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多元主義的搜尋結果,共26

  • 新疆問題 西方站著說話不腰疼

     一段時間以來,所謂新疆「再教育營」的議題在西方輿論場上高燒不退。一些媒體、政客和人權組織人士捕風捉影,宣稱新疆正在發生「文革以來中國最嚴重的人權災難」,汙蔑中國政府「鎮壓穆斯林少數族群」,甚至「對維吾爾族開展種族清洗」。自以為站在人權制高點上,動輒對新疆的預防性反恐措施說三道四,這些西方人真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n 預防恐怖活動 \n 根據中國政府最近發表的《新疆的反恐、去極端化鬥爭與人權保障》白皮書,所謂的「再教育營」其實是新疆地方當局依法設立的「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教培中心」)。其目的是教育挽救有輕微犯罪行為或違法行為人員,消除恐怖主義、極端主義的影響,避免其成為恐怖主義、極端主義的犧牲品,努力將恐怖活動消滅在未發之前、萌芽狀態。 \n 設立這些機構的背景是新疆已成為中國反恐的主戰場。根據白皮書提供的不完全統計資料,自1990年至2016年底,民族分裂勢力、宗教極端勢力、暴力恐怖勢力(「三股勢力」)在新疆等地共製造了數千起暴力恐怖案(事)件,造成大量無辜群眾被害,數百名公安民警殉職,財產損失無法估算。「三股勢力」之所以能夠教唆、脅迫、引誘部分當地群眾參與恐怖或極端主義活動,很大程度上源於這些群眾受教育程度低、法治意識匱乏以及就業困難,從而極易成為犯罪分子蠱惑的對象,進而滑向違法犯罪的深淵。 \n 新疆地方當局對症下藥,在教培中心設置了以學習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律知識、職業技能和去極端化為主要內容的教學課程。這些課程幫助學員提升了使用國家通用語言文字的能力,使學員認識到作為國家公民必須遵守國家憲法法律。通過培訓,學員們初步掌握了就業技能,部分學員已結業並實現就業。政府的最終目的是幫助學員認清恐怖主義、極端主義的本質和危害,從根本上消除滋生恐怖主義、宗教極端主義的環境和土壤。 \n 身正不怕影子斜。去年底以來新疆方面邀請了來自周邊國家的記者和使節實地走訪教培中心,證實當局「用拉的方式而不是推的方式,用挽救的方式而不是嚴懲的方式,用關愛的方式而不是嫌棄的方式進行幫教轉化」,從而戳破了關於「再教育營」的種種謠言。中方接下來還計畫邀請西方駐華使節參訪新疆。更重要的是,事實勝於雄辯,自設立教培中心以來,新疆已連續2年多未發生暴力恐怖案件。 \n 毋庸諱言,對於受極端主義影響的人員,教培中心的幫教轉化具有一定的強制性,包括在校學員不得在校內組織、參加宗教活動等。相較中國其他省區,新疆的社會治理也更加嚴格,連穿戴蒙面罩袍都被列入必須禁止的極端化行為。但從根本上講,這些都是反恐形勢下的無奈之舉。用《環球時報》的話說,(教培中心)「不是最理想的辦法,但卻是穩定新疆代價最小的措施」。前美國駐華大使芮效儉也曾公開表示,他不認同中國在新疆的做法,但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n 沒有更好辦法 \n 筆者在美國訪學時,有美方人士告訴我教培中心讓他想起美國對印第安人的種族清洗,有的中國問題專家則建議治疆策略不妨回歸清代的文化多元主義,我想這些問題都是可以溝通對話的。最虛偽的是以美國參議員盧比奧為代表的一些人,他們打著關切新疆人權的幌子,行打擊抹黑中國之實。對此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早就向盧比奧公開喊過話,「願不願意把那些受宗教極端思想和暴恐思想影響的人都接去,讓他們在美國享受『完全的自由』?」答案不言而喻。 \n (作者為大陸自由作家、大學教授)

  • 多元投資領航觀點-保持樂觀看法 關注美保護主義政策發展

     不到一年以前,投資人還非常擔憂美國與北韓衝突引發的地緣政治風險,如今此一緊張局勢已趨於和緩,市場擔憂的焦點也隨之轉向其他地方,川普執政第二年行情正式展開。 \n 川普已將美國帶往保護主義,我們仍需觀察他是否會採取較為務實軟性的保護主義,或是主張強硬的做法。一種「形式上」的保護主義顯示由於期中選舉在即,川普希望展現他已經實踐對於選民的承諾,而務實意味著不會採取任何損害美國經濟的決定。徒具門面(De facade)形式的保護主義口號早已在前幾任總統任內就出現過,川普這次也是為了贏得期中選舉,但不會有太大改變。另一種更強硬的保護主義,則主張退出WTO以及其他貿易協定。 \n 無論川普對於保護主義政策的決定是什麼,美國經濟均將承受後果。關稅帶來的第一個後果是打亂生產鏈,關稅通常造成較高的製作成本,高製作成本轉化成較高的銷售價格並帶動通膨上揚,有時也會降低需求。在勞動市場或製造業產量緊俏時形成的通膨,因為顯示經濟穩定,多數時候被稱為好的通膨,然而,這次的情況恐怕得稱之為「不好的通膨」。 \n 第二個負面影響則是全球成長趨緩,貿易活動與全球經濟關係緊密,美國對外貿易佔其GDP約28%,全球GDP中貿易則佔了超過50%。全球經濟成長非常仰賴貿易活動,而保護主義將自動地降低經濟成長,進而影響美國經濟,不只如此,研究顯示GDP成長受惠於關稅降低,關稅增加則會讓整體經濟的成長趨緩。 \n 保護主義也可能導致報復行動,最近美國與其主要貿易夥伴對此的討論,可以看到歐洲與中國採取以牙還牙做法的可能性正在增加。就另一個層次而言,過去經驗顯示保護主義抬頭期間,貨幣戰爭也跟著增加。最後但同樣重要的,歐盟近期強調川普改變稅法可能導致稅負轉移的風險,美國境內較低的稅負,可能由海外較高的稅負來補償,此一議題是因為海外市場,特別是新興市場,對美國企業而言通常是高成長的區塊;基於同樣的情況,歐盟正打算提高對美國網路企業如亞馬遜、谷歌與臉書等的課稅。 \n 當然,現在要預測情況會有多嚴重或是範圍多廣,仍言之過早,川普執政團隊樂於持續進行,美國政策的起落讓情況不斷改變,投資人信心一度動搖又迅速回穩。我們站在樂觀的一方,認為實用主義與維持成長的需求將導向均衡,以及軟性的保護主義。同時,與去年相同,我們認為投資者將面臨市場的波動,在獲利成長階段,波動將帶來投資機會,因此,此次投資儀表板維持不變。

  • 維州暴動風波 美軍5將同聲譴種族主義

    至少已有5位美國軍方將領16日紛紛推文,譴責白人至上主義者和極右分子上周末在維吉尼亞州夏綠蒂維爾市的暴力示威,此不尋常舉動,擺明與總統川普唱反調,讓川普更形孤立。 \n \n美軍將領傳統上忠於總統,在政治上保持中立,不採取任何立場,因此這番舉動極不尋常,引起各方注意。 \n \n海軍作戰部長理查森(John Richardson)上將在推特上寫道:「夏綠蒂維爾市事件絕不能輕縱,美國海軍永遠會對抗仇恨與不包容。」 \n \n陸戰隊司令奈勒(Robert B. Neller)也推文回應,指種族仇恨和極端主義在美國不能立足。正義、勇氣和承擔等核心價值,才是陸戰隊隊員的生活和行動框架。 \n \n陸軍總參謀長米利(Mark Milley)16日也發表文章,強調:「陸軍不能容忍我們當中有種族主義、極端主義或仇恨。這些東西違背我們自1775年以來的價值觀。」 \n \n空軍副參謀長戈德芬(Dave Goldfein)上將也立即發文表示:「我支持我的同儕們。」 \n \n國民兵事務局局長冷耶爾(Joseph Lengyel)上將則發文表示:「我和其他參謀長一樣,譴責種族主義、極端主義和仇恨情緒。多元才是我們的力量。」

  • 不滿主角都是女人 新納粹揚言抵制星際大戰

    不滿主角都是女人 新納粹揚言抵制星際大戰

    \t從去年《星際大戰第七部曲:原力覺醒》(Star Wars: The Force Awakens)開始,星戰系列電影一反過去好萊塢的傳統,啟用女性與有色人種擔任主角的作法引發了白人至上團體的憤怒。 \n\t據RAWSTORY報導,由於今年即將上映的《星際大戰外傳:俠盜一號》(Rouge One: A Star Wars Story)又再度安排主角由女性擔當,而且配角同樣是以包括華人在內的少數族裔為主,更是讓歐美社會的新納粹抓狂。 \n\t一位網名為GenFrancoPepe的網友,在他的Reddit網頁上指控星際大戰是一個反對白人的社會工具。透過展示《星際大戰外傳:俠盜一號》的海報,他認為迪士尼刻意安排邪惡的帝國軍清一色的由白人軍官組成,來壓制強調多文化與多民族的正派反抗軍。最後他表示,星際大戰純粹就是一部由「社會正義戰士」(Social Justice Warrior)在幕後操縱用來醜化白人的政治宣傳。 \n\t報導指出,相關的抵制其實從8月份就已經開始了。一位名叫Infostormer的網友表示,迪士尼從拍攝《星際大戰第七部曲:原力覺醒》開始,就刻意安排女性第一主角,還有黑人男性第二配角的劇情,讓他們感覺幕後有猶太人的手在操控一切。為了反制這樣的多元文化,這些白人至上主義者決定抵制由迪士尼拍攝的星際大戰系列電影。 \n\t面對如此排山倒海的壓力,星際大戰系列電影製作人甘迺迪(Kathleen Kennedy)仍堅持迪士尼在先後兩部電影中採用女性角色的正確性。她強調未來不只會有更多的女性與少數族裔加入演出,而且自己也在積極物色女性導演來指導未來的星戰電影。背景設計在遙遠銀河系外的星際大戰,本來就有許多外星種族的角色存在了,根本就沒有排斥女性與非白人族裔的道理可言。 \n

  • 未來中美大國雙人舞 陸應克制報復行動

    未來中美大國雙人舞 陸應克制報復行動

    自2008年金融海嘯、歐元區危機、自由貿易談判停滯,俄羅斯和西方衝突加劇、英國脫歐,全球化的消退已成為既定事實。且就在此時,一個帶有反叛者角色的川普攻占了全球權力核心,仗著在大選中對中國貿易、反全球化,和其他族群的仇恨,他的人生頂峰,對日本、韓國、歐盟,和中國都是危機。但往更深層一點說,西方世界在全球化的道路,某種程度上,給中國起到啟示作用,讓北京明白野心太大的後果就是,被自己當初所推行的東西給推倒。因此,中國在這新一輪的中美雙人舞中,務必保持理性,以免大國關係擦槍走火。 \n全球化最初只是個單純的概念,它表示在貿易、投資、旅遊和資訊互通的下,世界各地聯繫越來越緊密。但冷戰後,全球主義被灌入到其中,導致現今人們幾乎無法分辨全球化和全球主義。當初的想法是,在華盛頓共識的帶領下,國家邊界將逐漸失去意義,甚至消失,文化差異讓位於普世價值。選舉民主和市場資本主義將主導整個世界。最終,所有國家以幾乎相同的模式治理。 \n在這過程中,美國依仗它巨大的硬實力和軟實力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在西方,鼓吹全球主義最賣力的信徒成了全球化最大的受益者。財富和權力集中於社會頂層,掌握在高高在上的資本所有者和調度者手中;貿易自由、多元文化主義、多邊機構,乃至在他國策劃政權更迭和國家創建等等,都精英階層的支持。但多年下來,這些口號和精神致造出了大量憤怒的白人,使美國工業基礎被掏空、基礎教育崩壞不堪、歐洲商業社會、金融分崩離析。 \n另外,全球主義還傳播了一套新的社會價值觀,威脅到社會團結。政治學者羅伯特·普特南(Robert Putnam)在《獨自玩保齡》(Bowling Alone)一書中表示,美國精英打著全球化的口號,讓國家為他們服膺。不只有美國,歐盟也同時間正在發生這些事情。 \n因此,在現有的體制下,中國應切割全球化與全球主義。基本上,川普和中國所追求的大目標是一致的,雙方都認為全球主義削弱了國家主權、架空國家邊界、壓縮政府權力,但沒提供有效的替代品,造就了一個更危險的世界。因此,中國應以此為契機,來研究如何在新時代與美國打交道。 \n全球主義死亡並非意味著最初意義上的全球化走向終結。相反,由於科技和經濟領域的長期趨勢,國家之間的互聯互通程度可能繼續增加。也就是說,世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有效的全球治理。但新時期的全球治理必將脫離全球主義敘事。

  • 陸民族主義 強勢崛起

    陸民族主義 強勢崛起

     編者按隨著中國大陸國力不斷迅速增強,其民族主義傾向也不斷升高。大陸的民族主義到底表現在那些方面?在變動中呈現出何種意涵?在對外,尤其是對美、對日或是對台灣、香港有何異同之處?台灣如何面對大陸日益高漲的民族主義情緒?兩岸如何發展出一種健康、自信、多元、融合的民族主義?《旺報》為您深度解析這個既影響中國未來發展,也影響兩岸、你我未來的重要議題。 \n 中國大陸國力快速崛起,經濟以世人驚異的速度發展,根據世界銀行以購買力平價計算(PPP),早在2014年,中國已經是世界第一大經濟體了。伴隨著國力的迅猛增長,大陸的民族自尊心和自豪感也快速上升。不斷湧現的民族主義情緒已經變成大陸當局處理內政、外交事務時,必須要考慮的重要課題。 \n 時間是今年的6月1日,地點是在距離美國咫尺之遙的加拿大首都渥太華,一向給人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印象的大陸外長王毅在與加拿大外長會談後舉行的聯合記者會上,發生一個突如其來、極具爆炸性和戲劇性的場面:王毅罕見地主動並且略顯怒氣地直接駁斥西方記者,絲毫不留給東道主加拿大任何情面。 \n 記者提問 王毅斥傲慢 \n 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加拿大新聞網站IPolitics的一名女記者其實提問的對象是加國外長,她提出的問題是「大家都關注中國對待異議人士的方式,例如香港的書商和一名被控加拿大間諜的命運,並且也關注中國在南中國海的擴張;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麼加拿大要和中國發展更緊密的關係?加拿大能否督促北京改變咄咄逼人的行動?」 \n 王毅在聽完這名記者的問題後,臉色立刻嚴肅了起來,未等加拿大外長回答就主動表示:「我要對剛才的記者涉及到中國的問題做一個回應。你的提問充滿了對中國的偏見和所謂的……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而來的傲慢。這是完全無法接受的。」 \n 尖銳回應 陸網民叫好 \n 王毅接著雙眼注視著提問的記者,提高聲調配合肢體動作表示:「你了解中國嗎?你去過中國嗎?知道中國從一個一窮二白的面貌,把6億以上的人擺脫了貧困嗎?你知道中國已經成為人均八千美元的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嗎?如果我們不能很好的保護人權的話,中國能取得這麼大的發展嗎?你知道中國已經把保護人權列入到我們的《憲法》當中嗎?我要告訴你,最了解中國人權狀況的不是你,而是中國人自己!你沒有發言權。中國人才有發言權!所以請你不要再做這種不負責任的提問。中國歡迎一切善意的建議,但是我們拒絕任何無端的指責。」 \n 王毅當面駁斥西方媒體記者的新聞畫面傳回中國大陸後,大陸網民一片叫好之聲,絕大部分網民都支持王毅表現出的「義正詞嚴」。 \n 民氣支撐 外交硬起來 \n 對比以往大陸外交部據稱常常接到來自大陸民眾自發寄出的「鈣片」(意味外交部軟骨頭需要補鈣),王毅和外交部獲得了前所未有的稱讚和支持。這既代表了大陸民族主義崛起的一個側面,也象徵大陸的外交作為背後有強大的民族主義因素影響和支撐。 \n 無論是在南海、東海乃至台海,無論是中日關係發展,乃至中美「新型大國關係」的建構,大陸領導層已經漸漸摒棄以前採取的「韜光養晦」政策轉向有所作為,毫不示弱,甚至針鋒相對了。 \n 1999年大陸國務院總理朱鎔基到美國訪問,在被問到此行訪問美國的目的時,朱鎔基自嘲是「美國人有氣,我來給他們消消氣」;如果放到今天,可以想像網上一定是罵聲一片。 \n 民族主義 一把雙刃劍 \n 大陸民族主義之勢沛然莫之能禦,但歷史也證明民族主義情緒是一把雙刃劍,若不能有效的引導,使之逐漸發展成理性、成熟、有中國特色的理性民族主義,不但對內不容易維持穩定,在國際上更容易引起猜忌和反制。 \n 如何從近代屈辱中發展出的民族主義中學習經驗教訓?在中國日益強大、民族自信心空前增強的過程中,逐漸完成理性、寬容並且多元的民族主義的改造和轉換,將不僅關係到海峽兩岸人民的命運,也關係到中國與世界的未來。

  • 法保守派初選第2輪 費雍訴求愛國主義

    在黨內初選第1輪領先的法國保守派總統候選人費雍,今天在初選第2輪投票前夕的最後一場造勢,展現對伊斯蘭教不妥協及堅守法國認同的立場,贏得群眾歡呼。 \n 法新社報導,保守派本週末將舉行初選第2輪投票,選出代表共和黨的總統候選人,費雍(Francois Fillon)後勢之強,讓政治評論家與民調專家意外。27日的投票,費雍將與中間派候選人居貝(Alain Juppe)對決,看誰能代表共和黨角逐明年的總統大選。 \n 費雍對著上千名揮舞法國國旗的支持者演說,群眾對他打算採取根本性的經濟改革報以掌聲,當他脫稿提及法國認同與伊斯蘭教時,更贏得滿堂采。 \n 費雍駁斥多元文化主義,呼籲以愛國主義彌補法國內部的分歧,還要求伊斯蘭教「接受過去所有別人接受的東西。…極端主義與挑釁,不會在法國有容身之處」。 \n 居貝與費雍過去都曾當過法國總理。居貝將62歲的費雍經改政策描述為「苛刻」,也指費雍的認同與宗教立場,是將大家帶往極右翼。 \n 儘管民調預測他落後給費雍,但居貝仍在南錫(Nancy)對群眾表示,他有信心能在27日的決選中勝出。(譯者:中央社陳亦偉)1051126 \n

  • 川普智囊巴農:黑暗力量是好事

    藉著精心策畫讓川普(Donald Trump)震撼性地當選美國總統,掌握到政治權力的巴農(Steve Bannon)今天建議,應把他的成就與前副總統錢尼、達斯維達,甚至惡魔撒旦等並列。 \n 法新社與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報導,在幫川普於美國總統大選完成驚天「逆轉勝」後,巴農12日獲川普提名為新政府首席策士。他接受「好萊塢報導」(THR)採訪時語出驚人地說:「黑暗力量是好事」。 \n 巴農說:「錢尼(Dick Cheney)、達斯維達(Darth Vader,星際大戰中的黑武士)、撒旦(Satan),都是有權力者。當他們(自由派)對我們和我們所做所為盲然不知而犯錯時,就只會變相地幫助我們。」 \n 62歲的巴農是布萊巴特新聞網(Breitbart News)的負責人,布萊巴特新聞網被形容為極右翼反主流運動的溫床。巴農也因白人至上、白人國家主義及反多元等調性,近年激起諸多爭議。極右派運動與團體於這次美國總統大選極力擁戴川普。 \n 不過巴農在訪問中堅稱他不是種族主義者,只是個被迫在劇烈變動與現代化世界裡,想為美國勞動階級重拾榮耀的國家主義者。 \n 巴農說:「我不是白人民族主義者,我是個國家主義者,一個經濟上的國家主義者。是全球主義者剝奪了美國勞動階級,然後肥了亞洲的中產階級。」 \n 巴農表示,他的一切所作所為都與就業有關,「我是會推動上兆美元基礎建設計畫、重建美國的公路、造船廠、鋼鐵場的人。這將會如1930年代般刺激,比雷根總統時那種經濟國家主義運動的變革更宏大。」(譯者:中央社陳亦偉)1051119 \n

  • 女性思想與實踐的美好共舞

    女性思想與實踐的美好共舞

    【讀書大展】 \n 1917年,美國一群爭取投票權的女性上街抗議,被以「阻礙交通」罪名遭到逮捕及毆打,此為歷史上知名的「恐怖之夜」,之後抗爭者依然繼續為女權奮鬥。身處百年前封閉的歐洲社會,居里夫人成為首位拿到諾貝爾物理及化學獎的女性,她擁有當時女性不敢也不被允許的特質,那就是雄心與抱負。1967年,凱瑟琳‧史威瑟在女性被禁止跑馬拉松的年代,不顧主辦方阻攔,勇闖波士頓馬拉松大賽,女性因而得以從1972年開始享有參與馬拉松賽事的權利。2012年,17歲巴基斯坦少女馬拉拉被塔利班組織槍擊,此事卻絲毫不減她爭取女性受教權的決心。這些女性的共同特質,就是無論在生活或知識的追求上,都具備勇於冒險犯難的精神。 \n 大部分戲劇情節裡,冒險家與實踐者多由男性(英雄主義)擔綱,女性被迫成為「第二性」,即附屬角色。但事實上,女性與生俱來的強悍生命力與思考力並不輸男性。而無論是以公民權利為訴求,避免女性持續受到集體式性別壓迫,或是私領域如愛情、身體、學識、藝術及心靈等自主權,「冒險」都成為實踐理想的主要核心價值。簡單定義冒險二字,就是摒棄逃避、退縮及裹足不前等心理狀態,在既定規範與限制中,改以「勇於挑戰」及「突破改變」等精神,採取不被主流社會認同的路徑前進。這種試圖突破父權體制的行動,被泛稱為女性主義(feminism)運動。簡言之,女性主義運動並不僅僅是脫胸罩的意識口號,而是追求自我實現的毅力之展現。 \n ▉不同社會文化背景下的覺醒 \n 研究女性主義,必須明白每種意識啟蒙的動機與方法,例如低度開發地區如第三世界國家的女性,和現代文明的西方世界女性,對於女性自覺,存在什麼不同的期待和管道;冒險過程中,因性別/社會/政治/宗教/教育程度等因素造成的差異結果。我們甚至應該深思在父權體制的箝制下,女性故事的陳述,是否遭遇干預與杜撰。 \n 非洲女性文學代表作《一封好長的信》拋開對父權教條式的控訴,改以一場喪禮為故事起點,書信文本為敘事主體,為讀者揭示非洲塞內加爾女性面臨的性別不平等問題。女人在寫給摯友的信件中,娓娓道出一夫多妻制衍生的複雜情感樣態,以及對非洲婦女社會處境的無奈與反思,親密平實的筆觸,觸動了女性之間的惺惺相惜。作者瑪莉亞瑪.芭是塞內加爾知名的女性主義者,一生提倡女性平權和教育平等,並企圖改變當地剝削女性的婚姻制度。 \n 而西方女性自我意識的覺醒以及心靈智識的追求,在女性主義盛行的百年來並不罕見。令人好奇的是女性主義風潮之前的女性,如何實現自我?《蒙塵繆斯的微光:從古代到啟蒙時代,在思想及科學發展中發光的博學女性》以深度的學術載體,引介25位從古代到19世紀初期,被歷史記載所遺忘的博學女性。在本書脈絡下,我們發現女性新思潮早在女權運動之前已悄悄萌芽。本書藉描述歷史上的女性成就來捍衛女性的受教權,以及揭示早期女性在追求思想與科學實踐時,所遇到的性別與權力問題。 \n ▉艱難脫繭並走向尊嚴的第一步 \n 在父權陰影籠罩之下,女性常常成為被歷史遺忘的一群。研究過去,我們必須理解「沒有單一的歷史(history),而是許多的歷史(histories)」這個概念的重要性。《一封好長的信》與《蒙塵繆思的微光》都在被遺忘的歷史中,找到真相的痕跡。而加泰隆尼亞小說《河流之聲》,則以面對出軌的丈夫、斷絕塵世的兒子,及自身病痛發福軀體的女人為主角,發現埋藏五十多年的書信,進而牽引出一段有關政治獨裁、理想犧牲、沉默與煎熬等被人們遺忘的歷史記憶。相對於性別不平等或知識的追求,本書的女性,仰賴對真相的好奇,完成自我心靈的救贖。 \n 《一封好長的信》、《蒙塵繆思的微光》及《河流之聲》分別以不同時空、不同形式及不同動機,探討一個共同的價值:表述女性所承載的諸多困難與突破。而無論從哪個角度談起,「冒險」無庸置疑是女性從艱難中脫繭,走向療癒和尊嚴的第一步。佛洛依德曾疑問:「女人到底要什麼?」女性主義論者茉莉‧海斯科回答:「我們只不過想要和男性一樣多元又豐富的選擇罷了。」隨著時代變遷,女性意識與冒險早已呈現多層次的姿態,值得持續觀察與期待。 \n ■一封好長的信 \n une si longue lettre \n 瑪莉亞瑪.芭(mariama bâ)著,邱大環譯,南方家園,280元,小說 \n ■蒙塵繆斯的微光 \n tiedon tyttäret \n 瑪柔‧t‧努姆能(marjo t. nurminen)著,林錚顗譯,暖暖書屋,1400元,文化 \n ■河流之聲 \n les veus del pamano \n 喬莫.卡布列(jaume cabré)著,張雯媛譯,南方家園,699元,小說 \n

  • 讀 書大展-女性思想與實踐的美好共舞

    讀 書大展-女性思想與實踐的美好共舞

     1917年,美國一群爭取投票權的女性上街抗議,被以「阻礙交通」罪名遭到逮捕及毆打,此為歷史上知名的「恐怖之夜」,之後抗爭者依然繼續為女權奮鬥。身處百年前封閉的歐洲社會,居里夫人成為首位拿到諾貝爾物理及化學獎的女性,她擁有當時女性不敢也不被允許的特質,那就是雄心與抱負。1967年,凱瑟琳‧史威瑟在女性被禁止跑馬拉松的年代,不顧主辦方阻攔,勇闖波士頓馬拉松大賽,女性因而得以從1972年開始享有參與馬拉松賽事的權利。2012年,17歲巴基斯坦少女馬拉拉被塔利班組織槍擊,此事卻絲毫不減她爭取女性受教權的決心。這些女性的共同特質,就是無論在生活或知識的追求上,都具備勇於冒險犯難的精神。 \n 大部分戲劇情節裡,冒險家與實踐者多由男性(英雄主義)擔綱,女性被迫成為「第二性」,即附屬角色。但事實上,女性與生俱來的強悍生命力與思考力並不輸男性。而無論是以公民權利為訴求,避免女性持續受到集體式性別壓迫,或是私領域如愛情、身體、學識、藝術及心靈等自主權,「冒險」都成為實踐理想的主要核心價值。簡單定義冒險二字,就是摒棄逃避、退縮及裹足不前等心理狀態,在既定規範與限制中,改以「勇於挑戰」及「突破改變」等精神,採取不被主流社會認同的路徑前進。這種試圖突破父權體制的行動,被泛稱為女性主義(Feminism)運動。簡言之,女性主義運動並不僅僅是脫胸罩的意識口號,而是追求自我實現的毅力之展現。 \n 不同社會文化背景下的覺醒 \n 研究女性主義,必須明白每種意識啟蒙的動機與方法,例如低度開發地區如第三世界國家的女性,和現代文明的西方世界女性,對於女性自覺,存在什麼不同的期待和管道;冒險過程中,因性別/社會/政治/宗教/教育程度等因素造成的差異結果。我們甚至應該深思在父權體制的箝制下,女性故事的陳述,是否遭遇干預與杜撰。 \n 非洲女性文學代表作《一封好長的信》拋開對父權教條式的控訴,改以一場喪禮為故事起點,書信文本為敘事主體,為讀者揭示非洲塞內加爾女性面臨的性別不平等問題。女人在寫給摯友的信件中,娓娓道出一夫多妻制衍生的複雜情感樣態,以及對非洲婦女社會處境的無奈與反思,親密平實的筆觸,觸動了女性之間的惺惺相惜。作者瑪莉亞瑪.芭是塞內加爾知名的女性主義者,一生提倡女性平權和教育平等,並企圖改變當地剝削女性的婚姻制度。 \n 而西方女性自我意識的覺醒以及心靈智識的追求,在女性主義盛行的百年來並不罕見。令人好奇的是女性主義風潮之前的女性,如何實現自我?《蒙塵繆斯的微光:從古代到啟蒙時代,在思想及科學發展中發光的博學女性》以深度的學術載體,引介25位從古代到19世紀初期,被歷史記載所遺忘的博學女性。在本書脈絡下,我們發現女性新思潮早在女權運動之前已悄悄萌芽。本書藉描述歷史上的女性成就來捍衛女性的受教權,以及揭示早期女性在追求思想與科學實踐時,所遇到的性別與權力問題。 \n 艱難脫繭並走向尊嚴的第一步 \n 在父權陰影籠罩之下,女性常常成為被歷史遺忘的一群。研究過去,我們必須理解「沒有單一的歷史(History),而是許多的歷史(histories)」這個概念的重要性。《一封好長的信》與《蒙塵繆思的微光》都在被遺忘的歷史中,找到真相的痕跡。而加泰隆尼亞小說《河流之聲》,則以面對出軌的丈夫、斷絕塵世的兒子,及自身病痛發福軀體的女人為主角,發現埋藏五十多年的書信,進而牽引出一段有關政治獨裁、理想犧牲、沉默與煎熬等被人們遺忘的歷史記憶。相對於性別不平等或知識的追求,本書的女性,仰賴對真相的好奇,完成自我心靈的救贖。 \n 《一封好長的信》、《蒙塵繆思的微光》及《河流之聲》分別以不同時空、不同形式及不同動機,探討一個共同的價值:表述女性所承載的諸多困難與突破。而無論從哪個角度談起,「冒險」無庸置疑是女性從艱難中脫繭,走向療癒和尊嚴的第一步。佛洛依德曾疑問:「女人到底要什麼?」女性主義論者茉莉‧海斯科回答:「我們只不過想要和男性一樣多元又豐富的選擇罷了。」隨著時代變遷,女性意識與冒險早已呈現多層次的姿態,值得持續觀察與期待。

  • 歐洲社會的失敗與不公義造成極端主義

    歐洲社會的失敗與不公義造成極端主義

    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所長以及國際關係與社會專家鄭永年在新聞以及評論網站《觀察者》上分析指出,歐洲社會長期不平等的社會政策以及歐洲社會的個人主義和對穆斯林教徒的文化、宗教的指手劃腳,造成許多在歐洲社會受教育或是長大的穆斯林教徒,對歐洲社會產生不滿與報復心理。 \n鄭永年表示,歐美國家自911之後致力於以暴治暴與推行「大中東民主計畫」的方式,讓原本早已因多種複雜原因而分裂的中東社會更不穩定進而製造更多「失敗國家」。旅法學者宋魯邦也說,西方社會對待恐怖主義的方式以暴治暴、治標不治本,從不去想為何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以及如何有效地防止悲劇再度發生。另外,利用其媒體在全球的影響力,一昧地將穆斯林妖魔化,將所有的中東回教徒概括為恐怖分子,再用對「價值觀的護衛」的口號派軍隊到他們的領土殲滅他們。 \n鄭永年說,雖然西方長期以來一直推行多元文化主義,期望不同的宗教可以共存,但這畢竟只是理想。從2010年法國參議院通過《禁止任何人在公共場所蒙面》的一事可窺見共存的理念在西方國家是無法完整體現的,這項法案的通過只是表現文化多元主義在歐洲行不通的例子之一而已,西方多元文化主義的失敗讓同為一神教的回教和基督教的「同而不和」原形畢露。 \n社會經濟政策的失敗也是造成部分極端份子對歐洲不滿的主因之一。儘管歐洲倡導社會公平,但是這樣的公平並未嘉惠於處於社會邊緣、教育程度低下以及收入與主流社會有極大差異的歐洲回教徒身上。因此,歐洲完整的社會政策只會讓歐洲穆斯林產生看得到吃不到的心態。 \n鄭永年說,歐洲的西方個人主義也傷害了回教徒對西方世界的情感。多年來。歐美社會基於個人主義以及言論自由的精神,對穆斯林教徒的宗教以及文化毫無顧忌地謾罵、諷刺,引起了激進派穆斯林教徒的憤怒。雖然西方社會對言論自由有誹謗罪的約束,但那僅存在隻字片語上的解釋以及輕微的罰責,因此這樣的約束力無法深根到西方人的自由意志上,讓他們由自己的主觀意識定義其他人的宗教、文化及生活方式。 \n上海風險投資家沙燁也在《觀察者》說,也許這是西方文明與穆斯林文明的正面對決,或許也就像賽謬爾‧杭廷頓﹝Samuel Huntington﹞在《文明衝突論》裡所闡述的一樣,文明衝突將是未來衝突的主導模式,而擺脫這種冤冤相報的解決方法,不是依循著西方倡導的社會多元的抽象原則,而是對人類彼此的不同有真正的包容心以及憐憫心。

  • 葉錦添新東方主義 驚豔國際

    葉錦添新東方主義 驚豔國際

     以《臥虎藏龍》於2001年拿下奧斯卡最佳藝術指導及洛杉磯影評人協會獎、英國電影金像獎最佳服裝設計的葉錦添,近年來以他率先提出的「新東方主義」美學概念,多方運用於攝影、文學、繪畫、舞台及服裝等,令許多國際藝術家與設計大師驚豔不已,而葉錦添也首次將他已臻成熟的「新東方主義」藝術展,於遠雄內湖「御東方」展出。 \n 從近年個人創作的數百件作品中,精選出《洛神》、《繁花》、《方》、《轉輪》等6件服裝作品,在雕塑出起伏地勢和水波意象的主體舞台上展示,四周並以台灣劇場曾推出的《樓蘭女》、電視劇《橘子紅了》等巨幅造型海報環繞。葉錦添表示:「這6套服裝是比較個人創作的作品,結合一些台灣觀眾熟悉的影像,讓觀展的人感覺比較親近,容易走進。」 \n 古典是珍貴的靈思 \n 葉錦添指出,自己一直認為東方的元素有其獨特、神祕的色彩,在電影《臥虎藏龍》裡,他把北京城化為灰色調,保留形神、抽掉細節,以線條和質感展現景物和人物的靈氣;《夜宴》則是籠罩在古中國的東方神祕色彩與圖騰文化中。葉錦添認為,古典並不是歷史細節的再現,而是人類珍貴的經驗與歷代藝術家匯聚成的偉大靈思。這些東方元素在葉錦添手上轉化,並從這幾年他與許多國際級藝術團隊的合作中展現出東方美學的能量,因此除了服裝,今年「新東方主義」的作品還會包括攝影及出版品,多元地展現其面貌。 \n 這幾年葉錦添的創作與合作團隊更為國際化,去年下半年才和大陸舞蹈家楊麗萍合作《孔雀》,為了這一批幾百件「極難做」的服裝,葉錦添必須動用中、港、台3地的服裝製作工廠通力合作,在大陸趕出大概的樣子,再到香港細修,最後他還經常要一針一線地補強;印度裔的英國舞蹈明星阿喀朗的最新的獨舞作品《源》(Desh)也找上葉錦添合作,兩人甚至從舞蹈的主題開始討論、發想,最後在葉錦添建議下,讓阿喀朗「跳自己的故事」,《源》於是深層地探索文化根源。這2個作品的影像片段也都在這次葉錦添的「新東方主義」藝術展中,首次在台亮相。 \n 港台人才西進是趨勢 \n 遊走於兩岸三地及國際舞台,葉錦添觀察大陸近年崛起速度是出人意料的快速,雖然在概念、創意以及精細度上仍不及港、台,但許多國際級的大製作持續在大陸進行,密集操兵之下確實讓大陸在創作、設計上頗有進展。葉錦添認為目前台、港仍具有優勢,但不似大陸動輒有上億或數十億人民幣的大型製作,長期下來,港台人才西進確實成為華人市場的趨勢。

  • 看台灣@青年

     之前關於陸生「三限六不」的探討已經很多,馬政府也將朝鬆綁的方向努力,而在我來台兩個月後,覺得可以從另一個視角來看待「三限六不」──對外來人才的排斥。 \n 11月6日,參加「勞動力創新論壇」,其中有一個關於「新住民」(大陸配偶、外籍配偶等)的分會場。過程中,引言人普遍認為「新住民」只能做一些服務業(外語老師、導遊、家政業等等),而沒有把他們作為一般意義的「人才」。這讓我非常無奈。 \n 11月8日參加「台北論壇:經濟學大師座談」時,一個科技業投資人說,希望未來兩岸能夠在高科技領域合作:大陸出錢,台灣出人才,共同抵抗南韓。 \n 對於這個提議,我覺得有點不以為然。 \n 不知道大家眼中,台灣目前最大的危機是什麼?是勞保、健保要垮嗎?是收入分配不斷拉大嗎?也許最大的危機是缺少人才,或者說難以留住人才,進而造成在全球的競爭力下滑。為什麼台灣留不住人才呢?應該跟在人才引進方面的保護主義有很大關係。想來的人來不了,想留的人留不住。從政策面和民意看,台灣似乎是不太歡迎外來人才的,覺得他們在台灣工作,會影響台灣人自己的工作機會。只有土生土長的台灣人才是人才。 \n 事實上,台灣已經無法抽離於經濟全球化的浪潮中,而要想在經濟全球化的今天立於不敗之地,創新和人才是最重要的競爭力。多元背景的人才更能激發創新;而如果在人才引進方面實行「鎖國」式的保護主義政策,那麼台灣未來的競爭力究竟在哪裡?支柱產業究竟是什麼?難道是靠陸客來旅遊消費嗎? \n 眾所周知,同為「亞洲四小龍」的新加坡、香港在搶奪人才方面是不遺餘力的,而中國大陸亦是如此。而台灣呢? \n 大陸如果真要投入某個產業(特別是高科技領域),完全可以憑藉自己的政策和資本優勢,吸引世界上最好的人才,真的沒什麼必要和台灣合作。 \n 「三限六不」也許是在特別時期針對陸生的臨時性產物,但如果把它看作是台灣排斥外來人才的佐證,則更為合適。

  • 觀念平台-我們可以跳點深刻的舞嗎?

     日前,在高雄春天藝術節看了一齣很有意思的舞蹈劇場,由批判性超強的英國DV8劇團演出,劇目就叫:「我們可以談談這件事嗎?」著實令人印象深刻。喔不,應該說令人激動得想要從椅子上跳起來,讓嘴巴和身體一起參與台上激烈的辯論。 \n 原來,DV8試圖把英國社會中已通過國家制度化的多元文化議題再拿出來,把它放進當代全球化的社會脈絡給再次問題化,讓爭議可以穿越僵化的族群界線來進行公共討論。 \n 多元文化曾是戰後歐洲和美國中國際移民族群因無法熔入主流社會而興起爭取平等公民權的運動成果,在經過十年公共化之後變成國家分配資源時的主要機制,也是重要的新國家精神。有趣的是,這隻捍衛正義的尚方寶劍卻在一個更複雜而流動的全球脈絡中,成為保守主義者的擋劍牌。 \n 怎麼說呢?因為國家很形式地納入不同族裔的文化歷史和代言人,然而,並沒有真正改變公共領域中的主流價值與觀念。以致於當社會面臨嚴重爭議時,民眾很快地想避開衝突將爭議放回族群內部用家法或文化傳統來解決。弱勢族裔內部的家暴和非洲國家的女性割禮等都是例證。甚至,保守主義者刻意使用多元文化來擋住更高的普世價值對傳統文化的批判,例如魯西迪事件中的言論自由權和人權仍抵不住伊斯蘭聖戰的暴力等。 \n 這個舞蹈創作所再現的「現場」,給人壓力非常大,也不容易立刻找到一個安全的認同位置切入,因此,觀眾被迫在一種緊張卻無法切入的隔離狀態下欣賞這齣戲。觀眾因無法立刻選擇正義的那一方而必須忍耐繁瑣地聽完所有人的控訴。很明顯地,他希望觀眾稍微離開那個被國家多元主義所編派的族群位置,離開那個「自利的」位置,想辦法理出一點「客觀性」和「理性」來看待爭議中的歷史、傳統、文化、權力以及更重要的,當代的普世價值,以及討論這些價值的適當的討論架構。到底在保護少數歷史與文化慣習的前提下,該做何種取捨,才能讓當代普世價值被適時呈現?讓文化中的弱勢者在新公共性建構中被重新培力?讓各族裔/在地歷史可以繼續往前走? \n 我們可以談談這件事嗎?是的,但前提是我們有沒有更被寬容對待的思想與言論自由權,可以毫無忌憚地穿越領域界線,討論禁忌話題,並從多種視角去討論它。彷彿必須勇於穿越過去那遵循著族裔馬賽克界線的框架,全球化社會中的公共性才得以稍稍顯影。 \n 話說回來,在台灣藝術文化領域一向去政治化的此時此刻,DV8膽敢以藝術語言來提出政治問題的演出形式,更是給了當今文化界當頭棒喝:除了穿得美美地談美之外,我們還可以跳點直視政治,穿透歷史,並帶有深刻社會意涵的舞嗎? (作者為政治大學創新與創造力研究中心研究成員)

  • 分數主義 教育亂象根源

     在大學諮商中心擔任諮商心理師,有時會接到諮詢生涯問題的學生,總是一樣的開頭,就是對於他們目前所就讀的科系沒有興趣。那麼當初怎麼會填這個科系呢?「就是依照分數填志願分發的。」再多一點的回答是:「爸爸媽媽和老師都說成績越高選擇的機會就越多,可是我不知道我的興趣是什麼?即使分數高,我還是來到一個讀了之後覺得沒興趣的科系啊…。」以分數來決定一個人的人生,不僅毒害了學生,也讓整個國家社會浪費了龐大的教育成本。 \n 長久以來對於台灣教育的批評多是指責「升學主義」掛帥,也試圖透過廣設學校疏解升學壓力。然而,真正讓我們啞然的,還是在學生沒有學習的動機,混畢業的情況每校皆可見。仔細回顧或是探討,問題真正的根源恐怕是「分數主義」而不是「升學主義」。 \n 學習本該是值得鼓勵的事,教育的本質本該是適性發展,以因應社會多元的人才樣貌。分數主義不僅是科舉八股的遺毒,更是將多元適性硬生生的擠進分數的小腳裡。於是,即便是再怎麼改變考試的形式,從分數到量尺、級分,都還是落在以分數比較高低的錯誤裡。學生與老師永遠都只能被逼著在分數上斤斤計較,乃至扭曲到設法在考試技巧上鑽研。 \n 台灣教育的癥結在此,關鍵應是將分數形式轉成及格形式。也就是無論國小、國中、高中,回歸國民教育的本質在於讓國民具備國小、國中、高中該具有的基本學力。所有的學生都在畢業前接受統考,通過者取得及格證書,未通過者須接受補救教學方得畢業。如此作法,下可解決我所看到,國中畢業卻連國字都識不得幾個的假文憑真文盲的扭曲現象;上者如各高中職,乃至大學自可發展自己的招生指標,並依此建立起多元的學校特色,而不是以分數高低來論斷菁英與否。如此學生可以在國中階段就開始探索自己的性向、興趣,方可真的發展出自己的志趣。 \n 當然,另一個最重要的關鍵也在於家長的名校迷思,破除分數為依歸的考試形式,也是要扭轉父母親不再以分數來作為要求或認定孩子表現的唯一指標,而是得根本地來幫忙孩子適性發展。及格制的作法為的是確保學生真的具備該有的學力,國小有國小的學力、國中有國中的學力、高中有高中的學力,這才真的回應了國民教育的本質。 \n 破除了單一分數指標,學校也必須規畫發展出如數理、語文、技能等等多元適性的課程或學校特色。不用再汲汲營營地,斤斤計較著一分兩分的差距,而拚盡一切地在努力考高分時,也能夠讓學生能有更多學習的空間去探索與發展出自己的興趣。希望教育當局能在這個本質上來思考,別再將國家的資源,耗費人力物力在「分數主義」的窠臼裡打轉,換湯不換藥永遠無法解決我國教育的問題與沉疴。 \n (作者為諮商心理師)

  • 冷冽前挑戰禁忌 DV8衝撞穆斯林

     舞不驚人不罷休!作品總是充滿爭議的英國DV8肢體劇場來台,推出二○一一年作品《Can We Talk About This?》。編舞家紐森(Lloyd Newson)說:「透過作品,我要提供資訊,提供真相與事實,二是要為住在英國的穆斯林女性發聲,爭取權利,三是為了提出質疑--英國多元文化政策到底保護了誰?」 \n 成立於一九八六年的DV8肢體劇場與德國碧娜‧鮑許舞蹈劇場、美國比爾提‧瓊斯舞團並稱為當代歐美三大重要舞團。鮑許的作品總是熱切擁抱生命,兼容對人性的悲傷洞察以及對生活的愉悅歡快感受。瓊斯總是抽象、反應當代,帶有性感幽默的韻味。DV8肢體劇場作品總是聳動煽動,挑戰禁忌的議題,反應了紐森關注社會的特質。 \n 《Can We Talk About This?》的演出中,舞台播放紀實影片,舞者在畫面下舞動並叨念節奏飛快的長串對白,內容是關於穆斯林女性地位低落、權益不公等問題的辯證,還有歐美譏諷伊斯蘭教的言說評論等。舞者伸展著力量充沛的肢體,俐落流暢如同利刃,像是冷冽準確地從伊斯蘭教多起爭議事件,剖切拉出一朵哀豔的花。 \n 紐森創作《Can We Talk About This?》前後醞釀了廿五年,發想是幾件關於伊斯蘭教的重大爭議事件。一九八九年作家魯西迪以穆罕默德生活寫下小說《撒旦的詩篇》,在伊斯蘭世界掀起軒然大波,不但遭到焚書還被點名暗殺。二○○五年荷蘭電影製片梵高(Theo Van Gogh)因拍攝穆斯林婦女遭受家庭與男性暴力的紀錄片而被殘暴殺害。同年,諷刺伊斯蘭教先知的十二幅漫畫在丹麥《日德蘭郵報》刊出,同樣遭到暴力威嚇與抗議。 \n 接著,紐森分析英國多元文化政策的利與弊。多元文化在全世界似乎已成普遍被接受的價值,更是某種代表自由寬容的政治正確態度。紐森勇敢地指出這種標榜「多元」下的偽善與不公。 \n 紐森表示,多元文化政策本來是為了反種族主義、反種族歧視,鼓勵不同背景的人分享與尊重。「但這個政策也允許八十五個伊斯蘭教的議會法院在英國運作,使得穆斯林歧視女性、兩性不平等習慣制度無法置喙討論,只因我們必須要尊重多元?」 \n 其實,紐森上一部作品《To be Straight with you》就在探討宗教徒對同性戀的看法。「在英國,同性戀的伊斯蘭教徒不敢出櫃,而伊斯蘭教徒對於同性戀的接受度完全是零。」加以層出不窮伊斯蘭相關爭議事件,總是離不開暗殺與攻擊威嚇,他不禁問:「為什麼我們再也無法公開討論關於伊斯蘭教的種種議題?」 \n 紐森表示,國家政府與宗教應是分開的,而多元文化主義、言論自由等命題應有更多進一步細緻的解釋與討論。透過《Can We Talk About This?》,紐森串入了梵高的紀錄片影像,凸顯不平等的真相,透過快速到幾乎難以辯認的對話,紐森表達了意圖刺激穆斯林改變的渴望。「關於兩性平權、同性與異性戀平權,以及包容其他信仰的現代化伊斯蘭教,要如何形成?如果我們現在不做、不談論這些被壓抑的議題,如何進步?」 \n 《Can We Talk About This?》是高雄春天藝術節今年的舞蹈重點節目,將於四月十四、十五日在高雄至德堂演出。

  • 劉兆玄:王道文化正逢其時

    劉兆玄:王道文化正逢其時

     中華文化總會會長劉兆玄昨天強調,由西方資本主義、一部分基督教文化、科技發展為基柱的全球盛世,已到了一個臨界點,需要東方王道文化來引導化解。 \n 大陸站在中與西路口 \n 劉兆玄認為王道文化在傳統的義利之爭、王霸之辯的論辯,已有很大收穫,但欠缺可操作性機制推動,陷入停滯困境;在政治層面,尤其需有大國支持,「現在有一國家夠大但還沒有變霸,正在發展的十字路口上,這是炎黃子孫要聯合想的事。」 \n 劉兆玄很高興和智融集團董事長暨宏碁集團創辦人施振榮理念相同,志同道合。未來將以台灣大學為王道文化學術論述基地,致力推動企業管理王道化,以宏碁企業班為試驗前導;透過美國管理學會理事長陳明哲與國際企管接軌,自台灣、兩岸發展,把王道文化進一步推向國際。 \n 百略學習教育基金會、台灣大學人文社會高等研究院、台灣競爭力論壇共同主辦「全球化時代的王道文化、社會創新與永續發展」研討會,昨天在台大第四會議室舉行。 \n 台大人文社會高等研究院長黃俊傑主持,劉兆玄應邀開幕致詞,百略學習教育基金會董事長林金源、前政務委員朱雲鵬、環保署副署長葉欣誠、大陸學者盛洪、任劍濤、《旺報》社長黃清龍、中華科大副校長李英明、世新大學教授王曉波等人與會座談。 \n 專研孟子學說40年的黃俊傑開宗明義指出,21世紀大中華文化圈的前途,正在於王道文化的實踐,而中國大陸目前正站在西方列強霸道和中國文化特色王道的十字路口,它的選擇會決定未來人類的命運。 \n 西方霸權由東方引導 \n 林金源專題演講「物質金融資本主義殘局及其可能的救贖──天下王道體系的社會實現意涵」。他分析,21世紀物質金融資本主義殘局,未來將發展為持續大量印製美鈔及歐元所導致的主流貨幣急速貶值(極端通膨),及主流債國泡沫破裂而導致債務違約與減記(極端通縮)。 \n 而現實主義、自由主義所建構的西方中心霸權體系,必須由強調多元和諧競合主義、共同體與次第演化主義、天下無外主義組合的東方天下王權體系引導。 \n 林金源說,人類的文明,產業演化將發展出超越並包含農、工、服務業的智慧生活產業,它把生活雜訊、資料和資訊,揉轉為知識,升化成智慧。當社會企業革命時代來臨,在全球化趨勢下,國界會慢慢消失,社區化和全球在地行動成為主流。 \n 林金源強調,王道台灣以講信修睦為基,王道中國強調立人達人,王道地球揭櫫天下為公大道,他預計在2012年12月24日正式啟動湖北幸福走廊,作為王道台灣的實踐場域,希望一起王道中國。

  • 我見我思-多元主義並未失敗

     已故的瑞典作家史迪格.拉森的《龍紋身的女孩》等千禧年三部曲紅遍全球,北歐偵探小說跟著水漲船高;評論者唯一的疑問是,在大家心目中有如天堂的北歐,為何在拉森筆下,卻充斥著邪惡的極右派,有人形容,這是想像中的邪惡。 \n 當然,七月二十二日的挪威大屠殺慘案之後,大家才發現,這是真實存在的邪惡;事實上,拉森早在八十年代就發現,隨著移民人口增加,瑞典忽然出現大批的新納粹、極端的種族主義者,調查記者出身的拉森和朋友創立了Expo雜誌,就是要揭露這些新納粹的言行,目的是要保護瑞典社會的民主體制。 \n 如果說,拉森的偵探小說有一股奇特的魅力,也許是因為,其原型就是來自Expo的記者生涯;在這裡,邪惡不是想像出來的,拉森就常接到死亡恐嚇,這些經驗讓他的小說有如預言般、提前碰觸到那些黑暗之心。 \n 有人說,屠殺慘案之後,挪威再也不一樣了。瘋子之所以瘋狂,在於他敢真正的實踐自己心中的仇恨,至於多數的挪威人,在創傷及驚嚇之後,可能現在才要深入自己的內心,了解社會的本質。 \n 血腥凶手布瑞維克盛讚台灣之所以成功,是單一族群、而且拒絕多元文化。凶手想像的,並不是真正的台灣,而是他心目中的烏托邦。事實上,英國歷史學家賈德(Tony Judt)分析,北歐瑞典、挪威、丹麥諸國,之所以能發展為成功的福利國家,原因在於人口少(比東京人口少)、而且同質性高,像挪威就有九成四人口是同一種族,八成多的人是同一個教派。 \n 賈德並非在鼓吹單一族裔國家,他要強調的是,政府要人民繳交重稅,前提是這個社會必須有互信及社群感,他認為經濟的平等可以加強社會互信,但很悲哀的另一面是,當社會愈來愈異質化,或是說外來移民人口愈多,要課徵重稅的福利國家,就難免要面臨挑戰了,這也許就是近來歐洲、尤其是北歐國家,極右派政黨紛紛崛起的背景。 \n 過去一段時間,面對社會內的族群、宗教衝突,西方國家領袖卡麥隆、薩科奇都曾公開表示,這是多元主義的失敗,因為信奉伊斯蘭的少數民族,不願意接納民主社會自由、寬容的原則;但是,挪威慘案之後,這些說法看來有些偽善,因為,如果多元主義真的失敗,其實主流族群還是關鍵因素,當他們在界定所謂的「我們」時,如果不能包容少數族裔,多元主義是注定失敗的。 \n 至於台灣,我們其實不用為了凶手的肯定心煩,更重要的是,「我們」是誰?台灣能不能實踐多元主義,就要從這一點開始思考!

  • 台灣真的接納多元文化嗎

     媒體報導挪威殺人魔布瑞維克在其宣傳影片中讚揚「日本、韓國、台灣是成功的民族國家,他們拒絕接受多元文化。」引發各方討論。台灣的公民政治領域一直缺乏左派右派的辯論,往往使得這個問題缺乏理性自省的空間,在這麼大的慘劇後丟給台灣這個震撼彈,也該是誠實面對的時候了。 \n 相較於歐美國家等族群大熔爐,在台灣較少看到外國人的面孔,這的確是事實。然而,外國人不愛來台灣,並不完全是台灣人的問題,在這點上大家也不用自覺感情受傷。縱使如此,仍可大膽猜測,布瑞維克之所以認為台灣是個拒絕多元文化的國家,並不只是光從人口比例來做為判斷而已,而是從過去種種在國際新聞上的不良紀錄,來認識台灣是個怎麼樣的國家。 \n 接納多元文化並不是學學語文看看電視買買舶來品就可自稱是多元文化,那只是皮毛,真正的核心在於「我們能不能跟與我們不同文化與種族的人和平共處,並尊重對方的文化」。很顯然在這個定義上,台灣是不及格的。在國際新聞舞台上最廣為人知的就是台灣雇主強迫穆斯林外勞吃豬肉,卻認為這沒什麼。台灣雇主與外勞仲介虐待與剝削外勞的新聞也屢見不鮮,這對不斷在尋求宗教和解與族群共融的西方社會,簡直不可思議。 \n 我們有些人確實有嚴重的漢人中心主義,認為南洋民族是卑賤的,原住民是野蠻的,過去常有光棍去南洋國家購買新娘回來,一方面做為生小孩的工具,一方面做免費女傭。一直到今日,仍有許多台灣人歧視外勞與原住民,甚至歧視新住民後裔。台灣來自南洋的新住民日益增加,多年來卻難以打進主流社會,在政治與媒體上,除公廣集團外,南洋文化幾乎是完全缺席,原因是我們要求他們要「完全入境隨俗」,這很顯然不是接納多元文化應有的特徵。 \n 在漢人中心主義底下,甚至還有更深一層的閩南中心主義,在日常生活中去辨認所有的非我族類,並產生相互排擠與言語衝突,政治上的效應更不用說了。民粹,而不納粹,值得慶幸,但卻也沒什麼好值得驕傲的,因為只要歧視還在,就會累積仇恨;一旦有人脫離道德與法律的規範,就有可能出現下一個布瑞維克,而這也絕非把判刑二十一年改為死刑就可嚇阻。 \n 台灣邁向民主多元多族群國家的道路上,遲早要面對這個問題。一個社會能否接納多元文化,絕對不是看能不能消費自己所「喜歡」的外來文化,以哈日哈韓來反駁,完全文不對題而且莫名奇妙,評估的標準是看我們對於那些自己不見得會喜歡的外來文化,和平共處且包容接納的能力。有了這樣的認識後,我們能不好好的反省自己嗎? \n (作者為台灣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研究生)

  • 觀念平台-難卜的台獨「種族建構主義」

     民進黨主席蔡英文結合血緣與認同,將當代人對台灣認同的檢查,訴諸先人開始對台灣認同的時間點,一旦先人認同自己是台灣人,則成台灣人,故若先人愈早開始認同台灣,其人的台灣人性質便愈強。根據這樣的主張,原初認同的發生涉及文化建構,然而一旦建構完成,認同便透過血緣遺傳,從而具有種族性,不再改變。蔡英文因而可稱台獨種族建構主義。 \n 這樣的種族建構主義,傳承了中國固有文化的種族主義方法。種族主義本是普世存在的人我區隔方法,在中國固有文化裡更有層出不窮的種族論述,比如至今琅琅上口的成語「炎黃子孫」,就是關於中華民族的血緣想像。雖然種族主義在後現代多元文化主義下顯得不正確,但不可諱言仍根深蒂固。排他性的種族主義如何朝向開放性的種族主義,已是各國的重大課題。 \n 中國固有文化中的種族主義是開放性的,若以漢族而論,只能作一個以文化為基礎,以血緣為想像的概念性種族,後世中國民族主義者都不脫這個型態。簡單說,中國概念的種族是混血的,連帶民國以後少數民族的劃分與實踐亦然。不過,一旦在概念上形成民族,這個身分就具備了道德性,然後其種族內涵便不容任意變動。換言之,種族是中國文化中重要的內涵,既是建構的,又是封閉的。 \n 其結果,中國少數民族劃分有兩則血律,一是每個民族應都有屬於自己的緣起,不能與人分享,故是血緣的;二是每個民族在歷史遷徙過程中都與中華民族其他民族混血過,因而中華民族也是血緣的。一旦民族身分獲得確認,政策優惠隨之,也不再容子孫更換身分,除非發生通婚而必須選擇。關於少數民族獨特風俗傳統云云,因而在只能是指涉血源共享的後來指標,而不能是定義民族的先行基礎。 \n 台灣在劃分少數民族時也採同樣方法,根據文化建構區分四大族群,其重要標準是祖先來台時間,一旦確認身分,便不再改變。如此,祖先未曾來台的大陸漢人就得以排除在外。亦即,根據當代政治需要來建構台灣民族,然後根據血緣方法賦予其種族性,便形成封閉性民族。這是何以兩岸通婚頻繁造成台獨菁英困擾,就反映在對大陸配偶採取比對外國人更嚴格的法律歧視上。 \n 對已經或正在形成的民族身分賦予封閉性的種族內涵,不是蔡英文獨創,而是中國歷史上習以為常的統治論述。其目的無非不是對內團結與對外區隔,尤其在清末以降的大時代中,成為強國保種的知識。這當然有後遺症,導致如今中國對外關係時而夾雜種族主義情緒,牽制了區域整合與全球治理的開展。在此,像蔡英文那樣不以對內團結,而以對內分化為目的的種族主義,顯得與眾不同。 \n 由於蔡英文所定義屬於認同台灣的當代人中,有大量不在台灣,甚至身在大陸,繼續形成複雜的文化與種族混血,蔡英文的種族論對之產生兩種效果,一是疏離或害怕,於是避免捲入有違他們正在實踐的身分再造;二是喚醒本已淡化的原鄉意識,重新參加台灣政治中的分化運動。兩個效果孰強,如何進一步開展,因而非蔡英文決定,而是靠她也無法判斷區分誰屬的許多人共同在折衝。 (作者為台灣大學政治學系教授)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