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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少四壯集》毛子佩叔叔 之二

     毛叔叔民國三十七年時曾和吳紹澍結伴來過台灣,他非常懊悔沒有留在台灣辦報紙。92年前後因腸癌去世,上海文史館為他舉辦了一個悼念會。  民國二十六年對日抗戰發生。十月五日,一份宣傳抗戰的小報《戰時日報》創刊。它是由上海「最有影響力的十家小報」聯合出版:《大晶報》、《上海報》、《小日報》、《金剛鑽》、《東方日報》、《正氣報》、《世界晨報》、《明星日報》、《福爾摩斯》以及毛子佩的《鐵報》,但僅出版了三個月即停刊。  當阿榮被毛叔叔召回上海時,毛子佩的手邊尚有一張《小說日報》;不過阿榮不是回來編報紙的。他的返滬和毛叔叔的「恆社」同門吳紹澍更有關係。恆社是由上海聞人杜月笙的門人組織的一個社團,在上海極有潛勢力。吳紹澍在交通部任職工福利會主委時,曾派阿榮於上海鐵路員工子弟小學擔任童子軍兼勞作教員,兩人見過幾次面。這次吳奉命組織三青團上海支團部,指名徵召阿榮,便由毛叔叔聯絡。  毛叔叔明裡是小報報人,暗地是抗日地下工作人員,曾被日本憲兵隊捕獲拘禁了七個月。抗戰勝利後直到大陸淪陷,應是毛叔叔最風光的一段時間。《鐵報》復刊,又因吳紹澍的宦途順利,毛叔叔也跟著風光,擔任國民黨上海市黨部執行委員、宣傳處處長;吳紹澍被任命為上海市政府社會局局長,毛叔叔是第四處處長,還當選了好幾屆上海龍華區參議員。甚至在「解放」後,因吳的投共,毛叔叔也過了一段好日子。  但,成也吳紹澍,敗也吳紹澍。吳在1957年被「錯劃」為右派,毛叔叔也於次年被關進上海提籃橋監獄。甫入獄,他的大老婆即申請離婚,帶了兩個兒子回寧波。小老婆有個女兒,卻也自此「不接頭」。毛叔叔不是花花公子,但女人都喜歡他。我的父親阿榮如此形容他。那段日子,唯一去看望他的是阿榮的小妹妹、我的小孃孃佩珍。那時大家都苦,佩珍有個國民黨大哥在台灣更苦。我的大表姐王玨記得63年時上海老百姓分配到一種糕餅券,可買點心麵包。佩珍家有四個小孩,卻總省下一些給毛叔叔送去,因為在獄中的毛叔叔總說吃不飽。  毛叔叔大約在80年出獄。他的情況不叫平反叫特赦。他寫信給舊識夏衍,請求分配住房。曾任文化部副部長、中國文聯副主席的夏衍在文革後復出,任文化部顧問,仍有極大影響力。他回信說,你過去的戶口在哪裡就要住哪裡;毛叔叔的戶口在佩珍家,儘管居處侷促,佩珍仍收留了毛叔叔。住了將近一年,毛叔叔又寫信給夏衍,不曉得毛叔叔和夏衍是甚麼關係,夏衍很幫忙,為他在普渡區武寧路的曹楊新村找了個一居室的房子。毛叔叔嫌太小,過了一段時間,他第三度寫信給夏衍。夏衍這次安排毛叔叔住進了楊柳青路曹楊三村的一間二居室房子。  毛叔叔出獄後被安排到上海文史館工作,每月有固定收入,景況似乎不錯。每到休息日,他會到佩珍家走走,偶爾帶來單位發的電影票戲票之類送給佩珍,王玨也不時燒點菜給他送去。89年那次探親,母親後來在佩珍及王玨的陪同下到過曹楊三村拜訪毛叔叔,毛叔叔提到民國三十七年時他曾和吳紹澍結伴來過台灣後又回上海,他非常懊悔沒有留在台灣辦報紙。  毛叔叔大約在92年前後因腸癌去世,上海文史館為他舉辦了一個悼念會。他在上海音樂院工作的小女婿,根據毛叔叔的通訊錄通知到了佩珍,王玨代表參加。離奇的是,她在會場看到阿榮署名送的一只花籃。阿榮始終不知道是誰代送的,至今這仍是我家的一樁懸案。

  • 高行健:夏衍也是政治受害者

     作家高行健八日在台師大演講,回應有關文人從政問題時,主張作家不應介入政治,並以曾任中國大陸文化部副部長的作家夏衍為例,表示夏衍是個好的文化官員,但在任時也抵抗不了當局的焚書命令,可見作家從政的難處。  但這段話,高行健擔心被外界誤解為夏衍下令焚書,對此高行健透過主辦單位台師大表藝所發出說明,強調他在演講中的意思是,「夏衍即使身為文化部副部長,也無法對抗文革毛澤東焚書之舉,當時南京市公安局要查禁三千部古書,夏衍也阻止不了。」而非指夏衍指示焚書。  高行健表示,夏衍是他敬重的老前輩,「夏衍在文革時吃夠了苦,在監獄中被打斷腿,直到被放出來我去看他,他才跟我說當年燒書的事,當時他連命都差點沒保住。」因為夏衍也是被政治迫害的對象,高行健不希望自己那段發言引發政治聯想與爭議,甚至對夏衍後代帶來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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