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國樂情人夢的搜尋結果,共04

  • 「用刀叉吃油條」,又有什麼不可以?

     從去年年中樂季節目一公布,《國樂情人夢》就是北市國年度的重頭戲之一,尤其在二○○九年跨足舞蹈與雲門二團及指揮簡文彬共同演出的《跳tone》引發熱烈迴響之後又將觸角伸向劇場、與導演王嘉明攜手推出的大作,自然受到各方的期待。事實上不僅觀眾,連市國也特別在去年五月即在音樂會中安插《國樂情人夢》的「主題曲」,並且錄製影像作為預告、打上男女主角的帥哥美女牌來為年底的演出暖場,一波波的攻勢,在在宣示著樂團勢在必得的野心。  此作原本意圖仿效日劇《交響情人夢》的模式,意圖藉由劇情中不斷出現的經典曲目達到推廣效果,也讓觀眾們在欣賞的同時能夠輕鬆地將國樂曲目牢記在心。然而與小劇場導演起家的王嘉明合作,似乎就決定了作品的命運──王子與公主的夢幻愛情故事在他的手中重塑,成為了一齣爾虞我詐的寫實片;而「音樂劇」的《國樂情人夢》也就從此褪去迷濛的外衣,以「劇場」式的《國樂‧情人‧夢》嶄新登場。  但要說這場製作完全脫離了《交響情人夢》,倒也不那麼絕對。開演前,由兩台攝影機將台下觀眾的嘈雜投射在偌大的舞台上,到了節目一開始,鏡頭便轉向舞台拍攝。透過放大的鏡頭來看表演,讓觀眾清楚地看到演員的表情,不但連續劇的感覺出現,也解決了演奏家們無法在短時間達到以肢體動作演滿全場的問題。如此作法相當聰明,卻也非常冒險。因為舞台上分散兩地的對話,可以在鏡頭上輕鬆地聚焦、更能看到傳統舞台單向的視角所達不到的死角。然而就因為太清楚,更容易暴露演奏家們演技的問題,並且削弱了真實的舞台效果。所幸九位團員的表現可圈可點,在短時間內能有如此的成果,是值得肯定的。  只不過,在跨界演出當中,若抱持著「我們也辦得到」的心態是危險的,因為在嘗試新的領域時,往往忽略了主輔的關係。在此劇中,雖然選曲以國樂經典曲目為主,然而音樂在劇情強而有力的鋪陳中,卻只能退居配樂的角色,並且只能以獨奏方式片段呈現。即使在下半場終於出現了〈二泉映月〉小合奏,且搭配劇情訴說每個人不同的心情,但這不也是配樂的模式?差別的只是在由演員現場演奏。而為了屈就演奏家們在分散的場景中就地演奏,導致整體的音響效果並不能協調。諷刺的是,只有胡瀞云演奏拉威爾《G大調鋼琴協奏曲》是完整的(或說相較之下是較長的)。可惜這屬票房加分作用的安排,在劇情上被塑造成是女主角的一段回憶、交代一段消逝的時光,雖然完全合情合理,但在兩條線的交疊中,觀眾究竟要把它當作劇情的一部份,或是一場精彩的音樂會來欣賞?心態上恐怕一時難以調整。  但不可否認的是,用劇場來探討問題確實比傳統的音樂會來得有效。劇場的元素此時就派上了用場,即便無法一一深入議題,但起碼都碰觸到了,從中樂西奏、傳統與革新到團員間的戀情、生活與工作之間的平衡等,都凸顯了國樂圈所面臨的瓶頸,於是團員們上台演的就是自己,丟出問題問觀眾、也反問自己。有趣的是,戲中的團長掛了,卻是整齣戲的主軸;而戲外的團長要將樂團帶到哪裡去?答案也跟劇情一樣緊張懸疑。而當女主角在結尾處喊出:「難道,這一切只是一場夢而已」時,相信回答將是否定的。只要願意嘗試,要「用刀叉吃油條」,又有什麼不可以?  註:「用刀叉吃油條」借自《國樂‧情人‧夢》劇情對白。  作品:台北市立國樂團《國樂情人夢-消逝的時光》音樂劇  時間:2011/12/24  地點:台北市中山堂中正廳  『新藝見』由中國時報、台新銀行文化藝術基金會共同策畫,每周日於〈旺來報〉刊出。

  • 專家論藝-北市國以跨國合作弘揚國樂

     編按:在兩岸國樂團中,台北市立國樂團透過創新跨界以及與西方名家合作,開啟屬於自己的天空,而在開創的路程當中,北市國也同時兼顧傳承經典和推廣教育的使命。北市國新樂季9月揭幕,團長鍾耀光分享樂團的新願景。  記者:台北市立國樂團近幾年持續與 西方名家合作,包括大提琴家麥斯基、擊樂家葛蘭妮、薩克斯風演奏家德隆、長號家林柏格、長笛家貝札莉等,同時在瑞典知名廠牌BIS旗下發行了兩張專輯,這些成果,對於今年邁入第32年的樂團,意義為何?  耀光(以下簡稱鍾):北市國與這些西方名家合作,可以說是「交朋友」的過程,但是成為朋友後,要如何把握機會讓友誼繼續發展,才是重點。  明年6月樂團計畫赴歐洲巡迴,於法國巴黎、英國曼徹斯特等地演出。此次樂團首度的歐巡,可被視為交朋友的第2階段,也就是在他們的土地上,上演這些中樂團與西樂器同台的作品。  歐洲觀眾過去必定聽過一些國樂的作品,但北市國演出的畢竟不是傳統的國樂曲目,我個人很好奇歐洲觀眾聽完的反應。我們在巴黎演出的地點,是著名的夏特雷劇院(Le Theatre du Chatelet),我查了一下,俄國作曲家史特拉汶斯基的作品《彼得羅西卡》就在該劇院首演。我正在考慮是否要以此曲為創作素材,譜寫一首國樂小品作為安可,向歷史致敬。  記者:北市國今年初赴美巡演,明年接著造訪歐洲,樂團拓展國際舞台,還有下一步計畫嗎?  鍾:我覺得下一步就是與國外樂團合作,演出雙(樂團)協奏曲。上次鋼琴家郎朗在台北小巨蛋彈奏《黃河》鋼琴協奏曲,演出的版本就是我所改編的雙團(國樂團+西樂團)版本。至今樂團已累積為數不少的雙團作品,如果有機會與歐美樂團同台演出,想必會讓西方觀眾大開眼界。  記者:北市國一開始邀請這個西方音樂家與其合作時,過程都很順利嗎?與其他國樂團相較,尤其是香港中樂團、中央民族樂團等,台灣的優勢為何?  鍾:音樂家是很專業和實際的,他們在答應邀約之前,一定要求先看作品,才會做決定。以英國知名的擊樂家葛萊妮來說,北市國在邀請她時,先是寄上5、6首我的作品錄音和總譜給她。她拿到作品時,只知道我是將要幫她寫曲子的作曲家,根本不知我是團長,甚至不知道我也曾是擊樂家。她會點頭答應,完全是她喜歡作品。  長笛家貝札莉則是首次與北市國演出新作《胡旋舞》就很愉快,進而幫我們與她的唱片公司BIS搭起合作的橋樑。至於長號家林柏格,他與葛蘭妮、貝札莉均屬同一個唱片公司,有前兩者的背書,他也很快的同意了! 如何在極短的時間寫出符合這些獨奏家的作品,我想這是與西方名家合作的關鍵。而且我覺得籌碼是累積下去的,起頭或許難,相信過去3年所花的努力,未來將有所回饋。  記者:西方演奏家、觀眾現階段如何看待國樂?國樂有機會走上國際舞台,是時勢造英雄,還是西方觀眾對於國樂團的專業程度和國樂作品,已經具有判斷能力,而不是只因為好奇?  鍾:基本上他們對於東方文化存在好奇也甚為尊重。但是尊重東方文化是一回事,合作是另一回事。如果我們只演奏經典國樂的作品,他們可能會享受,但並沒有交流,請他們同台演奏,等於進行對話。面對歐美的觀眾也是一樣,當大家說著共通的語言,我們演出的作品運用到他們熟悉的語法,他們對於北市國的演出一定更有共鳴。  記者:樂團邀請西方名家同台合作,團員的收獲為何?北市國近年也嘗試不少跨界合作,像是之前與雲門2合作的《跳Tone》,今年則要與劇場導演王嘉明推出《國樂情人夢》音樂劇,對於這些新鮮的嘗試,團員感受如何?  鍾:與西方音樂家一同合作時所受的尊重,我想會大幅提升團員的自信,但是他們所獲得的自信不是因為他們曾經與某位音樂家合作的結果,而是與大師合作過程所產生的榮譽感。  跟非音樂領域的人合作,我覺得對團員是很好的刺激,讓他們看到其他從事藝術的人,也有值得切磋的地方,更可以體會不同藝術結合後的可能性。

  • 新與變下的迷惘

     新藝見作品:臺北市立國樂團《情定北市國》時間:2011年5月21日地點:臺北市中山堂中正廳  如果要簡單的來描述這幾年台北市立國樂團的風格特色,「創新」與「跨界」四字應當是不差的形容。不論是在和不同的音樂類型作結合、在表演上加入視覺與戲劇的成分、還是透過新的創作來探索國樂團表現的可能性上,北市國的活躍,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而在團長鍾耀光先生的帶領下,樂團不但和國際級的唱片廠牌合作錄製並發行專輯;同時還在知名經紀公司的安排下,展開國外的巡演計畫,這些斐然的成績,對於台灣現有的職業樂團(無論中樂、西樂),都具有一定程度的指標意義。  5月21日在台北中山堂所舉辦的「情定北市國」音樂會,節目內容有和影像視覺搭配的《國樂情人夢》預告篇;兩首加入大提琴與西樂元素的協奏曲;作曲家鄭冰為二胡、國樂團和女子合唱團所創作的全新作品;以及和京劇名伶魏海敏女士合作的《孟小冬》組曲。整場音樂會依舊充滿「創新」與「跨界」的色彩,從中到西、從音樂到戲劇、多媒體,相信對於聽眾來說感受必定是刺激與新鮮的,好比探險者乘船航行與大洋中,期待一個又一個未知新天地的發現。  然而一刃兩面,成就北市國這幾年的原因,也常是許多關心國樂發展人士們的憂慮,再不斷追尋「新」與「變」下,究竟基礎何在,是否飛的太高太遠,而找不到落腳之處?以狹義的角度來看,整場音樂會要和中國傳統民族音樂有強烈連結的,當屬鄭冰所寫的協奏曲《望兒山的傳說》。雖說在手法上仍然可見得到現代西樂式的創作技巧,然而不論是在取材及器樂演奏考量上,都是以民俗器樂的特色為出發點,雖新但不失傳統。鍾耀光先生的兩首作品《霸王別姬》-寫給京胡和大提琴的協奏曲、《孟小冬》組曲雖是描寫傳統中國的歷史和人物,曲中也有若干沿用傳統戲曲中的音樂來作改編,但在創作的本意上,可以看得出作曲者希望能夠融合不同的音樂風格和元素,而形成一種新的可能,實驗性的意味濃厚。  開場的《國樂情人夢》,主要是在預告樂團12月的音樂會。配合影像演出了一場帶有推理色彩故事的序篇。音樂上雖選用了三首經典國樂曲目如《梁祝》、《月夜》等,但在效果上只停留在為戲劇作襯樂,也可惜了兩位獨奏家王瀅絜與王銘裕的精采演出。  由芬蘭作曲家Paavo Heininen所作,江賜良改編的《歌曲兩首》,或許是整場音樂會最讓人驚艷的作品。原創雖是西樂編制為考量,但改編後在聲響效果上仍然出色,與獨奏樂器大提琴間的配搭也合諧而不突兀。芬蘭演奏者卡圖恩技巧高超,音色變幻自如,讓這個充滿詩意與意境的作品,在當天的音樂會中,有著完美的呈現。  演出過後,觀眾的反應熱烈,這是對於樂團和創作者的肯定與鼓勵。只是在高亢的情緒過後,現代國樂究竟要走往何方?答案似乎還在黑夜之中繼續沉默。  『新藝見』由中國時報、台新銀行文化藝術基金會共同策畫,每隔周日於〈旺來報〉刊出。

  • NEWS-台北市傳統藝術季 聆聽張大千畫作

     傳統藝術如何展現新風貌?由台北市立國樂團製作的台北市傳統藝術季或許可作為參考。今年活動,該團大膽進行跨界,請來鋼琴名家魯迪和中樂團合作演出膾炙人口的拉赫曼尼諾夫《帕格尼尼主題狂想曲》,並再度以詩歌、音樂和繪畫對話。所謂傳統有恆常可資辨識的存在嗎?或始終處在變動不拘中?值得我們思考。  張大千的畫可用聽的、台北市立國樂團的團員要演出國樂情人夢。今年台北市傳統藝術季,4 月1日至5月21日登場,總計17場節目展現特殊規畫。  台北市傳統藝術季由台北市立國樂團執行。《88鍵的國樂新天地》一場音樂會3位名家,台灣旅外鋼琴家陳必先演出中國作曲家梁雷的新作,鋼琴名家魯迪要與國樂團合作拉赫曼尼諾夫《帕格尼尼主題狂想曲》,大陸鋼琴家殷承宗帶來拿手的《黃河鋼琴協奏曲》。  《土地的聲音》主角為來自蒙古的安達組合,這支走紅YouTube的團體,將以粗獷的呼麥聲響搭配馬頭琴。來自西安的賀國豐要高唱陝北民歌,北市國團長鍾耀光稱其歌聲還存在「尚未被汙染的原生態」中。在音樂會《音畫大千》裡,廣達電腦董事長林百里提供他珍藏的張大千原畫作為多媒體構成的素材,文化評論人林谷芳細選畫作與音樂進行對話,包括《瀟湘水雲》對應張大千傳世的「潑墨山水」;崑曲《牡丹亭》裡的國色天香呼應婉約的「仕女圖」等。  北市國過去幾年大膽嘗試跨界合作,今年邀請中生代劇場導演王嘉明,仿照日本暢銷漫畫、電視劇《交響情人夢》,量身訂造一部現代舞台劇《國樂情人夢》。2月下旬樂團已經完成團員選角,3月開始上表演課,藝術季將推出《情定北市國》「預告篇」試試市場水溫,正式演出於聖誕節登場。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