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奶媽的搜尋結果,共64

  • 印尼山口洋市 將與楊梅締盟

    印尼山口洋市 將與楊梅締盟

     印尼山口洋市長黃少凡與楊梅市長彭聖富廿九日完成備忘錄簽署,預計明年在印尼完成姐妹市締約,這位印尼首位華裔市長,客家話說得超溜,與楊梅客家庄「很對味」,他此行還有萬里尋「母」特別任務。 \n 位於印尼最大島加里曼丹上的山口洋市,光這個城市,就多達三萬位女性遠嫁到台灣當印尼新娘,山口洋市堪稱市「台灣的親家」。黃少凡昨透露,從小有位疼他的奶媽,很早就嫁到台灣中永和,卅多年沒見面,當他選上市長後力邀搬回印尼住,奶媽回說「早就適應台灣」,因此這次來台灣,無論如何要見她一面。 \n 現年四十七歲的黃少凡,是一位律師,他在二○○七年十二月當選市長,成為印尼首位華裔市長。他不諱言「華文只會說但不太會看」,原因是加里曼丹早在一九六五年爆發大規模排華動亂,根本不准學華文,「後來只能靠看電影,邊看邊學」,不過他補充說,印尼目前已經民主化,歡迎大家來山口洋投資。 \n 為了這次姊妹市締約事宜,山口洋除了市長伉儷來訪,女議長蔡翠媚也隨團飛來,整個市政團隊也有多位首長在台灣完成大學學歷,昨簽訂儀式在市公所會議室舉行,在我駐印尼夏代表立言及印尼駐我國沈漢明代表見證完成。 \n 全山口洋市廿萬人,高達九成五居民是華裔的客家人,在市公所安排下,特別安排到平鎮新移民中心,與印尼外配跳家鄉舞、吃娘惹糕等點心,閒話家常,桃園縣長吳志揚也將抽空晚宴款待,參訪團星期四回印尼。

  • 17歲才學中文 著有小說、劇本

     張克輝不但是政治人物,也喜愛文學,著有小說、散文及多部劇本。散文集《海峽心‧兩岸情》文字簡單,感情真摯。他寫下自己與奶媽之間親如母子的動人情感,尤為動人。 \n 他在大陸時候輾轉聽到奶媽過世的消息,悲痛莫名。更沒想到的是,張克輝去年返台,白髮蒼蒼的他竟收到奶媽媳婦轉交給他的八千美金,這才知道,奶媽當年聽說大陸很窮,臨終前特別交代要分給張克輝的「家產」。 \n 張克輝離家卅一年後,他才於一九七九年在東京祕會父母。家人見面久久說不出一句話,母親還帶來他最愛吃的肉粽。後來才知道,母親原本已臥病在床,半年從未下樓,卻為了見兒子一面,憑著毅力走出家門搭機赴日。 \n 新書中,還有他在中日戰爭末期被徵為少年學生兵的經歷,以及戰後他目送日本教職員搭火車離開台灣的情景。他對於二二八事件後,彰化市詭譎混亂的氣氛,以及他在大陸與同窗重逢的感動也有所紀錄。 \n 張克輝十七歲後才學中文,著有小說、散文及多部劇本,其中《雲水謠》、《台灣往事》曾分別被改編為電影及電視劇。他生平第一篇小說是十八歲以日文寫成的《農民》,以一群台灣農民反對日本軍方修建機場的抗日故事為題材,曾刊在楊逵主編的《力力報》所屬《新文藝副刊》。 \n 去年,他在台灣文學館終尋得《農民》手稿原文,便親自譯為中文,收錄在《海峽心‧兩岸情》中,也是這篇小說六十五年後首度出版。

  • 獻上一束百合花

     本文作者張克輝,一九二八年生,台灣彰化人。四八年赴廈門大學讀書。在校期間加入中共,後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九一年當選為中華全國台灣同胞聯誼會會長,九七年當選為台灣民主自治同盟中央委員會主席,九八年當選為全國政協副主席。除小說及散文外,他也曾編寫劇本,二○○七年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故事片獎「雲水謠」,即出自他的原創劇本。近日剛剛由九歌出版作者新書「海峽心‧兩岸情」,本文即摘刊自該書篇章。 ──編者 \n 生下我不久,母親病了,只得為我請了一位奶媽。她小我母親一歲,孩子生下來就夭折。來我家後,愛我如同親生,和我母親親如姊妹,我一家人都很喜歡她。到我周歲斷奶時,她家裡有事要辭工了,可我離不開她,她也捨不得我,恰好母親又生下大妹而顧不了我,只好把我寄養到奶媽家。 \n 我在奶媽家可愜意了。奶媽愛百合花,在我小枕頭上也繡了百合花。當店員的義父(我已認奶媽為義母)經常一清早就讓我騎在他肩上到附近的觀音廟去喝杏仁漿。夏天,廟門口花攤上擺著百合花,奶媽總要義父買幾枝回來,她捧著花瓶,讓我把花插在瓶裡。她生了一個男孩子以後,待我也還像親生兒子一樣,我也一直認為自己是奶媽生的,反把父母當作外人了。有一次(也許好多次),父母抱我回家我就不吃不喝、大哭大鬧起來,鬧到把我送回去才罷休。 \n 我五歲時,母親又連續生了兩個女孩,一家人把我這長子看得更金貴了,決定把我領回家。那天,我在外面玩得正高興,奶媽哭著抱我進門,只見父親帶著一個店員正等著我。父親向奶媽嘀咕幾句之後,店員不由分說抱起我就走。我大哭大喊,奶媽也哭著衝出來,緊緊摟著我。可我終於像隻小雞那樣被抓回了家。 \n 回家後,大哭大鬧的辦法不靈了,我也只好安靜下來。日子長了,母親倒也讓父親或店員帶我去玩。有一次,店員帶我到觀音廟玩,這個親切而又熟悉的環境立即勾起了我對奶媽的思念,便糾纏這個店員再帶我去。不久我就明白了,原來我家和奶媽家都離觀音廟很近、很近。 \n 一個夏日下午,我突然聞到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發現花瓶裡也插上了百合花。見花思人,我飛身奔出家門,一口氣跑到觀音廟,尋找奶媽家。但幼稚、緊張,又急又怕,哪裡還分得清東西南北,一直奔波到天黑上燈,才拖著再也邁不動的兩條腿到了奶媽家。可抬頭一看,奶媽兩眼哭得紅紅的,父親和一個店員冷著臉等著。回家以後,母親邊打我,邊哭著說:「你是我的兒子,誰家也不准去,你是我的……」 \n 第二天清早睜開眼,我發現自己已經在郊區祖父家裡了。一晃兩年,春天釣小魚,夏夜捉火蟲,秋季拾稻穗,冬日烤地瓜,鄉下的生活可夠新鮮迷人,但抵不過我對奶媽的思念。祖母愛夜來香,我卻老從夜來香的香味中感到百合花的溫馨。 \n 在鄉下的日子裡,我漸漸愛上了祖父母,對父母親卻老是親熱不起來。他們來看我的時候,我常偷偷溜開,盡量不和他們照面。 \n ● \n 抗戰開始,我進初中。夏季,到八卦山採百合花送給奶媽,也帶些回家。我和母親的關係也在一起找花瓶、插花、換水的瑣事中有所緩和。太平洋戰爭爆發後,為了躲避美軍空襲,我家搬到郊區老家去住,奶媽家也搬去別處鄉下,我又見不到她了。 \n 日本投降後,來了國民黨的貪官污吏,台灣民怨沸騰。不過,我和奶媽家又都搬回城裡,我又能見到奶媽了。 \n 一九四六年一個夏日傍晚,幾個同學約我晚間一起用石塊襲擊一個接收大員家。我怕當「膽小鬼」,連其名字都不問就同意了。當晚十點半,大家準時進入事先計畫好的「陣地」,一聲令下,大大小小的石塊如雨點般地落向那個官員的屋頂。頓時,屋裡響起一片喊聲。投完石後,我和另外兩個同學組成的三人小組轉身就跑。正在巡邏的幾個警察向我們追來,還嚷著要開槍。我和那兩個同學跑散了,跑一段後,我忽然想起這裡離奶媽家不遠,就連轉幾個小巷,一頭衝進了她家。 \n 奶媽還沒睡,正在廳裡縫衣服,一聽我說警察在追我,急忙把我推倒在床上,邊為我蒙上毯子,邊顫悠悠地交代我千萬別出聲,有人來就說是病了,剛吃發汗藥。然後,她安詳地坐回原處,照舊縫衣服。等了很久,警察沒來,她叫我起來,什麼也沒問,默默地端詳著我的臉,好一會兒,才叫我快回家吧。這時,我才發現廳裡充溢著百合花的香氣。她那為我憂急的神態和百合花香伴隨著我走進了夜幕。 \n 一九四八年,我要到大陸讀書之前,到奶媽家去告別。她久久地不讓我走,一直像那天晚上那樣默默地端詳著我。義父反覆催她:「時間不早了,明年夏天他會回來看我們的。」她則含淚反覆地自言自語:「回來?!恐怕不能了……」很明白地,那晚上的事已經在她那善良的慈母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什麼也沒有問,但她意識到我可能去而不返了。 \n 第二天,當我拎著行李跨出家門時,母親已禁不住哭出聲來。我想起以往種種,心中內疚陣陣,很想轉身投入她的懷抱,請她寬恕我。可是,我到底沒勇氣邁出這一步,只向她深深鞠了一躬,默默地離開了生我養我的故鄉…… \n ● \n 離開故鄉日子越長,思鄉之情越深。我不能回故鄉台灣,故鄉的親人不能來大陸享天倫之樂,我只好請朋友打聽故鄉親人的信息。幾年前,朋友們輾轉為我傳來了奶媽的噩耗。她因地皮被低價徵用,含恨而死。不久,義父也過世了。聽到這一痛心的消息,想起奶媽對我的件件往事,我一夜未眠。第二天清晨,我來到海邊,趁著退潮,把一束百合花投入海中。奶媽啊,你能看到我給你送去的百合花嗎? \n 後來,通過朋友們的幫助,我又在國外和離別三十多年的父母見了面。年已古稀的母親緊緊地抱住我,連連地說:「我相信我的兒子一定會回到母親的懷抱裡」,「你比我想像的要健康、有精神。」我心頭一酸,幼時對母親的怨言頓消,有滿肚子的話想對母親講,卻又不知從何說起。臨分手前,一個親人為了不讓母親聽見,低聲告訴我奶媽去世的消息。不知母親是否聽到,她好像意識到什麼,叫一聲我奶媽的名字,對我說:「她很愛你,你要永遠懷念她。」這句話,使我了結了一樁十年的心思,我更愛奶媽,也更愛母親了。 \n 海峽兩岸骨肉同胞不能團聚的歷史也應該在我們這代人的手中結束了。 \n 彈指三十八年過去了,大陸、台灣的百合花年年開,年年謝。我深願能夠早日踏上故鄉的大地,承歡在父母的膝下,向奶媽、向義父的墓前獻上一束雪白馨香的百合花。

  • 三少四壯集-暖紅色瑪麗亞

     1985年九月,卡爾維諾在這聖母醫院逝世,走完人生的進香路程。他最後看到的,也許就是暖紅的樓頂,瑪麗亞在那裡微笑。 \n 除非下刀子,不然我們每天散步,風雨無阻,必去蹓人。尤其住這農莊,麥田沙沙閃金,草野晴翠接天,阡陌間暗藏幽徑,望著望著,腳底就開始發癢。 \n 有時一天要蹓兩趟,晚上在橄欖園漫步,白天帶上水瓶和帽子去遠足。經過結著朝鮮薊的菜園,開滿金雀花的谷地,放著黑臉綿羊的草坡,走著走著,看到路邊有舊碑,地勢高處豎有瞭望木牌。啊呀,這一帶竟是法蘭奇納古道(Via Francigena),中世紀的朝聖大道咧。 \n 古早古早,有人像我們一樣在這裡走,但不是散步,是趕路,香客拄著木杖,背著破布袋,衣衫襤褸,鬚髮虬結,眼眶凹陷,目光卻堅實飽滿,因為有終點和方向。 \n 這條古道翻山渡海,從西歐貫穿南歐,南端是羅馬,北端經過高盧和日耳曼,終點是英國的坎特伯利(Canterbury),南來北往,行旅絡繹不絕。漫漫數月,迢迢千里,跋涉到托斯卡尼的錫耶那,羅馬已然在望,但香客也疲敝不堪,滿身風塵,五癆七傷。這富庶的山城,立刻張開慷慨懷抱,給他們麵包、熱湯、衣袍,乾淨的床單和藥方。 \n 我們也是香客啊,逛教堂和博物館,腳法是散步,精神上卻是進香,在時空隧道鑽得暈頭轉向。看累了,坐在康波廣場(Piazza del Campo)吃冰糕,紅棕的台地如大摺扇,開展在鐘樓和市政廳前,圍繞廣場的樓邸,也帶著深深淺淺的赭黃,是這裡特有的泥色。難怪呢,以前學油畫,有一隻暖紅色就叫burnt sienna。 \n 鐘樓下的小教堂,忽然湧出一群人,清一色白衣勝雪,大約行完婚禮,新人和親友歡躍照相,衫裙飄飄,在暖紅扇面染出朵朵白花。 \n 錫耶那太可觀,大教堂絢麗,「貪吃鐘」高聳,石板路曲折迤邐,路邊巷底的古雅宅院,有八百年的中世紀大學,也有世上最古老的銀行──香港還有分行呢。但最讓我心折的,是大教堂對面的「聖母階梯」(Santa Maria della Scala)。 \n 這老磚樓以前是醫院,現在是畫廊和博物館,高敻的拱頂,深長的廳堂,日光從木窗滲進,三兩遊人端詳壁畫,更顯靜寂空蕩。然而千百年前,這裡可熱鬧了,香客來投宿歇腳,患者來治病療傷,貧民來領救濟品,奶媽抱著小兒哺乳,醫生在洗傷縫針,神父聆聽臨終告解,修士和和僕人忙著派發麵包。 \n 我怎麼知道?看壁畫啊。一路上描金塗銀,看多了聖徒神蹟,忽然見到庶民百態,深感清新。錫耶那畫派(Sienese School)比較夢幻,不如翡冷翠寫實,然而這廳裡的「醫院故事」,卻生動真實,尤其是巴托羅(Domenico di Bartolo, 1404~1447)那幾幅,人物鮮活神態靈現,描摹出熙攘的日常情景,這裡不止是醫院,還是免費的客棧、食堂、療養所,社會局和育幼院。 \n 壁畫上還有婚禮。院裡雇奶媽養大棄嬰,讓男孩學手藝,給他打本開店;女孩學縫織,給她找頭好人家,送嫁粧辦喜事。那是怎樣的年代啊,醫療還沒變成組織,慈善也尚未形成事業。 \n 1985年九月,卡爾維諾在這聖母醫院逝世,走完人生的進香路程。他最後看到的,也許就是暖紅的樓頂,瑪麗亞在那裡微笑。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