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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唐明亮的搜尋結果,共06

  • NBA》灰狼替唐斯母親留座位:她的光芒讓世界更美好

    NBA》灰狼替唐斯母親留座位:她的光芒讓世界更美好

    為了悼念去年4月因為新冠疫情過世的灰狼中鋒唐斯母親賈桂琳,灰狼特別在12日出戰公牛比賽當中,在觀眾席留了一個賈桂琳的位置,更發推表示,「今晚我們為了賈桂琳唐斯預留一個座位,她的光芒讓這個世界變得更明亮、更美好!」 賈桂琳是在去年4月感染新冠肺炎過世,隨後連同賈桂琳在內,共有7名唐斯身邊的親人因為新冠肺炎過世,讓唐斯相當悲痛,沒想到後來連唐斯自己都感染了新冠肺炎,幸好唐斯順利痊癒恢復健康,如今也回到NBA球場上面繼續拚戰。 唐斯今天當然更賣力,貢獻27分、12籃板及8助攻的接近大三元表現,帶領灰狼121比117力挫公牛,他在賽後也分享當年跟賈桂琳之間的小故事,「有一次我去超市,看到一件A-Rod低價球衣,價格約35美元,就跟我媽說我想要它。」 「當時她就要我去試穿,我知道我們家境不可能買得起正版球衣,但她看到我穿上就說,我就繼續穿著吧!」唐斯說,「我真的太想要那件球衣,還記得我們走到收銀台,感覺所有人都說我那件球衣很好看,到現在我還留著那件球衣,它代表著一切!」

  • 觀想藝術 唐卡特展明登場

    觀想藝術 唐卡特展明登場

     觀想藝術中心將於8月19日至9月18日推出年度大展「觀想典藏:唐卡繪畫藝術特展」,8月20日下午3點舉辦開幕茶會。展覽期間特邀蕭金松教授、陳琴富先生、張駿逸教授等專家學者舉辦三場座談,與民眾一同遨遊西藏藝術之旅。  唐卡作為藏族文化中一種獨具特色的繪畫藝術形式,具有鮮明的民族特點、濃郁的宗教色彩和獨特的藝術風格,用明亮的色彩描繪出神聖的佛的世界;顏料傳統上是全部採用金、銀、珍珠、瑪瑙、珊瑚、松石、孔雀石、朱砂等珍貴的礦物寶石和藏紅花、大黃、藍靛等植物,以示其神聖,這些天然原料保證了所繪製的唐卡色澤鮮豔、璀璨奪目,雖經幾百年的歲月,仍是色澤豔麗明亮。  唐卡的用材和種類也極奢華豐富,有刺繡、織錦、堆繡、也有彩繪、紅、黑、金、銀、珍珠,甚至還有巨型錦緞唐卡、微畫彩繪唐卡等。這次觀想藝術展出的展品中,就有19世紀的織錦達賴唐卡。  從收藏市場來看,早些年,唐卡一直為小眾市場,直到2006年唐卡列入國家首批非物質文化遺產後,市場熱度和價格即迅速飆升。 早在1993年,觀想藝術中心就舉辦了「慈悲與智慧‧西藏文物展」,將西藏獨特的宗教文化藝術展現給大家,引起行業內外廣泛讚譽。  本次特展觀想藝術精選了35幀極具經典價值的清代西藏唐卡,可說是極為難得的一場藝術饗宴。洽詢電話:(02)2880-3818。

  • 「千古的傳奇藝術-唐卡特展」 10餘幅老唐卡價值連城

    「千古的傳奇藝術-唐卡特展」 10餘幅老唐卡價值連城

    由優勢活國際藝術開發有限公司主辦的「千古的傳奇藝術-唐卡特展」,即日起至5月7日,假台北市大安區仁愛路四段316-3號1樓展出。本活動主要展出10餘幅珍貴的老唐卡作品,呈現唐卡構圖、色彩、線條之美,一窺唐卡清晰明亮的工筆風格,與古老藝術的特殊形式。 唐卡(藏語)是藏傳佛教修持以及傳播的法門之一,畫在布帛之上的神佛,在方寸間蘊涵佛教的義理,如同一座「可移動的寺院」,在宗教文明所構成的神聖路線上流動。唐卡的繪畫過程工序繁多,時間往往長達數月甚至數年之久,畫師以心血鑄成,體現的精神價值和藝術價值,超越一般性的藝術欣賞之上,歡迎喜愛藏傳佛教文物的朋友前往欣賞。詳情請電洽:(02)2707-3118。

  • 布倫特蘭獲唐獎 曾助台灣抗SARS

     布倫特蘭夫人獲得唐獎「永續發展獎」殊榮。事實上,她與台灣有相當淵源,2003年她擔任WHO秘書長時以醫療衛生駕凌政治,決定首度派遣專家協助台灣對抗SARS。  2002年底傳出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疫情,次年在台灣爆發群聚感染,疫情嚴重,雖然台灣不是世界衛生組織(WHO)會員國,但布倫特蘭仍決定派遣WHO流行病學與防疫專家前往台灣協助。  2003年7月5日,也是布倫特蘭在全球視訊記者會中正式宣布台灣從SARS疫區除名,解除SARS的威脅。SARS案例也逐漸建立了台灣與WHO在公共衛生議題上互動交流的雛型。  衛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長郭旭崧今天說,他和前衛生署長李明亮於2001年在瑞士日內瓦機場貴賓室「巧遇」布倫特蘭,雙方交談大約15分鐘,李明亮誠摰表達台灣成為世界衛生大會成員的意願,希望能積極參與國際衛生活動。  郭旭崧回憶,布倫特蘭告知他完全了解台灣的困難,但是世衛組織及會員規章有其限制。話雖雖此,可以感覺到布倫特蘭談話間的誠意。  2003年,台灣SARS疫情慘重,世衛流行病學家凱西羅斯(Cathy Roth)等2人於5月3日來台,直到7月5日台灣從疫區除名,共有5位世衛專家來台,這是台灣退出聯合國以來,台灣與世衛最密切的互動。  郭旭崧說,沒有布倫特蘭點頭,就不會有世衛專家來台,不知道布倫特蘭扛下了來自中國大陸施加的多少壓力。  布倫特蘭在2003年7月底正式卸任世衛秘書長,郭旭崧說,包括李明亮等國內衛生官員都希望她能訪台,但未能如願。  這次唐獎頒予「永續發展獎」,布倫特蘭9月將來台領獎,唐獎與她當年決定協助台灣沒有關聯,但這段歷史淵源,更為她獲得唐獎殊榮添加一段佳話。1030618

  • 影藝小學堂-唐娜桑麻的黑與壞

    影藝小學堂-唐娜桑麻的黑與壞

     迪斯可是歡樂解放的代名詞,然而唐娜桑麻(今年5月17日肺癌病逝,享年63歲)與別的迪斯可歌手不同,她渾厚的歌聲往往滲入黑與幽黯。她直接黑人哀傷的靈歌與爵士傳統,承先啟後,來自底層,開創一個暢快的迪斯可狂潮,然而那暢快中總有些什麼是倉促的、不再的、最後的──  事情快到來不及,惠妮休斯頓、鳳飛飛、唐娜桑麻,一連三個天后走,之後比吉斯三傑再失其一,「追惟酷甚」,從不往後看的我終於寫下:「今年我正式的懷舊了」。  當我知道唐娜桑麻的噩耗,整夜只是聽著On the Radio。一個分手後的消息從電台傳來,電波大圈小圈的漣漪擴散出去,震得腦子嗡嗡響,好幾天我一直唱著oh──On the radio, oh on the radio:  有人發現你寫給我的一封信,在電台/他們訴說的正是你的感情世界/那一定是從你棕色舊大衣的破洞掉出來的/他們沒說你的名字/但我知道他們說的是誰  我好驚訝,好震撼,好想知道/是否你也會聽到/我從來沒告訴人我對你的感覺/但是他們說得好大聲/他們的聲音在空中/在電台,喔在電台  集幽黯狂野於一身  維基百科說:「迪斯可是戰後嬰兒潮推動的最後一個大眾流行音樂運動。」果真,我是嬰兒潮後段,所以我對嬉皮沒那麼有感覺,搖頭電音的後浪也不對味,迪斯可才是我的青春運命,那是我最愛跳舞的年代。在Kiss、Penthouse、校園舞會,我都隨Summer起舞。迪斯可自由即興,包容性強,沒有特定舞步、沒有國標嚴謹、沒有霹靂舞運動傷害、沒有電音茫失節拍,處處亮點,處處有pose。  高中時期,我常聽電台流行歌,喜歡的一鍵錄下,也買盜版的美國告示牌TOP 10唱片,封底直接從原版唱片翻印歌詞,字體大小不一,沒有中譯,若難得有也很多誤譯。這些盜版黑膠,現在也變成收藏品了吧。我常在周末聽余光、陶曉清的排行榜倒數播歌,上下學時騎著腳踏車放聲哼唱,英語突飛猛進。  照一般認知,迪斯可是歡樂解放的代名詞,然而唐娜桑麻與別的迪斯可歌手不同,她渾厚的歌聲往往滲入黑與幽黯。同時代的黑人團體Chic的〈怪胎〉〈好時光〉都只是讚頌歡樂。白人團體像Bee Gees有個藍底,也沒有唐娜桑麻這樣的黑,黑人的黑,不得已的壞。1985年發行首張專輯的惠妮休斯頓,盛夏般的明亮燦爛,也大不相同。  當然,唐娜桑麻有些舞曲很強旺也很動物性,如〈熱貨〉Hot Stuff,直指男人下懷,火辣豪爽,〈愛愛你寶貝〉Love to Love You Baby、〈我感覺到愛〉I Feel Love的做愛呻吟更引起禁歌之議。她的腰肢前後振動,是黑人原始的性感,「愛愛舞」先驅。那是黑人才有的東西,至少一開始是這樣。  然而唐娜桑麻的迪斯可舞曲有個獨特的公式,一開始是緩慢抒情的,忽然一個聲音拉長到高潮,音樂興奮湧起,變得狂野放縱。這些舞曲總是有個憂傷的底子,譬如〈調暗所有的燈〉〈在電台〉〈麥克阿瑟公園〉〈最後之舞〉〈不再流淚〉〈我會活下去〉。〈麥克阿瑟公園〉那聲「喔no」拉高拉長,彷彿絕望後的狂笑,漸入狂喜之境,有盛極頹靡之感(decadence)。  樂壇第一「壞女孩」  她的歌很「黑」,像入夜的〈麥克阿瑟公園〉一樣黑。唐娜桑麻不是太陽之女,她是黑夜女士,Lady of the Night。她從1974年出道就推出〈黑夜女士〉,此語暗喻夜晚出動的阻街女郎,語調卻爽朗灑脫,一路自在前行。1979年〈壞女孩〉石破天驚,也是指妓女。「壞女孩」概念,最早應該是由她創始:  壞女孩,談論著悲傷女孩/悲傷女孩,談論著壞女孩……/看她們夜晚在街上走動,帶走各種陌生人/價錢對了你就能上,如果你口袋剛好……/你問她們是誰?/就像每個其他人,她們來自遠或近  美國影壇的壞女人(femme fatale)傳統,梅惠絲特的名言劃時代:「當我好我就很好,但是當我壞,我更好」。然而梅惠絲特的壞不過是使壞,唐娜桑麻的壞裡卻有許多悲哀。這之後才有辛蒂蘿波的〈女孩只想玩樂〉(1983,喔親愛的媽咪我們又不是幸運的一群,喔女孩只想玩樂)、梅豔芳的〈壞女孩〉(1985),才有麥可傑克森的〈壞〉(1987)、瑪丹娜的〈壞女孩〉(1992)與〈女孩亂了〉(2012,但反正我是個壞女孩)。  〈壞女孩〉很早就玩吹警哨了,那種黑人才有的緊湊節奏、配合做愛嘆息般呼氣的「嗶嗶,啊哈,嗶嗶,啊哈」,將警察的訓誡變為放肆的音樂,實在高桿。此曲也是快中帶慢的,藏著底層生存的辛酸。英文的「壞」也是心情糟,糟之又糟,沉淪到底,如〈最後之舞〉裡唱的「壞」。這個Bad跟後來麥可傑克森耍壞耍狠的Bad不同,帶著無奈與頹廢。1983年的〈她辛苦賺錢〉(她辛苦賺錢,所以你最好對她好一點),也是講黑人為生活打拼的世界。黑人認知自己的弱勢處境,並從裡發展出他們的音樂,如嘻哈、饒舌,如迪斯可。是的,迪斯可早期也是很黑人的東西,從「黑」與「壞」裡開出花來。台客搖滾、台妹電音有很多黑人音樂元素,是在弱勢情境上互通聲息。  迪斯可狂潮先鋒  唐娜桑麻直接黑人哀傷的靈歌與爵士傳統,承先啟後,來自底層,開創一個暢快的迪斯可狂潮,然而那暢快中總有些什麼是倉促的、不再的、最後的──  最後之舞/這是我最後的機會,去愛/我需要你 挺我、陪我、引導我、抱我、罵我/因為當我壞/我是這樣的,這樣的壞  〈調暗所有的燈〉也像陰影落在絲絨沙發裡。懶洋洋的電吉他裡,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彼此撫慰,但是那鼓聲重重的打下去,強勁夠味:  調暗所有的燈,親愛的/因為今晚就要這樣一路下去/打開老舊的留聲機,我們要舞過整夜/愛來之不易,它很少是容易的/當你發現完美的愛,就讓它填滿你吧  〈麥克阿瑟公園〉由她改唱成迪斯可之後,成了最多人認識的經典版本。在管弦樂隊的恢宏裡,七零八零年代彷彿黑夜一般的暗下來,留下一個孤零零的龐大的公園,仍然在,但是只存在於黑暗中,只待回憶照亮。  春天從不等我們,親愛的/它總是跑先我們一步/當我們跳著舞跟隨  在分開的版面之間/我們被熱燙的、發燒的愛的熨斗壓平/像一對條紋的褲管  麥克阿瑟公園 正融化在黑暗中/所有甜蜜的、綠色的糖霜流了下去……/有人把蛋糕留在雨中/而我想我再也嚥不下了/那是花了好久才焙好的/而我再也沒有那食譜了/喔,不──  我回想起那黃色棉布衣/像波浪一樣捲起泡沫/在地上,在你的膝間……  麥克阿瑟公園 融化在黑暗中/所有綠的糖霜流淌下去……

  • 茹明亮 投身酒店管理30年

    茹明亮 投身酒店管理30年

     2004年開始,茹明亮開始擔任陝西飯店管理公司總經理。但此前,他早已埋首在酒店業30多年的時間。1978年,改革開放剛剛起步。也就是在當年,西安賓館開始營運。當年才剛20歲的茹明亮開啟了他踏入酒店行業的第一步。  由於擁有兵馬俑等人文古蹟,陜西向來是中國旅遊市場的重點城市,而伴隨而來的就是當地酒店的快速發展,其中西安賓館更位居要角。回憶起當時,茹明亮表示,「當時,西安賓館和上海賓館等一樣,是全國最早一批以城市命名的酒店。」後來,茹明亮進入省外辦工作,才被分配到了西安賓館工作,至此茹明亮正式接觸到了酒店領域。  1982年,西安賓館建成開業,茹明亮當時的職務是前台經理。但由於西安賓館的對外性質,決定了房客以外賓為主。光是外賓客戶就占了西安賓館的八至九成。「涉外酒店畢竟不是小餐館,尤其是外來文化的交流,也引領著城市文化的碰撞,消費習慣的變化。」茹明亮說。  在西安賓館工作三年後,茹明亮以優異成績獲得去上海進修的機會。在上海歷練兩年後,他又在1987年回到了西安賓館。此時,西安的酒店業開始進一步發展,而境外和省外游客成為酒店的主要客源。  從1978年至2004年,茹明亮先後在西安賓館、東方大酒店和唐城賓館工作,曾先後出任這三間酒店總經理、黨委書記。如今,茹明亮的工作已經從單一酒店的管理,延伸至酒店管理的創新與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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