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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碧玉5分鐘歌舞 動員百部攝影機花3天完成《在黑暗中漫舞》20年 數位修復版再現經典

    碧玉5分鐘歌舞 動員百部攝影機花3天完成《在黑暗中漫舞》20年 數位修復版再現經典

     勇奪2000年坎城影展最高榮譽金棕櫚獎及最佳女主角雙料大獎,曾經在台熱映超過半年的電影《在黑暗中漫舞》再度回歸大銀幕,推出「20週年數位修復版」。該片曾是北歐影史耗資最高製作預算的電影,也是丹麥名導拉斯馮提爾(Lars von Trier)繼《破浪而出》、《白癡》震撼影壇兩部作品之後,譽為「良心三部曲」最終章的傾力之作。  拉斯馮提爾從小沉迷於美國歌舞片,一直想要在他的電影裡頭重溫那種迷人的感覺,而在因緣際會之下與冰島音樂天后碧玉(Bjork)有了一面之緣,最早只是請她協助將一部音樂劇編寫配樂,到最後拉斯馮提爾整整花了一年時間重新將故事梳理,為碧玉量身打造一位喜愛美國老歌舞片的女工角色,並努力說服她演出。  贏得坎城影后  碧玉當時距離上一部電影演出已整整快10年,所以一開始回絕幕前演出的機會,只想要專心電影配樂的創作。不過在導演三顧茅廬之下,碧玉透徹了解電影中「莎瑪」一角,並為角色任性卻又無害的純真所感動,於是點頭答應。《在黑暗中漫舞》拍攝近3個月,碧玉除了拿下坎城影展最佳女主角獎,並趁勝追擊一口氣獲得歐洲電影獎最佳女主角,隔年更入圍金球獎戲劇類最佳女主角,堪稱是跨界合作下的極高榮耀。  《在黑暗中漫舞》片中經典歌舞片段〈I’ve Seen It All〉也值得一提,曾是流行樂天王天后麥可傑克森及瑪丹娜御用編舞家文森派特森(Vincent Paterson)應導演拉斯馮提爾之邀進入劇組,與碧玉共同運用音樂及舞蹈結合在這部「特別」的歌舞電影之中。文森十分稱讚導演以及碧玉的專業態度,並且以開放的精神態度對待這個電影新人,而他更喜歡與碧玉共事,覺得結合她所編寫的出色音樂詮釋成肢體對話,最後他在導演允許下,在拍攝全片最重要的歌舞〈I’ve Seen It All〉中,動用超過百台攝影機和多位舞者,拍攝將近3天終於完成這全片最震撼的橋段之一。  17日在台上映  文森表示當時編排歌舞段落時十分緊張,因為要在行走的火車上控制攝影機很不容易,所以他找來了在美國劇場界及演唱會經驗豐富的舞者來到拍戲現場,先是跟攝影指導討論拍攝角度,之後再讓導演調整攝影機位置。女主角碧玉也有良好的默契,她不僅一邊要演戲,一邊也要表演歌舞,這短短5分鐘的橋段,卻是耗費極大精力下才完成。《在黑暗中漫舞:20週年數位修復版》17日在台獻映。

  • 金獎天鵝裝創經典 碧玉淡定「只是件衣服」

    金獎天鵝裝創經典 碧玉淡定「只是件衣服」

     被譽為冰島最重要出口商品的天后碧玉,早在女神卡卡之前,就以無法取代的音樂與視覺風格獨步樂壇。她當年出席奧斯卡晚會的天鵝裝,至今仍是奧斯卡影史最經典造型,而她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那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碧玉早期的經典款造型,多是與設計師亞歷山大麥昆合作產生的絕配,例如〈Pagan Poetry〉MV中被電視台禁播的上空裝。2010年麥昆過世後,她穿著他的設計服在他告別式上演唱送別,痛徹人心。  她的MV都已臻藝術精品境界,譬如與《變腦》史派克瓊茲、《王牌冤家》米歇鞏德里等導演的合作。但最讓她攀上生涯巔峰的絕響,卻是她與丹麥導演拉斯馮提爾合作的電影《在黑暗中漫舞》。  碧玉2008年為《在黑暗中漫舞》創作並演唱歌曲,後來馮提爾又說服她連女主角一起演,但因劇情太悲慘,讓她雖勇奪坎城影后並入圍奧斯卡,卻整整兩年走不出入戲的陰影。她說馮提爾絲毫不顧她的心理健康,摧毀了她的靈魂。從此拒絕再主演任何電影。

  • 解剖檯評分 87-《驚悚末日》藝術家的憂鬱寓言

     丹麥導演拉斯馮提爾從來不做討好觀眾的事,當他要拍地球毀滅,裡面絕不會出現人類犧牲小我拯救大局的人性光明面。在《驚悚末日》中,觀眾從一開始就知道最後結局,但導演硬是要我們無法自拔地看著角色如何在巨變將至時痛苦掙扎,並以絕美的形式提煉出藝術精品,這絕對是一個從視野、技巧到膽識都超乎凡人的藝術家才作得出的事。  內心黑暗崩潰 難掩難藏  《驚悚末日》的片頭,以一連串透過特效加工改造、美得輒人的慢動作畫面揭開序幕,搭配著華格納的《崔斯坦與依索德》,以既莊嚴唯美卻又悲傷怪異的組合,帶領觀眾進入片中世界。接著劇情分為「賈絲汀」與「克萊兒」兩個章節,由克絲汀鄧斯特飾演的新娘賈絲汀,與新婚丈夫搭車前往婚禮現場,由姊姊與姊夫所住的豪華莊園。看似浪漫幸福的新婚夫婦,簡直讓人難以聯想拉斯馮提爾過往片中的黑暗世界。  然而很快地,一切開始走樣,兩人的禮車在路上誤入小徑進退維谷,新娘早已離異的父母,在婚禮現場毫不掩飾彼此互揭瘡疤的惡毒對話,讓婚禮賓客也尷尬不已。而新娘賈絲汀在粉飾太平的社交假象之下,更開始出現種種怪異行徑,再也無法掩飾自己黑暗崩潰的內心世界,終於讓整場婚禮尷尬收場。  憂鬱星球威脅 衝撞理性  在第二章節中,賈絲汀住在姊姊家中調養,一個與「憂鬱症」同名的星球卻逐漸接近地球。面對無法逃遁的末日將至,每個人開始出現截然不同的反應,原本看似專業理性的人竟慌亂失措,早已踏出尋常軌道的賈絲汀卻反倒異常冷靜。  曾為憂鬱症所苦的拉斯馮提爾,在前作《撒旦的情與慾》中,以一對夫婦彼此之間最暴烈的身心折磨震驚影壇,這次在《驚悚末日》中,或許因為自己已逐漸走出憂鬱症的牢籠,雖然從片名到片中的星球都直接以憂鬱症為名,卻更能以寓言形式來拉開直接衝撞的距離,少了《撒旦的情與慾》中讓觀眾難以逼視的痛楚,轉而以精準的象徵,將急速逼近的地球末日,與人心深處憂鬱的無底深淵作了最完美的對照。  碰觸納粹禁忌 無畏自毀  拉斯馮提爾在作品中永遠毫不妥協地以最尖銳的角度,呈現出觀眾最不願正視的人性角落,這種近乎毀滅與自毀的傾向,很難讓人不與他本人鮮明的言行風格作出聯想。原本向來面對媒體就憤世嫉俗少有正經話的他,在今年坎城影展的《驚悚末日》記者會上,在媒體提問之下講了一席關於猶太與納粹的玩笑話,這是一個少有歐洲公眾人物敢公然碰觸的禁忌話題,他卻從嘴裡吐出「我可以理解希特勒」的驚人發言,直到他心知肚明自己已經「挖洞給自己跳」,最後乾脆「自暴自棄」地送上一句「好吧,我是納粹」,來滿足一場最無法回頭的徹底毀滅。  敢於承認自己 絕不逃避  這段爭議發言在震驚影壇後,讓坎城影展被迫祭出將他逐出影展的史無前例的處分,然而正是這樣一個敢於承認自己了解納粹的藝術家,才有可能絕不逃避地正視人性最醜惡黑暗的面貌,才有可能理解人類無法停止一再重複的邪惡本質,也才有可能拍得出《破浪而出》中不容於世俗的赤裸情慾、《在黑暗中漫舞》中讓人不忍卒睹的悲慘際遇、《厄夜變奏曲》中的集體暴力與冷血復仇,以及《驚悚末日》中直逼眼前的世界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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