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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驚!窮人短命?研究證實「沒錢恐少活2年」

    驚!窮人短命?研究證實「沒錢恐少活2年」

    根據今(1)日公布的1項大規模研究報告,社經地位底層的人們,恐比位在頂端的人平均壽命少兩年。據法新社報導中指出,這會使社會階層比高酒精攝取量及肥胖,有著較大疾病與早死的風險,幾乎等同體能活動不足導致的風險。 \n \n由歐盟執委會資助的研究團體「生命之路」(Lifepath)主導的研究顯示,平均來看,社會地位低會讓平均壽命減少超過25個月,而嚴重酗酒是6個月、肥胖則是8個月,糖尿病平均減少的壽命近4年,抽菸減少近5年。研究檢視涵蓋共7個國家分別為澳洲、英國、法國、義大利、葡萄牙、瑞士和美國。 \n \n研究作者表示,這是社經身份首度被當作健康風險因子,拿來與其他「可變數」相比,至少在高收入國家是第一次。「生命之路」聲明指出:「低社經身份在全球是早死的最有力預測因子之一,但健康政策制訂者往往忽略這是需鎖定的風險。」 \n \n研究領銜作者洛桑大學醫院(Lausanne University Hospital)的史春基尼(Silvia Stringhini)表示,「因為這些都是可變動的條件,理應被納入全球健康政策要對付的風險要素清單。」事實上,抽菸、酗酒與體能活動不足早就被各國與全球列為公共衛生政策焦點。

  • 錢江晚報-楊繼繩:社會階層固化原因與趨勢

     評論解讀現任《炎黃春秋》雜誌社副社長的楊繼繩曾在新華社工作35年,他寫的調查報告有30多篇曾獲得中共中央領導人重視。所著《中國當代社會階層分析》對中國社會有了更多的體察。在他看來,轉型中國的最大障礙是權力進入市場形成的權力市場經濟,日益嚴峻的官民矛盾、勞資矛盾正是它的具體表現。本文摘自記者對他的專訪。 \n 當今,官員權力太大,而且缺乏監督和制衡。在市場經濟條件下,他們是「糖衣炮彈」密集「攻擊」的對象,如果自己不嚴格要求自己,如果老婆孩子不愛護他,就很容易被「糖衣炮彈」打中而落馬。關鍵是制度,在好制度下,壞人難做壞事;在壞制度下,好人也會變成壞人。近年來,官員頻頻落馬,主要是制度原因。「權力市場經濟」制度,是腐蝕官員的制度。 \n 農民工對打工地區的經濟發展、居民生活也有著重要貢獻。然而,原來的城鄉差別沒有因農民進城務工而消失,而是也帶進了城。在一系列的城市生活的「筵宴」上沒有農民工的席位。不僅在職業選擇方面,他們無法與城市居民享受同等地位,而且在住房、醫療、勞動保險、就業穩定性、孩子入托上學等方面,都無法和城市居民相比。有一些城市以對農民工管理為藉口,侵犯農民工的權利,遇到重要節日或重大活動,農民工常被強制收容勞動或遣送回鄉。 \n 農民工現象的新趨勢 \n 最近幾年,農民工出現了以下幾個趨勢:一、農民工的規模還會繼續擴大,但增長速度將趨向平穩;二、農民工由「候鳥型」向「遷徙型」轉變,由亦工亦農向全職非農轉變;三、農民工的流向仍以東部地區和大中城市為主,但將逐漸向中西部地區和中小城市擴散。 \n 財富、權力、地位這三個分層要素在中國大陸社會分層中的作用,用權數來表示:財富為0.36,權力0.38,聲望0.26。為什麼權力的權數比財富、聲望大?這不僅是因為中國歷來有權力至上、權力崇拜的傳統,而且當今行政權力過分擴容,權力控制市場運行,控制市場交易,甚至權力進入市場成為交易的商品。這正是我稱之為「權力市場經濟」的特點。 \n 人們社會地位的變動或者說每一個階層中成員的變動稱為社會階層流動。社會階層流動通暢,使處於下等階層的人有進入上層的機會,就有利於社會和諧。如果社會階層固化,底層的人不管怎樣努力,也不能提高自己的社會地位,就會產生一種社會張力,這種張力積累到一定程度,就可能發生社會動盪。 \n 改革開放的前15年,中國社會流動很快,其中,後致性因素(個人努力)的作用大於先賦性因素(家庭背景的作用)。在上世紀90年代中期以後,先賦性因素起的作用愈來愈大,後致性因素的作用有減弱之勢。先賦性因素加強、後致性因素減弱,社會階層就出現了固化。 \n 阻礙社會流動的主因 \n 近年出現了階層固化的現象有以下原因: \n 第一,行政權力不受制衡,是阻礙社會流動的主要因素。第二,戶籍制度還是阻礙社會流動的因素。近年來戶籍制度鬆動不少,但還是阻礙社會階層流動。 \n 第三,教育是提高一個人社會地位的重要階梯。教育不公平,使一些低階層的後代失去了向上流動的可能。教育資源(經費、師資)分配很不合理。地區間、城鄉間和學校間的生均經費水平差距很大。第四,社會地位高的就業崗位被繼承。由於中上層的職位被繼承,好不容易大學畢業的工農子弟,能夠找到一個低級職位,就謝天謝地了。 \n 與「窮二代」相對應的是,出現了「官二代」。「官二代」的形成,有一種利益機制。這種利益機制形成的制度條件是,經濟市場化了,公共權力的運作方式還基本保持計畫經濟時的狀態。權力高度集中,政企不分,大量的經濟活動需要官員們審批,與高官有關係的人,是接近審批權的通道,他們就成了一種極為寶貴而重要資源。高幹子弟最接近權力,他們成了市場上最稀缺的資源。因此,只要權力參與市場交易,只要幹部選拔缺乏民主制度,高幹子弟即使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裡,也會有人千方百計地找上門來。有了這種動力機制,不僅是高幹子弟,連高幹的跟班、司機、情人,也有了升官發財的機會。 \n 審批減少 中間階層增 \n 由上所述,近年來社會階層固化,是與「權力市場經濟」這樣的制度因素有關。21世紀中國的社會階層變化,可以大體判斷:中下階層的比重會逐漸縮小,中間階層比重會逐漸擴大。目前中下階層和下等階層的比重達80%以上。到21世紀,這個階層的比重將逐漸縮小。與此相應的是,中間階層的比重將會有較大幅度的上升。中國穩定社會的目標應當逐漸形成「小康大眾」,它包括知識分子、普通公務員、個體經營者、企業裡的白領人員。由於「小康大眾」的形成,中間階層的比重將由現在的13.3%逐步擴大,到21世紀中期,可能達到45%左右。 \n 一些社會群體的地位下降,一些社會群體的地位上升。在信息社會,將出現智力(科技、金融、管理)中產階級:他們擁有知識、發明,他們是高級「打工仔」,但他們比投資者風險小,生活更安定。在新世紀,企業家的地位將會上升,他們將市場化。中小私有企業主還將屬於中間階層或中上階層,中小型私有企業可能如群星滿天。 \n 政府權力縮小,社會權力加大,社會中介機構及其從業人員的地位將上升。在未來二、三十年,政府機構和政府功能將會縮小,政府將集中精力從事社會管理、宏觀調控和公共服務。行政權力不再直接插手經濟活動。隨著「審批」減少,「尋租」機會也大大減少。公務員是依法從事管理國家行政事務的專門職業。隨著政府職能的縮小,那些既非政府機構,也非單純盈利機構的中介組織的地位將會上升。金融、基金會、傳播媒體、社會團體和民間組織等,對社會發展的影響力將會增強,這些行業從業人員的地位會有所提高。 \n (摘自《錢江晚報》2011-7-17,原題:階層固化與權力市場經濟有關)

  • 保住底層知識青年的流動夢想

     30餘年的改革開放,我們知識青年群體發生了很大的分化,一部分被利益結構化,成為占社會主導地位的知識精英聯盟;另一部分被去利益結構化,成為底層知識青年群體,他們欠佳的處境使他們可能萌生「憤青」意識,對抗主流價值觀,對未來社會影響深遠。 \n 目前在網路上,可以看到這種意識的苗頭,任何一個政治主張出台,任何一個社會熱點事件的背後,都可以在網路上看到「反彈觀點」。這種「反彈」與國家所要表達的主流價值取向完全相反,這種「反彈」就是「底層知識青年」表達的 「不滿和反抗」,如果進一步蔓延可能造成明顯的官民對立。 \n 失業農民工同樣處於弱勢地位,但其問題基本上是生存問題,不會是政治問題。首先,他們終歸不是政治性很強的人,缺乏共同的政治意識,難以組織起來形成一個政治上的抗爭。其次,他們有可能在某些方面帶來社會動盪,例如出現什麼不公平的事情後鬧一鬧,但是不會上升到政治層面,因為他們不會把失業認為是政府的責任。再次,他們基本需求上還是一個生存問題。農民工關注的是欠薪問題,如果找不到工作,一般都不會把它歸結為政府的責任。 \n 然而,「底層知識青年」與農民工最大的區別在於預期值不一樣,兩者存在認知上比較大的差別。對於絕大多數「底層知識青年」而言,他會想到腐敗問題,會進行利益比較,例如自己的同班同學,有的人活得比自己好;比如進一個機關事業單位,你可以進去,我不能進去,這裡可能存在腐敗問題。他會進行比較,會去追問這個制度上的問題。長此以往,他們可能會對人生冷漠,對社會不滿,產生強烈的對立意識及情緒。 \n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要走進「底層知識青年」的生活,瞭解他們的訴求和行為,保住他們向上流動的渴望。

  • 底層知識青年將改變中國

    評論解讀隨著貧富差距拉大,中國大陸的知識青年群體被分化成兩極。《瞭望》的文章指出,底層知識青年群體正在形成的「憤青」意識,將會對未來社會產生深遠影響。 \n30餘年的改革開放,知識青年群體發生很大的分化,一部分被利益結構化,成為占社會主導地位的知識菁英聯盟;另一部分被去利益結構化,成為底層知識青年群體,他們欠佳的處境使他們可能萌生「憤青」意識,對抗主流價值觀,對未來社會影響深遠。 \n底層知青生活漂移 \n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些底層知識青年群體,主要是有一定文化知識和見識,但沒有納入國家體制內,沒有穩定工作,生活漂移的年輕人。大體上包括三類人:生在城市,大學畢業後無業在家「啃老」的城市青年;生長在農村,大學進城讀書,畢業後無業,有的進入城市成為「蟻族」,有的心有不甘地待在農村;隨著進城打工的父母生長在城市,他們不同於城裡人也不是真正的農民,在接受了相當的教育後無業的青年。 \n這三類人中,最需要關注的是農村無業知識青年和新生代農民工。尤其是新生代農民工,有專家估算,這群人口占農民工在城市人口的5%到6%左右,如果以農民工人口1.3億的統計口徑計算,他們達到了6、7百萬的規模,而且他們是大陸城市青春期人口的重要組成部分。 \n城市無業知識青年與農村無業知識青年及新生代農民工的區別在於,後者沒有生活底線,無工作可幹的他們無法維持日常生活。而城市無業知識青年可以繼續待在人人嚮往的城市,或者「啃老」或者享受城市的基本社會保障,相對安定。但是,無論哪類「底層知識青年」沒有一份體面的工作,他(她)及其背後的家庭很少認為是自己不行,往往歸咎於這個社會不行,認為是這個社會的不公平造成的。 \n憤青意識正在形成 \n當前最應當關注的是底層知識青年的意識形態可能正在形成,也就是所謂的「憤青」意識。與主流價值觀不同,這個意識形態反映了底層知識青年共同的社會認知。這種意識形態一旦形成就很難改變,這是造成底層社會不穩定的基本根源。目前在網路上,可以看到這種意識的苗頭,任何一個政治主張公布,任何一個社會熱點事件的背後,都可以在網路上看到「反彈觀點」。這種「反彈」與國家所要表達的主流價值取向完全相反,這種「反彈」就是「底層知識青年」表達的「不滿和反抗」,如果進一步蔓延,可能造成明顯的官民對立。 \n失業農民工同樣處於弱勢地位,但其問題基本上是生存問題,不會是政治問題。首先,他們終歸不是政治性很強的人,缺乏共同的政治意識,難以組織起來形成一個政治上的抗爭。其次,他們有可能在某些方面帶來社會動盪,例如出現什麼不公平的事情後鬧一鬧,但是不會上升到政治層面,因為他們不會把失業認為是政府的責任。再次,他們基本需求上還是一個生存問題。農民工關注的是欠薪問題,如果找不到工作,一般都不會把它歸結為政府的責任。 \n不滿社會強烈對立 \n然而,「底層知識青年」與農民工最大的區別在於預期值不一樣,兩者存在認知上比較大的差別。對於絕大多數「底層知識青年」而言,他會想到腐敗問題,會進行利益比較,例如自己的同班同學,有的人活得比自己好;比如進一個機關事業單位,你可以進去,我不能進去,這裡可能存在腐敗問題。他會進行比較,會去追問這個制度上的問題。長此以往,他們可能會對人生冷漠,對社會不滿,產生強烈的對立意識及情緒。 \n當前底層知識青年的問題,與改革開放形成的排斥性體制有關。這種排斥性體制最大的特點就是社會成員層級流動存在巨大障礙。「官二代」和「富二代」在破壞社會基本公平和公正規則。這種破壞正在動搖「底層知識青年」心中的公平正義理念,引起對立情緒。 \n提供利益表達機制 \n因此,在公權領域解決權貴階層對政治資源的壟斷,給所有人特別是底層知識青年向上流動的公平和平等的平台,已迫在眉睫。同時,還需要在以下幾個方面努力: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走進「底層知識青年」的生活,瞭解他們的訴求和行為。也就是說,對政治的研究不能只停留在菁英知識分子活動的層面上,需要深入到底層社會生活的內在結構中,去尋找事件發生的真正原因。 \n培養「底層知識青年」對社會基本的認同感。對於農村青年而言就是地方認同,對於城市青年是社區認同,讓他們感受到社會對他們的容納、接受和關注。各級各地管理者要給他們提供與當地人均等的公共服務,最重要的是社會保障體系的建立。 \n要給他們提供利益表達機制。目前,「底層知識青年」的利益訴求得不到充分的關注,他們常常感到國家很多政策與自身利益沒有關係,至少不是緊密的關係。透過各種組織或者管道讓他們的聲音能夠如實反映上去,政府在制定各項決策時要傾聽他們的聲音,這樣,合理的利益表達機制才可能建立。 \n(摘錄自《瞭望》2010-4-9,作者于建嶸為中國社會科學院農村經濟發展研究所研究員)

  • 廖亦武的寫作之路從先鋒派詩人到底層作家

    (文接C6版)和二十多位死刑犯近身接觸,也見證很多故事:「有一天,我正和一位死刑犯一起吃飯時,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本能向後退,因為他知道有人要來帶他上路了。」 \n「那時他戴著手銬,手腳都拴著鐵鍊,進來的兩個人面對面,四隻手互相拉著,形成一個手轎,衝著牢房炕板上的死刑犯,一舀,那廝就四腳朝天進手轎,被抬出去,嘴上還咬著半邊饅頭,恐怕見閻王爺時,那饅頭還在嘴上。」廖亦武栩栩如生地描述那個景況。 \n從此,廖亦武慢慢適應這些狀態,丟掉知識分子的姿態與想法,使用這些底層民眾的語言,站在他們的地位聽他們的故事和他們溝通。出獄後,帶著政治犯的身分,廖亦武試著融入社會不得,也被文壇「劃清界線」,他只好打零工與賣藝,繼續底層的位置與生活。 \n但他還是書寫。1999年出版一本《沈淪的聖殿》,關於七○年代地下詩歌的紀錄,雖然低調問市,但仍引起很大迴響,並有70多名文化思想界專家集體推薦。他們一致認為這本書是至今「研究朦朧詩和地下文學最權威的著述」。 \n為了完成這本書,廖亦武單槍匹馬作了大量的採訪與整理,寫出了地下文學的傳播、《今天》及民主牆時期的資料,書中也出現徐文立、劉青、劉念春、魏京生、周舵、芒克、北島等民運或異議人物的名字、史料,以及民主牆時期的民刊和照片。為了「尊重歷史」,廖亦武毫不避諱地寫出了這些禁忌的名字,但也因此被政府查禁。廖亦武說,因為書被查禁,他的名字也不能用了,但他還是想出書賺錢,於是換了個筆名「老威」,又接連出了幾本相當轟動的書,如《漂泊邊緣人》、《底層訪談錄》,連盜版都很搶手。沒想到不但出版社受到處分,連推薦的《南方周末》都遭殃,廖亦武成了知名的「出版殺手」。他無奈地說,他這一生也沒特別想做什麼,就想寫作和作音樂,但處處受限,「不是我選擇歷史,也不能選擇我要的生活方式。」廖亦武說,他後來只有在海外出書,「又向反動的道路狂奔去,狂奔到今天成為無可救藥的作家。」 \n八九民運被動捲入歷史 \n對廖亦武來說,他是被歷史捲進去的,特別因為六四。但回頭看六四,他說,那有點像是一群人自己在選擇他們的歷史。當時學潮剛起來,劉曉波、侯德建等人主動參與絕食,因為他們有歷史感。「很多人主動選擇歷史給他們的角色。就算歷史不給他們這個角色,他們也會去搶過來。」廖亦武表示,發言權對於知識分子來說是很重要的,但他不是像劉曉波這樣選擇歷史的人。 \n廖亦武並沒有詳閱《零八憲章》的內容,他一向對條文式的文字感到頭疼,但他還是簽署了。後來警察找上門來問他為何簽署《零八憲章》,廖亦武油條回應:「我友情贊助啊。」 \n廖亦武說他的名字會出現在各種連署文件中,但都不是他簽的,而每一次有他簽字的文件出現,警察就會找上門來關切:「廖亦武,你怎麼又簽字了?」但至今為止,廖亦武自己只簽了《零八憲章》,還有聲援楊佳的連署信。楊佳是2008年在上海殺警察被判死刑而後迅速處死的悲劇人物,儼然就是廖亦武筆下的底層故事,廖亦武認為他不應該被處死,但「人到那種狀態,楊佳下半輩子沒什麼活路。中國人活下去要有理由,那怕活得像螞蟻,也都要有理由。楊佳再活下去,實在沒什麼理由。」 \n以底層語言紀錄個體故事 \n這些帶著悲劇性與荒謬性的底層人物,是廖亦武關注的對象。他也以說故事的態度書寫汶川地震。他描述地震發生時的天搖地動,正如同他在《地震瘋人院》中描述的「大地抽羊癲瘋」一般,當時通訊斷了,街上人們都很慌張,亂成一團。「中國人面對這種情況是非常驚慌失措的,而我看不到政府在哪裡。」廖亦武說,後來通訊通了,海外的朋友打電話鼓勵他書寫紀錄,於是他開始著手寫書。 \n「我並不是故意要和政府的角度不同,我只是寫出我所看到的。」和官方以及媒體報導的救災主旋律不同,廖亦武書中的故事張力強,對災民失去家屬的悲痛更是書寫深刻,讓人動容。書中點明了家屬對於豆腐渣工程的控訴,和艾未未、譚作人進行的調查一致,廖亦武也將孩子的姓名、故事寫上,拍攝他們的作文簿與書包,讓父母失去孩子的痛呈現出來。但廖亦武說,他和譚作人他們的調查不同,他沒有明確的目標,只能寫出自己聽到的故事。 \n「我希望人們記住這些故事。」廖亦武說,譚作人他們做的事非常必要,根據他的採訪,他也知道這是人禍,但他並不是有意識地去政治化這些,他只希望很多年後,透過他的書,人們可以記住這些故事,知道這些人在地震時怎樣孤立無援。 \n喜歡說故事的廖亦武,未能忘情於寫詩。提到台灣,忍不住興奮談起他喜歡的台灣詩,他很喜歡 弦、商禽、洛夫的詩,尤其是商禽,他說自己坐牢的時候想起了商禽的〈長頸鹿〉,裡頭寫一個囚徒趴在窗子上看外面,獄卒問他看什麼,他說「我在瞻望歲月」,廖亦武興奮地說:「我覺得台灣詩寫得真好,因為我就趴在那裡瞻望歲月。」除此之外,他也喜歡李昂的《殺夫》與賴聲川的話劇,這讓他對台灣非常嚮往,期待有一天也能來台灣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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