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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外出打工的搜尋結果,共27

  • 生計困難外出打工 恐成防疫破口

    生計困難外出打工 恐成防疫破口

     依立法院三讀通過的「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防治及紓困振興特別條例」明定,接受居家隔離、居家檢疫、集中隔離或集中檢疫受僱者,可以請防疫隔離假,並領取「防疫補償」,勞團批評,但補償可能是很久以後的事,況且如依傳出的每天800元,也僅僅是依基本工資換算,很可能造成需要隔離的人因為無法生活,被迫外出打工,反而造成防疫破口。

  • 打工一個月就被fire!張軒睿:覺得好挫折!

    打工一個月就被fire!張軒睿:覺得好挫折!

    「狼王子」張軒睿5日現身校園就業博覽會,暢談個人找工作經驗以及給職場新鮮人的建議。其實,張軒睿進演藝圈算是一帆風順,在台灣首部作品《狼王子》就出任男主角,但私下的他也曾在打工階段碰壁,還有過打工一個月就被fire的慘痛經驗。 \n \n張軒睿回憶,當時是他第一次外出打工,所以傻傻的,根本搞不太清楚該有怎樣的反應及處理事情的態度,當時店長在忍了一個月後,就把他fire了。說到這他傻笑說:「對我來說那次有點挫折,但也讓自己知道做事不能被動,一定要主動一些,並且不懂就多問、多想,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最重要。 」 \n \n進入現在的經紀公司前,張軒睿也曾經到其他節目試鏡過,但那時一樣是傻傻的不懂公開表現自己,被說成「你沒有才藝,不合格」,就沒被錄取out了,他總結建議大家要多把自己的強項表現出來,主動一些,太被動是不會加分的。 \n \n加入演藝圈時張軒睿也發生過好笑的事,因為之前一直聽說演藝圈有所謂的「潛規則」,但他完全搞不清這是怎麼回事,後來他在上海拍戲時,有天在等戲空檔時,一位演員前輩突然跟張軒睿說:「小白啊,找一天有空的時候你來我房間,我想跟你說一些關於表演的事!」當下張軒睿沒想太多,就很開心的回說好,之後離開拍戲現場後他才表示自己快被嚇死了,心想這該不會是所謂的「潛規則」吧,然後他就偷偷去問其他哥哥姊姊們該位前輩是怎樣的人,得到的回答都是說前輩很正派啊,還是學校教授,這讓他才比較不怕,後來他就真的去了,前輩也真的跟張軒睿分享了很多表演經驗,反而變成了他的戲劇演出老師,這難忘經驗讓他覺得很搞笑。 \n \n張軒睿也是Vidol自製威劇《我的未來男友》男主角,該劇將於五月上架。

  • 陸女被拐26年後終回家 8旬母淚縱橫

    中國大陸一名44歲女子被拐離26年後,幾經波折,日前在廣州警方協助下,返回貴州與80歲的母親團聚,一直等著女兒的母親當場老淚縱橫。 \n 大陸廣州日報今天報導,這名44歲女子是貴州人,父親早逝,家裡很窮,沒上過學。18歲那年,一名由廣西來到貴州的朋友劉男提議要帶女子出去打工,母親不同意,但女子卻偷偷跟著劉男出去。 \n 劉男帶著女子走了3天3夜,到了江蘇的一個農村,把她嫁給當地村裡的一個老頭,比她大20多歲,劉男從老頭手中接過人民幣2300元(約新台幣10萬多元),然後就走了。 \n 此時,女子才明白過來:自己被賣了,價格是2300元。 \n 女子被賣給老頭為妻,她不敢反抗,起初想過逃跑,但沒敢跑。她在村裡生活7、8年,老頭經常打她,剛開始時都有人監視看守,後來她生了個男孩,就允許她出去打工,她在南京打工時認識現任的丈夫。 \n 女子透過外出打工,來來回回把出村的路走了3趟,同時在養豬養雞時偷偷攢下路費,熟悉出村的路後,她終於逃了出來,跑到南京,找到現任丈夫,兩人一起到安徽結婚,開始新的生活。 \n 逃出來後,女子不敢報警,怕老頭找到她,怕被報復,一直生活在擔驚受怕之中。 \n 在安徽生活10年後,女子跟丈夫一起到廣州打工,在廣州一家醫院裡做清潔工。他們在廣州打工7年,有2個孩子,大的已經17歲,小的13歲。老頭一家得知後,竟然也找了過來,為此,她在廣州搬了三次家。 \n 醫院裡的保安得知女子被拐騙的故事,向廣州警方報案,廣州員警原本不相信18歲的年紀還會被拐,最後終於幫女子找到老家。 \n 26年後,她終於回到貴州省興義市老家,80歲的母親老淚縱橫地說,「女兒啊,跟你還有緣分,一直等著你,老是夢到你回家。」1051119 \n

  • 富村民搶當貧戶 爭不到就翻臉

    富村民搶當貧戶 爭不到就翻臉

     大陸「十三五」規畫要打造全面小康社會,全國都展開扶助貧困戶(台灣稱低收入戶)工作,但各省市在這個過程中,卻發現「貧困戶」是個寶,廣西農村百姓搶當貧困戶,沒被評上就翻臉。 \n 依據規畫,第13個5年計畫期間(2016~2020),全國至少要幫助7000萬戶脫離貧窮,建成全面小康社會。扶貧就要先定貧,國務院審計署去年發現,過去對貧困戶的定義、管理都不明確,廣西壯族自治區的馬山縣,3000多名扶貧對象並不窮,以當地標準甚至堪稱富人,其中2454人購買了2645輛汽車。 \n 81戶村莊 竟有30輛車 \n 《人民日報》報導,自治區田東縣印茶鎮立新村第一書記焦成舉,最近都在忙著估算村民收入,重新評定貧困戶,而村民爭搶貧困戶的熱情,令剛從直屬機關下鄉的幹部感嘆。 \n 「你們搞錯了!今天不給我貧困戶,咱就到縣政府說話去!」一名村民威脅,若未被評上貧困戶將要上訪。焦成舉到他家查核,「竟發現了一台2000多元人民幣的洗衣機。」 \n 村書記到村裡的斜央屯張貼公告時,正逢廟會,在外打工的村民大都返鄉,「只有81戶的屯子,竟有30多輛汽車。」 \n 真正的窮人卻又不被列為貧困戶。田東縣平略村殘障人士老何,全家5口,沒有產業,也沒有人外出打工,收入之低可想而知,但老何之前未被列為貧困戶。 \n 房屋到家電 重新考核 \n 廣西壯族自治區此前上報的貧困人口高達538萬人,大約是台灣1/4人口。為了精準扶貧,重新設計評估表,有18類98項指標,從房屋、家電、車輛到家庭成員健康狀況、青少年上學狀況到出外打工、是否從事養殖業等。 \n 但這樣動員25萬名幹部下鄉重新考核貧困戶,卻依然無法肯定,評出貧困戶之後,相關扶助基金是否真能精準到位。

  • 陸乞丐也山寨 冒名「第一乞丐村」

    陸乞丐也山寨 冒名「第一乞丐村」

     北京、南京等地最近驅趕在地鐵的乞討人員,得知大部分人來自甘肅岷縣,曾經轟動一時的「中國第一乞丐村」中寨鎮小寨村,再度被人想起;陸媒前往探訪,才知那些人根本不是小寨村民,大城市很多乞丐都冒稱小寨人。 \n 小寨村村主任(村長)方俊文,和政府工作人員一起去南京準備接回7名乞討人員。到了以後才發現,這些人都不是他們村的,而是鄰近鄉鎮。 \n 怕丟人 謊稱小寨村人 \n 村支書李文忠告訴《成都商報》記者,在南京和北京發現的「小寨村乞討人員」,經證實沒有一個是小寨村的。村民們表示,「自從小寨村因乞討出名後,附近地區的乞討人員被發現後怕丟人,都說是小寨村的,小寨村是替人背了黑鍋。」 \n 2005年,小寨村的第一個考上大學的李玉平,在小寨初中校報發表《致全鄉中小學生的一封信-別跪了,小寨人,站起來》文章,號召小寨人放棄乞討,靠勞動掙錢。 \n 李玉平7歲就被父親帶到外地乞討。最後,他主動要求上學,從此改變自己的人生。李玉平曾吐露心聲:「當時乞討氣氛很濃,越來越嚴重,我實在看不下去了。」這篇自爆家醜的文章,吸引全國媒體蜂擁而至,小寨村從此被稱「中國第一乞丐村」。 \n 號召村民放棄乞討 \n 有二千多人口的小寨村,土地貧瘠,村民必須在石頭山上開墾土地,種上一季青稞、玉米,由於缺乏水利設施,能否有收成純看天意。伴隨著大陸經濟改革,小寨村民集體到城市行乞,確然是當年的習慣。 \n 之後,每到假期,當地政府總要開大會,勸導村民不要外出乞討。李文忠說,今年尚未發現有人在外地乞討,8月10日,中寨鎮和小寨村的幹部,還逐家逐戶調查,外出打工的都核實去向。 \n 不過,村民不否認,1970年代,農閒乞討曾是這個小村莊的謀生途徑,一部分早期出門乞討的人,甚至回鄉蓋起了樓,發家致富。 \n 村裡的老支書強調,當年外出乞討「最多也就十來人,絕沒有報紙寫的80%那麼誇張。」但外界印象已根深蒂固,致小寨村到現在,還是被稱為「中國第一乞丐村」。

  • 澳岩縫男事件 外交部提度假打工「七不五要」

    高雄男子楊成效赴澳洲度假打工,外出旅遊期間不慎摔落岩石裂縫、受困27小時,全身多處骨折,昨搭專機返台治療,相關費用初估逾3百萬。對此,外交部今重申青年赴海外打工渡假「七不五要」,提醒國人務必要購買保險,目前已有專門為打工渡假設計的保單,並建議原有的國內保險也應續保。 \n \n楊男的事件引發社會對度假打工議題的關注,外交部發言人高安表示,國內早已成立跨部會協調機制,之前透過金管會協調保險同業工會,已推出適合國人度假打工計畫的保險,包括海外醫療及傷害保險等。她提醒國人參與度假打工,務必購買保險。 \n \n她也重申度假打工的「七不五要」,包括不非法打工、不逾期停留、不從事危險活動、不超速、不酒駕、不疲勞駕駛、不收來路不明的包裹或郵件;要出國登錄、要與家人聯繫、要購足醫療及傷害保險、要注意職場安全、要遵守當地法規等,小心注意,才能快樂安全地體驗國外生活。

  • 陸打工男17年寫1萬5000首詩

    「春天被火燒了/那是一種心情/季節經過嚴冬殘酷的洗禮/日子又恢復了平靜……」早年喪母,家境貧困,他被迫輟學外出打工的大陸湖北省男子羅明剛,每天不間斷創作,17年累計寫詩15000首。 \n據《三峽都市報》報導,羅明剛出生在湖北省利川市忠路鎮一個貧困的家庭。父母都不識字,在他8歲那年,母親患了一場重病,為了治病,這個家不僅花掉了數千元積蓄,而且欠下兩千多元的債務,這無疑讓本就貧困的家庭雪上加霜。沒過幾年,母親舊病復發,最終撒手人寰。 \n母親去世後,羅明剛心情沮喪,一向活潑的他,突然變得沉默寡言。一個偶然的機會,羅明剛接觸到了詩歌,從此迷上寫詩。每當在生活中遇到不順,羅明剛就寫信到雜誌社求教,《成才之路》雜誌社總編輯佟偉在給他的回信中說:「苦難將是你人生最大的財富,孩子,繼續寫下去吧,你終會成功的!」 \n羅明剛高中輟學後,白天為生活勞作,晚上睡在工棚裡拿起筆創作詩歌。「寫完詩歌,心情放鬆多了,身體也不疲憊了。」羅明剛常常揣著紙和筆,靈感一來,就趕緊記在紙上,生怕忘記了。他表示,不管生活如何潦倒,日子如何艱難,他仍然堅持每天寫詩,一天最多可以寫10多首。「那些優美的句子從腦海中蹦出來,不寫在紙上,就會憋得慌。」

  • 農民工當房奴 返鄉分期蓋屋

    農民工當房奴 返鄉分期蓋屋

     大陸各大城市房價高漲,年輕人慨嘆這輩子必然成為「房奴」,而農村的狀況也差不多,農民工進城掙錢,首要之務就是回鄉蓋房,一磚一瓦見到自己的辛勞成果牢牢釘在土地上,就是畢生的夢想。 \n 《蘭州晨報》昨天一篇農村房奴的專題報導,獲得大陸上百家媒體熱烈轉載,內容是農村人外出打工,幾百幾千元(人民幣,下同)的寄回老家,今年建一堵牆、明年添一層樓,耗費數年分期建起自己的家園,「房奴」情節不輸給城裡人賺錢交銀行分期付款。 \n 互相幫忙不拿酬勞 \n 報導指出,就在甘肅省臨夏縣農村,中學生趙永平的父親趙成柱外出打工,他與母親張桃梅、80歲奶奶住在老家。家務都是奶奶在操持,張桃梅日日在村子幫人蓋房子。「因為平時村子裡都沒有男人,只有到年底,外出打工的人才會回來,所以整個村裡蓋房子的人家都很集中。」張桃梅說。 \n 中國農村農忙時節互相義務幫忙的傳統,也體現在蓋房子這件事情上,張桃梅幫完東家幫西家,拿不到一分錢酬勞,在農村,這叫「變工」,為的是等自家蓋房子的時候,同樣得到其他村民的免費幫助。 \n 臨夏縣屬國家貧困縣,趙家位於紅台鄉王堡社,三間堂屋將近20年了,還沒有翻修,但其他廂房已全部翻新,土坯房蓋成磚瓦結構,牆面也貼上瓷磚。這樣的房子,在王堡社說不上好,也不算太差,過去幾年間,趙成柱與輟學的女兒趙紅萍,省吃儉用把錢帶回老家,就是為了蓋房子。 \n 趙成柱每年夏收的時候回家割幾天麥子,然後又出門,一直到年底才回家過年。運氣好的時候可以掙多一點,運氣不好的時候一年還掙不回來1萬元,錢全部投在房屋的更新上頭。女兒則在餐廳擔任服務員,月薪1500元。 \n 房子空著出外打工 \n 「對農村人來說,沒有比蓋房子更大的事情。」至少張桃梅是這樣認為,為了完成這件重大的事情,一家人年年的勞作和所得,全都被綁在蓋房子上。 \n 蓋好的房子常年空置,因為房子的主人不得不繼續外出掙錢,然後用掙來的錢蓋更好的房子。 \n 附近三大灣社的李祥林搶在2012年最後一場雪到來之前,將堂屋頂棚換成pvc板,還掛上1700多元的新窗簾,地板全鋪上地磚,成為三大灣社最亮麗的一戶人家。 \n 李祥林常年跟著一位四川老闆在西寧搞建築。由於不是正規的建築工地,工作時沒有任何安全保障,不管是多高的樓層都不搭施工架子,直接從窗戶翻出去,懸在半空中作業。因為風險大,李祥林工資比正規工人高出近一倍。 \n 「因為我有兩個兒子」,李祥林不無自誇的表示,雖然大兒子才12歲、小兒子8歲,但他必須給兒子備好新房,日後才確保兒子娶得到老婆,李家人能在村子裡讓人看得起。

  • 1111陸2.5億農民工過光棍節

     規模超過2.5億人的大陸農民工,漂泊於城鄉之間,到了生兒育女的年齡,仍難談論婚嫁,個人數不盡的苦楚和無奈,不但讓今天的「光棍節」成了大節日,更凸顯了目前大陸十分嚴重,卻難以解決的問題。 \n 談朋友沒機會也沒時間 \n 11月11日是「大光棍節」,在佳節前夕,北京亦莊地區的一個建築工地宿舍裡,24歲的劉建飛和其他7個工友端著晚飯走進宿舍,晚上躺在床上和工友吹吹牛、聊聊天,成了全天「最解乏」的時間,閒聊話題,幾乎全都離不了「姑娘」。 \n 劉建飛兩年前從河北老家來北京打工,剛離家的時候父母叮囑他「在大城市好好賺錢,別著急談朋友」,但來到北京兩年,劉建飛卻愈發感到,若要「談朋友」既沒機會,也沒時間。 \n 「跟了三個建築隊,最多的一個隊有200多人,全都是男的,白天幹活累了一天,晚上回屋就睡,天天一樣,根本接觸不到女孩。」劉建飛也承認自己曾經過暗戀經歷,女孩是工地附近一家小餐館的服務員,但是表白的時候,卻被對方拒絕。「誰願意跟著一個泥瓦匠」。那次打擊後,劉建飛再也沒對哪個女孩好過。 \n 26歲的張晴,3年前從安徽老家來北京打工,這些年,張晴身邊不乏追求者,但是父母一直堅持讓她回老家找對象,因為「知根知底,不會受氣」。但經過幾次回家相親,張晴開始懷疑父母眼中的「知根知底」。 \n 「都在外打工,過年回家才見一面,沒有相處的機會怎麼去『知根知底』」。張晴說,年輕人多外出打工,如今農村相親就集中在過年回家的那幾天,男女相處幾天後又各自回到自己的城市打工,很難有時間找到真正適合自的人。 \n 農民工 平均年齡36歲 \n 在中國,像劉建飛和張晴這樣出生於1980年後新生代農民工,總人數已有8487萬,已成為外出農民工的主體。全國總工會在2010年的調查報告就指出,新生代農民工普遍面臨想交友沒時間、想戀愛沒人選、想傾訴沒對象的困境。 \n 根據大陸國家統計局今年年初公布的數據,2011年,中國全國農民工總數更超過2.5億,平均年齡36歲。這個以80後、90後為主體的「進城大軍」,在辛苦奔波的同時,還要忍受異鄉的孤楚和情感的壓抑。 \n 自2010年開始,由北京市協作者社會工作發展中心等單位進行的「農民工幸福感」相關調查顯示,在農民工認為可以增加自己幸福感的前四位主要因素中,「家庭」和「情感」已超過「事業」和「收入」,成為決定農民工幸福感的前兩位因素。 \n 中國人民大學社會學系教授周孝正認為,農民工群體的情感問題如果持續被邊緣化或處理不好,會在城市和農村中衍生出諸如農民工的心理問題、夫妻分居造成的離婚問題、留守兒童的心理問題。

  • 脊椎神經-打工痠痛同學踩背16歲少年險癱瘓

     16歲周姓少年因打工肩頸痠痛,請同學幫他按摩,結果同學大腳一蹬,跳到他身上踩背,僅一分鐘,周生就感覺右肩有麻木感,雖然馬上停止踩背,豈料半小時後,周生連碗都拿不穩,送至汐止國泰綜合醫院時,已呈現全身癱瘓。 \n 周姓少年表示,某天因打工時間太長導致肩頸痠痛,遂要求同學幫忙「馬殺雞」,同學隨即跳到他背上,用雙腳踩按背部,一分鐘後他感到不適要求停止,但不出半小時,他不僅連碗都拿不穩,送醫前竟然無知覺全身癱瘓,被送往基隆礦工醫院後,醫師見情況緊急,再轉送至汐止國泰綜合醫院急救。 \n 周回憶當時全身癱瘓一動也不能動時,以為自己完蛋了!國泰醫院神經外科醫師謝政達說,經核磁造影檢查,發覺患者脊椎硬膜外出血,壓迫脊椎神經造成損傷,進而導致身體癱瘓,隨即施作手術。 \n 謝政達表示,脊椎硬膜外出血臨床上不常見,根據這個案例,一個60公斤的人,踩在68公斤的患者背上,來回走動的不正確按摩方式,造成他脊椎硬膜外出血,幸好3小時內及時送醫,經醫師急救清出脊椎內血塊,並用鈦合金屬施作椎板形成術,才及時挽救避免癱瘓,若再晚幾步,可能造成脊損傷長久癱瘓,嚴重者甚至可能送命。 \n 謝政達說,民眾常會要求朋友、家人幫忙按摩,卻常因姿勢或力道不對,反而造成身體更大的負擔甚至損傷,因此呼籲民眾,若喜好按摩減壓消除疲勞,還是要找具有合格執照的按摩專門店,安全才有保障。

  • 河北火車慘案 民工跨越鐵橋9死4傷

     大陸河北昨晨驚傳火車撞死外出打工村民的慘案!連接山西大同至河北秦皇島的大秦鐵路,昨晨五點在河北撫寧段迷霧河鐵橋發生重大事故,行經該路段的火車因閃避不及,撞上正在跨越鐵橋的村民,造成九死四傷的慘劇。 \n 據新華社報導,因強降雨衝垮與大秦鐵路並行的三撫公路便道,位於河北撫寧段的七家寨村民昨晨越過護網進入鐵道,在行走至盧龍北站至後營站間的迷霧河鐵路大橋時,被停車不及的貨物列車直接撞上,造成重大傷亡。 \n 大秦鐵路橫貫大陸山西、河北、北京、天津等省市,全長六五三公里,是大陸西煤東運的重要通道,同時也是大陸新建第一條雙線電氣化重載運煤專線,一九九二年全線通車,二○○二年運量達到一億噸設計能力。 \n 據當地消息稱,因秦皇島撫寧縣台營鎮的婦女外出打工,每天都要穿越迷霧大橋才能走過迷霧河。但因迷霧大橋年久失修,加上近日大雨連綿,迷霧大橋無法通行,外出打工只能通過鐵路大橋走過迷霧河,於是就發生慘劇。 \n 事故發生後,相關部門已趕到現場處置,並啟動突發事件應急預案。四名傷患已送往撫寧縣醫院救治。鐵道部門提醒村民切勿在鐵路線上行走,以免發生意外。據初步研判,肇事火車停車不及,可能與列車的制動問題有關。 \n 據當地鐵道系統人員說,大秦鐵路是山西、陝西、內蒙煤炭外運主要通道。因機車承載量大,鐵路系統一直對其制動問題高度關注。鐵路部門也在嘗試技術改進,如引進自動化控制、電力牽引等技術改善制動問題。

  • 景氣低迷 陸民工返鄉潮提前爆

     歐債危機延燒、房市低迷,大陸原本春節前才出現的民工返鄉潮,最近包括四川、河南幾個勞動力輸出大省,不約而同都出現了此一罕見的提前返鄉潮。 \n 據中國證券報調查,以河南省為例,從沿海浙江、廣東與山東返鄉的民工,多數都是從事製造業、營建業;但從去年下半年開始,許多東部的中小企業經營狀況不佳,房產項目開工量不足,都是讓民工提前返鄉的直接原因。 \n 以河南省濮陽市的柳屯鎮來說,今年上半年,這個鎮上外出打工人員提前返鄉者,就占總體外出打工人四○%以上;柳屯鎮長陳兆賢表示,今年勞動力提前返鄉情況,比往年要明顯得多。 \n 這位鎮長憂心忡忡認為,返鄉的民工以前多數在沿海建築工地或工廠生產線上,回老家後,很難找到較合適的工作;他鼓勵農民返鄉後自己創業。 \n 雖然有不少人力資源專家認為,應理性看待近日這股民工提前返鄉潮,主要還是大陸產業結構轉型過程的必經階段;但在基層的河南民營企業家李同會指出,不久前他與鎮領導人前往華東招商,發現很多中小企業營運狀況堪憂,未來如衝擊到內陸省市,有大量民工失業,地方政府肯定力不從心。 \n 就以河南濮陽來說,可輸出勞力卅萬人,如果全數回鄉,當地企業肯定消化不了。 \n 造成民工返鄉潮提前出現,據了解,一方面是因不少房產項目停工,但更嚴重的是,沿海出口製造業的蕭條;浙江菲斯特成衣公司董事長蔡歡天表示,今年訂單要比去年減少三○%多,單筆訂單則是金額少了七○%。 \n 更麻煩的是,一些歐洲客戶已將部分成衣訂單撤回本國或轉移到羅馬尼亞生產,甚至連以往以生產高階服裝品牌的義大利廠商,也恢復了低階代工生產。

  • 曾是留守兒 1成3年沒見過父母

     一項針對京滬粵等城市新生代打工者的調查顯示,他們童年時有人也是「留守兒童」,超過1成的人3年沒見過外出打工的父母;而今他們為了不讓下一代重蹈覆轍,7成人願意放棄城市工作機會,回家鄉陪孩子長大。 \n 留守兒童指父母一方或雙方外出到城市打工,而自己留在農村的孩子。據了解,中國農村目前留守兒童超過5800萬人。 \n 據《北京晨報》報導,「藍領招聘網站大穀打工網」日前對北京、上海、廣州、深圳、蘇州等5個城市新生代打工者共計7100餘人問卷調查,其中北京1410人。統計顯示,80後、90後新生代打工者相當一部分人都有「留守兒童」的親身經歷。25%的北京受訪者表示父母都曾外出,32%父親外出打工,5%母親外出打工。 \n 讓人心酸的是,13%來京新生代打工者,最長至少3年沒見過外出打工的父親或母親;29%與父母分別1到2年;55%在1年以下;3%是2至3年。有過「留守兒童」經歷的他們,4成自認變得更自主獨立,3成人自認變得孤獨憂鬱。

  • 重慶招聘會 仁寶、富士康應聘踴躍

    重慶招聘會 仁寶、富士康應聘踴躍

     重慶於11日舉辦節後最大一場招聘會,氣溫僅有6度,可是重慶江北觀音橋廣場上,萬人空巷,仁寶、富士康應聘者踴躍。 \n 據重慶民文人力資源管理公司表示,現在沿海工廠的薪水與重慶工廠的薪水持平,而且重慶工廠各方面福利還高於沿海,所以,一些打工者就紛紛選擇在家門口就業。 \n 由重慶市江北區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主辦的第五屆「騰飛的江北」大型招聘會,700多家企業提供近萬崗位吸引了萬人前來光顧。 \n 在富士康、廣達的招聘攤位前,前來填表的應聘者接連不斷,民文人力資源管理公司說,他們公司是專門負責為富士康、廣達等大型台資集團企業招聘用工人員,企業需求的普工、學徒工、車鉗工等用工量很大,他們公司每個季度平均都要為一些集團招5、6百人,這些人被招進廠,經過一定時間的培訓後,便被分配至工廠的各個崗位。 \n 該公司表示,今年初的企業用工形勢總的來說還是很好,因為重慶市政府與各區縣就業局的溝通情況很好,把宣傳工作都做到每個外出打工者家裡,讓準備去沿海的打工者提前瞭解現在的就業形勢。 \n 仁寶集團人力資源部的負責人也表示,此次應聘會一個上午招了300多人。在旭碩科技公司招聘台前,3名財務管理師、行政管理師職位在不到20分鐘的時間內,就有20人遞交了簡歷。該公司人力資源部表示,他們公司在此次招聘會上提供了行政管理及普通工人等10多個職位,需要用工人數超百人以上。

  • 《中國新聞周刊》-入不了城 回不了村沒歸屬之地

    《中國新聞周刊》-入不了城 回不了村沒歸屬之地

     (文接C4版) \n 對於還沒有成家的年輕打工者來說,過年回家還必須面對相親的壓力,這也是新民工不願在過年返鄉的原因之一,劉健就曾經歷過這個痛苦的過程。 \n 前兩年劉健一回家就被家裡人逼著與隔壁村的女孩相親,他苦笑說:「自己本身條件就不好,現在工作什麼都沒定下來,根本就沒心思結婚,但家裡人都乾著急,希望早點結婚生子,可是現在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更不用說照料一家人的生活了。」 \n 逃避逼婚壓力 \n 劉威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外出打工,一直都是奶奶帶大的,現在還不滿20歲的他就被家人催著找對象。他說:「確實想找一個女朋友,但只是想談談戀愛,根本沒想過這麼早結婚,家裡人認為找女朋友就一定要結婚,弄的我都不敢找了。」其實他前一段時間在蘇州打工的時候,曾結識了一個女孩,但家人要求一定要在過年帶回來看看,女孩不同意這麼早就見家長,結果兩人吵了一架就分手了。 \n 劉露的情形更糟,今年23歲的她還沒結婚對象,但村裡女孩大多結婚生子,讓她的父母很著急,每年春節回家,她和弟弟的終身大事就是必談話題。因此,得知弟弟今年不打算回家後,原本就不想趕「春運」熱潮的劉露,更不想回去:「不是成心要跟家裡人過不去,實在不想累了一年後回到家再因為這事鬧的心情不好,感情的事還是順其自然吧,家裡人逼著去相親也沒有用。」 \n 對收入不豐的新民工來說,春節回家龐大的開銷也讓他們望而生畏。劉健表示:「平時每個月掙的錢基本只夠自己花,不往家裡寄錢,但過年回來怎麼說也得意思意思一下,少則1、2千,多則3、4千也有。每次回家來回的車費也得3、4百,再給父母買點營養品什麼的也要2、3百。回去後親戚朋友聚到一起免不了買菸買酒互相招待,十幾天加起來少說也有5、6百。這樣算下來,一年攢的錢基本不剩了。」 \n 馮小平更是精打細算:「每年回家人情消費太多了,一年省吃儉用的錢幾天就花完了,乾脆直接給家裡寄點錢。在這裡加班的話還能掙更多錢呢。」 \n 新民工厭惡城裡人眼光 \n 雖然新民工早已習慣了工作賺錢的城市,不想回家過年,但沒有城市戶籍,學歷、資歷不如人的他們,城市也不會是他們的第二故鄉,嚮往城市生活的他們,夢想往往都被現實生活磨掉了。 \n 高中畢業即因對城市的幻想而到揚州打工的劉海亭,即道出了新民工無奈的心情:「用現在流行的話來說就是『很傻很天真』,以為到了城市裡只要自己敢拼敢闖就能混個人模人樣,結果幾年過去了,在城裡待不下去,也沒臉回到家裡了。」 \n 劉海亭表示:「揚州話很難懂,說起來呱呱的,本地人都看不起不說揚州話的人。」偏偏他的普通話說得很彆扭,有濃重的方言,總覺得揚州人會嘲笑他的口音。 \n 除了語言,新民工與城市居民間的隔閡遠超過新民工的想像。劉海亭說:「本來以為到了大城市眼界會開闊點,結果來了2、3年,到現在只認識跟我一起工作的幾個人,經常加班,根本沒時間出去逛,整天打交道的就是幾個外地工友。」 \n 劉海亭有過幾次遊玩的經歷,但玩得並不盡興:「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多想,就感覺別人看我眼光不一樣,到那裡都覺得有人盯著我,那種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n 初二畢業即到揚州打工,至今已經8年的劉金洲也說:「不管你怎麼打扮,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你是農村人,對你的態度就變了,有時候只有你自己能察覺到。」 \n 游離農村與城市邊綠 \n 新民工已不像他們父輩那樣單純以掙錢為目的,面對身份歧視的容忍度也越來越低。根據調查,第一代農民工是離土不離鄉,農閒出來農忙回去,農業的生產技能並未丟掉;而且因學歷普遍較低,也沒接受過任何培訓,主要從事重體力勞動工作,難以獲得城市居民的認同接納,因而對城市的認同感也普遍較差。目前大多已是50到60歲,返鄉務農。 \n 第二代農民工則是回不了農村,努力做城裡人。目前新民工的年齡約為16到45歲左右,又以16歲到30歲年齡層為多,占61%;他們的文化、知識、技能普遍比第一代農民工高,在城市裡從事的工作已不再局限於建築業等,種類較多元性,而且離開學校就常年在外務工經商,農忙時也很難回去,已失去農業生產技能,思想觀念已轉變為「在城市發展、創業、安居」,對城市的認同感已遠遠高於對家鄉的認同感。 \n 在城市生活的新民工,對莊稼地已經非常陌生了,很難想像能和父輩一樣回到田地裡重拾鋤頭;事實上,從小被父母想盡辦法送到學校念書,期待「以教育翻身」的新民工,幾乎沒下過田,面對全村整齊畫一的田地,甚至都不知道哪一塊是自家的,連韭菜跟稻子都分不清,要是讓他們務農為生,肯定餓死,還不如出去打工。 \n 農民工代際轉換方式的改變,讓大陸的農村建設也面臨新的挑戰,人口外流嚴重的「空殼村社」日益增加,種田難、收割難、修路難、抗旱難、治安難等一系列問題也是大陸社會必須面對的新挑戰。(取材自《中國新聞周刊》)

  • 《南方周末》-人生三部曲:進城打工、辭工、犯罪

     (文接C2版) \n 2000年,趙民顯和楊成康逐漸控制深圳寶安區松崗鎮的「廣西長途汽車站」。這是塊不到2千平方公尺的空地,平時零落地停著3、5輛開往廣西南寧、崇左、玉林等地的長途客運,但每年接近春運時,在正規車站買不到車票的廣西打工者,都會到這裡搭車回家,熱鬧非凡。 \n 趙、楊說服天等縣籍的司機,以暴力把其他的長途車趕出車站,正式形成一股黑勢力。 \n 搶地盤 逞凶鬥狠 \n 趙、楊掌控車站後,把客運票價調漲1倍,春運時更漲到每張300元到500元,趙、楊再從票款中收取超過30%的保護費,平均每天收入近10萬元。管理車站需要人手,因此,趙民顯利用投奔他的溫江村年輕人,付給每人每天100元小費。 \n 車站「利潤」暴增,湖南幫也想分杯羹。趙、楊決定買槍支自保;有回湖南幫幾百人砸場,趙、楊帶20名手下反擊,人手1支雷鳴登槍(Remington)轟得湖南幫眾鳥獸散。 \n 看到堂叔的「成就」,阿星的表哥言明顯先投靠。2002年,17歲的阿星也加入,和表哥一起混,曾為幾名同村的搶匪當把風人,看著他們拿刀逼走計程車司機,再把車賣掉。阿星說:「你們搶你們的,不關我的事。被搶的只要是不認識的就行,不認識的比較好下手。」溫江村還流傳一首黑色民謠:「打工苦,打工累,不如混個黑社會;又有錢,又有勢,晚上還有美女抱著睡。」 \n 趕走湖南幫,車站卻被實力更強的黑道老大相中,設陷阱讓員警逮捕趙、楊;沒了老大,趙民顯的表弟許國定開始與同村人結夥搶劫。許國定是阿星的小學同學,2人同住在合水口村一間破瓦房,村人持槍搶劫時,阿星會在旁觀戰,他說:「砍人、死人的事,那時都看多了。」 \n 2003年5月某天,許國定回家向阿星說「被員警跟上了,被打了一槍,子彈打在方向盤上。」隨後拿了2支槍開車出門,卻死在公明廣場,車上滿是和員警發生槍戰時留下的彈孔。 \n 這些「挫折」並沒阻止溫江人。2004年,溫江村19名年輕人在馬田村天橋上行搶,居然把受害人的右手砍下來;許國定的弟弟許國亮被抓到時,大聲嗆員警:「我們整個村的年輕人都是來廣東搶劫的。」這席話激怒輿論與員警,大舉圍捕溫江村的搶匪,4、50人在半年內被捕,包括阿星敬重的老村支書馮成金的兒子與侄子。 \n 村有惡名 找工作被排斥 \n 貧窮,迫使溫江村人外出打工,卻因重重挫折,意外成為黑社會一員,最後淪為階下囚。他們匯回村裡的黑錢,雖一度改善老家的生活,但在他們入獄後,只有老弱婦孺的村子,貧窮再次逆襲,不少留守兒童只能輟學,走上打工與漂泊的老路;以1994年出生的馬文清為例,小學沒畢業就到深圳一家五金廠打工。 \n 12歲就找到工作的馬文清是幸運的,因為「砍手黨山村」惡名讓深圳人在招聘工人時,規定「不招天等人」、「天等人免談」,因此,更多溫江人只好加入黑社會,成為新一代「砍手黨」。 \n 警方也不是省油的燈,連續幾年追擊,溫江村的年輕人大半已被抓進牢裡。但受到「砍手黨山村」名號影響,上映鄉其他村莊有樣學樣,犯罪人數遽增,粗估有3、4百名年輕人在長三角與珠三角等地因搶劫被逮;其中,又以連加村搶風最盛,2005年到2010年間,有百餘名年輕人因在廣東搶劫而受刑事處理,還有2人被員警擊斃。 \n 血親網 等於犯罪網 \n 從溫江村45名搶犯抽樣,即可看到一張非常穩定與嚴密的血親人際網路,而這個網路是依託同鄉聚居區的人際關係。 \n 這些同鄉打工者的聚居區域,往往被本地人歧視與排斥;外地打工者總覺得本地人看不起他們,而本地人則認為外地人的文化素質太差。身為深圳本地人的新興橡根廠長麥沛明即說,當地逾8成的居民不願和外地人發生直接關係;阿星的父親閉偉寶也說,他從來沒有一個本地人朋友。 \n 因此,同鄉之間非得抱團自保,而且常不論是非,只論是否有利於同族,因此,同鄉間的犯罪網路,和日常社區網路並沒有嚴格界線。 \n 「砍手黨」因成員有地域與血緣關係,被北京市公安局研究人員任九光稱為「地域性犯罪」。中國社科院《法治藍皮書》認為,城市對農民入城的心理歧視和排斥、就業與受教育的困境、經濟政治待遇上的不平等、社會保障和救濟制度的欠缺、文化衝突等原因才導致了新生代農民工犯罪高發。 \n 長期研究農民工問題的劉開明博士也認為,要化解這類犯罪,需要從城市解除對農民工的戶籍限制、就業指導、失業養老社保、子女教育等一整套「社會排斥系統」,讓農民工融入城市,否則這類外來打工者與本地人可能會發生劇烈衝突,刑事犯罪,常常只是最初級的表現形式。 \n (取材自《南方周末》)

  • 人事部門的大挑戰

     大陸缺工已經成為常態,春節假期更是人員流失的旺季。過去從內地到沿海打工的農民,辛苦工作一年後可能就待在家裡休息幾個月後再外出打工,現在是回到內地所得提高了,消費不如沿海城市高,外出打工的人越來越少。平日的人員離職率約在百分之七、八,過完年後可以達到百分之十二甚飆至二十。這麼高的淨流出比例,一直是各公司人事部門奮鬥的對象。 \n 聽前輩說以前人事部門可以算是肥缺,要給人事單位一筆錢才進得了公司,現在已經是完全改觀。無論是派遣公司、仲介甚至學校,提供一名員工都要收推薦費或是介紹費,目前的行情在一個人頭500元人民幣,有些路費車資還要另外收。 \n 而為了春節搶人留人,各公司出盡奇招,之前的公司是將年終獎金等延至過年後發,且三令五申年後未準時上班的一律開除,恫嚇加上獎金,希望年後所有的人可以都回來。有的公司則是祭出各種獎勵,如過年後準時上班的可以獲得返鄉車資的補助。過年期間仍繼續工作的除了法定加班費外,另有紅包可領,2月整月不請假的還有獎金,期間整個單位留任率最高的再發獎金,希望員工乾脆不要回家過年。還有搬出人情攻勢的,由公司安排返鄉專車並備伴手禮,假期結束後再集體專車接回,讓員工風光返鄉面子十足,讓員工家人認同公司。 \n 各種措施未必百分百有效,但可以肯定的是,什麼都不做的話只會流失更多的人。加上周邊企業如果都有相應做法,沒做的那家就只會更慘。本來沒打算走的的人,可能因其他企業的小恩小惠就決定離職。這與我們習慣的台灣思維很不一樣。台灣的員工雖不像日韓一輩子大多只待一家公司,但是影響去留會是公司的發展,個人的發展之類的考量,薪資當然是因素之一,卻不是絕對唯一。比較下大陸員工普遍還是只看眼前近利,無什麼忠誠度可言。 \n 日前發現公司曠工3日解僱的員工很多,都是年輕小伙子,調查後瞭解到只要不是辭職,有繳社保的員工都可以請領失業補助,聽說每月可以拿個1000元左右。有些員工可能不想在公司待了,就以這種方式離職,沒工作也不用先擔心生活問題。雖然失業補助有總額限制,現在年輕人完全不會想到以後真的找不到工作時會需要這份補助,而濫用這份社會福利。還記得幾年前在台灣因公司合併資遣一些同事,有資格領取失業金的同事還不好意思去領,努力的再找新工作。 \n 常態性的缺工和二岸職場態度的不同,還真是人事部門的大挑戰。

  • 湖南永州 逾百教師吃空餉

     湖南永州不少地方教師在編不在職,拿著薪水不上班卻從事第二職業,僅寧遠縣近兩年,至少有60名教師領空餉,以每位教師每年工資和各項保險最低2萬元(人民幣,下同)計算,一年空餉就吃掉120萬元。 \n 公務員吃空餉更多 \n 《三湘都市報》報導,永州零陵區紀委去年11月查處的教師吃空餉名單就達109人之多。幾乎每所學校都有教師停薪留職,校長放牛吃草,學校與教師聯合吃空餉,或校長與教師幕後交易吃空餉。零陵區教育局長面對媒體查證竟表示,「空餉吃的是地方財政,不是國家財政,關你記者什麼事?公務員吃空餉的更多,你們記者怎麼不去關注?」 \n 網友「天高皇帝遠──寧遠」上網發帖《寧遠全縣吃空餉的教職工達百人之多》稱,「近年來,寧遠縣一部分教職工在吃空餉。他們或外出打工,或做生意,或在私立學校上課賺錢。長期脫離工作崗位,但工資分文未少,他們靠的是關係。據了解,全縣吃空餉的教職工達百人之多。」 \n 在寧遠三中執教10多年的陳鑫(化名)表示:「網上舉報內容所言不虛。」寧遠縣教育局雖嚴格禁止教師停薪留職,但只要跟校長關係鐵,或者有其他過硬的關係,教師就可以拿著薪水去賺外快。吃空餉的老師大都以請病假,到廣東沿海地區教書或從事其他職業。不在學校上課,但各項保險國家照樣給他們買。 \n 寧遠縣教育局人事股指出,有人說寧遠縣有100多名教師吃空餉,實際上沒有100多人,可能把外出學習,如讀研究生的人都包含進去了。 \n 空餉進了校長腰包 \n 零陵區菱角塘鎮各中小學吃空餉最多,共有20多名教師停薪留職外出。菱角塘中學教師潭林(化名)指出,他去年停薪留職到廣東教書,「我先交1.4萬元給學校,才被允許停薪留職。」1.4萬元就是教師領的空餉或空餉的一部分,教師提前將空餉交給學校,實質上是學校在吃空餉,或是教師和學校聯合吃空餉。空餉一部分進了學校帳務,另一部分進了校長腰包。 \n 零陵區實驗中學與珠山鎮中學相距數百公尺遠,實驗中學老師唐勝也表示:實驗中學每年以「借調」、「支教」名義放任至少10多名老師外出兼差,他們每年交給學校1萬元,工資照拿。外出老師交的錢部分進了學校財務,但也有部分進了校長的私人腰包。

  • 經濟狂潮衝擊 陸農苦吞痛與悲

     梁莊是河南穰縣的一個小村莊,梁鴻在這裡成長,上個世紀的八十年代她進城讀書,拿到文學博士。為了研究,她回到暌違已久的家鄉,發現農村早已巨變,中年男子大多外出打工,放眼盡是「留守」的小孩和老人,在經濟浪潮的衝擊下,農村逐漸失去原有的凝聚力,她擔心中國農村未來的前途在哪? \n 梁鴻二年前利用假期返鄉做田野調查,花五個月寫出《中國在梁莊》一書獲今年度人民文學獎,本書被評為「直擊中國農民痛與悲」的代表作。《三農中國》季刊廿七日特以「當代中國鄉村調查憂思」為題舉辦一場沙龍。梁鴻現身說法,還原一個農村的變遷史,既有溫情又揭開外人難以觸及鄉村裡的真實面貌。 \n 她說,在她熟悉的北方鄉村,大部分中年男子都出去打工,梁莊有四、五十個中年男子就算多了。村裡搞選舉,給錢都沒人來參加,因為青壯年男子都外出打工,村裡剩下的人對選舉並不關心,基層民主就陷入操作層面的困境。現實與政策之間竟是如此隔膜,她稱此為「被圍困的鄉村政治」。 \n 有件事令她尤為傷感。她就讀的梁莊小學,現改成豬圈。學校興廢或屬正常,但由此而導致村民人心渙散,才是真正的悲哀。她說,當年全村對梁莊小學都有一股精神,上學鐘聲響起,村民對知識的敬仰油然而生。誰家的孩子逃學,家長拿著棍子追得滿村跑。現在的孩子,整天打電玩或只想退學外出打工賺錢。 \n 她聽村裡的芝嬸說,咱們村裡家家都是這樣,「全是留守兒童和留守老人」,老人家都在養孫兒,吃喝拉撒不說,有的兒子媳婦還不寄錢回家,逼得老人下田幹活,日子難過,「你說這社會,啥風氣?」 \n 即使有能力扶養,教育也是一個難題。芝嬸對梁鴻說,農村教育素質太低,年輕人都出門打工,不管自己小孩。小孩整天看光碟機、打電玩,飯都不吃,沒幾個功課好的。芝嬸愈說愈難過,「那有啥門兒,都這樣!」 \n 某天中午,梁鴻的嫂子突然跑來,「快來看看,春梅服毒了。」這名少婦因丈夫外出打工,久不返鄉,情急之下,服毒自殺。幾個月前,鄰村的一個小媳婦,也因打工丈夫返鄉因亂搞染上性病,傳給妻子,全村皆知,逼得小媳婦上吊自殺。 \n 梁鴻強調,她寫的是北方農村,對南方不是很了解,但她認為,中國有很多梁莊,她的田野調查是為折射出中國當代農村的一種普遍性存在。

  • 台資工廠與打工仔的雙重流動

     2009年8月,我因為研究的關係,進入東莞市長安鎮的台資K電子工廠,跟著生產線上的工人,一起「打工」。 \n K工廠位在距長安鎮中心約略十分鐘腳程,幾次工廠與村委重簽約土地契約,都會以區位的理由來調高廠房租金;而在其它的工廠,因為鎮區重劃的緣故而強迫遷廠的事件也時有所聞。然而,對民工們而言,他們每日工作至少11小時,極少離開廠門之外。偶爾出門就只是為了買些彩票與零食,填飽食腹以及簡單的發財夢想。 \n 80後民工打工體驗生活 \n 早期離土又離鄉的農民工多出於經濟壓力,但無法拿到城鎮戶口、又缺少親友網絡,使得「外出打工」不會是他們長久的謀生選項;80後這些離家的民工第二代,則把「打工」作為一種「體驗生活」的方式。 \n 阿芳是我在工廠裡認識最年輕的「打工妹」。她來自四川農村,初中畢業還未滿16歲,跟人家借了身分證進到了K電子廠。我問阿芳為什麼不在四川成都打工、離家又近?「來這裡一面賺錢,一面就出門看看世界嘛!」她未脫稚氣的臉上露出爽朗笑容,「不過村裡面年輕的都出來打工了,三、四十歲都自己作生意。年紀大還給人家『打工』會給人家笑。」 \n 這些民工從內地進入沿海工廠有幾種管道:經過老鄉介紹、在工廠門口前看「招工條」、透過當地人才市場或勞務市場的仲介。經由老鄉介紹,常是民工離鄉進入工廠的第一步;他們從家裡附近的鎮上搭乘「外出民工專線車」,直奔工廠密度較高的沿海城市。他們只在工廠與家鄉間流轉,幾年回家一趟。 \n 一旦踏進某個城市打工,民工們常會尋找跳換的機會。08年《勞動合同法》施行前,由於各間工廠的薪資制度不透明、底薪與加班費差異極大,當時也缺少節假日加班費的乘數,到了周末,有些工人會請假到其他工廠應徵,一旦知道其他工廠的環境與薪資待遇比目前的好,或是工作較為輕鬆,他們就會選擇「跳槽」。 \n 工廠逐廉價勞動力而居 \n 在08年施行《勞動合同法》後,對工廠來說,勞動力成本上升,一個重要關鍵是,它嚴格規定薪資制度的基倍數ˍˍ各地區明文規定最低薪資,因而各工廠的底薪就會是當地的最低薪資,再加上平日加班費1.5倍、假日加班費2倍、國定假日加班3倍。透明的薪資制度、加上工廠內部缺少晉升與加薪機制,使得民工們面對另一種困局ˍˍ「如果到哪裡打工薪資都差不多,那我作不高興就離開」。 \n 2009年K電子廠離職的總人次,比起一整年的工廠平均工人數還要更多,其中「新進員工自離」就占了30%。諷刺的是,工廠往往以工人「流動率高」所導致的「不良率」為由,指責中國的勞動素質不佳,而不願意為這些民工們加薪。同時不平穩的國家與地方政策,常讓台資工廠不願意投資在廠房機器的固定成本與人才的長期培訓上,更寧願「逐廉價勞動力而居」,遷往內地或者轉移到東南亞。 \n 很少人注意到,作為假想對立面的勞資雙方,在工廠的遷徙命運與民工的流動之間,何其相似。 \n (作者為清大社會學研究所碩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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