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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岸史話-國共歷史關係:分合和戰

    兩岸史話-國共歷史關係:分合和戰

     研究國共關係史者,亦長期存在「友誼論」、「陰謀論」、「利用論」的分歧,親共、附共者多持「友誼論」;反共、惡共者多持「陰謀論」;客觀、中立者多持「利用論」,或稱「需要論」,認為國共之分與合,則是基於彼此的需要,兩利則合,兩害或一方不利則分。

  • 八二三戰役是國共內戰?老兵怒批:沒有我們哪有民進黨

    八二三戰役是國共內戰?老兵怒批:沒有我們哪有民進黨

    民進黨副秘書長徐佳青一席「金門八二三戰役是國民黨與共產黨打仗,與民進黨何干」的言論持續發酵,中華民國八二三戰役戰友總會近日抗議電話瘋狂湧入,總會理事長連城珍今(1日)表示,全台剩下逾1萬6000名老兵,老兵們相當難過,要求民進黨公開道歉。 \n \n八二三戰役戰友總會今(1日)號召多名老兵齊聚,他們舉行記者會要求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徐佳青公開道歉,若民進黨置之不理,不排除號召老兵們包圍民進黨,為自己爭取最後的尊嚴。 \n \n連城珍表示,全台逾1萬6000名參戰老兵相當氣憤,接連好幾天不斷打電話至總會,要求他們要替老兵們爭取尊嚴,平均85歲的老兵們不爭名、不爭利,只想讓社會大眾了解他們、認清事實,不該被無情的傷害。還有不少老兵因此流下淚來,「如果沒有我們,會有現今的台灣及民進黨嗎?」 \n \n連城珍怒批徐佳青的言論荒謬!他表示,當時一張召集令大家一個跟著一個上戰場,因為他們的付出以及金門、馬祖當地民眾協助,才得以保住台灣現今的發展與繁榮,此言論不僅讓老兵們無法接受,戰亡將士遺族們更是痛心。 \n \n連城珍說,外界常誤為八二三戰役戰友就是藍營就是深藍,但他們成員多元,老兵們分散全台各地,包含藍、綠不同政黨,用藍綠解讀八二三戰役太過膚淺,八二三戰役是台灣的榮耀,保住現今的發展。 \n \n八二三戰役戰友總會常務理事林石諒感概說,「戰爭是瞬息萬變,隨時都會死人的,當時他們力保金門才有現在的台灣,但現在當局者都把他們當年的付出忘記了!」 \n \n八二三戰役戰友總會總顧問施福連相當氣憤,他說執政黨應該還給老兵們一個公道,戰役發生當時,根本沒有民進黨,如果沒有他們當初犧牲奉獻,民進黨還會存在嗎?「民進黨缺乏的就是飲水思源,吃水果要拜樹頭!」

  • 兩岸情緣三十年--結婚僅七天 從此分隔兩岸(十一)

    ◆國共內戰使這對新婚夫婦必須分離,而且連探親開放之後,彼此再也沒有見過面。 \n \n露澤園大廳裡掛著家譜,有祖先遺像,還有八仙桌、大條案、立櫃、樟木箱、花瓶和古書等物。直到文化大革命,田家慘遭紅衛兵抄家才被迫搬走。露澤園早已改為阜外大街展覽路,原址建起了國家開發銀行,沒有補償分文。據說行長就是共黨元老陳雲之子、中國人民銀行副行長陳元。 \n \n母親叫梁秀英,娘家在阜城門外八里莊,離田家十幾里遠。梁家有一點菜地,是1949年以前憑外公做長工積攢的錢買的,日子過得還可以。文化大革命前的農村四清運動中,外公家被定為富農,在文革最激烈的「橫掃一切牛鬼蛇神」黑暗時期,一度被趕回山東老家,文革後,落實政策才返北京。姥姥家不捨得花用,一個汗珠子摔八瓣,攢下一點土地糊口,勤儉致富,憑什麼被鬥來鬥去的? \n \n■田家叔伯投效部隊 \n \n田圻暢幾個叔伯們都有文化。有個伯父是員警,有個叔叔參加了國民黨傅作義的部隊,北京和平解放,傅作義部隊和平起義整編了,這個叔叔也成了解放軍,跟著轉換成中國人民志願軍,參加抗美援朝戰爭,成為「最可愛的人」,田圻暢兩個伯父經商,父親參加青年遠征軍,加入令人羡慕遠涉重洋的海軍。這本是殷實家庭成員很自然的成長過程,但其後的求生之路卻不是自己主觀可以決定的,而是社會現實壓力導引的。 \n \n1947年,國共內戰處於決戰前夕,田圻暢的父親是個熱血男兒,不想依靠父兄自己闖天下,決心投效部隊;田父參軍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小時候受過日本人欺凌。日軍占領北京時期,民不聊生,田家雖是大戶人家,生活也很不穩定,何況田父很有骨氣,不甘在家吃閒飯,就到石景山日本人辦的「北支製鐵公司」打工;有一次為了點小事發牢騷,被一個姓李的翻譯雙手綁起來用木棍打得渾身青紫,一個星期後回家,奶奶發現父親腿上的青紫血跡,逼問到底怎麼回事?父親只好謊稱是跌跤摔的。 \n \n40年代初,石景山到北京城交通十分不便。父親放假想回家也沒有交通工具,只好冒險去爬那些運煤大卡車,但司機從不搭理。有一次父親搭車,差點被兩輛車擠死。直到田父歸天,左眼上眼皮及額頭還有塊疤痕。 \n \n1945年日本投降了,田父用自己幹活存的一點錢繳學費,進入宣武門內的北方中學讀書,十叔則是附近天主教會辦的南堂中學的學生,七伯父做生意的公司就在北方中學和南堂中學之間,父親和十叔每天中午就到七伯的店吃飯。 \n \n田圻暢想,當時北京在國民黨統治之下,我父親自然參加的是國民黨,如果當時共產黨統治著北京,我父親也會參加。若是如此,我的命運就會完全改寫。那一年,田父20歲,田母18歲,當時,幾個伯父都成家了,在城裡各有生意要忙,奶奶怕父親這一走,不知何時回來,就急著給父親找媳婦成家。 \n \n奶奶有個弟弟,在八里莊慕安廟當和尚,慕安廟離外公家很近,廟外菜地正是外公的,因此和這位舅佬爺很熟。他對外公一家情況很瞭解,梁家算是小康之家,由他做媒,把田母介紹給父親。母親家姐弟七個,三男四女,母親是老大,沒讀過一天書,是個文盲,但勤勞節儉,溫柔賢慧,操持於井臼間能吃苦耐勞,連種田的活兒也樣樣精通。 \n \n父親是個有文化、有遠大志向的青年,不想結婚太早而誤了前程,何況烽煙四起,青年軍不知奔向何方,隨時可能戰死疆場,匆匆結婚豈不是害人嗎?但父母之命豈敢違反。 \n \n奶奶告訴田圻暢,在五子一女當中,爸爸最有孝心,最有同情心,也很聰明,這在田家是公認的。聽伯伯和嬸嬸們說,母親對父親倒是很傾心願意的。事後證明,也確是如此。 \n \n雙親在結婚前兩天,才見了第一面,逛了逛北京的西四牌樓,在七伯父的一個朋友開的留香飯店裡吃了頓飯,算是完成了戀愛全程。當時父親借用六伯父的西裝,母親買了件旗袍,在前門外大北相館照了張結婚照。這張照片被父親帶到台灣,留在北京家裡的那張,在紅衛兵抄家時焚燒。直到1991年台灣要出版田圻暢的書,父親才轉交給兒子珍藏。 \n \n父母結婚之日,搭了喜事彩棚,請了專業廚師,十分熱鬧,大家都知道這對剛結婚的男女是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走到一起,也面臨即將分開的命運。結婚次日,新郎還要到南苑部隊報到,此後每天集結待命,只有晚上請假回家。結婚第七天父親一身戎裝隨軍去了上海,因為是集體行動,親人都不可送行,母親不禁黯然淚下。 \n \n■內戰致使夫妻分離 \n \n短短七天相聚,竟然是父母一生的唯一情緣。據母親說,至今還清晰記得給父親洗過一次腳,父親給她哭腫的眼睛上過一次眼藥。他們的愛沒有基礎,僅僅懵懂地執行了周公之禮。 \n \n父親安撫母親:「我們這門親事不知是對還是錯,總是進了一家門,只可惜你連個字都不認識,走了以後給你寫信都要找別人給你念,多彆扭!萬一有了孩子,你又怎麼辦!」母親無言以對,泣不成聲。國共內戰使這對新婚夫婦必須分離,而且連探親開放之後,彼此再也沒有見過面。(待續)

  • 兩岸史話-國共內戰改變亞洲局勢

    兩岸史話-國共內戰改變亞洲局勢

     韓戰爆發前,中國發生了巨變。蔣介石領導的中國倒下而毛澤東領導的中國崛起,威脅了美國政府—這個政府正因此而大受打擊。如果一九四八年大選,共和黨祈禱想要找到一個與民主黨進行爭論的議題,其實要到一九四九年才會應驗。有了蔣介石政權的垮台,才有了二十個月後韓國戰場上美國與中國的衝突。 \n 江森在年底前離職其實只是麥克阿瑟這次演講的後果中最不重要的部分。它更加劇了總統和將軍之間關係的惡化。麥克阿瑟最後被迫讓步,並對總統的命令表示服從,這對他來說是個極為不快的經歷,也預示著兩人的關係終究會破裂。麥克阿瑟出訪台灣的行為讓白宮意識到,不管是在政治面還是制度面,麥帥儼然是一個反對者。 \n 事實證明,他絕不會苟同政府的亞洲政策,也絕不會支持美國打韓戰的可能目的,還強烈反對美國的對華政策。總統和將軍之間的關係已經產生巨大的裂痕:總統和國務卿盡可能想在韓戰中避開中國;而從麥帥的言行卻能看出,他根本不擔心中國參戰。正如麥帥所言,他每晚都下跪祈禱,希望中國參加這場戰爭。 \n 韓戰前夕中國巨變 \n 杜魯門想用喬治.馬歇爾接替江森的職務。但是自從退出政壇後,馬歇爾的身體狀況一直不是很好,而且再過幾個月就七十歲了,現在的馬歇爾實際上處於半退休狀態,只是偶爾打理一下紅十字會的事務。杜魯門派人徵詢馬歇爾是否願意再次任官,馬歇爾回答願意為國效勞,但最多只能再工作半年,而且他還點名在國家安全領域裡受人尊重的羅維特(Bob Lovett)擔任國防部副部長,以便在他退休後接替他的職務。 \n 馬歇爾問總統:「您真的需要我為您效勞嗎?」杜魯門很可能是想再考慮一下,於是說:「我最終還是會考慮任用你。共和黨人仍因蔣介石在中國的垮台而指責我。我需要幫助,但是又不想給你添太多的麻煩。」後來,杜魯門在一封寫給妻子的信中說:「妳還能想到其他更能勝任這個職位的人嗎?我實在想不到,只有馬歇爾才是最好的人選。」 \n 韓戰爆發前,中國發生了巨變。蔣介石領導的中國倒下而毛澤東領導的中國崛起,威脅了美國政府—這個政府正因此而大受打擊。如果一九四八年大選,共和黨祈禱想要找到一個與民主黨進行爭論的議題,其實要到一九四九年才會應驗。有了蔣介石政權的垮台,才有了二十個月後韓國戰場上美國與中國的衝突。 \n 美國總統大選的前一天,即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三日,國民黨軍隊從瀋陽—滿州規模最大的城市—大舉撤退,這也是他們第一次放棄大城市。瀋陽及其周邊地區迅速被中共控制,而國民黨的撤退仍在持續,蔣介石軍隊正以驚人的速度潰敗,每一次新的失敗似乎都注定了下一個更大更快的失敗。有時,國民黨軍隊的整個師集體向共軍投降,並轉變成毛澤東的新力量。而其他的國民黨部隊還沒與共產黨交手就被迅速消滅了,並留給共軍價值不菲的美式裝備。 \n 從此以後,美國和因革命新生的中國對彼此的政治行為和軍事行動視而不見,最後卻緩慢走向了兩國軍事衝突的發展。儘管四年前的許多跡象就已表明蔣介石政權即將垮台,這則消息還是令上百萬關心中國的美國人難以接受。在二戰期間,美國有許多刊物報導蔣介石,與狡詐、卑鄙、不值得信賴的日本人相比,蔣介石領導的中國人民是一群勤勞、順從、值得信賴的人。然而,這麼美好的國家一夕之間變成共產國家,那個二戰時的盟國蘇聯現在也變成美國的敵人。更讓美國人難以接受的是,中國竟搖身一變成為蘇聯的盟國和美國的敵人。 \n 邪惡與災難的背叛 \n 對數百萬美國民眾來說,這就像一場背叛,蘊含著邪惡與災難。一旦中國與蘇聯聯手,這兩個國家無論是領土面積還是人口數量,對美國都是極大的威脅。如果這兩個國家在世界地圖上都用同一種代表他們共同政治目的的粉紅色標示出來,那麼這幅地圖對美國來說該是何等可怕的景象。 \n 美國民眾對中國的情感更甚於任何其他國家。民主黨人已經連任五屆總統,共和黨時時刻刻想找出一個政治話題拉下民主黨,因此,蔣介石政權垮台的政治後果已經被美國人無限放大。現在出現了一個讓兩黨鬥爭日趨激烈的問題:究竟是誰把中國給搞丟了?如果美國人曾認為中國屬於美國陣營的話,那麼現在美國已經失去了中國這個盟友。沒有人能明白也不願去明白,為什麼蔣介石政權會突然垮台。在當時,這是經歷過六年的全面性戰爭之後,世界強權的結構發生戲劇性變化的部分代價。二戰不只是同盟國和軸心國的鬥爭,而且像一戰一樣,有極深遠的全球性後果。(待續)

  • 韓戰停火65周年--國共內戰改變亞洲局勢(五)

    ◆韓戰爆發前,中國發生了巨變。蔣介石領導的中國倒下而毛澤東領導的中國崛起,威脅了美國政府—這個政府正因此而大受打擊。如果一九四八年大選,共和黨祈禱想要找到一個與民主黨進行爭論的議題,其實要到一九四九年才會應驗。有了蔣介石政權的垮台,才有了二十個月後韓國戰場上美國與中國的衝突。 \n \n江森在年底前離職其實只是麥克阿瑟這次演講的後果中最不重要的部分。它更加劇了總統和將軍之間關係的惡化。麥克阿瑟最後被迫讓步,並對總統的命令表示服從,這對他來說是個極為不快的經歷,也預示著兩人的關係終究會破裂。麥克阿瑟出訪台灣的行為讓白宮意識到,不管是在政治面還是制度面,麥帥儼然是一個反對者。 \n \n事實證明,他絕不會苟同政府的亞洲政策,也絕不會支持美國打韓戰的可能目的,還強烈反對美國的對華政策。總統和將軍之間的關係已經產生巨大的裂痕:總統和國務卿盡可能想在韓戰中避開中國;而從麥帥的言行卻能看出,他根本不擔心中國參戰。正如麥帥所言,他每晚都下跪祈禱,希望中國參加這場戰爭。 \n \n■韓戰前夕中國巨變 \n \n杜魯門想用喬治.馬歇爾接替江森的職務。但是自從退出政壇後,馬歇爾的身體狀況一直不是很好,而且再過幾個月就七十歲了,現在的馬歇爾實際上處於半退休狀態,只是偶爾打理一下紅十字會的事務。杜魯門派人徵詢馬歇爾是否願意再次任官,馬歇爾回答願意為國效勞,但最多只能再工作半年,而且他還點名在國家安全領域裡受人尊重的羅維特(Bob Lovett)擔任國防部副部長,以便在他退休後接替他的職務。 \n \n馬歇爾問總統:「您真的需要我為您效勞嗎?」杜魯門很可能是想再考慮一下,於是說:「我最終還是會考慮任用你。共和黨人仍因蔣介石在中國的垮台而指責我。我需要幫助,但是又不想給你添太多的麻煩。」後來,杜魯門在一封寫給妻子的信中說:「妳還能想到其他更能勝任這個職位的人嗎?我實在想不到,只有馬歇爾才是最好的人選。」 \n \n韓戰爆發前,中國發生了巨變。蔣介石領導的中國倒下而毛澤東領導的中國崛起,威脅了美國政府—這個政府正因此而大受打擊。如果一九四八年大選,共和黨祈禱想要找到一個與民主黨進行爭論的議題,其實要到一九四九年才會應驗。有了蔣介石政權的垮台,才有了二十個月後韓國戰場上美國與中國的衝突。 \n \n美國總統大選的前一天,即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三日,國民黨軍隊從瀋陽—滿州規模最大的城市—大舉撤退,這也是他們第一次放棄大城市。瀋陽及其周邊地區迅速被中共控制,而國民黨的撤退仍在持續,蔣介石軍隊正以驚人的速度潰敗,每一次新的失敗似乎都注定了下一個更大更快的失敗。有時,國民黨軍隊的整個師集體向共軍投降,並轉變成毛澤東的新力量。而其他的國民黨部隊還沒與共產黨交手就被迅速消滅了,並留給共軍價值不菲的美式裝備。 \n \n從此以後,美國和因革命新生的中國對彼此的政治行為和軍事行動視而不見,最後卻緩慢走向了兩國軍事衝突的發展。儘管四年前的許多跡象就已表明蔣介石政權即將垮台,這則消息還是令上百萬關心中國的美國人難以接受。在二戰期間,美國有許多刊物報導蔣介石,與狡詐、卑鄙、不值得信賴的日本人相比,蔣介石領導的中國人民是一群勤勞、順從、值得信賴的人。然而,這麼美好的國家一夕之間變成共產國家,那個二戰時的盟國蘇聯現在也變成美國的敵人。更讓美國人難以接受的是,中國竟搖身一變成為蘇聯的盟國和美國的敵人。 \n \n■邪惡與災難的背叛 \n \n對數百萬美國民眾來說,這就像一場背叛,蘊含著邪惡與災難。一旦中國與蘇聯聯手,這兩個國家無論是領土面積還是人口數量,對美國都是極大的威脅。如果這兩個國家在世界地圖上都用同一種代表他們共同政治目的的粉紅色標示出來,那麼這幅地圖對美國來說該是何等可怕的景象。 \n \n美國民眾對中國的情感更甚於任何其他國家。民主黨人已經連任五屆總統,共和黨時時刻刻想找出一個政治話題拉下民主黨,因此,蔣介石政權垮台的政治後果已經被美國人無限放大。現在出現了一個讓兩黨鬥爭日趨激烈的問題:究竟是誰把中國給搞丟了?如果美國人曾認為中國屬於美國陣營的話,那麼現在美國已經失去了中國這個盟友。沒有人能明白也不願去明白,為什麼蔣介石政權會突然垮台。在當時,這是經歷過六年的全面性戰爭之後,世界強權的結構發生戲劇性變化的部分代價。二戰不只是同盟國和軸心國的鬥爭,而且像一戰一樣,有極深遠的全球性後果。(待續)

  • 林金源》中華民國 是杯具還是悲劇

     綠營以鋪天蓋地的「轉型正義」,批鬥兩蔣和國民黨。有識者對此舉當然不齒,但是反共獨台派(或中華民國派)的憤恨不平則更激烈。他們反擊之道除了痛批綠營虛假之外,當然還得為兩蔣的威權統治辯護。最令人側目的反擊,當屬政論名家黃年日前的「從馬場町銘文看轉型正義」一文。 \n 黃文要點如下:一、白色恐怖被處決的大多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烈士」。(台灣人不該拿白恐攻擊兩蔣吧?)。二、(綠營)「轉型正義」操作者為了維持白恐的規模,必須將(處決有理)的匪諜案留下,於是(扁時代樹立的)馬場町銘文(竟)把匪諜化為「熱血志士」。三、蔣介石實踐的最大歷史正義,也是最大的台灣正義,就是他用中華民國保住台灣,也用台灣保住中華民國。四、沒有蔣保住中華民國憲法,台灣也不可能迄今仍用「一中各表」與中共抗衡。 \n 黃提醒了綠營:一、台灣首要敵人是中共,兩蔣(或國民黨)與獨派的距離遠比兩岸之間還小,你們別為了政爭,錯把恩人當仇人。二、中華民國等同台灣,獨派汙衊、攻擊中華民國是愚蠢的。三、中華民國憲法之為用,就是拒統並與中共抗衡。 \n 我們支持黃君批判「轉型正義」,但令人遺憾的是,批評獨派的不義,為何必須以挑起內戰瘡疤、製造兩岸敵意、作賤中華民國為起點? \n 如何救亡圖存,是近代中國仁人志士最關心的問題。廣義來看,國共內戰是中華民族圖強自救路線鬥爭的最後一幕。不管怎麼鬥,這場中國人的「內部矛盾」,永不該變為中國人與非中國人之間的「敵我矛盾」。何況抗戰勝利後挑起國共內戰的責任在國民黨。(見342至344期《遠望》雜誌)。內戰責任說到底,是國民黨對不起中國人,更對不起被他們裹挾來台的外省人。 \n 既然如此,白恐處決的就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中國共產黨的烈士,而是中國人的烈士。處決他們的國民黨政權,背離了中華民國立場,也不忠於中國。可惜堅守反共思維者,大多無法釐清國家與政權的區別。當綠營以蔣政權的劣行(如白恐)誣衊、拆解中華民國時,獨台人士不但無法為中華民國辯護,還配合獨派把中華民國矮化成台灣,再緊抓內戰恩怨不放,以當年撲殺親共、投共份子成績向台獨邀功。難怪黃年說:蔣介石實踐的最大歷史正義是保住台灣。試問如無內戰,何須「保住」台灣?兩岸攜手共建新中國、不讓台獨有機可趁,難道不是更高層的歷史正義? \n 從大陸發展的成就來看,中共並未辜負中國人民的選擇。從台灣獨化之後的荒腔走板來看,中華民族的復興不可能寄望被台獨綁架的中華民國。反共獨台者如誤把兩岸兩政權之爭視為兩國之爭,他們只好投靠台獨。 \n 顧炎武說:「易姓改號,謂之亡國(如中共取代國府);仁義充塞,而至於率獸食人,人將相食,謂之亡天下(如台獨的反中、仇中)。」他又說:「保國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謀之;保天下者,匹夫之賤與有責焉耳矣。」在歷史長河中,國共內戰的成敗是兩黨家務事,微不足道,不但與台獨之危害不可同日而語,更無法和追求國家統一、民族復興的大業並論。 \n 黃年拚命維護的中華民國,被台獨借殼上市以來,只剩兩項功用:一、敷衍北京、不讓對岸動手收拾台獨;二、掩護綠營在薄殼後面深化法理台獨。 \n 黃說:「台灣是水,中華民國是杯;杯在水在,杯破水覆。」儘管這只「杯」如前述的「殼」一樣薄、一樣脆弱,而且獨派對「杯」毫無敬意,但黃君仍苦口婆心,勸大家別打破杯具,以免引來兩岸統一的「悲劇」。 \n 如果黃年不被自己的「愛台」之情矇蔽的話,當知台灣已是死水、汙水。究竟為台灣引入活水源頭重要,還是堅持使用被變造的那只杯具重要?

  • 白崇禧抗日 二度決戰廣西──抗日方歇 國共內戰再起!(二十)

    民族戰爭的創痕未平,然而共黨的階級鬥爭又起了! \n八月廿九日我到賀縣視察,地方人士邀請往遊浮山。那是賀縣的名勝,在城下五里賀江與臨江合流點下江中,有點像梧州城下西江中的籠洲,但規模略小。小石洲上,蒼翠林木中露出一幢廟宇,內祀陳王,地方人流傳:陳王屢次顯露為縣人擔災禦寇。 \n水岩壩為錫礦場,西灣為煤礦場,八月三十日往這兩處視察。水岩壩的光明化工廠,從高山上用鐵管引水下注衝動輪機而發電,以製造白藥,設備非常簡單,這是廣西用水力發電給工業用的第一家。西灣電廠,以當地的煤為燃料,電力的成本也很廉,供給各礦場使用。 \n八步又成為當時名流的避難地方。何香凝先生或者是在廣州抑香港淪陷時去的,因八步的廣東同鄉很多,有人照顧,他表示不日將赴梧會晤李任潮先生,順便回粵,或去香港。另外幾位是桂林疏散時候來的。梁漱溟先生住在芳林的臨江中學,年來在此鼓吹民主同盟,加入的很少;人以為他專心學術研究或比政治活動貢獻更大。李民欣先生是李任潮先生的親信,他以所擬的中國國民黨促進民主同志會章程草案示我,這或者就是後來在香港組織「民革」的底本。陳劭先、萬仲文兩先生都是廣西建設研究會的會員。梁朝鈞先生是廣西通志館的編纂,八步的容縣同鄉也很多,所以他不回容縣而來八步。 \n \n劫後歸來復興定策 \n \n \n離八步,沿途視察而返桂林,陳劭先、萬仲文、王贊斌幾位先生偕行。十月二日朝暾初上,汽車動輪西行。過西灣,踐第一區礦務管理處主任韋奮揚夫婦(夏應葵)早餐之約。十一時到鍾山,敵蹄曾踏此而過,幸未成為戰場;今天逢街日,頗為熱鬧。下午二時半到平樂,中學都已復課,各機關工作照常;走看全市,房屋被毀的達四百餘家;湖南楊幼炯、少炯昆仲流寓在此,順過北門訪候。三日早七時,對公務員及中學員生講「今後建設」。十一時渡江西去,午到荔浦。縣立初中正在路側,先入一看,規模宏大,遭戰魔肆虐,已百孔千瘡。 \n過橋,桂北行署主任尹承綱偕地方官紳候於道左,相偕到廣西銀行,聽他們報告地方情事;巡視城內外,據云房屋被毀七百餘家,占全數三分之一,此地為交通孔道,敵軍盤據甚久,損失特大。進麵點後,與尹主任同車而北,他報告一年來的艱苦經歷。下午五時抵桂,別了經年,重歸懷抱,陳廳長和省府幾位同事在街口接著,握手相勞,百感紛來! \n我原定十月一日回到的,因第一區行政保安會議一日才開幕,我須參加,而忘記電知桂林,沿途電話尚未修復,臨時無從聯絡,累得大家連候了三天。省府的廳舍全毀了,借用文昌門外開元寺西側中山紀念學校高中部為臨時辦公處所。我進去略坐後,趁天色尚早,偕陳尹兩位乘車去看了市區一周,五萬七千多家房屋,在收復時,完整的僅得四百七十餘家,不到百分之一,現已過了三個月,仍然觸處都是敗棟斷垣,也分辨不出何處是敵毀我毀?真是河山依舊,風景全非! \n翌晚,在桂林市各機關歡宴席上我說:「我在柳時,已知桂林殘破更甚於柳,故在邕會議,決定還省桂林,若非如此,恐桂市復興,更加不易了。」桂林以北的靈川、興安、全縣一帶,淪陷最先,敵據最久,我總想親往一看,但還省伊始,無暇分身,剛得半月,軍事委員會委員長廣州行營又召集赴粵開兩廣綏靖會議,使我桂北之行終去不成。據陳廳長與中央黨政工作考核委員會徐家齊專員十一月下旬視察歸報:「由桂林到全縣一百三十公里的長途上,所見牛隻僅僅十餘頭,病人卻多得驚人。」光是這點,也可推想光景是如何的淒慘了! \n桂林不獨地方受毀厲害,風紀也敗壞不堪。王季文(乃昌)先生被人向日軍推薦其組織偽桂省府,逼得自桂走避百壽,展轉於五月間到渝;據其告我:「吳良弼(似是陽朔自衛隊長)蔣鐵民(似是桂林區民團副指揮官)合夥趕走黃瑞華後,葉振文又聯合吳良弼去攻擊蔣鐵民和唐坤(臨桂縣長),結果,葉得臨桂縣印,吳得桂林區民團指揮官印,時人稱這幕劇為雙搶印。」但黃蔣受這挫折後,似又言歸於好,兩人再行合作。還省後,此輩自知為法律所難容,早已遠走他方,潛聲匿跡。 \n \n階級鬥爭隨之而來 \n \n \n因全省所受的戰災太慘了,我於還省同時,即派教育廳長黃樸心向中央陳述情形,請求救助;他初時函報:「中樞現正專心於接收收復區問題和中共問題,至於吾桂損失慘重情事,未易引起其注意。」過了兩個月,才獲核給本省今年復員費三億元,教育復員費一億二千五百萬元。全省抗戰損失的統計,十一月中旬即已辦妥,連同需要救濟物資的數量,送致行政院善後救濟總署;總署派黃榮華為廣西分署署長,也已到桂,關於救濟工作,遂由分署負責。 \n戰後本省如何重光舊業、肇造新基的方策,還省後,曾召集省內賢達及聘請省外專才不斷研究討論,作成廣西省復興建設辦法要領,逐步實施。民族戰爭的創痕未平,然而共黨的階級鬥爭又起了! \n(系列完) \n

  • 反思「義士」 王丰:國共內戰恩怨應劃句點

    反思「義士」 王丰:國共內戰恩怨應劃句點

    「反共義士」指的是韓戰結束後,選擇來台的被俘的中共「志願軍」,當時人數有1萬4000多人,而現在僅存55人;反思「義士」的遭遇,民國史作家王丰有感而發,認為國共內戰恩怨應該結束,今後的最重要的工作方向是民族復興。 \n \n王丰在昨(22日)發文,難得談起了關於反共義士的話題。他說,過去若干年有很多人想介紹「義士」給自己訪談,但自己一概拒絕,因為自己打心眼裡不認同「義士」二字。 \n \n王丰認為,所謂的「義士」不過是「悲士」或「笨士」,他們很多是一時判斷錯誤,無端自找悲劇上身;雖然其中不乏真心想投奔蔣介石者,但多數是被騙來台灣的。這些人根本不情願來台灣,卻被硬冠上「義士」頭銜,綁架到了台灣。 \n \n王丰強調,自己判斷人的標準只有一個,就是「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 \n \n時至今日,國共內戰恩怨糾葛成為過去,現在去爭論蔣毛等是非功過已沒有多大意義。而這些恩恩怨怨一旦與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相提並論,也只不過是大海裡的一個泡沫星子。蔣介石再了不起,當遇到民族復興,也要閃邊。 \n \n王丰呼籲,歷史應該劃下句點,國共內戰恩怨應該全部放一邊,今後最最重要的工作是把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擺在中間。 \n

  • 國共在大陸最後一戰——川康之戰歷時僅兩月(一)

    編者按:《1949,國共最後一戰》一書由作者劉錦所著,獨立作家出版。川康之戰是國共內戰在大陸所發生的最後一次戰役,六十萬國軍與十萬共軍對峙,兩個月內成都淪陷、西康淪陷,國府最終撤守遷台。 \n重慶撤退後二十天,國民政府的各院、部、會及國家若干高級將領都飛去了台灣。 \n \n所謂川康之戰是在廣州易守之後,隨著中共對整個西南的攻勢而來的。那時候,正是民國三十八年即一九四九年的秋天,中共派第二野戰軍司令員劉伯承指揮所屬部隊向西南區川滇黔各省進攻。第二野戰軍所轄之陳賡兵團,進攻雲南,楊勇兵團進攻貴州,陳錫聯兵團進攻重慶。攻擊重點則指向四川。中共認定西南戰役之關鍵在四川。 \n事實上,雲南盧漢的兵力不大,很快就以「起義」名義靠攏了。貴州根本就沒有什麼抵抗力,只有四川區幅員最廣,人口最多,地方部隊及中央部隊都很多,劉伯承用陳錫聯一個兵團來「解放」四川,在兵力上講,如果真要作戰的話,當然是不夠的。因為陳錫聯兵團只有十萬人,而雲集在四川的國軍則號稱六十萬。所以當劉伯承向大西南進軍的時候,中共中央又從第四野戰軍林彪那裡撥了十幾萬人臨時歸劉伯承指揮,以加強劉伯承的兵力。 \n \n \n \n林彪所統率的四野,原在中南地區,從湖北與湖南越過川鄂邊區及川湘區去攻打重慶,極為便當。除劉伯承指揮所屬第二野戰軍及所配屬的第四野戰軍的一部分進攻西南以外,中共中央當時又派第一野戰軍副司令員賀龍率領第一野戰軍的十八兵團,即周士第兵團由陜西攻擊四川,對四川形成夾擊之勢。 \n至於國軍方面,這時候,胡宗南所指揮的三個兵團在寶雞一帶,守住川北的大門,內有秦嶺及劍閣之險可守;孫震、宋希濂、孫元良等部在川東;羅廣文兵團在重慶外圍;楊森與其他各部在重慶城內外;郭汝瑰軍駐在川南瀘州;鄧錫侯,潘文華等部隊駐川西;劉文輝軍駐西康及川康邊境;中央軍校在成都。 \n依理,如果單以兵員數字來說,國軍是應該足以應付劉伯承的攻擊而有餘的。因為不止國軍在數量上占著優勢,同時地形有利,且又有空軍助戰。但自從一九四九年即民國三十八年十一月初川邊首次發現共軍蹤跡之後,為時不到一個月,十一月廿九日重慶便失守了。中間除了重慶外圍曾經有過零星戰鬥之外,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次正式的會戰。 \n宋希濂大軍由川東退到川南,再由川南準備循樂西公路向西康撤退的時候,宋希濂本人及另一兵團司令鍾彬就在途中被俘了。羅廣文、楊森、孫震、孫元良各部紛紛循成渝公路或循遂寧到綿陽的公路撤退到川西綿陽、三台、金堂、什邡、新繁,灌縣一帶。共軍先鋒部隊只落得分成若干小組在後面追趕,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這時候,劉伯承就將攻擊重點指向樂山縣。樂山縣是川南的一個大縣。它是進入西康的樞紐。樂西(樂山到西昌)公路就是以此為起點的。 \n劉伯承取了樂山之後,由川南退到由康省西昌縣的交通就被截斷了。國軍要想退入西康,就只有走另外僅有的一條公路─成(都)雅(安)線了。但劉伯承取了樂山之後,跟著又指揮他所屬的部隊繼續進攻,並將攻擊重點指向新津縣。新津縣是成雅公路的中點,新津被共軍占了之後,國軍就無法入康了。 \n共軍占了樂山和新津之後,劉伯承本人才由重慶繼續前進,一直到達距離成都只有五十華里的龍泉驛大山,指揮一切。在劉伯承進入川東,占了重慶,繼續向川西進軍的過程中,胡宗南的部隊已由陜西退入秦嶺,又由秦嶺退到劍門關。但賀龍所率的第十八兵團始終沒有對胡部採取強大攻擊,而只輕輕的保持接觸。其用意就在實現中共中央所預定的戰略計劃,故意保留川西、川北的地區給國軍,使國軍各部自動縮集在川西、川北。而國軍各部之行動,則恰巧無意陷入了共軍的安排。終而致於六十萬人一起在川西解甲投降,這真是最怪不過的事。 \n \n \n \n若干年來,西南軍政長官都是張群。迨川康之戰發生前夕,西南軍政長官一職才改由顧祝同擔任。而以胡宗南擔任副長官,並代行一切。以沒有戰略戰術眼光以至造成若干措施的不當來說,似乎應該責備顧、胡,然而事實上,西南方面,尤其川康方面對於糧食、彈藥等有關作戰條件,確實並無充足準備,這又似乎不能專責顧、胡了。 \n重慶撤退後二十天,國民政府的各院、部、會及國家若干高級將領都飛去了台灣。留在川西的六十萬國軍便各自通電起義投降了。於是,所謂川康之戰便在這樣沒有經過激烈戰鬥的情況下結束。 \n一九四九年十二月廿四日午夜,胡宗南所派的成都城防部隊撤離成都,西南軍政副長官兼國軍西南第一路游擊總司令王纘緒便以早與劉伯承有接恰的名義接收了成都。五天之後,賀龍率領第十八兵團由劍門關趕到成都。成都才正式易守。兩個月後,西昌也被「解放」。胡宗南駐在西昌的少數部隊被解決,西南軍政副長官唐式遵在西昌戰死。(待續) \n

  • 廣西驚見大批遺骸 稱83年前國民黨軍隊殺的

    廣西驚見大批遺骸 稱83年前國民黨軍隊殺的

    廣西省桂林市灌陽縣近期發現大量遺骸,經過一個多月努力,打撈出超過20具人骨,初步判定應該是83年前的1934年,國共內戰時,100多位年輕的共軍戰士被推入井中殺害。 \n \n灌陽縣委史志辦主任史秋瑩提供史料指出,當時共軍與國民黨桂系部隊戰鬥,傷亡異常慘烈,重傷人員被安置在臨時救護所。不料,國民黨獲密報後,將100多名共軍捆綁,丟進名叫「酒海井」的石灰岩洞,人員全數喪命。 \n \n報導指出,有名叫做劉來保的共軍曾口述稱,1934年11月下旬,他身負重傷,倒在酒海井附近的山上,目睹了百餘名同伴被繩子捆起來,甚至綁上石頭,被丟入井中遇難。 \n \n直到9月17日,已挖掘出20具遺骸。專家判斷,犧牲時的年齡約為15歲到25歲,都是青壯年。根據史料,這批共軍應是紅三軍團第五師,為掩護主力部隊長征過桂林渡湘江,而壯烈犧牲。

  • 整理爺爺房間發現「神秘軍刀」 內行人驚曝:這刀不得了!

    整理爺爺房間發現「神秘軍刀」 內行人驚曝:這刀不得了!

    近日,一名網友PO文表示,他在整理爺爺房間時,發現一組相當奇特的刀具,雖然有些銅鏽及磨損,不過細看,整把刀身還算精緻,且竟然還有黨徽,令他感到相當好奇,「這些東西的背後有故事嗎?」該文也引起網友熱議,甚至出現對於刀具「內行」的網友解惑「這刀不簡單」。 \n \n原PO透露,爺爺在宣統年間出生於北平,曾參與過北伐、淞滬會戰、南京保衛戰、台兒莊戰役等,在國共內戰後,民國38年時跟隨部隊撤退來台灣。而在他的印象中爺爺是「三朵梅花」的上校。 \n \n這把極度神祕的軍刀引起網友熱議,紛紛留言猜測「這個應該是紀念刀款,退伍軍人的伴手紀念禮品。如果沒有搭配勳章,大部分都是伴手禮品」、「這把刀代表著爺爺以前不得了,好好保存」、「是騎兵刀,一般都要將官才有配戴」。 \n \n留言中還出現一名自稱「刀痴」的網友解釋,「此刀確切來說,為日軍明治至昭和時期尉官禮儀軍刀。」他稱,此刀並非軍官指揮刀而是騎兵士兵所用,依階級來分的話「士官飾豹、軍統則以獅為飾」。他也提到,在抗戰時期「都是搶其武士刀為榮,日軍也是搶其軍刀為榮」,若是黑色軍刀更加珍貴,屬於「國軍一等功勛刀」,不少網友都對此回應感到讚嘆不已。

  • 郝柏村:盼國共一同研究抗戰史

    郝柏村:盼國共一同研究抗戰史

     今年是七七盧溝橋事變80周年紀念,高齡99歲的前行政院長郝柏村6日在南京表示,抗戰對於國共兩黨來說,都有貢獻犧牲,也是共同的光榮,希望各界站在全中華民族的立場,不受黨派政治或個人情感的影響,共同研究抗戰歷史。 \n 由中國抗日戰爭史學會和中華民族抗日戰爭紀念協會共同主辦的「中華民族抗日戰爭史學術研討會」6日在南京紫金山莊舉行,邀請27位兩岸退役將領參加。 \n 郝提出5個基本立場 \n 郝柏村在開幕致詞時表示,各界研究抗戰歷史,應該有幾個基本立場:一、站在全中華民族的立場,而不是某個黨派或個人立場;二、站在學術良知的立場,而不受任何政治和情感因素的影響;三、站在戰略層次的立場;四、站在客觀立場,使年輕世代了解歷史真相;五、站在對人類和平影響的立場,了解抗戰與二次大戰的關係,以及我們今天作為戰勝國、世界強國之一,對世界人類和平可以有哪些貢獻。 \n 閉幕致詞時,郝柏村表示,歷史事實只有一個,但不妨包容不同的見解;兩岸關係發展是中國內戰的餘波,國共兩黨都是大中華民族統一主義者,雖然有制度差異,但沒有統獨分歧,兩岸應在「九二共識」的基礎上和平共存、和平發展,從和平發展中培育出和平統一的共識。 \n 泯除歧見的時候到了 \n 郝柏村表示,國共兩黨對中華民族的現代化,應該不是對立關係,而是夥伴關係;以千年的歷史來說,國共幾十年的矛盾微不足道,我們現在應該是泯除歧見、共同合作的時候了! \n 郝柏村表示,中華民族今日有此地位、能力、更要有抱負做大同世界的領頭羊。對於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出一帶一路倡議,郝柏村高度讚賞,認為這將帶領沿線國家走向均富道路,實踐傳統中華文化中「天下大同」的思想,而這比大國間的軍備競賽更有意義。

  • 呼籲泯除歧見 郝柏村:國共應是合作夥伴

    呼籲泯除歧見 郝柏村:國共應是合作夥伴

    「中華民族抗日戰爭史學術研討會」今天(6日)在南京紫金山莊舉行,對於國共兩黨在抗戰中的表現,親身經歷8年抗戰的退役將領郝柏村表示,「歷史事實只有一個,但我們要包容不同的觀點」。他建議,國共兩黨「應該不是對立關係,而是夥伴關係。現在應該是泯除歧見、共同合作的時候了!」 \n \n郝柏村在閉幕時上台致詞35分鐘,全程站立,腰桿挺直。他感性的說,他今年已99歲,是抗戰老兵,「可能是最後一次與會」,但希望這個會議還能繼續舉辦10年,讓兩岸相互理解對方在抗戰中的角色,而今日的幸福生活,都是由於抗戰勝利得來的。 \n \n郝柏村表示,台灣人民是抗戰勝利的最大受益者,台灣今日可以當家作主、經濟繁榮、社會進步,都是因為抗戰勝利、回到祖國而有的發展,「讓抗戰歷史真相讓兩岸年輕人知道,是消滅台獨意識、正本清源之道。」 \n \n郝柏村表示,歷史事實只有一個,但我們要包容不同的觀點,這是無妨的。兩岸關係發展是中國內戰的餘波,國共兩黨都是大中華民族統一主義者,雖然有制度差異,但沒有統獨分歧,「兩岸應在九二共識的基礎上和平共存、和平發展,從和平發展中培育出和平統一的共識,」這個路線對兩岸人民是互利雙贏的康莊大道。 \n \n郝柏村表示,「國共兩黨過去80年分別領導抗戰勝利,當然主要的是國民黨,但結果成功坦白說當然是共產黨的功勞。我們使中國取得世界強權的地位,完全是中華民族現代化的夥伴關係。」 \n \n郝柏村認為,國共兩黨對中華民族的現代化,「應該不是對立關係,而是夥伴關係。」以千年的歷史來說,「國共幾十年的矛盾微不足道,我們現在應該是泯除歧見、共同合作的時候了!」 \n \n郝柏村表示,中華民族今日有此地位、能力、更要有抱負做大同世界的領頭羊。對於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出一帶一路倡議,郝柏村高度讚賞,認為這將帶領沿線國家走向均富道路,實踐傳統中華文化中天下大同的思想,而這比大國間的軍備競賽更有意義。

  • 卸中華民國外衣 兩岸圖窮匕見

    卸中華民國外衣 兩岸圖窮匕見

     有關大陸對中華民國的定位問題,中國政法大學台研中心特聘研究員吳瓊垺20日受訪指出,自從去年11月中共高規格紀念孫中山後,大陸對國共合作的「內戰史觀」已不再強調,也認識到國民黨「台灣化」的走勢,他研判大陸會逐步將台灣的「中華民國外衣」脫掉,兩岸將「圖窮匕見」。 \n 中國政法大學台研中心特聘研究員吳瓊垺20日受訪表示,自從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去年11月公開倡言中共是孫中山的繼承人後,他認為北京從此就不會再支持國民黨了。儘管許多藍軍還寄望國共合作,但他認為以目前現況,中共對國共合作的「內戰史觀」將不再強調,僅視國民黨為台灣社會勢力之一而已,而且是小於民進黨的力量,同時也認識到,國民黨「台灣化」的趨勢。 \n 因此,吳瓊垺指出,將台灣的「中華民國外衣」卸掉,在未來兩岸關係的演化中呈現「真實的台灣」是未來的方向,這也預告兩岸關係將限縮在兩種可能,也就是統與獨,出現「圖窮匕見」的情況。 \n 然而,以目前兩岸實力而言,台獨道路行不通,最後就只剩統一的「單行道」,至於如何統一,北京也不會容許各種忽悠的其他蹊徑。 \n 吳瓊垺也指出,現在美國處於「戰略真空」,南韓朴槿惠、日本安倍等領導人,表現也都荒腔走板,歐洲也仍在震盪,目前對大陸而言是個難得的戰略機遇期,台灣不能不當心。

  • 大陸的二二八 台灣鮮為人知的通化事變

    大陸的二二八 台灣鮮為人知的通化事變

    \t提到發生在70年前的「二二八事變」,在台灣來自不同政黨的支持者常出於不一樣的目的將這起民變定義為第二次中日戰爭的延續。獨派認為這是受過日本教育洗禮的「文明台灣人」,對抗「野蠻中國人」的戰爭。主張兩岸統一的族群則認為「二二八事變」是日本皇軍不服戰敗,陰謀利用台灣民眾起來顛覆中國政府,因此蔣中正下令鎮壓有其正當性。 \n\t雖然「二二八事變」中確實有日本殖民,還有皇民化教育的因素存在,但是將其定義為中日戰爭的延續,可能與事實不符。因為在「二二八事變」發生的一年多以前,在剛剛回歸中華民國的吉林省通化市,也爆發了類似的武裝暴動。與「二二八事變」不同的是,這場暴動的主要參與者並不是接受了皇民化教育的東北人,而是貨真價實的日本皇軍。 \n \n事變背景 \n\t與「二二八事變」一樣,「通化事變」爆發於日本戰敗,東北三省權力真空的一個特殊政治環境內。相比起被日本殖民統治的台灣而言,以魁儡政權滿洲國名義受日本人控制的東北人,接受「皇民化」教育影響的程度沒有那麼的徹底。不過史達林依照《雅爾達協議》進軍滿洲國,並且一舉殲滅關東軍的發展,卻使得東北的政治局勢遠比同時的台灣還要更為複雜。 \n\t伴隨著東北三省落入蘇聯紅軍的掌控,來自8路軍冀熱遼軍區的中共幹部樊鵬飛,於1945年10月1日成立了通化縣民主政府。新興的紅色政權,打著中華民國的旗號在蘇聯人的庇護下,接收了大批被解除武裝的日本關東軍航空兵、裝甲兵、砲兵以及醫護人員。以這些日本人為骨幹,中共得以快速在通化成立了包括工兵學校、砲兵學校與通信學校在內的現代化軍事教育機構。 \n\t中共第一所航空學校校址也是在通化,主任教官則由擁有「解放軍空軍之父」外號的林彌一郎擔任。抗戰勝利之初,國軍主力部隊集中於華中與中國的西南地區,無法在缺乏美國援助的情況下快速收復東北。而史達林又將東北三省視為蘇聯的勢力範圍,不允許美軍參加國軍的接收工作。國民政府面對中共在東北的壯大與發展,陷入了束手無策的窘境。 \n\t而在東北,蔣中正所真正能夠依靠的也只有少數抗戰期間被吸收從事地下工作的國民黨忠貞黨員。擺在國民政府眼前唯一的選擇,就是透過這些地下工作者去吸收被遣散的滿洲國軍人,還有曾經為關東軍招安的前東北抗日聯軍武裝與綠林武裝。這些人過去雖然與日本人合作,但是卻堅決反對蘇聯人與共產黨,因而被視為國民政府可利用來壓制中共崛起的合作夥伴。 \n\t抗戰時擔任中國國民黨遼寧省主任委員,曾在1944年3月12日與前立法院院長梁肅戎先生一起為日本憲兵隊逮捕的李光忱,在光復後奉命到吉林省發展黨組織。通化在抗戰時鮮少有國民黨的地下工作人員活動,勝利後又完全被控制在蘇聯人與共產黨手中,百般無奈的李光忱只能委任滿洲國時代擔任王道學院院長的孫耕堯主導當地黨務。 \n\t孫耕堯曾經是滿洲國「日滿一家,民族和諧」意識型態的鼓吹者,因此他將自己出任中國國民黨通化縣黨部執行委員會主任委員職務一事,視為自己對黨國「將功贖罪」的機會。在他替李光忱延攬入黨的大批幹部中,除了眾多的前滿洲國地方幹部外,還包括曾經在關東軍擔任特務的近藤晴雄大尉。透過這位日軍情報頭子,孫耕堯瞭解到在通化還有22,432名日本軍人可以利用。 \n\t留在東北的,又豈止是日本人而已?在共軍東北航空學校至少有九九式練習機八架,砲兵學校裡面則有九七式戰車10輛。更重要的一點是,蘇共扶植的東北抗日聯軍與從關內來的中共8路軍彼此之間存在著強烈的嫌隙,更別提共軍內部還留用了不少前滿洲國軍的幹部與技術人員。共軍的不團結,也讓孫耕堯找到了見縫插針的機會。 \n \n建立中日聯合政府 \n不過要讓不久前還相互敵對的關東軍與國民黨合作,又豈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近藤晴雄告訴孫耕堯,通化留用的日軍人員中,最有威望的是前第125師團參謀長藤田實彥大佐。早年參加過淞滬會戰的藤田實彥,因寫有《戰車戰紀》一書而成為戰前日本最有名的軍旅作家之一。因訪問李登輝前總統而在台灣聲名大噪的司馬遼太郎,戰時也曾服務於藤田實彥的麾下。 \n曾經指揮日軍戰車打下南京中華門的藤田實彥,固然把中華民國國軍視為「可敬的對手看待」,但是沒有在戰場上遭遇過失敗的他,卻拒絕承認日本已經投降的事實。只是相對於美國、蘇聯與國民政府,藤田實彥更無法忍受的是自己居然的要看共產黨的臉色討生活。畢竟比起代表正統中華民國政府的國軍,8路軍看在他眼中簡直是一群不入流的烏合之眾。 \n面對曾經在日本附庸國家滿洲國裡服務的國民黨代表孫耕堯,藤田實彥自然更是難以接受其居高臨下的指揮。他明確表示關東軍沒有可能接受國民黨的「指揮」,雙方如果要一起反共,就必須建立在「平等合作」的基礎上。藤田實彥還強調,被集中在通化管理的日本人身家財產都在東北,沒有人想要回到戰敗的祖國去接受同胞的羞辱。 \n所以他在利用與孫耕堯見面的機會,提出了關東軍協助國民黨剿共的幾個條件。首先是所有參加起義的日本人可以留在東北,以台灣人身份取得中華民國國籍。其次是通化的一切產業開發與經濟建設,必須要掌握在日本人的手中。最後,則是通化的地方行政必須要由一個中國人與日本人共同主導的聯合政府管理。對於藤田實彥所提出的條件,孫耕堯在第一時間二話不說馬上答應。 \n此刻中華民國不僅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戰勝國,而且還是四強之一,哪有任由戰敗國子民予取予求,甚至提出組織聯合政府的道理?難道純粹是因為孫耕堯滿洲國官員的出身背景,讓他當慣了「亡國奴」?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因為他與李光忱打的如意算盤,是先利用日本人除掉共產黨,然後等大局底定後,再依靠有美軍裝備的中央軍除掉這些關東軍的殘兵敗將。 \n\t於是藤田實彥以「田友」為化名加入了中國國民黨,並開始偷偷號召在通化的日本人拿起武器反抗共產黨的統治。只是共產黨對社會控制的嚴密程度,遠超過孫耕堯與藤田實彥的想像。當時在通化,唯一一個被共產黨允許合法存在的日本人團體,是由左翼人士控制的「遼東日本人民解放聯盟通化支部」。天真的藤田實彥前往遊說這些日本共產黨人參加起義,卻因為這些同胞的出賣而被逮捕。 \n\t儘管藤田實彥在1946年1月13日成功脫離了中共的管控,但是關於國民黨煽動關東軍叛亂的消息,卻基本上已經為共軍所掌握。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藤田實彥在與孫耕堯會合後,於1月22日成立了「武裝暴動總指揮部」。此一「武裝暴動總指揮部」由孫耕堯、藤田實彥和姜際隆三人擔任指揮。他們計劃佔領的目標,包括了行政公署大樓、通化支隊司令部、市政府、公安局與飛機場。 \n\t只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負責通化防務的東北民主聯軍通化支部司令員劉東元已經開始搜捕可能參加起義的日軍中級與高級將領。約有120名大尉以上的日軍軍官,在1月底以前遭到通化支隊武力拘留。早在藤田實彥與孫耕堯起義以前,通化暴動就已經輸了一半。更重要的一點,則是藤田實彥與孫耕堯兩人看似合作緊密無間,實則同床異夢。 \n\t當時重慶與延安還未完全決裂,東北表面上還呈現著國共合作的政治氣氛。孫耕堯從一開始做的打算,就是讓日本人去與做為蘇聯代理人共產黨「狗咬狗」。他與其他的國民黨幹部只想要待在家裡「坐山觀虎鬥」,假如日本人勝利了,就由自己出來收拾殘局。假如日本人在暴動中失敗了,孫耕堯也可以聲稱一切與國民黨無關,繼續高唱國共合作的民族主義高調。 \n \n關東軍事跡敗露反遭屠殺 \n\t更不幸的,則是孫耕堯以為自己成功策反的遼東軍區後勤兵工部供給股長沈殿凱,實際上是詐降。他在瞭解了藤田實彥與孫耕堯的全盤計劃後,立即把消息報告給了劉東元。透過蒐集來的情報,劉東元判斷總計有10,000名關東軍與10,000名的前滿洲國軍與反共游擊隊,還有600名東北民主聯軍的內應參加此次抗暴。 \n\t根據沈殿凱提供的情報,通化支隊快刀斬亂麻的於2月3日,也就是預定的起義之日逮捕了包括孫耕堯、姜際隆與劉靖宇等12名國民黨幹部。承受不住中共殘酷精神與肉體折磨的孫耕堯,也很不爭氣的把所有計劃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劉東元。劉東元命令共軍將12名國民黨幹部拖出去槍斃,然後立即下令共軍就戰鬥位置。 \n\t砲兵學校內,幾名準備給九七式戰車加油,然後開車參加起義的日軍官兵被當場逮捕。在東北航空校校內,包括林彌一郎在內的日籍教官都遭到了共軍的嚴重懷疑,並遭到嚴加看管。得不到飛機與戰車的支援,追隨藤田實彥參加抗暴的關東軍官兵們也只能夠使用輕機槍、步槍、手槍甚至於武士刀參加抗暴了。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退路的藤田實彥,只能夠硬著頭皮將暴動指揮下去。 \n\t他們喊著「天皇陛下萬歲」的口號,向各個目標殺了過去。除了行政公署大樓與通化支隊司令部外,藤田實彥還要求手下進攻通化監獄,因為滿洲國皇帝溥儀的皇后婉容,還有其弟弟溥傑的妻子嵯峨浩都被關押在那裡。將她們從共產黨的手中拯救出來,是實現藤田實彥重建滿洲國夢想的必要之舉。只是手裡只有輕兵器的關東軍,完全不是東北民主聯軍的對手。 \n\t這些日本人對監獄發動的好幾次衝鋒都被擋了下來,但是看著一群狂呼「天皇萬歲」與「巴嘎呀路」口號的日本人,不要命的往自己衝過來,共軍官兵也難免感到恐懼。而且稍早逮捕的120名日軍軍官,也都被關押在通化監獄裡面。為了防止自己遭到監獄內外的關東軍裡應外合夾攻,共軍幹部命令士兵以機槍把這120名手無寸鐵的日本軍官殺到一個都沒有留下來。 \n\t至於進攻行政公署大樓的關東軍,則與共軍守軍陷入激烈戰鬥。另外還有一批打入醫院的日本人,以武士刀砍殺26名沒有抵抗能力的共軍傷兵。整個暴動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接受蘇聯與中共聯合指揮,在郊外掃蕩反共游擊隊的朝鮮義勇軍返回通化。這些被日本人殖民統治長達40年,飽受摧殘壓迫的朝鮮人看到復仇的機會來了,馬上拿起手中的武器加入戰局。 \n\t由於這是自1910年日韓合併以來,朝鮮人首度以佔壓倒性優勢的武器對抗日本人,因此他們打起關東軍來一點也不手軟。與此同時,當了14年「亡國奴」的通化居民也站了出來,積極配合中共與朝鮮軍隊作戰。慢慢的,憑藉著「武士道」精神發起的關東軍攻勢,終於經不起東北民主聯軍與朝鮮義勇軍的火海打擊而被壓制了下來。 \n\t暴動被壓制以後,對日本人懷抱著滿腔民族仇恨的共軍官兵,無論是中國人還是朝鮮人都嫌不夠過癮。他們不僅砍掉了已經失去抵抗能力,被要求跪在街道上謝罪的關東軍士兵腦袋,而且還把矛頭對準了日本老百姓。這些來自中國與朝鮮的共軍官兵,在通化複製了日軍在南京大屠殺的行為,只要看到日本人,就不分男女老幼的通通殺害。 \n\t甚至還有不少日本的年輕婦女,在共軍鎮壓暴動的過程中遭到姦污。老百姓看到共軍的暴虐行為,不僅拍手叫好,很多人也跟著一起攻擊肉眼範圍內看到的所有日本人,無論他們有或者沒有參加通化暴動。1946年2月3日,通化成為了一個只有仇恨與種族清洗的人間煉獄。若非日本反戰同盟主任前田光繁出面力保,林彌一郎等日軍飛行員恐怕都活不過那一天。 \n\t根據中共方面的資料,這次戰鬥共軍共投入500名軍人參戰,並得到工人自衛隊與群眾自衛組織1,000餘人的支持。他們在與12,300名關東軍與國民黨人的交戰中,共擊斃1,000人,俘虜中日聯軍3,000多人。因參與組織此次暴動而被處決者為20人,後續處決的內應份子與其他國民黨幹部則高達100多人。身為暴動首謀者的藤田實彥,卻不在中共判處死刑的名單之內。 \n\t原來中共為了羞辱藤田實彥,刻意安排他到街上遊行示眾,向通化的中國老百姓,還有因為此次暴動而遭到牽連的日本無辜民眾謝罪。此刻藤田實彥「軍人作家」的傲氣與武士道精神都已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他不斷向中國人與日本人道歉投降,請求原諒的狼狽嘴臉。3月14日,忍受不了疲勞轟炸與良心折磨的藤田實彥在共軍的監獄裡暴斃身亡,那天正好是他46歲的生日。 \n \n是國共內戰非中日戰爭 \n\t或許是因為行動失敗,而且國民黨幹部的表現又過於懦弱無能的原因,中華民國政府撤退到台灣以後,絕口不提這場可以與「二二八事變」媲美的「通化事變」。由於李光忱後來也遭共軍殺害的原因,幾乎沒有一個「通化事變」的參與者跟著政府來到台灣,因此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本從國民黨視角探討「通化事變」的書籍在台灣出版。日本人則將「通化事變」解讀為自1937年的「通州事變」以來,又一次中國軍人對日本平民的血腥屠殺。 \n\t在中國大陸,對「通化事變」的解讀基本上是只有中國共產黨的「一家之言」。中共並沒有將此事變是為中日戰爭的延續,但是卻也以孫耕堯與藤田實彥勾結建立中日聯合政府為證據,指控國民黨喪權辱國。那麼,站在跳脫國民黨、共產黨與日本人的角度出發,究竟該要如何解讀與界定這場有關東軍直接參與的「通化事變」呢? \n\t假若因為有關東軍的直接參與,「通化事變」就是「日本不甘敗戰,不肯終戰的一次反撲,是中日民族鬥爭的延續」,那麼與日軍勾結的孫耕堯,還有一整票國民黨通化省黨部的幹部就不只是喪權辱國,而且還是不折不扣的「漢奸」。然而同時,我們也不要忘了,參與鎮壓「通化事變」的共軍,背後也得到了蘇聯甚至於北韓人民軍的前身,也就是朝鮮義勇軍的支持。 \n\t無論是中共還是朝鮮義勇軍,在二戰剛剛勝利的那個階段都是史達林在遠東扶植的代理人。假如國民黨與關東軍勾結是喪權辱國,那麼與俄國人還有北韓人勾結的中共又算是什麼?提到孫耕堯與藤田實彥的勾結,我們更不要忘記當時日本處於亡國狀態,本土遭受同盟國的佔領,早就已經不具備對中華民國發起另一場侵略戰爭的能力。 \n\t失去了祖國,被解除武裝的藤田實彥無論喊價喊得再高,代表的也只是他個人,而不是日本政府或者其他任何的國家行為者。所以他與背後有中華民國做為代表的孫耕堯合作,必然是建立在日本人替中國人服務,而非中國人替日本人服務的基礎上。換言之,如果從國際戰爭角度去理解「通化事變」,這就是一場中共代表蘇聯,日本人代表中華民國政府打的一場「代理人戰爭」。 \n\t當然,會有很多人認為中共不是蘇聯的代理人。也會有很多人以蘇聯紅軍沒有直接參與「通化事變」為由,駁斥把主張走「農民民族主義」路線的毛澤東視為史達林馬前卒過於牽強。所以最適合用來界定「通化事變」的,可能還是國共內戰的延伸。因為國共兩軍利用日本戰俘與技術人員在戰場上消滅對方,在整個戡亂戰爭中確實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n\t在中共不想被視為蘇聯代理人,國民黨也不想被視為日本走狗的情況下,以國共內戰的延伸來解讀「通化事變」,或許最有利於兩者的民族主義論述。放在發生在台灣的「二二八事變」也是一樣,因為中共出於推翻國民政府在台澎地區的統治,必然也樂於讓一切反對陳儀政府的力量為己所用,其中也包括了從太平洋戰場上回國的前台籍日本兵。 \n\t由中共黨員張志忠指揮,進攻嘉義水上機場的台灣自治聯軍裡面,就有為數不少的台籍日本兵,或者接受皇民化思想高度影響的皇民與浪人存在。他們的參與,並不能夠證明「二二八事變」是中日戰爭的延續,就如同有關東軍直接參與的「通化事變」也不能夠被視為中日戰爭的延續一樣。不論是發生在東北還是台北的暴動,終究只是國共內戰的一部份。 \n\t最後,台灣缺乏對「通化事變」的考證與研究是十分可惜的事情。這不僅在於孫耕堯等國民黨幹部,是為了實現中華民國國家領土完整與統一而死在共產黨手中的烈士,同時也確實有相當數量的台灣人,因為在抗戰勝利時在滿洲國服務的關係也親自經歷過「通化事變」。希望未來有來自台灣的歷史學者,好好運用收藏於中華民國的檔案資料,為此一事件做出有別於中共與日本的新論述。 \n

  • 兩岸史話-西安事變八十年 結束十年國共內戰(七)

    兩岸史話-西安事變八十年 結束十年國共內戰(七)

     我們的國家,已到了生死關頭,真是抗日則生,不抗日則死。 \n 蔣介石被送到新城大樓,張學良流淚請求停止內戰。在西京招待所的中央大員們被西北軍逮捕,邵元沖想越牆逃跑,被軍士開槍擊中不治身死。張楊隨即發表通電,要求停止內戰,釋放上海被捕之愛國領袖,改組南京政府,容納各黨各派負責救國。 \n 西安事變震驚全國 \n 張、楊向全國各地和南京國民政府發出通電,指出:「東北淪亡,時逾五載,國權凌夷,疆土日蹙,淞滬協定屈辱於前,塘沽、何梅協定繼之於後,凡屬國人,無不痛心。……蔣委員長介公受群小包圍,棄絕民眾,誤國咎深。學良等涕泣進諫,屢遭重斥。日昨西安學生舉行愛國運動,竟唆使員警槍殺愛國幼童,稍具人心,孰忍如此。學良等多年袍澤,不忍坐視,因對介公為最後之諍諫,保其安全,促其反省。」 \n 張學良告訴蔣,如果仍然執拗不悟,堅持己見,就只有讓群眾公裁。而張是想由自己為國家開將來一線之生機,滌已往誤國之愆尤。他說,我們這次舉動,把個人的榮辱生死完全拋開,一切都是為了國家民族!試問,全國4萬萬5千萬人民命重?還是蔣委員長一時之身體自由重?我們是只求主張實現,此外我們既不要錢,也不要地盤。我們的國家,已到了生死關頭,真是抗日則生,不抗日則死。 \n 事變發生,南京分為兩派,一派主和一派主戰。主和的當然是蔣氏家屬,主戰的是何應欽等,雙方在會上吵爭。一時之間,是國事還是家事,也分不清。 \n 全國各地的實力派,也不支持張楊,因為他們搞不清真相,又怕內亂擴大。張季鑾在大公報說,大家應該同哭一場,哭袓國之積弱,哭東北哭綏遠,哭多少年在內憂外患中犧牲性命的同胞。張學良給吳鐵城電報,說發動兵諫是不得已,大家都是中國人,我們只是想把國家搞好。不是想破壞國家。 \n 西安學生領袖李連壁說:在西安群眾大會,張先生講我們把蔣先生請到西安了,我們的目的,就是逼他團結抗日,我們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我們希望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希望中國人的槍口,都對著侵略者,對著日本帝國主義。 \n 郝伯村說:西安事變發生,部隊要調動準備打仗,大家都要到西安去救委員長。有的部隊如桂永清,沒有命令自動就拿了火車部隊就往潼關開。 \n 後來正式發表,何應欽做討逆軍總司令,顧祝同做西路軍總司令,劉歭做東路軍總司令,都擺好了架式。飛機準備要去轟炸。一面用軍事壓力,一面談判。最後才能解決。 \n 國際間也不支持張楊。美國雜誌封張學良為本周惡棍,說中國初雷世界驚風暴,蔣介石驚傳被綁。他被稱為統一中國的人。有人說這是歷史最重大的綁架案,危及世界安全。 \n 日本說是蘇聯的陰謀,蘇聯說是日本的陰謀。史達林通過宋慶齡指示保蔣,否則要在全世界宣布中共為土匪。但是這些並沒有影響張學良兵諫的初衷。 \n 中共在保安接到事變消息,喜出望外。毛澤東說這一下把我們從牢獄中解放出來了。張學良要求周恩來到西安共商善後。中共給張學良的電報中說,「必要時對蔣,誅之為上。」 \n 周恩來在大雪中騎馬趕到延安,17日才坐飛機到了西安。他去金家巷見張學良之前,先到一個鐵匠舖裡,拿了把剪刀把鬍子剪了。張學良見了他還說,這麼大的鬍子剪了,多可惜啊? \n 周恩來一到,儼然成為西安的謀主。先是蔣的外國顧問端納飛到西安,從中斡旋,他勸蔣介石移居到高桂滋公館。22日宋美齡飛到西安,蔣介石看到妻子來到,淚涔涔下。引聖經的話說。今要女子護衛男子。 \n 張學良,宋子文、宋美齡、周恩來開始談判,最後蔣介石終於答應不剿共了,跟共產黨合作。24日耶誕夜,張學良領周恩來去看蔣介石。周恩來說,校長,我們有10年沒有見面了。蔣介石則說,恩來你要聽我的話。 \n 蔣介石表露了對在蘇聯兒子的思念,周恩來說願代為尋訪。國共10年的內戰,就在這些問候中結束了。但楊虎城及東北軍官兵對於放蔣仍有顧慮,最好要有個承諾的東西,實際上答應了6個條件。就是要做為一個書面東西,結果就是無條件釋放了。但是停止內戰這一條是達到了。 \n 停止內戰一致對外 \n 6項條件是;1、明令中央入關之部隊於25日起調出潼關,從本日起如再有內戰發生,當由我個人負責;2、停止內戰,集中國力,一致對外;3、改組政府,集中各方人才,容納抗日主張;4、改變外交政策,實行聯合一切同情中國民族解放的國家;5、釋放上海被捕領袖,即下令辦理;6、西北各省軍政,統由張、楊二將軍負其全責。」 \n 12月25日下午張學良親送蔣介石離開西安,臨行前留下了一紙手令,把軍隊交給楊虎城指揮。周恩來趕到機場,飛機已經走了。他對空含淚喃喃嘆息說,張副司令張副司令……。以後還說,漢卿就是看舊戲中了毒,他不但擺隊送天霸,還要負荊請罪啊。(待續)

  • 西安事變八十年-結束十年國共內戰(七)

    蔣介石被送到新城大樓,張學良流淚請求停止內戰。在西京招待所的中央大員們被西北軍逮捕,邵元沖想越牆逃跑,被軍士開槍擊中不治身死。張楊隨即發表通電,要求停止內戰,釋放上海被捕之愛國領袖,改組南京政府,容納各黨各派負責救國。 \n \n西安事變震驚全國 \n \n \n張、楊向全國各地和南京國民政府發出通電,指出:「東北淪亡,時逾五載,國權凌夷,疆土日蹙,淞滬協定屈辱於前,塘沽、何梅協定繼之於後,凡屬國人,無不痛心。……蔣委員長介公受群小包圍,棄絕民眾,誤國咎深。學良等涕泣進諫,屢遭重斥。日昨西安學生舉行愛國運動,竟唆使員警槍殺愛國幼童,稍具人心,孰忍如此。學良等多年袍澤,不忍坐視,因對介公為最後之諍諫,保其安全,促其反省。」 \n張學良告訴蔣,如果仍然執拗不悟,堅持己見,就只有讓群眾公裁。而張是想由自己為國家開將來一線之生機,滌已往誤國之愆尤。他說,我們這次舉動,把個人的榮辱生死完全拋開,一切都是為了國家民族!試問,全國4萬萬5千萬人民命重?還是蔣委員長一時之身體自由重?我們是只求主張實現,此外我們既不要錢,也不要地盤。我們的國家,已到了生死關頭,真是抗日則生,不抗日則死。 \n事變發生,南京分為兩派,一派主和一派主戰。主和的當然是蔣氏家屬,主戰的是何應欽等,雙方在會上吵爭。一時之間,是國事還是家事也分不清。 \n全國各地的實力派,也不支持張楊,因為他們搞不清真相,又怕內亂擴大。張季鑾在大公報說,大家應該同哭一場,哭袓國之積弱,哭東北哭綏遠,哭多少年在內憂外患中犧牲性命的同胞。張學良給吳鐵城電報,說發動兵諫是不得已,大家都是中國人,我們只是想把國家搞好。不是想破壞國家。 \n西安學生領袖李連壁說:在西安群眾大會,張先生講我們把蔣先生請到西安了,我們的目的,就是逼他團結抗日,我們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我們希望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希望中國人的槍口,都對著侵略者,對著日本帝國主義。 \n郝伯村說:西安事變發生,部隊要調動準備打仗,大家都要到西安去救委員長。有的部隊如桂永清,沒有命令自動就拿了火車部隊就往潼關開。 \n後來正式發表,何應欽做討逆軍總司令,顧祝同做西路軍總司令,劉歭做東路軍總司令,都擺好了架式。飛機準備要去轟炸。一面用軍事壓力,一面談判。最後才能解決。 \n國際間也不支持張楊。美國雜誌封張學良為本周惡棍,說中國初雷世界驚風暴,蔣介石驚傳被綁。他被稱為統一中國的人。有人說這是歷史最重大的綁架案,危及世界安全。 \n日本說是蘇聯的陰謀,蘇聯說是日本的陰謀。史達林通過宋慶齡指示保蔣,否則要在全世界宣布中共為土匪。但是這些並沒有影響張學良兵諫的初衷。 \n中共在保安接到事變消息,喜出望外。毛澤東說這一下把我們從牢獄中解放出來了。張學良要求周恩來到西安共商善後。中共給張學良的電報中說,「必要時對蔣,誅之為上。」 \n周恩來在大雪中騎馬趕到延安,17日才坐飛機到了西安。他去金家巷見張學良之前,先到一個鐵匠舖裡,拿了把剪刀把鬍子剪了。張學良見了他還說,這麼大的鬍子剪了,多可惜啊? \n周恩來一到,儼然成為西安的謀主。先是蔣的外國顧問端納飛到西安,從中斡旋,他勸蔣介石移居到高桂滋公館。22日宋美齡飛到西安,蔣介石看到妻子來到,淚涔涔下。引聖經的話說。今要女子護衛男子。 \n張學良,宋子文、宋美齡、周恩來開始談判,最後蔣介石終於答應不剿共了,跟共產黨合作。24日耶誕夜,張學良領周恩來去看蔣介石。周恩來說,校長,我們有10年沒有見面了。蔣介石則說,恩來你要聽我的話。 \n蔣介石表露了對在蘇聯兒子的思念,周恩來說願代為尋訪。國共10年的內戰,就在這些問候中結束了。但楊虎城及東北軍官兵對於放蔣仍有顧慮,最好要有個承諾的東西,實際上答應了6個條件。就是要做為一個書面東西,結果就是無條件釋放了。但是停止內戰這一條是達到了。 \n \n停止內戰一致對外 \n \n6項條件是;1、明令中央入關之部隊於25日起調出潼關,從本日起如再有內戰發生,當由我個人負責;2、停止內戰,集中國力,一致對外;3、改組政府,集中各方人才,容納抗日主張;4、改變外交政策,實行聯合一切同情中國民族解放的國家;5、釋放上海被捕領袖,即下令辦理;6、西北各省軍政,統由張、楊二將軍負其全責。」 \n12月25日下午張學良親送蔣介石離開西安,臨行前留下了一紙手令,把軍隊交給楊虎城指揮。周恩來趕到機場,飛機已經走了。他對空含淚喃喃嘆息說,張副司令張副司令……。以後還說,漢卿就是看舊戲中了毒,他不但擺隊送天霸,還要負荊請罪啊。(待續) \n

  • 兩岸新青年:王欽》和平協議的洽簽主體是誰?

    為著洪習會和國共論壇的事情,陸委會也是煞費苦心,幾次三番地警告不經政府授權,國民黨不宜與大陸前述涉及公權力的協議,特別是和平協議。國民黨或許會感到非常無辜,因為自從國民黨建立國民政府以來,國共兩黨從未簽署過任何協議,未來恐怕也不會。洪秀柱此番登陸,即便與大陸商討兩岸和平協議的問題,那也是為未來兩岸官方的和平協議確立框架和內容,至於兩黨之間,所能簽署的文件最多就是相關共識或者發表和平倡議之類。 \n \n國共僅能簽署共識 \n連陸委會這樣的主管機關都對兩岸和平協議的協商與簽署充滿誤解,可想而知整個社會的了解程度。事實上,學界曾就兩岸政治談判包括和平協議的洽簽主體做過許多研究,根據立場的不同無外乎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華民國,大陸地區與台灣地區等等,比較中性的作法則是類似馬習會的處理方式,那就是大陸方面和台灣方面。嚴格來說,以上的處理方式都有點去脈絡化的意思,完全是以兩岸的當前局面為出發點,卻忽略了兩岸問題的由來,也就是國共內戰狀態尚未終結的大背景。 \n事實上所謂國共內戰的表述也不精確,參考1949年4月北平和談所確定的《國內和平協定》最後修正案,當時在文字表述中所確立的協商主體為中國共產黨代表團和南京國民政府代表團,雖然當時已經行憲,國民政府也已經被中華民國政府所取代,但中共不承認1948年憲法和據此成立的政府,所以南京方面做出妥協,仍以之前的國民政府名義與會。因此也就清楚了,談判雙方包括內戰的雙方就是中共和當時的政府。而在此之前1945年的重慶會談,也曾簽署《雙十協定》,其全稱也是《政府與中共代表會談紀要》。由此觀之,在內戰的脈絡下,最早應該中華民國的政府與中共進行談判。 \n當然,後來中共建政,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中共的地位和代表性也發生了變化,而國共問題也變成了兩岸問題。那麼,和平協議的協商主體會發生何種變化呢? \n回到當時的《國內和平協定》文本,第八條第十九款規定,雙方同意在國內和平協定簽字之後,民主聯合政府成立之前,南京國民政府及其院、部、會等項機構,應暫行使職權。同時第二十三款和第二十四款又分別規定允許南京政府的愛國分子參與政協會議以及後續的民主聯合政府。雖然當時南京方面沒有接受,但中共方面還是按照當時確立的路徑圖繼續走下去。按照當時的邏輯,後來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是這個民主聯合政府框架之下的產物。 \n \n新舊政府之間談判 \n爬梳上述歷史之後可以發現,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後內戰並未停止,仍在東南沿海和西南各地延續,而此時的內戰兩造,從邏輯上應該是被宣告失去合法性的國民政府與新成立的民主聯合政府之間的戰爭,也就是新政府和舊政府之間的戰爭。 \n從法理上說,宣告非法是一回事,事實存在又是另一回事,而對既存部分的繼承,要麼是武力奪取,要麼需要徵得舊政府的簽字同意,顯然,這部分狀況就是既沒有武力奪取,也沒有再進行談判。內戰期間中共還承認南京國民政府的合法性,並確立其暫時和待更替的地位,那麼兩岸在處理和平協議時,若要回歸內戰邏輯,其實就是要回到《國內和平協定》前述時的狀態,只是民主聯合政府已經成立,現在必須先行完成政府更替的未竟工作,但無論如何,在此期間對政府的承認仍有法理上的必要。 \n台灣民主化之後雖歷經政治變動,但中華民國政府只要還是接續1949年以前的政府,那就仍符合上述法理邏輯。這也意味著未來和平協議不可能涉及政黨,而政府層面的協商主體也無可避免。比較麻煩的問題在於,後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在名稱上出現了變化,因此一個中國下舊政府與新政府的談判就有被操作成國與國談判的風險。從這個角度看,未來要在細節上做何處置,還是考驗兩岸雙方的互信。(作者為台灣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博士生) \n

  • 兩岸史話-還原國共內戰史記憶 十億黃金白銀運至台灣(六)

    兩岸史話-還原國共內戰史記憶 十億黃金白銀運至台灣(六)

     也是西北軍出身的劉汝明等部向浙贛以南退卻,福建由朱紹良省主席帶軍駐守,旋即換湯恩伯守護廈門,漳州,但兵力不足,湯恩伯逃亡金門,只剩劉汝明軍團在廈門抵抗,最後奉命10月18日撤回台灣。 \n 1949年1月21日,蔣宣布引退,由副總統李宗仁代理。暗作撤離中國的準備。1948年底,任命陳誠為台灣省主席,由蔣經國擔任台灣省黨部主委;1949年1月,將價值十億美元的黃金與白銀運至台灣。 \n 1949年4月24日蔣全家在溪口搭軍艦太康號前往台灣。共軍陳錫聯、謝富治指揮第3兵團攻占蘇州,杭州、江浙各地,浙江省主席陳儀打算投共被蔣發現,下令處死。國府京滬杭司令湯恩伯一路敗退,白崇禧部無力抵抗,5月3日杭州淪陷。 \n 5月22日共軍三野對湖北省及上海發起攻擊,5月25日上海易手。國軍被殲滅15萬人,同日共軍攻下蔣的家鄉溪口。國軍退守舟山群島及大陳島,對大陸實施海上禁運。 \n 華中淪陷浙贛失利 \n 華中司令白崇禧(桂軍)一直保存實力,對1949年3月共軍準備武漢的攻勢及渡江,不積極反制。但5月14日共軍四野湖北長江北岸開始攻擊行動,5月17日武漢易手。 \n 四野林彪所部,也同時對湖北省沙市的宋希濂部發起攻擊,宋部開始由宜昌往巴蜀轉移。8月4日湖南省主席程潛與第一軍團司令陳明仁投向共軍,長沙進入共軍掌握。 \n 共軍與白崇禧的桂軍湘贛戰役結束後,白軍南撤,由長沙衡陽並重整部隊,計有5個軍團,30個師的軍力。共軍四野集中力量,迫白崇禧所部與其決戰,10月分雙方對峙,白崇禧戰敗,10月11日坐飛機逃回廣西。 \n 1949年2月共軍改組西北戰區部隊,為第一野戰軍,由彭德懷指揮,有十萬之眾;共軍明顯處於守勢。而國軍由胡宗南統轄總兵力有40萬人,駐陝西地區。西北馬步芳(青海馬)據有青海,甘肅約有20萬兵力,馬鴻逵(寧夏馬)據有寧夏一帶,約有5、6萬的兵力。新疆陶峙岳整編42、78師,騎兵第一師及兩個獨立騎兵族,另外鄧寶珊部隊22軍駐守陝西榆林地區,有一萬兵力。 \n 5月18日國府任命馬步芳為西北軍政長官,希望馬家軍支援陝西的胡宗南。但到1949年春天,國軍在華北全面覆亡,共軍已可以騰出兵力,大舉西進,包圍胡宗南部隊於西安城下。5月20日胡宗南決定撤出西安。 \n 馬家軍出師,使共軍處於劣勢,彭德懷部署西安及咸陽防務。而共軍又加以增援,馬家軍乃迅速撤回。共軍以部分軍力牽制馬家軍,主力殲滅寶雞以東的胡宗南所部。7月14日共軍攻克寶雞,胡部潰敗。 \n 7月21日共軍向西部的馬家軍攻擊,馬步芳退守平涼。國府封馬鴻逵(寧夏馬)為甘肅省主席,一場戰鬥下來寧夏馬家軍退守寧夏。馬步芳(青海馬)退守蘭州。8月25日共軍攻入蘭州,8月27日馬步芳逃往重慶。9月6日殘餘青海馬家軍投降,共軍進入西寧。8月24日寧夏馬家軍向共軍投降,結束了清末以來馬家軍在青海、寧夏及甘肅的統治。 \n 蘭州失守,國軍911軍及102軍逃入河西走廊,共軍9月21日占領張掖地區,共軍第一兵團王震從青海西寧直取張掖。9月27日王震抵達酒泉,攻下河西走廊。 \n 9月26日國軍新疆司令陶峙岳接受張治中等人的勸說通電投降,號稱「局部和平」,所部全改編為新疆省建設兵團,不得退伍,成為終身的農工。 \n 1949年初,蔣介石啟用已退休薛岳為廣東省主席,余漢謀為綏靖主任加上地方保安部隊,人數不過15萬人,實力薄弱,寄望桂系的白崇禧能協助,但桂系的4個師在10月間被包圍在湖南祁陽山區,共軍四野陳賡兵團向廣州進攻。 \n 而余漢謀部無意前往湘南支援白崇禧,造成各個被共軍擊破,四野共軍10月14日攻入廣州,李宗仁代總統率政府各機構遷都重慶,余漢謀往西逃亡,白崇禧由湘南退回廣西,集殘部20餘萬人,打算以桂林為中心的防禦戰。 \n 四野3路大軍攻入廣西,白崇禧乃實施「南路攻勢」南下欽州,打算轉移海南島。11月22日共軍占領桂林,12月8日共軍占領南寧,白崇禧和余漢謀主力共18萬人全軍覆滅,無法轉入海南島。 \n 12月30日白崇禧由海南島飛台灣,1952年某日,蔣經國派人進入白崇禧在台的宅院搜查,桂系運來的大量黃金和美元被搜走,從此白崇禧在蔣面前大為收斂,在台居住17年後去世,享年74歲。 \n 蔣仍希望堅守西南 \n 1949年夏天,胡宗南和宋希濂在陝西漢中評估形勢,共軍已有4百萬兵力,而雲南、川康,滇鄂及陝西,國軍只有90萬的實力,而且大部分新編部隊,戰力脆弱,他們打算把全部部隊集中到滇緬邊區,但蔣仍希望堅守西南。 \n 11月15日共軍攻下貴陽,雲南盧漢及西康的劉文輝12月9日宣布投共,胡守南所部困在成都一帶只有被俘一途。李彌殘部由雲南進入緬甸,黃杰殘部由廣西進入越南,黃被法國人拘留在富國島3年。最後轉回台灣。(全文完)

  • 還原國共內戰史記憶——十億黃金白銀運至台灣(六)

    還原國共內戰史記憶——十億黃金白銀運至台灣(六)

    1949年1月21日,蔣宣布引退,由副總統李宗仁代理。暗作撤離中國的準備。1948年底,任命陳誠為台灣省主席,由蔣經國擔任台灣省黨部主委;1949年1月,將價值十億美元的黃金與白銀運至台灣。 \n1949年4月24日蔣全家在溪口搭軍艦太康號前往台灣。共軍陳錫聯、謝富治指揮第3兵團攻占蘇州,杭州、江浙各地,浙江省主席陳儀打算投共被蔣發現,下令處死。國府京滬杭司令湯恩伯一路敗退,白崇禧部無力抵抗,5月3日杭州淪陷。 \n5月22日共軍三野對湖北省及上海發起攻擊,5月25日上海易手。國軍被殲滅15萬人,同日共軍攻下蔣的家鄉溪口。國軍退守舟山群島及大陳島,對大陸實施海上禁運。 \n華中淪陷浙贛失利 \n華中司令白崇禧(桂軍)一直保存實力,對1949年3月共軍準備武漢的攻勢及渡江,不積極反制。但5月14日共軍四野湖北長江北岸開始攻擊行動,5月17日武漢易手。 \n四野林彪所部,也同時對湖北省沙市的宋希濂部發起攻擊,宋部開始由宜昌往巴蜀轉移。8月4日湖南省主席程潛與第一軍團司令陳明仁投向共軍,長沙進入共軍掌握。 \n共軍與白崇禧的桂軍湘贛戰役結束後,白軍南撤,由長沙衡陽並重整部隊,計有5個軍團,30個師的軍力。共軍四野集中力量,迫白崇禧所部與其決戰,10月分雙方對峙,白崇禧戰敗,10月11日坐飛機逃回廣西。 \n1949年2月共軍改組西北戰區部隊,為第一野戰軍,由彭德懷指揮,有十萬之眾;共軍明顯處於守勢。而國軍由胡宗南統轄總兵力有40萬人,駐陝西地區。西北馬步芳(青海馬)據有青海,甘肅約有20萬兵力,馬鴻逵(寧夏馬)據有寧夏一帶,約有5、6萬的兵力。新疆陶峙岳整編42、78師,騎兵第一師及兩個獨立騎兵族,另外鄧寶珊部隊22軍駐守陝西榆林地區,有一萬兵力。 \n5月18日國府任命馬步芳為西北軍政長官,希望馬家軍支援陝西的胡宗南。但到1949年春天,國軍在華北全面覆亡,共軍已可以騰出兵力,大舉西進,包圍胡宗南部隊於西安城下。5月20日胡宗南決定撤出西安。 \n馬家軍出師,使共軍處於劣勢,彭德懷部署西安及咸陽防務。而共軍又加以增援,馬家軍乃迅速撤回。共軍以部分軍力牽制馬家軍,主力殲滅寶雞以東的胡宗南所部。7月14日共軍攻克寶雞,胡部潰敗。 \n7月21日共軍向西部的馬家軍攻擊,馬步芳退守平涼。國府封馬鴻逵(寧夏馬)為甘肅省主席,一場戰鬥下來寧夏馬家軍退守寧夏。馬步芳(青海馬)退守蘭州。8月25日共軍攻入蘭州,8月27日馬步芳逃往重慶。9月6日殘餘青海馬家軍投降,共軍進入西寧。8月24日寧夏馬家軍向共軍投降,結束了清末以來馬家軍在青海、寧夏及甘肅的統治。 \n蘭州失守,國軍911軍及102軍逃入河西走廊,共軍9月21日占領張掖地區,共軍第一兵團王震從青海西寧直取張掖。9月27日王震抵達酒泉,攻下河西走廊。 \n9月26日國軍新疆司令陶峙岳接受張治中等人的勸說通電投降,號稱「局部和平」,所部全改編為新疆省建設兵團,不得退伍,成為終身的農工。 \n1949年初,蔣介石啟用已退休薛岳為廣東省主席,余漢謀為綏靖主任加上地方保安部隊,人數不過15萬人,實力薄弱,寄望桂系的白崇禧能協助,但桂系的4個師在10月間被包圍在湖南祁陽山區,共軍四野陳賡兵團向廣州進攻。 \n而余漢謀部無意前往湘南支援白崇禧,造成各個被共軍擊破,四野共軍10月14日攻入廣州,李宗仁代總統率政府各機構遷都重慶,余漢謀往西逃亡,白崇禧由湘南退回廣西,集殘部20餘萬人,打算以桂林為中心的防禦戰。 \n四野3路大軍攻入廣西,白崇禧乃實施「南路攻勢」南下欽州,打算轉移海南島。11月22日共軍占領桂林,12月8日共軍占領南寧,白崇禧和余漢謀主力共18萬人全軍覆滅,無法轉入海南島。 \n12月30日白崇禧由海南島飛台灣,1952年某日,蔣經國派人進入白崇禧在台的宅院搜查,桂系運來的大量黃金和美元被搜走,從此白崇禧在蔣面前大為收斂,在台居住17年後去世,享年74歲。 \n蔣仍希望堅守西南 \n1949年夏天,胡宗南和宋希濂在陝西漢中評估形勢,共軍已有4百萬兵力,而雲南、川康,滇鄂及陝西,國軍只有90萬的實力,而且大部分新編部隊,戰力脆弱,他們打算把全部部隊集中到滇緬邊區,但蔣仍希望堅守西南。 \n11月15日共軍攻下貴陽,雲南盧漢及西康的劉文輝12月9日宣布投共,胡守南所部困在成都一帶只有被俘一途。李彌殘部由雲南進入緬甸,黃杰殘部由廣西進入越南,黃被法國人拘留在富國島3年。最後轉回台灣。(全文完)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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