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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地方奶奶的搜尋結果,共29

  • 四季皆擺攤!「玉蘭花奶奶」賣到捲身打瞌睡 網曝真相超催淚

    四季皆擺攤!「玉蘭花奶奶」賣到捲身打瞌睡 網曝真相超催淚

    台北士林捷運站前廣場,有名年約70多歲婆婆,一年四季、冬冷夏熱都在賣玉蘭花,嬌小身材在人群中格外顯目,有時她累到直接打瞌睡,捲曲身體坐在椅子上,模樣令不少網友看了相當不捨。日前有名網友在地方粉絲團投書,這位駝背婆婆擺攤賣花的真相曝光,令眾人相當感動與不捨。

  • 靠聽音樂解鄉愁 臧芮軒想念奶奶聽〈黑糖粿〉

    靠聽音樂解鄉愁 臧芮軒想念奶奶聽〈黑糖粿〉

    \n「這幾年從主播身份轉戰戲劇圈,拍了《三明治女孩的逆襲》、《艾蜜麗的五件事》等戲,之前為了主演的新戲《黑潮》到屏東拍攝,跟家人相處的時間突然縮短,讓我心裡很多感觸,當我聽到關於家人的歌就會特別有感,時時常藉著聽音樂抒發心情解鄉愁。」 \n「我非常喜歡『有感覺樂團』,她們的歌曲很清新、有活力,音樂是吉他乾淨純真的聲音,字字句句寫出生活中的小確幸和故事,兩個小女生的創作,讓每首歌都可以打動人心、讓我回味很久。」 \n「有感覺樂團首張同名專輯裡的一首〈黑糖粿〉讓我很感動,歌描述對奶奶的相處和思念,黑糖粿也是我奶奶愛吃的食物,同為北上工作的孩子,身上能帶著家人準備的食物回到工作的地方,是多麼幸福的事情,而我的奶奶也是這樣子,只要我們一回到家,一定準備很多我們愛吃的食物,連同要回工作的的行李也都充滿著食物,我想全天下的奶奶應該都是一樣的吧!」 \n「這首音樂中,除了親切的口吻外,不加修飾的演唱方式也讓我非常喜歡,因為這才是最真實的感情,最原始、最單純的愛。」 \n專輯名稱:《有感覺》 \n歌手:有感覺 \n由主唱陳怡安與吉他手蔡婉怡組成的雙人女子樂團、於2012年成軍,經歷創作歌唱大賽、街頭表演等洗禮,2016年推出首張同名創作專輯。 \n \n更多 CTWANT 報導 \n \n

  • 中和祖傳紹興腿庫飯 81歲庶民奶奶:我都咬的動

    資深媒體人許聖梅與地方奶奶日前組成「庶民女F4」團體後,進棚拍攝挺韓曲 \n《我現在要出征》後,便引起廣大迴響。雪莉奶奶(6日)帶著《中時電子報》記者來到一家她每周都會報到祖傳紹興腿庫飯,奶奶表示「腿庫飯入口即化,我牙都咬的動」。 \n位於新北市中和區秀朗路上這間大四囍腿庫飯,是間網紅名店,假日需要大排長龍才買的到,也是81歲雪莉奶奶每周都會到訪的店家,走進店內空間不大,座位區擺了幾張木頭桌椅,抬頭牆壁上看到的具有年代歷史的電影、唱片海報等。挺韓名嘴許聖梅日前和地方奶奶所組成的「挺韓女F4」受到廣大回傳,雪莉奶奶先是表示「感謝大家的鼓勵與加油,而之前網友的酸言攻擊早已不生氣」。更是和文山伯、杏仁哥喊話「庶民總統餅要推出,這次我真的要出征了,給我攤位我要一起去擺攤盡份心力」。 \n雪莉奶奶表示「這家是我最喜歡吃的腿庫飯,庶民銅板美食,肥而不油膩、入口即化,像我上排沒有牙齒都可以咬的動,每周都會來吃一至兩次補充養分、膠質,」奶奶更強調「吃他們腿庫飯,一定要搭配老闆自己炒的特製辣椒醬,它不是辣,而是香,沒有配辣椒醬我還吃不下飯。」 \n大四囍腿庫飯徐老闆表示「雪莉奶奶每個禮拜至少都會來店裡吃一次,她就像是自己的奶奶一樣,看到她吃的開心,我也感到很開心」。面對奶奶先前遭網友霸凌、酸言攻擊,徐老闆不捨表示「奶奶就像你們家裡的長輩一樣,這實在很不應該,難道你們家裡的奶奶像這樣被攻擊,作何感想?」並呼籲網友別再攻擊奶奶了。

  • 地方奶奶起義!為挺韓自掏養老金組「庶民女F4」

    地方奶奶起義!為挺韓自掏養老金組「庶民女F4」

    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韓國瑜,因親民形象與接地氣作風,擁大批庶民支持者。為挺韓進總統府,一群「地方奶奶」與媒體人許聖梅組成「庶民女F4」,高唱主題曲《我現在要出征》。這幾位老奶奶自掏養老金,開發象徵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手環」,與象徵發大財的「總統餅」,如熱賣獲利將捐韓作競選基金,盼韓家軍們鼎力相挺! \n \n王奶奶領軍一批銀髮阿嬤與許聖梅組成「庶民女F4」,高唱主題曲《我現在要出征》。王奶奶直言,自己每天都會看電視,發現「黑韓」名嘴通告滿檔,「挺韓」名嘴卻可憐到失業,讓他既心疼又火大,所以特別找來許聖梅,就是欣賞他跟韓國瑜一樣仗義執言的真性情。 \n \n王奶奶痛批,自己每天打開電視只要看到總統蔡英文、行政院長蘇貞昌,就會「氣到立刻關電視」!因為蔡政府施政「爛到讓自己不知道說什麼」、「反正沒一件好的」,義憤填膺下乾脆召集身邊韓粉朋友,大家自掏養老金,開發「國旗手環」跟「總統餅」,凝聚韓家軍向心力,若有賺錢將再捐給韓國瑜作競選經費。 \n \n不僅如此,王奶奶更驕傲表示,「國旗手環」跟「總統餅」都是他們自己設計的,手環是負離子手環,讓大家戴了身體健康、遠離壞能量,顏色不僅象徵中華民國國旗,更代表著正藍軍、無色覺醒與熱呼呼的愛;餅乾則象徵蔣經國時代「台灣錢淹腳目」榮景,也呼應韓國瑜「發大財」的精神。盼韓粉們戴著手環出征、吃著餅乾看電視,大家一起用行動挺韓,讓韓家軍向心力爆表! \n \n現場多位奶奶高喊「韓國瑜,凍蒜」、「台灣安全,人民有錢」、「我現在要出征」,氣氛熱烈。影片快速飆近8萬觀看與數千個讚,網友紛紛回應:「這些婆婆媽媽最讓人感動」、「聖梅姐加油,中天加油,大家加油」、「庶民女F4真的很可愛耶!」「哈哈奶奶好可愛!」「F4女將,讚!」「韓家軍快去買手環、餅乾挺自家人!」

  • 凱特「舊衣重穿」美翻天!胸針背後故事有洋蔥

    凱特「舊衣重穿」美翻天!胸針背後故事有洋蔥

    凱特王妃是許多人心目中的時尚指標,溫柔優雅的形象深植人心。日前,凱特王妃拜訪二戰基地布萊切利園(Bletchley Park),身穿一襲Alessandra Rich的藍色波點洋裝,腳踩藍色麂皮高跟鞋,配戴上珍珠墜飾耳環,整體造型一如往常的典雅、高貴。 \n \n其實這件洋裝早在查爾斯王子70歲生日時,凱特就已經穿過了,所以這次的造型可說是「舊衣重穿」,也看得出凱特勤儉持家的性格。 \n \n14日,凱特王妃拜訪英國布萊切利園,這個地方對凱特來說意義重大。二戰時期,凱特的奶奶Valerie Glassborow曾在這裡工作,擔任密碼破譯者的角色,對此,凱特表示:「我的奶奶和她的妹妹在這裡工作,這很酷!當她還在世的時候,她不會談論到工作,她如此保密,以至於從來沒能夠告訴我們。」 \n \n而園區紀念區的磚牆上刻有凱特奶奶的名字,凱特王妃當然也不忘前往回憶奶奶,在拜訪園區那天,凱特還特別配戴奶奶的遺物-圓形胸針,就好像奶奶仍陪伴在身邊,沒有離開。

  • 地方的爺奶不服老 手創新潮流》奶奶的舊農田 染出金秋記憶

    交界新竹邊境的桃園楊梅,開發歷史至今有超過200年之久,甚至在日本時期繁盛熱鬧程度更勝中壢;並保留有超過7百年老樹,和傳統客家合院老宅。而當地有一處綠茵草地,是假日熱門露營地,寧靜環境吸引蝴蝶、獨角仙拜訪,讓奶奶的舊農田,搖身變身孩子的自然樂園,也能DIY手作植物染,染出金秋記憶。 \n \n楊梅發展歷史悠久,早期因多種植楊梅樹而得名,居民多為客家族群,至今保留有超過7百年老樟樹,和300多年傳統客家合院古厝;並可見台灣清朝與日本時期的民生轉變痕跡。例如,路名「秀才路」、「武營街」,就是清光緒期間當地曾出過武秀才,因而以此命名;百年建築歷史「回善寺」則可見日本皇民化運動,對早期台灣的宗教信仰影響。 \n \n老宅、老樹,再加上當地長者多長壽的「三老」元素,使得當地有著「老坑」的地域稱呼。而隱身靜謐山腰處的驛品香生態農園,農園主人鍾情昆蟲研究,將奶奶的舊農地改造為自然樂園,不僅收藏有各式蝴蝶、甲蟲標本,園區栽種的光蠟樹皮也可見獨角仙足跡;入口處的池塘蝴蝶數量之多,曾讓路過民眾連連驚呼引好奇。此外,園區內廣闊平坦的綠茵草地,據說每逢假日也是露營位置就一位難求,孩童恣意在綠草上奔放。 \n \n農園培育豐富的自然生態,就連羊隻也活潑得像狗兒,相當親人。除了享受山間的寧靜氛圍,也能體驗親子、情侶好友同樂的植物染,以大青、薑黃作為染料,不同的綁折方法暈染出與眾不同的層次色澤與圖騰,完製後就像拆禮物般的充滿驚奇,金黃色調別具有秋意感受。 \n

  • 綠島行旅 遙知迷途遠方

    綠島行旅 遙知迷途遠方

     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遙望遠方是你奔向旅途的祕密,感受不同文化與洗滌心靈煩亂的雜質,是你說走就走的動力。而關於這座火燒島的好奇,卻源於一首歌曲。 \n 「這綠島像一隻船/在月夜裡搖啊搖/情郎呀你也在我的心海裡飄呀飄/讓我的歌聲隨那微風/吹開了你的窗簾/讓我的衷情隨那流水/不斷的向你傾訴」 \n 這說走就走的旅行 \n 一開始聽到《綠島小夜曲》的時候,總會有一種感官讓我認為那個地方應該存在很多神奇的故事,關於那是一個「政治犯」的境地也一定存在著歷史的事跡與陳年舊事。說走就走的旅行就這樣讓我萌生了想去的欲望。 \n 一個人的旅行最需要的就是一顆充滿勇氣的心,因為路途中的風景全部都是隨機的,而你要在不同的環境下找到可以讓自己愜意的旅行模式,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而我也已走上了這樣獨自的旅程。 \n 踏上去綠島的渡輪時,內心歡喜。坐在靠著視窗的位置上,遙看遠方,就是一片汪洋大海。我喜歡海,因為大海好似能向你傳遞某些訊息,遼闊而又大氣。海浪打得太急,我坐在船上有著強烈的上下起伏的律動。也許在你想像綠島的某個瞬間,映著這番在路途中的景色,就是為了讓你銘記於心。曾經的心心念念,也只是身臨其境感受當時的心情與回憶罷了。 \n 熱心的老闆跟我大致的講解了行車路線,接下來的未知,好奇,感受與內心世界的嚮往就得讓我摸索著去體驗了。 \n 騎上小電驢,我繞著綠島順時針的方向一路前行。享受著微風迎面而來的喜悅,瞬間褪下心中雜亂的紛擾,心定氣沉去感受大自然的風光。有時我在想,概括綠島這樣得天獨厚的景色,該用什麼詞形容更貼切呢?「美不勝收」,「心曠神怡」,諸如此類的詞,總會讓我覺得是一種官方的說詞。而內心世界告訴我,如何形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地方已經占領了你的心,而你也願意用心走一遭。 \n 多少母親長夜哭泣 \n 綠洲山莊其實是綠島的監獄,對於我而言是一個久遠的歷史記憶。當我看到仿真一切歷史原型的場景時,我似乎又看見了那個慌亂緊張的年代,「政治犯」被約束的沒有任何一點的自由色彩。而人權紀念公園,也是能讓你看到一個時代曾經存在的證明。 \n 在此處,立有亞洲第一座人權紀念碑,關於這個地方,已故的台灣作家柏楊說道:「在那個時代,有多少母親,為她們被囚禁在這個島上的孩子,長夜哭泣」,道盡了當時人權運動者及其親人的血淚。正是有著歷史的倒影,捕捉出當時那個年代為著人權去捍衛尊嚴的那群人,才有著如今的民主與自由。當今天的美好與和平呈現出來時,我們又豈能遺忘那段沉重的歷史。 \n 行車的旅程是緩慢的,因為我想靜靜地感受屬於自己的旅程。沒有兵荒馬亂,沒有川流不息,沒有喋喋不休,留下的只有細水長流般的美好。於是順著旅行的公路,我來到了柚子湖。柚子湖的美只能說是歲月帶給它斑駁的痕跡,海浪侵蝕下所形成的港灣。而我覺得它真正的美是附近那人去樓空,只留下時間的凝聚訴說著聚落的故事。看到一群人前去這個聚落,我心生好奇也跟了過去,心想這裡應該有著不一樣的故事。 \n 獨自騎行在島嶼中 \n 一位年輕的姐姐對她的小孩說:「你看,這一幢房屋就是你奶奶小時候的家,你的奶奶以前就是生活在這裡的」。也許,曾經居住的地方總會帶給當事人不一樣的回憶,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得其中的酸甜苦辣,每一份感情都是一種成長。我拿起相機默默的拍下了這難得的一幕,就祝願這家人永遠珍藏這段美好的回憶。 \n 因為去的時候並不是旅行高峰期,所以島上的行人並不是很多。一個人騎在這座島嶼中,其實還會有一點點的害怕,也許是戰爭片看多了,我總會有著半路殺出個陌生人的恐懼感。但我還是相信綠島的美好與善良,有著這樣的信念,我還是要大膽的朝前走。 \n 路過有名的哈巴狗與睡美人,我看到一些旅者擺著各種姿勢,讓相機把這個瞬間的時刻保留。自然風光的美好也許就是在告訴人們,通過時間的洗禮,終究會成為你想成為的模樣。很多事情,不要急,但你要相信終究一定是美麗的模樣。就像你也想將當時的心情拍下來,留個念想。 \n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到牛頭山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刻。太陽漸漸落下,黃昏式的被雲彩侵蝕的暖陽映入眼簾。我爬上山頭,眺望遠處,獨到的景象讓我一掃低迷。突然間你會感受到似乎某個瞬間你有來過這個地方,也許多年後依舊還能想起當時情景。 \n 懷念一個人的旅程 \n 「椰子樹的長影/掩不住我的情意/明媚的月光/更照亮了我的心/這綠島的夜已經這樣沉靜/情郎喲你為什麼還是默默無語」 \n 夕陽那微醺的光芒還在天空之上,而漸漸感受到了綠島的平靜與祥和。也許風景的美撥動著你的心弦,而你依舊心生嚮往,勇敢的走在自己追求的道路上,而我也會懷念這段一個人的旅程。

  • 水桶奶奶的堅持 暖女警讓她軟化

    台東80歲「水桶奶奶」常提水桶走10公里,女警擔心安危,跟在後面亦步亦趨,老奶奶拗不過女警,日前終於答應搭公車回家。 \n 台東縣警察局關山分局鹿野分駐所警員張惠雯日前傍晚5時許,在農田村街道上,發現痀僂身影,背2個包包,手提水桶,獨自走在街道上。 \n 當時寒流來襲,戶外溫度攝氏12度,張惠雯上前關心,發現是地方上常說的「水桶奶奶」。張惠雯擔心老奶奶安全,問老奶奶住哪?是否需幫忙?家人跟著嗎? \n 老奶奶帶著防備心不願回答,後來說住在前面,又改口住初鹿,叫警員不要跟在後面,想自己走回初鹿。 \n 張惠雯耐心地勸老奶奶搭客運返家,老奶奶拗不過只好答應,張惠雯貼心陪老奶奶順利搭公車,平安回家。 \n 地方很多人都知道「水桶奶奶」,住卑南鄉初鹿村,經常徒步往返10公里到鹿野鄉龍田村裝山泉水,不喜歡接受他人幫忙,不過在女警細心呵護下,這次破天荒的接受協助。1060215 \n

  • 用戲想念奶奶 黃凱臨醞釀10年獨角戲《月亮媽媽》

    用戲想念奶奶 黃凱臨醞釀10年獨角戲《月亮媽媽》

    「我國中時天天幫行動不便的奶奶洗澡,看著自己青春正盛的身體,對比逐漸毀損、凋零的奶奶軀體,給了我很大的震撼,至今想來仍會掉淚,演這場戲像是把我的生命力量借給奶奶,讓她恢復身體上的自由。」頑劇場團長黃凱臨,思念已逝奶奶之作,醞釀10年完成,2015年在台首演,今年陸續到法國外亞維儂藝術節、新加坡M1藝文小劇場藝術節演出,將於10月中旬在台推出好評重演版本《月亮媽媽》。 \n \n 「我從小是奶奶帶大的,她就像我媽媽一樣。」回憶起和奶奶晚年相處的時光,黃凱臨忍不住眼光泛淚,「幫奶奶洗澡這段回憶對我很深刻,當我看見、觸碰到她年老的軀體,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我幾乎是用全身心的感官記住,晚年的奶奶、她的痛苦,我選擇用戲劇釋放。」 \n \n 黃凱臨1980年出生,畢業於北藝大戲劇系,她表示,奶奶在2005年過世時她已開始醞釀作品,隔年到法國賈克樂寇國際戲劇學校,2008年畢業呈現時抽到的表演主題上寫著:「讓我們重新開始。」令她像是觸電般地想著:「想念奶奶不曾停止,而為她作一齣戲的時刻到來了。」當時畢業演出的版本約為10分鐘,直到2015年才正式發表《月亮媽媽》。 \n \n 「我特別訂製一具沈重的皮囊,演戲時穿在身上,我想表現奶奶年老時的痛苦,她拖著沈重的身軀生活,應該也很想衝出這只皮囊吧。」 \n \n 黃凱臨表示,老年人的乳房下垂也在這只訂做的皮囊上顯現出來,表演時,黃凱臨演出為奶奶翻洗乳房的過程,「觀眾時看了都笑了,後來才有觀眾告訴我,他們不是嘲笑,而是因為感動,我才更加懂得笑是必要的,笑可以釋放所有的不堪和困窘,變成美好的回憶。」 \n \n 黃凱臨在《月亮媽媽》裡一人分飾兩角,年老的奶奶和嬉戲的小丑,戲從奶奶的房間開始,那是奶奶晚年最常待的地方,「月亮」則象徵緩慢靠近的死亡,突然間,一名小丑闖入了奶奶的房間,開始嬉戲,並且設法對抗越來越近的月亮,雖然最終仍無法抵抗死亡,但奶奶在最後一刻也像是在遊戲裡獲得釋放。 \n \n 《月亮媽媽》將在10月13日至16日於台北表演36房永安藝文館5F小劇場演出。

  • 「我的奶奶走了」朱芯儀堅挺孕肚送終

    女星朱芯儀今日在臉書公布奶奶去世消息,回憶和奶奶相處的點點滴滴,還透露雖然自己懷有第二胎身孕,仍堅持要去殯儀館見奶奶最後一面;看見冰櫃內未闔眼的奶奶,更讓她相信奶奶一定是在等親人來見她最後一面,才捨得離開這世界。 \n朱芯儀在奶奶生前有福氣,兒女孝順也時常來探望因中風臥病在床的她。而朱芯儀唯一的遺憾,就是因為懷孕加上聚會地方太小,導致今年過年沒能探望奶奶,因此說什麼她都要去殯儀館見奶奶最後一面,替她送終。 \n朱芯儀最後還說,希望大家都能珍惜和長輩相處時光、陪他們說話,讓長輩能感受到關心,文中透露出淡淡的哀傷,讓網友紛紛要她節哀順變。 \n朱芯儀臉書全文: \n今天中午,我的奶奶王慧琴女士 走了。 \n沒有痛苦那種 \n其實她中風臥病在床好幾年 \n這幾天氣息微弱 \n對她而言或許是解脫 \n奶奶很幸運 \n六個兒女都很孝順 \n有錢出錢 有力出力 \n時時探望她 把她掛在心上 \n爺爺去世40幾年 \n她一手帶大六個子女 \n孩子孝順 團結 \n我覺得是很大的福氣 \n猶記得大學時的我 \n跟媽媽鬧彆扭 \n寄住在奶奶家一個學期 \n她天天幫早上有課的我做早餐 \n叮嚀我茶葉蛋一定要把蛋黃也吃了 \n打工回去晚了她就會擔心 \n她很愛漂亮 \n每回照相一定要把眼睛瞪超大 \n穿著也很講究 \n不喜歡欠人情 \n最喜歡唱紫丁香 \n就算中風了 還是背得出「三字經」 \n每回叔伯總要考考她 防她失智 \n今年過年 \n她已經認不得媽媽 \n爸就覺得不妙 \n可能撐不過今年了 \n而因為叔叔搬家 \n原本過年要聚一聚的地方小了 \n我大著個肚子 \n初二只回去外婆家看了外婆 \n沒看到奶奶 \n讓我今年添了一個遺憾 \n所以今天說什麼也要去一殯看奶奶最後一面 \n雖然大家都很體諒我肚子大 又感冒 \n要我別去 \n臨時冰櫃小小的空間 \n躺著未闔眼的奶奶 \n我想 \n她一定是在等我們 \n來看她最後一眼 \n才捨得離開這世界吧 \n希望大家都能珍惜 \n和長輩相處的時間 \n陪他們說說話 \n讓他們感受到我們的關心 \n真的 不費時 \n

  • 2015文學迴鄉之4:田中實加

    2015文學迴鄉之4:田中實加

    【第四場】 \n 田中實加:灣生回家-- \n 追尋灣生的動人旅程 \n 在原住民歌手莫言蒼涼遒勁的歌聲中,螢幕上播放出灣生爺爺奶奶千里越洋,尋覓舊日家園故人的身影。田中實加以中文夾雜日文和台語的生動口白,娓娓細數一段段思念和重逢的故事。耄耋老人和田中的心情遭遇,牽動了在場每一位聽眾的心情,或隨同老人的幽默妙語而撫掌歡笑,或因各種錯失傷逝而頻頻拭淚。灣生的故事,過去未曾被看見,現在,讓無數人深思、感動。 \n *** \n 「皆さん,こんにちは,tanaka mikaです,どうぞ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n 一定有人會說,靠夭,說日語的,我怎麼聽有?(眾笑)其實我的台語很好,國語也不錯。 \n 有一群日本老人,他們日治時期在台灣出生,因為戰敗,不得不離開他們出生的地方。即便已經離開台灣70年,心中罣礙的、思念的,還是台灣這塊土地。他們很愛很愛台灣,因為台灣對他們而言是故鄉。他們是「灣生」。 \n 什麼是「灣生」?灣生是1895年到1946年日本人和日本人、或者日本人和台灣人,在台灣生下的小孩。在1946年被引揚(註:當時日本人從台灣被「遣送」回日本稱為「引揚」)的48萬名日本人中,有19萬8000人是在台灣出生的小孩。對他們而言,那次的離開,是歸鄉或是離鄉,其實是錯綜複雜的。 \n 灣生回家這段路今年第14年了,我以為只需要2年就可以回家,沒想到我跨過了30歲,跨過40歲,現在到了正妹歐巴桑的年紀,終於明年可以回家了。 \n 在我這14年的尋訪裡,才知道還有6萬1500多人在台灣隱姓埋名地生活。謝謝遠流,其實《灣生回家》這本書投過4家出版社,前面3家都拒絕我,甚至一位我認識的出版社社長跟我說:「mika,你還是回去當你的畫家吧,你的畫在美國很好賣,你不要做這件事,這本書沒有人會願意看。」直到遠流,他們可能跟我一樣「頭殼裝屎」,總編輯來找我,於是這本書被看見了。 \n 當初為什麼會拍《灣生回家》紀錄片?因為我想如果有一天書被看見了,即便有人要拍,也可能再也找不到這些人了。紀錄片拍了5年,有人來不及拍、有人拍到一半、有人拍完了、也約定好帶他回來看紀錄片,但是,一個在去年12月離開了,一個在今年3月離開了。還是有人等不到回來看自己的紀錄片的一天。 \n 我總共遇見223位灣生,可是這本書裡只取了22個,所以我說灣生的故事是我一輩子都說不完的;所以我說灣生的故事其實還沒有結束,它們一直一直在台灣、在日本上演著。 \n 我們剛剛看到7分鐘的前導片,裡面那對「少年仔」男女,女生是花蓮女中的謝奶奶,男生是花蓮農工的吉村先生。這對情侶在日治時代的花蓮有個小故事。聽說日治時代只要在女校附近,都有一間賣糖果的柑仔店,那種店有埋伏,因為他們「掛羊頭賣狗肉」──店後面都有一個祕密小門,是讓女校的學生進去喝下午茶的,男校學生再把ラブレタ(情書love letter的日語發音)拿到那裡,那裡就是他們私下交誼的地方。 \n 我之前到高中、大學演講的時候,男生女生如果坐在一起,我都會跟他們說,你們很幸福,現在給你們5分鐘,情侶可以手牽手。因為在日治時代,女生一下課就必須馬上回家。女校的老師下課後還有個工作:要在路上看哪個學校的男生在看我們校的女生,發現就帶到女校校長的院子罰站。如果光明正大在路上拿ラブレタ給女校的學生,就抓到校長家倒垃圾、清馬桶,做整潔工作。所以那時候,全台灣女校校長的院子越來越大,因為罰站的人越來越多。(笑) \n 謝奶奶來自台灣第二個移民村──豐田移民村。她日治時代叫做英子小姐,是豐田移民村副站長的女兒。吉村先生是台灣第一個移民村吉野村車站站長的兒子。他們每天四眼交會的時候,就是一起搭火車的那個時刻。可是1946年吉村先生要被送回日本了,他的告白信還沒送出去。花蓮市前市長吳水雲當時跟吉村是麻吉,他建議可以把ラブレタ放在安田糖果屋,就是花蓮女中走下來會碰到的一間小店。他真的做了,他把ラブレタ放在安田糖果屋。從那天開始,吉村先生就在書包貼了「安田糖果屋」給謝奶奶看,謝奶奶好像收到訊息了,但她收到的訊息是:「他在安田糖果屋打工」。下課的時候謝奶奶很開心地到安田糖果屋一看……靠夭,連個鬼影都沒有,就很生氣的回家了。結果,那封ラブレタ她沒有收到。 \n 直到吉村先生被引揚回去,有一天謝奶奶遇到吳水雲先生,他問:「妳有收到吉村先生給妳的ラブレタ嗎?」她說:「沒有欸,什麼ラブレタ?」吳:「就放在安田糖果屋啊!」她:「我以為他在那邊打工!我沒有收到。」她很生氣地跺腳回家,隔天心有不甘再去找,可是除了垃圾,那裡什麼都沒有了。 \n 戰後日本人被引揚遣返之後,在1948年到1971年之間,是不可以和台灣自由往來的,尤其是從台灣撤走的這些日本人,更不可以回來。直到1971年終於可以回來了,那時謝奶奶在花蓮市公所工作,那年4月,有一位日本男子,穿著西裝,戴著帽子走了進來,在櫃檯前叫了一聲:「英子小姐。」謝奶奶抬頭一看,心想:夭壽,有夠「煙斗」的啦!是長大的吉村先生,可是來不及了,我嫁人了,而那時吉村先生也娶太太了。 \n 從那一年開始,吉村先生每年4月一定會帶禮物回來見英子小姐。吉村先生52歲那一年,同樣約好4月要回來見英子小姐,可是,那年的4月20日吉村先生沒有來,英子小姐隔天打電話到日本,是吉村先生的兒子接的,他說:「我爸爸昨天清晨身體不舒服,看完醫生回來,還是沒有起色,現在正在趕往醫院的路上。」英子小姐跟她先生說,她心很不安,希望先生可以跟她一起到日本探望吉村先生。那個年代需要日本簽證,兩個禮拜後才到日本,到了日本,吉村先生的兒子告訴英子小姐:「我爸爸在那天去醫院的路上,心肌梗塞,離開了。」 \n 隔年的4月,一位婦人穿著和服,帶了一件外套來見英子小姐,她跟英子小姐說:「我特別選在我先生忌日這一天,幫我先生帶來去年原本要送給妳的這件衣服。我先生說,他喜歡看英子小姐穿得漂漂亮亮的樣子。」她也轉達先生的遺言:「如果不是1946年的離開,如果有幸可以留在台灣,我這輩子一定要娶的人,是英子小姐妳。」 \n 這樣的故事,不只有在花蓮,在台中二中也有一個高先生跟野口小姐;在台南,也有一個村川先生跟台灣的林阿嬤;在台北,在其他地方,也有著這樣類似的故事……。 \n 紀錄片上映時間一直在更改,很抱歉,我很「掉漆」。原先預計去年11月1號上映,我就等等等。第二個時間是導演跟我說,妳給我時間,明年3月一定可以上映,我就等等等,等到去年12月份,我看到的片子,連初剪都還沒有剪好,所以我只好自己下海了。現在片子已經全部差不多ok了,剩下看完字幕就定片了。10月16號確定上映,而10月13號到19號,灣生終於要回台灣看他們的紀錄片了。 \n 很多人說,看這個紀錄片可能會崩潰大哭。是啦,後面可能會哭到不行,可是我想那眼淚是因為感動,而不是因為悲傷。這個紀錄片不是只有哀愁,還有滿滿的快樂、喜悅,當然還有書裡那22句「灣生教會我的一句話」,那些堅持勇敢的毅力。 \n 為什麼最後我會想把這本書、這段歷史,用我的人生和時間來告訴大家?因為我想,只要在台灣曾經出現的,都是台灣的歷史。先前我講過110場的演講裡,有很多地方是不願意讓我去講的,尤其是大學的歷史系,甚至是被系主任擋掉的。最後我講了一句話:「哪裡有阻力,田中實加就去哪裡。」即便沒有錢、交通不便,我也願意去。可能有學生聽到這句話,所以有8場在歷史系的演講都是學生會自己募款邀請我去的。有一間學校的歷史系主任,他終於願意來開場,可是開場時他對下面的學生說:「《灣生回家》只是一個課外讀物,灣生不是台灣的正統歷史。」我這個人有點白目,他下去之後,我就說:「台灣的文化非常廣大,台灣人的胸懷是寬廣無邊的,只要在台灣出現的每一段人物,都是台灣的歷史,如果你們認同,請掌聲鼓勵。」(掌聲)現場學生真的都鼓掌,但我也要求老師不要把他們當掉。(笑) \n 14年前,其實不管在台灣或日本做這件事,我都是被公部門排除在外的。尤其很多戶政事務所,只要看到我去,主任都會吩咐「說我不在啦」。我就在外面等,等到他要上廁所的時候,我就走過去說:「主任我看到你了喔!」他只好幫我了。曾經有一位戶政主任,退休時交接手續的第10條就是:「有一個日本女生叫田中實加,這個人很難搞。至於你要不要幫她,就看你的耐力有沒有比她強。」我就是這樣白目、這樣硬著頭皮走過這14年。 \n 以前學校課本裡,我看到的是日本人很糟糕,很會欺負台灣人。那時我讀國小,一直跟家人和爸爸說:「給我一個中文名字吧,給我一個中文名字吧!」所以書上田中實加旁邊有個括號「陳宣儒」,因為我爸爸姓陳。 \n 小時候我很跩,小學不是兩人坐一個位子嗎?我是一人坐一張桌子,但上課時我一定要這樣撐著(雙手一前一後伸直),因為前面的人會把椅子往後推,後面的男生會把桌子往前推,所以我得撐著,位子永遠是三角形。我中午吃飯還會被加菜。小時候不是要拿著餐盤排隊嗎?我加的菜叫做「蟑螂」,那時候不能慌、不可以緊張、更不能哭,要很鎮定把蟑螂拿起來,比如說是他給我的,我就把他的衣服拉出來物歸原主。結果他哭了,我就出去罰站了。還有上課的時候,伸手拿課本時發現抽屜冰冰涼涼的,觸感還不錯,拿出來一看是剛出生的老鼠,連毛都還沒長出來。這時候不能哭、也不能叫,要很鎮定的,比如說是他給我的,我就走過去把他的衣服拉出來物歸原主。結果他哭了,我又出去罰站了。我的國小就是這樣子過的。 \n 那時候學校只有我一人留長髮,有次睡午覺突然覺得好痛喔,結果一摸發現是血,頭髮被剪了一半。我起來跟那個人說:「把剪刀給我。」我只是說把剪刀給我,他就哭了咧。(笑)因為一邊一半不好看,我只好拿著剪刀,自己走去廁所。明明走去廁所只有一間教室的距離,可是我覺得那條路是我人生中最遠最長的一條路,因為兩邊會看到好多人在笑妳,叫妳:「小日本人!小倭寇!滾蛋!」我就這樣走到廁所,把我的另一邊頭髮剪掉。可是回教室的時候,老師說我把人弄哭了,我又出去罰站了。 \n 那時候我很恨日本人,因為日本人都欺負台灣人,所以我才會被人家看不起。後來我用陳宣儒這個名字去台南唸書。那三年多快樂啊,快樂到差點被留級。因為書讀不下去,一畢業就被送回日本了。 \n 我到美國讀書時,有一個日本的abj(在美國出生的日本人)問我說:「你從哪裡來?」我說:「我從台灣來」。他問:「台灣在哪裡?」我心想恁阿嬤咧,台灣是日本的厝邊,你居然問我在哪裡?當天晚上,我就去紐約市中心買了一個世界地圖,結果18年前世界地圖裡面並沒有台灣。我想我美術系的,怎麼可以這麼落漆?就自己diy畫台灣,畫得太高興了,把台灣畫的比日本還要大(眾笑),隔天人家說我聽你在唬爛。 \n 其實,現在日本50、60歲那一代的人,很多人不知道日本曾經來過台灣;而我們也不知道這一群人,他們在台灣的過去。 \n *** \n 88歲的富永勝,我們拍了他3年又2個月,每次我們在德島路上拍,他都會跟人家說:「我是男主角欸,我在拍紀錄片。」今年10月13號他也會回來。雖然他每走10分鐘,我們就必須拿輪椅在後面等他,而且他一個人獨居,我們必須派人去德島接他到大阪,用飛機把他接過來,等活動結束,再派一個人親自送他回家,但是他的一句話,讓我做得很甘心,他說:「我們這一群灣生,每次回台灣,都有可能是最後一次。」 \n 富永勝的台語夭壽好。就像我書中說的,在我還不知道我的奶奶田中櫻代是灣生之前,我只知道那群老人家很會說台語,而且田中櫻代的口頭禪是「恁阿嬤卡好」。我反問:「『恁阿嬤』不是我阿嬤嗎?」所以我這麼會問候人家祖宗十八代的功力,都是這些人害我的。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愛台灣,每次台灣發生什麼事他們就捐錢。921他們捐完錢,還組隊要來台灣,我說台灣現在很亂,你們這些老人家去台灣會造成人家的困擾。可是當我做(灣生回家)這件事,才知道他們這群70、80、90歲的老爺爺老奶奶回台灣,只是想確定「台灣,是否安好?」 \n 富永勝的爸爸是花蓮中學野球隊的教練,當時為了幫一位阿美族的棒球選手擋球,撞到心臟,進醫院就沒再出來了,那時他才6歲。他的大哥在二戰被送到菲律賓,一去三個月便戰亡了;二哥被送到新幾內亞,第二個月也戰亡了。所以那時候回日本,媽媽只帶著他和2個弟弟、2個妹妹。在我的尋訪裡,很多很多的灣生,尤其是東半部的灣生告訴我:「我們都是被日本政府騙來的。日本政府告訴我們,台灣水鄉澤國,物產豐富。他們給我們看移民政策上面的照片,是台北、台中州廳的照片,還有打狗、台南的照片。可是我們被帶到的地方叫做『後山』。」 \n 第一批人搭著船從德島來,沿著七腳川溪進入七腳川平原,70個人被安置在一個稻草屋。在外面守夜的人,隔天起來,不是頭不見了,就是身體被野獸撕裂,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前面看過去,荒煙漫草一片,所以吉野村第一個官營移民聚落,叫做「草分」,就是「草多到分不清楚方向」的意思。 \n 房子終於蓋起來之後,颱風來了,房屋倒塌。這時候要救稻米,還是救房子?所有的人決定往地下挖,跟著雞豬羊住在地底下。他們遇見的第一個災害是蝸牛,害怕蝸牛的日本人,只好學阿美族人,殺蝸牛、吃蝸牛。蝸牛災害終於沒了,接下來是蝗蟲災害。等蝗蟲災害過去了,這時候應該可以把房子再蓋起來了吧?結果夜晚來了一場大洪水,9個人被沖走,只有4人被救了起來,那個地方就再也沒辦法住人了。接下來,開始有許多過敏病、傳染病,像瘧疾、恙蟲病。有一戶人家11口人來台灣,在23個小時內走了9個人,爸爸媽媽在43分鐘內相繼去世,只剩下姐姐和妹妹,這就是他們來到台灣的經過。 \n 富永家來到台灣的情況也是這樣,這些生存下來、最後回到日本的人,到底是喜還是悲?是好還是壞?他們說,當年的移民政策裡有8個條件,第一個條件,就是必須把日本的土地房子全部變賣,代表他們是有心到台灣來開發,即便窮途末路,也沒有家可以回。第二個條件,每個人到台灣要付150元保證金,即便是嬰兒也一樣,家裡若4個人來,600元的保證金必須先匯到台灣,人沒到,錢先到。而且600元保證金必須定存,所以他們離開台灣時,600元依然不能帶走。每個人身上必須要有60元以上的生活費,代表他們來到這裡還是有錢可以用(那時候日本官員一個月的薪水是20元)。還有一個條件是他們必須接受身家調查:祖宗十八代無作姦犯科,也沒有賤民,近3年隔壁鄰居沒有說過他們家壞話,警察3年來沒有經過他們家門口(那他們家隔壁如果住的是警察怎麼辦?),還有一個條件是:他們必須是專業人士,農業學家優先,再來是醫療、建築等等。還有一條,太高、太矮、太胖都不可以,有皮膚病、遺傳病不可以,連臭頭爛耳、蛀牙也不可以。所以,那時其貌不揚還不能來喔,這就是他們到台灣的條件。 \n 日本戰敗要被遣送的時候,陳儀下了一道命令──因為台灣現在十分混亂,所以你們銀行裡的定存、活儲都不能領,股票也不可以賣,房子與土地都不能變賣帶走,可是我們會給你們領受書(收據),就是你們在銀行、土地、不動產、工廠等所有的收據。因為非常混亂,回家的路很遙遠,所以家裡的貴重物品像黃金、珠寶、和服通通繳出來,也會給你收據,到時候可以憑收據再回台灣來領。 \n 這群人回去之後,幾乎都沒有家。當富永勝的媽媽跟著德島的人回去,從佐世保(長崎)上岸,他們說:「我們就像瘟疫一樣被遠遠排除在外,他們說我們是『戰敗遣送者』,他們說我們是從台灣帶著疫病回來的人。我們一上岸就被帶到一個疫源所,他們說我們身上有病菌,一上岸面對我們的是全身包到只剩下眼睛的衛生所的人。男生褲子拉起來用水柱沖,女生衣服拉起來沖,很多小孩被沖倒了,哇哇大哭。那個水是含有ddt的消毒水。在疫源所裡面,他們告訴我們,只要在這裡待3個月,3個月後,你沒有病死、沒有餓死、沒有病發,就可以出去。」 \n 我書中的桑島和片山,是爸爸媽媽在台灣去世的孤兒。他們說:「3個月到了,我們要離開了,從這裡離開之後,不知道該開心?還是憂慮?因為出去的這條路,才是我們人生最曲折的開始。在這裡,刮風下雨還有屋簷可以遮風擋雨,從這裡出去之後,下一個風雨,我們要去哪裡?」 \n 富永勝回到德島,因為媽媽生病,跟這群德島人脫隊了。在德島市的第3夜,他們遇到颱風。他說他永遠記得,媽媽用臂膀把4個小孩抱起來,靠在人家的屋簷下,撐過那一場風雨。他永遠記得那一個晚上,那個狂風暴雨打在媽媽臂膀的樣子。4個小孩都在哭,媽媽告訴他們:「再大的風雨都會停歇的,再悠長的夜,白晝都會來。只要活下來!活下來,希望一直都會存在。」他那時心想,我一定要在這裡蓋一棟最大的房子給媽媽住。在剛剛的影片裡,他特別要求我們拍他家,因為他終於實現對媽媽的承諾了。 \n 1962年,他蓋了北町區第一個489坪有鋼筋水泥的房子,媽媽很開心說:「我終於有自己的家了。」他媽媽問,我可以有一間自己的房間嗎?他說,我會做一個套房給妳。可是,在房子落成的一個多月前,他媽媽去世了,來不及住進房子。落成之際,他從二樓掛了一個白布條下來,寫著:「我從台灣回來,怎樣?」怎樣二字是我自己加的啦(眾笑),經過房子的人都會看看房子、看看布條。他說:「那時心情有爽多你知道嗎?我從台灣回來,我給自己蓋了一個家。」 \n 過了一個多月近兩個月,家裡來了一個人,他自稱是富永勝的二哥,從新幾內亞回來。他回來的第一句話是,媽媽可好?富永勝告訴他,媽媽在三個月前往生了,她來不及等到房子蓋好,她來不及等到哥哥。富永勝問他:「戰亡單上有你的名字,你不是已經因公殉職嗎?」二哥回答,新幾內亞是人間煉獄,日本戰敗了,所有游擊隊員卻不知道日本已經投降,小隊長還叫大家游擊戰,一直往深山跑。直到最後沒有食物,等有人生病,每個人眼睛就看著那個人,等他病死,吃他的肉;有人受傷了,大家不願意給他藥,等他命危,大家才可以吃他的肉。就是這樣熬過來的。終於有一天被俘虜、被發現了,才知道,其實日本早在好多年前就已經宣佈投降了,才終於可以經過漫長的輾轉,到了戰俘營、被審判、被關,由美國的人權主義者送回到日本……。這群戰俘裡不只有日本人,還有很多台灣人。 \n 現在請莫言先生(註:歌手騰莫言基鬧),演唱清水奶奶思念的歌,送給大家。 \n *** \n 莫言是我們紀錄片片尾曲的主唱,他跟鍾興民老師在做片尾曲的時候,我一直在旁邊說這裡不好、那裡不好,他們就叫我滾蛋。最後聽到的時候,我說我頭皮發麻了。杜篤之做完整個片子的音效之後,劇組的人先聽到音樂,我們都說悲愴、太悲哀了,杜篤之說他聽到的是一個堅持勇敢的力量。紀錄片的最後,現場的人都是屏息的、充滿淚水的,但是音樂出來時,帶大家進入紀錄片的回顧,看到一群人在逆風中堅持前進,看著一群人對這塊土地,不因時間空間所分割的那份愛依然存在。這首片尾曲,讓我們看見的是勇敢的力量。謝謝莫言,謝謝你用不新鮮的聲音,讓片尾曲變得很有活力。 \n 片尾曲的阿美族語歌詞是莫言譜的,日語是我譜的,最後一句歌詞是:「我的髮已蒼,步已盡,最後一滴淚,念故鄉。」這段歌詞的由來是清水奶奶2012年回到台灣,在她的老家崩潰大哭,我幫她擦眼淚的時候,她跟我說:「我的眼淚是這68年來想念故鄉的眼淚。這一次回來,有可能是我人生的最後一次,所以請妳讓我在我的家,好好地痛哭一場吧。」果然,2012年10月24號是她人生的最後一次歸台。 \n 這位97歲的清水奶奶,是我們紀錄片第一個來不及拍完的人。2012年1月她突然生了一場大病,她的小孩問她:「媽媽,你現在身體如何?」她說:「我家在吉野村郵便局,現在還看得到嗎?」小孩問:「媽媽,今天的晚餐怎麼樣?」她回答:「我家在吉野村郵便局,現在還看得到嗎?」「媽媽,妳現在差不多要睡覺了。」她所有的回答都是:「我家在吉野村郵便局,現在還看得到嗎?」於是她兒子跟她說:「媽媽,妳要好起來,妳要能下床,我才能帶妳回家啊。」結果,阿嬤就真的好了,不藥而癒。阿嬤終於要回家。 \n 那一年,因為她要回家,她兒子幾乎每個月都到台灣,跟我說,他媽媽可能要去哪裡、可能想幹嘛、可能有什麼願望還沒完成。2012年10月24號,清水奶奶終於要回來了,劇組從群馬一路拍她回來,她非常緊張,問她什麼都不說話,直到她被推出花蓮機場,我跟她說:「おばあちゃん,お帰りなさい。(阿嬤,歡迎妳回家)」她很小聲地說:「ここは花蓮港でしょう?本当に花蓮港でしょう?(這裡是花蓮港嗎?真的是花蓮港嗎?)」我說:「是的,阿嬤,你已經回到花蓮港了,這裡是花蓮。」那時候她才終於摸著臉,開心地笑了出來。 \n 可是,第一天很多人問她,阿嬤妳現在心情怎麼樣?她的回答依然是:「我家在吉野村郵便局,現在還看得到嗎?」阿嬤今晚菜色怎麼樣?「我家在吉野村郵便局,現在還看得到嗎?」阿嬤,妳今天去看了這些山山水水,感覺怎麼樣?「我家在吉野村郵便局,現在還看得到嗎?」 \n 隔天帶她去的第一個地方,是日治時代吉野村日本人的墳地,推她到那裡的時候,她突然哭了。她說:「我想起來了,已經快70年了,我回去到現在的願望還沒有實現。這將近70年的歲月裡,我一直在等著回台灣,把我爸爸媽媽的骨灰帶回家,到現在,我還沒有把他們的骨灰帶回家。我還答應我大嫂,代替她回台灣把哥哥的骨灰帶回家,我的大嫂已經去世十幾年了,我還沒有帶哥哥的骨灰回去跟她團圓。」 \n 下一個地方,就是花蓮吉安鄉吉野村的郵便局,現在中興路和吉安路口紅磚瓦牆圍起來的地方。推阿嬤的輪椅到那裡後,我跟她說:「阿嬤,這裡就是吉野村郵便局。」那個坐在輪椅上的阿嬤忽然站起來,走得很快,走來走去,不知要走去哪裡。我問,阿嬤妳在找什麼?阿嬤說:「我在找門。」我就把她帶到當初的入口,她跨步前進,用雙手拍打著牆,用全身的力氣,像是想把那片牆拍倒。我問,阿嬤妳想幹嘛?她說:「我可以進去看看嗎?」鄰居很熱心,真的拿椅子想讓一個九十幾歲的阿嬤爬進去,我說很危險,她問:「那可以讓我坐在這裡一下嗎?」 \n 坐著的時候,她說:「我想起來了,我在這裡有養呴呴、有養喵喵、有養汪汪(有養豬貓狗)。」我說,呴呴的家現在還在,我帶你去看呴呴的家。把她帶到豬寮的時候,她摸著豬寮的豬棚,哭到蹲了下來。她說:「當年回去的前一個夜晚,我捨不得睡,不敢睡,根本睡不著。因為我要抓緊時間,把我的家好好看清楚。我怕我回去太久會忘記家的樣子。不是只有我不想睡,清水家的人全都沒有睡。對面的須田家,還有川島家,他們的燈火一夜未關。不是只有我們這三家吧?應該是所有吉野村的人都捨不得睡,都想把家裡的樣子好好記下來。不,不是只有吉野村吧?應該是所有要被帶走的日本人,那個晚上都不想睡,他們都很努力地要把家的樣子記下來。」 \n 那天晚上,她還做了一件事,把家裡所有的食物全部收集起來,隔天只讓家人吃粥。日本人只有生病的時候才吃粥,她只願意讓家人吃粥,因為她要把所有的食物全部存起來,放在呴呴的盤子、汪汪的盤子、喵喵的盤子裡。她告訴牠們:「你們不可以亂跑,你們要好好待在這裡。你們要是亂跑,力氣用掉太多,食物吃太快,我會來不及回來餵你們。而且,你們要是跑太遠,來不及找回家的路,我再回來會找不到你們。」 \n 「車子發動了,呴呴大叫,喵喵汪汪追了出來,我大聲喊著不要跑,不要跑,停下來,你們跑得太快,食物吃太快,我會來不及回來餵你們。可是呴呴喵喵汪汪卻不聽我的話,車子跑得越快,牠們叫得越大聲、追得越快。我大聲哭著,喊著:停下來!不要跑!你們要是跑得太快,力氣用太多,吃得太快,我會來不及回來餵你們。停下來!停下來!直到車子再也看不到呴呴、喵喵、和汪汪……。」 \n 從那天開始,阿嬤不是問:「我家在吉野村郵便局,現在還看得到嗎?」而是:「我的呴呴喵喵和汪汪現在在哪裡啊?」我說,阿嬤七老八十了,怎麼還有呴呴喵喵和汪汪?過了兩天,她要回去的那個早上,她沒有吃早餐,她只是拿著湯匙玩弄小碟子,嘴巴低聲重複著:「我還能回來嗎?我還能回來嗎?」我跟阿嬤說:「阿嬤妳的身體要好好的,我會盡快把紀錄片拍好,我會帶妳回來,像現在這樣,握著妳的手一起看紀錄片。」 \n 到了機場,所有人都在互道珍重再見,可是阿嬤重複的一句話依然是:「我還能回來嗎?我還能回來嗎?」我跟阿嬤說,妳要好好的,妳要能吃能睡,快快樂樂,我趕快把紀錄片拍好,我一定會帶妳回來。離開前我跟阿嬤說:「我會用我的方式,讓妳再看一次吉野村郵便局。」阿嬤回去後,我就去總督府調當年吉野村的平面圖,做了一個郵便局模型。模型不是只有表面的樣子,蓋子拿起來,裡面還有裝潢和隔間。2013年5月12號,她的兒子來代替她把模型帶回去。那時其實她生病了,她兒子怕我們擔心,只說她體力不足,不能回來,因此代替她回來拿吉野村的郵便局。 \n 郵便局帶回去的時候,她很開心,說:「見えるよ、よしのむら ゆうびんきょく。(我看見了,我看見了吉野村的郵便局)」當她兒子把郵便局的蓋子打開的時候,她說:「啊,わかる,わかるよ。我記起來了,這裡是爺爺的房間,這是客廳,這是郵便局的辦事處,這是……」她連呴呴喵喵和汪汪的名字都記起來了,而且連她的結婚紀念日都記起來了。 \n 她的兒子打電話跟我說,我媽媽真的什麼都記起來了。我告訴劇組,準備拍阿嬤完成心願的樣子。因為拍她的那2年8個月,每次跟她回憶過去,都要陪她看一個小時的照片,跟她講一個小時的吉野村,她看完就會說:「啊!わかるよ,わかるよ!(我想起來了)」我問:「阿嬤妳想起什麼?」她又說我忘記了。週而復始。但這次她全部都想起來了。 \n 可是在我們出發要去拍她完成心願的前4天,2013年6月6號,她的兒子打電話給我們:「我的媽媽昨天晚餐後,她說,她想再看一眼吉野村郵便局。她摸著模型,重複說著『見えるよ、よしのむら ゆうびんきょく』『見えるよ、よしのむら ゆうびんきょく』(我看見了,我看見吉野村的郵便局)。然後,她閉著眼睛,帶著微笑,沈睡了。」2013年6月13號,我們原本要去拍她完成心願,卻變成去參加她的法會,這就是清水靜枝。 \n *** \n 在紀錄片裡,有很多很多的來不及,還有很多很多的託付。除了要找小孩的,也有要找媽媽骨灰的,要找未婚妻、未婚夫的人。這位山崎秀子小姐是點播排行榜冠軍,她是花蓮一家和菓子店「十種堂」的女兒,十種堂就在現在中華路和中山路口的一間藝品館。這戶人家只生了兩個女兒,請的員工不是原住民就是台灣人或客家人。客家的童爺爺跟大女兒山崎秀子互有情愫,1942年爺爺要被調到南洋去當兵,奶奶和他互相有一個約定。 \n 童爺爺說,1942年他當兵之前,山崎小姐告訴他:「你要平安健康回來,等你回來,我做你的妻子。」爺爺也告訴山崎小姐:「妳要在這裡好好等我回來,等我回來,妳做我的太太。」1946年3月,奶奶就要離開了,爺爺卻還沒回來。1946年10月,爺爺回到花蓮,奶奶已經離開。 \n 當他再回到十種堂,除了垃圾和乞丐之外什麼都沒有。他那時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尋找山崎秀子的消息,媽媽看這樣不是辦法,於是找了一個客家女孩跟他相親。他跟媽媽說,給他兩年時間,如果兩年後他還找不到山崎秀子,再跟這位客家小姐結婚。兩年終於到了,可是山崎小姐的消息依然無獲,他因此娶了客家小姐。 \n 1971年,日本人終於可以回來了,一個穿著和服的女子,到現在的花蓮南華畜牧養殖場,拿著童爺爺日治時代的一張照片,還有一封信,向警衛詢問是否有這一位男士?警衛進去許久出來,告訴這位和服女子,沒有這個人。和服的女子走了,裡面的榕樹下,有一位中年男子看著她的背影離去。之後的5年、6年、7年,只要有錢,山崎秀子一樣帶著原來的資料,問警衛請問是否有這一位男子?答案一樣是沒有。和服的女子走了,榕樹下依然有個中年男子看著她的背影離去。 \n 民國91年花蓮慶修院復育,一輛遊覽車載著灣生來到花蓮,那時童爺爺已經退休,可是他再也看不到那個穿和服的背影了,他去灣生的聚會場所,也找不到這個背影。他說他想確定這位穿和服的女子現在是否安好,我說總要給我一個線索吧?爺爺很好心,他真的只給我一個線索:「山崎秀子住在九州。」九州有多大你知道嗎?但他就只有這個資訊。後來我想到,九州有個吉野會,應該不難找,就問爺爺如果我有幸見到奶奶,你希望我跟她說什麼?他在日曆紙上寫:「ここ数年、お元気ですか?(這些年,妳好嗎?)」 \n 我帶著那張日曆紙,興高采烈跑到九州福岡,見吉野會會長井上先生。井上先生說,吉野會是吉野村的,山崎秀子是花蓮港的,你要去找花蓮港會。我問花蓮港會在哪裡?他說在東京。我去了東京,中島會長跟我說,花蓮港會是花蓮中學的,她是花蓮女中,應該要去花蓮找百合花會。我到了花蓮,花蓮女中老師跟我說,百合花會是北一女的,妳應該去北一女,有個某某人是百合花會的。我去了北一女,找到一位阿姨,但她說,差一個字差很多,她是百合花「協」會,不是百合花會,所以我又回去花蓮。 \n 那時,剛好安田糖果屋的謝奶奶生病了,我去找她,跟她抱怨說:「我在找一個山崎秀子,聽說她是花蓮女中的百合花會,但找了兩個月都找不到。」她說:「靠夭,妳幹嘛不來找我?我就是百合花會的。」她把名單給我,結果山崎秀子住在九州熊本。這個地方我太瞭了,向左轉向右轉就到了。名單裡有地址、有電話,但我打了電話沒人接。沒關係,我直接拿著地址飛到熊本。可是到了熊本,家裡沒人開門。隔壁鄰居說,奶奶一個人獨居,現在年老了,被家人送到福岡的養老院。等我到了福岡養老院,養老院的人說,奶奶生病了,被妹妹接回熊本(眾笑)。結果院方只給我地址沒有電話,我只好又去了熊本,妹妹家是關著的,隔壁鄰居說,明天禮拜五她女兒下午應該會回來。隔天傍晚女兒回來了,她說奶奶身體不好,被親戚帶到福岡的綜合病院……。 \n 經過2個月又18天,我終於在福岡的綜合病院找到了山崎秀子小姐。可是那時她待的病房叫安寧病房,她全身插滿管子,氣若游絲,我拿著日曆紙給她,跟她說是童爺爺,她一直點著頭,眼淚一直滴下來。看著日曆紙,她指著下半端,我把日曆紙下半端撕下來,給她一支筆,她用左手扶著右手,每寫一個字都在顫抖,她用全身的力氣寫下:「あれから今も,お元気ですか?(從分別到現在的你,好嗎?)」我跟奶奶說,如果我拿著這份日曆紙回去見童爺爺,妳還希望我跟他說什麼?奶奶用盡全身力氣,一個字一個字說:「其實,我等著,我尋找著,我只是想親眼確定,去南洋當兵的你,是否平安、健康歸來。」 \n 那天我拿著這張日曆紙,想趕快回到花蓮吉安鄉找童爺爺,我希望童爺爺即便在手機另一邊,再叫一次山崎秀子都好。那天晚上我到了桃園,一下飛機,就接到助理打手機跟我說,奶奶來不及了,要回來日本嗎?我沒有離開桃園機場,隔天搭6點10分的飛機回到福岡,還沒下飛機,山崎秀子小姐氣已斷。 \n 到了會場,她妹妹說,姊姊要轉告我,她這輩子沒有遺憾了。在她人生的最後,還能知道童先生是平安健康的,她很幸福。「在妳離開之後,我的姐姐囑咐我們,要我們把那張日曆紙給她。她緊握著日曆紙,直到她人生的最後一刻,直到她的屍體冰冷,那張日曆紙依然緊握在她手中。她囑咐我們,這個日曆紙要跟她的屍體一起火化。」這個火化,叫作重逢。 \n 法會結束之後,我帶著山崎小姐的日曆紙回來給童爺爺。我問童爺爺,你明明知道山崎秀子小姐這63年來,一直一個人在尋找她的未婚夫,你為什麼不見她?童爺爺緊握著那張日曆紙,眼淚一直流,他說:「山崎秀子小姐這些年來,一個人守著63年前的約定,一直在等待她的未婚夫、尋找她的未婚夫,但已經結婚生子的我,見到她,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告訴她,我已經結婚生子?」這就是台灣與日本,不會因為時間空間而割捨的那一份愛。 \n 在台灣,很多地方也有相同的故事。五年前我帶了一個野口奶奶來台中,找一位高爺爺。高爺爺終於答應見我們了,可是我們在台中一間餐廳等了他3個小時,高爺爺依然沒有出現。野口奶奶一直握著我的手說,高爺爺一定有事。把奶奶帶回廣島之後,她只留下一句話:「妳可以幫我確定,他那天沒有來,是不是一切平安、是不是沒事?」回去3個月後,野口奶奶去世了。我去參加法會後回來,她留了一張明信片:「只要知道你平安健康,我就好了。」 \n 她去世後,我把明信片帶回東勢給高爺爺,高爺爺哭了。我問他明知道奶奶多年一直在尋找你,那天我們也等了3個小時,你明明可以來見她的,為什麼不來?他說:「我已結婚生子,成家了,去見一個孤零零等未婚夫等了68年的女子,見面時,我該用什麼話告訴她,我已結婚生子?」在台灣,不只有高爺爺和童爺爺,還有台南的李阿嬤、基隆另外一位吳阿嬤,在台灣很多很多的角落,都有類似的故事。 \n 很多人問我說,田中實加,妳做這些事的居心跟目的是什麼?我想問問大家:做一件事情不就是要把它做完、做好,即便再久,都要做好嗎?就是這樣的心情。2013年,我和9位灣生爺爺奶奶有一個約定,我要帶他們回台灣領出生證,我要帶其中一個找他的小孩,我要帶另外一個找他在台灣的媽媽。他的媽媽是台灣人,爸爸是日本人,當年他跟著爸爸回日本,他說即便台灣媽媽已經不在,只剩骨灰,他也想去祭拜。雖然最後這9位,我只幫祭拜骨灰的爺爺完成心願,可是我一路走下來,才知道原來灣生有這麼多美麗的故事。如果可以記下來,為什麼不幫他們記?我想人生總有遺憾,只要能阻止遺憾,那就是值得了,做就對了。因為我也有遺憾,我也有我想再見到的人。 \n *** \n 這個故事的女主角,是東京藝術大學一年級的田中實加,男主角是慶應大學法商學院二年級的柘源良巳。田中實加非常難搞,而且是千金大小姐,每天都在喊分手吧,不高興就分手吧。可是柘源良巳是單親,他在東京必須一個人兼三份工作,才能付學費和住宿費。因為打工,他錯過了田中實加的生日、跨年、聖誕節、情人節。那時剛好藝大前面的恩賜公園櫻花開了,我說:「看櫻花不用錢,你總可以陪我看櫻花吧?」花落了,他還在打工依舊沒來。那時候我說分手吧,我那次撐比較久,硬撐了三天,他不肯罷手,要把我追回去。我說你去找一盒新鮮的櫻花,我再考慮是否要跟你復合。可是那時櫻花早就枯萎了,所以他帶來了一盒乾燥櫻花。我一看十分火大,跟他說給我12個小時想想要不要跟你復合。其實那12小時我早就不氣了,我只是在做一個東西叫做櫻花蛋糕,因為奶奶田中櫻代告訴我,櫻花開了,願望會實現,櫻花的味道叫做幸福,我在尋找幸福的味道。 \n 那個早上,我終於做好了,我打電話給柘源良巳,說30分鐘後西鄉銅像下見。他家就住阿美橫町,走路不到5分鐘,我還留給他25分鐘打扮吹頭髮,結果30分鐘後他沒有到,一個小時後他還是沒到。我實在是非常火大,一個半小時後還不見人,那時心裡香蕉芭樂什麼可以罵人的全部拿出來罵過。可是過不久,恩賜公園外面「砰」一聲好大聲,忘記誰跑過來,指著外面叫我快點。當我衝過去,看到一百公尺外的那個三岔路上,地上一灘血,他就躺在那灘血上面,那個只剩下兩天就要滿21歲的青年被抬上救護車。我衝上去用我的手摀住他從鼻子、嘴巴、耳朵流出來的血,他只要一動血就會流出來,不管我摀住哪裡,血都不願意停下來。我跟他說:「不要說話,把血留下來,把命留下來,不要把田中實加留下來。」他說,來不及,快來不及,他說了他人生的最後一句話:「mika,你要快樂,很快樂,這樣我才會安心。」救護車還沒有到醫院,柘源良巳到天堂去當天使了。一個做好的櫻花蛋糕,就這樣差了一百公尺,過了21年了,柘源良巳依然沒有吃到。 \n 從那天之後,田中實加再也沒有出門。直到7月3號,柘源良巳的媽媽帶著一男一女、一枚戒指,來到田中實加的家裡。男生拿給田中實加一個盒子,裡面有個戒指。他說,5月11號那個早上,有個男生帶了一張草圖,他說他為了打工錯過女友的生日、跨年、聖誕節。他好不容易終於存夠錢,他不知道中文「牽手」是什麼意思,總之他就是要這個戒指,「請你們務必在6月30號前做好,因為這是我要送她的第一個禮物,這也是我第一次要帶她去仙台看千羽鶴過情人節的禮物。」可是6月30號,這個男生沒有來拿戒指,打電話到他的住所,房東說這個男生在當天下午出車禍走了。 \n 那天柘源良巳的媽媽還拿了一張紙,是兩張仙台住宿券,在良巳的家找到的。那個7月7號,是田中實加從那事件後第一次出門的日子。我帶著住宿券和戒指,去仙台看千羽鶴,因為我曾告訴柘源良巳,情侶一起在千羽鶴下許願,就一輩子都不會分開。 \n 從此之後的21年,田中實加不再看千羽鶴,只要回東北一定繞過仙台。但當我做這件事(帶灣生回家)之後,我看見書中的風間部五郎和巴奈小姐尋找彼此60年後還能夠重逢,那個重逢,不就是田中實加和柘源良巳的再次重逢嗎?當我花了13個月幫片山清子找到她媽媽的骨灰,片山清子終於知道她不是被遺棄在台灣,那個再次的機會,不就像是給我自己再一次的機會,證明田中實加不氣了,柘源良巳請你回來,我們和好吧!我就是用這樣的心情在做這樣的事。如果一個人可以替另一個人彌補這樣的遺憾,那是多大的福氣啊!只要能填補遺憾,那就值得了。做就對了。 \n 在這13年裡面,很多人問我,《灣生回家》給我最大的是什麼?我說,是獲得,滿滿人生的獲得。尤其是拍紀錄片的後面這5年,我終於知道連吃飯錢都不知道在哪裡的日子,我終於嚐到了連7坪大的房子都要湊零錢給房東的日子,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人言可畏。很多人問,妳怎麼用自己賺的錢帶這些人回家?妳為什麼要替他們做這件事?其實不只是台灣人問,連灣生也在問,連拜託我幫他們完成心願的人也懷疑我,甚至我花了13個月幫他們家找到骨灰,已經幫他們安排好這個旅程,可是他們遲了3個多月才願意出發,理由是,家族裡有兩個聲音,當完成心願後,田中實加一定會來恐嚇勒索我們,不是50萬,至少也要100萬吧。他們問導演,她會跟我們要錢嗎?導演也說,我們只是拍紀錄片,跟她也不是很熟。 \n 為了做這件事,必須一再一再跟人家解釋。對於一個亞斯伯格症的小孩,她要去面對大家是很辛苦的。當我要做這件事的時候,我姐姐跟我說:「難道妳不知道妳是亞斯伯格症的小孩嗎?妳不知道妳連跟家人溝通都沒辦法嗎?妳為什麼要委屈自己做這件事?」當我變得很貧窮,當媒體一波波進來的時候,在美國的哥哥告訴我:「不要再跟家人聯絡了,妳繼續聯絡,只是讓更多家人必須面對媒體。妳自己要做這件事情,記得保護自己,也要保護妳的家人。」 \n 從此以後,我不敢再提窮,也不敢再回家,不敢讓家人看到我的樣子。直到2013年4月,劇組在德島拍片的時候,有媒體登出一篇田中實加在台拍紀錄片,窮苦潦倒賣房子。那時候舅公終於因為報導,來台灣找我了。當他在花蓮看到我的時候,他的第一個反應是哭了,他說:「田中實加,妳為什麼對我們這些愛妳的人這麼殘忍?妳為什麼把自己弄得這麼醜、這麼黑、這麼狼狽?」我說我真的把你嚇哭了嗎?他說:「你真的是醜到把我嚇哭了。」那時候我身體裡有一個囊腫,他帶我回去做手術,做完之後我發現我的護照被扣留了。他說:「我不會讓妳回台灣的,這件事也不是妳應該做的。」我跪在他的書房外面,跟他說:「舅公,你的妹妹告訴我:記住,田中實加,妳的精神糧食是『尊嚴』,永遠不要被看不起。我如果不回台灣把這些事情做完,我才是沒尊嚴。」 \n 他終於把護照給我了,又偷偷被我騙了一筆錢,讓我回來繼續拍。那天早上,他說:「我不會送妳去的,司機會帶你去機場。」可是當我上車時,我看到一個97歲的爺爺拄著拐杖,匆匆忙忙地衝出來,旁邊的管家扶著他,上車後他只是握着我的手,看著窗外,完全不願意看我。到了機場他說:「等一下管家會帶妳進去check-in,我不送妳,因為我依然是反對妳做這件事的人。」當我進去check-in完正要通關,這個97歲的爺爺又說話不算話,匆匆忙忙走進來,在我出關那一刻跟我說:「永遠記得,在台灣過得不好,一定要回來找舅公。」他重複說了三次。我跟舅公田中宏一說:「放心,我不會過不好,我一定會把紀錄片做好,而且,我會風風光光帶你回台灣,看你妹妹的紀錄片,還有管家爺爺管家奶奶的紀錄片。」他說:「好,我等著,我要當妳最重要的觀眾。」 \n 2013年12月他的太太打給我,說:「最疼你的男人時間不多了,妳要回來嗎?」我回去陪他的那個月,他總是不停地告訴我:「永遠記得田中櫻代說的,『妳的精神糧食是尊嚴,永遠不要被看不起』;永遠記得,管家爺爺告訴我的,『老天爺最奈何不了的,是人的意志力』;永遠記得,你最常開玩笑的那句話,『奇蹟,在堅持中被看見』。」 \n 他說:「m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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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南:92歲紀奶奶5年前突然中風,右側肢體無力,不能站立走路、講話不清楚,樂觀的她5年來維持每周3天復健,從踩腳踏車到跑步,一步步恢復正常手、腳功能,如今行走自如亦可自理生活,醫師推崇,一般人遭遇中風就被擊垮,遑論長者,紀奶奶足堪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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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子姍樂遙控情郎 陳柏霖:舊情人再愛一次

    如果能重返20歲,你希望重新過什麼樣的日子?陳柏霖和楊子姍這兩位在大陸曾創下至少25億台幣的票房,他們早早入行,對緋聞多多的演藝圈早已習慣,若真的時光倒流,陳柏霖說:「以前愛過的女孩,我不後悔再來一次。」 \n \n 陳柏霖說:「15年來我學會了,以不變應萬變,保持初心,面對一切變化。」即使重返20歲,曾經歷過的苦樂,他希望再來一次。 \n \n回首青春寧愛無悔 \n \n 當年因導演易智言的慧眼,發掘陳柏霖和桂綸鎂演出電影《藍色大門》進入影壇,17歲青澀年華的男孩長著濃眉大眼,清新的氣息立刻擄獲不少粉絲,好多女高中生都怨嘆:「本校怎麼沒有這麼帥的男生?」 \n \n 之後陳柏霖被香港電影圈相中,到香港演出《千機變》等電影,人生舞台變大了,接觸到的女孩也多了。這時候的他,除了拍戲、跑趴、過著風光的演藝圈生活。不同的愛情滋潤也豐富他的年少生活。 \n \n 有些開明的父母,得知孩子和異性交往,會來這麼一句:「年輕人嘛,多交朋友是好事。」回想過去,陳柏霖說:「就緣分嘛!」那段20歲的時光,陳柏霖把青春義無反顧地獻給愛情,演藝工作當時對他來說,似乎排在愛情後面。如果能重回20歲,會不會像當年那樣高分貝歌頌愛情?他笑說:「當然會!」 \n \n感恩易導提攜新進 \n \n 這麼多年來,陳柏霖和易智言、桂綸鎂就像一家人一樣,「常有人說他是我恩師,其實不只,他是我老師、朋友、家人。」去年11月,兩人特地買了蛋糕,幫剛拿到金馬獎最佳原創劇本獎的易智言慶生,幾個人來點小酒,天南地北聊,無比溫馨。 \n \n 不說不知,易智言向來毒舌,對自己鍾愛的徒兒尤其不客氣,即使桂綸鎂連拿兩次金馬獎影后、陳柏霖在大陸拿下25億台幣的票房,易導只淡定地看著兩位愛徒:「還不錯!」陳柏霖說:「他不說好聽的話,我們已經習慣他的鞭策方式了。」他說:「不管人生重來幾次,我都很珍惜和導演的緣分。很多人會感嘆過去錯失了什麼,但把握已擁有的,才能把人生過得好。」 \n \n 大仁哥也願意給年輕人機會,希望能當別人的伯樂,這次鹿晗首次接演電影,在《重返20歲》中飾演歸亞蕾的孫子,也是在陳柏霖舉雙手贊成下加入。本片中阿嬤意外以20歲的樣貌,變身楊子姍出現後,鹿晗竟然「有眼無珠」出手追阿嬤,但風度翩翩的熟男陳柏霖擋在前頭,在現代過得如魚得水的阿嬤,到底要留在20歲繼續風騷,還是返回人生快要走完的70多歲呢? \n \n揣摩角色全心投入 \n \n 別看楊子姍在《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裡三八兮兮,個性嗆辣,為了追求心儀的男生,就算跳上台又唱又跳,她都做得出來。其實,她個性很內向,當時若非導演趙薇慢慢開導下,她沒法放得開。這次演一個有著70多歲老靈魂的女孩,演唱〈給我一個吻〉、〈償還〉共4首歌曲,她說:「我一定要相信自己能唱,很多事,只要相信,多數問題就不是問題。」 \n \n 為了模擬歸亞蕾的習慣性動作,楊子姍在她演戲時,靜靜在一旁觀看,別的演員是有自己的戲時才到場,楊子姍等於上兩份工,幾乎每天都到片場。一場歸亞蕾在照相館回顧這數十年來獨自帶大孩子的辛酸,內心的千迴百轉都寫在臉上,看得楊子姍感動得淚流滿面。 \n \n \n 演出《重返20歲》,她直言:「我把所有籌碼都押在這片子上。」她注意到歸亞蕾嘴唇上有一小顆痣,自作主張也在臉上畫了顆痣,後來跟導演陳正道爭半天,總算留下這顆痣。老闆之一陳柏霖誇楊子姍說:「她和亞蕾姊是兩人同飾一角,卻完全沒有違和感,反而令人想起,我們的奶奶也有小女孩的時候,我覺得這是子姍演出最感人的地方。」 \n \n 楊子姍從小由住在大陸南京的爺爺奶奶帶大,祖孫情深厚,兩老都早認定吳中天是未來的孫女婿,去年年初,一場中風卻帶走了奶奶的生命。《重返20歲》是楊子姍最想獻給奶奶的作品,她說:「如果觀眾看了電影,會想起家中的老人家,我想,這也是奶奶的功德。」 \n \n異地戀情3C傳愛 \n \n 要是能重返20歲,希望自己遇到什麼人,做些什麼事?楊子姍笑說,也許現在的生活是最好的。她和男友吳中天交往3年多,異地戀曲唱不停,慢板、快板、進行曲、小夜曲,可以說「曲曲動聽」,怎麼唱也不厭倦。 \n \n 兩人最久曾4個月見不到對方,幸好現代科技進步,愛情在3C產品和海洋電纜的支持下繼續保持熱情。平常兩人微信個不停是不用說的,最極端的方法是,楊子姍淡淡說道:「24小時,監控對方。」兩人沒事時會開著手機的視訊一起過日常生活,一直到睡覺前關燈互道晚安。 \n \n 雖自認內向,但楊子姍做起事來風格明快,交男友也不會來個以蓮花指捏著玫瑰花瓣,念著「他愛我嗎?他不愛我嗎?」她自認是個「目的性」很強的人,「不浪費時間在不靠譜的事情上。」 \n \n 吳中天很靠譜,楊子姍願意獻出她的愛,去年9月,他腿骨折,包了石膏得靠柺杖行走,很不方便。戲一殺青,楊子姍就飛來台灣照顧男友長達1個月。11月時,好友趙又廷和高圓圓在台北舉行婚禮,吳中天吵著要跟楊子姍一塊去,她像老媽子地說:「我怕你腿疼,拿著柺杖也礙事,乖,你就甭去了。」兩人相處方式甜蜜,也令人發噱。 \n \n 回到20歲的話題,全劇中最年輕的演員鹿晗今年23歲,超萌長相,人畜無害的眼神,說他17歲都不過分。兩位前輩雖然嘴上說著,「現在就很好,20歲也沒什麼了不起」這種違心之論,但想到「小鹿斑比」的幼綿綿,兩位大哥大姊都不禁羨幕到咬牙、捏緊拳頭了。 \n \n \n陳柏霖 \n \n年齡:31歲(1983年8月27日) \n身高、體重:180公分、70公斤 \n星座:處女座 \n學歷:景文科技大學 \n成績:第47屆金鐘獎最佳男主角獎 \n作品:電影《藍色大門》、《千機變》、《觀音山》、《重返20歲》。電視《我可能不會愛你》 \n \n \n楊子姍 \n \n年齡:28歲(1986年11月6日) \n身高、體重:164公分、45公斤 \n星座:天蠍座 \n學歷:南京藝術學院音樂表演專業 \n成績:2006年江蘇衛視《名師高徒》全國總決賽亞軍,在電影《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飾鄭微,在大陸拿下35億台幣票房 \n作品:電影《街角的小王子》、《近在咫尺的戀愛》、《重返20歲》 \n \n \n \n \n \n \n \n歡慶改版!1928期《時報周刊》一刊3本原價75元,特價59元;再隨刊附贈理財四季報特刊《女力崛起》,本期再贈韓粉福利,通路無論是「7-11超商版」李敏鎬封面或是「全家超商等其他各通路版」陳柏霖封面,均有李敏鎬轉職黑幫耍狠,獨家最新30張劇照送讀者搶先看,更多贈電影票等好康活動請詳閱「styletc.樂時尚」。 \n \nP.S.時周「12生肖運勢」、黃智賢「賢話政壇」、張景為「為所寓言」、董智森「劈董新聞」、唐湘龍「龍門客棧」5大專欄強勢登場,陪讀者過好年。 \n \n(訂《時報周刊》送開運暢銷書【曼樺 乙未羊年2015年運程】,請洽讀者服務專線:0800-000-668。) \n \n

  • 地方掃描-水谷雪奶奶離世 竹田國小追思

    竹田:日籍水谷雪奶奶深愛的丈夫過世於竹田鄉,把愛投射在竹田國小,33年來捐書、發獎學金,她不幸於22日過世,在日本舉辦告別式,鄉親也在竹田國小跨海連線舉辦追思會,感念並籌畫完成兩人遺願,將結婚戒指深埋竹田。

  • 疼學生如孫 爺奶志工獻愛校園

    疼學生如孫 爺奶志工獻愛校園

     「這些囝仔親像我ㄟ孫!」高雄市彌陀區壽齡國小一對高齡近八旬志工夫婦,從孫子小學一年級時擔任志工及社區拼布課老師,迄今十四載如一日,被他倆「疼惜過的孫」超過千名,兩人默默付出成為地方佳話,更榮獲教育部表揚。 \n 十四年前,人稱許奶奶的七十七歲許陳蓮子,因孫子就讀壽齡國小,她毛遂自薦擔任志工協助打掃校園,後來發揮更長才,親縫手工拼布包,製成便當袋及水壺袋無償送給小朋友。她說,水壺袋是希望畢業生莫忘師恩,得飲水思源勿忘本。 \n 從電腦防塵布、桌餐巾布到窗簾等,校園內舉凡有布料的物品,幾乎出自許奶奶的一雙巧手,她利用二手布料製作點綴,讓校園煥然一新。去年起她在校園開立社區拼布班,吸引在地卅餘名婆媽攜子帶孫學習,未來還打算將這些作品義賣,作為愛心基金,提供給清寒學子及低收入戶。 \n 妙的是,「許爺爺」許啟耀是自來水工廠退休員工,當年偕太太上街,小朋友只會喊「許奶奶」,都沒人認得他,讓他有點小吃醋,於是在許奶奶擔任志工的隔年,也投身志工服務,修剪園藝綠美化校園。每周三早自習還化身講師,傳授做人處事道理,以時事教育小朋友品德。 \n 老志工夫妻檔把壽齡國小當成自個兒的家,十四年來,歷經三任校長,一千餘生蒙惠,他們還拉親友作志工,甚至將社區授課鐘點費全數捐作校園基金。校長蔡勳鍾表示,從此學校成為社區亮點,也間接打開知名度,去年新生原僅有十餘人,後來也暴增到逾卅人。 \n 許氏夫婦志工事蹟,去年也獲教育部「慈愛守護新 校園好溫馨」表揚,國小組全國僅有十二人入選,他們是高雄唯二入選校園志工,也是該組全國唯一夫妻黨,格外引人注目,但他們謙虛說,「打算做到不能做為止」,因為已經習慣把校當家,將學生當孫疼了。

  • 新天地為愛《奔逃》鍾理和筆耕

    新天地為愛《奔逃》鍾理和筆耕

     「來也茫茫,去,更不知歸於何所?廣大的天地,何處是我倆的歸宿?」這是客籍作家鍾理和(見圖)短篇小說《奔逃》裡面的一段文字,故事描寫的正是他與同姓妻子鍾台妹,因一段不被祝福的婚姻而欲私奔逃離台灣的心情寫照。 \n 鍾理和的孫女鍾怡彥常聽父親鍾鐵民談起兒時記憶,「我父親說,他們的婚姻是不被接受的,他們小時候就會被人指著說是牛、是畜牲,他們說你的爸爸是公牛、媽媽是母牛,生出來你這頭小牛。」在保守的客家社會中,同姓婚姻是一大禁忌,鍾理和決意迎娶鍾台妹的作法,甚至被父親以斷絕關係作為要脅。 \n 面對婚姻紛擾,東北的「新天地」吸引了這位美濃少年的目光。此刻,對鍾理和來說,冷冽的北風或許比家鄉的陽光更來得溫暖。有了這樣的念頭之後,鍾理和先是獨自一人闖向東北,而後與鍾台妹二人搭上渡輪揮別台灣,前往許多想發大財和做大官野心家口中的「新天地」-滿洲國,那年是一九四○年。鍾怡彥說,「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那時奶奶就很緊張,心裡也很感傷,既怕丈夫會把她拋棄,兩個人又身處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那心情是很複雜的。加上奶奶會暈船,所以在船上就生了病。」這段話道出鍾台妹面對未知旅程的複雜心情。 \n 早在一九三八年,正值廿四歲的鍾理和便曾到過東北,進入專門培訓駕駛的「瀋陽滿洲自動車學校」學習如何當個稱職的「運轉手」。二度來到東北的鍾理和為了維持家計,選擇重操舊業開起計程車,剩餘的時間就從事寫作。而落腳奉天(瀋陽)的一年後,即一九四一年,鍾理和的大兒子鍾鐵民出生了。 \n 靜宜大學台文系彭瑞金教授說:「他(鍾理和)只是想找一個工作,能夠維持他的溫飽,可以養家活口,剩下的時間他就是要寫作,所以他到了中國這個滿洲國以後,一直都非常觀察那個地方的生活,那個地方的人,他在那個時候就開始有一些寫作的準備。」 \n 身為作家,鍾理和選擇以文字訴說自己的命運,諸如《奔逃》、《白薯的悲哀》等著作,都深刻地描繪他的愛情與在滿洲國的生活。

  • 舊日風味-茶之間居酒屋 老宅裡搏感情

    舊日風味-茶之間居酒屋 老宅裡搏感情

     劇中有位光子奶奶,是小彩和永岫戀情升溫的推手,戲裡她開的居酒屋,在現實中是一位齊藤美代子奶奶的老宅。這幢近百年歷史的木造老房擺設復古,老奶奶把客廳做為居酒屋,來這裡就像到親友家作客般親切溫馨,時空好似停格在百年前的日本,和札幌市中心截然不同。但老宅將在明年秋天拆除,想來得趁早。 \n 「歡迎你們來,這房子會很高興的!」一進門,美代子奶奶就笑著招呼。從小在這屋子長大的她對老宅感情極深,但因為親戚間一些因素,老屋得在明年9月前拆除,奶奶非常不捨,目前也不確定家拆了之後,是否能另找到地方開店,對於未來,她有些不知所措。 \n 家裡客廳不大,擠入十多人就快爆滿,且居酒屋只有老奶奶和兒子齊藤和人經營,用餐需耐心等待,但料理用心、食材新鮮,吃得到北海道當季最鮮的生魚片,如秋刀魚、章魚頭等,還有奶奶的家常菜,像是用蘿葡、根菜等熬煮的關東煮,湯頭鮮美,拍戲時劇組把湯喝個精光,老奶奶看台灣人喜歡喝湯,於是一再加湯讓大伙喝個過癮。 \n 這天是行程最後一晚,同行記者們特別放鬆,在小小的居酒屋裡聊偶像劇花絮,瘋狂大笑。結束用餐前,和人說:「我們在廚房裡聽到大家在這屋裡吃飯很愉快、笑得很開心,我們也很開心!」 \n 這時,站在他身旁的美代子奶奶突然哭了!因為她不捨老屋,又感謝大家這麼喜歡在這裡吃飯,她太感動了,一旁友人說了句「甘巴嗲」,讓擦乾眼淚的她再度飆淚。最後奶奶堅持到門外送客,寒風中,老人家帶著眼淚一再90度鞠躬,直到客人們一一上車,目睹老奶奶的真性情,讓人揪心感動。 \n INDEX白色之戀 \n ★札幌市旅遊官網/www.welcome \n .city.sapporo.jp/tourism/t/ \n ★《白色之戀》官網/blog.ctitv.com \n .tw/diesterntaler/archive/2012/ \n 02.aspx \n ★星野Tomamu度假村/北海道勇拂群占冠村字中苫鵡/www.tomamu.com.tw \n ★開拓之村/北海道札幌市厚別町小野幌50-1/www.kaitaku.or.jp \n ★茶之間居酒屋/北海道札幌市東區北7條東4丁目/+81-11-7224687/17:30至00:00營業,周日、國定假日及每月第3個周一店休

  • 爺奶情深同海葬 骨灰自美返台

     台北市、新北市和桃園縣年度聯合海葬十一日上午舉行,共有八十七位往生者參與。有家屬專程將爺爺、奶奶的骨灰從美國帶回台灣,要讓老人家「落葉歸根」。另有七十多歲的老太太要親自出海,送父母和哥哥最後一程。 \n 今年聯合海葬由台北市主辦,共有台北市卅二位、新北市卅位和桃園縣廿五位往生者參與,上午從八里左岸碼頭出發。台北市殯葬處副處長楊薏霖表示,往生者谷爺爺曾在空軍服役卅多年,晚年和太太移居美國德州,於民國九十七年過世。往生前曾交代子孫,想葬在台灣海峽,要「在最近的地方眺望家鄉」。去年一月底,谷奶奶也過世了。楊薏霖說,因夫妻感情深厚,直到谷奶奶過世,家屬才申辦海葬,將兩人同葬台灣海峽、「落葉歸根」,讓他們的愛情在大海中延續。 \n 今年也有一家四口共同參與海葬;七十多歲的連奶奶,要出海送父母和兩個哥哥最後一程。據了解,連奶奶的媽媽於日治時代末期過世,爸爸和哥哥也在十年內相繼離開人世,原本四人都是土葬。因哥哥沒成家就過世,連奶奶擔心墓地以後沒有子孫照料,於是決定讓家人參與海葬。 \n 海葬、樹葬等「環保自然葬法」不占空間,北市殯葬處九十二年就開始推廣。楊薏霖說,海葬除火化遺體外,不須負擔費用。主辦單位會將當天攝影資料製成DVD及回憶錄,寄送給家屬。

  • 九如三山國王廟 王爺奶奶回娘家

    九如三山國王廟 王爺奶奶回娘家

     停辦六年的九如鄉三山國王廟「王爺奶奶」回娘家活動,在麟洛鄉長李新煌擲出三個聖筊,神祇同意由該鄉回復連續三年舉辦這項活動,一日上午從九如鄉熱鬧迎回麟洛鄉娘家,安座在福聖宮,本周六、日全鄉遶境後,元宵節再回九如鄉舉辦添新丁遶境祈福活動。 \n 九如鄉三山國王廟建廟超過三百餘年,相傳在清朝嘉慶年間,大王爺出巡至麟洛溪橋上,巧遇女子徐秀桃在溪邊洗衣服,這名女子見王爺英姿後驚嘆「嫁給他就心滿意足了」。 \n 沒想到這個想法一出,突然漂來一只木盒,內有戒指等聘物,她戴上竟無法取下,不久後便升天與王爺結成連理,地方將徐女供奉為「王爺奶奶」,成為南部唯一神祇娶妻廟宇。 \n 虔誠信徒的屏東縣議員尤慶賀,為追尋王爺與奶奶的典故,遠赴大陸尋根,到廣東省揭陽市河婆區霖田村的明山、獨山、巾山等三座山,深入了解三山國王異姓義結金蘭及當地流傳的史蹟。 \n 他發現大陸三山國王的三王都有夫人,在大陸的大王也是成為神祇後才娶妻,跟一九二年前九如大王與麟洛民女徐秀桃結姻緣傳說極為相似。 \n 六年前,九如鄉三山國王廟管委會擲筊不同意舉辦「王爺奶奶」回娘家活動,使得這個兩鄉文化交流活動逐漸被遺忘;麟洛鄉長李新煌在農曆年前特地前往九如三山國王廟擲筊請示,結果一口氣擲出三個聖筊,同意今年起連續由麟洛鄉舉辦三年。李新煌表示,這項民間習俗如果要延續,必須制度化,應該每三年由九如、麟洛兩鄉輪流舉辦。

  • 大陸人在台灣-台灣偶遇大陸老鄉

     剛來台灣念書的第一個星期,我和室友一起去台中科學博物館,坐車的途中,遇到了一位奶奶,室友有一位是山西人,一聽就聽出來奶奶是山西來的,偶遇大陸的奶奶,我們都特別開心,奶奶告訴我們她是和老伴一起來台灣旅遊的,一路上,奶奶向我們介紹著她去過的地方,直到我們快要下車時,老奶奶還在指導我們怎麼去日月潭。這是我們第一次遇見大陸的同胞,看見她們,我感到很親切。 \n 另一位是和我同姓的王先生,我們是在宜蘭傳統藝術中心遇見的,當時我們對他演奏的樂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心血來潮,就教我們怎麼敲擊木頭,我們就在雨裡奏起了台灣版的雨中狂想曲,王先生告訴我他是安徽人,家在蚌埠,可是他似乎已經對那裡沒有什麼印象了,他很小的時候就跟隨父輩來到了台灣生活,言語裡還是流露出對大陸家鄉的嚮往。 \n 那天和同伴們一起從圖書館出來,準備去鼎泰豐吃小籠包子,十字路口好多,我們又迷失了方向,就在等紅綠燈的時候,遇到了這位大叔,他告訴了我們鼎泰豐的具體方位,當得知同行的我們都是安徽的時候,他很激動地喊道,啊,其實我也是安徽來的。大叔豪爽的性格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n 某個周末,在苗栗車站的遊客服務中心請阿姨幫我推薦景點,由於只有我一個人,阿姨擔心我的安全,還特意給我找了一個她認識的司機載我去景點。等車的時候和周阿姨聊了很多,後來她告訴我她的家在安徽滁縣,只是年輕的時候去過一次,後來就再沒回去過,阿姨一直很掛念家鄉,我們彼此留下了郵箱地址,希望阿姨能夠回到家鄉看看。 \n 在台灣,最溫暖的事莫過於偶遇大陸的老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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