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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二八事變」70周年 日軍?共軍?誰的27部隊?

    「二二八事變」70周年 日軍?共軍?誰的27部隊?

    \t中共到底有沒有資格紀念「二二八事變」70周年?這個問題看在台灣獨派的眼中,可能就如同中共有沒有資格紀念抗戰勝利70周年看在國民黨支持者的眼中一樣重要。而北京當局能否奪回此一神主牌的關鍵因素,在於事變中發起大規模武裝暴動的27部隊,究竟應該被定義為大日本帝國皇軍還是中國人民解放軍? \n\t由於27部隊內部確實是既有信仰共產主義的幹部,也有滿懷皇民化思想的前台籍日本兵,因此獨派與大陸的台灣民主自治同盟對於該部隊的性質始終存在著「各自表述」的現象。也因為27部隊在存在的短短13天之內,指揮權曾經歷過數次的變動,所以想要釐清這個問題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想要得到徹底的解答,恐怕必須要從政治與軍事的兩個角度去加以分析。 \n \n扮演肌肉的台籍日本兵 \n\t「二二八事變」爆發之際,最有能力以武裝暴動對抗台灣行政長官公署的力量分別為台籍日本兵與在島內活動的共產黨員。絕大多數的共產黨員與左派份子是日據時代就開始推動農民組合運動反抗台灣總督府,但是卻在1931年由特高警察發動的「大檢舉」中被一網打盡的日本共產黨台灣民族支部,即台灣共產黨的黨員幹部為主。 \n\t由於他們還來不及發展暴力革命,就全部被日本人逮捕入獄的原因,台灣共產黨與同時期存在的越南獨立同盟、菲律賓共產黨、馬來亞共產黨以及泰國共產黨最大的不同,就是在於他們完全沒有武裝部隊。儘管在台灣光復之初,延安就派出了蔡孝乾與張志忠等台籍中共黨員到島內與台共合作,但是到了「二二八事變」爆發之際,共產黨人還是沒有自己的軍隊。 \n\t在這樣的情況下,曾經接受過日本軍事訓練,並且被派往香港、海南島與東南亞戰鬥的台籍日軍,確實是27部隊投入戰鬥的主要力量。尤其是最早被選中擔任27部隊部隊長的吳振武,以及擔任警備隊隊長的黃金島,都在海南島累積了鎮壓國民黨、共產黨游擊隊的豐富作戰經驗,看在由仕紳組成的台中地區時局處理委員會眼中,都是抵抗國軍的重要資產。 \n\t著有《台灣228事件:特種部隊血戰史真相》一書,自稱參加過27部隊的前台籍日本少年兵鍾國彬便指出,27部隊不僅與中國共產黨沒有絲毫的關係,而且包括謝雪紅在內的所有幹部,都是為了在台灣建立新的國家才起兵反抗國民黨的。換言之,27部隊追求的不只是自治,而且還要建立一個與中華民國互不隸屬的台灣共和國。 \n\t更誇張的,是鍾國彬還在他的書裡強調,還有接受過日軍訓練的台籍青年拖出並修復了兩輛日本人遺留下來的九七式戰車,投入在台中與埔里地區與國軍的戰鬥。他指出,27部隊之所以能在埔里戰役中擊退整編第21師的攻勢,就是因為有台籍日本兵拖出了一門已經生鏽的九一式105mm山砲,對來襲的國軍車隊開了一砲。 \n\t鍾國彬上述的說法,並沒有在其他27部隊參與者的口述歷史中出現。僅有另外一位居住於台中的張清海老先生有提到,27部隊曾經拖出報廢無法使用的九七式戰車嚇唬在台中地區的軍警而已。27部隊突襲隊隊長陳明忠老先生,則是在接受《中時電子報》訪問時,完全否認27部隊有使用戰車參戰的紀錄。實際上,鍾國彬的很多講法也忽略了客觀的軍事常識。 \n\t比方說,鍾國彬表示27部隊在撤退到埔里以後,因為九七式戰車不適用於山路而將其拋棄。但是這兩輛被拋棄的九七式戰車,馬上又成為了阻礙國軍大部隊入山掃蕩的路障。九七式戰車其實是體積不大的中型戰車,而且又只有兩輛被拋棄,實在不足以真正做到有效抵擋國軍入山的障礙。由此可見,鍾國彬接受的恐怕只是中學程度的軍訓,並沒有真正專業的軍事知識。 \n\t放在同時期在台中與嘉義地區進攻國軍的前台籍日本兵身上,情況其實也沒有差多少。由於日本人強烈的種族歧視,台灣人在日軍裡面能幹到的最高軍階是少佐,能夠接受到的軍事教育有多高,其實是可想而知的。因此台籍日本兵在「二二八事變」中,確實可用於進攻防衛力量薄弱的台中市警察局、第3飛機製造廠以及教化會館等防禦要塞的能力,但是所能扮演的也僅是肌肉的角色而已。 \n \n心向中央的吳振武 \n\t更重要的一點是,初期參加27部隊的台籍日軍、浪人與青年學子就連最基本的軍事紀律都十分缺乏,所以才出現他們拿著棍棒與武士刀,在街道上隨意毆打甚至砍殺無辜外省民眾的血腥畫面。這樣的行為,令27部隊不僅失去長期與國軍對抗的能力,而且就連扮演肌肉的功能也都逐漸消退。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在於少數有頭腦的台籍日本軍官,並不願意投入這樣的暴動。 \n\t前面提到的吳振武,在二戰期間曾經擔任海南島警備府直屬第16警備隊大尉大隊長,是所有參加日軍的台灣人中,接受軍事訓練最札實的一位。早在日本戰敗以前,他就已經透過拒絕改日本名字的方式抵抗台灣總督府的皇民化政策。日本投降以後,吳振武又積極配合國民政府的戰後復員政策,協助滯留在海南島的台籍日本兵返回台灣。 \n\t早在「二二八事變」發生的一個月前,在台中師範學校擔任體育教師的吳振武就透過林獻堂、黃朝琴與吳三連的推薦,認識了來台灣視察日軍遺留設施的海軍總司令桂永清將軍。剛剛當上海軍掌門人的桂永清,因為遭受前海軍部長陳紹寬遺留下來的馬尾系將領抵制,非常積極於拉攏汪精衛政權海軍、滿洲國江上軍乃至於接受日本帝國海軍直接訓練的技術人員投入自己麾下。 \n\t吳振武在海南島服務時,曾多次指揮日本海軍陸戰隊圍剿馮白駒領導的中共瓊崖縱隊,令桂永清十分賞識。恰巧當時中華民國海軍也在積極重建抗戰期間遭日軍重創的陸戰隊,因此桂永清積極邀請吳振武重披戰袍,並相信他過去的剿共經驗能在接下來爆發的內戰中提升國軍的作戰能力。這般來自於桂永清的賞識令吳振武受寵若驚,他二話不說便答應在台中師範學校學期結束後加入中國海軍。 \n\t因為已經有了加入國軍的大好前程,吳振武打從「二二八事變」爆發開始就不熱衷於參與這場暴動。滿懷中華民族主義思想的他,認為加入國軍投入反共戰爭,協助政府完成國家統一大業是所有台籍日本兵最好的歸宿,因此他表面上雖然與處委會站在一起,但是卻暗中與擔任台灣警備總司令部的柯遠芬保持聯繫,甚至於偷偷解散許多加入27部隊的學生軍單位。 \n\t更重要的一點,是吳振武也知道國民政府背後還有美國的支持。一旦「二二八事變」持續惡化下去,駐防沖繩的美軍也可能派兵入台協助國軍圍剿,這看在他眼中絕對將令台灣人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獄。所以為了敷衍來自於謝雪紅與處委會的壓力,吳振武於3月7日開槍射擊自己的大腿,然後再以受傷之名拒絕接受27部隊的指揮權。 \n\t這個壯烈的舉動,讓吳振武不僅在事變結束後得到加入中華民國海軍發揮長才的機會,也讓他避免遭到謝雪紅的利用。在吳振武無力也無心接下指揮權的情況下,27部隊部隊長的指揮權落入了鍾逸人的指揮中,但是真正扮演部隊大腦角色的,卻還是以謝雪紅為主的台共幹部。從這個時候開始,台籍日軍對27部隊的實際影響逐漸消退。 \n \n扮演大腦的台籍共產黨 \n\t打從「二二八事變」的消息傳到台中開始,共產黨人便扮演著中部地區武裝暴動的大腦角色。1947年3月2日,時任台中市婦女會理事長的謝雪紅就被推舉擔任大會主席。等到第二天,謝雪紅就著手成立「台中地區治安委員會作戰本部」,組成27部隊的前身,簡稱為「民兵」的「人民大隊」。其實光是從名稱來看,這隊伍就充滿強烈的紅色與左派色彩。 \n\t然而有幹部不能沒有士兵,有大腦不能沒有肌肉,謝雪紅只能夠採用「統一戰線」的做法,盡可能吸收有作戰經驗的台籍日本兵投入台中市區圍勦國軍的戰鬥。因為幹部實在是太少,無法如同大陸的共軍那般成立完善的政工制度,因此對於台籍日軍、浪人與受日本皇民化教育思想洗腦而毆打外省人的學生,沒有辦法進行有效的約束。 \n\t儘管如此,信仰共產主義而投入民變的左派人士與信仰皇民思想而投入民變的27部隊,仍然發生過內部的衝突。陳明忠先生便指出,當27部隊拿下了教化會館以後,身穿日本飛行服,腰上掛著一把手槍的他走在街上巡邏的時候,便親眼目睹到同志毆打外省孕婦的狀況。他急忙前往現場阻止,要求那位27部隊士兵把槍口對準陳儀,而不是無辜的外省婦女。 \n\t該名士兵一開始還不屑陳明忠的勸告,準備向被打倒在地的孕婦肚子踢一腳過去。直到陳明忠馬上掏出腰上掛的手槍警告,那名暴徒才停止攻擊,救了孕婦與胎兒的一命。可見缺乏足夠政治教育的情況下,中共軍隊「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原則無法在「人民大隊」內有效實施。穩固住了台中的局勢以後,謝雪紅還派遣增援部隊開往嘉義,支援張志忠的隊伍進攻虎尾機場。 \n\t在確認吳振武不願意出任總指揮以後,謝雪紅決定讓鍾逸人擔任人民大隊名義上的部隊長,並於3月7日於台中干城營房將人民大隊更名為27部隊,以紀念在2月27日中死亡的台灣人民。此刻27部隊轄下總共有400名的浪人、學生與台籍日本兵。 \n\t3月9日,基隆傳來了國軍整編21師登陸的消息。由地方仕紳組織的處委會為了避免台中市民遭到鎮壓,傾向於與台灣行政長官公署談和。為了不受這些「動搖派」的束縛,謝雪紅決定率領27部隊撤往埔里與國軍長期抗戰。聽聞國軍即將登陸的消息後,許多台籍日本兵、浪人與學生也因自知打不過國軍,紛紛脫離隊伍。 \n\t除了少數前日本兵還繼續追隨謝雪紅參戰外,此刻27部隊逐漸成為了單純的共產黨軍隊。目睹這個狀況後,謝雪紅又於3月13日將27部隊改名為「台灣民主聯軍」。這個名稱,似乎又是抄襲自林彪在東北指揮的「東北民主聯軍」而來。就連派到嘉義支持張志忠的隊伍,也都被改名為極具中共特色的「台灣民主聯軍嘉南縱隊」。 \n\t本來到了最後階段,張志忠在嘉義的台灣自治聯軍與謝雪紅在埔里的台灣民主聯軍還將合流為台灣民主自治聯軍。結果因為整編21師在劉雨卿師長的領導下快速撲滅了兩地的紅色武裝,台灣民主聯軍戰鬥到3月16日就自行解散。根據陳明忠的說法,日本軍人出身的黃金島,既然在埔里烏牛欄戰役的最後階段放棄陣地逃跑,害他在戰鬥中遭到國軍的步槍子彈擊傷。 \n\t此時此刻,台籍日軍對台灣民主聯軍的影響已經接近於零。後來謝雪紅逃往香港,並在當地組織服從於中共的民主黨派,即台灣民主自治同盟。同樣的從命名來看,這個台灣民主自治同盟也是為了紀念胎死腹中的台灣民主自治聯軍。總之到了「二二八事變」的最末期,共產黨人確實是已經牢牢的控制住了台灣民主自治聯軍,但是島內的赤色革命,終究還是因為缺乏肌肉而宣告失敗。 \n \n中國共產革命的一部份 \n\t很多人以27部隊在成立之初,許多士兵形同流氓土匪,到處毆打外省民眾的情況為例,認為共軍在大陸紀律良善,又有著強烈的中華民族主義,所以無論如何也無法將他們與行為模式相似於日軍的27部隊聯繫在一起。然而從8路軍與新4軍發展成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歷史來看,共軍再還沒有成為正規軍以前,往往也是從紀律惡劣,毫無中心思想的民團武裝逐漸擴編而成。 \n\t許多老一代在淪陷區的外省人,往往以「土共」來稱呼初期接受共軍指揮的民兵武裝。這些被中共吸收的民兵,有非常多是原本的自衛隊、縣大隊、民團甚至於土匪。如果以東北的特殊情況來看,還會有很多原本效忠滿洲國的地方武裝加入。在蘇聯紅軍的默許下,甚至就連日本關東軍的技術人員都大量進入東北民主聯軍服務,因此27部隊有台籍日本兵,本來就不是奇怪的現象。 \n\t因此嚴格來講,27部隊還是處於發展階段的共軍,畢竟謝雪紅與張志忠只有13天的時間指揮他們作戰,根本沒有時間發展出正規軍出來。至於要稱呼他們是日軍就更不合理,因為整編第21師屬於國軍的四流川軍部隊,卻可以單槍匹馬的將27部隊裡面的前台籍日本軍人由台灣頭打到台灣尾,這在抗戰時的中國戰場上是不可想像的一件事情。 \n\t假若覺得台灣民主聯軍的「共軍味」還不夠,那麼看看張志忠領導的台灣自治聯軍吧。張志忠本人曾在抗戰期間到延安參加8路軍,並且追隨劉伯承與鄧小平領導的129師在太行山上與日軍打宣傳戰。這意味著張志忠不僅是台共,而且還是毛澤東派到台灣煽動武裝革命的嫡系人馬。擔任台灣自治聯軍政治委員的簡吉,也是日據時代就參加農民組合運動,而且整個紅到了骨子裡的中共黨員。 \n\t在台南領導暴動的李媽兜,是張志忠發展出來的中國共產黨黨員。至於在雲林斗六一帶活動的陳篡地,儘管不是張志忠的嫡系人馬,而且到了後來也成為了台獨份子,但是他戰時曾經以日軍軍醫的身份前往越南服役,並在日本投降之後為胡志明領導的越南獨立同盟所吸收。換言之,除了有中共的勢力,「二二八事變」似乎也還有國際共產主義介入的色彩。 \n\t由於中共始終沒有取得處委會的領導權,因此講中共領導「二二八事變」恐怕並非全是歷史事實。然而發生在台中與嘉義兩場大規模的武裝暴動,確確實實是有共產黨人的組織與帶領。假若中共派駐在北部地區,擔任台北地區武裝起義總指揮的李中志照計劃成功於3月4日發起暴動,配合中南部地區的行動,整個局面可能會與後來的相當不一樣。 \n\t蔣渭川領導的處委會,甚至一度召集許崙墩、黃華昌與許清卿等三名戰爭末期接受日本陸軍航空隊訓練的台籍飛行員駕駛松山機場的客機,飛到嘉義上空支援張志忠作戰。幸運的是,在松山空軍站擔任站長的新竹人陳金水拒絕與蔣渭川合作,整起事變不了了之,否則台灣民主自治聯軍可能連飛行部隊都有,後果將不堪設想。 \n\t共產黨人也好,台籍日本兵也好,處委會的仕紳們也好,沒有任何人在「二二八事變」期間喊出「台灣獨立」的口號。從頭到尾,他們爭取的都是「自治」。所以相比起可以用「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來模糊焦點的抗日戰爭,人們很難用「日軍、共軍都是台灣軍」來形容「二二八事變」。而且「二二八事變」之後台灣知識青年的思想轉變,顯然也是要接受紅色祖國,不是走向台灣獨立。 \n\t關於這一點,就連晚年主張台灣獨立的黃華昌,都在其回憶錄《叛逆的天空》中坦承自己加入過中國共產黨。從處委會仕紳貪生怕死,還有台籍日本兵缺乏組織紀律的情況分析,「二二八事變」的武裝暴動一旦成功,最後的領導權勢必會落入共產黨手中。台灣不僅無法獨立,甚至可能還提早赤化。從這個角度來看,中共當然有紀念「二二八事變」的正當性與必要性。 \n\t這不只在於「二二八事變」是所謂「中國人民解放戰爭」的一部份,而且台灣民主自治聯軍同樣也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一部份。站在中共的角度來看,27部隊或許不像工農紅軍、8路軍、新4軍與中國人民解放軍那麼一脈相承,但是至少也可以與東北抗日聯軍、華南人民抗日游擊隊與新疆民族軍等外圍武裝相提並論。 \n\t而從這個角度出發,蔣中正派遣整編21師入台平定謝雪紅與張志忠的武裝暴動,在客觀上來看也確實阻止台灣後來落入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手中。假若國軍被民兵擊敗,台灣的下場可能就是成為中共的另外一個解放區。沒有復興基地台灣的存在,在後來內戰中失敗的中華民國政府也可能陷入無處可退的窘境,最後的結果就是兩岸都被統一於五星紅旗之下。 \n\t站在中華民國的角度,不願意與共產黨合作的台籍軍人吳振武與陳金水都是值得被好好紀念的代表性人物。大陸淪陷後,吳振武出任海軍水中爆破隊大隊大隊長。他曾經在胡璉將軍指揮下,指揮東南沿海的反共游擊戰爭。吳振武在部隊裡優良的表現,成功號召了包括黃金島等「二二八事變」當事人在內的本省籍軍人報效中華民國國軍。 \n\t儘管伴隨著桂永清的失勢,吳振武一度遭到台北保安司令部長達半年的政治調查,但是他最終還是證明了自己的清白被無罪釋放。最後吳振武在海軍幹到中校軍階退役,比他過去在日軍裡面能夠幹到的最高軍階多了整整兩階。事實上台籍日本軍對「二二八事變」的介入,確實也是因為吳振武的退出而逐漸退散的。從這一點來看,他對國民政府還是有足以載入史冊的重大貢獻。 \n

  • 修築橫貫公路的大刀隊老兵

    修築橫貫公路的大刀隊老兵

    \t在電影《英烈千秋》裡追隨張自忠將軍的「大刀隊」,可能是提到抗戰國軍的時候,絕大多數台灣人首先會聯想到的畫面。只是為了迎合過去蔣家時代的政治正確,沒有多少台灣人知道「大刀隊」所隸屬的國民革命軍第29軍並非蔣中正委員長手下的中央軍嫡系部隊,而是西北軍領袖馮玉祥將軍的子弟兵。而馮玉祥與蔣中正的關係,一直都是處於十分緊張的狀態。 \n\t所以西北軍將士儘管從1938年的台兒莊大捷開始,一直到1940年襄河戰役為止都在抗日戰場上扮演著以血肉築長城,勇敢抵抗侵略者的角色,但是蔣中正在物資與彈藥的補充上始終對他們予以歧視。身為中華民國的軍事領袖,蔣中正也在抗戰期間致力於派遣陸軍軍官學校的畢業生進入西北軍充任基層軍官,以實現「軍隊國家化」的名義奪取軍權。 \n\t這自然而然的令馮玉祥,還有他手下的幾名西北軍將領抗拒國民政府,並且與中國共產黨建立了曖昧關係。甚至還有不少29軍將領在抗戰爆發以前,就已經加入了中國共產黨成為地下黨員。最終,也因為這些加入中國共產黨的將領在徐蚌會戰期間的倒戈,在1949年以後隨中華民國政府來台灣的西北軍老兵與留在大陸接受解放軍改編的西北軍老兵相比,數量是非常少的。 \n\t然而,到台灣來的西北軍老兵比起留在大陸的數量少,卻不代表他們來的人整體數量少。由於還是有如孫連仲、劉汝明、劉汝珍、曹福林、龐炳勳與李振林等堅決效忠中華民國的西北軍將領來到復興基地,隨政府遷台的抗戰老兵中仍有相當比例的前西北軍存在。基本上凡是來自於河南、河北、山東甚至於安徽等北方省份的老兵都有可能參加過西北軍。 \n\t《中時電子報》在南投榮民服務處的幫助下,於埔里採訪了隨68軍撤退來台的西北軍老兵李憲林。高齡91歲的他,不僅參加了抗戰與戡亂戰役,後來也參與了東西橫貫公路與德基水庫的修築工作,為台灣日後在經濟上發展為亞洲四小龍奠定基礎。李憲林表示,在他入伍的時候西北軍也已經不太使用大刀了,但是自己永遠以參加過「大刀隊」的經歷感到驕傲。 \n \n29軍衍生而成的68軍 \n\t在一般人的認知中,由馮玉祥一手帶出來的西北軍是抗戰期間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內部的一個重要派系。然而實際上西北軍的內部卻也是派系林立,尤其是在1930年的中原大戰以後,遭到蔣中正擊敗的馮玉祥更是完全失去了對自己手下的影響力。於是有的西北軍將領,如孫連仲、韓復榘、龐炳勳與石友三選擇投效中央政府,有的則如吉鴻昌與楊虎城仍在暗中從事反蔣運動。 \n\t不過在國人心目中,沒有一個西北軍的隊伍能夠取代由宋哲元將軍指揮,曾經在長城中挫敗日軍,並且在盧溝橋事件中開了第一槍的陸軍第29軍。儘管揮舞大刀是所有西北軍部隊的傳統,但是「大刀隊」的威名還是來自於在喜峰口與日軍作戰的第29軍將士。同時無論成敗,中日戰爭的全面開戰也還是來自於29軍37師219團團長吉星文在盧溝橋上開的那第一槍。 \n\t北京與天津淪陷後,第29軍在向南撤退的途中被改編為第1集團軍,其轄下的37師、38師與143師則擴編為77軍、59軍與68軍。除了直接從番號上反應「七七事變」的77軍之外,三個軍裡面的兩個數字,比方說7+7,6+8或者5+9得到的答案都是14。而14如果除以2的話,換來的就是兩個7。因此所有西北軍隊伍中,其實只有這三個軍是具有29軍血統的「七七部隊」。 \n\t由於第59軍與第77軍,都在1948年11月的徐蚌會戰期間隨第3綏靖區副司令官的何基灃與張克俠兩人投共,唯一比較完整退到台灣的「七七部隊」就是劉汝明與劉汝珍兩兄弟的嫡系部隊第68軍。1925年出生於河南省舞陽縣的李憲林,便是跟著68軍來到台灣的老兵。只是提到當年參軍打仗的原因,農家出身的李憲林表示一切還是受到日本侵略中國的影響。 \n \n為躲避日軍抓伕而從軍 \n\t李憲林是來自於河南省西南部南陽地區的佃農子弟,那裡雖然在抗戰爆發初期並未受到戰火的直接波及,但是家裡環境貧窮的他可是從有記憶以來就過著極度困苦的生活。在他的記憶裡,30年代與40年代的河南鄉下可能比今天的非洲都還要落後,而且還是瘟疫與狂犬病孳生的溫床。一個村子餓死或者病死到只剩下一兩個人的情況,在他們那裡可是時有傳聞。 \n\t在家裡兩個兄弟三個妹妹中排行老大的李憲林,要到11歲以後才能夠進入私塾讀書。由於還必須要下田幫忙工作的原因,他每天其實也只能夠讀半天的四書五經。李憲林表示,他們故鄉實在是太落後,根本沒有所謂西式的現代化小學存在。當然,他們家是屬於中共口中「受地主壓迫」的佃農階級,就算有這樣的小學,李憲林表示自己可能也沒有辦法去讀。 \n\t他的童年絕大多數都是在農田裡渡過的,每天的工作就是放牛耕種。老人家還記得自己每年11月與12月開始種麥子,隔年5月份收。然後接著繼續種植黃豆、高粱與小米。收成的麥子必須要上繳給地方政府,家裡只能靠雜糧維生。由於家裡沒有自己的土地,李憲林他們只能租借地主的地來耕種。如果跟地主借100斤的糧食,隔年則必須要還200斤,日子過的十分辛苦。 \n\t南陽在河南大飢荒期間也受到了影響,導致李憲林他們一度要靠吃樹皮來過活。不過相對於其他出現人吃人慘案的地方,他表示舞陽的情況其實已經算是不錯了。天災之外還有人禍,儘管南陽剛開始並不屬於中日兩軍交戰的範圍,但是地方政府還是到處都在抓壯丁。這些被抓到的壯丁都雙手綑綁在一起,一路走到部隊,許多人還沒有到目的地就累死、餓死或者是渴死。 \n\t所以從16歲開始,每當地方政府來要壯丁的時候,李憲林就會跑到親戚家去避難。直到1944年5月,為了打通大陸交通線而發動「一號作戰」的日軍拿下了舞陽,並且開始到處強徵中國民伕的時候,他才出於寧願替中國人命喪戰場也不願意被日本人抓去當奴工的想法,決定到南陽去投靠在68軍擔任連長的表哥何本固。 \n \n隨68軍輾轉抗日戰場 \n\t從舞陽縣走到南陽縣,李憲林還記得自己趕了兩天的路。第一天的路程有父親陪同,第二天的路程卻靠自己完成。父親送完他以後,轉身落魄走回家鄉的背影直到今天都還沒離開李憲林的腦海。儘管自己撐到了日本投降,在遷台前也一度有機會回到家裡與父母團聚一段時間,不過當下他與父親的感覺都只有四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生離死別。 \n\t何本固表哥在第68軍143師429團第3營第9連當連長,這是劉汝明與劉汝珍兄弟嫡系部隊中的嫡系,由馮玉祥學兵團出身,參加過娘子關與台兒莊大捷的黃樵松擔任師長。李憲林參軍後,就被分發到表哥的連裡面,在第3排第9班擔任二等兵。老先生表示,當時68軍的物資十分缺乏,沒有足夠的彈藥,所以除了偶爾打打靶外,他們根本沒辦法接受什麼專業的步兵訓練。 \n\t此刻太平洋戰爭已經開打四年,美國早就已經參加對日作戰,並且向國軍部隊提供武器裝備。可是68軍是馮玉祥的部隊,所以李憲林表示他們根本上沒有得到任何美援物資,還是只能使用中正式步槍、捷克造輕機槍以及馬克沁重機槍等老舊武器。李憲林當時被分發到的武器,就是在抗日戰場上享有盛名的ZB26式捷克造輕機槍。 \n\t西北軍官兵穿的,是與中共8路軍十分類似的灰色軍裝,但是沒有配備鋼盔。比起抗戰初期還有英式鋼盔的第29軍而言,抗戰末期的第68軍條件還更為吃緊。除了少數部隊長官外,李憲林表示他們這些基層士兵已經沒有被配發大刀,但是仍被要求學習拼刺刀與打拳。他表示西北軍是一支非常富有中國傳統色彩的軍事隊伍,最大的特色是歌曲很多,站崗的衛兵有衛兵歌,吃飯的時候也有開飯歌。 \n\t不過提到吃飯,李憲林指出當時的條件非常困難,每天只能夠吃兩餐。北方部隊以麵食居多,吃最多的是麵疙瘩,偶爾能夠有顆饅頭吃吃已經算是非常奢侈。平常大家根本沒有辦法吃肉,只能夠去市場買些白菜或者蘿蔔配著麵一起吃。比較值得注意的是,抗戰期間日本人不太阻擾大後方與淪陷區之間的郵政業務,因此官兵還是可以寫信與家人聯絡。 \n\t1945年3月,日軍為了奪取湖北省老河口機場,以遏阻中美空軍對平漢鐵路的炸射而發動豫西鄂北會戰,南陽成為了首當其衝的目標。考量到68軍無法長期抵禦日軍的攻勢,第2集團軍司令劉汝明命令第68軍軍長劉汝珍留143師固守南陽,掩護119師與暫編36師往內鄉與淅川方向撤退。還來不及接受正規步兵訓練的李憲林,也只能如趕鴨子上架般的走上抗日戰場。 \n\t為了展現固守南陽的決心,黃樵松師長特別在參戰以前將自己的棺材準備好以勉勵西北軍將士們必須要戰鬥到最後一人。不過,光靠血肉之軀與戰鬥意志並無法抵禦日軍的飛機大砲。相比起可以依靠美軍顧問與空地聯絡組呼叫P-40或者P-51戰鬥機提供空中支援的中央軍而言,第68軍在戰場上根本是被日本人打到抬不起頭來。 \n\t當時盟軍已經掌握中國戰場制空權,不過李憲林表示他在南陽的時候,頭上一架國軍或者美軍的飛機都沒看到,只有機翼上漆著「紅膏藥」的日本飛機不斷的在炸射他們。一開始,黃樵松評估日軍應該會由東面打來,因此將防衛的第一線部署在那裡,負責第二線防禦的429團則部署在臥龍崗。他打算等119師與暫編36師脫離險境後,率領143師也往西邊撤退。 \n\t結果日軍居然繞路從西邊先往臥龍崗打過來,導致第429團傷亡慘重。李憲林還記得第2營第4連被整個打到只剩下一個通信兵還活著,就連他們自己的陣地也是槍林彈雨,沒有一個士兵趕抬起頭來瞄準敵人。似乎日本人也聽聞過「大刀隊」的傳聞,所以不敢貿然派兵過來與143師近距離格鬥,而是只敢遠遠的以砲兵猛烈炸射。 \n在臥龍崗激烈與日軍交鋒長達六天六夜,第429團在3月31日收到了黃樵松的突圍命令。打到這個時候,李憲林所在的第9連傷亡人數已經高達1/3。於是他們便從臥龍崗撤退,在429團的掩護下往湖北省鄖陽的方向前進。老先生表示負責殿後的第427團本來是打算要犧牲在南陽戰場上,好讓其他部隊得以順利撤往湖北。 \n可能日軍的戰略目標是要奪取老河口,而不是捕捉與消滅68軍的原因,負責進攻南陽的115師團並沒有繼續追擊143師。平安抵達鄖陽以後,直到日本於8月15日接受《波茨坦宣言》向同盟國無條件投降為止,李憲林再也沒有踏上抗日戰場。主要的原因,可能還是因為中國戰場已經進入戰略反攻階段,蔣中正希望由中央軍嫡系部隊,而不是西北軍來奪得這最後的勝利果實。 \n \n共產黨積極拉攏前西北軍將士 \n\t抗戰勝利的消息傳到鄖陽時,據李憲林老先生的回憶大家都十分開心。不過因為物質有限的緣故,68軍的將士們最多也只是往天空開個兩槍而已,能夠慶祝的方式並不多。居然日本已經投降了,李憲林認為自己軍人的使命也算到此為止,於是便在與何本固表哥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143師回到舞陽老家去與家人團聚。 \n\t回到老家與父母弟妹相處了約半年的時間,國民政府又因為內戰爆發的原因而開始下鄉拉伕。與其被其他部隊莫名其妙的拉去當牲口對待,李憲林決定到開封去向表哥報到,又重新回到了68軍。根據國民政府的部隊收縮命令,此刻68軍第143師已經被降為整編68師第143旅,但是何本固仍然在429團第3營第9連擔任連長。 \n\t此刻黃樵松已經被調到30軍擔任副軍長,第143旅旅長由閻尚元擔任。18歲就當上營長的閻尚元,根據李憲林回憶是位威望一點也不輸給黃樵松的西北軍戰將。不過他們兩人最大的不同,可能還是在於黃樵松此刻已經暗中成為了中國共產黨的朋友,但是閻尚元卻有著西北軍將領中十分少見的頑固反共思想。儘管如此,中共對143旅這支擁有光榮抗日傳統的隊伍還是相當積極的爭取。 \n\t令李憲林印象最深刻的,是劉伯承與鄧小平指揮的中原野戰軍居然開宗明義的表示不與西北軍為敵。所以只要有暫編68師在的地方,中共部隊就絕對不會向他們開火。長年受到中央政府歧視的整編68師軍官們,也確實有不少人是共產黨的同情者。還有很多人其實已經是中國共產黨的地下黨員,暗中的在等待把部隊拉過去的時機。 \n\t不過根據李憲林的回憶,也僅限於軍官會有同情共產黨的情況。基層士兵們雖然對參加內戰興趣不大,但是正統意識還是相當頑強,並不贊成共產黨激進的革命手段。大家未必多喜歡蔣中正,但仍然將中華民國政府視為代表中華民族的唯一法統。儘管如此,中共仍在宣傳中不斷的對整編68師的弟兄們強調「總有一天你們會過來的」。 \n\t有鑑於中共始終不對駐防開封的西北軍開火,而且劉汝珍師長與河南省主席劉茂恩的關係也不佳,國防部決定於1946年8月命令整編68師開往山東支援當地的戡亂行動。只是在山東,陳毅指揮的華東野戰軍對西北軍的態度仍然非常友善,只要整編68師出現的戰場就一律不打。李憲林還記得有一次進攻曹縣的時候,他們還沒有抵達目標,中共就主動脫離戰場。 \n\t唯一讓李憲林留下來的印象,是中共在曹縣挖了很多的地下通道,所以弟兄們點火嘗試用濃煙將他們趕出來。可其實地道裡面早已空無一人,整編68師在曹縣誰也沒有打到。由此可見,擅於「拉攏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的中國共產黨在極盡所能的撕裂西北軍與中央政府之間的團結。中共要讓整編68師的將士們知道,相比起苛刻又把他們當成砲灰的中央軍,解放軍才是真正的朋友。 \n\t不過,並非所有的西北軍都是中共的統戰對象。在安陽頑固反共的整編第40師,還有在抗戰期間當過和平軍的前西北軍都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無所不用其極的打擊目標。李憲林印象最深刻的,就是1947年1月份河南省保安隊副司令張嵐峰指揮的部隊在山東省西南部城武縣遭共軍襲擊,整編第68師奉命開往當地支援。 \n\t可惜當李憲林跟著部隊抵達現場時,只看到地上留著大批國共兩軍基層官兵的屍體,張嵐峰也已經遭到共產黨俘虜。想到當時的畫面,李憲林只能夠用「橫屍遍野,血流成河」這八個字來形容。同樣出身自西北軍的張嵐峰,在抗戰期間接受了汪精衛政權的改編成為和平建國軍第4方面軍。李憲林指出,戰時68軍在宣傳上把張嵐峰形容成漢奸,但實際上大家都知道他並不是。 \n\t張嵐峰是汪精衛政權轄下四個和平建國軍最大的軍事集團之一,但是他不只迴避與國軍的衝突,而且還會暗中掩護戴笠派往敵後的情報人員。即便是針對8路軍與新4軍等汪精衛政權再意識形態上的死對頭,張嵐峰也採取其他和平軍部隊所十分少見的親善政策。在和平建國軍第4方面軍的轄區裡面,絕對不曾有過中國軍人之間彼此戰鬥到「橫屍遍野,血流成河」的畫面。 \n\t中共之所以對張嵐峰部隊往死裡打的原因在李憲林看來有兩個,首先是他在日本投降後決定接受國民政府改編,而不是如其手下的獨立第15師師長魏鳳樓那般已經暗中接受8路軍的指揮。其次則是張嵐峰的部隊在抗戰期間畢竟是與日軍合作的魁儡部隊,而不像整編68師那般有抗日的光榮傳統。所以比起攻打劉汝明與劉汝珍,攻打張嵐峰更能站穩中共民族主義者的腳跟。 \n\t只是看在李憲林這些基層的西北軍士兵眼中,無論是國軍、共軍還是和平軍都是中國軍,任何形式的骨肉相殘都是毫無必要,而且對中華民國整體國防力量帶來嚴重傷害的。這個只打「和平軍不打抗日軍的政策」背後還是藏著太多基層官兵們不瞭解的政治算計。1948年6月開封淪陷,整編68師緊急被調回到豫東戰場上支援中央軍第5軍軍長邱清泉奪回失土。 \n\t果然就如李憲林所料,整編第68師一上戰場,共軍居然就讓出開封主動撤退。這件事情令蔣中正十分惱火,懷疑整編第68師內部有共諜滲透。事實上整編第68師是有共諜滲透,但是大多數的弟兄們仍然願意為了捍衛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戰鬥。可是到了這個時候,不是西北軍不願意參戰,而是中央軍根本不願意相信他們。 \n\t1948年9月,整編第68師恢復了68軍的番號,並奉命支援徐蚌會戰。然而在兩個月後的11月8日,第59軍與第77軍在何基灃與張克俠的帶領下於賈汪叛變投共,導致第7兵團司令黃百韜的部隊全軍覆沒。發生了這件事以後,蔣中正不願意再相信68軍,命令他們南下負責長江江防,從而也讓李憲林等人幸運迴避了一場慘烈的會戰。 \n\t伴隨著徐蚌會戰的失利,國軍在內戰戰場上陷入兵敗如山倒的處境。許多潛伏在68軍內的中共同情者,也在部隊往福建轉移的途中露出真面目向解放軍投降。李憲林表示投在副軍長王志遠與師長葛開祥的帶領下,第81師整個都被解放軍給拉了過去。第143師與第119師的許多幹部與士兵也在途中遭到共軍俘虜或者因走散而離開部隊,所以抵達福建漳州時,整個隊伍已經成離散狀態。 \n\t就連身經百戰的143師師長閻尚元,也都難逃成為戰俘的下場。有鑑於大量幹部投共或者被俘,劉汝珍軍長決定開辦一個臨時幹訓班,讓資深老兵前往受訓。當時已經是營部特務班上士班長的李憲林,也被派到訓練班受訓。完成訓練者,就可以成為68軍的少尉軍官。只是在李憲林受訓的這段時間,他的表哥何本固也因為覺得在國軍裡面沒有希望而離開了部隊。 \n\t所以當李憲林完成訓練時,他手裡根本沒有部隊可以指揮,只能跟著其他幾個光桿司令與散兵們一起投靠曹福林將軍指揮的西北軍第55軍。結果在第55軍29師87團團長梁廷琛帶領下,他們居然在1949年9月的廈門戰役與10月的鼓浪嶼戰役中兩度大敗來襲的解放軍。李憲林驕傲的表示,那次他們俘虜了100多名共軍。 \n\t然而戰術上的勝利並沒有辦法逆轉戰略上的失敗,眼見共軍即將占領整個廈門,第55軍與第68軍的殘兵們如果再不撤退,西北軍將被殲滅到連最後一丁點種子也不剩。在時任第8兵團的劉汝明將軍爭取下,蔣中正總算還是命令福建省主席兼廈門警備司令湯恩伯將軍派出兩艘登陸艦將他們運回台灣。不過直到上船的那一刻,還是不斷有西北軍將士莫名其妙的犧牲。 \n\t老先生指出,當登陸艦打開艙門的時候,海上行程的激烈潮水打翻了好幾艘搭載著西北軍官兵的小船。當時所有人心裡想的是趕快爬上登陸艦,根本無法對落水者伸出援手,很多人因此溺死在海水中。李憲林還記得,他就是踏在好多個屍體的身上爬入登陸艦的。由於艦上官兵數量已經明顯超載,許多人即便是爬上船了還是難免被擠死。想到這裡,李憲林不免嘆息道那根本就是一場災難。 \n \n修築東西橫貫公路 \n\t經過一段折騰以後,殘餘的55軍與68軍將士總算抵達了台灣基隆。一走下登陸艦,軍官與士兵們就根據東南行政長官公署陳誠的命令被強行拆散。士兵們馬上被開來的卡車載走,準備分發到島內其他部隊裡面,軍官則全部被編入軍官團聽候差遣。陳誠的這個做法既可擴充中央軍部隊在台灣的兵力,又可奪走西北軍長官的兵權,實在是一舉兩得之計。 \n\t李憲林雖然少尉才剛剛當上不久,但終究還是少尉,所以也被編入了軍官團。不過可能李憲林還十分年輕的關係,他並沒有被勒令離開部隊,而是被分發到砲兵第8團教導營繼續深造。只是到了1952年,李憲林還是因為感染了急性肺炎而被送往高雄前鎮區得第59醫院接受治療。他還記得自己當時天天吐血,已經被送到重病室,只能靠施打盤尼西林維生。 \n\t大概是1952年的6月7日,已經被宣判死亡的李憲林被送到太平間。結果那天晚上突然颳起大風把設在學校儲藏室裡的太平間給整個吹垮,恰巧有一位山東老兵到了現場,看到李憲林還有一氣尚存。這位山東老兵將李憲林抬到廁所裡面,決定用一天的時間觀察老先生會不會死掉。過了一天,李憲林還真的是大難不死,於是他就又被抬回重病房接受治療。 \n\t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第59醫院院長吳岡見李憲林氣色好轉,居然把他當成了自己家人對待。雖然李憲林好幾次請求回到部隊,但是都被吳岡給強行壓了下去。所以即便老先生已經恢復到可以天天去夜市買粽子吃,吳岡都還是破例要他繼續留在醫院。等到後來實在沒有理由讓一個健康的軍官待在醫院,院長又想辦法把李憲林調到休養隊。 \n\t只是當時還年輕的李憲林終究無法忍受白吃白喝的日子,所以沒有多久他有主動申請調回部隊去。結果國防部居然把他派到第8軍官團去,在那裡的日子基本上跟住院實在是沒有兩樣。深知自己西北軍的出身沒有可能在黃埔系掌握的台灣軍隊裡有大好前途,李憲林只好請吳岡幫自己開個證明書以申請退役。1953年,參謀總長周志柔將軍批准了李憲林的退伍申請。 \n\t回歸為一介平民又不懂閩南語的李憲林,考慮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台灣找工作。恰巧當時高雄的64兵工廠正在為韓戰戰場上的聯合國軍隊生產槍砲與子彈,於是李憲林就前往應徵。擁有多年沙場經驗的李憲林馬上被錄取,並且還因此發了一小段時間的「戰爭財」。由於朝鮮半島戰況吃緊,他們時常能領取總金額高達平常薪水兩倍的獎金。 \n\t等到獎金的發放隨著韓戰結束而停止,李憲林便前往岡山空軍官校開福利社維生。然而當時的空軍大多為四川人,來自河南的李憲林又做不出道地的四川菜。恰巧當時有一位四川籍,又能做出一手好菜的師傅也在空軍官校福利社任職。他要求李憲林退出並且把生意讓給自己,否則就離開空軍官校不幹。想到自己可能不是開餐館的料,李憲林最後決定把生意都讓給四川師傅辭職走人。 \n\t很幸運的是,他一離開岡山,就得知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就業輔導委員會主任委員蔣經國先生在號召老兵們歸隊蓋東西橫貫公路的消息。想到這是個既能賺錢維生,又能夠貢獻國家的好工作,李憲林二話不說就前往報名。剛開始,他參與興建的是由谷關開到花蓮的中部橫貫公路。大多數參加工程的老兵,都是從青年軍退伍的特種部隊,其中又以傘兵居多。 \n\t包括他本人在內,參加開路工程的老兵平均年齡只有20歲。李憲林表示大家爭先恐後參加開路的原因,還是因為一天新台幣200元的高額薪水。他指出當時公務員一個月的薪水也才不過200元,而他們一天就能賺到這樣的金額,實在是非常不錯的待遇。剛開始依照規定,還只有士兵可以投入中部橫貫公路的修築工作,軍官還被禁止參加。 \n\t所幸當時李憲林的長官,中央訓練團團長出身的廣東籍第4總隊隊長鍾伯猶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行,他才能夠得到這個好差事。李憲林指出,總共有四個總隊的老兵被投入中部橫貫公路的開發工程。第1與第2總隊在花蓮,第3總隊在羅東,第4總隊則在谷關。每個總隊下轄中隊,中隊則下轄分隊。剛開始每個中隊下面有六個中隊,但是到了後來增加為10個。 \n\t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伴隨著修築公路好差事而來的是可能把自己生命都賠進去的風險。身為一位過來人,李憲林表示開中部橫貫公路的過程比他過去在河南與山東與日本人或者共產黨作戰的時候還要危險。在戰場上至少還能夠看得到日軍與解放軍,但是在修築公路的時候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石頭砸下來。有一次用炸彈爆破山壁,也莫名其妙炸死了10多個弟兄。 \n總共有225名榮民先進在修築中部橫貫公路期間殉難,平均每開一公里的路就犧牲一個人的生命。只是為了求溫飽,為了台灣的經濟發展以及整個中華民國的生死存亡,還是有榮民弟兄前仆後繼的參加這個偉大的工程。最終,軍官也被允許參加開路,本來隸屬於第4總隊第1中隊第1分隊的李憲林,也被轉調到軍官分隊工作,而且還幹到了分隊長的職務。 \n \n最後的西北軍老兵 \n表現優良的他,還先後參加了北部橫貫公路與德基水庫的興建工程。台灣能夠由一個以農業為導向,剛剛脫離日本殖民統治的封建社會搖身一變成為亞洲四小龍之首,這些榮民前輩們功不可沒。理所當然的,這些參與興建,甚至於埋骨中橫公路的老兵中,也不缺乏早年追隨馮玉祥、孫連仲、宋哲元、張自忠、劉汝明、劉汝珍、龐炳勳、李振清與曹福林在抗日戰場上衝鋒陷陣的「大刀隊」老兵。 \n\t正如李憲林所言,來到台灣的西北軍將領們都慢慢的被解除了兵權,過上一般凡人的生活。孫連仲、龐炳勳與李振清都在台北經營起了餐飲業。其中又以孫連仲將軍的後人最為成功,將包括麥當勞在內的美式餐廳都引入了台灣。至於前面提到被中共俘虜的143師老師長閻尚元,居然後來又潛逃至香港並輾轉回到了台灣。 \n\t李憲林表示,他後來也有機會與閻尚元這位在基隆賣香蕉的老長官重聚。從《英烈千秋》這部電影開始,西北軍做為一個獨立的個體在復興基地逐漸被人們所遺忘。大家都知道有「大刀隊」的存在,但是卻只把他們通通都算成了國軍而不再只是「西北軍」。即便如此,西北軍的血肉與靈魂還是以十分特別的方式融入了全體台灣人的記憶,還有這座島嶼的每吋土地上。 \n\t不提在金馬第一線捍衛復興基地,或者是葬身中橫公路的榮民前輩,也不提在台灣隨處可見的北方餐廳,還有販賣燒餅油條與豆漿的早餐店,光是提到老兵的印象,人們首先想到的也一定是操著山東腔或者河南腔的北方老人。提到抗日戰場上衝鋒陷陣的軍人,台灣人最先想到的也一定是穿著灰色制服,拿著大刀砍向日軍的29軍將士,而不是裝備齊全,戴著德式或者美式鋼盔的中央軍嫡系部隊。 \n\t無論是台灣還是大陸的抗戰電影,穿著灰色制服的軍人永遠扮演的是「好人」的角色,穿著土黃色制服或者草綠色制服的軍人則不是日軍就是「偽軍」,理所當然通通都是「壞人」。從實際消滅敵人的數量上來看,西北軍未必比中央軍或者其他派系的國軍隊伍還要多,但是他們以血肉築長城抵禦侵略者的形象實在是太深植人心,所以直到今天仍毫無疑問的是兩岸人民心中抗日軍人的代表。 \n

  • 四川抗日老兵:我們在蘇北戰場上與新4軍互不侵犯

    四川抗日老兵:我們在蘇北戰場上與新4軍互不侵犯

    \t得到熱情台商贊助,而於3月2日到3月6日之間訪問台灣,向先總統蔣公致敬的四川籍國軍抗戰老兵之一的李聖言先生,在接受《中時電子報》訪問時介紹了戰時蘇北淪陷區的國軍、共軍與「偽軍」之間的三角關係。 \n\t抗戰初期以陸軍25軍140師839團215連准尉司務長身份參加台兒莊戰役的李聖言先生,在徐州會戰結束以後因為與主力部隊走散的原因,只能率領少數殘兵由山東撤往江蘇省北部與當地老百姓一起打游擊。李聖言因為在1938年5月與7月之間率隊突擊並殺死了六名日軍,而得到了時任第5戰區游擊總指揮的李明揚將軍賞識。 \n在李明揚將軍的栽培下,出任擴充支隊第2大隊第12中隊上尉中隊長的李聖言被保送到位於江西省瑞金的陸軍軍官學校第14期步兵科受訓。完訓回到部隊以後,李聖言又得到了李明揚將軍的重點提拔,先後出任魯蘇皖邊區擴充支隊第2大隊大隊長、代理支隊長與支隊長等職務,所以對國軍、共軍還有「偽軍」等不同派系中國軍隊在蘇北游擊戰場上的情況都有所瞭解。 \n提起李明揚與共軍的關係,李聖言表示他們的部隊與中共在名義上保持敵對狀態,但是雙方基於民族大義,彼此之間有著互不侵犯,槍口一致對準日本侵略者的共識。他表示:「我們的士兵通常是不被允許與新4軍來往的,但是兩邊都有不搞摩擦的默契,打到哪個地方就用哪個地方的東西補給隊伍,大家都不能侵犯對方的防區。」 \n李聖言告訴《中時電子報》,他們的部隊一般活動在交通比較便利與經濟比較富裕的地區,新4軍的區域則比較偏僻與窮困,也因此在武器裝備方面,共軍根本無法與國軍相提並論。他還記得,新4軍士兵們會在脖子上掛著的子彈,大多是由高粱桿子偽裝而成,目的是要蒙騙日軍。在如此缺乏物資的情況下,新4軍在面對日軍掃蕩的時候,只能盡量避免與敵人發生硬碰硬的衝突。 \n他強調,新4軍的官兵與國軍一樣愛國,並不是不想打日本人,而是根本上就沒有足夠的子彈與侵略者戰鬥。至於國共兩軍與老百姓相處的情況,李聖言則認為國軍與富裕地區的民眾之間較能維持和諧的關係,而共軍的宣傳則比較能夠打動底層的老百姓。當然,在蘇北游擊區存在的中國軍隊,並不是只有蔣中正的國軍與毛澤東的共軍,同時也還有汪精衛的「偽軍」。 \n\t當時李明揚部隊所直接面對的「偽軍」,是由李長江所指揮,駐防於泰州的和平建國軍第1集團軍。不過,據李聖言老先生回憶,李長江原先是李明揚的手下愛將,他是為了幫助自己面臨日軍重兵圍剿的老長官爭取突圍的時間,而於1942年2月主動出面接受汪精衛政權的改編當上「漢奸」的。換言之,李長江對於李明揚的隊伍,始終抱持著「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態度。 \n\t也就是說,每當日軍要發兵圍剿游擊隊的時候,李長江的第1集團軍都會即時的將情報傳遞給李明揚部隊。而且李長江還把泰州最繁華的一條道路命名為明江路,這個明字代表的就是李明揚,江字就是代表他自己李長江。李長江透過這個方法,讓世人都知道他還沒有忘記自己仍在堅持抗日的老長官李明揚。所以李聖言表示,在淪陷區裡中國人還是幫中國人的。 \n\t日本投降後,李明揚部隊以長江下游挺進軍的名義接收泰州。根據蔣委員長的命令,進入淪陷區的國軍不得傷害任何放下武器的日軍。不過,李聖言等國軍軍官仍舊對泰州城內的日軍進行了審問,才知道他們大多數不是都不是真正的日本人,中隊長以下的軍官都是朝鮮人,但是卻有一位中佐是台灣人。這也正是為什麼到了戰爭末期,日軍對蘇北國軍的掃蕩日趨消極的原因。 \n\t老先生表示,這些朝鮮籍與台灣籍日軍向李明揚部隊的「長官」們訴苦,表示他們都是被日本人逼著到中國戰場上參戰的。尤其是台籍日本兵,對於槍口對準自己的大陸同胞,內心更是有千百個不願意。儘管當時國軍官兵普遍對日軍十分仇視,但是李聖言聽著聽著,還是難免對這些來自殖民地的日本兵感到同情了起來,認為大家都是軍國主義侵略下的受害者。 \n\t兩岸分治以後,留在大陸的李聖言難免因為自己抗戰期間參加國軍的歷史而在中共歷次發起的政治運動中遭受牽連。所以,他對於抗戰期間那段國軍、共軍與「偽軍」都是「中國軍」,共同抗擊侵略者的回憶格外珍惜。對於能夠到台灣來向自己心中的「總統」致意,李聖言更是感到格外的激動,並不斷的向為他們爭取到抗戰勝利紀念章的前立法委員林郁方先生表達感謝之意。 \n

  • 戚嘉林: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

    戚嘉林: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

     中國統一聯盟主席戚嘉林4日指出,日本侵華是自1894年甲午年始,1937年盧溝橋事變則是發動全面的侵略戰爭,直至1945年戰敗,整整50年。在日本人侵華征服屠殺蹂躪的50年中,是不分你是江蘇人、湖南人、四川人、或台灣人?是不分你是國民黨、共產黨、青年黨、還是無黨籍?只要你是中國人,就是日寇屠殺征服蹂躪的對象,即使是被日本殖民長達50年之久的台灣也是一樣。 \n 日據時期,日本殖民者在台灣稱台灣人也是日本人,大肆宣傳「日台一體」,但是太平洋戰爭日軍在馬來西亞登陸作戰時,我們被徵召參與戰鬥的台灣同胞是軍夫,在與日本士兵一起參加登陸作戰時,台灣軍夫是沒有配發武器,而是在戰場上兩手空空幫日本士兵抬彈藥,這是多麼殘酷!這就是亡國之民的悲哀。 \n 湘軍、淮軍、新軍、國軍、解放軍事實上,近代自鴉片戰爭以來,建立一支足以保障我們數億人口民族生存的強大軍隊,一直是百年來我們幾代中國人的願望,從早期的湘軍、淮軍、新軍,到當代的黃埔建軍、紅軍組建,不斷地在探索。例如湘軍是不同於淮軍的新式軍隊,淮軍則大肆引進遠較湘軍配置先進的武器裝備,新軍是袁世凱全力引進西方軍制的近代中國陸軍初始。民國後,中華大地先後出現兩大武裝力量,一是中國國民黨於黃埔組建的「國民革命軍」,另一是中國共產黨組建的「工農紅軍」,二者均注入了強烈的革命意識。 \n 建立軍事互信機制,在抗戰期間,日本人稱他們自己的軍隊是日本軍或皇軍。在提及中方軍隊時,無論是國軍的南京保衛戰、台兒莊大捷,或共軍的平型關大捷,日本文書上都寫成中國軍。連在緬甸的日軍於其作戰地圖上標示的中方軍隊,也是寫「中國軍」。換言之,在日本人的認知上,無論是東北抗日聯軍、川軍、重慶軍、「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換言之,國軍和共軍本是血脈相連同根生的中國軍,應珍惜此一兩岸和平發展的時機,經由政治談判,建立軍事互信機制,萬不可回到冷戰時兄弟敵我相向的時代。

  • 我有話說-新竹市府是哪國市政府

     昨日《自由時報》題為〈新竹軍人公墓 赫見「中國陸軍」飛彈〉報導,提到新竹軍人公墓中展示的勝利女神飛彈漆有「中國陸軍」字樣,遭民進黨新竹市議員痛批,認為此舉是「敵我不分」,還說「難道新竹被中國統了嗎?」新竹市政府民政處竟還表示會研議修正。 \n 在國軍保衛台灣的光榮歷史中,「勝利女神」從民國48年直到86年退役,上面一直漆有「中國陸軍」四個大字。我們是中國人,國軍就是中(華民)國軍,不是「台灣共和國」軍。 \n 李、扁「去中國化」,滅史,改國營事業單位的「中國」名稱,國軍也不能倖免,政府遷台後一直沿用的「中國空軍」、「中國陸軍」的「中國」不見了。 \n 李、扁上台後換不掉中華民國國號,借「中華民國」的殼上台獨之市,把一代人教育成不知自己是哪一國人。馬英九當選後,中華民國正統再起,但台獨愈趨張牙舞爪。夏瀛洲一句「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被批鬥為「叛將」;花蓮縣民政處的周傑民談及統一,同樣被圍剿到請辭下台。如今台北市政府用了「內地」二字也被抨擊,連個墓園裡陳列的飛彈,尊重歷史原樣出現「中國」二字,都遭新竹市議員痛批。請問這位市議員是哪個國家的地方議員? \n 中華民國本就簡稱中國,依據憲法當以中國自居,使用中國二字本是理所當然。新竹市政府應嚴拒民進黨市議員的要求,愛國的有識之士更必須在此時此刻團結起來,讓我們一同「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當個快快樂樂的台灣人」。

  • 回應-共軍是中國軍嗎?

     去年6月6日,夏瀛洲將軍在北京表示「不管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今年2月8日,夏將軍在西安又表示「國軍和共軍理念不同,但為了中華民族的統一,是一致的。」夏將軍的兩番言論,無論是語句本身還是造成的後果,都是有相當謬誤的。 \n 夏將軍再三強調,他的兩次發言所指背景都非當下,而是指「在抗戰時期,國軍共軍都是中國的軍隊,都在為中華民族而戰」。但共軍在八年抗戰中的所作所為配得上「我們也是中國軍隊,為實現中華民族的統一而戰」這樣的評價嗎? \n 對於共產黨軍隊在抗戰中的立場,毛澤東在1937年8月的「洛川會議」、1941年開始的「整風運動」和1959年「廬山會議」中的講話,都充分說明共軍在八年抗戰中絕非為了「中華民族的統一而戰」,而是為了「發展壯大自身實力,爭取中國的領導權而戰」。因此八年抗戰中,共軍曾經在全國各地對國軍襲擊甚而圍殲,說其「助紂為虐」亦不為過。再說,今時今日的共軍就是「中國軍」嗎?大陸明確拒絕實施「軍隊國家化」,強調解放軍是共產黨領導下的軍隊。連中共自己都認為解放軍不是「中國軍」,而是「黨軍」,又何需夏瀛洲粉飾?

  • 熱門話題-該管管退役將領了

     曾被傳說過「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的前國防大學校長夏瀛洲日前在中國表示「國軍共軍雖然理念不同,但是為了中華民族的統一,目標是完全一致。」令人匪夷所思,搖頭嘆息! \n 去年傳出「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言論時,夏曾堅決否認,而當時正參選連任的馬總統不但曾提出強烈批評,並且嚴厲要求「日後退將赴中,須行程透明、言行謹慎」,馬總統的這項「詞嚴義正的政策性宣導」似乎沒起任何作用,且他多年以來信誓旦旦所強調的「不統不獨不武」堅定立場,那些尚再支領台灣納稅人辛苦賺來的血汗錢的高級將領似乎也「言者諄諄,聽者藐藐」。 \n 試問如果連職強化國軍官兵武德教育與愛國情操的高級上將國防大學校長都思想偏差,其他那些「絡繹不絕」趕赴中國的將領們又如何能取得台灣兩千三百萬人民的信任?呼籲馬總統好好管管高級將領們,給全民一個交代!

  • 國、共軍為統一? 府:不容混淆

     前國防大學校長、退役空軍上將夏瀛洲語出驚人說,「國軍共軍雖然理念不同,但是為了中華民族的統一,目標是完全一致的。」對此,總統府方面表示,若報導屬實,不只不符合國家政策、傷害國軍士氣,總統府也絕不認同這種混淆國軍、共軍的說法。 \n 繼去年傳出說過「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引發政壇軒然大波之後,夏瀛洲近日又有驚人之語。媒體報導,到對岸參加西安事變研討會的夏瀛洲,在二月八日會議的午宴上獲邀致詞,大談兩岸軍事和解。 \n 夏瀛洲表示,不管是國軍或共軍、不管國民黨或共產黨,內戰是歷史的悲劇,我們要記取歷史的教訓、前瞻未來。他接著說,國軍、共軍雖然理念不同,但是為了中華民族的統一,目標是完全一致的。他說,國共之間的恩怨情仇,已隨著時間逐漸淡化。 \n 最後,夏瀛洲並把矛頭指向民進黨,痛批「民進黨分裂族群、誤導群眾」。致詞完畢,主持人、大陸解放軍將領羅援大力稱讚,「每次聽夏瀛洲將軍的講話都熱血沸騰」。羅援還說,這是中國老軍人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 \n 對於夏瀛洲在大陸的言論,引發朝野立委反彈,在野黨更準備提案大砍退休俸。總統府發言人范姜泰基表示,目前僅見媒體單方報導,確實發言內容還待進一步查證釐清。 \n 范姜泰基說,若查證屬實,夏瀛洲這番發言不只不符合國家政策、傷害國軍士氣,總統府絕不認同這種混淆國軍、共軍的說法。他強調,政府立場很清楚,國軍、共軍不容混為一談,更不容模糊國防意識。 \n 他表示,當前兩岸政策的原則就是「以台灣為主、對人民有利」,在中華民國憲法架構下,堅持「不統、不獨、不武」的現狀。對於老將的言論,他說,中華民國國民雖享有言論自由,但退役將領發言仍應注意國軍形象與國家政策,不應有傷害國軍的言論。

  • 夏瀛洲:我講的是抗戰時期的統一

    夏瀛洲:我講的是抗戰時期的統一

     空軍退役上將夏瀛洲昨天表示,他的確說過「不管國軍或共軍,可以理念不同,但為了中華民族的統一,目標是完全一致的」這句話,但他是聽不下大陸學者對蔣介石的種種批評,才有感而發地反駁,因為當時蔣為了中華民族的統一而捐棄成見,他講上述一席話的時空脈絡是抗戰時期。 \n 夏瀛洲表示,他已看到總統府發表的嚴辭聲明,他對此「無任何評論」。夏瀛洲強調,他說的是七十五年前的國軍與共軍時空背景,被部分媒體片斷影射,也不管他說這句話的前言與後語,令他相當遺憾。 \n 夏瀛洲接受本報專訪時表示,西安事變後,當時全體中國軍民在最高軍事領袖蔣介石的領導下一致抗日抗戰,但他在西安研討會中聽到對岸毀謗蔣介石的聲音,心理感到很難過,所以臨時在會議空檔午宴上致詞,並想為蔣澄清,呼籲充滿自信的大陸應將歷史還原。席間,他還向陸方提及兩岸未來統一的問題,當然是統一在三民主義之下,這才符合國父孫中山的遺願。 \n 夏瀛洲說,數年前曾提出抗戰時期國軍、共軍都是國軍的觀點,大陸解放軍少將羅援後來卻衍伸為「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一說,去年還一度在兩岸引起風波,這次碰面,羅援私下還為此抱歉,並在研討會開幕當天說與自己有段特殊因緣,但為了避嫌,與會成員合照時,他甚至要求與羅援隔開。 \n 夏瀛洲坦言,退將自發性的到對岸交流,是因深感以前用槍桿子保衛中華民國,退伍後希望有生之年化解兩岸恩怨,畢竟,在目前兩岸軍力對比下,一旦發生戰爭,絕非大家所樂見。 \n 夏瀛洲是應夏潮基金會的邀請,前往西安參加這場研討會,參加的退役將領還有前空軍作戰司令李貴發,其他都是學者。

  • 綠:叛國 取消退休俸 藍:個案

     前國防大學校長夏瀛洲「國、共軍都為了統一」談話,引發朝野一致抨擊。民進黨團總召柯建銘痛批夏瀛洲發言形同叛國,應立即以叛亂罪論處;台聯黨主席黃昆輝則要求政府對國軍將領進行全面性忠誠考核,道德操守有嚴重瑕疵的將領,未來一律不得領取由人民納稅支付的退休金。 \n 對於民進黨團主張取消退休俸,國民黨大黨鞭林鴻池強調,夏的發言確實不宜,但僅是個案,若要因此修法,未免太過;國民黨軍系立委陳鎮湘認為,民主國家保障人民言論自由,退休軍官與一般人無異,外界可以不認同夏瀛洲的發言,「但也不必置人於死地吧?」 \n 柯建銘表示,夏瀛洲曾任國防大學校長,肩負國軍教育重任,退役後竟敢高調發表這種迎合統一、形同叛國的言論,這代表台灣軍事教育的失敗;馬英九總統也應該好好反省,為何會讓國軍變成今天這種樣子。 \n 黃昆輝說,軍人的首要美德就是忠誠,他呼籲政府,應比照現役軍官,定期考核每一位退役將領的忠誠度,不合標準者,退休俸一律取消,絕不能讓將官一邊接受台灣人民供養,卻一邊附和動輒威脅要武力犯台的共軍。 \n 民進黨立委陳亭妃表示,夏瀛洲去年才曾惹出「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的失言風波,如今又堂而皇之地說出荒唐言論,傷害國家尊嚴及人民情感。黨團將立即提案修改《陸海空軍軍官士官服役條例》,增列「言行傷害國家主權、形象者,喪失領退休俸或贍養金的權利。」 \n 林鴻池表示,夏瀛洲的發言確實不妥,希望國防部與退輔會要加強關心與聯絡,作道德勸說。但他也指出,從言論自由觀點出發,若因個人一席話不符社會期待,就要取消退休俸,太具針對性,也會招致箝制言論自由的批評。 \n 針對大陸方面常以「黃埔同學會」名義邀請國軍退將前往訪問,陳鎮湘強調,大陸真有幾個「黃埔人」?全都是假的。他對黃埔人的定義是,「凡是認同中華民國憲法、支持中華民國的,不管哪個軍校畢業,他就是黃埔人,否則就算是陸軍官校畢業也不算。」唯有如此,才能分清楚敵我。

  • 連連闖禍 老將登陸要守分際

     夏瀛洲在大陸又管不了自己嘴巴,說了不該說的話,連同去年的「國軍與共軍都是中國軍」風波,這已是他第二次「闖禍」;要說夏瀛洲這回是大放厥詞,更重傷國軍形象,一點也不為過。 \n 夏瀛洲這次在大陸的談話,犯了兩個錯誤。 \n 首先,在西安辦的這場研討會主題是西安事變,與會者都是研究近代史的專家學者,夏瀛洲並無此專長,對西安事變更無專研,看不出有什麼必要,非得跑去湊這個熱鬧。 \n 退將受邀訪問大陸,不管是場合或目的,自己也該有個判斷,太離題的,根本就該拒絕;如果只是單純想去西安玩玩,順便到華清池看看西安事變現場,那就掏錢自費旅遊即可,何必受邀去非自己專業的研討會,忍不住發言卻又說錯話。 \n 再者,夏瀛洲事後雖有解釋,但若他指的是七十五年前的國軍與共軍時空處境,那就說大家都是為了「抗日」即可,何必談「統一」?這種事後自圓其說實在牽強,很難平息爭議。 \n 退役將領揪團赴大陸現象,冰凍三尺已非一日之寒。這些老將,宣稱自己可以為兩岸和平做出貢獻,但跑了這麼多年來,有什麼實際結果?共軍在大陸沿岸部署的飛彈,不但一枚不少,還有增無減,反倒成為對岸統戰的宣傳樣板。 \n 前行政院長郝柏村也曾多次到大陸遊玩,探訪歷史戰場,但他根本不贊成高階將領在未獲授權的情況下一窩蜂登陸,「兩岸和解不是一步到天,這樣的訪問沒有意義。」 \n 郝柏村把握的原則,其實也是退將赴陸該把握的原則。退將到大陸旅遊探親,國人不會有什麼意見,但參加一些統戰式的座談會,還說些敵我不分的言論,就有愧一生戎馬的榮耀了。

  • 軍人榮譽比先進武器更重要

     國防部長高華柱最近一連串對國軍幹部的講話中顯示,他對國軍的期待是一種對軍隊轉型的殷殷期盼。這種期盼凸顯在軍人武德、社會價值與國家安全的面向上,值得國軍幹部與社會大眾重視。 \n 最近國軍陸續舉行幾個重要典禮,包括陸軍官校校慶、年度將官晉任暨受階典禮、三軍五校畢業典禮等。但這些典禮受到共諜案、江國慶案、女軍官艷照等國軍違紀事件而黯然失色。高部長歷次演講重點可區分5個方向:一是希望國軍幹部陶鑄軍人武德;二是勉勵國軍傳承優良典範;三是期望國軍砥礪忠貞志節;四是努力培育國軍優質人才;最後是期勉國軍幹部樹立領導風範。整體而言,高部長的期許就是「榮譽」二字。 \n 今年2月上旬爆發羅賢哲少將共諜案,令國軍顏面掃地。空軍士兵江國慶冤殺案,社會一片譁然。加上退將在大陸說「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的言論,都讓社會對國軍有負面看法。但值得國人欣慰的是,高部長強調「軍人的榮譽比先進武器更重要」,軍人若沒有榮譽,就如同國家失去立國精神。因此,重塑軍人榮譽是國軍當務之急。 \n 馬總統近期第22度提出採購F-16C/D戰機的堅定態度。這種有形戰力需和國軍的無形戰力相結合,才能提升實質戰力,而無形戰力就是國軍的武德與榮譽。這一點高部長8月19日在國防大學對即將畢業的高階幹部的談話已很清楚,「高尚的品格是軍人存在的價值」,希望國軍幹部能夠自省自勵。(作者為國防大學研發室副主任,美國紐約州立大學博士)

  • 台語以漢字寫作 天經地義

     最近,國內有好多人在討論兩個問題。一個是台語該不該以中文寫作的問題;另外一個是國軍和共軍能不能統稱為中國軍隊。對於前者,有人主張只能以台語寫作,不可以用中文寫作。這個意見或主張有語病。所謂台語,不管是閩南語或客家話,都是中國方言的一種,而語文是人類文化的表現。 \n 台灣曾經被荷蘭人、日本人、中國的外省人統治過,加上戰後美國的影響,其社會生活和文化,有其特殊的情況。何況閩南話許多只有話,沒有字,所以多以漢字來書寫,來表達。因此要完全以台語來寫作是做不到的。換句話說,在今日台灣,寫作還是需要用漢字,何況閩南人和客家人都是中國人。漢人以漢字寫作是天經地義的事。這有什麼可以詬病的呢? \n 與鄭成功是小同鄉 \n 其次,有人說台灣人不是中國人。這個說法是不正確的。在日治時代,我們經常強調自己是台灣人,目的是要說我們不是日本人。日本人施行皇民化,說我們是日本人,但台灣人姓陳、姓林,不是日本人,所以都說自己是台灣人。 \n 其實,台灣人本來就是中國人。所謂外省人,只是來台灣的時間早晚而己。日治時代,我念小學時,我的籍貫被寫成「福建」。我曾祖父墓碑,寫的是「南安」,即福建省泉州的南安,與鄭成功是小同鄉。 \n 1944年3月小學畢後,我到日本當少年工,1945年8月日本投降,同年秋天,我在神奈川縣厚木機場目睹麥克阿瑟前往迎接其夫人,兩個人在接吻的場面。隔年1月我回到台灣。所以對日治時代的台灣及戰後台灣的種種,我都相當清楚。我認為,台灣人要揚棄中文(漢字)寫作是不可能和不切實際的,那只是情緒上的說法。 \n 方言相通不覺敵軍 \n 關於國軍和共軍可以不可以統稱為中國軍隊的問題,大致上來說是沒有問題的。抗戰期間,就日軍而言,國軍和共軍都是中國的軍隊。最好的一個例子是古寧頭大戰時,共軍深更半夜進攻,那時曾經發生這樣的情況:國軍部隊和共軍部隊擦身而過,竟完全沒有發覺對方是敵軍。為什麼?因為雙方士兵都在說中國的方言,在說山東話,湖南話等等。 \n 如果是外國的軍隊,馬上會知道對方是敵軍,因為他們的語言完全不同。古寧頭之役,雙方都沒有發覺對方是敵軍,說明這是純粹的內戰,都是中國的軍隊。至於國軍退役將官到大陸交流,我相信他們絕不會說不利於台灣的話。 \n 去年12月上旬,我曾經參加過在廣州中山大學的第一屆海峽兩岸中山論壇。台灣出席者大多是學術界人士,其中包含夏瀛洲、曹文生等5位退役將領。分組討論時我跟他們在同一組。當時他們並沒有任何不利於我國的言行。所以我認為,國內媒體對於他們訪問大陸一事,大可不必小題大作。 \n (作者為中國文化大學教授)

  • 中國主權下的武裝力量

     「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這句天經地義的話,竟然在台灣省吵得歇斯底里,足見國家安全情勢嚴峻,國軍應進入一級戰備。 \n 說「國軍是解放軍」也沒錯,只有一個中國,駐紮在台灣省的軍隊,當然是中國軍隊。就歷史而言,清軍、湘軍、淮軍、太平軍、北洋艦隊、奉軍、直軍、西北軍、川軍、滇軍、黨軍、國民革命軍、八路軍、新四軍、解放軍、蔣軍等都是國軍。這些軍隊在北伐和抗日都合作過。只有滿洲國、汪偽政府軍隊不是。 \n 電影《南北戰爭》中的南軍、北軍,不都是美軍?法理來說,中國內戰,國民革命軍被中國人民解放軍打敗,逃到福建、台灣,這時解放軍就不是中華民國的軍隊,是匪軍,是敵軍,但不是敵國軍隊,不會有侵略、犯台的問題。 \n 內戰分治的狀態,只有反攻大陸與武力保台兩種可能。後來,中華民國認輸,軍事投降了,又想賴求割據台灣,就聲明放棄「動員戡亂」,也就是中國共產黨不是叛徒,不是匪了。 \n 一般來說,中國是我國主權範圍下的政治實體,卻是我國治權不及的所在。這個政治實體治服的13億人是我中國同胞,只是入我治理省區,要有通行證,才可自由行。 \n 所有武力要保國衛土 \n 這個政治實體所維持的武裝力量──中國人民解放軍,不是匪軍,也不是敵軍,是我中國主權下的武裝力量。這裡的「中國」是「中華民國」領土範圍內的武裝力量,為我治權所不及,但有外國侵略,或分裂國土,如疆獨、藏獨、台獨,如南海、釣魚台,中國所有的武裝力量都要共同保衛國土。 \n 所以,中國一直喊著要撤福建的飛彈做什麼?那是我國的飛彈。東風、天弓都是,對付的是侵略者,保護的是台澎金馬。 \n 飛彈對準的是台獨,中國人緊張什麼?又不要我們出錢建。只要不獨,不會武力保台,那台灣省民擔心福建省增設飛彈做何? \n 再就人權法理來說,退役人員從士官到上將都是平民,已與公務無關,其退休金是其職位年資所得,豈可剝搶?若要剝奪退休金,要有法定,如1年只准多少次進入治權未及地區、與大陸配偶敦倫多少次,配偶身家不能有紅五類等,不能無法無規,而以「不謹慎」來剝奪人權。 \n 政客倒德勸說為選票 \n 憲法保障言論自由,主張共產主義分裂國土皆可,那退休軍人為何不能喊解放軍萬歲?哪點違法了?三軍統帥可以主張分裂國土,公然向外國代表處效忠,平民要保家衛國為何不行?日本人可做國策顧問、前總統參拜靖國神社、要恢復倭寇武士道,那退役平民為何不能參拜毛主席紀念堂、盧溝橋、抗日館,紀念辛亥? \n 什麼叫「道德勸說」?許多愛國將領一再對政客道德勸說,不要背叛國家、不要出賣釣魚台,不要拿香拜獨,這些政客置若罔聞,還變本加厲,對愛國將領「倒德勸說」,違法干涉其人身、言論自由,恐嚇其不能紀念辛亥百年,不能講黃埔愛國心。為何這麼做,這些政客說不出理由,只能私告是為了要選票,要向台獨交心,請共體時艱。這件事完全是「選票焦慮症」所吹皺的春水。 \n 民國17年張作霖被日本關東軍炸死,日本派前駐華代理公使林權助來瀋陽弔喪。林氏勸張學良不要與南方的赤黨,也就是北伐的國共叛軍合作,日本會支持張學良獨立,做東北王。張學良說:「林老先生,您想的比我想的都周到。」林權助喜說,那好。張學良說:「但您忘了一點」。林:「?」。「您忘了,我是中國人。」 \n 國軍將領們,沒忘了這一點。他們是中國軍,不是台灣軍,不是台灣國軍。(作者為自由作家)

  • 社評-台灣人也是中國人

     最近發生幾起有關國家認同的爭論,包括「台語文」、「中國軍」事件,及幾位兩岸學者對台灣民意結構趨勢不統反獨的憂慮等。這些爭論如果回到源頭,還是兩組老問題,第一組問題是,台灣文化的源頭在哪裡?台灣人是什麼人?第二組問題是,台灣人如何建構自我認同?大陸如何影響台灣人的自我認同? \n 統獨問題議論多年,短期內,不論統一或獨立都沒有實現的可能,但是做為政治理想,大家可以有不同的主張。主張必須有依據,因而台獨論者積極在論述中從根本處與中國脫鉤,包括種族、語言、文字的相異,甚至曲解歷史,意圖從歷史尋找脫鉤的淵源。主張台語文必須以羅馬拼音寫作者可以說是最徹底的文化脫鉤論者。 \n 從歷史來看,閩南語的文字當然是中文,如同所有中國方言,閩南話、客家話乃至四川話、山東話,都使用相同的文字,這是從秦始皇統一文字之後的歷史,誰都無法否認。閩南語就是河洛語,唐朝時代是主流語言,如果以河洛語來念唐詩會更順口;宋朝的主流語言是客家話,宋詞如果以客家話念,也會感覺對味。 \n 羅馬拼音怎麼可能是閩南語的母文字?誰都知道羅馬拼音和中國文字無關,它是在民國以後才透過傳教士傳到中土,台灣早期也是由西方傳教士以羅馬拼音教導聖經,後來因為政治因素影響,有些台灣人不願意說中文、寫中文,他們說閩南語,只好用羅馬拼音書寫。狹隘的語文主義者居然導果為因,為了政治主張而否定自己的母語文字,寧非怪哉! \n 至於「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這句話,姑不論老將有沒有說過,30年前說這句話沒人會反對,反而大大讚揚,為什麼呢?因為當時中華民國主張主權及於全中國,大陸也屬於中華民國,只是反攻大陸尚未成功。當時陸海空三軍的武器裝備都漆著「中國陸軍」、「中國海軍」、「中國空軍」,中華民國就是中國。 \n 可是現在說「國軍是中國軍」卻被視為「叛國」,當然讓很多人錯愕,本報6月16日曾以〈國軍共軍都是中國人軍隊〉為題發表社評,已有詳盡評述,馬總統的「不統、不獨、不武」已把兩岸關係定調為「維持現狀」,難怪馬總統感到錯愕、痛心。 \n 顯然國民黨和民進黨的統獨光譜已經逐漸往中間挪移,國民黨不再強調統一,民進黨也不再積極尋求獨立,他們只想對選票趨炎附勢,勝選是朝野兩大黨唯一的關心。然而不論政黨主張如何變化,也不論兩岸關係如何發展,歷史事實不能抹煞! \n 所謂歷史事實就是:台灣人就是中國人、台灣文化就是中華文化。台灣人除了原住民,不論是閩南人、客家人、外省人,哪一族不是從大陸遷移而來?哪一個家庭的族譜不是中國一個姓氏家族?台灣文化不管是語言、文學、戲劇都源於中華文化,雖然原住民擁有繽紛豐富的原生文化、日本半世紀殖民統治也為台灣文化增添日本元素,兩岸分隔60年美國文化也造成重大影響,台灣確實已經發展出自己的獨特文化風格,但從主脈絡而言,終歸是中華文化的一支。 \n 不容否認,20年來台灣的中國認同正逐年降低。原本台灣認同與中國認同不應該背離發展,如同上海人的上海認同並不影響其中國認同。但兩岸政治體制不同,許多人因而不願認同中國,在國際場域,台灣和大陸還是有所區別,因而台灣人寧願自稱「台灣人」,而不說「中國人」。60年來兩岸在外交場域「漢賊不兩立」的鬥爭,加上大陸持續對台灣外交空間的打壓,更強化台灣對「中國認同」的背離發展,這是兩岸政治關係發展的結果。 \n 不過,政治上不認同中國是件事,歷史事實又是另一件事;即使在政治上要和大陸脫鉤,但台灣人吃中國菜、講中國話、拜中國神,這如何能否定呢?比較貼切的說法應該是蔣經國所說:「我也是台灣人」,但前提是:「我是中國人」,因此許多人採取折衷的方式表述:「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兩岸關係愈和緩、大陸大國形象愈受到國際社會肯定,這種折衷表述在台灣就會愈得到支持。 \n 「台語文」事件和「中國軍」事件本來沒什麼好爭的,愛用羅馬拼音寫字就用羅馬拼音,或許會得到諾貝爾文學獎,也或許寫不到10年就這種拼法就自動消失,就由文化的自主性來決定吧!至於共軍與國軍是不是中國軍的問題,也交給歷史發展決定吧!政治上的爭論何其多,總是無限上綱到歪曲歷史,然而歷史事實卻是無法改變的,誰說台灣人不是中國人!

  • 社評-國軍、共軍都是中國人軍隊

     曾有美國學者倡議,兩岸以「二軌」溝通方式,逐步建立「軍事互信機制」,繼而簽定「中程和平協議」,以避免台海爆發戰爭,終因各方認知差距太大,而以失敗告終。不過,我方仍希望推動「軍事互信機制」,並將此政策載於《國防報告書》。 \n 兩岸和平框架之所以失敗,主要原因有3:「國共內戰情結」、「一邊一國意識」及「亞太地緣戰略架構」。「國共內戰情結」隨著時間的消失及兩岸大交流的開展,正逐漸消退與淡化中。「一邊一國意識」不樂見兩岸和平發展,企圖以「去蔣化」、「去中國化」、「敵對中國」為手段,讓兩岸敵對態勢永遠持續。不過,真正影響兩岸和平進程的因素是「亞太地緣戰略架構」,這是二戰後美國主導的全球冷戰架構一環,韓戰使原本單純的國共鬥爭進入東西方冷戰架構中,兩岸敵對關係更形複雜。 \n 建立兩岸和平框架的倡議,就在上述三大因素干擾下,相關各方關係複雜、利益不同、立場互異而胎死腹中。目前兩岸關係架構,各方雖然都不滿意,但在「權力平衡」下也勉強接受。自1987年台灣開放大陸探親以來,即使沒有「軍事互信機制」,兩岸時而雲淡風清、時而風驟雨急,但始終保持基本的和平態勢,也就是不統、不獨、不武現狀,符合多數台灣人的期望。不過,現狀不會永遠不變,「中國崛起」已徹底改變亞太戰略均勢。中共軍力快速發展,不但造成兩岸軍力失衡,又因反介入∕區域拒止能力的提升,美軍介入台海爭端的風險已大為增加,使台海安全寄望美軍航母馳援變得愈來愈不切實際,台海安全已經進入了一個新形勢。 \n 依據「霸權動盪理論」,當新興強權實力逐漸上升,原有強權不能予以平衡時,則權力逐漸向新興強權傾斜,直到一個新的平衡,衝突才會消弭。這意味著未來「中」美兩強在西太平洋的權力角逐,只有兩個戰略選項:以戰爭決定權力消長,或由美國讓出部分權力,以維持新的戰略平衡。 \n 從近期中美兩強在戰略上的宣示可以看出,兩國爆發戰爭的機會趨零,雙方正圖修補兩軍關係,以避免戰爭風險。 \n 共軍尊美軍為「老大」(歐巴馬在國會稱絕不做「老二」),故共軍總參謀長陳炳德在訪美期間,放言共軍與美軍實力相差20年,無力向美軍挑戰。美軍投桃報李尊重「中國」的大國地位,由國防部長蓋茲在香格里拉會議前宣稱:「我們並非試圖壓制中國;中國數千年來一直是個大國;而且將來還會是個全球大國。」從「中」美兩軍的對話,可以看出未來關係的展望,益見角力上漸成均勢,昔日美軍凌駕共軍的姿態,已不復見。 \n 兩岸軍力失衡,妄圖以軍事手段維護國家安全將冒覆滅的戰爭風險,仰賴美國航母護台也逐漸變得不切實際。於今之計,唯有消弭兩岸敵對意識一方,維持台海和平穩定,才是台灣安全的保障。在歷史發展上,牽動地緣戰略架構形勢的變異,始終是「大國」專利,我們沒有太多置喙餘地。民進黨企圖利用「台獨理念」凝聚民粹對抗,但玩過頭了,會成為「麻煩製造者」陷入孤立絕境。馬政府不統、不獨、不武說法,則是一種因應現狀的短期對策,絕非國家發展策略。 \n 事實上,「和平發展」已成為中共對台政策基調,2005年連胡新聞公報已有推動「兩岸軍事互信」默契。大陸不是沒有遞出「和平橄欖枝」,而是台灣社會已形成一種「反中」、「恐共」思想氛圍,只信「導彈瞄準台灣」,不信人類走向和平的大趨勢及大陸領導人對兩岸和平發展大局的熱切。退將們一句「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應酬閒話,遭到社會指責,其實只是違逆了「反中」、「恐共」的社會氛圍。他們行走大陸,與大陸軍方應對來往,也只是執行連胡會國共兩黨默契。 \n 一位在1971年以勝利者姿態前往聯合國接收台灣留下的席位,後來陸續擔任大陸駐瑞士、盧森堡、法國等國大使,與台灣「殺紅了眼」的大陸資深外交官吳建民,日前應《旺報》邀請來台參加「旺報論壇」,與台灣外交官陸以正、戴瑞明公開對話,然後展開4天文化探索之旅,廣泛拜訪了文化界人士及寺廟後有感而發說,兩岸「見面比不見面好、交流比不交流好」,見面、交流是化解敵意、累積互信唯一方法。 \n 「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可能只是修辭學上的錯誤,如果老將們說「國軍共軍都是中國人軍隊」,馬英九總統應該就不會震怒,這場大風暴也只是大選前夕藍綠一場口水戰而已。

  • 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風波-混淆國家意識可議

     兩岸自1990年代初期開放台商赴大陸投資以來,經濟面向一直是兩岸交往的最大公約數,國軍退役老將集體赴陸是近年才有,主要是參加兩岸黃埔軍校的聯誼或孫子兵法研討會。聯誼與研討會的性質充其量只是一種交誼活動,打高爾夫球與餐會是其中最重要的活動行程,此外沒有其他重要的政治意涵,但是這種聯誼卻產生幾項令人無法忽略的議題,值得大眾思索與討論。 \n 首先,兩岸敵對關係尚未結束。此敵對關係始於大陸時期的國共內戰,之後政府撤退來台,兩岸軍事衝突持續延燒。1955年共軍強襲一江山,造成第一次台海危機與大陳島撤退;1958年共軍大規模炮擊金門,為第二次台海危機;1995年至96年共軍對高雄港與基隆港外海試射飛彈,形成第三次台海危機,美國派出2艘航空母艦抵達台灣周邊海域,緊急應變。自1950年代至今,兩岸敵對關係始終持續著,中共對台軍事威脅始終不變。 \n 赴陸活動取決國安 \n 赴陸活動取決國安 \n 雖然政府作為應當「趨吉避凶」,盡量做到「利益最大化、衝突最小化」,但是國軍退將集體赴陸活動的適當性,應取決於國家安全,在敵對關係尚未結束前,退將赴陸活動的行為值得商榷。 \n 其次,退將集體赴陸造成國家意識形態混淆。國軍肩負保國衛民之責,是國家安全的守護者,國軍政治教育與國防報告書均明白指出,中共始終不放棄武力犯台,對台軍事威脅隨著共軍軍事現代化而更加嚴峻。但是國軍將領退役後卻陸續前往中國大陸,尤其是高階退將集體赴陸參加聯誼活動與研討會,不但令國軍官兵感到迷惑,更令共軍有機可乘利用三戰(輿論戰、心理戰、法律戰)進行統戰。 \n 第三,退將集體赴陸缺乏軍事互信功能。建立軍事互信機制旨在減少軍事誤判、降低敵意、預防軍事衝突、建立互信,進而強化和平。退將赴陸聯誼充其量只能做到「相互了解」,若要將兩岸退將的聯誼看成是兩岸軍事互信的溝通管道,則是抱持過多期待。因此,退將集體赴陸聯誼,無法建立軍事互信機制。 \n 互信模式應先擇定 \n 第四,台海的和平前景攸關中華民國未來的繁榮與發展。台海和平有幾種面貌,其一是兩岸建立可行的軍事互信機制,透過兩岸軍事透明、熱線通聯、交流互訪等方式,可以降低軍事誤判與敵意,減少衝突發生並增進相互了解。但是這有幾個關卡必須打通,一是退役將領可否為互信機制的對口?二是哪些退將是適合人選?三是互信機制的建立應遵循何種模式?例如先經後政或政經並行,抑或先政後軍或政軍同步。 \n 我們希望創造一個和平穩定的兩岸關係,以此來促進台灣的長治久安與繁榮發展,這應是政府高層思考的面向,而非退將集體赴陸聯誼就能換來的,尤其是不能因退將赴陸而造成國軍的國家意識形態混淆,這可是未蒙其利先受其害。(作者為軍退、紐約大學博士)

  • 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風波-4大焦慮症可嘆!

     最近由於台灣退役將領組團參加北京所舉辦的「中山、黃埔、兩岸情」論壇,這原本並不起眼的活動,卻因為共軍將領的一句閒話和媒體的渲染,成為兩岸注目的焦點。結果在兩岸當事人都否認的情況下,反而是在馬總統要求「相關單位對此事件繼續查證」的同時,就先以朝野聯手方式,對當事人未審先判,不斷非難,這種作法完全不是學法、知法、也自認守法的馬英九該做的事。何以馬在此「事件」中,表現的如此失態呢? \n 其實,把此「事件」擺在一個正常的情況下來看,大體可以有幾種可能性:第一是此「事件」,可能從頭到尾只是解放軍退役少將的大嘴風波,對比此一放話者,他的「放炮」本來就有先例,他對媒體的閒聊,有可能附加上自己強烈的主觀看法,果真如此,中共只要一個人在媒體上放一句話,就可以讓台灣上下亂成一團,未來北京也可以「反間計」得逞。 \n 反共教育 禁不起考驗 \n 第二是此「事件」可能為真,即退將在酒酣耳熱之際,脫口而出的真心話,若為真,他的說法至多代表個人看法,代表以往的反共教育失敗,該檢討的是以往僵化、片面、經不起考驗的反共教育的內容,才讓一位歷經考驗的將軍,面對敵人時,心防崩潰。 \n 第三是「事件」雖然為真,有可能是國軍將領對解放軍的反統戰,過去「江八點」不是說過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嗎?如果兩岸都認為自己是中國人的軍隊,台灣不就不受共軍威脅了嗎,這不比「撤彈」的假議題要高明得多;所以「今後不分國軍共軍」,正是提出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策略,替台灣政府找一個測試中共和平誠意的機會,這也代表了「上兵伐謀」的最高策略,除了為兩岸追求和平之外,何罪之有。 \n 總之,此「事件」本身不具新聞價值,而馬政府之所以借題發揮,其實是暴露了馬的焦慮,並已使之方寸大亂。這些症狀有,「選舉焦慮症」:眾所周知,馬的選情並不順利,所以馬有焦慮,因而,馬在此次對「退將事件」的處理,似乎給人急速切割,以免又受在野黨扣他「親中」的帽子,影響其選情。 \n 「愛台焦慮症」:馬總統十分在乎自己的「外省原罪」,因此處處要表現出「愛台」,以至於對「退將事件」的處理,似乎忘記自己曾在年初才說過不稱對方為「中國」的話,準此,退將說了「中國軍隊」的話,中國當然是中華民國,是否馬總統到了選舉就認為講中華民國也不「愛台」。 \n 軍事互信 國軍陷困境 \n 軍事互信機制焦慮症」:馬的震怒,可能認為這次「退將事件」,代表中華民國軍人的敵情觀念淡化。兩岸一旦簽署「軍事互信」可能使原本只知反共,不知保「國」的國軍,頓失存在的意義,而此一困境,在「退將事件」中提早暴露,令馬焦慮不己。 \n 「親美焦慮症」:馬對此事件的心態背後,是在處理美國霸權主義的壓力,依《中國時報》報導,美方還希望搞清楚國軍退將前往大陸是否受到政府授權,是否打算繞過白宮,與對岸建立軍事互信機制。為了使美國不要誤解,希望美國相信他不會背叛美國利益。所以馬就必須一而再的講話、開會、震怒、切割,直到美國相信為止。 \n 身為中華民國的總統者應是區域和平的推動者和守護者,對任何推動和平的人給予支持和鼓勵,馬總統有必要提高自己的視野,展現中華民國總統的胸襟,才能帶領台灣人民看到不一樣的台海格局,超脫「台獨」的狹隘,建立台灣百年和平基業,這才是真正「愛台」正道。馬總統應秉此原則處理「退將事件」,才能令人信服,令人刮目相看,否則縱使連任又有何益。(作者為銘傳大學公共事務學系教授)

  • 我見我思-哈哈鏡裡看「中國軍」

     退伍老將組團赴陸參訪,外界早有議論,並非新鮮事;最近則因共軍少將羅援的一番轉述與聯合報的「據悉」報導,加上大選年的政治敏感,因此鬧得滿城風雨,火上添油。但問題引爆倒也全非壞事,正好藉此反思兩岸交流以來,雙方在既親和又敵對下,如何釐清心防與心態的微妙關係。 \n 這次事件的爆點在於,羅援所引用國軍將領所說的「不管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到底是不是聯合報報導的夏瀛洲所說?事情鬧開以後,夏立刻否認,羅則隨後強調夏的確沒這麼說,這些都只是其一貫觀點。令人玩味的是,即使夏沒說,那麼其他國軍退將有沒有說過或表達過類似的看法呢?特別是,羅援在受訪時還加了一句:「其實沒有什麼可以吵的,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n 這的確不是事實!兩岸和平交流以來,平心而論,雙方政經人士在各種公私場合出現過「兩岸都是一家人」的說法,所在多有,甚至把酒言歡大談「大家都是中國人」也不稀奇;但兩岸同文同種,民族、文化、血脈相連是一回事,在現實上國家、體制、外交、軍事等層面的差異與對抗,卻是另一回事。民間應該大幅交流,政府可以努力和解,但維繫國家安全的國防卻是重中之重,心防之最,如果國軍因為退伍老將們的帶頭示範,混淆分際,而讓全民產生誤解,必然會引發軍心動搖,民心惑亂,國家主權淪喪的疑慮。 \n 所謂「兩岸、兩軍都是中國軍」的說法,共軍可以說,強者大者可以如此訴求,但偏就國軍不能說,弱者小者不可如此認知。再退一步看,某些國軍退將們這些年來未獲授權,苦心孤詣地或赴陸輸誠,或一廂情願地試泯恩仇,是否有分毫改變共軍飛彈對我、不放棄武力犯台的現實?還是反而成了被宣傳統戰的樣板?所謂「都是中國軍」的邏輯是果真實現了想像中的共禦外侮?還是先在現實中失去了應有的把持心防? \n 相對於這些想法過於天真浪漫、被民族情感氾濫得昏了頭的人,台灣內部還有另一群彷如活在舊時空裡,被非理性的恐共、仇共情緒打亂了正常思維的人。某些退將們登陸後的言行,雖然傷害台灣人民的觀感與情感,應予嚴肅導正,但在某些民進黨人士與綠媒的眼裡,竟可立刻無限上綱為「叛國違法」之罪!他們似乎渾然不覺,台灣早就解嚴,刑法一百條早就廢止,沒有洩漏軍機也未著手行為的言論自由,雖不中聽中意,又豈可亂扣叛國違法的大帽子?如今他們的猙獰肅殺,不正是當年人權鬥士們犧牲奮鬥、必欲推翻的亂源嗎? \n 兩岸是否都是中國軍?這事既嚴重也好像沒那麼嚴重,聰明人自有他的解讀與判斷;但整個事件就像在哈哈鏡的角度擺弄下,折射出台灣內部兩種扭曲的變貌,而這兩種變貌都不是兩岸交流大勢之下,所應該理性呈現的正相。還好,從頭到尾,夏瀛洲和老將們並無一人應和羅援的說法,這至少證明,我們的老將們還是不笨的。

  • 陸最大利益是保持發展勢頭

    陸最大利益是保持發展勢頭

     前立法委員高惠宇問:過去20年我外交採訪生涯中,最挫折也最重的外交新聞,就是1979年12月北京和華府建交,和台灣斷交,我方稱為「美匪關係正常化」。 \n 對照今日海峽兩岸之間民間熱烈交流,甚至今日兩位退休大使能共聚一堂暢談兩岸之間面臨問題,「匪」字早就不在了。台灣退休高階國軍將領這兩天赴大陸多言賈禍,說「國軍共軍都是中國軍」,這句話在台灣當前藍綠對抗的政治氣氛底下,會有一陣子成為重要的話題。 \n 我覺得,兩岸無論如何在民間、或者退休的政府人員融洽來往、交心對談,不可否認,中國大陸外交部是對台灣最介意的機關。 \n 陸外交部對台不友善 \n 去年我前外交部長歐鴻鍊曾在座談中指出,兩岸和解、外交休兵是好消息,但我現場提問說,中國大陸外交部長李肇星、唐家璇、楊潔篪等3位部長,對台灣都無好話講,如果在座兩位是現任外交大使或無邦交代表,在國際場合也絕不會握手言歡。 \n 兩岸已和解、簽訂ECFA,但大陸外交部對台灣的不友善、及WHA改名紛爭,在在呈現此氛圍;我國現任外長楊進添兩年駐節印尼,也曾在一公開酒會上,被中共大使當場向主人反映,要求離席,一度成為台灣傳媒話題。 \n 明年中共十八大、第五代接班人上台,過往台灣匪情分析專家總說大陸新一代領導人上台,對台政策可能會有改變,因其更現代化,雖然目前中國已同意台灣成為WHA觀察員,但請問十八大之後,中共最高當局對台外交處境作法是否會更鬆動? \n 其次,對大陸而言,美國對台軍售、西藏問題、南海主權問題都是中國外交核心利益,請問21世紀,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還不斷往上爬升的大國如中國,當中國時時刻刻對他國說,許多作法傷害其核心利益,到底其真正外交、國際關係核心利益有哪些? \n 陸保持開放有利全世界 \n 吳建民:核心利益這詞,對中國而言別有意義。我作為一位學者、退休外交官看這問題,我認為21世紀中國最大的利益,是保持發展勢頭。 \n 這一發展勢頭不容易,是中國一百多年積累而來。我想再有30年到50年,中國可完全起來,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n 目前出現的勢頭,是中華民族自鴉片戰爭以來最好的機會,保持此勢頭,中國會起來,中華民族及中華文明可出現復興。 \n 《孫子兵法》很講勢,有「勢」篇,勢很重要,中國人很關心,出現這勢很了不起,經濟發展你們先開了頭,我們後來慢慢學了你們,改革開放走上這一道路,在亞洲地區發展起來,勢者,必須保持對外發展勢頭。 \n 中國這30多年發展這麼快,鄧小平提出「改革開放」兩個辭擺在一塊絕非偶然。 \n 江澤民曾提出問題,為何鄧小平提出開放,而毛不提,我的看法是兩人經歷不同。 \n 鄧小平1920年到法國,1926年離開,待了5年多,毛一輩子只去蘇聯兩次,一次是1949年去莫斯科,待了3個月,史達林一開始不見他,覺得毛獨立性太強,毛發牢騷,一天只做三件事,吃飯、睡覺、拉屎。 \n 我覺得一個人事業,與他對問題看法能力和經歷有關。1974年政治局開會,鄧小平和江青激烈爭論,導因於風慶輪事件。 \n 當時鄧小平復出後,他懂得世界,提出要開展對外合作,四人幫堅決反對,把所謂自力更生推到極致。 \n 當時造出一萬噸貨船風慶輪,巡迴世界一周返國,四人幫吹牛皮說萬噸巨輪揚眉吐氣、周遊世界,鄧小平一句話頂回去,鄧說1920年我去法國,搭五萬噸郵輪,經54年之後造一萬噸貨輪算甚麼?稱一萬噸小船差不多。 \n 鄧小平了解世界,在人成長的年代處身歐洲,知道工業革命的成功,他認為中國落後了,要發展上去,必須得開放。 \n 還有一對外合作重要因素,是與中國過去幾千年封建王朝政權相對穩定有關,但進步不快。 \n 鴉片戰爭後,西方到中國考察,發現中國農耕技術500年無變化,這是中華文明的特點,必須吸收外來優秀成果才能進步。 \n 台灣等四小龍起來,及中國30多年發展起來,就是吸收良好的東西。所以中國當前最大核心利益,就是保持發展的勢頭,意味著保持開放和保持對外合作的勢頭。 \n 對外合作,毛和鄧的思路不同,毛要自力更生,救中國看中國;鄧小平思路豁然開朗,是放眼在世界市場,學習開放,慢慢發展起來。如今中國是面臨內外挑戰,這是事實,我認為如果中國保持開放勢頭,對中國和世界都好。 \n 胡、溫都是難得的人才 \n 陸以正:我想起現在中國大陸胡錦濤和溫家寶,都是難得人才,我有一好友謬論,中國全盛時期,第一漢朝文景之治,第二唐朝貞觀之治,以及現在中國胡溫之治,我認為謬論,但目前謬誤少一點,「打七折八扣」吧。 \n 我以為,等到明年習近平上台,是否維持這幾年高成長,我希望如此,但內心懷疑,因為天下無法如此長治,即使文景之治10、20年就衰退了,我是為大陸想,中國養不起13億人、更何況是17億人,這是我的一片好心,因為大陸耕地如此稀少,水的問題如此嚴重,我希望大陸負責人的改變,能維持穩定發展。 \n 中華文化維繫兩岸情感 \n 戎撫天(旺報總主筆)問:兩岸面對過去衝突,開創未來合作兩岸。剛剛的交鋒對話,不知未來是否可找到更大合作基礎? \n 吳建民:我認為兩岸過去和剛剛是有交鋒和意見,但雙方今天能坐在一起就了不起,什麼力量將兩岸推到一塊?我看是世界大勢,是世界走向和平發展,以及2008年兩岸關係改善,進入和平發展新階段。 \n 胡錦濤提出「先易後難」、「先經後政」,這思路是求同而非立異,夫妻兩人天天吵架,意見不一樣總難維持,但要求同,我們在中國文化中交流,按此思路,有一天統一總可實現。 \n 陸以正:今天最大感受,就是我們是一家人,我在大陸最親近兄姊已不在人世,但遠親見面內心有說不出的溫暖,今天包括主張台獨的台灣人,他的根都在大陸,中國人有共同感情文化傳承,這也是做為中國人的驕傲,把兩岸綁在一起最堅固的繩子。 \n 我對兩岸懷抱完全樂觀態度,我自己未來可能看不見,但我非常相信,中華文化是維繫兩岸最大力量,大陸未來也會慢慢接受,使得自己今天更被其他國家接受的一種動力,希望大家跟我一起有此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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