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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人 看大陸-城南舊事:再會了北京

    台灣人 看大陸-城南舊事:再會了北京

     對北京的嚮往,萌發於始齔之年──一邊讀著《城南舊事》,一邊舔著門牙的缺口想像驢打滾兒黏牙的香甜。在那之後,我去了北京三趟。在三個不同的季節,以三種不同的身分。  十一歲的臘月,作為遊客。紫禁城、天壇、居庸關、頤和園、王府井、恭王府、天安門、什剎海……被導遊的洪亮嗓門推搡著在一個個的景點間移動,連佇足發發文人騷客之思古幽情的時間都沒有。「我們解說到這兒告個段落。大家可以解散,拍拍照片兒,二十分鐘後一定回來呀!我們訂了十二點四十的全聚德!」  英子的北京已不在  淺淺的雪地被匆忙而雜沓的腳印覆蓋。響亮的捲舌音從人們的圍巾和高領毛衫下竄出,氤氳著一團團白色的蒸氣。不耐煩的上班族與學生跳下公交,在水洩不通的車陣中靈活衝刺。  車窗外,簇新的鳥巢與水立方在冬陽下閃爍著炫目光芒。路旁,或者是植樹或者是地鐵或者是拓寬人行道的工程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如果沒有堵車,怕是會捲起千堆土吧。  玻璃帷幕的摩天大樓昂然矗立在灰褐色的低矮平房之側。英子的北京城,已經不在了。2008年的北京,是個有著扎眼的現代化光輝,力求革新、改變與創造機會的都城。  十六歲那年秋天,我高中二年級的十月,參加了學校舉辦的北京海外參訪活動。睽違了五年的北京,成長得可真驚人哪。急馳往第三航廈的電車上,側耳聽著身後旅客的對話。「……真特麼坑爹!都回到北京了訊號還這麼差。」「是你這隻機子太老舊了吧。」  除了再度遊覽知名景點,這回北京行的重頭戲,是參訪學校以及研究單位。城市管理研究中心的親切院士們向我們講述了北京近百年來的發展簡史,提出當前北京面臨的包含堵車、空汙在內的困境,並且讚揚台北市「垃圾不落地,隨手做環保」的分類垃圾桶。  輕快地穿梭胡同裡  藏學研究中心的主任與教授和我們分享了在西藏的生活、從事文史保存工作的經驗,眼中閃爍著學者的熱情;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的老師與學姊帶我們逛逛北大,並歡迎我們在高三時申請成為它的一員;人民大學附中的同學以精采的舞蹈、音樂表演歡迎我們,在我們參與的課堂上,老師們也盡量創造容易融入的熱絡氛圍。  北京四中的學子們對於接待訪賓可說是駕輕就熟,領著我們這群來自台北的「小夥伴兒」參觀校園,帶著我們上每一堂課,提醒我們隔天要晨跑一千六百公尺,記得穿著運動服。  相隔一千七百二十公里的我們,卻有著驚人的相似──我們都會不小心在課本後面打起瞌睡,我們都會在上課時間偷傳訊息,我們都會訂外食並趁著保全不注意時隔著鐵柵欄銀貨兩訖,我們都埋怨以早自習之名行考試之實……  其實,北京的十月沒有想像中的刺骨,繞著操場慢跑半圈還是會流汗的。師傅踩著踏板,載著三輪車上的我們輕快地在胡同裡穿梭。老北京的象徵,以觀光的價值被部分保存。兩旁低矮平房傳來孩子的嬉笑、屋前階梯上老人叼著沒有點燃的菸斗和狗並肩而坐,背後卻是高聳入雲的辦公大廈。時間在胡同裡似乎凝結了,現代化的腳步暫時沒能登堂入室。  銀杏上響起的跫音  五年不見,內心的悸動比起初遇時絲毫不減。古典與現代分享著這座老城,數百年的時間彷彿被壓縮在同一個空間中。  十八歲的初夏,追逐夢想。我沉醉於未名湖上吹來的微涼秋風中;陷溺在一地銀杏上響起的跫音中;豔羨著能在這所現代和古典交融的學府中求學的燕園學子──2013年的秋天,我定下了進入光華管理學院的目標。  幸蒙不棄,2015年的五月,我獲得了前往北大參加「交流體驗營」的資格。面試以外的時間,來自台灣的學長姐陪著我們參觀北京各處景點,向我們介紹在北大的生活,並利用晚上帶著我們搭地鐵,逛商場與市集,體驗北京人的日子。短短的四天,對北京的了解又加深了一層。  最後因為種種原因,我選擇留在台灣就學。然而,這回的北京行,除了讓我得以一親心目中神聖學府的芳澤,更帶給我寶貴的經驗,並結識了優秀的同儕們。  元朝的仙楂糖葫蘆  有人說,旅行的意義是打開視野,是看見。其實,北京的天空並不是傳說中的終年灰暗,空氣裡惱人的繚繞著的,與其說是霧霾,我倒覺得菸味更明顯些。買一根仙楂糖葫蘆,可以從元朝吃到現在。  天黑了,公車緩緩駛過信義計畫區的同時,華燈初上。南鑼鼓巷酒吧的霓虹招牌,應該都亮了吧。  下回見了,北京。

  • 林海音城南舊事 以動畫重現

    林海音城南舊事 以動畫重現

     台北市文化局主辦的林海音文學展從4月底起展覽到11月底,讓紀州庵新館充滿著濃厚的「城南味」,這位影響台灣文學發展至深的作家身影並不因展覽結束而落幕。  明年初,金馬最佳紀錄片導演楊力洲拍攝的文學電影《兩地》將上映,本片藉著描摹林海音的兩段旅程勾勒她的文學影響和「城南舊事」。  林故居遇「瘋子秀珍」  「我們跟著林海音的女兒夏祖麗回到從小生長的老家。」楊力洲透露,結果遇到《城南舊事》書中的「瘋子秀珍」,「當然她不是真的瘋子,只是林先生寫作時借用的名字,但由此可見她創作時真實的人物會活靈活現在眼前。」  這位70多歲的老太太看到夏祖麗很開心,不僅開心聊著林海音的事,也從床底下拉出一塊晉安會館的匾額說,這塊文革時藏起的匾額總念著夏家姑娘來要給他看。原來,「晉安會館」是過去台灣進京趕考考生居所,也就是夏家故居,49年後,在反右和文革的壓力下,為了深怕政治牽連,秀珍忙將匾額藏起,如今再現後人。  為了拍林海音的故事,楊力洲率領團隊兩次赴北京拍攝,除此之外,20年前大陸開放後,林海音也和家人一起回北京探親,其子夏烈(夏祖焯)一路記錄下來,鏡頭晃動,也呈現近鄉情怯又帶點懷舊效果。  那一年,林海音在夏祖焯的陪同下到上海電影製片廠見到了中國導演吳貽弓。吳貽弓於1985年將林海音的《城南舊事》改編成電影。這部電影不僅獲得中國「金雞獎」以及其他國際大獎。楊力洲表示,台灣原本想拍一部《城南舊事》和大陸版相比,但林海音說不要拍,拍了比不過人家。  為了在紀錄片中呈現《城南舊事》的氛圍,楊力洲邀請中國水墨名家關圍興作畫,將以動畫形式再現《城南舊事》。  楊力洲執導的《兩地》是和碩聯合科技董事長童子賢贊助拍攝的紀錄片之一。雲門大火讓這企業家決心保護文化資產,因此委託行人文化實驗室執行長廖美立與陳傳興夫婦執行作家影片拍攝計畫,楊力洲負責詮釋林海音剛進入後製外,陳懷恩導演的余光中影片《逍遙遊》、陳傳興導演的鄭愁予影片《如霧起時》率先「打頭陣」,將分別在10月底的高雄電影節及紀錄片雙年展放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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