,共同擔負的是廣告費用,希望籌到5百英鎊。康拉德‧施拉姆打算在憲章派和布朗基派資助下去美國,到那裡籌資:但是兩家的計畫哪一個都沒實行。 \n 出版還要推遲:原來打算1月1日出刊,但舒貝特整個1月份根本沒有收到任何稿件,這部分也是由於馬克思在這月底生了病。2月初確實來稿件了,但由於印刷商缺少紙張以及馬克思的「令人頭痛的字跡」極難辨認,印刷又被推遲了。此外,舒貝特還擔心可能遭到迫害,他認為馬克思作為編輯,應該把他文章的調性緩和一下,因為「任何人畢竟都不能像他那樣能夠駕馭語言」。原定於1月份發行的兩千五百份,3月初終於開始了;到5月中旬為止,極快地接連出了3期。但是,與舒貝特的關係迅速惡化了:舒貝特很遲才寄去雜誌銷售的資訊,他不經過商量就裁減文章,而且並沒有按照讓他做的去做。 \n 誰對革命感興趣 \n 銷售的收入極其微薄,導致5月燕妮‧馬克思寫信給魏德邁訴說苦衷,說不可能辨別出誰的行為是最糟糕的,「……是書商或者經理和科倫友人的拖延呢?還是民主派的全部行為。」對舒貝特的指責當然是正當的,但科倫支部的一個領導人羅蘭特‧丹尼爾斯寫信給馬克思:「只有這個團體中比較有知識的人和為數不多、具備一些歷史知識的中產階級,才會對您每月刊物中的革命感興趣。」 \n 這個夏天,《評論》暫時擱淺了;最後一期(雙刊號)的出版是在11月。馬克思認為舒貝特不盡職,以至於他(不成功地)要想辦法起訴他。他還計畫著以季刊的形式繼續在科倫辦《評論》,或者換一種方法,在瑞士出版。這些計畫都沒能實現。 \n (待續)

  • 兩岸史話-熟悉的陌生人 馬克思

    兩岸史話-熟悉的陌生人 馬克思

     「我們的利益和我們的任務,卻是要不間斷地進行革命,直到把一切大大小小的有產階級的統治都消滅掉,直到無產階級奪得國家政權。」 \n 大體說來,英國政府對流亡者並不重視。例如1851年3月,普魯士內務大臣緊急要求奧地利與普魯士聯合起來應對英國政府,「對已經知道名字的主要革命者採取決定性措施」,「無傷大雅地把這些人放逐到殖民地」。去年,奧地利大使曾與英國內務大臣喬治‧格雷先生提出過這一問題,指出「共產主義者同盟成員(其領導人是馬克思、恩格斯、鮑威爾和沃爾弗)甚至討論儲君」,但得到的答覆是:「依照我們的法律,只要與英國女王無關,只要沒有制定明確的計畫,僅僅對儲君的討論並不足以構成逮捕這些策劃者的理由。」在回答這些要求時,內務大臣準備做的主要是給那些流亡者金錢上的資助,希望他們移居到美國。 \n 共產同盟重新運作 \n 馬克思還在科倫的時候曾拒絕過共產主義者同盟倫敦中央委員會(它在1849年早些時候曾為沙佩爾和莫爾所復興)的提議,但現在他開始把極大精力用在同盟的工作上:正式當選是不可能的,但可能被鮑威爾和埃卡留斯推選為新委員,正像後來的恩格斯和維利希那樣。無論如何,他參加他們兩周一次的會議並最終成為主席。同盟在1849年間幾乎陷於停頓,雖然中央委員會的6月大會報告中說:「……革命團體在去年夏天一度失敗在實踐上導致了同盟組織的解體……中央委員會去年年底以前一直都由於陷於停頓而受到指責。」這是誇張了,馬克思後來到達倫敦後寫道,「我發現那裡的共產主義者同盟的工作又重新運作起來,與重建的德國支部的聯繫又復活了。」 \n 但是1849年晚些時候的這種整體上的混亂和分散,自然減少了同盟的活動。而且就意識形態這方面講,這種「祕密宣傳團體」(正如馬克思對它所做的描述那樣)也遠遠沒有統一起來。確實,並不是每個申請者都能夠成為成員,甚至有個別被開除現象,但並沒有明確的常規──只要還是透過中央委員會發信函和中央委員會偶爾派特使來傳達報告這樣簡單的形式來聯繫,明確的常規也不可能建立起來。在馬克思當時和以後所稱作的他的「黨」中,他當然確實堅持了意識形態的純潔性,但是這個「黨」與同盟絕對沒有聯繫,它也不是完全由同盟成員組成:它由非常有限的一些人組成,他們在不同程度上都瞭解馬克思本人,理解他的思想,並對他藐視別人的卓越才能抱有敬意。 \n 1850年1月,馬克思試圖在德國重建同盟,他給煙草商勒澤爾(未來的科倫支部主席,並在後來法庭上提出了對夥伴不利的證據),寫了一封信敦促他,用勒澤爾的話說是:「鑒於言論自由和出版自由事實上是被壓制著,他認為既然宣傳活動只能祕密進行,那麼就非常有必要重新建立同盟,於是要……在科倫建立一個支部,我將竭盡全力建立一個與其他萊茵城市相似的支部。」勒澤爾回答說要求一個公職,這樣可以避免有謀反的猜測。馬克思回信說這些問題需要未來的大會認可,而目前他們應該採取《共產黨宣言》制定的總方針。 \n 在對德國的同盟進行某種統一的嘗試中,中央委員會3月份派鮑威爾去視察,帶著一份由馬克思簽署的指令和馬克思、恩格斯起草的一份策略指示。這份著名的告共產主義者同盟書表明了馬克思關於策略的想法與去年相比發生多麼大的變化。他現在認為有必要「建立一個祕密的和公開的獨立工人政黨組織,以與那些正式的民主派相並立」,並同意中央委員會以前要在德國重建同盟的打算。馬克思批評一切類型的「民主主義黨」,因為他們代表了德國眾多的中下層階級,從長遠來看他們的利益與無產階級的利益是對立的。在這裡,馬克思建議道:……民主主義的小資產者至多也不過是希望實行上述要求便趕快結束革命,而我們的利益和我們的任務,卻是要不間斷地進行革命,直到把一切大大小小的有產階級的統治都消滅掉,直到無產階級奪得國家政權,直到無產者的聯合不僅在一個國家內而且在世界一切占統治地位的國家內,都發展到使這些國家的無產者間的競爭停止,至少是直到那些有決定意義的生產力集中到無產者手裡的時候為止。 \n 策略與想法大變化 \n 所以工人開始時應該支持資產階級民主主義革命,同時保持自己的獨立性;如果可能的話,還要武裝組織。如果這樣的革命獲得了成功,工人應該繼續努力,實現土地國有化並建立統一的、高度中央集權的共和國。馬克思在告同盟書結尾提出了「不斷革命」的口號,這一口號並不意味著他相信德國即將爆發無產階級革命,儘管他的確認為這在法國倒是可能的,並的確對經濟危機的可能性比以後要樂觀得多。在告同盟書結尾馬克思談到了「較長的革命發展道路」,對德國工人提出了決定性的建議:為了要達到自己的最後勝利,首先還是要靠他們自己努力:他們應該認清自己的階級利益,儘快地採取自己獨立政黨的立場,一時一刻也不要由於受到民主主義的小資產者花言巧語的誘惑,而離開無產階級政黨保持獨立組織的道路。 \n 當科倫支部發現告同盟書沒有謀反傾向時,就接受了它,並進行刊印。鮑威爾繼續視察德國各地類似的支部。他返回時,經過科倫,那裡有一些對倫敦方面進行的批評,理由是馬克思1848年已經解散同盟,而且目前還沒有正式重建。但這只是科倫支部一小部分人的觀點,中央委員會普遍認為鮑威爾的任務是成功的。(待續)

  • 臉書、雅虎互撤告 締結廣告同盟

    社群網站龍頭「臉書」與入口網站巨擘「雅虎」六日重修舊好,撤回彼此的專利侵權告訴,簽訂一系列交互授權協議,並締結新一波廣告同盟。兩大網路巨人化敵為友不但對彼此有利,對臉書與雅虎的網友而言也可增加使用的便利性。 \n這次結盟終結曠日廢時的司法訴訟,也讓彼此互蒙其利。雙方計畫在網站上互刊廣告,雅虎可以增加營收;而臉書也有機會讓旗下九億用戶,在其他熱門網站看到為他們量身訂做的廣告。 \n 此外,雅虎的社群整合功能將廣納臉書用戶,讓他們也能收到雅虎重大新聞事件的報導。 \n 雅虎與臉書的專利糾紛係由雅虎短命前執行長湯普森挑起。湯普森三月說服董事會對臉書提告,指控臉書侵犯雅虎網路廣告、隱私保護、社交網絡等十二項專利,並向臉書求償。臉書不甘示弱,也在四月反告雅虎侵權,稱雅虎首頁、Flickr相片分享、網路廣告等十項服務侵權。 \n 湯普森於五月因學歷造假離職,雅虎董事會也改組,替解決專利爭議重燃曙光。 \n 除與雅虎和解,臉書也極力改善廣告效益,預計下月在「最新動態」欄位推出行動廣告,藉由追蹤用戶下載與使用APP情形,追蹤鎖定客戶,提高廣告效益,不過恐引發隱私權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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