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善感的搜尋結果,共04

  • 沙布喇‧安德烈 多愁善感織出時裝

    沙布喇‧安德烈 多愁善感織出時裝

     排灣族當代時裝設計師沙布喇·安德烈(高勝忠),2019春夏系列以「時間的皺褶」為主題,透過服裝輪廓體現無形的時間。沙布喇·安德烈不諱言,這幾年對「時間」特別有感,看到某些社會事件、天災人禍,像是去年的普悠瑪翻車意外、地震,讓他對生命無常特別感慨,承認自己也懷有藝術家多愁善感性格,「生命非常脆弱,人是禁不起考驗的,尤其在大自然反撲時。」  沙布喇·安德烈過往作品以原住民、母體文化為根基,但近幾年對生活有了不同體驗,認為生命不是長度,而是厚度的累積,「時間很抽象,可以用曲線表達,像是人的皺紋、樹的年輪。」所以他在2019春夏系列使用百褶、壓折技法,象徵皺紋與年輪,也與順益臺灣原住民博物館跨界合作,擷取代代交替、層層歷史精萃出的圖案與圖騰。  意外進入服裝設計  2019春夏系列另一特色是使用紅色、金色元素,他說:「我們用流金歲月,寸金難買寸光陰形容時間。至於紅色是波長最長的顏色,代表時間不會停止,一直往前走。」時間的流動性,造成每個人擁有不同的生命曲線,有些人波折,有些人平淡,至於自己?他笑說:「我的線條是很奔放的,每一件衣服都有藏一點我的生命曲線。」  回顧他的設計之路,他以同等學歷考上復興美工,手繪電影看板多年,雖然手工能力超強但沒學過電腦繪圖,畢業後求職處處碰壁,丟了20幾份履歷後終於能在新光三越擔任陳列美工。工作了6年,他發現3C電玩興起,「窮人家的小孩有憂患意識,開始思考是不是有其他可能性?」於是他打算去實踐大學進修多媒體科系,但因晚上沒開課,系辦建議他念服裝,當時他對時尚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因為原住民有學費補助,就這樣誤打誤撞栽入服裝設計領域。  創作靈感源源不絕  他覺得設計師就像演員,設定好主題就得全心投入,作品才會到位。年輕時他會為了心無旁騖地創作而閉關長達1周,整整2天不睡覺,他搖頭笑道:「現在沒辦法了,一方面沒體力,另一方面其實設計技巧是可以訓練的,技法、情緒熟悉以後,就算有雜事干擾也可以收放自如。」  所謂雜事多半也與品牌經營有關。2011年創立品牌「SABRA ANDRE」至今,遇到最大困難不是許多創作者最怕的「沒靈感」,而是「靈感太多」,他說:「想法太多什麼都想做,但不可能一次做這麼多。」品牌經營較花心思,「有沒有下一季就要仰賴這一季的業績,還好我滿幸運,設計風格具獨占性。」  SABRA ANDRE目前在台北與高雄皆有櫃位,他偶爾會假扮成顧客,去櫃位微服出巡,曾聽過客人批評「這衣服要穿去哪裡」、「設計好誇張喔」,但他不以為意,「因為喜歡的人還是很多!」希望今年能在台中再設一個點,達成北中南穩定銷售的計畫。

  • 他是三國一個不起眼勢力 為何卻被越南人世代崇拜?

    對於三國的了解,我們大多將視線放在中原周圍,好比豫州、荊州、揚州、益州、幽州、涼州等地方,然而在距離中原遙遠的兩廣地區,有一個交州,在交州的地盤上,出現了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他的名字叫士燮。在高手如雲的三國,士燮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勢力,不管是正史還是演義,他的戲份都很少,故事也很少,但他卻被越南人尊稱為聖人,至今祭祀不絕,這是什麼原因呢? 士家本來是山東人,為了躲避戰亂而逃到了廣西,但卻一直都是難民的身份,過得也是難民的生活,直到士燮的老爸士賜,在漢桓帝時擔任了日南郡太守,才改變了生活情況。日南郡是漢朝最南方的地方,也就是如今越南中部廣冶、順化這塊地方。 士燮出生在交州的首府廣信,約在今天廣西梧州一帶,這塊地方原是漢朝皇帝初開粵地時為要廣施恩信,因此取名「廣信」。到了宋朝時,以廣信為分界線,東邊叫做廣南東路,西邊叫做廣南西路,直到今天簡稱為廣東、廣西。 長大之後的士燮先是到中原做了官,後來回到老家擔任交趾郡太守,沒多久就成了交州的統領。當時的交州刺史叫朱符,處處欺壓百姓,向各地收重稅,引起反抗被殺,刺史一死後,士燮發揮自己交州土豪家族的優勢,讓自己兄弟接管了幾個郡。後來,漢朝派遣張津為新任刺史,但因做事太過招搖,因此很快地就被士燮派人暗殺。 張津被殺,劉表感覺這是個擴大地盤的好機會,派自己人下去接任交州刺史。士燮也是聰明人,看到這時候朝廷已經被曹操控制,於是趕緊拉攏,送上各種特產,任命士燮統領交州各郡。 直到赤壁之戰後,孫權又來打交州的主意,士燮為了表示,送上了各式廣西特產,據史書記載,士燮給孫權送的東西全是奢侈品,像是明珠、大貝、琉璃、翡翠、犀角、象牙等等,令孫權非常開心,於是繼續將交州放到了士燮手中。 士燮從中原回來當太守的時候是五十歲,去世的時候九十歲,這四十年的時間裡,雖然一下子抱曹操大腿,一下子又抱孫權大腿,但他都是交州的實際領導。他本人寬慈仁厚,用抱大腿的辦法避免了交州受到戰亂之苦,在他的治理下,交州人民安居樂業,早早進入小康水平,享受了四十年的和平和富庶。這是士燮的功勞。 士燮本人也發揚了自己學術男的特質,溫文爾雅,禮賢下士,很多受不了中原戰亂的人都跑來交州,加入了士燮的學術群,在兩廣地區對中原文化的傳播,士燮也功不可沒。由士燮掀起的這股國學熱,不僅影響了兩廣地區,還深刻影響到了越南。 15世紀時,越南有一個史學家叫吳士連,被稱為「越南司馬光」,寫了本書叫《大越史記全書》,在書裡他表示,我越南今天通詩書、知禮儀、成為文獻之邦,就是從士王開始。此外,士燮還參與過越南文字發明與創造工作,明朝學者嚴從簡寫了一本《殊域週諮錄》,被視為明朝周邊各國少數民族的百科全書,書裡提到士燮幫助造字之事,這便是越南喃字的雛形。直到1945年,法國利用拉丁文拼音國語字,這才在越南正式取代喃字。 因為士燮對越南文化的貢獻,使得士燮在越南人的心目中也有很高的地位。他被越南皇帝加封為「善感嘉應靈武大王」、「南交學祖」等等,供奉在文廟裡。世代祭祀,至今不絕。 【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王世偉的《林黛玉》愛的被動與善感

     談起《紅樓夢》的林黛玉,你想到的是楚楚可憐的女子形象?還是動輒傷感淚流的傻氣?台灣新生代導演王世偉想到的是人們在愛情裡展現的被動姿態與多愁善感。二○一一年初,王世偉推出新作《林黛玉》,藉著一首首情歌與片段獨白交織,表達對青春愛情的緬懷與批判。  畢業於國立台北藝術大學戲劇系的王世偉,畢業後遠赴法國第三大學攻讀戲劇博士,過去在台灣導演的作品有《Neverland》、《灰色的青空》等。  在《林黛玉》中,王世偉將安排八位男女演員在舞台上,他們都是林黛玉的化身,在中文情歌《我不難過》、《明年你還愛我嗎》,以及德布西的《月光》、義大利經典情歌《臉上的淚珠》等歌曲映襯下,呈現林黛玉與現代人愛情中共有的「被動姿態」。  「那些淚水與多愁善感,予取予求的驕縱,難道不是對另一半情緒勒索的伎倆與手段?」在王世偉的詮釋下,戀愛有時就像一場鬧劇,有時也代表了操控與毀滅,甚至是憂鬱。  談及《林黛玉》的創作靈感,王世偉先是道出林黛玉葬花的感慨:「試看春殘花漸落,便是紅顏老死時。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這不正是對於逝去青春愛情的感懷嗎?」  「但是現代戲劇不能只單純解釋林黛玉這個角色,必須與現代人的戀愛態度連結。」他坦承自己年少輕狂時,曾有那種「分手以後,搭車經過對方住家樓下,想要去放火」的憤怒,也有在戀愛中擺盪甚至激烈分手後崩潰想死的經驗。  他以廿首情歌為串連主軸,而非故事情節,「每個人心中至少有一首關於戀情的主題曲,總有那麼一首歌剛好道出我們的心事。」但除此外,他認為這正好可以突破語言的限制,「『語言』可以是身體、燈光、舞台或音樂。」  《林黛玉》廿一至廿三日在台北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演出。

  • 光陰的故事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淚的青春」,羅大佑如此唱著。  馬世芳的《昨日書》也是一本多愁善感的青春之書。他總是書寫搖滾史的古老幽靈,總是書寫他的青春,尤其是那些老靈魂如何糾纏他的青春。  我與馬世芳共享某些青春時光的密語。我們都出生在70年代初(他比我大兩年),進入同樣的高中社團、同樣的大學,同樣是搖滾迷,並且在青春時期經歷後解嚴時期劇烈變動的台灣政治與文化地景。但相似也僅只於此了。  一方面,我們大學參與了不同的社團。我參與所謂學運社團,終日啃讀各種批判理論、激辯台灣社會性質,不時走上街頭抗議。馬世芳參與文藝青年社團,他們讀詩、聽搖滾、看藝術電影。這當然深深影響了我們後來寫作的方向。  另一個重大不同,是馬世芳在高中時就寫下長篇披頭四分析,高中畢業就在電台主持節目;他真正是我們的「前輩」。作家黃威融曾說,馬世芳寫起西方搖滾人物彷彿每個人都是他哥們;但他沒說的是,當馬世芳寫起台灣流行音樂史上人物時,每個人都真的是他從小認識的叔叔阿姨,更不要說他那讓人肅然起敬的母親。  這些人物都出現在《昨日書》中的青春故事。我們當然不時欽羨馬世芳有這樣難得的生命機遇,讓他可以在青春時期就早早親身探觸到那個對我們來說巨大而遙遠的音樂聖堂;但我們更感謝他在音樂上的苦功,讓他將個人的資產轉變成我們這一代人集體的音樂知識,而《昨日書》也將進入許多人多愁善感的青春記憶。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