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國家檔案館的搜尋結果,共32

  • 名家觀點-政治檔案法 永無寧日

     近日立法院積極研擬《政治檔案法》草案,在立法背景敘述此法是為了轉型正義及促成社會和解,並提到我國《檔案法》未細分檔案類型,以及主管機關對法條解釋過於保守,且國家檔案嚴格管理與限制使用,以致受難者及其家屬在查找檔案時遭遇困難,並舉「前東德國安部文件法」,對於前東德國安部之行為的歷史、政治回顧與探討等法益,賦予個人及官方、非官方單位之文件近用及資訊公開權。 \n 為求了解世界各國是否有制訂政治檔案法,筆者上網查詢僅得到一筆資訊,是由國內台灣教會公報在2016年3月所刊載的一篇文章。除此之外,國際間並無相關的法律訂定。原來此法還是台灣的首創。 \n 對於《政治檔案法》立法,筆者認為不妥之處有下列四項: \n 一、不符合國際慣例:在該法草案說明中所引用的「前東德國安部文件法」,僅是針對前東德的某個部門所立的法令,並未擴大為所有政治檔案。此外,國際間並未有專門針對某一國家的所有政治事件都涵蓋在內的政治檔案法。國際間的國家檔案館並未依據特殊的檔案性質與目的,再進行分類,此法草案的案由說明實為不了解檔案特性的人士所研擬。國內為求立《政治檔案法》,而引用針對前東德某一部門而立法,實為擴張解釋,與國際間國家檔案館的管理相去甚遠。 \n 二、國內已有《檔案法》專法:依據此法實足以蒐集、整理與提供民眾使用有關的政治事件檔案,檔案管理局已多次向國內各政府機關及學校徵集與228事件有關的檔案。如今新政府為了轉型正義的美名,再另行立一特別法,將置原有的《檔案法》於何地? \n 三、國內已有檔案主管機關:依據《檔案法》已設置檔案主管機關檔案管理局。如再依據《政治檔案法》草案中第6條,由檔案管理局再設置政治檔案諮詢委員會協助處理政治檔案的開放應用與公開使用。如此疊床架屋的另立一專法,實已干擾國內現有檔案主管機關的正常作業,不知另立一法必要性為何? \n 四、擴張相關單位之職權:該法草案第2條提到此法的主管機關是檔案管理局,但又提到政治檔案徵集與官方研究之目的事業主管機關為國史館。第10條提到228事件紀念基金會等單位得以書面向政治檔案之保管單位調閱政治檔案。第16條與第17條都是有關國史館對於政治檔案研究的職權。由此可知,日後有關政治檔案處理,雖然名義上主管機關是檔案管理局,但除了有太上皇的政治檔案諮詢委員會,還有公公婆婆來監督管理,如國史館與228事件紀念基金會等單位,令人憂心檔案管理局日後的處境。 \n 如果《政治檔案法》通過立法,目前的檔案主管機關將永無寧日。(作者為國立政治大學圖書資訊與檔案學研究所兼任教授)

  • 薛理桂》政治檔案法 永無寧日

    近日立法院積極研擬《政治檔案法》草案,在立法背景敘述此法是為了轉型正義及促成社會和解,並提到我國《檔案法》未細分檔案類型,以及主管機關對法條解釋過於保守,且國家檔案嚴格管理與限制使用,以致受難者及其家屬在查找檔案時遭遇困難,並舉「前東德國安部文件法」,對於前東德國安部之行為的歷史、政治回顧與探討等法益,賦予個人及官方、非官方單位之文件近用及資訊公開權。 \n 為求了解世界各國是否有制訂政治檔案法,筆者上網查詢僅得到一筆資訊,是由國內台灣教會公報在2016年3月所刊載的一篇文章。除此之外,國際間並無相關的法律訂定。原來此法還是台灣的首創。 \n 對於《政治檔案法》立法,筆者認為不妥之處有下列四項: \n 一、不符合國際慣例:在該法草案說明中所引用的「前東德國安部文件法」,僅是針對前東德的某個部門所立的法令,並未擴大為所有政治檔案。此外,國際間並未有專門針對某一國家的所有政治事件都涵蓋在內的政治檔案法。國際間的國家檔案館並未依據特殊的檔案性質與目的,再進行分類,此法草案的案由說明實為不了解檔案特性的人士所研擬。國內為求立《政治檔案法》,而引用針對前東德某一部門而立法,實為擴張解釋,與國際間國家檔案館的管理相去甚遠。 \n 二、國內已有《檔案法》專法:依據此法實足以蒐集、整理與提供民眾使用有關的政治事件檔案,檔案管理局已多次向國內各政府機關及學校徵集與228事件有關的檔案。如今新政府為了轉型正義的美名,再另行立一特別法,將置原有的《檔案法》於何地? \n 三、國內已有檔案主管機關:依據《檔案法》已設置檔案主管機關檔案管理局。如再依據《政治檔案法》草案中第6條,由檔案管理局再設置政治檔案諮詢委員會協助處理政治檔案的開放應用與公開使用。如此疊床架屋的另立一專法,實已干擾國內現有檔案主管機關的正常作業,不知另立一法必要性為何? \n 四、擴張相關單位之職權:該法草案第2條提到此法的主管機關是檔案管理局,但又提到政治檔案徵集與官方研究之目的事業主管機關為國史館。第10條提到228事件紀念基金會等單位得以書面向政治檔案之保管單位調閱政治檔案。第16條與第17條都是有關國史館對於政治檔案研究的職權。由此可知,日後有關政治檔案處理,雖然名義上主管機關是檔案管理局,但除了有太上皇的政治檔案諮詢委員會,還有公公婆婆來監督管理,如國史館與228事件紀念基金會等單位,令人憂心檔案管理局日後的處境。 \n由上述的四點理由,可知如果《政治檔案法》草案能通過立法,目前的檔案主管機關將永無寧日矣。 \n(作者為國立政治大學圖書資訊與檔案學研究所兼任教授) \n

  • 小檔案-國民政府遺留檔案 收藏豐

    小檔案-國民政府遺留檔案 收藏豐

     位於南京的「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是隸屬大陸國家檔案局的國家級檔案館,集中收藏1912至1949年間中華民國歷屆中央政權機關及其直屬機構檔案,以及蔣中正、馮玉祥、蔡元培等名人檔案。館藏總量225萬餘卷,約 4500萬件。 \n 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去年底曾在台北國父紀念館舉辦「孫中山檔案文獻特展」,這也是該館第一次來台舉辦大型專題展覽,共展出館藏孫中山相關檔案文獻140多件、圖片70幅。該館去年也與台灣政治大學簽約,進行檔案互換暨合作交流。 \n 為集中管理國民政府遺留在南京的檔案,1951年2月1日中國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南京史料整理處成立,其後又從成都、重慶、昆明、廣州和上海等地接收了大量國民政府中央機構的檔案,奠定了館藏檔案的基礎。1964年南京史料整理處改隸大陸國家檔案局,並更名為「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

  • 台灣留影 黃則修攝影展開跑

    由國史館台灣文獻館主辦,在國家發展委員會檔案管理局展覽廳展出的「台灣留影─黃則修的人文視界」攝影特展,4日起至29日展出,從黃則修的人文視界一窺台灣歷史。 \n 國發會檔案管理局表示,攝影家的黃則修(1930至2014年),於1961至1962年間推出的「龍山寺」、「被遺忘的樂園—野柳」攝影展,開創台灣攝影史「專題攝影」風潮。 \n 檔案管理局並說,黃則修曾創設台灣第一座新聞彩印工廠,完成世界第一部以美國高斯平版彩色輪轉機運轉印刷報紙,將台灣的新聞出版事業帶入彩色的世界。 \n 檔案管理局強調,黃則修不僅對於台灣早期的攝影發展具有深遠的影響和貢獻;他在攝影與印刷上的貢獻與成就,並於1980年榮登世界名人錄。 \n 「台灣留影─黃則修的人文視界」攝影特展,4日起至29日止,每週一到五上午9時至傍晚5時展出,地點在行政院新莊聯合辦公大樓北棟1樓(新北市新莊區中平路439號)的國家發展委員會檔案管理局展覽廳,服務專線(02)8995-3700。1050704 \n

  • 英國X檔案公開!大量文件曝光證明UFO造訪

    英國X檔案公開!大量文件曝光證明UFO造訪

    未來數周內萬眾引頸期盼的英國X檔案將對外公開,可望探得英國薩福克倫德爾沙姆(Rendlesham in Suffolk)最大的神秘幽浮事件。去年英國國防部承認幽浮確實存在,並且即將公開以往保密的文件,有18份幽浮相關檔案曝光。 \n英國快報最近披露國防部已將檔案交給英國國家檔案館,他們會決定公布日期。現今德國新聞部落格及超自然現象網站Genzwissenschaft-Aktuell.de(Grewi)都說8月這些檔案就會公諸於世。 \n國家檔案館資訊管理部發言人回應Grewi編輯Andreas Muller的問題:「移交小組已通知我這些檔案正在最後處理程序,要列入幽浮紀錄中,很有希望在下個月從國防部轉交到國家檔案館。」 \n檔案內容以1980年12月德爾沙姆事件的調查為主,事情發生在1980年12月26日,因為三名美國米登霍爾皇家空軍基地的人員宣稱目睹不明三角物體降落在基地附近林中。 \n查爾斯•豪特(Charles Halt)中校已經76歲了,當時他是基地的副指揮官,事件發生的第一時間他不在場,一直到翌日早晨才有人告訴他。目睹此事的官員一開始先看到光芒,然後看到幽浮降落在地上,之後40分鐘在林中搜尋幽浮的過程中,他們完全無法解釋為何通訊系統失靈。 \n三名目擊者分別為約翰•巴勒斯(John Burroughs)、巴德•史蒂芬司(Bud Steffens)及吉姆•派尼斯頓(Jim Penniston),事後他們描述當時看到閃著光的物體以及象形文字般的記號,感覺時空靜止在那一刻。 \n查爾斯•豪特中校說後來在1980年12月27日傍晚,三名當事者曾大喊:「回來了!幽浮回來了!」他與一組人馬展開調查,在目擊者所謂著陸區域的樹冠找到1.5英寸的撞擊孔洞,該區的輻射能量也很高。 \n尼克•波普(Nick Pope)之前為國防部調查幽浮事件,現已是幽浮相關會議經驗老道的發言人,他告訴英國快報他個人很高興政府將公開這些文件。並表示,這些文件一直都讓人很感興趣,但可能沒有任何確實可以證明幽浮存在的鐵證。 \n他說:「看過這些真實的X檔案,也為此工作後,我很高興這些檔案終見天日,我以性命為代價死守著公務保密條款,一旦這些檔案公開,我就能透露更多相關訊息。」

  • 貼近歷史細考究 改寫結局添說服力

     《輝煌年代》講述大馬國家足球隊熱血故事,周青元強調該片不是紀錄片,人物故事純屬虛構,不過有「大馬言承旭」之稱的朱俊丞飾演的男主角周國強,卻讓當地觀眾猜想故事的主人翁,是以知名足球員蘇進安的故事為腳本。 \n 周青元開拍前1年半就至各報館、國家檔案局找資料、照片,更親自訪問當年風雲人物蘇進安、黃才富、拿督山都星、哈山沙尼等前國家球員,透過足壇前輩口述經驗,讓電影更貼近歷史。 \n 不過史實中,馬來西亞靠著華人球員黃才富攻進致勝球,在《輝煌》中卻被改寫為馬來球員攻進致勝球的結局,引發爭議,招致華人觀眾的不滿。有影評人表示,安排該結局,或因為周青元是華人,因此放棄再現華人之光,更顯難能可貴,讓各族裔放下,更具說服力。 \n 周青元也提到過去的國足白天上班,晚上踢球上軍訓課,「把大部分人的生活背景放在片中的球員身上。」而老球員也讓他留下難忘印象,「他們守時、守紀律,對足球的熱情依然如昔。」

  • 莎翁次好床留妻非冷落 後人無事生非

    英國大文豪莎士比亞遺囑手稿的最新分析顯示,莎翁辭世前1個月修改的遺囑,交待將次好的床留給髮妻安.海瑟薇(Anne Hathaway)是深情表現,而無冷落之意。 \n 彭博報導,英國國家檔案館耗時4個月,重建莎翁遺囑手稿,以期在慶祝莎翁逝世400週年紀念活動之際在倫敦展示。檔案管理人員在重建過程中,對這份3頁文件進行1連串測試,發現這分遺囑至少寫了三次,當中可能間隔幾年。 \n 莎翁最後一次修改是在西元1616年4月23日與世長辭前1個月。莎翁這次修改遺囑,在最後1頁寫下日後最惡名昭彰的幾行字。 \n 根據shakespeare-online.com,莎翁在遺囑中寫下了:「我將我次好的床及傢俱留給妻子。」 \n 莎翁在通篇遺囑中只在最後1頁的短短幾行提到妻子,被部分後世學者解讀為莎翁對妻子感情冷淡。英國國家檔案館的法律紀錄檔案專家貝文(Amanda Bevan),則有不同的看法。 \n 她說:「有人認為這些增修是錯誤或後來才想到的,但隨著我們現在可以追溯這分遺囑的日期到1616年3月,這幾行字讓這些最後一刻的禮物更令人動容。」 \n 「他可能在3月曉得自己不久於人世,而想在此前一直有如商業文件的遺囑中,交待留給親朋好友個人物品。次好的床,絕不是怠慢安.海瑟薇,因為最好的床會留在他的寓所內。」 \n 檔案研究人員除了以X光掃描,還利用特殊相機,以可見光譜以外的光,檢視這分遺囑。他們的結論是,遺囑第2頁仍維持1613年的版本,莎翁在1616年1月考量女兒朱迪斯(Judith)即將完成婚事而修改,2個月之後又修改更多處。 \n 早期現代史料專家梅爾(Katy Mair)說,「過去外界認為莎翁病危時,回到故鄉斯特拉特福,但顯然他還繼續插手事業經營。從遺囑一改再改來看,他似乎關心身後財務和家人的情況。」1050423 \n

  • 名家觀點-呼喚國家檔案館

     近日魏姓民眾因上網拍賣白色恐怖時期的文件,遭受憲兵搜索,引發社會爭議。而賣給魏姓民眾的骨董商更表示他購得一批來自保密局的二二八史料。令人關切的是為何當年政府機關的公文檔案會淪落到骨董商手中,甚至成為拍賣網站的商品,這恐怕會成為國際笑談。 \n 國家檔案淪落到民間的案例,並非只發生在台灣,美國建國之初,華盛頓總統的個人文件在未成立國家檔案館之前,也成為私人收藏的藏品。1934年美國國家檔案館成立後,政府機關產生的公文檔案管理才逐漸步上軌道。 \n 有關二二八事件檔案,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與台灣史研究所很早已積極收集;檔案管理局成立後,也很積極收集各政府機關與該事件有關的公文檔案,甚至去函給各政府機關,並將相關的檔案徵集到該局典藏。對於有骨董商宣稱擁有上千件白色恐怖的檔案,解決之道應由檔案主管機關出面,直接與商人洽談整批收購,而非由國防部出面。 \n 檔案管理要逐漸步上軌道,除了有《檔案法》與檔案管理局之主管機關外,設立一座足以典藏台灣自民國38年以來重要檔案的「國家檔案館」恐怕是刻不容緩。目前位於新莊副都心的檔案管理局,地處偏遠,又欠缺完整的檔案典藏與展示空間,造成大部分民眾不知有此單位的存在,更遑論去運用該局所典藏的檔案。 \n 目前國內已有國家級的故宮博物院及嘉義分院、國家圖書館,但唯獨欠缺一座國家檔案館。如果能設立國家檔案館,將歷年來有爭議的二二八事件、白色恐怖事件、人權爭議等相關檔案,都予以積極徵集並公開給民眾使用。真理愈辯愈明,檔案亦同,「檔案愈公開,真相愈明朗。」為了徹底解決公文檔案流落民間的亂象,寄望新政府能盡速規畫興建一座屬於全民的國家檔案館。 \n (作者為國立政治大學圖書資訊與檔案學研究所教授)

  • 史料解密 中與星建交打入東南亞

    史料解密 中與星建交打入東南亞

     新加坡國父李光耀在今年3月逝世,據英國國家檔案館的解密文件披露,李光耀當年認為,即使中國不採取擴張主義,都會嘗試影響周邊國家,使這些國家成為中國希望見到的模樣,而東南亞國家也要「時刻牢記中國的利益」。李光耀還講過,中國會集中對馬來西亞施加政治影響力,當年推動與新加坡建交,是務求派員滲入東南亞的核心地帶。 \n 香港《明報》5月31日以〈英檔案解密 揭李光耀憂華滲透〉為題報導,李光耀一生傳奇,任內功過也引起廣泛討論。該報翻查英國國家檔案館一批1960至70年代有關李光耀的檔案,當中包括今年初才解封的文件,從中看到李光耀的立體面貌及其觀點。 \n 報導指出,李光耀於1974年訪英期間與英國國務大臣及英國國會議員會面時,提到中國需要10年去建立有效的核反擊能力(Second strike capability),當中國掌握了這能力,就會嘗試影響世界,特別是附近國家,令這些國家變成中國想見到的模樣;而中國較接近東南亞,長遠而言,東南亞國家要學習如何與中國共處。 \n 李光耀曾在回應英國議員Ennals時指出,新加坡不可避免要與中國建立外交關係,但新加坡要向東南亞國家表達,不會成為中國影響東南亞的「特洛伊木馬」,所以並不急於與中國建交。另外,李光耀與時任英國首相威爾遜會面時,曾提及他相信北京會集中對馬來西亞施加政治影響力,而非對新加坡。 \n 香港浸會大學政治暨國際關係學系助理教授黃偉國認為,李光耀所提到東南亞對中國的不信任,即使到現在也沒改變。他說,東南亞國家對中國的態度是現實主義,希望得到中國的利益和投資,但仍有距離感,擔心中共政治滲透,特別是現在中國採取移民的形式。 \n 香港中文大學社會科學院副教授沈旭暉也認為,不少東南亞國家都希望在中美兩大勢力間左右逢源,經濟上靠中國,戰略上靠美國。

  • 時論─國家檔案已有庫房 仍沒館

     檔案管理局於昨日在新莊聯合辦公大樓啟用國家檔案庫房,總面積達到1320坪,容量可達30餘公里長,這座符合國際標準的檔案庫房在國內出現,實值得稱許,將可長期儲存國內重要的檔案。然而,這座檔案庫房是位於聯合辦公大樓之內,與其他的政府機關共用,並非是單獨的國家檔案館之內,我國仍然還未興建一棟單獨、空間寬敞、可供未來30年使用的永久性國家檔案館。 \n 在「檔案法」實施前,國內政府機關檔案分散儲存在各單位,如: 國史館、國史館台灣文獻館、國立故宮博物院、中央研究院等單位。重要的國寶級檔案分散在各處,例如:明清兩代的檔案保存於故宮與中研院史語所、日據時期的台灣總督府檔案保存於國史館台灣文獻館、清末與外國締結的不平等條約典藏於故宮等處。這些屬於國寶級的檔案目前仍未集中典藏,也因而造成使用歷史檔案的研究人員需到處奔波的困擾。 \n 檔案管理局雖已擁有完善的檔案庫房,但此庫房並非是集中與獨立的國家檔案館,民眾在使用歷史檔案時,仍無法一次取得所需的歷史檔案。此外,現有的庫房是與其他機關合用的大樓,無法凸顯國家層級檔案館的意涵,且日後在檔案數量增加後,也無擴充的空間。 \n 筆者建議檔案管理局能夠努力協調各單位,期望將上述的歷史檔案集中典藏於國家檔案館的庫房。 \n 獨立的國家檔案館肇始於法國大革命期間,距今已有200年以上的歷史。以東南亞國家而言,筆者剛自泰國國家檔案館訪問回來,該國的國家檔案館成立於1916年,也有將近百年的歷史。在此期許即將接任國家發展委員會的杜主委能夠重視在該會之下的檔案管理局,多給予關愛的眼神,多撥給該局應有的興建國家檔案館單獨館舍所需的土地與經費,讓我國已落後200年的國家檔案館能夠早日興建。 \n (作者為政治大學圖書資訊與檔案學研究所教授)

  • 對港50年不變 鄧小平承諾變調

    對港50年不變 鄧小平承諾變調

     大陸政府去年12月拒絕英國調查《中英聯合聲明》落實情況,香港官員更稱,《中英聯合聲明》早已失效。但英國國家檔案館最近解封機密檔案,記載了鄧小平、趙紫陽及胡耀邦等多位大陸領導人對《中英聯合聲明》的會談紀錄,其中鄧小平強調大陸會對「50年不變」的《聯合聲明》信守承諾。 \n 香港《明報》報導,英國國家檔案館近期解封1984年底至1985年中的機密檔案,其中包括《中英聯合聲明》簽署的內部討論、會談紀錄。密件記載,英方代表前首相柴契爾夫人與鄧小平在簽署聲明當日於北京進行會談時,鄧小平強調會對《聯合聲明》信守承諾。 \n 聲明載明柴契爾發言 \n 文件也記載,柴契爾夫人會見香港議員時的發言要點載明,中英雙方要使香港民眾確信大陸政策不會改變,且英國會在回歸前妥善管治香港,使回歸過渡順利,但大陸若在1997年後違反《聯合聲明》,英國有權向中方交涉,並會毫不猶豫這樣做。 \n 當年擔任香港立法局議員的李鵬飛則證實此消息,他表示,柴契爾夫人當時的確承諾,若回歸後大陸違反《聯合聲明》,英國將會出聲,也提及《中英聯合聲明》具有法律效力。他強調,「如果當年沒有這樣的保障,兩局議員又怎麼肯向香港推薦《聯合聲明》?」 \n 文件中亦記載柴契爾夫人與趙紫陽、胡耀邦的會面對話,柴契爾夫人稱,英國政府會全面落實《聯合聲明》,這是英國的榮耀及責任。而胡耀邦則回應,如果大陸對《中英聯合聲明》毀諾,大陸信譽將會受損。 \n 陸稱英對港無權無責 \n 大陸政府去年12月香港「占中」活動期間,拒絕英國下議院的議員訪問香港,調查《中英聯合聲明》的落實情況。 \n 香港政制及內地事務局長譚志源則在立法會接受質詢時稱,《聯合聲明》的主要目標包括:大陸恢復在香港行使主權,以及訂定如何在過渡期內保持香港穩定繁榮。而該聲明已完成了其歷史任務,英國對香港已無權利及道義責任。 \n 小 靈 通 \n 《中英聯合聲明》 \n 《中英聯合聲明》由大陸國務院總理趙紫陽與英國首相柴契爾夫人1984年12月19日在北京簽訂並共同發表,聲明指示:香港於1997年7月1日回歸大陸,在「一國兩制」原則下,確保社會主義制度不會在香港實行,香港本身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維持「五十年不變」。(黃甦俞)

  • 鄧說一國兩制 不欲與台灣開戰

     英國國家檔案館解封機密檔案引發熱議,據密件中記載,針對《中英聯合聲明》中「50年不變」構思原委,大陸前領導人鄧小平解釋,50年內大陸將專注經濟現代化,一國兩制有利於維持香港安定,也希望藉此解決台灣問題,避免兩岸開戰。 \n 據香港《明報》報導,中英雙方於北京簽署《中英聯合聲明》當日,英國代表首相柴契爾夫人簽署前與鄧小平會面,針對「50年」期限的構思,鄧小平解釋,大陸希望在50年內達到發達國家的經濟水平,而經濟發展需要香港的繁榮安定,此舉符合中國經濟現代化的利益。 \n 根據檔案,鄧小平也表明,大陸不僅希望香港安定,也需要一個穩定的台灣。他說,無須擔心大陸會改變一國兩制政策,因為大陸也不希望與台灣開戰,如果人們明白大陸背後的考慮(指發展經濟為先),就不會產生誤解。 \n 此外,鄧小平委託柴契爾夫人,向時任美國總統的雷根傳達訊息,盼雷根能在第二屆任期內與大陸合作解決台灣問題。他說,若雷根認為一國兩制是解決兩岸問題的理想方法,中美可以共同努力進行工作。 \n 檔案記載,柴契爾夫人簽署聲明後緊接著訪問美國,時任美國副總統的老布希於會面時主動提及一國兩制,他說,《聯合聲明》中一國兩制的概念很有意義,他個人認為總有一天一國兩制會和台灣有關。

  • 從未曝光 央行關金券明起展出

     許多人可能不太了解檔案管理局,更不知其珍藏檔案長度有超過30座台北101大樓高,檔案局明天第1次公開展出從未曝光的中央銀行發行關金券樣張,以及金門戰役的檔案、戰圖。 \n 由國家發展委員會指導,所屬檔案管理局及國史館臺灣文獻館合辦的國家檔案年度大展「案藏瑰寶—國家檔案菁華展」,明天起至104年5月29日在行政院新莊聯合辦公大樓1樓檔案管理局展覽廳展出。 \n 檔案管理局強調,展出的檔案中,中央銀行發行關金券樣張及金門戰役的檔案及戰圖,都是第1次公諸於世,難得一見。 \n 檔案管理局從典藏長度超過30座台北101大樓高的國家檔案中,精挑選出70則檔案菁華,呈現整個國家發展脈絡。 \n 檔案管理局提到,其他展出的珍藏檔案,包括民國12年的曹錕憲法案及14年的段祺瑞憲法案、抗戰勝利後海軍接收太平島的檔案照片、榮民弟兄開闢中部橫貫公路的影像等珍藏檔案,都是難得一見的史料。 \n 除了珍貴的靜態展品,檔案管理局提醒,展場內也有「線上展覽區」、「柑阿店」影片播放區,以及製作個人專屬鈔票等多項情境模擬場景暨互動體驗,民眾可藉由輕鬆趣味的方式,深入淺出瞭解國家檔案。1031124 \n

  • 巨匠的圓頂

    巨匠的圓頂

    一個脾氣火爆、從未受過正規建築訓練的金匠,如何能創造出文藝復興時期最令人稱奇的建築? \n1418年,弗羅倫斯市的工商仕紳終於面對了一個他們數十年來都刻意忽略的大問題:主教座堂屋頂上的大洞。一季又一季,冬雨夏陽不斷地摧殘著聖母百花大教堂的主祭壇——或者應該說是主祭壇預定的位置。他們的前人在弗羅倫斯靠銀行業與羊毛蠶絲貿易致富之後,於1296年開始建造這間教堂,以展現弗羅倫斯身為歐洲經濟與文化重鎮的地位。這些顯要人士後來決定,要讓這座建築擁有全世界最大的圓頂,以確保這間教堂能符合他們的要求,比史上任何教堂都「更實用、更美麗、更雄偉、更尊貴」。 \n但幾十年過去了,還是沒有人想出一個可行的辦法來建造一個內徑將近45公尺的圓頂,尤其這座圓頂還得從離地55公尺的牆頭上開始蓋。此外,其他問題也困擾著教堂的管理人。他們的設計圖刻意避免了飛扶壁和尖拱,這些元素屬於傳統哥德式風格,在當時深受北方的對手城市喜愛,例如弗羅倫斯的死對頭米蘭。 \n但以他們當時所知,只有這些建築方式能夠支撐這麼龐大的結構。若沒有飛扶壁和尖拱,一個好幾萬公噸重的圓頂有可能不垮嗎?托斯卡尼地區的木材是否夠他們用來搭造砌築圓頂所需的鷹架和模板?而圓頂究竟能不能蓋在既有的牆壁所形成的八角形平面上,而不至於在朝著圓弧頂點堆砌磚石的過程中向內塌陷?沒有人知道。 \n因此在1418年,憂心忡忡的弗羅倫斯仕紳舉辦了一場圓頂設計比賽,優勝者可以獲得200枚弗羅林金幣的優厚獎金——以及留名青史的機會。當時的頂尖建築師紛紛湧到弗羅倫斯,提出他們的設計概念。自始至終,這個計畫都充滿了懷疑、恐懼、為了保護創意的祕密行事,以及市民的驕傲,人們以它為中心織就出許多傳說,將圓頂的建築史化成了有關弗羅倫斯人有多麼聰明富巧思的故事,和義大利文藝復興運動最重要的起源神話之一。 \n在最早的歷史記載中,失敗者被描述得相當不堪。據說有一位參賽建築師提議在教堂中央立一根巨大的柱子,用以支撐圓頂。還有一位建議用「海綿石」(也許是指一種多孔的火山岩)作為建材,以求將重量減至最低。根據早期傳聞,還有人建議將泥土和錢幣混在一起、堆成一座小山充當鷹架,圓頂完工以後,就讓貪財的市民免費清運。 \n我們確知的是,其中一位參賽者是身材矮小、其貌不揚、脾氣火爆、名叫菲利普.布魯涅列斯基的金匠,他保證他能建造出不只一個、而是兩個圓頂,一個包在另外一個裡面,而且不需要用到什麼複雜昂貴的鷹架。但由於害怕對手會竊取他的點子,他拒絕說明他要如何辦到這件事。由於性情頑固,布魯涅列斯基和負責管理工程的監督者爆發口角,結果兩度被制伏並強制驅離會場,還被斥為「胡言亂語的小丑」。 \n儘管如此,布魯涅列斯基神祕的設計還是挑逗著他們的想像力——也許因為他們早就知道,這個胡言亂語的小丑其實是個天才。布魯涅列斯基少年時期擔任金匠學徒時,就已經精通素描、繪畫、木刻、銀雕、銅雕、寶石鑲嵌、黑金鑲嵌與搪瓷技術。後來他還研究光學,總在研究輪子、齒輪、砝碼和運動裝置,打造出一些極其巧妙的鐘,其中一個甚至有可能是歷史上最早的鬧鐘之一。他把自己理論與機械方面的知識運用在自然世界的觀察上,獨立釐清了直線透視的法則。他此前才在羅馬待了幾年,測量描繪那裡的古蹟,並用密碼記下它們的建築奧祕。事實上,布魯涅列斯基的一生似乎就是一段漫長的學徒生涯,為的就是建造出弗羅倫斯人夢寐以求的那個最美麗、最實用、最尊貴、最雄偉的圓頂。 \n翌年,監督者和布魯涅列斯基碰了幾次面,要他透露更多細節。他們開始明白這個設計有多高明(且冒險)。他的圓頂由兩個同心的牆殼構成,內殼可以從大教堂內部看到,外殼則是更寬、更高的外部穹頂。為了抵消「環向應力」,也就是巨大結構的重量所造成的一股向外膨脹、可能造成結構裂開或崩塌的壓力,他打算用石頭、鐵和木材製成的張力環將牆壁箍起來,就像木桶上的鐵環一樣。他說,一開始的17公尺他會先用石材建造,然後再用較輕的材質繼續,不是多孔火山岩就是磚塊。他也向監督者保證,他可以不採用從地面架起的傳統鷹架。他們很高興能省下大量的木材與人力成本,至少在建造前面的21公尺時是如此,之後一切就得看狀況了,「因為在建築工事中,唯有實際經驗才能告訴你接下來該怎麼辦。」 \n1420年,監督者同意任命菲利普.布魯涅列斯基為圓頂建造計畫的總監,但他們添了一個重要的附加條款。由於監督者都是固執又務實的商人和銀行家,相信競爭能夠確保品質受到控制,因此他們指派了同為金匠的羅倫佐.吉貝爾蒂為共同總監。布魯涅列斯基和吉貝爾蒂自1401年起就是競爭對手,當時他倆競逐另一項重大的委託案,也就是弗羅倫斯洗禮堂新的青銅大門。那次吉貝爾蒂獲勝。(多年之後,吉貝爾蒂打造的第二組門將會贏得米開朗基羅的欣賞,被他譽為「天堂之門」。)此時吉貝爾蒂已是弗羅倫斯最知名、政治關係最好的藝術家。這下子,布魯涅列斯基的圓頂設計雖然未經修改即被直接採納,他卻被迫和成功得讓人眼紅的對手共事。這樣的安排終將導致層出不窮的勾心鬥角。 \n「大圓頂」的建造就在這般暗潮洶湧的情境下揭開序幕,而接下來的16年裡,這個龐大的計畫也成了弗羅倫斯城市故事的縮影。圓頂的建築進度成了市民生活的一個參考點——人們會以「圓頂蓋好前」作為某件事情應該發生、或某些承諾應該被兌現的時間。那高聳的圓弧輪廓迥異於哥德式建築有稜有角的線條,象徵著弗羅倫斯共和國不受獨裁的米蘭公國管轄,更象徵著初生的文藝復興運動自中世紀死氣沉沉的枷鎖中解脫。 \n第一個要解決的問題純粹是技術性的:當時沒有任何已知的起重裝置有辦法將極其沉重的建材(包括砂岩梁柱)抬到這麼高的地方並且進行移動。結果熟悉鐘錶製作與修理器械的布魯涅列斯基超越了自己。他發明了一台三段速的起重機,裝載一套由齒輪、滑輪、螺絲和驅動軸構成的複雜系統,由兩頭牛一起轉動木製轉軸以提供動力。這個裝置使用了從比薩的造船廠訂製的特殊繩索,長達183公尺、重量超過450公斤,還有一個突破性的離合器系統,不必將牛調頭就能逆轉操作方向。後來布魯涅列斯基也打造了更多創新的起重機,包括一台名叫「卡斯特羅(堡壘或鷹架之意)」的吊車,它高約20公尺,配有一套平衡錘和手旋裝置,可以在重物達到目標高度之後將之橫向移動。布魯涅列斯基的起重機遠遠超前他的時代,一直等到工業革命時期才出現能與之匹敵的裝置,而且讓世世代代的藝術家與發明家為之著迷,包括來自附近托斯卡尼地區的李奧納多.達文西,從他的素描本中,我們可以看出這些機器是如何打造的。 \n準備好必要的工具之後,布魯涅列斯基開始布魯涅列斯基被迫和成功得讓人眼紅的對手共事。這樣的安排終將導致層出不窮的勾心鬥角。全神貫注在圓頂上,以一系列令人驚奇的技術革新塑造出圓頂。由於他的雙殼設計,整個結構遠比同樣大小的實心圓頂輕盈而高聳。 \n他還以固定間隔在圓頂結構中加入人字形砌磚,讓整個結構更加穩固,這在當年是極為罕見的技術。 \n建築期間,布魯涅列斯基花在工地的時間愈來愈多。他不但監督製造各種尺寸的磚塊,也負責確保採石場送來的是最好的石材與大理石。他率領一支由泥水匠、鑿石工、木工、鐵匠、鉛匠、桶匠、挑水伕與其他工匠所組成的大軍。有一名傳記作家描述,若這些工匠對哪個複雜的建築細節感到困惑,布魯涅列斯基就會用蠟或黏土做出一個模型,甚至拿一顆白蘿蔔來雕刻,用以闡明他的想法。布魯涅列斯基對他的工人照顧有加,既是為了他們的安全,也是為了確保圓頂能盡快蓋好。他下令工人的酒必須對水,好讓他們在高處工作時能保持清醒(但這個規定在不滿的工人施壓下撤銷了),並且在懸吊平台上加裝欄杆以免工人墜落,也讓他們不會因為從圓頂的高度往下看而感到暈眩。 \n布魯涅列斯基還必須應付位高權重的對手,其中為首的就是詭計多端的羅倫佐.吉貝爾蒂。打從一開始,布魯涅列斯基就是這個計畫概念上與執行上的主導者,但他和吉貝爾蒂領的卻一樣是36個弗羅林幣的年薪。 \n布魯涅列斯基的傳記作家寫過一個有趣的故事,描述他如何在和吉貝爾蒂的鬥智中占了上風。1423年夏天,就在圓頂周圍即將裝上一個木製張力環之前,布魯涅列斯基突然說他腹側劇烈疼痛,告病臥床休息。當不知所措的木匠和石匠前去詢問他該如何放置構成張力環的巨大栗木梁時,布魯涅列斯基把這項工作交給了他的對手處理。結果吉貝爾蒂才裝好幾根梁柱,布魯涅列斯基就奇蹟似地復原了,他回到工地,斷言吉貝爾蒂做得實在太差,必須拆掉重做。布魯涅列斯基親自指揮修復工作,同時不斷向監督者抱怨,說他的共同總監根本不值那份薪水。儘管這個小故事可能染上了一點英雄崇拜的色彩,但該年底的檔案記錄確實把布魯涅列斯基寫成「圓頂的唯一發明者與總監」,後來他的薪水更提高到每年100個弗羅林幣,而吉貝爾蒂的則仍然維持在36個弗羅林幣。 \n吉貝爾蒂沒有放棄。1426年左右,吉貝爾蒂的助手、來自普拉托的建築師喬瓦尼,將一大張牛皮紙交給監督者,這張牛皮紙目前還保存在弗羅倫斯國家檔案館,上面鉅細靡遺地批評了布魯涅列斯基的工作,還附上插圖。他聲稱布魯涅列斯基因為「無知與傲慢」而背離了圓頂的原始設計,因此圓頂「已經毀了,有倒塌之虞」。 \n喬瓦尼還以一首十四行詩對布魯涅列斯基進行猛烈的人身攻擊。在這首詩中,布魯涅列斯基被喻為「無知的黑暗深井」、「可憐愚蠢的野獸」,計畫注定失敗。喬瓦尼還輕率地承諾要是計畫成功,他就自殺。布魯涅列斯基也用一首尖酸的十四行詩回敬喬瓦尼,警告他最好銷毀自己的詩,「以免當人們開始跳舞歡慶他現在認為注定失敗之事時,終將顯得可笑。」 \n布魯涅列斯基和他的工人最後完成使命,也得以歡慶成功了,但在此之前他們還是必須承受好幾年的猜疑和鬥爭。1429年,大教堂中殿東端靠近圓頂的地方出現裂痕,布魯涅列斯基不得不用鐵桿支撐牆面。1434年,也許是在吉貝爾蒂的煽動之下,布魯涅列斯基因為沒有支付工會會費的技術性問題鋃鐺入獄。但他不久就被釋放,圓頂也繼續以平均每個月30公分的速度向上升起。1436年3月25日,天使報喜節,教皇尤金四世偕同樞機團與主教團,在陣陣鐘聲與驕傲的弗羅倫斯人歡呼下,替完工的大教堂舉行祝聖禮。十年後,另一批顯赫人士為布魯涅列斯基設計的燈籠亭奠下基石,這個裝飾性的大理石結構就是他傑作頂端的冠冕。 \n此後沒多久,布魯涅列斯基就在1446年的4月15日辭世,原因看來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疾病。喪禮上,他身穿白色亞麻服,靜靜躺在自己一磚一瓦蓋起來的圓頂下方,靈柩周圍擺滿了蠟燭,燭煙和輓歌的樂聲朝著圓頂裊裊而上。他被葬在大教堂的墓穴中,旁邊有一個紀念匾額,頌揚他的「神賜智慧」。這是很高的榮耀:在布魯涅列斯基之前,只有一位聖人等極少數人被葬在大教堂墓穴中,更何況在那個時代,建築師通常被視為是卑微的工匠。因為他的天才、領導力與決心,菲利普.布魯涅列斯基將真正的藝術家提升到崇高創造者的地位,和聖人同樣值得受到永恆的讚美,這樣的藝術家形象後來成為文藝復興時期的主流。 \n事實上,他對藝術與機械領域的廣泛了解和應用,以及他為了因應當代的需求與期望而對過去古典風格的大膽改造,都為文藝復興本身的文化與社會革命奠定了基礎。完成之後,聖母百花大教堂由多那太羅、保羅.烏切洛、盧卡.德拉.羅比亞等藝術家裝飾,這座教堂因而成為文藝復興運動的發源地與試驗場。在弗羅倫斯的一片陶土瓦屋宇之中,布魯涅列斯基的圓頂依然高聳顯眼,而儘管覆蓋著尋常的陶瓦,它的比例卻和諧優美,就像穿著粗布衣裳的希臘女神一樣。 \n儘管極其巨大,圓頂卻有一種漂浮感,彷彿一艘飛船,而那些朝著最高點延伸而去的白色大理石屋脊,就像將飛船綁縛在地面的繩索。很奇妙地,布魯涅列斯基用石頭表達了自由,他的圓頂具體呈現出人類精神向上追索的渴望,永遠賦予了弗羅倫斯的天際線一種不同的高度。 \n撰文:湯姆‧穆勒 Tom Mueller \n攝影:戴夫‧尤德 Dave Yoder \n

  • 展覽訊息-中美同盟抗戰歲月美國國家檔案館影像暨文物特展

    時間:103/7/7~12/31 (周一至周六09:00AM~05:00PM)地點:臺北市中正區濟南路一段15號2樓(中國航運大樓)

  • 17世紀原民史料 重現台灣

     一批典藏在雅加達「印尼國家檔案館」的台灣史料,沉寂350多年後,行政院原民會今天以特展展示。 \n 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今天舉辦「歷史機遇-17世紀荷蘭東印度公司巴達維亞文獻重現臺灣特展」記者會。 \n 2002年在一個偶然機緣下,荷蘭海牙檔案員在雅加達的印尼國家檔案館,發現17世紀荷蘭人到福爾摩沙的檔案,當中描述許多台灣原住民的歷史,喚醒一段塵封的台灣史。 \n 在台灣西部平原三大語區新港語區、華武(土龍)語區、放索語區的教會檔案裡,有各部落母語教學、外語教學的調查報告,有選派原住民到荷蘭讀書的提議,有針對酗酒骯髒的荷蘭籍教師的指控等,這一頁一頁鮮活的歷史,都是失落已久的台灣記憶。 \n 17世紀荷蘭統治台灣北部所留下的史料可謂吉光片羽,19至20世紀的知名學者甘為霖(William Campbell)、興索(W.A.Ginsel)、中村孝志等人,研究這段歷史時每有「文獻不足徵也」之嘆。 \n 2012年4月,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主委孫大川率團訪問印尼,在外交部駐印尼代表處的協助與安排下,文化園區管理局與希拉拉喜中心簽署文化合作備忘錄。目的之一就是希望促成印尼國家檔案館這一批珍貴文獻重返原生地台灣,為台灣史填補缺頁。 \n 備忘錄簽署後,歷經半年多的協調與聯繫,印尼國家檔案館將編號4043、4450、4451三卷檔案(共673頁)逐頁掃瞄建檔,並將電子檔以及文獻使用權贈送原民會。 \n 孫大川表示,原民會不只服務當代原住民,更要為50年、100年以後的原住民孩子,累積足夠屬於他們的文化資產。 \n 「歷史機遇─17世紀荷蘭東印度公司巴達維亞檔案重現臺灣」特展即日起至6月21日,在原民會一樓展示廳展出。1020521 \n

  • 兩岸史話-二戰中緬印戰場印象

    兩岸史話-二戰中緬印戰場印象

     我們希望這段歷史受到台灣政府的重視,在大陸可以受到更客觀公正的心態來面對這段光輝歷史的真相。 \n 329青年節,「國家記憶──美國國家檔案館二戰中緬印戰場影像解密」在台北華山文化園區隆重登場。連續兩個禮拜下來,參觀的人數絡繹不絕,年齡層不一,有的是來緬懷青春歲月,有的是憶起先輩偉大事蹟。在清明佳節的時刻,此次的展覽極具意義。 \n 前行政院院長郝柏村到現場參觀時,表示非常感動與感慨,因為這是中華民族五千年來,最悲壯的歷史,有些地方被便掩埋、修改、竄改,有些地方根本不重視或故意惡化。但八年抗戰的結果便是將1840年後所有的不平等條約將其廢除,並光復失土。他也再次強調「大部分的人都將這段歷史給淡忘了,年輕人淡忘是很自然的事情,政府不重視,國家領袖不重視是不可以的。」因為這是有史以來最悲壯、最慘烈、最光輝的一頁,千萬人的犧牲才成就我們,這並不是哪個民族或哪個黨派,而是全中華民族、全中國人的歷史。 \n 希望青年重視歷史 \n 郝前院長表示,最近他剛整理完蔣公的抗戰八年日記和許多抗戰的經過,共計70多萬字,「希望在兩岸的年輕人共同重視這段歷史,共同以這段歷史為中華民族的光榮,這樣才對得起我們這代犧牲生命的千萬人。我們希望這段歷史受到台灣政府的重視,在大陸可以受到更客觀公正的心態來面對這段光輝歷史的真相。讓後代知道今天中華民族在世界的地位,在世界上的影響力,我們不平等條約是怎麼廢除、是如何收復失土。因為這段歷史,所以現在我們中國人才不在被別人欺負,在世界上站起來,中華民族成為世界上最有影響力的民族。」 \n 前監察院院長陳履安先生提及,他時常到大陸去,很多時候都是到各個戰場憑弔與緬懷,印象很深的是有次到騰衝墓園時,有位在大陸十分知名的企業家,剛帶著他的小孩從墓園離開,來的最主要的目的便是進行孩子們的民族精神教育。告訴他的孩子過去的歷史成就今天的我們,時時要有慎終追遠與警惕的心。陳前院長是中國遠征軍總司令陳誠將軍之子,從小便跟著父親隨著職位的轉變而不停的搬家,看完展覽後,他表示,「對這些照片表示深深的敬意,這在歷史上留下很久,並不期待我們記得他,是我們這些人,要不要對這些曾經為國家受苦受難的人留下一點敬意。」 \n 後續努力由台來做 \n 中國國民黨黨主席吳伯雄出席展覽開幕式,也表示十分贊同老長官郝前院長的話,他說:「對整個中華民族、整個國家來說,不管哪個世代,最應該繼續與發揚的就是愛民族愛國家的心,這些活生生的歷史告訴我們,有多少人拋頭顱灑熱血,來捍衛國家、同胞,我們應該記憶在心。只要對抗戰這段歷史,能夠忠於歷史,並讓人民知道,有助於兩岸的和諧。在台灣大家要繼續,不要淡忘這段歷史,所以這次誠如這麼精彩的展覽,我們希望讓更多人來了解這段歷史,且有助於人在觀念上的正確,這是非常重要的。」 \n 展覽期間,前來參訪的人潮中常常見到許多上了年紀的觀眾,有許多當年曾經參與戰役的老兵,隨著家人的陪伴,抵達現場,對相片中的人物依然記憶猶深,講述許多當年的軼事。曾參與滇西遠征軍中緬印戰場戰役的退役中將孟慶霖將軍與夫人,在國防部發言人羅紹和的陪同下前來參觀,談起國軍過往的光榮歷史滔滔不絕,特別的是,其昔日戰友潘裕昆和楊景濤,分別就是策展人晏歡的外祖父和影像總監楊延康的父親,孟將軍在現場也與兩位策展人相談甚歡。 \n 國防部長高華柱在雨中抵達現場,進入展區即讚歎氣勢不錯,並立即認出孫立人將軍及史迪威參謀長的立像,在每一幅塵封近70年的圖像前追憶當年艱苦卓絕的戰役,及其後人現況,感慨不已。並指示部裡同仁請耆老來看,將影中人都一一指認出來,完成「追尋既往」的任務。他指出,這是一個極有意義的展覽,但尚有許多內容待做,未來也應由台灣方面多努力。(全文完) \n 後記 \n 「國家記憶──美國國家檔案館二戰中緬印戰場影像解密」將展至4月21日(日),豐富的展覽內容包含「肖像陣列」、「轟炸地圖」、「二戰照片牆」、「美軍梅姆瑞少校家信展」、「紀錄片影展」、「徐宗懋先生珍藏文物特展」、「畫家陳其寬在中緬印戰場」。歡迎前往參觀。

  • 兩岸史話-二戰中緬印戰場印象

     照片上那些乾枯如枝柴般的父輩新兵,裸露的上身,除了佝僂的骨架,真是瘦到連一點肉都沒有。那樣的體力,不要說端著槍衝鋒格殺,空著手能走幾里路?於是,我們連孩子都上陣了。 \n 這麼多年,我是第一次看到這麼「酷」的中國抗戰軍人影像,那身偽裝和他從內心發出的自信,絕不輸那個時代任何戰場任何國家手持任何現代化槍械的軍人。我們國家有這樣的軍人,日本很難打嗎? \n 答案就在另一幅照片,拍攝者記錄了他的全身,並且告訴我們,這位軍人腳上甚至沒有一雙真的鞋。越王勾踐和漢高祖劉邦就在編的草鞋,還穿在兩千多年後的中國軍人腳上。童年時代看連環畫,只知道《三國演義》和《岳飛》裡的士兵們是不穿草鞋的。印象中只有爬雪山過草地的紅軍因為國民黨軍隊的嚴密封鎖才穿草鞋。現在才知道,連封鎖紅軍的國軍們,在整個抗日戰爭期間,起碼在南方戰場,缺少的遠不僅武器彈藥,而是連鞋都沒有。草鞋根本不是鞋,它無法對付泥濘,無法對付陡坡,無法對付遍地荊棘,更無法對付激戰中布滿尖利物的戰場。不用講武器,只一雙鞋,軍隊高下強弱立見。我們至今沒有過統計,有多少中國軍人因為沒有一雙真的鞋而死在本不該死掉的腳下。 \n 血肉築起新長城 \n 我真正疑惑的是,無論國家再窮,軍人腳上的這雙鞋不在制式被服之列嗎?如果戰爭中的裝備管理者從未考慮過從鞋開始改善軍隊的作戰能力,而只是激勵將士們與敵人與命相搏,那打不過侵略者則幾乎是一種必然結局。我們實在沒必要列舉那場大戰爭中的幾個局部慘勝來證明愛國將士的忠勇能以劣勝優,以弱勝強。實際上,我們的絕大多數抗戰死士,是死過二次的。第一次死掉的是他們年輕而寶貴的生命;另一次則是在全人類歷史上空前而且必定絕後的從所有人心裡剷除他們用生命本應換得的永生。他們在自己民族記憶這個延續先烈不朽生命的神聖祭壇裡,又被自己人屠殺了一回,殺得不留一個活口。 \n 幸運的是,在我們所有人都死掉之後,這些在一個甲子前就為國先死的父輩仍然活著,活得會比我們久,活得會比我們的孫子還久。因為這些照片將他們不死的靈魂資訊傳遞給我們,使他們活在千秋萬代的中國人心裡,而且,再也不會,不容許再會,讓他們第三次死去。 \n 在那座檔案館裡,在尋找到巨額財寶般的喜悅裡,我們每一天都在面對歷史影像流淚。許多的淚水為當年我們軍人隊伍裡的孩子兵而流。敵人來了,我們沒有屈服,我們說:用我們的血肉築起新的長城。戰爭打到那個份兒上,我們偌大的國家其實沒有多少血肉了。在那個時代,國家是什麼,對於戰爭未到時天荒地老般的西部,那幾乎是個陌生的詞彙。貧困、饑饉、斑剝,幾乎所有的苦難與重負都是壓到本就最窮的農民頭上。照片上那些乾枯如枝柴般的父輩新兵,裸露的上身,除了佝僂的骨架,真是瘦到連一點肉都沒有。那樣的體力,不要說端著槍衝鋒格殺,空著手能走幾里路?於是,我們連孩子都上陣了。 \n 還有什麼比看著孩子為自己送死更慘的事嗎?偏偏照片上的那些中國孩子兵,個個都溢出自信與無畏的微笑。「少年不識愁滋味」可以是千古傳誦的浪漫佳句, 不就是個愁嗎。可連死在眼前都不愁的,不滿15歲,不滿12歲,甚至不滿10歲的孩子,在擺弄玩具槍都唯恐他傷著自己的年紀,已經端著真傢伙站上血肉磨盤了。 \n 不懼怕死的孩子 \n 什麼叫自己的國家?能讓每一個孩子活得像個孩子!這些英勇的孩子,這些無畏的孩子,這些因為根本還不懂什麼叫死亡,因而並不懼怕去死的孩子,他們留在歷史相簿上的形象,是他們每一位暮年回首的驕傲。記住他們燦爛的笑臉吧,讓這些笑臉激勵我們,倘若再有外敵入侵,我們有勇氣寧可死掉自己,也絕不要再讓這些笑臉出現在戰場上,讓敵人取笑我們。 \n 這些資訊的獲得除了拍攝於現場的畫面外,主要歸功於原始照片的每一幅背面,都列印著詳細的文字說明,記載著照片拍攝的時間、地點、事件,被拍攝人物的姓名、職務,以及攝影兵的姓名與職務。照片背面的文字與畫面共同構成了可稱之為「檔案」的權威價值。我們複製的超過兩萬幅的照片,與之相對應的是200多萬字的照相兵原始記錄,有了這些畫面與文字相互映襯,將有多少這段歷史中的懸疑被澄清呢? \n 感謝美國國家檔案館,感謝美國通信兵照相部隊,感謝所有幫助我們這次行動的美國朋友,感謝贊助這次複製行動的我的親人與朋友們,感謝這次複製行動的參加者,感謝所有關心這次複製行動的人們。有了你們,讓我們光榮父輩的歷史不死。 \n (待續)

  • 兩岸史話-二戰中緬印戰場印象

     幸好,那場偉大戰爭的影像被完整保存下來了。雖然沒有保存在最該保存它的土地上,雖然絕大部分照片自1946年歸入檔案後再也沒有人打開過它,但是,畢竟他們在呢! \n 一切開始得如此簡單。 \n 1999年,雲南的人文學者孫敏在滇西騰衝縣尋找當年抗戰時的歷史故事,機緣巧合間,她從中國創辦最早的和順鄉圖書館退休館員張孝仲先生處看到了20幾張騰衝光復之戰的照片。騰衝是中國西南的極地邊城,整個中國抗戰期間,或者說自1894年始的中日戰爭起,騰衝是中國軍隊靠自己的戰鬥從侵略者手裡奪回的第一座縣城。 \n 在那座城裡,70年前的抗戰是最熱門的話題,真正是無分老幼,人人張口都能講出那場已經從民間記憶裡演化成神話的戰爭傳說。但他們給你看的彈孔是千真萬確的,歷歷在目,那些打在火山石牆壁上的傷痕。 \n 異國尋找歷史背影 \n 張孝仲先生珍藏的照片是當年一位國軍軍官在他父親的小照相館裡沖印時,他的父親──當地第一個照相館老闆,偷偷加印的。70多歲的張老先生說起那次聽著3公里外隆隆砲聲,徹夜沖印照片,對父親的那次加印仍喃喃的連聲說:「真是對不起人家,沒經過人家同意呢。現在,也不知道那位年輕軍人怎麼樣了。」但是,這一小批照片掀開了我們重新審讀那段歷史巨卷的第一頁。 \n 從一張照片開始,漸漸發展成了現在的「把歷史搬回家」的系統工程。 \n 5年前,牛子從美國拍攝紀錄片《尋找少校》歸來。他向我們展示了190幅美國通信兵照相部隊拍攝於雲南戰場的照片。那批在當時堪稱數量很大的歷史影像幫我在心裡初建了滇西抗戰的視覺記憶。牛子同時告訴我,這批照片來自一座寶庫──美國國家檔案館。那裡收藏的中國、緬甸、印度(CBI)戰場的歷史照片初步估計超過2萬幅。 \n 影像對於歷史研究的重要性是任何文字與回憶都無法替代的,何況我們的抗戰史本就極度缺乏來自視覺的佐證。從那一天起,這收藏於地球另一面的數量巨大到難以置信的檔案照片,就成為了我把田野調查擴展到大洋彼岸的明確目標。 \n 牛子展示給我們的,還有美國軍隊記錄、保存歷史的方式。我也才知道了美國自第一次世界大戰起,便組建了使用當時才發明不久的照相機和膠片攝影機全方位拍攝戰爭的專門兵種。 \n 曾經在美國《國家地理》和《探索》電視頻道看過幾部紀實電視片,講述珍珠港事件時的親歷者美國老兵和參加襲擊的日本潛艇老兵一起搭乘美國科學考察船出海,去搜索當年失蹤的日本潛艇。這些曾經恨不能生吃了對方的軍人那麼平靜,他們痛恨的是那場戰爭,而不是面前的這個人。我感動那幾位美國老人,在日本老兵向潛艇失蹤水域撒下鮮花的時候,他們為敵人脫下軍帽致哀。 \n 正是受這幾位老軍人啟發,我逐漸重新建立了對那場戰爭追思時的態度,仇不能忘記,恨必須消除。我由此更加困惑對中緬印戰場的紀念,由於我們自己的政權更迭,由於當年盟友的反目,竟然從此擱置。65年了,每一年諾曼第海岸吹響了軍號,當年為自由而戰的軍人得到全世界致敬的時候,我們的怒江邊寧靜如常,只有水牛在巨大彈坑形成的塘子裡打滾。 \n 幸好,那場偉大戰爭的影像被完整保存下來了。雖然沒有保存在最該保存它的土地上,雖然絕大部分照片自1946年歸入檔案後再也沒有人打開過它,但是,畢竟他們在呢! \n 父輩影像宛如眼前 \n 他們在呢,隔著超過一個甲子的悠長時空,在地球的另一側,我得以與他們對視。此前多少年,做夢都想不到,有那麼多父輩的影像,如此清晰,宛如眼前。幾乎是正式開始工作的第一天,這位身披偽裝的士兵肖像就出現了。 \n 一幅全身都用野草和藤蔓偽裝的士兵肖像,似乎是為今天的我們而準備。只一眼,我就確信,無論後面再有多少珍貴的影像,這位持槍戰士的肖像都會成為我們第一本書的封面(《國家記憶─美國國家檔案收藏中緬印戰場影像》一書曾於2010年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簡體版)。他不是自己,他是戰火祖國千千萬萬無畏父輩的縮影。我恭敬的把他捧在手上,久久的端詳著他。他沒有在看我,他在看著遠方。那雙眼睛,眺望勝利與未來的眼睛,堅毅得像鋼鐵,清澈得像泉水,純潔得像嬰兒。那時的他,就像今天我的兒子一樣年輕。 \n (待續)

  • 兩岸史話-二戰中緬印戰場印象

     作為CBI戰區一分子,潘裕昆將軍和他的部隊十分有幸被美軍通信兵全方位、多角度、負責任地記錄下來,完好無損地保留美國國家檔案館,在我們一群發瘋似地尋找先輩抗戰軍旅印記的後人眼裡,這簡直就是一座歲月的寶庫。 \n 我父親和母親分別來自兩個抗日軍人家庭。我的祖父晏福標,1944年8月8日在衡陽保衛戰殉國,時任國民革命軍第46軍新編第19師第56團少校營長。廣西軍人戰死湖南,沒給淪為孤兒寡母的奶奶和我9歲的父親只遺留下一張照片。直到2006年9月在長沙湖南省檔案館裡找到這張照片前。 \n 解開謎團開啟榮譽 \n 62年裡,我父親從來沒有見過、也不知道他父親的樣貌,我對於爺爺的模樣更是一片空白,連做夢也沒有對象。當我們從檔案館「敵偽人員」專櫃中搜尋到爺爺留在世間的唯一影像,儘管是一張影本,儘管是他抗戰前黃埔軍校的畢業照,我們全家還是對檔案館這個奇妙的機構、其獨特的功能感恩不盡,否則,鞠躬叩拜供奉在台北忠烈祠內「晏福標」烈士的牌位,總缺少一份視覺和心靈的觸碰。 \n 就在我爺爺晏福標陣亡的4天前,在距離湖南千里之遙的西南國境線外,我的外祖父潘裕昆將軍,率中國駐印軍第五十師官兵,與美軍「加拉哈德」部隊正肩並著浴血奮戰在另一個抗日戰場上;1944年8月4日,中美聯軍攻克了日軍據守的緬北重鎮密支那,潘裕昆因此役而名揚四海。 \n 僅4天之隔,這兩名素不相識的中國軍人創造了各自生命最輝煌的成就,達到了人生的頂峰。一個統帥軍隊擊敗了堪稱世界一流的日本陸軍;另一個把生命獻給了中華民族抗日戰爭中最偉大的衡陽保衛戰。多少年後,他們的後人結為夫妻,組成家庭,這兩位本不相識的中國軍人,卻共同為這個新的家族,留下了永恆的榮耀和驕傲。 \n 作為CBI戰區一分子,潘裕昆將軍和他的部隊十分有幸被美軍通信兵全方位、多角度、負責任地記錄下來,完好無損地保留美國國家檔案館,在我們一群發瘋似地尋找先輩抗戰軍旅印記的後人眼裡,這簡直就是一座歲月的寶庫,每一張照片都是一把解開謎團、開啟榮譽的鑰匙。 \n 歷史珍品保存風骨 \n 這張中國駐印軍新一軍第五十師官兵接受慰問錦旗的合影,潘裕昆將軍家原來藏的一幅,於2009年捐贈予建川抗戰博物館,並被評定為國家一級文物。這張複製於美國國家檔案館的和它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這次我能夠依照背面的文字說明,彌補以前靠猜測的缺陷,糾正了解說的錯漏。也讓我得悉一位常常出現在50師官兵中間的美國軍官佛蘭克.斯塔布斯(Frank P Stubbs)上校,來自路易斯安那州的新奧爾良,是第五十師的主聯絡官。還有,它的拍攝地是緬甸南杜,而非我推測的臘戍或新維,準確日期1945年3月10日,比我猜測的3月8日晚了兩天。 \n 這次從美國複製的抗戰圖像中,最令我感慨檔案館魅力無窮的一幅照片,是中國駐印軍新一軍第五十師在緬甸南杜豎立的一座紀念碑碑文。幾年前我得到一幅外祖父潘裕昆將軍頭戴軍帽、腳蹬馬靴、腰束皮帶的英姿戎裝照,背景是緬甸某地一座看似紀念碑的構築物,眼前一亮,立即產生用它做封面的衝動;由於缺乏該照片的詳細資料,只能對紀念碑內容限於猜想;感謝美軍通信兵和美國國家檔案館,先是冒著生命危險拍攝,又在幾十年間入檔保存科學分類,再為每一個感念的人敞開。這是歷史的珍品,更是至為珍貴的歷史態度。 \n 正面碑文: \n 敬獻此碑以紀念潘裕昆少將所部中國陸軍第五十師英勇官兵獻身於中華民國34年2月南杜之役將日軍自其強固之據點中逐出將波特文礦區南杜及附近之地區占領以將人民由日軍之魔掌中解放之 \n 中國駐印陸軍第五十師美國陸軍聯絡組全體官兵敬立 \n 有了細節、準確細節的填充,這構築物驟然從模糊的平面輪廓線中突顯出來,還原成為一座活的紀念碑。於是,它有了風骨,有了溫度,有了記憶。 \n (待續)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