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大唐玄奘的搜尋結果,共14

  • 大陸最夯網紅城市 西安大唐不夜城再現唐朝盛世

    大陸最夯網紅城市 西安大唐不夜城再現唐朝盛世

    陝西西安歷史文化悠久,為大陸著名的旅遊城市,不僅有世界第八大奇蹟的秦始皇兵馬俑、世界保存最完整的城垣建築西安城墻,以及吃貨必訪的回民街,此外,還有近來大陸年輕人最愛的打卡網紅一條街「大唐不夜城」。 大唐不夜城位於西安市雁塔區的大雁塔腳下,為長條形的線性布局,以大雁塔南廣場到古城牆遺址之間的連線為軸線,中軸景觀大道是一條2.1公里橫貫南北的雕塑景觀步行街,也是亞洲最大的景觀大道,展現李世民、李隆基、武則天以及玄奘等一代帝王和歷史人物為主題的「大唐群英傳」。 近年西安市借助抖音等短影音平台,以「大唐不夜城」為宣傳重點,又一次成功行銷西安。白天,它還只是一個中規中矩的旅遊商業街區,到了夜晚則變身另一個世界,重新演繹「盛唐文化」和「西安夜遊文化」,讓人們沈浸在盛唐文化氛圍中,做一場唐朝幻夢。 大唐不夜城透過成功的網路行銷,不僅帶動了西安整體旅遊市場,成為2019年抖音上播放量排行第一的大陸國內景點,相關影音播放量超過23億次,更晉升成為西安超級文化IP、網紅打卡地,可說「兵馬俑不一定要去,但必須去大唐不夜城」。 這條網紅街不僅本身超夯,在街上表演的網紅們的推波助瀾更是功不可沒,當中又以「不倒翁小姐姐」最為知名。「不倒翁小姐姐」畫上唐朝女子妝容,一身唐裝,輕盈飄逸、嫵媚的舞姿,不少遊客慕名而來,「一個小姐姐帶火了一條街」。 相關數據也顯示,疫情前的2019年西安接待海內外遊客突破3億人次,旅遊業總收入超過人民幣3100億元。與2018年相較,整體增長56%。 去年疫情期間,西安也進入緊急戒備狀態,旅遊業損失慘重,疫情過後,大唐不夜城重啟燈光秀,遊客再度湧進西安,街頭人聲鼎沸,許多遊客換上唐裝巡遊,彷彿重回大唐盛世。

  • 阿富汗挖出古佛經抄本 震驚考古界

    阿富汗挖出古佛經抄本 震驚考古界

    距離阿富汗首都喀布爾(Kabul)東南約40公里處,有一個名為Mes Aynak的銅礦區,被認為在公元3至7世紀是一座城市,因此當地政府於2009年,對此進行規模性開挖,日後出土佛塔、佛像及壁畫等文物,而近日甚至挖出佛經抄本,震驚考古學界。 綜合外媒報導,一名法國地質學家於1963年,對喀布爾附近進行研究,發現Mes Aynak曾為巨型宗教聚居,且是連接亞洲及中東的關鍵位置,而經過開挖後,果真出土寺廟建築群、壁畫、400多尊佛像及佛塔,2017至2018年間,又在遺址的山坡上,發現了用梵文書寫在樹皮上的經文抄本。 當地考古局推測,出土地點可能曾有經書典籍的保管設施,也印證了此地曾是繁榮的佛教城市,而解讀抄本的日本佛教大學教授松田和信表示,此抄本寫有大乘佛教的《般若經》及《彌勒下生成佛經》,更指人們普遍認為,玄奘從西域帶回的眾多佛典已被翻譯成漢文。 而協助遺址保護及修復的東京藝術大學客座教授前田耕作指出,能發現初期佛典極為罕見,根據唐代僧人玄奘於遊記《大唐西域記》記載的佛教國家「弗栗恃薩儻那國」,描述「氣序勁寒,人性獷烈……深信三寶,尚學尊德」,推斷Mes Aynak可能為「弗栗恃薩儻那國」,且地理位置相近,因此玄奘7世紀時曾到過此地。 不過較具爭議的是,遺址附近含有大量的銅礦,且阿富汗政府已於2007年,將30年的開採權賣給大陸企業,許多人也憂心遺址是否會受到影響,而阿富汗考古局局長表示,要將遺址全挖掘完畢,還需數十年的時間,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則強調,遺址保護的重要性,呼籲阿富汗政府應極力保護歷史文物。

  • 《大唐玄奘》將代表大陸角逐奧斯卡外語片

    《大唐玄奘》將代表大陸角逐奧斯卡外語片

    繼台灣、香港分別宣布由《只要我長大》、《踏血尋梅》角逐第89屆奧斯卡外語片之後,大陸今天(10月5日)傳出將由霍建起執導、黃曉明主演的古裝電影《大唐玄奘》代表大陸出征。有業者透露,電影《長江圖》也曾提出申請,但最後落選,原因不明。 《大唐玄奘》以真人實事的方式,描述年輕的玄奘法師爲求佛法真諦,前往天竺取經,一路上遭遇各種困難,最後取得真經回到長安,成為唐朝高僧的故事。該片今年4月29日在大陸上映,票房3302萬元人民幣。

  • 北京發現最早版本心經 唐三藏翻譯

    唐三藏翻譯的「心經」原來藏身中國大陸房山石經之中。北京雲居寺日前宣布,房山石經中刊刻的「心經」是現存最早版本,為大唐高僧「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譯」。 北京晨報今天報導,「般若波羅蜜多心經」通稱「心經」,在中國大陸乃至東亞的歷史文化中,特別是在精神思想領域具有深遠影響。 房山雲居寺與石經文化研究中心主任羅炤說,「心經」有多種漢文譯本,流傳最廣的是玄奘譯本。有關玄奘翻譯「心經」的最早記錄保存在「大唐內典錄」,此書恰在玄奘圓寂的麟德元年(西元664年)完成。 房山石經中的「心經」鐫刻於唐高宗顯慶六年(西元661年),鐫刻時玄奘尚在世,三年後圓寂。這部石經明確題署:「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譯」。 房山石經是中國從隋代大業年間至明末歷經千年不斷雕刻的石經,歷經隋、唐、遼、金、元、明六個朝代,共刻佛經1122部、3572卷、近3000萬字,建成了世界最大、最古老的石刻圖書館。1050925

  • 印度總統慕克吉接見黃曉明 肯定《大唐玄奘》

    為慶祝大陸與印度建交66周年,印度總統普拉納布‧慕克吉5月23日飛抵大陸訪問,雙方也進行文化交流,大陸以電影《大唐玄奘》做為代表。因此,慕克吉白天與大陸官方會晤,晚上則接見拍攝電影《大唐玄奘》的大陸中影股份董事長喇培康、導演霍建起與男主角黃曉明。 中影今天(26日)表示,黃曉明主演的《大唐玄奘》,為重現唐代高僧玄奘西行取經的過程,一度遠赴新疆、印度拍攝。該片上映後,獲得好評,在佛學領域獲得極高肯定,也引起慕克吉的注意。

  • 風光取經歸來的玄奘 為何被歷史洪流給淹沒?

    本文關於唐僧玄奘的內容是指歷史上真實的玄奘,並不涉及小說《西遊記》,談的是真人真事的歷史,而不是虛構的文學故事。大家對唐僧玄奘都有一個疑問,那就是為什麼唐僧取經歸來的時候,轟動全國,而後世佛教卻沒有唐僧傳下來的這個派系呢?今天我們去全國各地的佛教寺廟,幾乎沒有唐僧的徒子徒孫,取經歸來的唐僧為什麼會從此消失在歷史的視野中呢? 其實在北宋以前,的中國佛教是貴族的宗教 提起和尚,提起僧人,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化緣的,認為和尚都是出自社會底層,沒有飯吃才當和尚,其實這是北宋以後的事情,北宋以前,和尚並不是來自社會底層,尤其是有名的高僧,都是來自貴族。 唐僧俗姓陳,名褘,出生於洛州緱氏縣(今河南省偃師市)。河南陳氏是中國中古時期的名門大族,唐僧是東漢名臣陳寔的後代。唐僧的曾祖父陳欽曾任東魏上黨(今山西長治)太守,祖父陳康為北齊國子監博士,父親陳惠在隋初曾任江陵縣令。 唐僧的父親陳惠在隋朝大業末年辭官歸隱,潛心儒學。那有人說,潛心了儒學,怎麼還把兩個兒子帶進了佛門?唐僧和唐僧的哥哥後來都成了唐代的名僧。中國古代學術史,有一句簡單的概括,叫做:先秦諸子、兩漢經學、魏晉玄學、隋唐佛學、宋明理學、清代樸學(考據學)。 在隋唐時代,佛學是個熱門,潛心儒學的人都要涉及一點佛學,就像今天的國學大師,肯定要懂西學,用西方的學科體系來解讀中國的國學。所以唐僧他們家到了他父親這一輩,開始做學問了,唐僧和他的哥哥受到父親的影響,對佛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中國中古時代的佛教徒,有很強的政治參與精神,不像後期的和尚,一旦遁入佛門,四大皆空。我們熟知的經典故事,如「少林寺十三棍僧救唐王」的故事就是發生在那個時期。唐朝的佛教徒參與政治是常有的事情。 唐僧去印度取經的時候是偷渡出去的,但是為什麼回來以後,唐朝政府沒有追究他的偷渡責任呢?唐僧取經出發的時候,是貞觀元年(西元627年),那時候唐朝還沒有解決西域的問題,為了防止文人被西域各國利用,也為了防止唐朝的重要情報資訊傳到西域。唐朝政府嚴厲禁止文人去西域,像唐僧這樣有高深學問,並且還是出身於名門大族的人肯定是不讓過關的。 但是,唐僧取經歸來以後,整個西域的政治形勢就發生變化了,唐僧回來的時候是貞觀十九年(西元645年),唐太宗早就當上「天可汗」了。 這個時候,唐太宗需要經營西域,布威德於四方。玄奘的《大唐西域記》變成了唐朝的文化工程,顧名思義,大唐西域記,西域是大唐的。《大唐西域記》裡詳細記載了中亞各國有多少戶口,多少軍隊,多少財富,相當於一本詳細的軍民土地冊。《大唐西域記》既是關於西域各國情報的彙編,又是唐代的文化工程。 唐太子需要玄奘,需要利用佛教來經營西域。所以本來是偷渡出去的偷渡客,回來以後受到了唐太宗的熱烈歡迎。有人說,玄奘受到唐太宗的重用是因為唐太宗信仰佛教,其實錯了,唐太宗更加相信道教,唐朝官方在唐高祖、唐太宗的年代都是重道抑佛的。 唐僧在印度的時候,受到印度佛教界的熱烈歡迎,回到唐朝,也受到唐朝官方的熱烈歡迎,按理來說,唐僧的門派唯識宗(又名法相宗)應該在中國成為佛教門派之首。但是玄奘所創立的法相宗僅傳四代而絕,玄奘翻譯了數千卷的佛經,但是這些佛經後世無人問津。因為玄奘創立的法相宗,搞的是哲學研究,非常的艱澀難懂,沒有一定的文化基礎,根本沒法理解法相宗的很多概念,這在唐朝前期還好,寺廟裡的和尚都是讀書人,唯識宗還有一定的市場。 到了北宋中期以後,讀書人開始較少關注佛教了,佛教逐漸的由貴族的宗教變成了草根的宗教,中國古代草根的文化水準是有限的,他們信仰的佛教義理需要簡單明瞭,所以這就是後來的禪宗和淨土宗為什麼會興起。禪宗的核心思想是:「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義理非常的簡單,「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淨土宗就是信仰阿彌陀佛的西方淨土,後世的和尚常常念「阿彌陀佛」就是來自淨土宗的信仰。 唐僧玄奘除了自創的唯識宗非常艱澀難懂以外,他翻譯的佛經也是艱澀難懂的,遠不如鳩摩羅什的譯文通俗好讀,所以後世之人基本不看唐僧的譯經。 另外,唐僧回國以後,利用政治權勢打擊異幾,在《續高僧》,以及《開元釋教錄》等書,亦記載玄奘曾利用權勢排斥當時來華翻譯佛經的中印度僧人「那提」,使其「宏願未遂」不得志而離開中土,最後前往真臘(東南亞國家)不知所終。 唐僧玄奘在小說《西遊記》未出版以前,中國人其實很少知道關於他的故事,《西遊記》出來以後,唐僧重新被老百姓所熟知,但是《西遊記》裡的唐僧和歷史上真實的唐僧差別是非常巨大的。 【本篇文章非正式學術論文,如有不同史實觀點,歡迎留言指正】

  • 黃曉明演玄奘 印度拍戲赤腳燙出水泡

    大陸影星黃曉明在即將於大陸上映的歷史電影「大唐玄奘」飾演玄奘法師一角。電影官方微博日前公布在印度取景的照片,黃曉明表示,拍戲時每天在印度高溫環境下赤腳走路,腳底燙得起水泡。 綜合網易、羊城晚報等陸媒報導,電影「大唐玄奘」將於4月29日在大陸上映。電影為了還原1300多年前,唐代玄奘抵達印度,在那爛陀寺學習佛學經典的原貌,劇組遠赴印度,在那爛陀寺的遺址取景拍攝。 提起在印度近一個月的拍攝,黃曉明表示,當時的人不穿鞋子,但是拍攝的時候氣溫特別高,每天都攝氏40多度,光腳踩在地上就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一樣,走一會兒就燙得起水泡。 此外,導演霍建起也表示,在印度拍戲飲食不習慣,「剛開始吃咖哩還行,但幾天後就深刻地懷念起中國美食。」1050331

  • 就是那道光!黃曉明念心經天空竟冒靈光

    就是那道光!黃曉明念心經天空竟冒靈光

    由黃曉明主演、王家衛監制的史詩電影《大唐玄奘》,15日在在青島舉行發布會,抱病參加發布會的黃描述了「取經」路上的艱辛,還在現場速背了「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並介紹和現場演示了取經路上的背包,一秒變身「黃玄奘」。 黃曉明帶著重感冒和低燒敬業出席發布會,現場他用朗誦心經的方式表達了自己對玄奘大師的尊重和紀念。先是跟隨印度音樂伴奏朗誦心經,又爛熟於心地快速地背誦心經全篇,一展「玄奘大師」的風采。他笑稱拍攝時經常有人和他「求開光」,還有一次在新疆沙漠念誦心經時,天空出現一道神秘光暈,非常神奇。 在片中陪著他走過漫漫西行路的「萬能背包」堪稱最重要的道具,黃曉明也特地在發布會現場一一講解各種功能。他說背包有幾十公斤重,拍戲時他一背就是一整天,非常辛苦。他也在現場熟練地示範了背包的正確方式,重現「背包包」的架式十足,仿佛將現場觀眾帶回了茫茫大漠之上的取經路。《大唐玄奘》將於2016年上映。

  • 黃曉明避雪崩仆街 凍到含滷蛋

    黃曉明避雪崩仆街 凍到含滷蛋

     黃曉明上個月與Angelababy完成世紀婚禮,婚後便馬不停蹄展開工作,11日隨電影《大唐玄奘》劇組回到新疆烏魯木齊南山補拍雪崩戲,不僅摔不停,還凍到嘴脣發紫。不過他辛苦之餘不忘做慈善,在當地助養兩位少數民族孩童。  《大唐玄奘》由大陸導演霍建起執導,王家衛擔任藝術指導,描述唐朝高僧玄奘歷時17年,不畏艱難險阻,前往天竺取經的故事。最近到新疆補拍玄奘取經途中遭遇雪崩的戲。導演拍攝遠景時本想使用替身,但黃曉明堅持親自上陣,在躲避雪崩時不停摔倒直接「栽在雪裡」,拍了幾次後頭髮已完全被凍住,嘴脣發紫,連說話都含糊不清。  他拍戲之餘,得知當地兩個少數民族的孩子需要資助完成學業,決定助養兩人,每年為他們提供學費直到讀完高中,並表示他們如果考上大學,也願意助養完成所有學業。  13日大陸浙江麗水市一處村莊發生山體滑落,近20幢房屋被埋,黃曉明得知消息後,透過「黃曉明明天愛心基金」捐款30萬人民幣(約155萬台幣),基金會工作人員趕赴第一線,準備幫助救援,行善不落人後。

  • 黃曉明送暖 冰天雪地中助養兩孩童

    黃曉明送暖 冰天雪地中助養兩孩童

    近日,黃曉明隨《大唐玄奘》劇組再次到新疆,為補拍玄奘率領眾弟子在途中遭遇雪崩的戲份。艱辛的拍攝之餘,黃曉明也不忘慈善,得知兩個少數民族的孩子需要靠資助完成學業後,決定助養孩子們完成學業,用愛心溫暖寒冷的冬天。 11月11日,黃曉明隨《大唐玄奘》劇組趕往新疆烏魯木齊南山。當天恰逢雙十一網購狂歡節,大陸被淘寶半價、光棍脫光這樣的字眼占據,但黃曉明不忘關注身邊需要幫助的人。 當天,電影取景地旁邊絲綢之路伏羲學校的孩子們在校長的帶領下前往劇組探班黃曉明,儘管拍攝勞累,黃曉明仍顯親民本色,與孩子們遊戲互動,還和孩子們聊起學習和家庭。 其中有兩個孩子十分特殊:和田的維族孤兒阿布都熱合曼的母親因病去世,父親再婚不管子女,生活由年邁的外婆和年幼的姊姊照顧;阿克蘇的特困生祖麗米熱‧買買維力則是來自沒有任何收入的單親家庭。即使如此艱苦,他們依舊沒有放棄求學的夢想。 深受觸動的黃曉明當即決定助養這兩個孩子,每年為每個孩子提供12000元人民幣學費,直至他們讀完高中,並表示若他們考上大學,他也願意助養孩子們完成所有學業。 《大唐玄奘》是黃曉明主演、霍建起指導、王家衛擔任藝術指導的史詩傳奇電影,歷經新疆、敦煌、橫店、印度多地數月的拍攝後,近日前往新疆補拍雪崩鏡頭,並於11月12日正式殺青。電影講述的是歷史上真實存在的唐朝高僧玄奘歷時17年,不畏艱難險阻,前往天竺取經的傳奇故事。此次在新疆進行拍攝的是玄奘率領眾弟子在途中遭遇雪崩戲份。 劇本安排黃曉明表現出躲避雪崩時奮力奔跑,還要不停摔倒的狀態。11月的新疆已經非常寒冷,手機拿出來不一會兒就會因溫度過低而自動關機。霍建起導演本想在拍攝遠景時使用替身,但黃曉明卻堅持要親自上陣。特別是在拍攝雪地摔倒這個鏡頭時,黃曉明需要直接栽在雪裏,幾遍戲拍下來他的頭髮完全被凍住,嘴唇發紫,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拼命三郎的精神令大夥佩服。

  • 《大唐玄奘》新疆取景 黃曉明嘴唇發紫

    黃曉明給愛妻Angelababy世紀童話婚禮後,即到冰天雪地的新疆為新片《大唐玄奘》補拍鏡頭。電影公司今天(11月12日)正式宣布殺青。 與歷來改編自《西遊記》的神怪故事不同,該片是以唐代高僧玄奘花17年前往天竺取經的真實故事為本,重現玄奘大師如何以堅毅的勇氣、執著的信念,走完難難旅程,順利取回大量佛經,為中國佛教所做的偉大貢獻。 《大唐玄奘》由大陸導演霍建起執導,王家衛擔任藝術指導,主要的戲份已經拍完,日前往新疆補拍「玄奘」黃曉明率領弟子在西行取經途中遭遇雪崩的場景,黃曉明要表演奮力奔跑躲雪崩,還要不停摔倒的戲份。 由於當地已經非常寒冷,手機曝露在空氣中,沒多久就會因溫度過低而自動關機,劇組擔心黃曉明太辛苦,原本想在拍遠鏡頭時,讓替身演員上陣,但黃曉明堅持親自上陣,其中1個在雪地摔跤、栽倒在雪中的鏡頭,黃曉明拍了數次,等導演滿意、喊卡時,黃曉明的頭髮已經完全被凍住,嘴唇發紫,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不過,黃曉明不以為意,表示自己是非常虔誠的佛教徒,雖然在新疆、敦煌、橫店、印度等地拍片時,環境艱苦,但他享受整個過程,時刻都心懷感恩,更佩服玄奘大師能以超凡的意志,完成不可能的任務,他唯有努力演好這個角色,才是對玄奘大師最大的尊重和紀念。

  • 三少四壯集-在奈良抄寫心經

     一個秋日,在奈良藥師寺欣賞完平山郁夫的「大唐西域壁畫」出來,同行的日本女友惠子看見畫殿近旁有一間寫經道場:捐獻日幣兩千圓,可以抄寫一篇「般若波羅密多心經」。惠子雖是基督徒卻極力慫恿我去寫經,甚至自願擔任書僮替我磨墨。  廳裡燃著香,靜坐抄經的人還不少呢。取了紙筆墨硯和臨摹用的經文,上面是整齊端麗的漢字,我收斂心神開始動筆。一千三百多年前玄奘法師翻譯的無比優美的經句,在我恭謹的一筆一劃下逐字緩緩出現了。書寫中的心情漸趨寧靜愉悅;旅途的奔波勞頓和一整天尋訪名剎古寺的興奮焦灼,在寫下這些字句時皆如水流逝,如冰消融。  在佛寺裡抄經,這是我前所未有過的經驗;而這第一次,竟然不是在中國,不是在西域,不是在印度,而是在奈良。  這次在奈良,格外感受到唐代中華的藝術人文宗教,流傳至今影響依然鮮明。更奇妙的是竟把遙遠的絲路和眼前的京都連在一起了──從前去絲路,無論是陝甘的河西走廊或者新疆的天山南北,感受到的都是面朝西方的交流展望,也是西方東來的交匯與終點站;而每次到京都,則是沉浸在日本精緻優雅的禪意美學裡,從來未曾對這兩處截然不同的地方有過聯想。然而色彩繽紛的廣漠西域,與纖細溫婉的京都奈良,在這安靜的寫經堂裡,在我書寫玄奘法師翻譯的心經時,兩種意象竟如裊裊的爐香,悠然結合在一道了。  奈良不僅有紀念玄奘法師和保存展示「大唐西域壁畫」的藥師寺玄奘三藏院,附近還有來自中國的鑑真法師建立的唐招提寺──這位唐代高僧應日本留學僧的邀請東渡傳法,經過五次失敗,到後來連眼睛都瞎了,還是矢志東行,最後抵達奈良都城時已經六十七歲了。鑑真法師不但為日本帶來佛學經綸典籍,隨行弟子中還有精通技藝的,也將佛教工藝美術一併傳來了。  唐招提寺的「講堂」部份是鑑真法師在世時建造的,在那裡我注意到彌勒如來坐像右側有一尊小小的「增長天立像」,豐滿生動,比起其他塑像更給人一種活潑愉悅的感覺;細看解說,竟然就是隨鑑真和尚東來的唐朝佛工的作品。而寺裡那尊右手臂已斷落的藥師如來佛的立像,是被公認具有西域壁畫的特徵,這在當時的日本佛像是看不到的,因而也有猜測是出自隨行的來自西土的「胡僧」之作。  記得在敦煌莫高窟裡,面對那些精美瑰麗的壁畫,我目眩神迷之際的感動簡直要用「震撼」來形容。到了奈良的法隆寺──世界上最古老的木造建築,我驚訝的發現寺裡的伽藍壁畫,那唐代風格跟敦煌莫高窟裡的竟然如此相像!我甚至聯想到上次去絲路,在新疆和田──玄奘時代稱為于闐的古絲路南北道樞紐,看到荒漠中被流沙掩埋了千餘年,2003年才被偶然發現的世上最小的佛寺,四壁上那殘缺但依然精美的唐風壁畫,也是一脈相承的。啜飲奈良的一掬清泉,卻發現源頭遠在千里之外。  橫亙在中華大地上,有兩道至今猶存的歷史遺跡:萬里長城和絲綢之路。那高聳的石砌長城的意象是防禦、阻擋、排斥和抗拒;而絲路卻是善意友好的延伸、探索、交流與接納。一千多年來,這條漫長而柔美的絲路,跨越時空,超越了無數人為的障礙與破壞,不僅朝西綿延,也往東舒展。  千餘年後的我,一個渺小的旅人,在絲路的這一端,只能以虔敬的心書寫經文一葉,獻給那些走出這條人類文明史上最偉大的道路的行者們。

  • 三少四壯集-平山郁夫與大唐西域壁畫

     決心與玄奘法師一樣,走上他的祈願之旅──平山郁夫用他的畫筆,為這多難的世間重建美,以及希望。  收藏在奈良藥師寺玄奘三藏院裡,日本畫家平山郁夫的「大唐西域壁畫」系列,每一幅畫右下角的題款日期都是2000年12月31日──那年畫家正是七十高齡,歷時三十載、前後數十趟追隨玄奘法師腳步的西域之行,積累了幾百本寫生簿;畫家終於完成了這系列壁畫,獻給新的千禧年,也為他漫長的絲路行旅寫下完美的最後一筆。  壁畫系列一共有十三幅,整座專為這些畫而設的「畫殿」,展示的也就只有這十三幅永久收藏作品。如從正門進入,次序是右手邊開始第一幅,然後右壁兩幅,正中七幅,左壁兩幅,左手邊最後一幅。可是正門平時並不開啟,一般參觀者都是從右側門進,按順序看完後從左側門出。  壁畫分成七個主題,順序是跟隨玄奘西行的路線。第一幅是大唐長安城,現今猶聳立在西安城裡的大雁塔沐浴在金色的日光之中──公元629年一個晴朗的秋天,年輕的唐僧從這裡出發,開始了他漫長的取經之旅。接著兩幅是嘉峪關,大唐國土的邊陲,駱駝商旅隊在一望無際的沙漠中竟顯得如此渺小。從此之後三藏法師便踏上了荒漠異域,而他矢志「不東」──取經不成絕不東歸的決心也自此開始。  第四和第五幅畫的是高昌故城遺址。嘉裕關外一千里處,今日新疆吐魯番附近,就是當年繁華昌盛的高昌國都,而今還存在著壯觀的廢墟。玄奘法師在高昌受到優渥的接待,之後就走上最艱苦的險途:翻越天山山脈、帕米爾高原、喜馬拉雅山。畫家在親身攀登喜馬拉雅山素描時,決定將這些群山畫成象徵西方淨土的「須彌山」:三幅氣派恢弘的大山,峰頂皚皚的白雪襯著寂淨的碧空,靜穆而莊嚴的聳立在畫殿主壁的正中央。  之後兩幅是阿富汗,主題是「巴米揚石室」,畫裡的巴米揚大佛依然完整而壯麗,正是當年玄奘見到時的模樣;也是畫家在1960年代,旅行到尚未被戰火洗劫的阿富汗時所見。巖洞山壁前的大地上,畫家添上了生機盎然的綠地──這是過去,也是未來,是畫家對文明破壞之後和平再生的希望。  終於,到達印度了。兩幅印度德干高原,土褐色的風景,荒涼的大地,卻是孕育了古老的哲學、宗教與藝術的地方。最後一幅,是玄奘法師萬里行旅的目的地、藏有數百萬卷經典的佛法最高學府──那爛陀寺。在那幅題名為「那爛陀的月光」畫幅裡,月光下,遺址前的路徑上,仔細看會發現一個小小的、模糊的白衣身形。畫家說:那,就是玄奘,也是畫家自身,以及所有尋求救贖的人的身影。  這些畫乍看是寫實的,再看卻有一種超越寫實的空靈意境。更由於畫面的巨大,人站在畫前會覺得似乎可以走進那烈日黃沙或月光廢墟裡去。之前我在網上看過他的作品,也看了日本NHK電視台拍攝的紀錄片「平山郁夫三藏祈願之旅」,追蹤細述他作畫的過程;但親眼直觀色彩筆觸,親身體會四壁十三幅畫的壯觀,現場的經驗還是無可取代的。  看完一遍,捨不得離去又回頭再看,想到這樣的大畫對六七十歲的畫家是體力的挑戰;尤其動人的是:除了以誠謹和慈悲心作畫,平山郁夫還致力於保護世界各地、尤其是中亞和東亞的文化遺產的工作。早在七○年代,他就捐贈了兩億日圓,成立中國敦煌石窟保護研究基金會。  親身經歷了廣島原爆的無情毀滅,畫家卻以他倖存的餘生,尋得了有情的重建之路,並且決心與玄奘法師一樣,走上他的祈願之旅──畫家用他的畫筆,為這多難的世間重建美,以及希望。

  • 三少四壯集-倖存者的救贖

     平山郁夫畫出了完整的巴米揚大佛像,並且在那片飽受戰火蹂躪的荒瘠土地上畫了一片綠地──對這個殘酷的世界,他依然抱著希望。  一個日本中學生,十五歲那年的夏天,世上第一顆原子彈在他居住的城市裡爆炸。他親眼目睹了火海中人間地獄的慘狀。奇蹟似的,這個少年竟然活了下來,旋即離開了滿目瘡痍幾成廢墟的廣島,進了東京美術學校學習繪畫。後來他成了一位著名的畫家。  他的名字是平山郁夫。去年年底他以79之齡逝世,不算特別長壽,但作為一個原爆倖存者,他覺得十五歲之後的人生都是額外的。如何活這額外的人生呢?他選擇了藝術,而且是和平與慈悲的藝術。作為一個倖存者,他在藝術和佛學中尋得了精神的安慰,苦難的昇華,和心靈的救贖。  一切開始在四十年前,他29歲那年。原爆後遺症核輻射致使他患上白血球過少的病,那年減少到常人一半以下,他以為時日無多,希望在死亡來臨之前畫出一幅真正動人的好畫。忽然之間,中國唐代玄奘法師的行跡出現在他腦海,那份為追求真理和眾生救贖的不屈不撓的意志給了他啟示,於是畫出「佛教傳來」──兩名僧侶,騎在一白一黑兩匹馬上,遙指前方,美麗的林間有白鳥飛翔,畫中充滿聖潔的詩意。這幅畫讓他成了大名,更是他從此與玄奘結下不解緣的開始。  玄奘法師求道取經的事跡感動了畫家,此後大半生的歲月裡,平山郁夫僕僕風塵於絲路上,追隨那位偉大的先行者的足跡;從中國的西安,敦煌,新疆,翻過帕米爾高原,到中亞,然後印度……不辭辛苦的走了幾十趟,畫下不計其數的寫生素描,回到家中畫室重新再畫,最後成就的大作品是十三幅「大唐西域壁畫」,永久收藏在奈良藥師寺,玄奘三藏院的畫殿裡。  這一系列獻給新世紀的壁畫完成於2000年底,十年來展出的時間有限,對於難得去一趟京都的旅人湊巧遇上是要憑機緣的。卻是由於今年奈良在慶祝「平城遷都1300年」,壁畫全年每天開放,而我今秋正好有機會去京都,有幸得以到奈良親眼看到了。  奈良藥師寺是唐代寺院建築風格,而兩層塔形的玄奘三藏院的匾額上,藍底金字,竟是「不東」兩字──正是,當年法師矢志往西土取經,誓言使命不成絕不東歸。仰望這簡單的兩個字,方有幾分明白畫家所說:年輕時在備受原爆記憶和後遺症折磨的時日裡,玄奘法師的事跡給了他啟發──為了求取解除戰亂中人們悲苦的救贖之道,年輕的法師歷經千辛萬苦,以十幾年的歲月行走在異域旅途,九死一生,並以餘生之年翻譯帶回的經卷。畫家的腦海浮現一千多年前這個身影,決心追隨,從此走上一條溫柔慈悲的求道之路──絲綢之路。  在交通發達的今日循著玄奘的足跡西行,當然不再有當年的艱險;然而大自然的滄桑和人為的破壞,也為這條漫漫長路改變了面貌。當年唐僧目睹的繁華國度,而今多處不是被層層黃沙深深掩埋,就是只剩黃土上的廢墟遺址。像新疆的高昌故國,一大片壯觀的斷壁殘垣,其中竟還有佛寺的遺跡。又如阿富汗的巴米揚大佛像,玄奘法師與平山畫家都曾親眼目睹過──雖然畫家三十多年前看到的大佛面部已被削去了一半;而今大佛更是被塔立班的砲火炸燬,僅剩空空的洞穴了。  這些,畫家都親眼目睹了,也都提筆畫下了。他不僅畫出絲路當下的美,也畫出想像中原貌的美;他畫美的流逝與綿延,因為世事皆無常,也因為人們依然在為彼此製造戰亂、破壞與傷害。他畫出了完整的巴米揚大佛像,並且在那片飽受戰火蹂躪的荒瘠土地上畫了一片綠地──對這個殘酷的世界,他依然抱著希望。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