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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火星可能在四十億年前存在生命跡象

    火星可能在四十億年前存在生命跡象

    \n \n火星上有沒有生物?這一直是個令人們感興趣的話題,現在最新的說法是,火星可能曾經有過生命,在遠古的40億年前以前。 \n物理學網(phys.org)報導,研究人員認為,在3億至四十億年前的火星,當時火星的地熱力量還存在,還能有比較強的磁場,可以保護火星大氣層不被吹壞,所以當時的火星溫度應該比較高,可以有流動的水份,也就能夠支撐我們較熟知的生命形態。 \n持這種主張的研究人員認為,火星上有很多極類似乾涸湖泊的遺址,說不定在那些地方可以留存有化石,因為那種地質環境會有大量的沉積岩。科學家已經確定,由泥或是黏土所構成的沉積岩是最可能保留化石的,不管地球或是火星,這樣的岩石含有豐富的鐵,以及大量的二氧化矽,都有助於保存化石。 \n \n或許有人會問,火星上還留存有40億年前的地質結構嗎?科學家認為這是有可能的,因為火星上沒有地球這樣活躍的板塊運動,正是板塊運動會破壞裡面的岩石和化石,所以地球不容易找到極度古老的岩層。但是火星因為體積小,地熱在數十億年前就冷卻了,所以沒有了地質活動,古老的微生物形式的生命也沒有機會繼續演化,但是它們卻會成為化石而保留下來。 \n \n目前研究人員將以地球古老地質為藍本,推測火星化石的最可能地點,並且通知美國航太總署、歐洲太空總署等單位,做為下一次探測火星的任務考量,航太總署的「火星2020」計畫就是打算收集火星岩石樣本,並且送回地球,以進行最精確的分析。 \n \n \n \n \n

  • 一篇四十年前的文章

    一篇四十年前的文章

    2015年11月,台北市,細雨霏霏,我去赴宴。是一場既喜悅又悲傷的午宴。 \n \n邀宴的主人是黃教授,她退休前曾任教東吳大學經濟系,邀宴的理由是想讓我跟她遠從天津來台的姪孫見面。說得更正確一點,是她去世四十年的亡夫的姪孫。 \n \n說是「姪孫」輩,其實年紀也只差五歲。至於「黃教授」,也是「官方說法」,我們其實是1958年一同進入大學的同學,後來,一起做了助教,並且住在同一間寢室裡,所以一直叫她「小寶」。如今,見了面,也照樣喊她「小寶」。這一喊已經喊了57年,以後,只要活著,想必也會照這個喊法喊下去。 \n \n宴席設在紅豆食府,是一家好餐廳,菜做得素雅家常而又美味,遠方的客人叫杜競武,他是我老友杜奎英的大哥杜荀若的孫子,老友逝世已四十年,他前來拜望杜奎英的妻子黃教授。他叫黃教授為叔祖母,我好像也順便升了格。至於他要求見我一面,是因為──照他說──讀了我寫他三老爺(杜公)那篇〈半局〉(「三老爺」是我的翻譯,其實是指「三爺爺」,但正確的原文卻是「老爺」,有些地方語言中,「老」指「么」,排行老么,則稱「老叔」或「老爺」),深為其中活靈活現的描述感動。 \n \n「活靈活現?哈!」我笑起來,「你見過你三老爺嗎?你哪一年生的呀?就算見過,你能記得嗎?」 \n \n他也笑起來。 \n \n「理論上見過,」他說,「我1946出生,那時候三老爺住我們家,他一定見過我,我卻不記得他……他的行事風格嘛,其實我都是聽家裡人說的……。」 \n \n也許DNA是有道理的,他說話的聲口和神采也和當年杜公有那麼一分神似。但也許是少年時候因有台灣背景,受過許多痛苦折磨,也或許是因為他比當年的杜公年紀大,他看來比較約斂自制,沒有杜公那種飛揚跋扈。但已足以令我在席間悄然一思故人一神傷了。 \n \n印尼有個島,島民有個奇怪的風俗,那就是在人死後幾年,又把死人從地底下一再刨出來,打扮一番,盛裝遊街。他們不覺如此做唐突了死者,只覺得應該讓大家能有機會,具體地再一次看見朝思暮想的那人。 \n \n我在報上看見圖片,心裡雖然不以為然,天哪!那要多花多少錢呀?世界如此貧薄,資源如此不夠用,厚葬怎麼說都該算一項罪惡。我怎麼知道那是厚葬呢?因為推算起來屍身要保持得那麼完整,而且又要維護得如此栩栩如生,一定是錢堆出來的。但是,看見圖片上那死者整齊的衣服、宛然的面目,以及陪行寡婦的哀戚和眉目間的不捨,仍不禁大為動容──雖然我與那人素昧平生。啊!人類是多麼想、多麼想挽回那些遠行的故人啊!我們是多麼想再見一眼那些精彩的朋友啊! \n \n我此刻坐在雅緻的餐廳裡,跟五十多年前的老友的姪孫見面,彼此為的不就是想靠著反覆的陳述來重睹逝者的音容嗎? \n \n曾經,身處兩岸的我們隔著那麼黛藍那麼憂愁的海峽、那麼綿延的山和那麼起伏的丘陵,以及那麼複雜的仇恨──然而,他輾轉看到了我的文字書寫,他覺得這其間有一份起死者於地下,生亡魂於眼前的魅力。我的一篇悼念,居然能令「生不能親其謦欬,死不及睹其遺容」的那位隔海姪孫,要從遠方前來向我致一聲謝。我一生所得到的稿費加版稅加獎章和獎金,都不及那老姪孫的俯首垂眉的一聲深謝啊! \n \n幾天後,他回去了,山長水遠,也不知哪一天才會再見面。人跟人,大概隨時都在告別,而事跟事,也隨時都在變化──政局會變,恩仇會變,財富的走向會變,人心的向背會變。而這其間,我們跟歲月告別,跟伴侶告別,甚至跟自己曾經擁有過的體力和智力告別…… \n \n然而,我不知道「書寫」這件事竟可以如此恆久,雖然「壞壁無由見舊題」,如果兵燹之餘,所有圖書館都燒成灰燼,則一切的書寫只好還原為灰塵(啊!原來人類肉身的「塵歸塵,土歸土」的悲哀法則,也可能出現在文學或藝術品上)。但在此之前,這篇文章,它至少已活了三十九年半,讓遠方復遠方的族人,可以在青壯之年及時了解一段精彩的家人史,呼吸到故舊庭園中蘭桂的芬芳。 \n \n後記:1975年,8月,四十年前,我的朋友杜奎英謝世,我當時人在美國,不及送他最後一程。隔年我寫了一篇〈半局〉悼念他,刊於《中華日報》。不意近四十年之後,有一位朋友跨海而來,向我殷殷致謝。

  • 一篇四十年前的文章

    一篇四十年前的文章

     2015年11月,台北市,細雨霏霏,我去赴宴。是一場既喜悅又悲傷的午宴。 \n 邀宴的主人是黃教授,她退休前曾任教東吳大學經濟系,邀宴的理由是想讓我跟她遠從天津來台的姪孫見面。說得更正確一點,是她去世四十年的亡夫的姪孫。 \n 說是「姪孫」輩,其實年紀也只差五歲。至於「黃教授」,也是「官方說法」,我們其實是1958年一同進入大學的同學,後來,一起做了助教,並且住在同一間寢室裡,所以一直叫她「小寶」。如今,見了面,也照樣喊她「小寶」。這一喊已經喊了57年,以後,只要活著,想必也會照這個喊法喊下去。 \n 宴席設在紅豆食府,是一家好餐廳,菜做得素雅家常而又美味,遠方的客人叫杜競武,他是我老友杜奎英的大哥杜荀若的孫子,老友逝世已四十年,他前來拜望杜奎英的妻子黃教授。他叫黃教授為叔祖母,我好像也順便升了格。至於他要求見我一面,是因為──照他說──讀了我寫他三老爺(杜公)那篇〈半局〉(「三老爺」是我的翻譯,其實是指「三爺爺」,但正確的原文卻是「老爺」,有些地方語言中,「老」指「么」,排行老么,則稱「老叔」或「老爺」),深為其中活靈活現的描述感動。 \n 「活靈活現?哈!」我笑起來,「你見過你三老爺嗎?你哪一年生的呀?就算見過,你能記得嗎?」 \n 他也笑起來。 \n 「理論上見過,」他說,「我1946出生,那時候三老爺住我們家,他一定見過我,我卻不記得他……他的行事風格嘛,其實我都是聽家裡人說的……。」 \n 也許DNA是有道理的,他說話的聲口和神采也和當年杜公有那麼一分神似。但也許是少年時候因有台灣背景,受過許多痛苦折磨,也或許是因為他比當年的杜公年紀大,他看來比較約斂自制,沒有杜公那種飛揚跋扈。但已足以令我在席間悄然一思故人一神傷了。 \n 印尼有個島,島民有個奇怪的風俗,那就是在人死後幾年,又把死人從地底下一再刨出來,打扮一番,盛裝遊街。他們不覺如此做唐突了死者,只覺得應該讓大家能有機會,具體地再一次看見朝思暮想的那人。 \n 我在報上看見圖片,心裡雖然不以為然,天哪!那要多花多少錢呀?世界如此貧薄,資源如此不夠用,厚葬怎麼說都該算一項罪惡。我怎麼知道那是厚葬呢?因為推算起來屍身要保持得那麼完整,而且又要維護得如此栩栩如生,一定是錢堆出來的。但是,看見圖片上那死者整齊的衣服、宛然的面目,以及陪行寡婦的哀戚和眉目間的不捨,仍不禁大為動容──雖然我與那人素昧平生。啊!人類是多麼想、多麼想挽回那些遠行的故人啊!我們是多麼想再見一眼那些精彩的朋友啊! \n 我此刻坐在雅緻的餐廳裡,跟五十多年前的老友的姪孫見面,彼此為的不就是想靠著反覆的陳述來重睹逝者的音容嗎? \n 曾經,身處兩岸的我們隔著那麼黛藍那麼憂愁的海峽、那麼綿延的山和那麼起伏的丘陵,以及那麼複雜的仇恨──然而,他輾轉看到了我的文字書寫,他覺得這其間有一份起死者於地下,生亡魂於眼前的魅力。我的一篇悼念,居然能令「生不能親其謦欬,死不及睹其遺容」的那位隔海姪孫,要從遠方前來向我致一聲謝。我一生所得到的稿費加版稅加獎章和獎金,都不及那老姪孫的俯首垂眉的一聲深謝啊! \n 幾天後,他回去了,山長水遠,也不知哪一天才會再見面。人跟人,大概隨時都在告別,而事跟事,也隨時都在變化──政局會變,恩仇會變,財富的走向會變,人心的向背會變。而這其間,我們跟歲月告別,跟伴侶告別,甚至跟自己曾經擁有過的體力和智力告別…… \n 然而,我不知道「書寫」這件事竟可以如此恆久,雖然「壞壁無由見舊題」,如果兵燹之餘,所有圖書館都燒成灰燼,則一切的書寫只好還原為灰塵(啊!原來人類肉身的「塵歸塵,土歸土」的悲哀法則,也可能出現在文學或藝術品上)。但在此之前,這篇文章,它至少已活了三十九年半,讓遠方復遠方的族人,可以在青壯之年及時了解一段精彩的家人史,呼吸到故舊庭園中蘭桂的芬芳。 \n 後記:1975年,8月,四十年前,我的朋友杜奎英謝世,我當時人在美國,不及送他最後一程。隔年我寫了一篇〈半局〉悼念他,刊於《中華日報》。不意近四十年之後,有一位朋友跨海而來,向我殷殷致謝。

  • 養老金被燒毀 鑑識救回卅二萬

     洪姓男子患有精神疾病,在家中存放四十多萬元現金,於今年三月初遭大火燒毀,幸經澎湖縣調查站協助利用高科技儀器鑑定,失而復得卅二萬八千元。 \n 居住在湖西鄉林投村五十多歲洪姓男子,患有精神疾病沒有工作能力,父親過往前留下一百多萬元做為安度餘生之用。 \n 洪姓男子家中沒有用電,平日晚上仰賴蠟燭照明,三月十二日上午外出忘了熄滅正點燃的蠟燭,為此引起火災。 \n 農曆過年前洪姓男子提領四十多萬元存放在家裡抽屜,作為平常生活花用,但這場大火不只燒毀老舊房子,同時將抽屜的千元大鈔也付之一炬。 \n 消防局撲滅火勢後,協助將燒黑抽屜現金灰燼及殘卷小心翼翼送往澎湖縣調查站申請焚鈔鑑定,所有相關資料迅速搭機送往台北調查局鑑識科學處,利用高科技儀器經過兩星期鑑測,終於尋回卅二萬八千元。 \n 昨天失主哥哥代為出面接收調查局檢附證明文件,再前往台灣銀行兌領等值新鈔,看到多數現鈔失而復得好高興,頻頻感謝澎湖調查站及台灣銀行大力幫助,弟弟生活終於有著落。

  • 她棄高薪 圓咖啡夢

    她棄高薪 圓咖啡夢

     「楊翰青」(左圖,謝幸恩攝)這名字,許多人都以為是男孩,沒想到是一位個子嬌小、有著娃娃臉的四十歲熟女。楊翰青說,為了圓夢,二年前她毅然決然辭掉高薪水的祕書一職,與永和社區大學老師們協調,在福和國中一角經營起咖啡屋。 \n 楊翰青說,社大的木工老師與她共同打造咖啡屋外觀,並將校內棄置的課桌椅廢物利用,加工製造為鄉村風家具。 \n 楊翰青說,從原料、研發、烹調、包裝一手全包,並提供美式咖啡、有機麵包、手工派等餐點,全部天然有機,絕不會拿不健康的食品給客人吃。 \n 她說,小時候夢想開一間咖啡廳,希望每天沉浸在咖啡香中。原就讀生活應用學系,俗稱「家政課」,自覺不適合祕書這行,遂於二年前辭職;後來在社大上繪畫課時,認識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好伙伴,集結眾人之力才誕生了社大「深夜咖啡屋」。

  • 陳揆看衛武營 「南部民眾真幸福」

    陳揆看衛武營 「南部民眾真幸福」

     行政院長陳冲上午前往興建中的衛武營藝術文化中心視察工地,他表示四十年前曾在衛武營當兵,從沒想過衛武營能有今日發展,尤其葡萄園式的音樂廳世界少見,等一○三年底完工,南部民眾擁有一流場地,會覺得很幸福。 \n 衛武營曾是軍區,民國六十八年後政府廢止衛武營軍事用途,九十三年變更為公園用地,並決定開發為都會公園、藝術中心與特定商業區共構園區;其中藝文中心定位為「南部兩廳院」,興建工程由行政院監督、文化部承辦。 \n 昨天陳冲安排高雄行程,上午特地請文化部人員陪同視察衛武營工程進度,政務委員楊秋興、立委林岱樺、許智傑、林國正、黃昭順、趙天麟、高市文化局長史哲、高雄市議員陳美雅、劉德林等人均出席,浩浩蕩蕩參觀工地。 \n 前年衛武營宣告動土,目前第一標主體結構工程進度已達九十四%,整體工程預計於一○三年底完工;陳冲參觀工地後表示,四十年前他曾在衛武營服兵役,那時只覺得營區佔地寬闊,從沒想過今天衛武營會有這麼好的發展。 \n 他說,衛武營擁有世界少見的葡萄園式音樂廳,舞台位於環場觀眾席中央,觀眾在裡頭聆聽演出更覺震撼、感動,完工後南台灣民眾會非常幸福,連北部對文化藝術的愛好者也會追逐到南部來,感受這種高品質展演。

  • 延宕40餘年 兒一公園終露曙光

     外埔區公所昨日舉行兒一公園預定地徵收協調會,市府首次採用市價徵收,拖延四十餘年的兒一公園,縣市合併後終於起死回生;建設局科長林俊男說,該公園面積一七五四平方公尺,工程款約六一二萬元,由區公所執行發包。區長劉陳吻說,這是市胡志強給外埔區民最大的禮物。 \n 「延宕四十餘年終於開工!」外埔兒一公園預定地,位於中山路與祟德路旁,該處在市區中心點,四十餘年前就劃定為公園預定地;該區長久缺乏晨昏運動休閒場所,地方引頸企盼能盡早開發,卻一直苦無下文,致場地荒廢不堪雜草橫生,淪為地方藏汙納垢之所。 \n 縣市合併後,區長劉陳吻及地方各界期盼市府早日開發,去年獲得市長胡志強同意,今年編列預算徵收,四十餘年未能開發的兒一公園終露曙光。昨日召開徵收協調會,因是市府徵收土地首次採用市價徵收,打動地主的心,當場立下徵收同意書。林俊男表示,雖然市府缺乏財源,但市長胡志強對這工程十分重視,決定率先開發,工程徵收、發包及施工,將交由外埔區公所執行;以實際行動證實施政沒有城鄉差距。

  • 豆莢當樂器 老頑童樂團作公益

    豆莢當樂器 老頑童樂團作公益

     一片鳳凰木豆莢,打開四十八位老人心靈深處另一扇窗。台南市南區國宅社區總幹事李金雀數年前無意間覓得一片鳳凰木豆莢,經過創意發想變成敲擊樂器,成就了今日童趣無限的「老頑童創意樂團」。 \n 「老頑童創意樂團」民國九十六年成立以來,足跡遍全台,李金雀經常帶著四十八位平均年齡七十五歲以上的阿公、阿嬤,搭遊覽車遠赴台北淡水當街頭藝人,還去小巨蛋參加比賽、受邀上豬哥亮節目演出,讓他們開心得不得了。 \n 「沒想到當初無心拾起的鳳凰木豆莢,無意間幫助許多孤苦無依、生活乏味的老人。」李金雀說,樂團使用的敲擊樂器源自鳳凰木豆莢,老人家可以輕輕鬆鬆發揮創意玩樂器。 \n 五十六歲的李金雀對老人服務充滿興趣,還在念嘉南藥理大學老人服務事業管理系;她說,藉由參與勞委會多元就業開發方案、彰化二水媽媽教室及文建會讀書會的經驗,將心得導入社區,先籌組讀書會,接著開設電腦研習班、電腦影像剪接班,讓有就業需求的中高齡社區民眾參加。 \n 由於辦得有聲有色,最近勞委會多元就業開發方案評選「多元就業金旭獎」時,「老頑童創意樂團」所屬的國宅社區發展協會會獲選為社會型最佳社會公益獎。

  • 樽井澄夫 就任日駐台代表

    樽井澄夫 就任日駐台代表

     日本交流協會新任駐台代表樽井澄夫四月卅日到任,昨天舉行就任酒會,包括國民黨榮譽主席連戰、前考試院長姚嘉文在內的藍綠政要,以及多位現任閣員皆到場致意。樽井致詞時除再次感謝台灣對東日本震災提供的慷慨援助,也強調將竭盡所能地推進正處於高點的台日關係。 \n 樽井澄夫一九四七年出生,任職日本外務省四十年,曾任外務省中國課長、日本駐中國大使館公使、裁軍會議大使、沖繩擔當大使等職務。樽井表示,自己四十年前的第一個外派地點就是台灣,當時他就感受到台灣人民的溫暖熱情,對這塊土地留下深刻印象;退休後又有機會出使台灣,更讓他感覺自己與台灣的確有特殊緣分。 \n 樽井表示,出使台北讓他感到責任重大,他願盡最大努力,進一步拓展台日關係。樽井透露,四十年前他被派往台灣,就是為了學習中文。遺憾的是,之後台日關係生變,他只好轉赴香港、中國學習中文。致詞最後,他還特別以流利的中文,向與會賓客表達感謝。

  • 東港「那個魚」缺貨 饕客抱憾啊

    東港「那個魚」缺貨 饕客抱憾啊

     東港「那個魚」(左圖,王志宏攝)受到漁民改抓櫻花蝦影響捕獲量銳減,以至東港餐廳一魚難求,常有顧客上門指明要吃「那個魚」,由於連一尾都沒有,饕客只好摸摸鼻子到其他餐廳尋找,沒想到其他餐廳也沒有,只好遺憾地改吃其他魚。 \n 目前正值櫻花蝦產量大增時期,漁民見漁獲豐盛,時常兩、三個小時就捕獲規定的十一箱,因此連原本抓蝦猴、那個魚的漁船,也改抓櫻花蝦,造成那個魚產量大減,從過年前到現在,東港的餐廳可謂一魚難求。 \n 老船長也是佳珍海產店老闆蕭受發說:「不要說一盤,就是連一尾也沒有!」常有客人上門指定要吃「那個魚」,可是真的連一尾都沒有,有些顧客不相信,改到其他家餐廳詢問結果也一樣,又回來改吃其他魚。 \n 東港漁會表示,「那個魚」學名叫「小鰭鎌齒魚」,外觀像鰻魚,長約廿公分,最大可到六、七十公分,身上有少許魚麟,滑滑的呈現半透明狀,由於牙齒大,又有人稱「巨齒魚」,但對漁民、魚販來說,念起來太繞舌,乾脆叫「那個魚」。 \n 過年前就沒有「那個魚」,主要受到漁船都在捕撈櫻花蝦,過年前生魚每斤只賣四十、五十元,現在已經漲到每斤一百元,餐廳價格每盤仍維持一百六十元,大約有二、三尾。 \n 蕭受發指出,「那個魚」肉質軟軟的,可油炸或煮湯,清蒸也可以,入口雖是魚肉卻不像魚肉,非常細軟,讓人分不清,會覺得非常奇妙;客人通常會點油炸,但內行人會點煮湯,或是煮豆簽麵線,煮肉骨茶麵也非常對味。 \n 東港漁會總幹事林漢丑表示,目前櫻花蝦每箱廿公斤固定約五千多元,漁民可拿九箱販售,另外兩箱作為櫻花蝦產銷班基金,每年櫻花蝦季節從十一月九日到隔年五月底,過年前一箱七千多元,最近一個月漁船都滿箱,導致漁民不抓其他魚。

  • 猛男秀始祖 大象成尾牙焦點

    猛男秀始祖 大象成尾牙焦點

     猛男秀始祖「大象」,十三年前在台灣掀起第一支本土猛男表演旋風,卻因藝術和情色界限引發爭議;最近民進黨副總統候選人蘇嘉全夫人洪恆珠參加友人生日宴,猛男秀成焦點。「大象」昨天重出江湖,和一群猛男再露健美身材,成為尾牙爭邀熱門節目。 \n 銷聲匿跡多年的「大象」,本名游瑞榮,轉行運動膏藥貼布公司當總經理,持續鍛鍊身材,六塊肌的結實肌肉,看不出已四十歲;十三年前,他廿四歲剛退伍,靠著猛男體型,和一群愛運動好友組成台灣第一支跳猛男秀團體。 \n 不過,養眼的動作煽情,屢被警察單位站崗警告,最後苦無演出場地,「大象」表演五年後就結束猛男生涯。 \n 「大象」為猛男秀演出抱不平,強調現在連國外的「瘋馬秀」來台露點表演,大都能認同是藝術,猛男也是展現運動力與美的節目,大家不要用有色眼光來看。 \n 「我們要一口飯吃這麼難嗎?」昨天「大象」站出來怒吼,炮轟日本AV女優來台灣為各種展出站台,有誰還會認為是色情;為什麼選舉到時,台灣跳猛男秀被認為是情色。多年來他雖然沒有在舞台前表演,但仍訓練出很多徒子徒孫的猛男,繼續展現man power。 \n 「大象」多年來仍難忘情演出受歡迎的成就感;穿著性感丁字褲和女客人互動,抓住女客人的手觸摸猛男胸肌,這些已經不夠看,現在還有猛男進階版。他說,還要加入劇情演出、主題式表演Manpower Show,才能讓全場觀眾high翻天。

  • 當認養人12年 往生後捐家扶40萬

     五十三歲的蘇宥桂十二年前就加入家扶認養人行列,不止捐助金錢還付出了心,常提筆寫信鼓勵認養孩子;兩年前罹患大腸癌住院,關心的還是「啊!我竟忘了去繳認養月費,那孩子不知好嗎?」日前病逝,先生、兒子依遺願,替她將儲蓄四十萬元捐給彰化家扶。 \n 蘇宥桂家庭美滿,育有兩子和先生經營印刷廠,十二年前有感幸福要分享,加入認養人行列,去年得到家扶表揚她是「十年楷模」。她說認養孩子會和她通信,分享心路,她也變得愛寫信,有時候工廠事情忙,常在夜晚提筆,常想「他」就像這自己的孩子啊! \n 關心別人,她卻忽視自己健康!年前八月被診斷罹患大腸癌,先生、兒子陪她治療。先生說,有回她手術才清醒,突然說忘了繳認養費,看兒子都在身旁,還說「我們實在很幸福,那孩子不知怎麼樣了!」 \n 蘇宥桂的先生說,太太最終還是不敵病魔、走了,替她整理遺物,知道她這些年寫了信不少鼓舞住溪湖的楊姓孩童。蘇的先生說,看著太太儲蓄的四十萬元和楊姓孩童回信都放在一塊兒,直覺感受到她的遺願,就先把這筆錢帶到彰化家扶中心。

  • SOGO案選任臨時管理人 不符合比例原則

     報載經濟部考慮選任臨時管理人接管太流公司及太百公司(SOGO)。此舉涉及憲法保障之權利非淺,可能對業已信賴政府作為而參與增資入股的股東造成難以回復的損害,恐不符合比例原則,經濟部允宜謹慎將事,以免國家賠償責任。 \n 此事或源於高檢署九十八年致經濟部函謂,太流公司前於九十一年召開股東臨時會及董事會作成的議事錄,參與之人涉及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業經九三年台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有罪確定,經濟部乃據此於九十九年二月撤銷太流公司六項公司登記,將登記事項回溯到約八年前的狀態。其中太流公司登記的資本額亦由四十億一千萬元回復到一千萬元。 \n 由於兩公司代四十億元股本的股東與一千萬元股本的股東,分別召開股東會選舉新任董事,並均申請辦理公司變更登記,經濟部陷入兩難,乃考慮選任臨時管理人接管太流公司及太百公司。 \n 按經濟部為撤銷登記所依據的九十三年高等法院刑事判決,經最高法院九十九年判決廢棄發回。而九十九年九月八日高等法院又做成確定判決,明言九十三年判決基於審判不可分原則已不存在,又明確認定太流公司九十一年股東臨時會及董事會議事錄,並非業務登載不實之文書,這是時點在後之最新司法判決所認定的事實,與經濟部撤銷太流公司登記時所根據的事實已有改變,經濟部應該根據最高法院與台灣高等在後的兩項確定判決,重新檢視其撤銷登記之處分,方為正辦。 \n 不論是否重新檢視撤銷登記處分,選任臨時管理人也不是辦法。經濟部是公司登記主管機關,本案兩造當事人提出相互牴觸主張,經濟部自應選擇對人民權益損害最少之方法,才能保障人民財產權及交易安全。經濟部九十九年二月撤銷太流公司登記前,其登記資本額為四十億一千萬元,並已收受股東所繳納的現金股款近四十九億元,太流公司也以之增資太百公司,供SOGO營運之需。近十年來銀行、廠商均在此基礎上與之進行商業往來,會計師亦依經濟實質認定太流公司股本為四十億一千萬,經濟部為行政處分時,何能忽視發生八年的經濟實質? \n 自遠東集團九十一年九月增資太流公司後,太流及太百的董事會歷經兩次改選,均順利完成公司變更登記。在經濟部撤銷太流公司登記前,無人質疑過增資的效力。而經濟部撤銷太流公司登記之後,公司登記資本額竟從四十億一千萬減為一千萬元,四十億股本豈能因主管機關經濟部一個動作而消失,如再選任臨時管理人接管公司,對於投入近四十九億元資金卻成流水的股東而言,怎肯坐視而不起而衛護權益? \n 選任臨時管理人,依公司法,應是董事會不為或不能行使職權致公司有受損害之虞時,不得已之措施。目前太流公司經營績效甚佳,選任臨時管理人接管,對於公司經營績效及股東權益均可能造成重大不利影響,其實兩家公司本無董事會不為或不能行使職權致公司有受損之情事,經濟部不能決定誰該是董事,怎能算是董事會不為或不能行使職權? \n 行政程序法規定,行政行為應選擇對人民權益損害最少之方法為之,這是本於憲法靈魂規定而來的「比例原則」。本案經濟部撤銷登記,不可否認將會傷害投入近四十餘億元的股東,選任臨時管理人只會加深主管機關的責任。正本清源之計,經濟部處理公司變更登記,應該審酌相關當事人所提報之資料,選擇對人民權益損害最少的方法,就個案作出具體判斷,才能真正保障人民財產權及交易安全。本案經濟部若基於情事變更,受理代表四十億元股本的股東所選出新任董事之變更登記,在日後法院認定增資合法有效無效之前,決定一種暫時狀態,符合最高及最新確定之司法判決認定的事實,亦與經濟實質一致,並可保障投入近四十九億元資金之股東的權益,顯然是對人民權益損害最少的方法。那代表一千萬元的股東呢?太流及太百前兩次董事改選及辦理公司變更登記,既均經經濟部依法辦理而無異議,況目前公司經營績效甚佳,其他股東的損害將屬有限。 \n 反觀經濟部如選出新任董事變更登記,或選任臨時管理人,必將直接影響公司正常運作,例如目前為太百公司經營有上百億元背書保證,臨時管理人接手後,若是難繼續,難道要由政府提供背書保證,金援太百?一旦無人承接這些背書保證,SOGO經營陷入困境,經濟部能無責任?(作者為東吳大學法學院教授)

  • 保釣四十 喚起年輕人參與

     四十年前的保釣運動,號稱海外的五四運動。四十年過去了,臺灣人對於保釣歷史,逐漸遺忘。《科學月刊》雜誌創辦人林孝信相當憂心,「等到我們這些老保釣人士卸下任務後,運動就會停止了。」他呼籲保釣運動要根植在社會,才會有更多青年關心釣魚台。 \n 由世新大學、清華大學圖書館、中華保釣協會舉辦的保衛釣魚台四十周年大會,四十年前參與保釣人士、台灣社會運動工作者都參與論壇。 \n 如果直接用「保釣」這樣的用語,很容易讓年輕人認為是政治議題,而減少參與的熱情。世新大學社會發展研究所教授黃德北認為,保釣活動要讓年輕人參與,要以軟性的文化行動來推廣,會比較容易吸引年輕人的關注。 \n 另外,透過保釣四十周年大會,老保釣人士和年輕人有對話的空間,也可讓年輕人更了解保釣的歷史。 \n 台灣社會運動工作者、文化大學大傳系副教授楊祖珺也呼籲,現在的學生已經離四十年前的保釣運動有段距離了,學校老師應該要透過教育帶著學生關心保釣議題,認識更多保釣歷史,而非刻意的漠視。 \n 台大城鄉所博士生郭耀中熱衷社會運動,樂生療養院保存也有他的足跡,「認識歷史、參與它,對年輕人了解社會問題有很大的幫助。」他提到保釣是牽涉到國際社會的議題,年輕人都應該要關注。 \n 為期兩天的論壇,今天將邀請新一輩的社會運動人士和老保釣人士對談,探討釣運與台灣社會。

  • 荒廢公園徵地 逾40地主變富翁

     霧峰區有塊一點六公頃土地,四十年前被政府規畫為公園用地,一直都沒有徵收,四十多名地主原本不抱任何希望,不料去年被徵收作為停車場用地,土地徵收費高達兩億一千萬元,每個地主身價都暴漲,從數百萬至上千萬元不等,一夕間全成了富翁。 \n 霧峰區成功路旁有塊土地,私有地一公頃,公有地零點六公頃,四十年前就被劃為都市計畫,作為公園和停車場用地,但是原台中縣政府沒錢,遲遲沒有辦理徵收,地主不能轉賣也不能蓋房子,地就一直荒廢著,任其雜草叢生,地主氣憤難平,但也莫可奈何。 \n 還好風水輪流轉,政府為了因應未來霧峰林家花園開放參觀後,所帶來的龐大人潮和車流量,於是辦理徵收,將這塊地開闢為停車場,土地徵收費是公告現值加四成,大約是兩億一千萬元。

  • 台中市總預算書 拉鍊一開掉滿地

    台中市總預算書 拉鍊一開掉滿地

     台中縣市合併,人口增多,土地變大,什麼都加倍,連總預算書也從十多公斤變成五十五公斤,市政府過年前,將四十多本預算書,以兩大行李箱裝滿,送到每個市議員手上,議員李麗華說,不會眼花,一定會一頁一頁仔細審查,好好把關。 \n 台中市政府編妥一百年總預算,升格第一年金額破千億元,市府人員過年前,將所有總預算書,以兩個行李箱裝滿,送到每個市議員手中,讓市議員好好審查。 \n 李麗華說,她看到兩大行李箱時,一開始還不知是什麼東西,結果一拉開拉鍊,裡面的預算書嘩啦啦全掉了出來,她一看嚇了一大跳,仔細一數,有四十多本,她還特地拿體重計秤,一個重廿九公斤,一個廿八公斤,扣掉行李箱,總重五十五公斤,總預算書重量竟然和她一樣重。 \n 擔任教育小組副召集人的李麗華說,以往台中縣議會的總預算書只是用小的登機箱就裝滿,重量才十多公斤,如今縣市合併後,果真總預算變多了,春節期間,她除了到友人家拜年之外,其它時間全在家猛K預算書,雖然預算書多,但她也感到責任重大,一定會好好審查預算,為市民做好監督把關的工作。

  • 尋找40年前同袍 郵差13天達陣

    尋找40年前同袍 郵差13天達陣

     正當中華郵政因限時信未必比平信寄送快速,遭受各界質疑時,宜蘭郵局卻為了一張既無姓氏又是四十年前舊地址的明信片,訪查達十三天,還數度遭質疑是詐騙集團,只因遠在紐西蘭的寄件者信中一句「極力幫忙多問鄰居」;昨日郵局找到收件者,一圓寄件人相隔四十年的袍澤之情。 \n 這張來自紐西蘭的明信片,並未書寫寄件者姓名,開頭寫著「讚壽兄你好」,未註明姓氏,宜蘭郵局在本月十日投遞時,發現地址是四十年前的舊地址,門牌早就不存在,只能依照程序,準備作退件處理。 \n 依規定,信件要退件處理前,郵局稽查人員必須詳查是否當真無法投遞,明信片資料殘缺、地址不存,確實符合退件的標準,但是郵局稽查李拱棋卻發現,這張薄薄的明信片,滿載著不知名的寄件者相隔四十年的情誼。 \n 寄件人移民紐西蘭已經廿一年,他在整理書櫃時發現四十年前服役時,與同袍間互贈的相片,一時間相當高興,便依據著相片背面的舊地址寫明信片給「讚壽兄」,邀請他赴紐西蘭一遊,信中留下電話,正面黏貼「讚壽兄」的大頭照。 \n 紐西蘭到宜蘭長達九千公里,李拱棋看到信中還寫著「也得請郵差先生極力幫忙多問鄰居」,毅然地接下尋人任務,但四十年前的舊地址,就連當地村長也不清楚,透過戶政系統雖然找到收件者的兄長,卻被質疑是詐騙集團。 \n 來回戶政事務所三趟的李拱棋,只好根據「讚壽」的名,用百家姓拼湊姓氏,發現「李讚壽」年齡最為符合,原來他早就搬家到台北市,經台北郵局聯絡他後,昨日終於將明信片寄出,預計今日就能收到。 \n 對於「紐西蘭來的明信片」,李讚壽還是保持「懷疑」態度,他表示,因為打電話到紐西蘭後,對方一接電話,居然是台語口音,李讚壽表明自己的身分後,對方用台語說:「你甘災挖喜項?(你知道我是誰嗎?)」李讚壽無奈說:「我那耶災!(我怎麼知道!)」 \n 李讚壽表示,記者找上門時,他就覺得是詐騙集團的戲碼,因為自己已六十五歲,離當兵的青年時期,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不太記得那時好友們的長相,所以一聽到有個「同梯好友」在尋找時,他只想到:「詐騙」兩字,畢竟在台灣,各式各樣的詐騙實在太嚴重。 \n 最後記者還是請當地里長協助,才與李讚壽取得聯絡,里長表示,李已經住在社區很久,早年從事汽車鈑金業,現在已經退休。聽聞有「遠方的朋友」找尋他,里長也是半信半疑,經過記者出示證件、名片,耐心說明來意後,才得到里長的信任,取得聯繫方式。 \n 李讚壽說,現在尚未收到明信片,實在無法確定是否真的是他的朋友,如果收到信,他確定真的是「同梯」之後,會再打電話到紐西蘭「敘舊」。

  • 第四屆BenQ真善美獎-創意獎老爸的腳踏車

    第四屆BenQ真善美獎-創意獎老爸的腳踏車

    回到舊時土地,聞一聞舊時氣味,悵望舊時路,少年時的涼風吹拂著中年的我,往者已逝,來者可追,老年的我,在夕陽餘暉下,會對中年的我說什麼呢?想到這裡,不免加快了腳步……。 \n一 \n一個炎熱的夏日午後,我又回到四十年前的舊居附近,尋找兒時記憶中的同學家時,忽然就看到了這一幕:一個老人走下樓梯,牽了腳踏車走出去,我心中一動,按下了快門……。 \n記得那年辦完喪事,老媽打電話過來,說她夢見老爸回來看她,一身的病都好了,很輕鬆的在門口穿鞋子,跟她說要出去走一走,然後就牽著腳踏車走出去了……。 \n老爸不會騎摩托車,更不會開車,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腳踏車。記得小時候,我總是坐在他腳踏車前的特製籐椅上,背後是他高大的身軀做靠山,感覺特別溫暖堅實,他每個星期四總帶我到昆明街伯父家,看我愛看的電視歌仔戲,然後看完回來的時候,伯父就會塞給我很多的餅乾和糖果,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伯父家總有那麼多餅乾糖果,不過那種坐在腳踏車上,滿載而歸,清風徐徐,悠然看著熱鬧的街景一幕幕迎面而來的幸福感覺,至今難忘! \n人到中年頻回顧,如今我又回到四十年前住過的南機場公寓。四十年的老公寓了,人雜房子小,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位在台北市的房子,倒像是幾年前香港的九龍城一樣「臥虎藏龍」!空氣中有一股陳舊腐敗的氣味,家家戶戶的違建蓋得與天爭高。然而,四十年前我們從低矮的平房,剛搬過來這裡的四樓時多高興啊!第一次住到這麼高的房子,而且還是全新剛蓋好的! \n那時候父親還健在,穿著內褲在客廳跳舞,開心的逗我們笑;母親還很有元氣的罵人;兄姐擠在一個小房間內,還很熱鬧的每天在吵架、打架! \n繁華盛事,轉眼興衰,如今兄姐都白髮蒼蒼了……,兇巴巴的老媽,最近變得很慈祥和藹;仗勢欺人,欺侮老媽的眾親戚都入了土……。唉!突然覺得有點寂寥。 \n二 \n這是上百戶居民共用的樓梯間,我還記得小學的暑假,我在這裡度過了一個又一個漫長的夏日,有時候跟其他小朋友玩跳橡皮筋,大聲喧嘩,直到午睡的鄰居太太受不了出來罵人為止,有時候小朋友都不知道去哪裡了,只剩我一人孤單寂寞的坐在窗台發呆……。 \n還記得有一次,我好不容易考了第一名,媽媽給我錢,要我去買奇異筆的補充墨水送給我當禮物(現在想來真是奇怪的獎品),結果我興高采烈的買回來,卻在這個樓梯,對!就是這個樓梯上,摔了一跤,人摔傷了,玻璃瓶裝的墨水也摔破了,灑了一地……。 \n我沿路哭回家,哭了很久很久,一小半是因為疼痛,一大半是因為禮物破了,還有那黑色墨汁流滿地的的恐怖景象!我就一直哭到姐姐下班,問明原委,最後她捐了錢讓我重買一瓶,我才破涕為笑(真的是老了!小學的事還記得那麼清楚,前幾天的事卻忘了……)! \n按下快門的剎那,一隻貓無聲的跑過來,又無聲的跳走了!好像四十年的光陰,就這麼無聲的消逝了,只留下一台腳踏車……。 \n三 \n走在懷舊的蜿蜒小路上,夕陽西斜,忽然兩個大孩子騎著腳踏車呼嘯而過,把我拉回了現實,也許腳踏車還是快意馳騁在路上最美吧!回到舊時土地,聞一聞舊時氣味,悵望舊時路,少年時的涼風吹拂著中年的我,往者已逝,來者可追,老年的我,在夕陽餘暉下,會對中年的我說什麼呢?想到這裡,不免加快了腳步……。 \n作者簡介 \n台北人,生活閒散,動作只比樹懶快一點,為了貪圖有暑假可以繼續懶下去,現從事「毀」人不倦之教書工作。 \n創作理念 \n回到兒時故居,透過三張腳踏車的照片,回顧自己與父母家人的點滴回憶,並展望未來……。(賴慧珠)

  • 三少四壯集-四○七宿舍

    四十年前的四○七,八個年輕人,曾經自以為「共談學術驚河漢」,如今卻是「回憶當時倍惘然」;但如果我沒看到那則新聞,即便惘然,也不至於如此淒然。 \n如果不是那行標題,「清大退休副教授和女友永別了」,我一定會漏看那則社會版的新聞。 \n新聞內容是:北二高香山路段,一輛南下聯結車疑因爆胎失控,撞斷分隔島護欄彈飛到對面北上車道,三輛車閃避不及被撞,二死四傷,死者之一是唐國英,五十九歲,清大退休副教授。 \n不必查問,我也知道新聞中的唐國英就是我大一同班同學,在四○七宿舍同住同讀同歡一年的那個唐國英。 \n元月二十六日那天上午,他帶著比他小七歲的女友開車北上,新聞說「車禍現場慘不忍睹,喜美轎車幾乎變成一團廢鐵」,社工人員在他身上手機找到他父母電話,撥通後,高齡父母因重聽,任憑社工喊破喉嚨,還不清楚兒子已不在人世。 \n四十年前,政大在醉夢溪畔蓋了好幾排學生宿舍,每排七間,都是平房,四○七是最後一間,也離溪畔最近。當時每間宿舍都有八個床位,四○七裡的八個人都讀歷史系,兩位學長,其餘六人都是大一菜鳥。 \n最老的學長是大四的老毛,他是四○七的老大,帶我們喝酒,唱搖滾,教我們把馬子,偶爾也會寫幾句像「太陽昏倒在大樹下,月亮患了黃疸病」這類的歪詩,驕其學弟;當然,他也會在酒後帶我們站在醉夢溪的石橋上一字排開,「左線預備,右線預備」,向橋下「集體射擊」。 \n次老的學長是黃寶,他是美濃人,寫得一手好散文,而且還發明了一種翻書看頁碼打紙上棒球的獨門遊戲,常常一個人坐在書桌前玩得不亦樂乎,偶爾還會來段跟真的一樣的「實況轉播」。 \n其餘六位菜鳥中,唐國英來自台中,人長得不高卻很帥,書架上擺了本英語笑話,常常一個人讀得哈哈大笑;他比我們年長一、兩歲,同是菜鳥,但他卻是老練世故的菜鳥。 \n金匪家住台北,每天練毛筆字,據說是為了磨練心性,但顯然練毛筆效果不彰,他還要常常抱著足球,一個人在大雨傾盆的操場上瘋狂踢球,以收磨練之效。 \n趙匪從土庫來,我剛踏進四○七那天就被他嚇了一跳,他坐在床上,全身通白,白麻紗的內衣褲,脖子手臂擦了一身痱子粉,手裡還搖著一把白色羽毛扇。 \n阿勇跟我都來自高雄,他一身橫練功夫,跆拳上段,從宿舍到教室上課途中,動輒興起飛踢,沿途樹木都遭過他的毒手毒腳;我當時很羨慕他可以坐飛機南北來回,不像我要搭火車受六個多小時的罪。 \n戰棍從屏東來,他有此綽號,就是因為他獨鍾戰史,每天拿破崙來,克勞塞維玆去的,好像真是一代戰神,其實他瘦得像根竹竿,一陣風就可以把他吹倒。 \n四○七是我們的未央歌,人生轉折點,知識的啟蒙地。過去四十年內,老毛當過「統聯」的「毛主席」,已從大學退休,但仍在私校兼課,教西洋搖滾史。黃寶成了社區報祖師爺,回鄉至今,去年喪妻,不久前才寫了本新書,獻給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學妹,那個「永遠美麗的『磚仔地姑娘』」。 \n金匪當過《商周》老闆,雜誌界的風雲人物,目前正在籌辦網路事業。趙匪跟我當年一起轉學台大後,變成學界的地方派系專家,現在學官兩棲,既當台大社科院院長,又兼公投審議委員會主委。 \n戰棍不當戰神久矣,有段時間在電視上當股神名嘴;阿勇回高雄辦過雜誌,也開過出版社。唐國英本來是六個菜鳥中運氣最好的一位,東亞所才畢業就進到清華,沒想到他卻是最早走的一個人。在當天的車禍新聞中,他的清華同事說他是很受歡迎的好老師,六年前因腦水腫不願佔著職位而請退。 \n四十年前的四○七,八個年輕人,曾經自以為「共談學術驚河漢」,如今卻是「回憶當時倍惘然」;但如果我沒看到那則新聞,即便惘然,也不至於如此淒然。

  • 桃市人口破40萬 新台灣之子中獎

    桃園縣要拚兩百萬人口升格,桃園市為鼓勵民眾多生產,特別舉辦人口突破四十萬人次贈獎活動。第四十萬幸運兒在外界引頸期盼下終於揭曉,不是外界預料的新生兒,而是嫁來台灣七年的大陸配偶江小雲。 \n江小雲抱著出生僅三周的兒子楊浚安,十三日下午三時許,在丈夫陪同下到桃園市戶政事務所申請身分證,然後再替兒子辦理出生登記。 \n經戶政人員登錄比對後,發現江小雲不但是桃園市第四十萬幸運兒,她剛出生的兒子楊浚安,也一併成為市公所追加的第四十萬零一名新生兒附加獎。 \n市公所人員打電話到楊家報喜時,楊父起初以為詐騙集團來「亂」的,後來才確認是雙喜降臨,激動地頻頻說:「實在太幸運了!」江小雲喜極而泣說,為了領到身分證成為「正港」的台灣人,她足足等了七年,沒想到還意外成了桃園市第四十萬人口,「這個等待很值得」,她的丈夫獻上深情一吻,全家人洋溢喜氣。 \n其實不只江小雲等很久,市公所也等了十年,人口數才從卅萬突破到四十萬。市長蘇家明昨天特別頒贈市價約一萬元的金飾、六千元禮券給她,縣府民政處副處長陳嘉聰加碼頒發一萬元獎金,以及刻有「事事如意」精緻硫璃手工藝品、土地公紀念幣、涼被等禮物。 \n楊浚安小弟弟也不遑多讓,蘇家明頒給一萬六千元金鎖片、一萬元禮券和一輛嶄新的娃娃車,由奶奶及爸爸代為接受。楊浚安親戚之一的縣議員黃智銘高興地說:「與有榮焉!」 \n蘇家明說,今年剛好是桃園市建城兩百年慶,公所是以辦喜事的心情舉辦活動,桃園市由兩百年前五、六百人的聚落發展至今,即已邁入四十萬人口的都會型態,希望在快速都市化發展下,有更多的老桃園、新住民一起深入了解桃園的開發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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