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壞印象的搜尋結果,共14

  • 沈嶸生命靈數/教你如何在1-9號的上司眼中留下好印象

    沈嶸生命靈數/教你如何在1-9號的上司眼中留下好印象

    你是否曾感嘆不管如何努力,總是不對上司的胃口?為什麼上司提拔了他卻不提拔你?其實從生命靈數就能看出其中的端倪。本周就要帶大家來看看,到底1-9號的管理階層最喜歡什麼樣的下屬?以及他們各自的事業風格是什麼?沈嶸老師將生命靈數獨家結合神準通靈,有別於一般坊間的理論分析,帶你一窺生命密碼的奧秘。

  • 研發忌搶快 好IP不留壞印象

     橘子近年來雖然推出不少代理遊戲,但董事長劉柏園表示,其實過去幾年來仍然花了很大的功夫在自製產品上,目前內部正在開發的《櫻桃小丸子》、《便利商店口袋版》都是擁有IP力道的作品,預期將於明年推出。面對近年來台灣遊戲產業「端遊轉手遊」的風潮,劉柏園認為,身為遊戲開發商,製作IP作品不應該搶快,要做到真的讓當初的IP「復活」,才有可能創造出「情懷商機」。  以全球遊戲市場目前情況來看,以智慧型手機領軍的行動遊戲仍最受全球消費者青睞,國際研究調查機構Newzoo報告指出,2020年中行動遊戲為所有遊戲中成長最快的領域,預期年成長率將達11.6%,其中成長最強勁的地區將在中東、北亞、印度和東南亞等新興市場。加上5G時代來臨以及疫情尚未見到緩解跡象,預計未來雲端遊戲、訂閱服務以及次世代遊戲機,將成為未來遊戲業界的三項主流。  面對競爭激烈的遊戲市場,劉柏園說,代理遊戲確實要搶快,但若回到自研與自行開發,切忌「搶著上市」,「我的邏輯是,公司有一個這麼好的IP,那就不應該留給玩家壞印象。如果開發團隊不能展現對遊戲品質要求與態度,那寧願這個作品永遠不要推出。」  劉柏園以橘子的《便利商店》舉例,「如果那時候沒有這個IP,我的公司早就收攤了。」他回憶,「1999年6月中旬我還負債2,000萬元,夥伴幾乎走光了,但是到了7月份,我不只把負債還清,戶頭內還剩下4,000萬元,因為產品賣得好」。《便利商店》不只是讓橘子起死回生的關鍵,更是許多人童年的回憶。劉柏園認為,近年來的「端遊轉手遊」並非成功方程式,廠商在開發手遊的時候要真正做到讓IP「復活」,才能創造出所謂的「情懷商機」。  橘子今年第三季營業毛利為10.5億元,季增5%;營業利益3.5億元,季增14%。累計今年前三季,橘子營業毛利32.8億元,年增7%,營業利益11.7億元,年增29%,主要是因推銷費用較去年同期減少。前三季累計稅後淨利8.1億元,每股盈餘4.64元。  以2021年營運動能來看,橘子預期將推出四款新遊戲,其中一款為備受市場期待的《龍之谷:新世界》,該遊戲為韓國原廠Eyedentity開發,為經典IP全新鉅作,不過目前推出時間未定。另一款則為日本遊戲大廠Cygames與子公司Citail共同研發的全新彈珠台動作RPG手遊《彈射世界》,橘子取得其繁體中文版之台港澳代理權,預期將於2021年上半年雙平台推出。另外,兩款自製遊戲《櫻桃小丸子M》及《便利商店M》,預期將於明年第三季推出,兩款遊戲都擁有IP力道,預期推出之後,將有望帶動老玩家回流。橘子表示,明年集團將會以beanfun!平台為核心,陸續串連集團內其他業務。  而對於大陸遊戲近年來快速攻占台灣市場,劉柏園說,「競爭沒有不好,市場開放才會讓產業成長」,但他認為台灣向來以接受國外的IP為主,台灣廠商應該要多挖掘本土的故事,找到與本地有情感連結的題材,才能創造出與國外廠商不同的優勢與差異化。

  • 8點檔艷麗女星不怕見光死 43歲素顏照洩超邪惡視角

    8點檔艷麗女星不怕見光死 43歲素顏照洩超邪惡視角

    女演員德馨近年參與多部8點檔鄉土劇,因外型豔麗經常演壞女人、小三等反派,精湛演技也讓觀眾恨得牙癢癢;德馨平時個性卻和戲裡大不同,會曬出各種幾乎素顏的生活照,完全不像43歲外還若隱若現露出邪惡視角,讓粉絲大飽眼福。 德馨近年來拍了多部8點檔鄉土劇,在戲中多半飾演小三這種壞女人,所以濃妝或艷麗裝扮特別常見,但私底下的她卻像是「大學生」;德馨喜歡在IG分享生活點滴,從各種自拍照發現,她不害羞給大家看素顏,照片中她的肌膚和氣質看不出已經43歲,甚至有粉絲以為是大學生。 而德馨在PO日常美照之外,還會引用一些作家的文字,和鄉土劇裡的形象不太一樣,讓人覺得是個有內涵的演員;其中有一張超近字拍照,上衣較寬鬆,若隱若現露出邪惡視角,讓粉絲看了超害羞,紛紛狂讚「好像大學生」、「女神這樣太犯規」、「是不是又更年輕了」、「太美了吧」。 德馨今年43歲,在她大學時期就開始兼職當模特兒,從1997年開始當演員,當年算是電視劇《台灣靈異事件》固定演員之一,後來8點檔鄉土劇崛起,她因為外型,變成「壞女人專業戶」,多年下來的好演技每次演出都令觀眾印象深刻。

  • 壞消息必害人痛苦?醫曝正好相反

    壞消息必害人痛苦?醫曝正好相反

    一般人多半不喜歡聽到壞消息,除了可能會有不好的結局外,更會影響自身心情。德國名醫雅利德席胡利(Prof. Dr. Jalid Sehouli)在《說壞消息的藝術》中,透過美國癌症中心醫師華特貝勒的「SPIKES」溝通法,搭配他在醫院工作看到病患們的人生故事,讓大家明白用對的方式說壞消息,不僅能有效解除當事者壓力,還能重啟信任,最重要的是更能帶來更多正能量。 【精彩書摘】 「說壞消息」的歷史 自從人類開始學會溝通,壞消息自然也成了被傳遞的對象之一。人們會在山洞內描繪出某個地方並不安全,或是在某個地方發生了一場災難的壁畫。在希臘神話中,我們讀到了光之神阿波羅(Apollo)的故事:在聽聞祂的戀人科洛妮斯(Coronis)要嫁給自己的競爭對手伊斯齊斯(Ischys)的消息後,阿波羅整個氣炸了,在盛怒之下,祂把告訴祂這個壞消息、原本一身純白羽毛的烏鴉永遠染成了黑色。而且,從那時起,烏鴉再也無法歌唱,只能呀呀地叫。壞消息的告知者受到了懲罰和詛咒! 作為猶太教、基督教與伊斯蘭教這三個亞伯拉罕宗教基礎的《舊約聖經》,同樣也有關於告知壞消息的闇黑故事。這個故事是出自《約伯記》(Book of Job),其中寫著上帝讓祂最忠實的侍奉者承受越來越嚴重的損失與痛苦,藉此讓這位侍奉承受與上帝關係最艱難的考驗。德文的「Hiobsbotschaft」一詞,就是源自於這個聖經故事,如今它被用來比喻我們覺得沒有天理或宛如晴天霹靂般的災難性消息。然而,透過約伯與友人的對話,又或者是他堅定不移的信仰等等,這個故事同時也表明了能夠幫助克服壞消息與災難性消息的種種資源。時至今日,我們或許比較喜歡這麼形容:他的「精神意志」、他的「韌性」、他的「正念」。 儘管已有許多的歷史證據表明,壞消息總是伴隨並影響人類的生活,不過令人訝異的是,人們普遍不太曉得該如何處理,而且也缺乏傳承相關經驗。或許是因為這個主題在情緒上過於沉重與忌諱,以至於總是被處理得很私密。在我看來,談論與寫作它似乎是「去禁忌化」的最佳良方。因此這本書裡不僅有分析、有觀念上的建議,同樣我也會分享是什麼造就了我至今的人生、以及什麼原因促使我寫下本書,例如我個人曾經經歷的事,還有別人曾告訴我的故事。比起那些統計數據、表格或研究,它們更容易讓人體會傳達懷消息的人所面臨的挑戰,又或者其中有什麼美好之處。在書籍排版上,我也會把本書的故事做一些不同的處理安排,方便讀者找到它們。這本書也能作為一系列人類的遭遇與命運來閱讀。 我是一個人、一名醫師、一位科學家,也是一個老師,我想要依照自身經驗探討這個主題,也想以醫師和人的身分來進行對話。在下文中,我將把重點放在我已從事了三十多年的醫療工作上:過去我是一名年輕學生,今日則是一名女性癌症婦科醫院的院長。我將告訴你,我與患者、患者家屬以及我的同事們之間的故事,希望我們也能從其他人的經驗中受益。身為同事、身為當事人、身為觀察者,我們發現在傳達壞消息時,角色其實是會交互滲透的。很少有什麼事確切無疑,就算診斷看來似乎就是如此。無論職業有多麼地天差地別,不同的任務或情況也總會有許多的共同點。請容許我將你當成醫師、患者、家屬或朋友來與你對話,也請你嘗試扮演一下這些角色,並且留心自己的情緒和想法。 我們是否能跟學習診斷或手術那樣,以同樣的方式來學習告知壞消息呢?各種相關研究已經清楚表明,告知壞消息確實是可以學習的,而且,無論是醫學院的學生抑或是執業中的醫師,都可以從在這個主題上的進修中長期受益。不論是發生頻率或是影響範圍,壞消息的類型都非常多元,這也造成它們產生的生存威脅與後果的不同。告知壞消息可謂是醫師最常見、卻也最令人難受的任務之一。在執業期間,一名醫師大概得要與患者及其親屬進行超過二十萬次的對話。儘管醫療相關技能都有檢查清單與各種協會頒發證書與進修課程;然而,對於醫師應該或能夠如何進行對話,卻鮮少有這方面的培訓或進修課程。醫師有取得許多額外資格的義務,否則的話,可能會失去自己的專業執照;可是,無論是德國或是其他任何一個國家,醫師都沒有義務參加醫病溝通的課程或進修。告知壞消息對於所有的人來說都是件困難的事,倘若由於未經專業訓練,人們試圖避免這類對話或不加思索,那這件事將變得更為困難。 若能以最妥善的方式跟對方說話,就算是傳達懷消息,也不至於讓接收者最終失去方向與希望,這樣的能力不是天生的。「對話」是比較好的形式,因為對於雙向訊息交流來說,這是最重要的;若只以片面的方式進行對話,注定會失敗,它也不會讓對方變得更有執行能力。重點在於:促使他人有能力自我負責、變得積極,而不是引領他人走入情緒和思想的死胡同。「爆料壞消息」(breaking bad news)是指傳遞某項會令人們對於未來變得負面的消息。就醫師的角度來說,這個詞彙所指得則是某種困難的對話,在這樣的對話中,醫師得有自覺地向患者傳達對方罹患了某種具有生命危險,且難以治癒的疾病。當然,這個定義還有很大的詮釋空間,因為對於訊息的份量與判斷南轅北轍,而且還會受到諸如經驗、人生哲學、精神性、宗教信仰、年齡和教育程度等各種因素的影響。文化背景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此外,壞消息的總和與頻率,同樣會影響到對於消息的感受和評價。 可以確定的是,在多個壞消息之間,間隔多長的時間、壞消息對於當事人日後的人生帶來什麼後果、過去處理相關對話的成功經驗,這些都會在處理壞消息中扮演某種角色。尤其是當事人在收到壞消息後如何去因應,顯然也是十分重要的考量;也就是說,他們在這當中如何積極地去體會自己能夠掌握的命運,還有,同時是否也存在好消息。此外,當事人目前的健康狀況也不容小覷。無論如何,所有壞消息的共同點皆是足以摧毀一個人的希望和夢想,但那未必與實際情況相符,往往只能取決於當事人的感受。所以,這涉及了人對於未來的看法、以及他們對於生存威脅的感受。根據我的經驗,醫師往往比自己所意識到的更常傳遞壞消息。因為壞消息不單單只有罹患了不治之症,壞消息也有可能是醫學角度不算壞,但卻還是有可能摧毀患者的希望或引發患者恐慌的某些事情。 無論是各種生活領域,或是職場和私生活,都有可能要傳達壞消息。 人們可以學習這方面的技巧,甚至能在不失關懷與同情下學習處理。研究、反思與訓練,可以幫助我們妥善地精進傳達壞消息的技術,甚至因此獲得滿足。本書旨在幫助你瞭解這門技巧,希望它能同時帶給傳達者與接收者實際的幫助。重點不在於傳達壞消息有無萬用的方式,而是在於發現良好對話的原因、並挖掘「他人與自己是如何反應」的。 意識到自己的角色 在前往我那位於醫院二樓的辦公室途中,我遇到了我的助教,費爾南德茲─麥爾醫師。她剛度完假回來。她的母親生了重病。由於她是家中七名子女唯一在國外生活與工作的一個,在情感與經濟上她都是她們家的一大支柱,因為她會盡己所能地幫助遠在祕魯的家人。如今她重回工作崗位,而且已為某位患者說明了計畫進行的一場化療。 人們沒有察覺到她的憂愁,她面帶微笑,試著回答患者的所有問題。我可以做些什麼來改善自己的虛弱?我真的挺得過化療嗎?我還能做些什麼,藉以增加自己的力氣,提高自己的治癒機會?進行化療真的有用嗎?有沒有什麼替代方案呢?費爾南德茲—麥爾醫師努力尋找適合的詞彙,然而,就在她一句話都還沒能說完前,患者的丈夫卻已又提出了下一個問題。那位女病患是個假牙技師,她的先生則是土木工程師。她只想要一點回答,但他卻想要很多。費爾南德茲—麥爾醫師的感覺是,他似乎正在尋求一個總體規劃。 「請你不要生氣,」她對他說,「但人畢竟不是機器,因此我們擬訂的所有計劃也不一定都能百分之百實現。」 「我實在不明白,」他回答道,「畢竟是位受過訓練的醫師,妳必然可以告訴我對我太太最好的計劃,不是嗎?」 「是的,可是這個計劃也只是一個方向,還必須針對患者個人進行調整。我們還是先讓你的妻子提問。接著我們再來處理你的疑問。」 如果伴侶干涉太多,人們很容易就會失去與信息真正指向的當事人的直接交流。這時重要的是,務必回想起誰才是信息接收者,而且要重整對話中的優先順序。此外,自己的心情(在這個例子裡,由於母親的病情,使得費爾南德茲—麥爾醫師的處境更加困難)也沒有那麼容易控制。 對話中的許多誤解的產生,往往是由於存在著角色衝突、由於對方的角色不清楚或是由於在空間中有不同的與未被表達的期望所致。因此,意識到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是壞消息的傳達者,並且事先揭露這個角色,是很有幫助的。 這有助於對信息的內容畫出情感與認知的必要分界,也能讓人在傳達信息之餘不失重要的移情。在例如壞消息的傳達者既是醫師、同時又是生活伴侶或親密的朋友時,也可能會發生角色衝突的情況。 我的母親曾在柏林的某家醫院裡擔任護理站的助理人員。她老是會叫我去幫她聽取她所罹患疾病的病情說明,其中包括了糖尿病、關節炎、哮喘、子宮癌、肥胖、高血壓和心臟衰竭等等,雖然我其實並不想擔任她的「代打」。我覺得,面對自己親愛的母親,我會缺乏客觀性,而這會對我在醫療方面的決定上造成不良的影響。因此,我總會嘗試只作個「領航員」陪伴她,把所有其他的醫療程序都交給我的同事。我會自外於所有醫療方面的決定,或至少是大部分的決定,因為有一、兩回我不得不制止我的同事,因為他們錯誤地對我多慮,以至於於過度謹慎,安排了一些額外的檢查,儘管純就醫學而言根本不必預期會從中得到什麼額外的資訊。 如果當事人或親屬本身是來自醫療專業領域,衝突往往會是注定的。此時不同的角色也會過度混亂。不久之前,我遇到了某位癌症病情嚴重的患者的丈夫。我在他的妻子面前討論她的病情,彷彿她是他的患者之一。他是位眼科醫師,不是癌症治療師。我能感覺到他的憂心忡忡,也知道他試圖為自己的妻子定義最好的外科技術。在前往我的診療室途中,我連問都沒問,他就自顧自地告訴我一大堆事情。我請求這位先生暫停一下他的報告,問候一下患者,詢問她是否能夠描述一下她的不適。不知何故,他們兩人似乎都鬆了一口氣,她可以自己發聲,他則能專注於他作為丈夫的角色。我直接點出了這種衝突,不過還是試著表達尊重與對於同行的尊敬,但卻也明確地表示,親屬無須定義與控制醫療措施。信任是運作良好的醫病關係的基礎,無論患者或其親屬是否具有醫學背景。 我總是一再地見到醫師──特別是年輕的──會去逃避他們得告知壞消息的對話。他們經常會以自己缺乏與病徵有關的專業知識或是缺乏與可能的治療方案有關的經驗為由。就連在我們於「夏里特醫院」(Charité)行之有年的研討課上(詳見附錄),當我們尋找與訓練有素的模擬病患(他們都是模擬標準化病史的〔業餘〕演員)進行對話的自願者時,我們也都會聽到這種理由。在研討課中,與模擬病患的對話,被當成是對於醫學院學生和醫師十分有效的學習暨訓練方法來使用,這無非是因為他們可以給予醫病對話相當有條理的反饋。泌尿科醫師拒絕與愛滋病患者對話,婦科醫師則拒絕與交通意外死者的家屬對話。然而,研討課的參與者接著很快就會發覺到,事實上,模擬對話的重點並不在於疾病的細節,而是在於消息的實際傳達。年輕的醫師們也經常會告訴我,之所以逃避困難的對話,其實是因為覺得自己在這個等級體系中位置太低、經驗太少,有時他們也會害怕,自己可能做出錯誤或不夠成熟的建議。當然,能夠運用與經驗豐富醫師商定的治療計劃,確實會很有幫助。然而,事實證明,治療計劃在這類對話中其實並非中心主題,而且這時也沒有(必要)談到任何細節。最重要的是同理心與承受困境;關於這一點,再怎麼重覆強調都不為過。 順道一提,我不希望移情或同理心被誤解為沒有限制的關懷,因為壞消息傳達者的內心界限是必要的,如此一來,他們才不至於每傳達一個壞消息就耗損掉自己的一部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應該忽視自己的感受;正好相反,我們其實應該感知並反思它們,藉以更妥善地去理解自己的反應與自己的行為。這些認知可以幫助我們改善對話技巧和反應技巧,幫助我們更妥善地對待悲傷、同情或憤怒。如若沒有某種程度的內在距離,我們就會失去客觀性,從而也會失去真實性。醫病關係這個研究領域的偉大先驅之一,萊斯利.法拉菲爾德(Lesley Fallowfield),曾經針對英國的醫師進行過一項研究。研究結果令人印象深刻:如果醫師特別同情患者,他們就更難以傳達真實的檢查結果或壞消息。 (本文摘自 雅利德‧席胡利《說壞消息的藝術》)

  • 花蓮》讓族人以咖啡代酒 傻醫生栽入農業

    花蓮》讓族人以咖啡代酒 傻醫生栽入農業

    戴豐秋醫師是花蓮秀林鄉太魯閣族人,有感部落「飲酒文化」盛行,讓他行醫之餘栽入咖啡種植,盼「以咖啡代酒」翻轉外界印象,同時穩定族人收益讓青年回流。去年獲縣內咖啡評鑑金獎,組成產銷班,更打算發展體驗旅行,讓旅人親手體驗一杯咖啡的製程。 戴豐秋說,十多年前在高鐵站看到人手一杯咖啡,龐大商機與扭轉原民「沒事喝酒」給人的壞印象,讓他埋下種植念頭。2010年時瞞著老婆種下1萬棵鐵皮卡與紅波旁咖啡樹,曾因專業不足損失慘重,甚至被嘲笑,但還是咬牙撐過,老婆也支持他,私下考到杯測師資格。 在瑞穗服務讓戴豐秋結識許多當地咖啡農,受到無私的經驗教授,去年6月憑著富含果香的水洗豆奪得金獎,一磅要價1400元,好成績也終獲族人肯定,成立14人的產銷班,種植面積達17公頃,更在農糧署協助下取得12公頃有機認證。 戴豐秋種植7.8公頃的有機咖啡豆,只有假日才能返鄉農務,他說種不難,沒風有水咖啡就能長好,田間管理才難,需要大量人力修剪枝枒。他將咖啡取名「泥妲」(族語:我們的),希望族人共襄盛舉,讓單打獨鬥轉為共同奮鬥。 雖然無法完全扭轉飲酒習慣,但族人已鮮少聚集飲酒,工作也更加努力。戴豐秋表示,效法瑞穗舞鶴休閒農場推廣協會朝體驗邁進,將醞釀課程讓旅人預約,從採豆、後製到沖煮都自己來。

  • 做粗工一定又胖又邋遢?他貼自拍照...女網友尖叫:求認識

    許多人對於在工地的粗工們都有著不友善的刻板印象,因此平常在接觸時也都不自覺擺出壞臉色來,讓一名年輕工人抱不平,貼出自己的自拍照後,讓女網友暴動。 一名拆除工人在臉書「爆怨公社」上PO出自己的自拍照,照片中的他擁有著壯碩的身材,一身結實的肌肉與人魚線讓人讚嘆不已。他忿忿不平表示:「誰說工人就一定是又老、又胖、又醜、又沒出息?」,說平常中午去買便當時,總會遇到露出鄙視眼神的「機掰郎」,工人說:「我們身體髒,但比起一堆衣冠禽獸好太多了,下次再這樣看我,我就過去抱你」。 不少女網友看到後也暴動:「可以來抱我一下嗎」、「已戀愛」、「帥翻了,口水流滿地」,還有網友調侃:「其實是把妹文吧」、「把我老公帶去工地吧,他肚子越來越團結了...」、「我也是工人,但我肚子為何這麼圓...」。

  • 康康批狗仔壞台灣印象 成國際醜聞

    康康批狗仔壞台灣印象 成國際醜聞

     國際導演盧貝松在台拍《露西》被狗仔侵擾,晉升導演的康康28日大嘆:「狗仔這次把台灣給人的美麗印象破壞殆盡了!」他說,這次是李安推薦盧貝松來台拍片,狗仔拍打車窗,故意槓上保鑣,真是丟臉!「狗仔也太『自由』,這牽涉到國家,變成國際醜聞。」  他說,每個人要對自己的工作負責,有時候媒體也要三思而後行。他導演的《十萬夥急》是小成本的喜劇,如果媒體把劇情寫出來就會破梗,影響票房甚鉅,何況盧貝松拍的是動輒好幾億的國際大片?加上他們對台灣文化不熟悉,狗仔態度不佳,很容易引起誤會。  他之前與老婆在餐廳吃飯,遇到狗仔強行拍攝,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問性生活是否滿意?  如果請助理稍微阻擋,他們就拍助理擋畫面的照片,感覺是故意製造衝突,「我想過這是藝人的宿命,也想跟媒體好好相處,但當時他們問話像是長輩的口氣,語氣挑釁,真的很無奈。」

  • 意外罕見 安全性高

     許多人對郵輪的印象來自電影《鐵達尼號》,也因此對郵輪產生「既浪漫又危險」的印象。帥帥的窮小子在碧海藍天中邂逅富家小美女,這當然羅曼蒂克,但萬一要被迫在漆黑海中游泳,還要被罵「總算看透人性的自私」,那就實在太危險了。  今年年初,歌詩達郵輪協和號在義大利托斯卡尼外海擱淺翻覆,造成8人死亡,4000多人被迫當臨時演員重演鐵達尼號逃生劇情,事後還傳出肇禍原因是船長忙著把妹,還不顧乘客安危率先落跑,更讓許多人對郵輪印象大壞。  林仟真說:「事實上郵輪被公認是最安全的旅遊交通工具,極少發生意外。上次郵輪發生翻覆意外,就是西元1912年的鐵達尼號。」也正因太少出事,每次一講郵輪,100年前的鐵達尼號就被重提,反而強化危險印象。

  • 台灣人看大陸-地陪反映城市印象

     清明時節,抵達陝西咸陽機場,大巴馳往西安的高速路上開滿春梅,地陪小李沿路細心解說埋藏在地下的古都故事,挖掘台灣訪客學生時代的歷史記憶。這位西安姑娘的殷切熱情,就像花朵齊枝綻放。  而從西安向東行,飛抵上海浦東機場,往市中心的大巴車上,地陪小柳是廣東中山縣人,移居滬上已逾八載,她指著沿途高聳的樓房,講金融、聊時尚。她的上漂人生旅程有如柳絮隨風盪漾。  在返回台灣的班機上,風切吹散了上海城市的印象,留下的是對西安的難忘回憶。我遙想著夜上海霓虹閃爍,那是新興的聚落;而西安是根,伸展天然的歷史生命。一周的朝夕相處,我感覺上海的地陪是那麼熟練、伶俐;而西安的地陪則是那麼稚嫩、羞澀,真是各有千秋。  上海的飲食與台北相近,偏淡、偏甜,讓人吃得很滿足。而西安則是酸麻的麵食、羊肉泡饃清湯,以及那小巧可愛、閩南語諧音「嘸夾肉」顛倒念的「肉夾饃」,還有當地老店「德發長」餃子宴裡香噴噴的韭菜鍋貼,越嚼越芬芳。或許台灣人在西安定居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當地的醫療水準,能不能照料好康健的身體?那非醉不歸的敬酒方式,是否能適應?像我自己這種涉世未深、不善口才、不知如何拒絕的「淑女型」異鄉客,恐難在西安愉快過活吧?  到了上海,讓我印象深刻的一種飲料,叫「玉米汁」,這在台灣好像沒有,我第一次見到,帶鵝黃色,喝起來甘甜,有濃稠感,且飄逸著一縷包穀的香味,很特別。又讓我想起了西安地陪小李姑娘,和她話別,有種依依不捨的感覺;和上海地陪小柳姑娘話別,卻似乎沒啥感覺。  大陸人喜歡評比所謂「一線」、「二線」城市經濟發展的程度,卻沒有評比「一線」、「二線」城市的平民文化素質。若將「經濟發展程度」與「平民文化素質」加以綜合評比,可能西安會比上海略勝一籌吧!換言之,單是物質的繁華,恐怕比不上歷史滄桑的文化淒美。  我放眼海峽彼岸地大物博,不管印象是好、是壞,都要感謝大陸友人給予台灣同胞的真誠接待。兩岸政黨或媒體不該權謀醜化平民百姓印象,我相信生活在大陸的人民,有千百種面向,而意識型態是不可能框限文化層面的多樣性。

  • 雙英對決 梁振英民調高於唐英年

     根據《南華早報》委託香港大學民調中心於11月28日至12月1日進行香港特首民調顯示,在近1000名受訪者中,梁振英獲47.3%的支持,大幅領先唐英年的23.8%,但未表態者占25%。  至於浸會大學傳理學院周三公布的最新民調顯示,梁振英獲3成港人支持,遠遠領先唐英年的17%及其他對手;而自唐、梁正式宣布參選特首後,港人對梁的印象有所改善,對唐則轉差。  浸會大學於12月1日至4日,以電話訪問了810名18歲以上港人對下屆特首選舉的看法。民調結果顯示,梁振英以3成支持度居冠,唐英年、新民黨主席葉劉淑儀、民主黨主席何俊仁,分別獲得17.2%、5.7%及1.9%的支持度。然而,有多達29%受訪者表示對特首人選無意見,16%更認為4人都不是適合人選。  在對梁、唐二人的印象上,3成受訪者表示對梁振英印象轉好,僅5.7%對他的印象變差;至於對唐英年的印象,逾2成表示轉壞,約14%表示轉好。  浸會大學傳理調查總監趙心樹說,梁的支持度高於唐,或因梁的參選作業較早開始及較有計畫,上月更率先舉行參選大會,但唐只在捷運站匆匆宣布參選,至今未舉行參選大會及公布競選團隊,因此港人對梁振英的信心度較高。

  • 社會研究所-惡感vs.親近感

    社會研究所-惡感vs.親近感

     最新調查顯示,中國大陸和日本民眾對對方國家的「惡感度」都創新高,近8成日本受訪者對中國持壞印象;相反,逾6成日本國民對台灣有親近感。  中共官方英文報《中國日報》和日本特非營利法人「言論NPO」每年進行聯合民調,今年是第七年。今年大陸受訪者中,對日本持壞印象的人占65.9%;日本受訪者對中國大陸持壞印象的人,占78.3%。兩者都較去年上升。另外,認為中日關係很重要的受訪者雙方都超過7成,且都同樣認為阻礙兩國關係發展的原因依次是領土問題、兩國國民沒信賴關係、海洋資源糾紛。  大陸流行「日本鬼子的末日」、「狙擊小日本」等網路遊戲,日本網友反將「日本鬼子」、「小日本」變身美少女姊妹花,一個揹長刀、一個持武士刀,模樣甜美可愛,讓大陸網友又愛又恨。但大陸民族主義情緒高漲,日前黑龍江省方正縣為開拓團立碑事件在大陸擴散,網友前往潑漆,顯示中日間彼此惡感難以消彌。  被日本殖民統治50年的台灣,卻對日本頗有好感。而日本人對台灣的觀感,就日前我駐日代表處在日本以電話及網路民調,發現逾半數日本國民對台灣有親近感。數據顯示,回答對台灣「相較來說感到親近」者最多,達47.6%,「感到非常親近」者有19.3%,兩者合計約66.9%。

  • 電音三太子 扭轉壞孩子印象

    電音三太子 扭轉壞孩子印象

     近幾年來,電音三太子深受歡迎,甚至躍上國際舞台成為台灣文化符號,讓「藝陣」現代化成為一種潮流。相較於頭城努力重拾藝陣步伐,台灣西部的大仙尪早從七星步到方塊步,連sorry sorry舞都跳上了。從美人尖改成山本頭,掛著奶瓶的三太子雖然是單一造型塑膠製,但仍十分討喜。越來越多年輕人加入學跳電音三太子行列,許多父母也不再認為跳陣頭的是「不會讀書的孩子」。  嘉義朴子三太子民俗技藝團團長張啟原表示,在電音三太子走紅之前,太子會的年輕人已常隨性跳,有一年被美國觀光客拍下來上傳youtube後,跳著戰鬥舞的三太子開始受到注意,上遍各個節目,甚至後來因參加世運而成為文化顯學。  「一開始跳搖滾時,我們並不被認同,直到跳戰鬥舞紅了後,連參加廟會都被要求跳電音。」張啟原說,一年之中,往往只有一兩次需要傳統步伐,但那也很重要。太子會的孩子多半是因為鄉下沒娛樂加入,許多家長原本反對,但現在也改觀了,張啟原表示,連小學生都要求加入,但因尪偶軀殼重達二十公斤,表演又吃力,只維持十餘人當班底。「這些孩子,有的是聽障,有的有些殘疾,但都在這裡找到成就感。」張啟原比了比準備在一場亞太國際會議晚宴上表演的年輕人說。  儘管電音三太子很「火」,但許多專家不認為那是「大仙尪」。林蔚嘉便表示,「三太子」雖是封神榜上的神明,但只是「僮仔」,是神明陣前的藝陣,屬先鋒角色,嚴格定義的話,大仙尪應是主神之前的神將。而台灣歷史博物館館長呂理政則表示,迎神賽會分成神明陣和遊藝陣,神明陣很少改變,而藝陣的「大仙尪」則明顯因時代潮流而不同,如在布袋戲受歡迎時,基隆廟會也曾出現過哈麥二齒的大仙尪。

  • 台灣人看大陸-自助旅行 感受對岸人民的友善

     第一次去大陸,我採取自助旅行,時值兩岸初開放交流不久,搭機前往大陸的主要是台商或探親人士,所以當我出現在機場候機室時,顯得十分突兀──航站人員給我一張貼紙,就貼在衣襟上,這原本是專門給探親的老人家準備的,方便機場人員特別留意,以防錯過登機時間,而年輕的我既不像商人,也不太可能是去探親的。  有位台商好意過來搭話,他很驚訝我的勇氣──不跟團、沒有熟人帶路,就企圖闖進全然不瞭解的窮鄉僻壤,只為找尋一座古墳,以及一本古籍。對方並不知道,我所以如此放心大膽,全是因為大陸某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員。  準備訂機票的時候,情況有些出乎意料。這家大陸的航空公司顯然只跟旅行社打過交道,因此對於台灣個人訂票這種事陌生得很,所以接電話的先生從頭到尾都上緊了發條,非常努力地處理這樁新鮮的「問題」。  在我的印象裡,公務人員10個有9個很「晚娘」,於是想當然耳,大陸的公務人員估計也差不了多少。然而票務先生的友善與熱心,一下子就化解掉我的成見,在對方溫和有禮的協助下,我成功地訂妥了頭一張往返大陸的機票。  好的開始讓我對首趟大陸行充滿信心,直到飛機在薄霧中降落機坪──計程車在哪裡?我知道這個號稱大陸第二窮的省分不會太熱鬧,但萬萬沒想到,堂堂一省的省會竟然荒涼如斯,黑茫茫的夜路裡只有零星的私家轎車,連半輛計程車都沒個影子。  在候機室結識的台商乾脆好人做到底,讓我在某公家機關的招待所暫住一晚。  第二天,我叫車前往預訂的旅館報到,大陸旅館的星級原來是他們自己說了算,糟到讓人連椅子都坐不下去,隨即退房。匆匆趕到當地最高檔的旅館入住,手續很簡單,櫃檯小姐甚至沒檢查證件,聽了我的要求就準備安排一間便宜的房間,可惜大堂副理眼睛太尖,察覺我不是大陸人(是鞋子露了餡),立刻指示櫃檯小姐換一間專門招待外賓的房間,理由是不可以讓外賓瞧見低檔次的東西。  透過旅館安排,順利找到一輛不錯的出租車,司機載我到當地的圖書館,擔任管理員的女士一聽我要找古籍,就要求出示介紹信,我老實交代,並無攜帶介紹信,管理員女士於是詢問我的身分,然後憑著一本台胞證,我又得到熱情的協助──她花了不少時間,卻遍尋不著那本古書的下落,建議我去北京圖書館找找。  搭機再轉火車,終於到了北京,果然查到古書的芳蹤──上海圖書館,屬於海內孤本。假期所剩無幾,我沒時間再追書追到上海去,只好到琉璃廠大街閒晃,碰碰運氣──還真的碰到了。信手撿出的一本清代手抄本,隨意翻到某一頁,赫然發現苦尋多日的漢末童謠完整版。  也許是愉快的心情寫在臉上,書店老闆娘主動過來閒談幾句,聊得投機,她告訴我,若有需要,可以幫我弄張工作證。好意心領,但琉璃廠大街給我的活潑印象深刻腦海,多年不忘。  縱觀第一回的大陸之行,感觸最深的並不是種種奇遇或好運,而是對岸人民的開放心。之前去香港,領教過傳說中的「排外心理」,因此對大陸人民的友善程度,我總是抱著不小的懷疑,預期將會遇到各種刁難、令人不快的窺探,然而實際接觸之後,我發現其實任何地方的人都是一樣的,各人都有自己的個性、概念,也都會試著迅速消弭個體差異造成的些微摩擦,所以根本沒有必要預設一個框框,認定某個地區的人都很壞,或者都值得信任。  以偏概全的「集體印象」,說穿了就是頭腦偷懶的結果,這種偷懶意味著沒有誠意;一個缺乏誠意的人,即便面對的是自家兄弟姊妹,也無法建立良好的互動關係。  人與人之間的往來,最重要的是誠意及明智的應對,最不需要的就是成見、預設立場,只有揚棄成見,拿出誠意,才可能自在地悠遊天下。

  • 馬英九要走出鏡中的世界

    三合一選舉後,馬英九最該做的事情是:離開台北休假幾天,找幾位好友與諍友促膝長談,徹底檢討一下「馬英九」與「馬政府」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這次選舉本來無關中央政權,但因為馬英九投入太深,結果卻又證明「馬英九因素」並非正面因素,也難怪有人會說「國民黨沒輸,馬英九輸了」。 馬英九當然不會承認自己輸了,就像歐巴馬不願公開承認十一月維吉尼亞與紐澤西州長敗選跟他有關一樣。 但州長敗選跟歐巴馬完全無關?當然不是。根據民調,起碼有兩成左右的選民承認投票受到歐巴馬影響;民調也發現,曾經在一年前總統選舉狂熱支持歐巴馬的選民,例如年輕的、少數族裔的、獨立的選民,這次絕大多數都未投票。 歐巴馬雖與馬英九一樣賣力輔選,但兩成左右的「歐迷」卻用棄投行動告訴他:我們對你很失望,對你的政府也很不滿意。 但歐迷失望或不滿什麼?大環境低迷?當然;失業率太高?可以想見;健保政策?有可能;成億上兆的錢祇救銀行與大企業卻無助於庶民百姓?更不用說;但更重要的是民眾的感覺,感覺現實與他們曾經有的期待落差太大,感覺歐巴馬的執政表現不過爾爾,感覺他的競選承諾祇是「掛在天上的甜餅」;簡單說,兩成歐迷打的是印象分數,他們是對歐巴馬與歐巴馬政府的整體印象,失望也不滿意。 這次三合一選舉,十七個縣市的部分選民也是在替馬英九與馬政府打印象分數,他們用選票告訴馬英九:我們對你以及你的政府,很失望,很賭爛,很不滿意,很擔心,也很不安;深藍選民的棄投,中間獨立選民的轉向就是具體證明。 既然選民打的是印象分數,馬英九就不必浪費時間,再去檢討分析提名策略或輔選戰術等等,他唯一該檢討的是:為什麼才一年多,我以及我的政府就讓民眾有這麼差的印象?這麼壞的感覺? 但印象差與感覺壞,並非全因政治或政策行銷出了問題,雖然那也是馬政府的致命傷之一,而是馬英九到現在還沒找到治國的竅門。 治國的第一步是設定國家議程,其次是擬訂執行國家議程的策略,而且設定議程與擬訂策略的主動權都應操諸執政者手中,執政者扮演的應該是主動領導而非被動因應的角色。 但馬英九一年多的執政表現卻正好相反。從美牛進口到ECFA簽訂,馬政府一路被反對黨追著打,也一路反反覆覆被動因應,政策說詞數變,執行策略屢改,到最後再對再好的政策也被自己搞砸搞爛了;有人說「民進黨把人民當白痴,國民黨把自己當白痴」,此之謂也。 舉例說,ECFA應送國會審議,應與全民對話,應上電視公開辯論,早就該列入執行策略中,為什麼非要等到選後才被迫回應接受?更何況,特殊重大政策的主導與說服,本來就是總統權責,歐巴馬為了健保方案可以全美跑透透,馬英九為了ECFA,難道不該如此? 然而,馬政府卻始終並未查覺其實自己早已陷入「被動治國」的危機中,再加上馬政府治國的「自我瑣細化」,更讓民眾不知道這個政府到底在做什麼或者要做什麼? 比方說,選舉期間總統府回應最多的問題是什麼?是總統隨扈與車隊的問題,這種雞腸鳥肚的問題竟然變成國家大事,雖然是因媒體炒作,但馬政府被連炒十幾天而難以脫困,甚至還自認「察察以為明,瑣瑣以為能」,就是自我瑣細化的例證。 當然,更自我瑣細化的是馬英九自己,例如他要陪將官跑三千公尺驗收成果,這種餖飣瑣事連國防部長做都嫌小題大做,何勞三軍統帥親而為之?這是總統角色自我瑣細化又一例證。 過去一年多,馬英九與馬團隊的人都太愛攬鏡自照,都活在鏡中的世界,看到的都是鏡中的自己;選後他與其花時間去陪跑,倒不如學學當年李登輝,找個農場閉關休假幾天,離自己遠一點,站得高一點,用別人的眼光,從頭到腳徹底檢視一下「馬英九」與「馬政府」;鏡中的世界並非真實的世界,耽溺其中,遲早一切都會變成鏡花水月。(作者為中國時報前社長)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