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和平演變的搜尋結果,共07

  • 林士清》限陸客自由行的化學效應

    2008年正值台灣二次政黨輪替,低迷的兩岸關係破冰的契機成真,海基會與海協會簽署《海峽兩岸關於大陸居民赴台灣旅遊協議》,大陸開放赴台灣團隊遊,隨著赴台灣遊市場逐步擴大,大陸地區引頸期待的赴台個人行於2011年6月底啟動,上海、北京、廈門3個城市,率先開放赴台個人行,爾後大陸赴台個人行開放城市達47個。不幸的是,對岸的海峽兩岸旅遊交流協會近日宣布,鑒於當前兩岸關係情勢的不確定,決定自今日起暫停47個城市大陸居民赴台個人行試點,預估將影響每個月約15萬人次的陸客客源,犧牲掉這批促進兩岸和平交流的公共財,殊為可惜。 2018年九合一地方大選的結果,讓部分藍營執政縣市長赴陸交流,借助兩岸城市交流帶動陸客增長,陸客來台情緒依然熱烈,不受兩岸政治關係冷和的影響。按照觀光局統計,其實今年上半年陸客赴台人數達167萬人次,較去年同期增長近30%。事實上,依據台灣業者對陸客來台觀光的估計,陸客自由行人次增加幅度其實早大於團客人次,目前團客與自由行的比重估約1比1.2,自由行旅客稍多,而且自由行旅客中,真正赴台觀光的約占6成,其他還包括商務及交流。陸客自由行通常更瞭解台灣當地的風土民情,其實堪稱兩岸交流的和平使者。 陸客漸漸從過去官辦的團客行,演變為自由行、深度遊,旅遊品質漸漸提升,對觀光產業是正面方向。陸客自由行集中在1980、1990,甚至2000年代出生的族群,推廣台灣旅遊時,特別深入各地咖啡廳、書店,貼近年輕族群喜好。更進一步來說,陸客自由行其實是兩岸交流的溫度計,當一方宣布限制陸客自由行來台,而另一方卻錯估情勢導致作出報復的回應,代表海峽兩岸對峙的政治情勢加遽,也不符合基層老百姓對交流、互惠的期待,倘若年底連團客都被限制,對台灣觀光產業絕對是雪上加霜,執政當局必須苦民所苦,拿出回應方案。 陸客透過自由行走入台灣民間,與旅行社自行接洽,甚至在各地咖啡店、書店舉辦講座、沙龍,與旅客面對面接觸,對推廣台灣旅遊有莫大助益。陸客通常來台觀光旅遊本來就帶有一種歷史情懷,此種歷史情懷和實際交流的結合,會讓大陸一般民眾增加對台灣的好感,形成海峽兩岸交流的穩定力量,這是大陸觀光客與一般國際觀光客最大的差異,當交通部和觀光局宣稱用提升國際觀光客來彌補陸客自由行的損失,其實代表著該部門的政務官僅是將陸客自由行視為數學問題,而著實忽略對兩岸關係良性發展,對促進台灣觀光業增長的化學效應。 陸客自由行限縮的問題,並非是挖坑補洞所能解決,負面外溢的影響會有蔓延的跡象,倘若團客在年底也遭致限縮,仰賴陸客的領隊、導遊、業者、遊覽車和計程車司機的生計皆將受到影響。尤甚,筆者更擔憂陸客減少會直接影響兩岸的航企縮班次,47個個人遊試點城市全部停簽後,將可能進一步縮減航班。現行兩岸往返航空公司航線已經明顯縮減。台灣其他的航空公司已砍去很多大陸二三線城市的航班,對航空業將是莫大的衝擊,時常往返兩地的台商、台幹、台生對此也莫可奈何。(作者為北京清華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博士生)

  • 常設仲裁法院 肩負解決國際爭端角色

    南海仲裁案專題之七南海仲裁案牽動今後南海局勢,根據國際公法,仲裁是和平解決國際爭端方法之一,常設仲裁法院迄今已有百餘年歷史,依然肩負解決國際爭端角色,未因設立國際法院而被取代。 近代的仲裁制度始於1794年的英美簽訂的傑伊條約(The Jay Treaty of 1794)。1872年阿拉巴馬仲裁案(The Alabama Claims),則是19世紀的相當有名的實際案例。 1899年的第一次海牙和平會議,通過「和平解決國際爭端公約」,將仲裁列為解決國際爭端方法之一,條文中也明訂設立常設仲裁法院(The Permanent Court of Arbitration),1907年的第二次海牙和平會議中,則重訂「和平解決國際爭端公約」,改進仲裁制度等。 1901年設於海牙和平宮(Peace Palace)的常設仲裁法院,成為透過仲裁解決國際爭端方式之一,常設仲裁法院隨著時代演變,後來雖然設有常設國際法院、以及後來接續繼承的國際法院,但並沒有使常設仲裁法院被替代或遭到撤銷。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常設仲裁法院與一般的法院有所區別,它不像法院有固定的法官,它的組織鬆散,依常設仲裁法院組織規制,只有包括常設理事會(Administrative Council)、類似書記處的國際事務局(International Bureau)及一份仲裁員(Arbitrator)名單等。 如果依1907年的「和平解決國際爭端公約」規定,每一個締約國可以最多任命4名仲裁員,這些仲裁員的任期6年,期滿可以連任,應具知名且深諳國際公法問題,且德望崇高,有意接受公斷職務者。 當爭端當事國就爭端事項訴諸常設仲裁法院尋求解決時,應選定仲裁員後組成仲裁法庭(arbitral tribunal)解決爭端。仲裁法庭的裁決有其法律上效力,並和一般判決書相同,有裁決主文、理由及個別或反對意見等。 理論上來說,仲裁要經雙方當事國同意,將爭端交由第三方依法論斷,仲裁係依現行法律裁決,但爭端當事國也會授權仲裁者依其公允善良原則(Ex aequo et bono)裁決。 仲裁和司法解決最大不同,是爭端國在仲裁協定中可以規定適用的法律或原則,如果沒有規定適用的法律,依國際法規定進行爭端的仲裁。裁定結果由仲裁員多數決定。 因此,解決國際爭端不外乎有和平解決或採取強制解決手段,諸如談判、斡旋、調停、調查、和解、司法解決等方式,均屬和平解決國際爭端,而仲裁也是國際間常用的和平解決國際爭端手段。 常設仲裁法院是根據1899年海牙「和平解決國際爭端公約」成立的政府間組織,總部設於荷蘭海牙的和平宮(Peace Palace),常設仲裁法院共有121個成員國。常設仲裁法院為國家、國家實體、政府間組織、私人主體間的仲裁、調解、事實調查及其他爭端提供一個解決的程序。1050710

  • 東亞海域和平論壇明登場

    外交部發佈新聞稿表示,明天將在臺北君悅酒店舉辦「2015年東亞海域和平論壇」(2015 East Asian Maritime Peace Forum),馬總統將應邀蒞臨開幕典禮致詞。 論壇除將就「東亞海域情勢的演變及其影響」、「『東海和平倡議』三年來的成效與影響」進行討論外,基於在東海促進和平的成功經驗,馬總統於本年5月提出「南海和平倡議」,希望南海相關各方能共同維護區域和平,促進區域發展與繁榮,本次會議亦將「『南海和平倡議』之意涵及展望」列入議程。另本年適逢二次世界大戰結束70週年,爰本次議程亦將以「紀念二戰結束70週年:共建東亞『和平與合作之海』」為題舉行圓桌討論,自歷史觀點,展望建構東亞海域成為和平與合作之海的意義及其具體可行之道。 此外,論壇將有來自我國、美國、日本、韓國、菲律賓、越南、馬來西亞、印尼、澳大利亞、英國及法國的20餘名學者專家出席發表論文或參與討論。論壇另一亮點為獲美國「外交政策」譽為「全球百大思想家」的著名地緣政治學者、美國「新美國安全中心」(CNAS)資深研究員柯布蘭(Robert D. Kaplan)受邀以「亞洲及地緣政治」(Asia and Geopolitics)為題發表專題演講。 外交部強調,馬總統於民國101年8月5日提出「東海和平倡議」,對於區域和平穩定貢獻卓著,本次論壇將是各國學者專家齊聚一堂,盤點「東海和平倡議」成效,研討如何進一步落實「南海和平倡議」的最佳場域,也是中華民國在爭取東亞海域和平議題話語權的具體作為

  • 莫忘來時路/6月6日-諾曼地和平演變

    莫忘來時路/6月6日-諾曼地和平演變

     今天,2014年6月6日,美國總統歐巴馬跨越大西洋,正與歐洲各國巨頭展開D-Day70周年紀念的外交之旅。  眾所周知,所謂的D-Day,軍事史上專指70年前,代號「大君主作戰」的二次大戰諾曼地登陸戰役的起始日1944年6月6日的暗語。諾曼地戰役號稱人類史上最為「奢華」的戰爭,盟國、德國合計動員300萬以上的兵力,敵對雙方死傷慘烈。  關於D-Day的相關影視作品,族繁不及備載。單數西方世界,知名的就有《鐵路英烈傳》、《六月六日斷腸時》、《最長的一日》、《搶救雷恩大兵》、《諜網女特務》、《諾曼第大空降》……,各擅勝場。連日韓也在2011年插上一腳,合拍《登陸之日》。  其中,最為忠實與寫實,或許要算是1962年的電影《最長的一日》。該片改編自愛爾蘭裔美國報導作家考李留斯‧雷恩的同名原著,並由其親自撰寫劇本。演員則有約翰‧韋恩、亨利‧方達、羅拔‧米契、史恩‧康納萊、李察‧波頓、彼得‧勞福德、洛‧史泰格等等,都是後來的世界影壇熠熠巨星。原著中文正體字版由名家黃文範翻譯,1994年麥田發行,可惜已經絕版。  「最長的一日」一詞,典故出於納粹名將「沙漠之狐」隆美爾,他自殺前曾經告誡屬下,「戰事關鍵時刻在於盟軍登陸的24小時之內,對敵我雙方來說都會是『最長的一日』」。  D-Day也牽扯到法國象徵派詩人魏爾倫。1944年6月1日,英國BBC廣播,用法文朗誦魏爾倫詩作《秋歌》第一節前半,「秋日裡/小提琴啁啾聲響」,祕密通訊法國境內納粹占領區的地下反抗軍,盟軍即將登陸解放,指示他們呼應起義。  諾曼地登陸後,D-Day的名氣太響亮,爾後持續的太平洋東亞戰爭,為了欺敵,麥克阿瑟將軍乾脆捨棄,菲律賓雷伊泰島戰役起始日改而祕稱A-Day,沖繩戰役起始日祕稱L-Day,擬訂的九州登陸起始日祕稱X-Day,關東登陸起始日祕稱祕稱Y-Day。當然,後兩者因日本帝國及早宣布投降,並無真正行動。  如今,D-Day的肅殺氣息逐漸褪去,反倒商業味道濃厚。常見民間公司的企劃案、執行案的發表日,多堂皇以大剌剌的D-Day字眼,廣招媒體和顧客捧場。這樣的和平演變,真的很好。 ★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自殺諮詢專線:0800-788995(24小時) 生命線:1995 張老師專線:1980

  • 宏評-和平演變 時間站在哪一邊

    宏評-和平演變 時間站在哪一邊

     編按:兩岸學生交流的人數日漸增加,交流的層面也日益廣闊,他們對於兩岸的未來也有著理想和執著,兩岸未來的和平統一與和平演變,時間到底站在哪一邊?聽聽台生陸生的看法。  蔡尚謙(台生):應充實和平演變內涵  無論時間站在哪一邊,統一可以是選項,卻不必是唯一。兩岸的未來有多種走向與發展可能,不應侷限在少數決策圈,有時也許幾代人都看不到終局,但若把路走窄、把話說死,那等於是剝奪了往後人民行使「自我決定」的基本權利。  要和平演變和和平統一,都要把內涵充實起來,讓人民有權利、有尊嚴,富而好禮、講信修睦,這應是兩岸人民追求繁榮幸福的一致希望。因此,在和平發展的道路上尋求相互對話的可能性,以及進一步促進中國民主法治的深化落實,才是台灣與中國彼此牽引、互為主體的價值所在。世界潮流,浩浩蕩蕩。時間永遠站在人民做主的那一邊。  王欽(陸生):創造兩岸和平統一的條件  曾幾何時,對大陸人來說,台灣人是深陷水深火熱亟待解救的同胞,當兩岸開啟交流的時候,大陸人卻發現台灣其實早就走到大陸的前面。面對台灣的軟體環境和人文素養的領先地位,很多來台陸生被深深的吸引,成為「被台灣改變的大陸學生們」。但另一方面,大陸在硬體設施和國際地位上的突飛猛進,也深深吸引了很多台灣學生,產生了一批「被大陸改變的台灣學生」。這種兩岸互相影響彼此的格局,其功能實質上就在於不斷創造兩岸和平統一的條件。  當大陸在經濟領域不斷吸納台灣的時候,如果台灣也可以反過來採取主動作為,在人文領域引領大陸的發展方向,則可以實現兩岸的優勢互補、共同發展進步,產生兩岸的利益共同體,進而形成兩岸的命運共同體,到了那個時候,兩岸交流就是一個雙贏的過程,和平統一就成了共同選項。  (台灣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博士生)  蔡博藝(陸生):民主化是前提  兩岸在不同的道路上經過百年的發展已經形成了思維方式不盡相同的兩個社會,族群認同和價值判斷也有各自特徵。在各自社情不同的情況下,雙方在經濟和政策上的合作和努力都只能是起到搭建交流平台的作用,而隨著交流的密切,理解變多還是誤解變多目前仍存在兩可。  當今世界,民主平等、人權自由這些普世價值已經被普遍接受,兩岸和平的前提之一應是雙方各自民主化,只有在這一前提之下才會給予雙方拋棄偏見、互相尊重和認同對方的機會,不然什麼主義都是只是冷冰冰的政策說詞,無法獲得兩岸多數民眾的認同。(淡江大學日文系學生)

  • 綠營兩岸論述 林佳龍拋民主策略

     民進黨敗選後,黨內湧現檢討兩岸路線的聲音,近來已陸續出現復設「中國事務部」及增設「中國事務委員會」之議,但在相關事務底定前,民進黨立委林佳龍昨拋出「化被動為主動」的主張,他建議,民進黨應積極參與中國的和平演變,因此應整合黨內菁英,建立民共兩黨的交往機制。  這個月甫接任台灣智庫董事長的林佳龍,昨晚從台北啟程前往美加地區,他應當地僑界之邀,將在洛杉磯、舊金山、矽谷,加拿大溫哥華、多倫多等地,以「台灣的出路」為主題,展開為期十天的巡迴演講,並與當地支持者交換意見。  民進黨在今年初的總統大選敗選後,黨內出現不少檢討聲浪,黨主席蘇貞昌提出設立中國事務委員會、恢復中國事務部等主張,可望於七月中民進黨全代會討論,屬青壯派立委的林佳龍,昨天則率先拋出他的兩岸見解。  林佳龍表示,民進黨面對中國,不是為交流而交流,而應從「民主價值」的戰略高度面對中國並處理兩岸議題,同時採用「擴大民主」及「正面交往」兩大策略,化被動為主動,積極參與中國的和平演變。  他指出,「擴大民主」即配合美、日、歐等民主大國影響中國的和平演變、關心中國的維權運動、與中國民間社會交流,形塑中國發展論述;「正面交往」是整合黨內菁英,建立民共兩黨交往機制;而民主戰略則是區分中共政權與中國民主社會,從人權、自由等價值高度,積極促進中國民主化。  林佳龍指出,中國近來發生薄熙來事件,引發國際社會關注,薄案代表中國極權結構的崩裂;烏崁村民抗議事件,是由下而上的民眾抗爭,中國高層被迫妥協改選。他表示,這兩起重要事件,直接衝擊中國十八大的權力改組,因應中國內部民主化,民進黨必須從民主戰略的高度處理兩岸議題。

  • 台灣的中國論述之二-用中國新論述撬動世界

     大陸與台灣,兩者之間存在一個文明的因子,那就是「台灣是未來中華文明的幹細胞」。世界、中國、台灣三者之間,也存在一個文明的因子,那就是 「台灣可以改變大陸、世界將因中國而改變」。這兩個文明因子加起來,就足以形成一種中國新論述的理論地基。  人口只有它的六十分之一。但是台灣可以撬動中國大陸,進而間接撬動地球。做這件事需要一個具體的支撐點,那就是台灣的平民文明,雖然它還未臻完美。  關於台灣平民文明的內涵,已做過多次論述,此處不贅。大陸人民,少數已經體會到台灣平民文明中柔性的那一面,例如社會禮貌,不流血就能替換政府等等。台灣接下來要做的是,把平民精神中剛性的那一面,大聲的、肯定的表現出來,形成剛柔相濟的新中國論述。  由台灣來提出具有世界意義的中國論述,在過去是中共最怕的;北京擔心,台灣現象有朝一日成為威脅共產黨執政的「和平演變」基礎。經過了這許多年,形勢已經微妙逆轉,由於腐敗問題難治,大陸內部已經面臨內生的「不和平演變」,而這種內部發展與台灣一點關係都沒有。情勢發展下去,有朝一日,北京可能得吊詭的利用台灣經驗來緩和內生的「不和平演變」壓力。中共自己可能都還沒有意識到這點,但是當它將來真正面臨「不和平演變」及「和平演變」的兩難選擇時,我們希望它兩害相權取其輕,把台灣經驗利用起來。  氣眼台灣 起死回生  大陸內部的有識之士,人數估計在一千至兩千萬之間,橫跨30-60歲,已然同意以下命題:還好中國有台灣,中國是台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台灣是中國圍棋盤上的「氣眼」(足以起死回生、反敗為勝的尚未落子空格)。最為驚心動魄、卻未為媒體捕捉到的一個畫面,出現在廣東烏坎村民示威時,持著一塊牌子,上書「馬英九,你怎麼還不出來說一句話啊」。  台灣平民精神中,有一股「人就是不能欺負人」的韌勁。這比起什麼自由民主的抽象口號更能貼近大眾,在人們見識過假民主、虛偽民主之後,這種樸素精神才是真正的普世精神。  不只中國人民渴望這種平民精神,美國、俄國、阿拉伯、非洲,乃至地球任何有人煙的地方,今天都需要這種簡單、販夫走卒都能心心相印的命題。  從世界的高度俯視,如果威權的中國能夠被平民精神所救贖,世界上還有哪個國家、哪個民族好意思拒絕平民精神掛帥?諸國口稱的「民主自由」都得接受中國式的平民精神的檢驗。它將是17世紀中國退縮世界以來,中國對世界文明、國際政治的橫空貢獻。它將超越一切當下所談的軟實力、巧實力,而進入「永續實力」的境界。  如是高度的中國論述,大陸人民將額手稱慶,自詡平民精神代表卻正逐步失去平民精神的美國將啞口無言,全球還處於威權社會的人民,將以台灣為師。  高明維穩 跳脫統獨  新的中國論述並不只是一篇一篇的論文,更不只是精緻口號。它必須像靈魂附身一樣,附著到台灣接下來與大陸人民的所有交道中,也要融合到台灣與世界交往的每一個動作中。一開始,北京肯定不習慣,甚至有激烈反應,但假以時日,它應該會明白,台灣的中國新論述其實是它所能找到的最高明的「維穩」工具。  讓我們跳脫「統獨」的概念房子,這個房子沒有出路;讓我們創設另外一個異度空間,在那裡沒有統獨,只有共同的文明出路。  北京不可能啟動這事,讓台北來啟動;美國只看到美國的利益,讓我們來看到大陸及台灣的利益;讓台灣通過新的中國論述,使得中國能夠真正的和平崛起!台灣,捨我其誰?  (作者為戰略顧問公司負責人)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