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好的時候的搜尋結果,共44

  • 引子

     我們要聽到大風吹過峽谷,才知道那就是風。我們要看到白雲浮過山脈,才知道那就是雲。我們要愛了,才會知道這就是愛。我們也要恨了,才知道,恨也是因為愛。 \n 這是1998年夏天。7月9日。 \n 天空像是被颶風吹了整整一夜,乾淨得沒有一朵雲。只剩下徹底的純粹的藍色。張狂地渲染在頭頂上面。像不經意,隨手打翻了藍色的墨水瓶。暈染開的,千絲萬縷的藍。 \n 這天下午的陽光和其他尋常夏天裡的陽光一樣好,或者更加好。炎熱讓每個人失去了說話的欲望。張了張口就是乾燥的熱,像要吐出火來。所以每個人都只是靜靜地站在高大的香樟樹下,皺著眉頭,沉默不語。傅小司從停車棚裡把車拖出來後,看了看天上像要殺死人的白光。於是在考慮是不是要先回家去再說。況且剛剛結束的英文考試幾乎要了人的命。身後那個女生一直在咳嗽,小司差點連聽力都聽不清楚。「嘿」,陸之昂拿著一罐可樂碰了碰傅小司的胳膊,刺人的冰涼從他的胳膊上的皮膚迅速而細枝末節地傳遞到心臟去。 \n 傅小司接過可樂拉開來,抬起頭大口大口地喝下去,喉結翻上翻下的。泡沫弄了些在手上,他抬起手,用嘴含了下食指關節那裡。 \n 傅小司抬起頭看看陸之昂,他對他說:「嗨,我們就這麼畢業了對吧?」陸之昂看看他,然後皺皺眉,說:「好像是的。」天空一群飛鳥突然唰唰地飛過去,翅膀交疊的聲音響徹天空。 \n 傅小司轉過頭沒有說話,微微皺了皺眉頭,喝下一大口可樂。眼前很多的人擠在一起,每個人臉上都是夏天裡特有的潮紅,小司記得拍畢業照的時候也是這種樣子,所有人在烈日下面站隊,因為太陽太大,以至於大家在照片上都有點皺了眉頭且紅著一張臉,於是陸之昂生動地形容像是趕死前的集體照。帶著悲壯的氣氛偽裝了天下無敵的氣勢衝向那座早就不堪重負的獨木橋。然後聽到很多人撲通撲通落水的聲音。水花濺到臉上像是淚。淚水弄髒了我們每一個人的臉。可是還是擋不住瘋了一樣地往前橫衝直撞。當照相機掃射出的那一個紅點依次畫過每一個人的眼睛,然後「卡擦」,定格,再然後一群人就作了鳥獸散。 \n 每一個人都匆忙地趕回教室搬出參考書,繼續暗無天日地做題目。五分鐘之後就再也想不起自己的左右兩邊站著的是什麼人。這一天下午很多人笑了、很多人哭了、然後很多人都沉默了。學校的香樟每到夏天就會變得格外的繁盛。那些陽光下的樹陰總會像黏稠的墨汁一樣緩慢地滲透進窗戶裡面,傅小司記得自己和陸之昂在樹陰裡昏睡了似乎無窮多個夏天。眼皮上的紅光和熱度一直沒有散去。可是現在竟然突然就要離開了。傅小司想起自己很久以前看到過的話,「離開,讓一切變得簡單,讓一切有了重新被原諒的理由,讓我們重新來過。」 \n 程七七在學校老校門的台階上和幾個男男女女打鬧來打鬧去的。她總是能和一個陌生人在三分鐘內搞得特別熟絡,彼此親熱地拍肩膀敲頭,像是認識了幾百年。這一點讓傅小司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他覺得對一個陌生人說話簡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寧願去做一道五星級的數學題也不願意去認識一個陌生人。所以他經常指著程七七對陸之昂說,她真厲害。不像我,從小到大似乎就你這麼一個朋友。而每次陸之昂都是嘿嘿地笑兩聲,嘴角歪來歪去地說,那是因為實在是找不到另外的像我這麼好的人了。陸之昂說話的時候嘴角總是喜歡用一種特別的角度上揚,然後嘴角就會稍微出現一道像是疤痕又像是酒窩的小褶皺,非常的特別。特別歸特別,可是也挺好看;帶著年輕男孩子特有的陽光感,照得人眼睛發亮。 \n 接近黃昏的時候學校裡就沒有人了。那些高一、高二的學弟學妹早就放假在家裡看片、看漫畫了。而高三的學生在考完最後一科英文之後也三三兩兩地離開了。而這一次離開,是最盛大的也是最後一次告別,傅小司甚至可以看到他們雙腳邁出校門的時候身後的影子突然被割裂的樣子,身軀繼續朝前,墨般漆黑的影子留在原地。就像是人死去時離開身體的靈魂,帶著恍恍惚惚的傷心和未知的恐懼。那些影子像是依然留在空蕩的校園裡,遊蕩著,哼著青春時唱過,而現在被人遺忘的歌。那些人終於走了,帶著三年時光的痕跡消散在了城市的各個角落,並最終會消散在全中國甚至全世界的每一個地方。暮色四合。夏天的天空總是黑得很晚,可是一旦黑起來就會特別快,一分鐘內彼此就看不清楚面容了。昏暗裡陸之昂好像揮了揮手,空氣中蕩開一圈一圈熱氣,他說:「不想餓死就去吃飯。」「走吧。」傅小司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塵說。 \n 淺川的街道總是很乾淨的,而且這個城市裡到處都是香樟。傅小司和陸之昂在街邊一個破爛的小攤上吃兩塊錢一碗的牛肉麵,儘管他們身上穿著幾百塊的白T恤和粗布褲子,有點「穿金戴銀的餓死鬼」的味道。這句話是傅小司形容陸之昂的,因為他經常因為亂用錢而窮快被鬼抓走。這個時候,傅小司就會指著他身上的那些昂貴的衣服,面無表情地說:「穿金戴銀的餓死鬼。」 \n 老闆是個年輕人,留著落腮鬍但依然掩不住年輕的面容。他對傅小司他們說:「你們兩個是剛考完試吧?」陸之昂來了興致,把一隻腳翹到凳子上,問:「你怎麼知道?」「恩恩,你們高三的學生臉上都是同一種表情,一看就明白的。」「哪種表情?」「啊,說不清楚的,總之一看就看出來了。」老闆哈哈地笑著。陸之昂把臉湊到傅小司面前,盯牢眼睛問他:「我現在什麼表情?」傅小司沒抬頭,一邊吃麵一邊回答:「智障兒童卻非要讀《十萬個為什麼》時的表情。」然後兩個人開打,打完繼續吃麵。 \n 小司想想似乎他和陸之昂在學校裡幾乎每天都會打架,就這麼從初中開學到高中畢業一直打了六年。那些草長鶯飛的日子,桃花開遍每一片綠色的山岡;紅色像是融化的顏料般渲染在山坡上,霧氣氤氳地擴散在每一個人的瞳孔裡。他和陸之昂就這樣站在山岡上,把顏料一筆一筆地畫在畫板和他們乾淨的衣服上,然後衣服變得和畫板一樣斑斕。他和陸之昂總是用最劣質的幾塊錢的顏料,因為傅小司的錢都用來去買CD了,而陸之昂的錢都用來去請美眉喝可樂去了。 \n 老師每次總是指著兩個人交上去的畫大發雷霆,指著傅小司的鼻子問他是不是買不起顏料,然後傅小司就很純真且飽含淚光地對老師點頭。傅小司想,老師肯定對自己感到咬牙切齒,可是依然沒辦法。於是他就每天聽著CD,走在淺川的大街小巷,那些吵吵鬧鬧的音樂在他身上生根發芽,那些又殘忍又甜美的?喊,就在他夢裡每夜唱起輓歌。他們說這個世界上總有塊乾淨的大陸,小司想總有一天會我找到。他們說這個世界上總有個安靜的小島,小司想我可以在上面沉睡幾十年。 \n 傅小司在老師眼睛裡永遠是個乾淨的小孩,他會把黑色的校服穿得整整齊齊,連最上面一個風紀扣都會扣好。他的袖口上有精緻的金色袖扣,背著雙肩包,遇見老師站得很直。陸之昂每次見到他這模樣,都會笑得從單車上跳下來,然後一邊捂著笑疼的肚 \n (文轉B9版)

  • 聞人悅閱-小歡作夢

     小歡做夢,有個小瓷人拿了把金鋤頭,有板有眼地在地上掘東西,眼看著地上就金燦燦地堆起了一座小山。於是她笑醒了。她想當真是財迷了心竅,居然做這樣的夢。她下意識拿起床邊的黑莓手機,似乎總是有人一夜不眠,勤奮而持續用電子郵件交換工作的進展狀況,小螢幕上積累著黑夜裡的每一個鐘點傳過來的未讀的郵件,讓小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瞬間清醒過來。昨日談判到半夜,價格沒有談攏,外國投資方要買中國化妝品大王的股份,想借此佔據這擁有龐大人口的一望無際的零售市場的巨大份額,雙方都有倨傲的資格,各自有不能妥協也不願放棄的理由,所以再談一天也未必有結果。小歡卻不想立刻起床,把頭埋在酒店鬆軟度剛剛好的白色枕頭裡,那不是她的床,但是她可以在訂房間的時候選擇枕頭的材料和厚度,可以選擇多加一些羽毛或者記憶型海綿,甚至要求那飄著傳說中清香的菊花枕頭也可以,但是小歡總是心不在焉忘記更改選項,所以菊花枕頭就像產業化革命之後那些與田園有關的傳說,暫時與小歡處在不同的世界裡。小歡躺著不動,回想她的夢,還是覺得好笑,因為她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小瓷人,不過,掘的金山不是她自己的,難得自己還是勁頭十足,也許身在江湖,身不由己說的就是這個。 \n 她拎著公文包,穿深灰色Prada套裝,有種稜角分明的銳利,像完美無瑕的未來時空中的戰士,全副武裝從酒店房間走出去。電梯幾乎客滿,筆直站著像要立刻開赴某個如戰場一般重要場合的人,都與她如出一轍,在職業裝外再加上職業化的表情和姿態。小歡皺皺眉頭,眾人煞有介事,那隨時準備好要衝刺的神態讓她覺得有點無名焦躁,簡直像要進入一條無路可退的窄小巷子一樣,於是她將重心由左腳移至右腳,再移回來,面上卻不動聲色,看顯示樓層的小螢幕上數字逐格遞減,覺得太慢。她又想起昨夜的夢,突然覺得應該往電梯裡眾人手中各塞一把相同的金鋤頭,腦中勾畫出的相關畫面讓她不自覺地笑出來,電梯裡嚴肅的男士們中間有人注意到她那如同在異地開放的花朵般的笑容,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電梯門就叮一聲地打開了。 \n 在那一瞬間,小歡想起康勒,她不由自主想象康勒拿一把金鋤頭的樣子,因為她覺得那樣的搭配簡直天衣無縫,可以套用類似寶鞍配英雄這樣的廣告詞,說一句金鋤配康勒,來作為職業的最佳代言──看清這中間所謂的真實並不讓她覺得得意或者快樂,真相往往讓人覺得苦澀,像胸中被刺入一根針,雖還不致命,但深呼吸的時候就感覺到那金屬的冷漠和遲鈍的疼痛──似乎他寧可捧著金鋤頭而不想拉著她的手,小歡問自己這算不算是一種沉重的挫敗。不過,在這樣的早晨,她只能是個樂觀的人,況且時局不可逆轉的時候,她從來不介意像鴕鳥一樣拒絕正視這個世界,依靠錯覺把不快樂悉數拋開去不是錯,所以這次也一樣,康勒和金鋤頭的形象居然仍舊能夠讓她笑出來,彷彿心中全無芥蒂,然後她想起了百合,百合和康勒都是她大學時代如迎風旗幟般鮮明的人物,在記憶裡那色彩毫不褪色。她突然恍然大悟,明白夢裡那個小瓷人到底是誰,可不就是百合,那兢兢業業,沾沾自喜堆金山的姿勢簡直就是百合的招牌動作,靈巧利落地,效率高超地埋頭打點,攫取自己想要的一切,全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在旁人各式各樣的眼光裡自顧自地升華,且顧盼自如,並且四下揮手致意-這便是百合獨有的天份,小歡自己不曾擁有,卻也未曾沒有羨慕過。 \n 想到升華這個詞,小歡頓了一下,那時百合以先鋒的姿態,毫無顧忌地標榜著自己對金錢的熱愛,而後來,他們所有的人不是都亦步亦趨地跟了上來嗎?在酒店門口等車的時候,她四顧有點茫然,這些年,他們都算是升華了嗎?她下意識地將與衣服相同品牌的手袋從右手換到左手,再換回來,這些年身邊多的就是這些東西,也不過就是這些東西,以金錢的代價換取,即便不等價,也當然能得到一些快樂──不過這些都是她會毫不猶豫地捨棄的-在某一些假定的時刻──比如愛情如颶風一般橫掃大地的時刻,比如戰亂驟起生命眼看要分崩離析的時刻,比如天災不可預測的時刻,比如……,不過這些時刻一直都沒有來臨,所以她身邊諸如此類在非常時刻可隨時丟棄的東西便越積越多,簡直是不必要,可是排場像一張漸大無法收攏的網,然而她自己也找不到停下來的理由──至少在網還沒破的時候。 \n 酒店的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人來人往,自小歡身邊走過。小歡站的姿勢無懈可擊得好看,像一張溫柔的弓,隨時可以準確無誤地發射。她一面浮想聯翩,一面不讓七情上面,心中沒有內疚,也沒有打算要改變現狀,風從右前方吹過來,將頭髮和衣角掀起相同的角度,她覺得自己像一座可以在風雨中屹立不倒的雕塑,只不過這樣地站著,卻不知道堅持的是什麼,簡直有點浪費。這時,她等的車來了,在她面前嘎然停止,小歡彎腰坐進車裡,幾乎在一瞬間恢復到標準的職業化狀態,她安靜地跟司機打招呼。車子像默片裡的火箭,安靜迅速地匯入早晨的繁忙交通。這座叫做北京的城市的早晨交通讓人不敢恭維,所以她足足提早了兩小時出發,在車裡,她開始看文件。要是在學生時代,這樣早起,懂得自律,兢兢業業刻刻板板像一枚小螺絲一樣,機器一旦轉動,便不問理由,全力以赴,這些對於那時的她來說簡直是遙遠的傳說。 \n 不過,在時間裡改變自己,這幾乎是公認的不需要驚訝的真理。因為世界也從來沒有試圖要維持本來的樣貌,永遠不知疲倦地在毫無預告的狀態下,將所有人捲入到一個全新的紀元裡了,但這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世界呢。小歡忍不住深深地呼吸,充滿了懷疑。她看一眼手中的黑莓手機,在大學時代這恐怕還只是太空署的特權產品,就跟當時小範圍使用的英特網一樣。不過,從那時 \n (文轉B9版)

  • 林:打球是為追求永恆的快樂

     台裔NBA球員林書豪正在創造奇蹟,留下傳奇。他說他的奇蹟來自於他心靈的安寧。 \n 「我常處於忙亂。我打得不好的時候,就是因為我內心沒有安寧。只要有了心中的安寧,就算事情出了差錯,我仍然可以坐下來,仍然可以醒過來,可以微笑面對,最終一切都會變好。」林書豪侃侃而談他的內心世界。 \n 據新華社發自紐約的報導,前不久,林書豪和他的母親一起接受了一家電視台的專訪,詳細地解釋了奇蹟降臨到他身上的原因和其他許多外界關心的問題。美國中文網「喜樂花園」的博主將專訪的內容翻譯出來。 \n 選秀受挫 猛嗑40雞翅 \n NBA選秀的時候,林書豪第一次沒進去,他非常生氣,選秀受挫,他狂吞40支雞翅。林書豪說,他覺得他打得很好,也被告知很有機會,有幾個隊都說要將他放在考慮之中。結果沒有,「我當時覺得很生氣,很懊喪」。他吃了40支辣雞翅來出氣,原以為這樣會好過一些,但沒有,反而肚子很痛。 \n 林書豪說,「以前,當我打完一場球或做完一次練習時,如果表現不好,我回家後的心情會很不好。我不想和任何人說話或做任何事情。我發現我的快樂和我的定位完全取決於我在籃球上的表現。當我打得好的時候,我的情緒就高;打得不好的時候,情緒就下降。這時我需要檢查自己,反省我的自我定位在哪裡。」 \n 打球不為自己或別人 \n 他說,當他第一次簽約時,有那麼多媒體和那麼多粉絲,他覺得必須打好每一場球,這樣大家才會高興。「這是我一直面對的掙扎,因為我仍然是一個人,仍然生活在我的肉體中。我必須真正了解,我不是為球迷打球,不是為家人打球,甚至不是為我自己打球。」 \n 他說,「很多人打球的動機是金錢、女孩子和(明星的)生活方式。我也是人,我也經常被世俗所誘惑,但是我知道我打球不是為這些。」他說,他打球的動機是要追求「永恆的快樂」,不是輸贏這樣短暫的快樂。想明白了一點,他的心靈就得到了一種神奇的安寧。這種神奇的安寧帶來了他奇蹟般的發揮。 \n 有朝一日 想當牧師 \n 對於人生的方向,林書豪說,「我現在一心只想打球,但是我不能確定有朝一日,夢想成真了,我接下來要做什麼。我希望能進入神學院,最終成為一個牧師。我真的很喜歡社會工作,在欠優裕社區工作。」 \n 在哈佛主修經濟學、副修社會學的林書豪說,「我喜歡這樣做,因為我有很多隊友在很艱苦的環境中長大。他們可能沒有父母,或只有一個單親父母。他們或許沒有什麼錢,沒有什麼資源,他們成長的地方就是我願意工作的社區。」他計畫把社會學、經濟學和籃球結合,成為他進入這些社區的途徑。

  • 新浪博客-韓寒:不能無底線討好民眾

     評論解讀在拋出《談革命》、《說民主》、《要自由》三篇重磅炸彈,引發爭議及各種猜測之後,韓寒於1月8日再次發表博客文章《我的2011年》,為此前三篇文章的思想之變做「背景說明」。以下為原文摘要。 \n 2011年,我的文章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些變化其實是從2009年和2010年開始的。那時候我寫文章,針砭時弊,批評政府,完全發自內心的痛恨。我是一個最恨束縛的人,也是一個晚上開車看見路上有一個坑都會報警並守著這個坑的人,天天盼望中國突變成美國或者台灣式的社會。我甚至認為香港或者新加坡都是不完美的,制度是一切罪惡的源泉。制度必然帶來巨大的弊端。我從這些批評中獲得了很多的讚譽,於是我開始在意於這些讚譽,甚至不自覺的迎合。 \n 批評我的人越來越少 \n 然而悲憫都抵不過悲劇的重複。到了2010年,我做的很多批評幾乎都是有罪推論和變種八股文──制度不好,政府腐敗,悲劇發生,人民可憐。我想在任何社會裡,這樣的批評都會受到民眾的歡迎。我這麼寫文章,再加幾句俏皮話,大家肯定都覺得我說的特別好,而且凡是不贊同者,皆會被民眾說成五毛,是權貴之走狗,民主之敵人。就算想批評我兩句,也得先誇一千字,才能委婉提上一兩句,否則很容易引起不滿被戴上各種帽子,就像我批評的那些人給其他反對者扣帽子一樣,所謂左右之間互相從來都沒有協商和妥協。當我發現批評我的人越來越少或者越來越小心翼翼的時候,我自然高興了一陣子,但後來我總覺得不對勁,我知道無論我說的多麼對,我必然有地方錯了。 \n 於是,想了很久,我逐漸覺得,一個好的寫作者在殺戮權貴的時候,也應該殺戮群眾。2011年間早些的一些文章,從寫錢雲會村長的《需要真相還是需要符合需要的真相》,我就開始有所變化。當然,在批評中,如果兩者並列,則應先批權貴,因為很簡單,權貴撈著利益了,苦全是平民受的。 \n 但這不代表一個好的作家應該無窮盡無底線的討好民眾。你說民眾多麼好多麼對多麼善良多麼高素養,民眾應該得到什麼什麼,民眾應該享受什麼什麼,天賦民眾各種權,民眾的眼睛不光是雪亮的,而且都是雙眼皮??這些話其實和當年某領袖上位之前狂拍群眾的馬屁並沒有什麼區別,民眾也許只是他獲得權力和威信的籌碼。 \n 不做極端理想主義者 \n 在好幾年前,我還是一個堅決的革命者,認為凡是一黨專制的,就要推翻它,必須多黨派,必須直選,必須三權分立,必須軍隊國家化。當時也有朋友和我爭辯,說會死人,會混亂,會倒退。當時我的觀點是,不一定啊,沒試過怎麼知道,你那是統治階級的推辭,再說了,什麼事情都是有代價的,你不做的極端一點,不激進一點,你怎麼剷除頑疾,大亂才能大治,反正到了亂世,我未必不是梟雄。但是逐漸我發現,這種態度和那些獨裁者的「我死後,管他洪水滔天」在感情上其實差不多。脫離了現實的極端理想主義者和現實之中的極端專制獨裁者在品質上未必相反,甚至類同,只是他們各自高舉著不同的旗子罷了。你未必不會成為那個曾經最讓你噁心的人。 \n 所以,我不希望多成為一些別的什麼,而一切和我的工作有關的自由,我會依照憲法,不停的要,躺著,坐著,站著,走著,寫著,說著,我只有不停的要,要到你想逃。無推動,無變革。至於寫作,在新年裡,我希望我能寫的只讓我自己更喜聞樂見,不再討好除了我女兒以外的任何人,想寫的寫,不想寫的就一個省略號。

  • 紅柳娃

    紅柳娃

     當白鵬在教會舉辦的青年活動中認識琪曼,還又追到店裡來的時候,古麗馬上成了越看女婿越有趣的準丈母娘;她在第一眼就真心接納了女兒的這個穆斯林男友。 \n (紅柳娃是智慧有限,長不大的新疆山中精怪或野人。傳說出沒在烏魯木齊一帶的深山中,老少身高都如孩娃,會用紅柳編成花冠戴在頭上排隊跳舞,口中嗷嗷出聲好像唱歌。到人類的帳篷偷東西吃被捕捉到,會下跪哭泣求饒。) \n 1960年台北建寺的時候,對面沒有後來的森林公園,而是一大片低矮的違章建築。往台大校園那個方向去,還有稻田和阡陌。台大農學院的實習農場也在那一帶。從寺內二樓女祈禱室的樓梯間窗子看出去,台北這一片除了台灣大學的紅磚樓房,入眼盡是田野風光。 \n 韓家的人到台灣後和教門一直沒有聯繫,很久了也不知道台北有了這麼個可以禮敬真主的神聖地方。幾年後才經來清真小館吃麵的教親熟客一再介紹邀約,全家開始去做禮拜,參加活動,認識了更多的教門。 \n 韓家最虔誠的教徒當然是外號「花大姐」的韓太太翟古麗,她雖然不識漢字或回文,可是家裡祖祖輩輩傳下來的信仰,她是從來沒有過一丁點懷疑的。唯一的麻煩是她離開家的時候才21歲,記得的傳統除了食物上的禁忌,其他都不甚了了。古麗的先生韓國清是漢人,娶妻隨妻信的教,老婆就是他的宗教導師,所知更有限;到了寺裡,人家做什麼,他做什麼,雖然認得漢字,卻對教義、教規的真正精神所在一竅不通。兩個人的獨生女兒韓琪曼生在這樣的家庭,也是除了豬肉因為沒吃過,覺得骯髒,堅決不碰,連自己是「穆斯林」這個尊貴的身份在同學之間都不會主動提起,更何況瞭解或遵守伊斯蘭教律了。 \n ● \n 古麗年輕的時候在沒有長老和家人的祝福下自作主張跟了個漢人,一直覺得自己有罪,原先並不敢去寺裡禮拜。後來因為她挪用了朋友寄在她這兒的一筆款子開店,人家要的時候她拿不出來,造成朋友之間的誤會,後來雖然錢還上了,友誼卻不保存。講義氣的古麗為了這件事,吃不好睡不好,才下定決心去寺裡祈求真主給她心靈的平安。沒想到台北教門包括阿訇在內,對所有來歸的教徒都熱烈歡迎也不追究底細,非常親切。這下就讓古麗有找到了家的感覺,心也安樂起來。從此虔誠禮拜,遵守齋戒,重拾她背離了20多年的宗教信仰。而且古麗心思單純,經過了人生的悲歡離合,人到中年不但未達不惑,還更覺得世事難明,就比年輕的時候更加尊敬聖人,崇拜真主。她想自己的錯誤絕對不能在女兒身上重演,琪曼將來一定要嫁一個真正的穆斯林。 \n 琪曼是公認的大美人,明眸皓齒,修眉入鬢,曾經有個偷偷愛慕她的台灣男人非說她像奧黛莉赫本。可琪曼卻不是赫本那種骨感美女;她前突後翹,身材好得衣服穿緊點就會讓異性看了怦怦心跳。琪曼二十二歲了,高職畢業以後就賦閑在家。家裡麵館生意好,她卻嫌店小二的工作破壞形象,等閒不上店裡去。她理想的工作是當電影明星,還在高三那年去報考過演員訓練班。可惜那時候台灣的電影走「健康寫實」路線,把身材傲人的琪曼歸入豔星候選人一流。她去報考的那年高分錄取的是身材平坦如飛機場、長相像鄰家女孩的唐寶雲。所以琪曼就一心想去香港的演藝界闖天下,整天留意有沒有哪裡招考演員,只要有點風聲,就滿懷希望地把自己好好打扮了送過去碰運氣,結果卻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無意之間倒成了有點知名度的台北社交場合的伴遊女郎,現在的新詞叫「飯局妹」。 \n 古麗整天在店裡忙,先生國清做私家車司機,因為工作關係一週只回家一天,琪曼既不上學也不上班,白天晚上去了哪裡,父母也不知道。只知道沒有工作的女兒應酬還挺多,每次都還有叫得出頭銜的人物,什麼導演、製片、華僑大老闆、投資商的,邀了出去吃飯。雖然琪曼還要父母貼錢買化妝品和行頭,卻也間歇有人送衣服鞋襪,約出去拍照、試鏡。反正琪曼過的是沒有進帳卻忙碌的日子。古麗覺得女兒像免費交際花一樣,老跟幫男人出去吃飯很不高興。可是如果質問,母女就吵架,真教做媽的煩心。所以當白鵬在教會舉辦的青年活動中認識琪曼,還又追到店裡來的時候,古麗馬上成了越看女婿越有趣的準丈母娘;她在第一眼就真心接納了女兒的這個穆斯林男友。 \n 白鵬是艾海提‧巴克的漢文名字。他有著漆黑捲翹的頭髮,唇上留著一樣捲翹的小鬍子,深邃的眼窩中有著迷迷朦朦的灰色眼珠。跟人說話的時候,略略低著頭,琥珀色的眼珠透過濃密的睫毛向上看,讓人有點捉摸不定他的心思。他的面容瘦削,笑起來兩邊面頰彷彿有長形的酒窩,不笑的時候卻成了電影裡殺手一般冷峻的線條,好像隨時可以抽出一把深藏在腰間的彎刀向來人砍下。 \n 可是他來到花大姐小店的時候都笑得很溫暖。他跟著琪曼叫古麗「媽媽」;這兩個漢文字對他的意義有限,也不過就是個稱呼,聽在古麗的耳朵裡卻感覺是自己生命中缺少了的那個兒子歸來,立刻就回報給白鵬無私的母愛。甚至有一兩次,當琪曼對男朋友亂發小姐脾氣,或者因為無謂應酬跟媽媽嘔氣,古麗覺得琪曼的行為不是一個好的穆斯林,還竟然會錯覺這個叫自己「媽媽」 的維族青年才是她的小孩。 \n 白鵬到底是個多虔誠的教徒很難說,反正在台灣他的維吾爾人樣貌讓人不會懷疑他不是個好穆斯林。然而他的身世就像他從濃密睫毛下面望出來的眼神一樣飄忽神秘。二十七、八歲的他持土耳其護照,以新疆人的身份在台灣政治大學邊政系掛名做學生,卻又每個月去美國新聞處領取獎學金當生活費。在那個沒有手機,甚至連電話都不普及的年代,做為女友的琪曼是找不到他人的。他總是說來就來了,說走又走了。有時琪曼到他住的地方去找他,卻常常撲個空,兩人就會吵架。 \n 白鵬跟另外兩個和他背景相仿的朋友住一起,那兩個超齡老學生一個倒是正正經經地在讀台大,另一個叫伊利亞的卻周遊列校,轉來轉去,沒一個學校混得下去。這會正在休學期間,每天在家或出去閒蕩不一定。聽說他也想像白鵬一樣,搞點美新處的固定資助,卻因為些什麼原因一直沒辦成。伊利亞就靠著張外國臉孔到處騙點吃喝,拿著那本外國護照到香港、東南亞一帶買些東西帶回台灣跑單幫。那天伊利亞開了門看見是琪曼來找男朋友,就說:「白鵬不在,不知道去那裡,你要進來等嗎?」 \n 琪曼進去這個單身宿舍一樣的民宅,看見一地堆了紙箱裝的東西,就搭訕問道:「你要回去嗎?」 \n 伊利亞過來摸摸琪曼的頭髮說:「妹妹,我們都要回去。台灣小小的,家鄉很大很大,被漢人偷走了。」琪曼看見他一臉于思,還沒過中午就像喝了酒的樣子,心裡害怕起來,就說她不等白鵬,告辭走了。她後來告訴白鵬,伊利亞好像要對她動手動腳,白鵬就笑:「他就是這樣,他中文講不好。你頭髮讓他摸一下又不會少幾根!」 \n 這樣奇怪的一個女婿候選人也只有古麗看得上,還寶之愛之地為了人家叫了聲媽媽,就有時候把獨生女都排到他後面去。白鵬常常帶了他的兩個朋友在店快打烊時到小麵館吃飯,從不付帳。三個人在那兒嘀嘀咕咕說的也不知是維語,還是土耳其話。幫廚下班了,古麗在旁邊親自替不速之客擀麵切麵,聽見三人聊天那個腔調,雖然一句不懂,卻覺得親切無比,想到自己的維族外婆。 \n 古麗滿滿地煮上三大碗麵,澆上厚厚的澆頭,再端出兩籠牛肉蒸餃,說:「一定要吃飽啊。」 \n 三個男人都謝謝「媽媽」。 \n 「媽媽煮的最好吃。」漢文較差的伊利亞怪腔怪調地說,「你還有女兒給我好嗎?」 \n 大家都笑了。小店裡既熱鬧又快樂。完全彌補了古麗沒有兒子的遺憾。 \n ● \n 等到一年後琪曼來告訴媽媽她懷孕了的時候,古麗雖然很驚訝,卻不是那麼生氣,只覺得是自己做父母的疏忽,女兒虛歲都24了,早就該替他們做主結婚了。古麗想,好的穆斯林應該在婚前守貞,可是她又想到自己年輕時候和琪曼她爸的為愛癡狂,就不忍苛責。反而是韓國清覺得女兒受了欺負,始終憤憤然,想把占了女兒便宜的臭小子揍一頓才解氣。 \n 即便這樣,韓家還是興頭地籌備起婚禮來。古麗問白鵬的父母會不會來參加?白鵬卻說:「媽媽,我的父母都在老家沒有出來。你們就是我的父母。」古麗很確定以前聽琪曼說過,白鵬的父母都在土耳其東部的一個城裡而且可能會搬到美國去,怎麼現在又說留在新疆沒有出來呢?再問白鵬,他還是那個留在老家沒有出來的答案,古麗就想是自己記錯了。而且白鵬告訴她,生的孩子既然要報本地戶口,就讓姓韓,這讓原先一肚子氣的老丈人也高興了起來。(1)

  • 合夥創業 要親兄弟明算帳

     日前,有個年輕朋友跟我請教有關合夥創業前如何約法三章的事情,他大學正要畢業,看到了某些商機,想要和同學朋友一起合資,開一間小公司接案子,詢問我一些問題,我就合夥創業的本質而言,給了他一些想法。 \n 其實,約法三章是很重要的,大部分創業都不是極端情況,像比爾蓋茲這樣賺大錢,或是傾家蕩產大虧的,都不是常態。大部分創業情況其實都是不上不下,所以有些事情,我會很建議一定要先講好,例如退場機制。 \n 在賺錢情況下,如果有人想獲利了結,那股份如何處理,誰有優先購買權?如果沒有人想買,那怎麼辦? \n 在虧錢情況下如果有人不想玩了,如何處理? \n 在何時我們算是停損點,大家可選擇解散不玩了?停損點大家一定要先講好,每個人承受力是不一樣的,有人覺得虧40萬是小事,有人覺得已經是世界末日了。 \n 所以延伸出新問題,如果錢花完了,會有增資或停損的問題,是各自處理接受?還是誰要負責?如果要繼續增資,那股份上要怎麼調整?原來有出錢但後面不想繼續出的人,要怎麼計算股份?還是就算他倒楣看走眼就好了?這些都要講清楚。 \n 如果我們真的大賺錢,那利益要怎麼分?是要先保留盈餘,還是其他分紅方式? \n 先談好退場機制 \n 在還沒進場前就談退場,先小人後君子,才是聰明人。我們常見到好朋友因為錢的事出問題而反目成仇。大家想一起做生意,遊戲規則就要先講好,或許有人會說,難道要在剛才激起滿腔熱血就先澆一桶冷水嗎?反過來想,你想的多就代表做事細膩,這樣才更容易成功。成功不是只靠熱情而已,如果做什麼事都只談熱情,哪個年輕人沒有?講熱情,家裡養的小狗最多了。 \n 有退場機制,之後再來談下一步,先談架構、管理,談要不要請員工。 \n 我們需要對公司未來的成長先預設立場,分成幾個階段,等真的成長到有下一步的可能性之後,再看看要補進什麼樣的人,能讓整個團隊更互補。如果要請人,那基本上生意要有點做起來才有可能,一般創業要做到那樣並不容易。 \n 反過來想,我也很認同應該要先去學習怎麼去當一個好的員工,再去學怎麼當一個好老闆。很多時候,只有當過員工,才知道最第一線的工作者在想什麼,才知道所謂的各種管理制度、規章,在執行起來的時候,被管的人是什麼感受。 \n 但我們要小心的是,我們知道有些事那樣做不成功,不代表你已經知道怎樣做你才會成功。但無論如何,有這樣的膽量和氣魄直接去承擔一個責任,都是非常具有成長性的。 \n 財務管理很重要 \n 再來,我很強調財務會計的重要,包括: \n 1.帳一定要清楚。 \n 2.不管你是不是商科背景出身,只要你想做老闆,都一定要瞭解會計,要能看的懂財務報表財報。 \n 財務報表其實就像血液一樣,身體好不好,驗血就知道,企業經營狀況好不好,看財報就知道。從古至今,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中小企業的失敗是因為對財務的不了解。 \n 大部分的創業者都具有業務的能力和衝勁,但不一定每個人對於財務和數字都具有敏感度和掌握能力;很多時候,你以為公司是賺錢的,但其實利潤都賠在庫存裡;很多時候,你覺得生意很好,高朋滿座,但如果精算成本,你可能才發現原來因為訂價策略錯誤,就算位子都坐滿了,產能利用率到100%了,結果還是賠錢。 \n 創業三個月內就自我檢討 \n 最後,我要談到創業夥伴的合作與溝通,股東們一定要充分溝通,大家要找出一個機制。 \n 機制建立的比「默契」更重要,你可能覺得你和誰默契好,但他可不一定這樣覺得。創業沒一般想得這麼簡單,有些人一開始一頭熱,但是三個月後搞不好就不想玩了,面對這樣的夥伴,大家乾脆鍵建立一個機制,先抓幾個大的時間節點來檢視經營情況。其實,往往幾個樹狀圖就能處理了,不會很難。大家講好在創業三個月之後,不論是賺是賠,應該都要坐下來決定未來該怎麼走。 \n 合夥生意的確不好做,虧錢容易有意見,賺錢更容易有意見,所以夥伴的特質很重要,如果不好溝通,寧願當純粹的好朋友。說穿了,合夥生意其實就是「利益與技能」的結合,做事的時候,目標明確,小步快走,但不要老想著一步登天,如果投入之後一年內無法損益兩平,那最好再好好考慮一下是不是真的選對方向了。 \n 能夠多年媳婦熬成婆的故事都有其產業背景和特性,例如,便利商店開店到一定程度之後,才會享有經濟規模的優勢,別人成功模式不一定可以套在我們身上,盡信書不如無書,千萬不要被誤導了。 \n 最後,最重要的就是要搞清楚遊戲規則,然後明確知道你追求的是什麼?如果你的重點在學習、在人生體驗,你要確認你真的有學到,而不是只想著賺錢,然後什麼都沒學到,最後兩頭空,浪費時間。 \n 你和夥伴們的心態要調整一致,如果你是要學習而他是要賺錢的(甚至背負著龐大的經濟壓力),那情況就跟交往一樣,你只想玩玩,而人家要結婚生小孩,結果一定很不愉快。大家都滿腔熱血時,感覺不出差異,但是一旦大家面對現實、清醒些時,那就差很多了。一點小經驗,與大家分享,也希望每一位具有創業精神年輕人,能創造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

  • 第34屆時報文學獎 短篇小說組評審獎-一顆死牙

     她跟男友談到過她的家庭,男友總是滿不在乎:「我又不是今天頭一天知道?」 \n 「可是……差距太大了。」 \n 「我家裡人不會介意的。」他說著就摟她入懷,笑她心事重重。 \n 她也就將信將疑地揣摩著這份幸福,小心翼翼。她比以往更頻繁地央求父親的餐桌禮儀:「吃物什聲音輕點兒!」 \n 母親原來會寬容地打圓場,現今也勢不容忍:「是啊,輕一點兒,嘴巴閉起來吃。」 \n 父親心情好的時候會誇張地閉起嘴來咀嚼,像是個蠕動的實心湯團。 \n 「每一次少塞一點兒,又沒人跟你搶。」 \n 像教育小孩,父親立馬沒了耐心,又大大方方地咀嚼起來,嘖嘖有聲。 \n 「叫儂不嚼,嚼了更響了!」母親說。父親不理睬,她只能反過來勸女兒:「沒辦法,伊拉家裡都是這樣。」 \n ● \n 說不清為什麼,她隱隱中總覺得自己來之不易的幸運會斷送在這個破敗的家裡。頭一次去恆隆吃飯,她見餐盤上擺著兩雙筷子不禁要問,男友告訴她另一雙是公筷,凡是有層次的餐廳都這麼陳設。言下之意,她沒有層次? \n 她擺弄著刀叉像擺弄著沉重的鋸子,吃力,越努力不讓餐盤發出「當當」的響聲,餐盤越是響得厲害,即便如此,半天還割不下一段蹄筋。 \n 「你用筷子好啦,又沒有別人。」男友說。 \n 她聽話地執起筷子,舒服多了。她想到不發聲不能吃東西的父親,似有母親的聲音在耳邊:「沒辦法,伊家裡都是這樣。」 \n 愛情決非一帆風順,男友說好帶她回家,可遲遲也沒有提起,她不敢問,反正還年輕。只有窩在家裡的時候常常難受地要惦記,父親穿著件背後有洞的白色背心趿了拖鞋回來了,往床邊緣一坐,一副呆鳥狀。 \n 她問他數字電視辦得怎麼樣了,他又不耐煩:「不好弄的,這麼長時間不付費人家全知道。」 \n 「那怎麼辦?」 \n 父親不睬她。 \n 老媽回家,又免不了一頓吵。 \n 「要自己到局裡去弄的!」 \n 「我不去,去了給人家講閑話!」母親很堅決,以為父親會退讓。 \n 「那我也不去!」 \n 家裡的氣氛,凝固了。 \n 她那種美好婚姻要斷送的念頭越來越重,最近連續兩個晚上,犯起了心絞痛,不知是夢還是現實。第三天一早,她下排的四顆門牙痛得慌,痛得像要掉下來一樣。她央求母親陪她去看。 \n 每次央求母親陪她去醫院她總開不了口,因為母親會裝模作樣地詢問她:「哪裡痛?」 \n 「肚子痛,媽,我怕,會不會是盲腸炎?」 \n 「覅瞎講。是一個地方痛,還是滿肚皮痛?」 \n 「滿肚皮痛。」其實她已經背脊發涼,說不出話來。 \n 「先躺下來,腿屈起來看看,盲腸炎腿屈起來會好些。」 \n 她屈起腿,還是一樣的痛,可她也老實,不騙母親說好了些。 \n 這麼翻來覆去拖了許久,母親沒話說的時候就道:「再等歇兒,再看一下,不行去醫院,這有什麼?」她這麼說的時候就像在經歷一場嚴峻的自我鬥爭,這有什麼?這有什麼。 \n 好幾次拖到後來又不痛了,或者轉為腹瀉,或者自生自滅,母親如釋重負:「看,我跟儂講覅瞎講三七罷!」 \n 這一次不成,多半是與男友的姻緣給足了她勇氣,她沒容忍母親江湖郎中般的自說自話,冷冷地說:「帶我去看,拉我的醫保卡。」 \n 診斷結果是一顆牙齒死了,要打洞,抽神經。小醫生的言語嚇得母親六神無主:「這顆牙要一直來的,要花掉千把塊左右,不過現在除了抽神經沒其他方法。」 \n 又換了個老醫生,刷母親的卡重新掛號,其實結局一樣,不過老醫生很決絕: \n 「我幫儂打洞,把神經抽掉,抽掉儂只有舒服,不然痛得要死!」 \n 她馬上同意了,這個老醫生懂她,懂她撕心裂肺的痛。打了洞果然暢快,只是賬單讓母親皺眉,88元,倒是個吉利數字,下周復診,要來個三四次。 \n 母親問到老醫生這顆牙跟小時候矯正牙齒是否有關,老醫生說很有可能。 \n 對她而言,沒有什麼能比這顆壞死的牙更能反映她一路走來的蹉跎歲月。高中時矯正牙齒也是舅舅、舅媽一再催促母親的,母親本來打算不了了之,兩顆大板牙根本沒什麼。終於嘴上答應,第二天從單位回來又反悔: \n 「我問過了,可以幫你這兩顆換成烤瓷牙,只要幾百塊。」 \n 她登時豆大的眼淚就蹦出來了,親生母親要把自己的門牙敲掉,她才十多歲,萬萬想不通。 \n 後來牙齒終於大難不死,可母親只願矯正上面一排,下面的牙齒還是如戰爭後的城牆一般歪歪扭扭各自為陣,而且帶來了今天的惡果: \n 「你上下排牙齒不齊,兩顆上門牙的力就像一個人的兩個拳頭,天天對著下麵這顆牙砸,不就把它砸死了?」 \n 全部補完,老醫生還說:「這顆牙半年到一年後要發黑。我看,旁邊三顆也危險。」 \n 老醫生拋下這麼兩句,便不說什麼,母親竟然什麼都不問,拉著花了千把塊的女兒快點離開。 \n ● \n 數字電視申請的截止日期正好在最後一次補牙那天過了,回到家,電視反覆地調,只有六個頻道,原來的有線電視全部收回。母親也不再和父親說什麼,心知肚明。 \n 她快快地出門和男友相見,男友看她的牙,說什麼都看不出麼。 \n 「醫生說,半年到一年後要發黑。」她說,想著撒嬌的,男友卻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n 這個噴嚏把他們的距離吹得很遠,她頭一回真正預見這場愛情的結束。 \n 「什麼時候帶我去見你家裡人?」 \n 「我們還年輕,等感情再穩固點兒。」 \n 「現在還不穩固?」 \n 「事業也要穩固點兒。」 \n 「我們倆的工作都很穩定。」 \n 「總得有點發展再說。」 \n 她不再言語。 \n 那天回家,又是三十五度的高溫天。她執意要開空調,母親竟也發了狠:「開就開,這有什麼?」 \n 只有一間房,甚至都沒有躲起來獨自哭泣的空間,她早已練就出暗自抽泣的本領,裝成流鼻涕的樣子,眼淚不落下來就好。母親見了,二話不說,啪嗒一下把空調給關了。 \n 「一冷一熱,你看你都感冒了。」 \n 又是藉口! \n 她小時候數落父親時母親給她講過一件事,你爸以前工作的地方人家都愛打牌,你爸就跟人家說下了班要照顧女兒,從來不跟這幫人混在一起,大概就是這個原因,後來人家就把你爸踢開了,才會落到現在這步田地。 \n 以前她聽到這段往事便輕易地原諒她父親,後來聽見他連講電話都慌裡慌張,條理不清,給他寫好書名和圖書館編號讓他去圖書館借兩本書也要空手而歸,就知道,那也是藉口! \n 空調關了,母親習慣讓窗戶再閉合一會兒,只打著咯楞咯楞響的電扇,鎖住空調的冷氣。這電扇也是老爸修的,好好的東西,他一修,就落下毛病,母親又不同意送到中央商場去,「那裡漫天要價!」她說。 \n 氣息不暢,她依舊用餐巾紙吸吮她由鼻尖流淌出的眼淚,她知道,如果哪一天男友要跟她分手也不會說別的,他大約會說: \n 「你那顆牙齒……我接受不了……」(下)

  • 沒有不景氣 只有不努力

    沒有不景氣 只有不努力

     事業成功的余湘,自認今天的成功靠的是態度認真、勇於築夢、善於談判。她說,她行事最高指導原則就是以客戶最大利益為出發,現在客戶陸續到了大陸,所以將以聯廣、聯動兩家公司為基礎,從北京、上海出發,以客戶發展為版圖擴充的路徑。以下是專訪內容: \n 問:您對大陸目前的廣告市場前景看法如何? \n 答:我會進大陸,是為了服務客戶,把台灣的服務延伸到大陸去而已。因為對我來說,台灣市場已經夠大了,夠我忙了,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沒有想到要去大陸發展。 \n 有人說明年大陸的經濟是會硬著陸,下一個十年,全世界沒有國家可以逃過經濟風暴。未來的經營環境看起來是比較不好的。我們以前也遇到幾個風暴,但是業績沒有衰退反而成長。為什麼呢?就是努力。我們的同仁就是一直去比稿,我們提供他們業務機會跟角度,讓他們去找業務機會。 \n 問:如果景氣真的如預測衰退的話,您有何因應之道可以提供業者參考? \n 答:景氣好的時候隨便做都會好,景氣不好時,反而要把目標定得高高的。 \n 就好像你訂上班時間,你訂九點,一定有人九點十分才來。那你再把目標訂到九點半,還是會有人遲到。所以景氣不好反而要逆向操作,把目標訂的更高。 \n 就像你把目標訂在100%,這樣員工就會努力地想要去執行,往成長100%的目標去達成,雖然最後只有達成90%,那這樣也還不錯。反之,如果你只是訂在50%,他們就只會做到40%。 \n 個性不服輸自我要求高 \n 問:可是如果員工業績就是一直達不到目標,那該怎麼辦? \n 答:我覺得人是在壓力下成長的。你可以想像以前的連續劇《包青天》一做就做了幾百集,他們是怎樣做出來的?那時候是今天要拍,連劇本都還沒著落;晚上要上的戲,下午還在拍。可是最後還是做出來了,還創下很高的收視率。所以不要怕壓力,也是我的帶人哲學。 \n 問:你抓大趨勢的能力很強,總能在對的時刻做對的決定,您怎麼辦到的? \n 答:其實我不是在抓大趨勢。就像我從民視離開去成立媒體庫時,大家都不看好。但是當我決定這樣做的時候,我就會努力去把它做好。所以我是讓自己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把它做到符合當時的趨勢,也就是趨勢正在發展,我努力地讓業務合乎市場需要。倒不是我看趨勢有多準,外面很多人都把我神話了,以為我做的每件事情都會成功。我只是選擇我愛的,愛我所選擇的。當我決定要做一件事情,就努力地把我所做的決定做到極致的好。 \n 我在做決定之前,都會把最好跟最壞的狀況先設想看看。就像我成立媒體庫這家公司時就想,沒有做起來的話,挺多就是賠個幾百萬。想一想,賠的起,那就ok,我就開了。不一樣的是,一旦我要做,我就要做到最好。 \n 我有著不服輸的性格。例如,我第一次去南僑提案,很多人都說「這個客戶很『難喬』,你不要想一次過關。」我就會想,真的嗎?我才不信。 \n 就像我生病的時候,醫生在跟我老公說,「你老婆,還躺在床上,你要心理準備喔,他的行動說話會比正常人慢一點,」我在床上就在想,「那不是我啦,我絕對不會讓自己變成那樣!」 \n 我平常個性很急,講話快又急。我現在已經放慢了。我生病時,老公跟一位朋友安慰我,講得很心虛,回頭去哭;我還是笑笑地面對他們。我生病的過程,我沒有掉過一滴眼淚。 \n 成功因素 1態度認真 \n 問:你認為你成功的關鍵在哪裡?為什麼你的客戶都是牢牢地跟著你? \n 答:關鍵就是,只要是客戶的問題你都把它當成自己的問題。問題來的,不管大小,對我來說沒有解決不了的。我常常會跟同事說,窮則變,變一定會通。你碰到挫折時,就一直去撞,撞的頭破血流,說不定你轉個彎,事情就會有結果。 \n 另外,我覺得成功沒有標準答案。例如說,我覺得我成功是因為我很樂觀,我很正面。但是一個很悲觀的人,他也一樣會很成功。因為我樂觀,我看事情角度都覺得可以成功,悲觀的人覺得不能成功,可是他可能因此會花更多時間去把它做成。 \n 我覺得成功不能複製,可是態度是可以複製的。像你把Attitude這個字拆解開來,以英文字母排列,a是1,b是2這樣的順序來看的話,Attitude這個字加起來就是100。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發現有其他的字加起來是100。只有這個字代表100。我是摩羯座,月亮跟太陽都在摩羯,對工作是標準的刻苦耐勞型。 \n 所以,態度是可以複製的,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在你人生眼前絕不會是條康莊大道。所以你要把八、九當成常態,把一、二當成特別。如果你這樣想,碰到挫折時就不會那麼沮喪。 \n 成功因素 2勇於築夢 \n 我在聯廣公司時,已經當到和信傳播事業的總經理,出門有配車,當時來看已經是名利雙收,但是我還是決定要成立一個外製公司。其實回想起來,我一路上做了很多事情我自己覺得都很勇敢。 \n 像我放棄大專聯考的保送甄試就是第一個例子。我高中時練游泳,每天游泳四小時,練的那麼辛苦,要的就是一個保送資格。可是當我拿到這個保送資格後,自己覺得不想以後只是當個體育老師,所以放棄了保送甄試的機會,而以全國優秀運動青年的資格可以加分10%的機會,去考大專聯考。那時候的運動員,根本沒有人還會想讀書,每天游泳那麼累,根本沒有人會這樣做。 \n 另外,像我從李奧貝納被挖角到奧美去,後來離開奧美也是很勇敢。因為那時候的長官(奧美廣告董事長宋秩銘)說要送我出國,要升我的官,還要加我三分之一的薪水,一般人可能看到會心動,可是我年輕氣盛,並沒有留下來,還是決定去聯廣。 \n 成功因素 3善於談判 \n 我在職場發展過程中,突破現狀的事情做很多。說服能力是很需要。 \n 我從李奧貝納去奧美的時候,那時候奧美的媒體總監劉篤行就覺得我是個談判能力很強的人。我當時的主要工作要把電視台的期望與客戶的要求兩邊的落差盡量降到最低,可是兩邊的思考邏輯根本就是背道而馳,業務員希望客戶廣告上到收視率比較差的,而客戶卻是想要上比較好的節目。我通常都可以用很多技巧讓兩邊都很滿意。例如,要上台視新聞就要搭《熱線追蹤》、《台北看天下》這種冷門時段,可是我手上有大韓航空的客戶,他的客戶群就是《熱線追蹤》這種節目,這種客戶間的不同需求,正好可以靠著靈活搭配讓更多客戶得到滿意。 \n 問:您的事業版圖這麼大,可否談談您的用人哲學? \n 答: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用人就是要用優點,不要把他們的缺點放大。而且要懂得尊重每一個個體,且要從心裡尊重起。我每次看到辦公室裡打掃的阿姨,都會打從心裡去跟她說謝謝,辛苦你了。不管員工做的是什麼?對的人放在對的位置,在對的時間內做好對的事情。我在安排人的技巧上,是有獨到之處。 \n 就像廣告公司裡面多的是創意人的怪咖,面對這種人的態度也是一樣,就是尊重。像范可欽現在就納入我的集團中,在聯動公司當顧問。

  • 幸福額度大談拜金無罪論

     去年陳坤離開老東家華誼兄弟,自組「東申童畫」工作室,投資拍攝的首部電影《幸福額度》,10月20日在大陸上映。日前他接受陸媒專訪,自謙常犯錯、不是完美老闆,但高度讚美電影女主角美林志玲的魅力非凡,能誘惑所有男演員與所有演對手的人。 \n 網易、搜狐娛樂報導,《幸福額度》由陳正道執導,台灣第一名模林志玲與陳坤、廖凡與楊佑寧主演,探討關於時下大陸社會的「愛情消費」觀。陳坤除了當投資金主外,片中也飾演擁有無限卡的「帥氣多金白馬王子」,並演唱主題曲《幸福宣言》。 \n 陳坤表示,現在的他,當工作室、製作電影的老闆,演電影、唱歌、做公益、當兒子的爸爸,生活充實,混身都是力量,更想用這種力量做好每一件事:「當我把這些事情都做得踏實的時候,它一定有它存在的意義。」 \n 志玲姐姐談兩段三角戀 \n 林志玲在片中分飾雙胞胎姊妹,為愛癡狂的妹妹曉青與未婚夫存錢購屋想結婚,但未婚夫卻被騙光積蓄,曉青憤而分手,並瘋狂辦信用卡消費,把自己偽裝成富家女,意外與企業家發生戀情;姊姊慣以信用卡額度評鑒男人,卻做了上司10年的情婦,最後與富二代陳坤之間有感情糾葛。 \n 陳坤笑稱,自己沒有那種可買下一座小島而不眨眼、向銀行無限量取款的無限卡,但過去的生活體驗,讓他得以理解角色的內心。 \n 陳坤表示,小時候生活很窮,後來則因職業為他帶來財富和名利,因此,他有著窮與富的雙重體驗,並坦承「富有之後,價值觀也會有所改變,跟原來窮的時候生活態度不一樣。」但認為這算是好的經驗。 \n 雖然目前是大陸演藝圈身價最高的偶像小生之一,不過陳坤認為的「成功」,不能以金錢衡量。他表示:「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不要太貧窮,但也不要太富有,有個好的家庭,孝順父母,照顧孩子,有個溫暖的居所,自己熱愛的事業,我覺得就是非常成功的。」 \n 從這些「要素」來看,某種意義上,陳坤覺得已經蠻成功,超過原來所設想的,沒有什麼不滿足。 \n 愛情與財富有關 \n 擁有心愛的兒子,身旁卻沒女主人,陳坤的愛情生活向來令媒體關切;這回在電影海報印的一句話「唯一買不起的是愛情」,讓外界有諸多揣測。 \n 低調不提感情生活的陳坤表示,這句話表達的是一個人可以無限使用財富,但卻買不到愛情,因為「愛情是一個感受,從某種意義上是所有人追求的。」 \n 他認同愛情跟財富要有一定關係,不必很有錢,但希望給所愛的人好的生活環境:「起碼周末的時候不要永遠在加班,陪女朋友去看一場電影,去能力所能及的地方度假,當愛人難過的時候,可以買禮物送給她。」 \n 陳坤認為「拜金無罪」,只要手段是正確的,追求美好的生活與物質生活並沒有錯,但同時也要學會控制它,適可而止,千萬不要過頭。 \n 關於金錢與愛情,陳坤認為都需要付出努力去追求:「如果需要花1百元(人民幣,下同)買東西,最好只擁有60元,因為錢不夠、買不到,會努力創作、工作,買到的時候,才會覺得幸福。」至於愛情,陳坤追求的是像父母那一輩般,平平淡淡但有很多細節的生活。

  • 松蘿湖 城市山林尋幽

     松蘿湖,雪山山脈峻嶺中環抱的一顆明珠,湖面時而鋪上一層薄霧輕嵐,靜謐中帶著清純,縹緲中帶著夢幻,入眼的景色和渾然天成的清新,讓人才一接觸,隨即愛上她的美。這座被山界喻為「17歲之湖」的美地,猶如喚起了每個人年少時那段青春美麗的記憶,戀戀不已,而高山湖泊的美,因為親炙,所以感動! \n 紮營 \n 月夜星光的悠然享受 \n 標高1,240公尺的松蘿湖,位於宜蘭大同鄉境內,兼具湖光水色、翠巒連峰的景致,也是登山的人所嚮往的高山湖。從台7線往南行至100.7公里處右轉本覺路,在本覺寺的登山口進入,一開始就是一路陡上,途中偶爾有下坡,來到第三塊鐵牌處,此處約是3.5K,這一帶到稜線鞍部的山徑其實不算太陡,只是路途中樹根很多,大大小小的石塊讓路徑變得不好落腳,又會擔心鞋子打滑,因而也會讓人走得有點辛苦。最後一段陡上以後就是稜線鞍部,大伙總算可以喘一口氣,從鞍部往北向上攀升是去「拳頭母山」的山徑,去的人較少,路徑也就顯得比較不明顯,植被也密了些。而往前(西)下行約15分鐘,眼前變得開闊,目的地松蘿湖到了。 \n 在松蘿湖畔紮營,是很棒的事!不過,最好不要是滿水位的時候來,滿水位的時候整個谷地都是水,那時候就要靠著邊邊、壓著芒草搭帳篷,睡起來不要挑剔的話當他是彈簧床,只是會很不平坦。而水少的時候,很容易就能找到平整的營地,搭帳篷通常要考慮的風向,在這種時候可以比較不需要考慮,因為既然已來到湖邊紮營了,當然一定要把門口朝向湖心,搭成一個面湖的景觀小帳篷,這樣一早起來,湖景隨即入眼來,看見美美的松蘿湖,心情可以好上一整天。 \n 松蘿湖的夜晚在蛙類的熱鬧鳴唱中,顯得不平靜,不過這種蛙鳴,也讓在都市生活的遊客有一種回歸田野的寧靜,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佇立湖邊,仰望蒼穹,滿天的星斗和你一起度過這靜謐的夜晚。 \n 讚嘆 \n 晨昏時刻景致超迷人 \n 松蘿湖整個谷地長約300公尺、寬約200公尺,環湖散步一周可從不同角度,觀賞不同面向的山湖風光,都有不同味道。湖畔的水生植物碧綠迤邐成美麗的草原,仔細品味其中的穀精草、水蓼等。運氣好的話,會遇見過冬的水鳥,像鴛鴦也是這裡的嬌客,經常比翼雙飛,剛到湖濱的時候注意看一下,清晨時也可以找一找,不難發現牠們在沙地行走過的腳印。 \n 松蘿湖最美的時候就是晨昏,此地四周山嶺環繞,彷如一個遺世獨立的世外桃源。水少的時候,湖泊有如S形的水道蜿蜒其中,清晨的時候,山谷中水氣渺渺,一層薄紗般的迷霧輕曳其間,不讓人看清全貌,夢幻又浪漫;當晨光灑落在山谷與湖水之間,那種美真讓人驚豔讚嘆、低迴不已!

  • 大陸人看台灣-從細微處看兩岸差別

     從桃園機場到神旺酒店的路上,來接應的司機知道我們是第一次到台灣,就開始迫不及待的給我們推薦台灣有名的美景與道地的小吃。只是因為我自己在行前做的功課不夠,對於他說的一些東西,我也只聽了個馬馬虎虎。倒是看到路邊稍微高地的一些地方,有一些很精緻的小建築,我問他,那是什麼,他回答我說「夜總會啦。」我還正要繼續追問的時候,他解釋說「就是往生的人住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突然顛覆了我之前對死亡的定義,似乎死亡也不再是那麼可怕的事情了。 \n 天上人間 和諧畫面 \n 在我的家鄉,以前還可以土葬的時候,就會有一些小墳頭,那會的墓地遠不及現在的奢華,條件好的人家也許會有個大理石的墓碑。而且很重要的一點是,那些墳地所在的地方,距離真實的人間都很有些距離。而在台灣看到的則是高一點地勢的地方是「夜總會」,毗鄰很近的地方就是很平凡的屋舍,感覺生者和逝者之間完全沒有距離,似乎也沒有什麼忌諱,倒是好一副「天上人間」的和諧畫面。 \n 車子繼續走,奔馳而過的豪華車並不多。我問司機,在台灣大家一般會選擇什麼樣哪國的車子,他毫不猶豫地「當然是日系,豐田本田都很多的。」也對哦,我怎麼問一個這麼愚蠢的問題,台灣可是做過日本殖民地的,也有很多日本人的後代生活在這裡,台灣人對日本好像一直很有親近感的,當時大S婚禮的時候,不是還把全數的禮金捐給日本災區了嗎。 \n 服務型車 標示名字 \n 台灣還有一種車子,在車子的後面會貼上人名,這倒是我第一次見到,覺得很新鮮,也不怕丟人,就直接問司機。司機說一般中巴大巴那種服務型的車子會有。在台灣的期間,我們乘坐的遊覽車後面也貼有司機的名字,當時導遊還為我們特別介紹說司機姓阮,阮經天的「阮」。其實,我還算心理年齡比較年輕的,知道這個新科金馬影帝。我猜當時在場的很多年長者是不曉得的吧。 \n 台灣的遊覽車司機的實名制服務,我相當贊同。一方面提醒司機開車的時候都要有良好的習慣,不得違規,時時自省,也免得自己的大名被直接曝光在「惡劣行徑」一欄。另一方面,對於乘客來說,記人名總比記車牌號更「人性化」些,也更容易讓遊客在對司機滿意的時候,直接採取表彰行動。其實我對這位阮司機還是很滿意的,只是對於寫表揚信這件事還停留在小學的認知階段,所以請原諒我缺乏行動力吧。 \n 還有一件事情,給我的印象也非常深刻,就是台灣的廁所。台灣的廁所大體上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門朝內開,也就是說如廁後準備從門裡出來的時候,你要先後退個一步半步的,把門讓開,才能出來。剛開始的時候覺得還真是彆扭,也覺得很麻煩。後來想想,這樣設計也不是沒道理。如果門向外開的話,很有可能出來的時候就碰撞上了別人,與其給其他人帶來不便,不如讓自己麻煩點,這大概也是台灣的一種思維方式吧。 \n 另外,台灣的廁所也如世界各地的廁所一樣,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創意標誌,像台北故宮廁所的標誌就是黃袍馬褂長辮子的形象哦!

  • 林百里 文化力量才是無窮

    林百里 文化力量才是無窮

     廣達電腦董事長林百里昨(3)日在「我願無窮」文化蒐藏對談中,侃侃而談20多年來收藏中國書法、繪畫的心得,他也感嘆中國5,000年來歷代帝王的江土何在,唯有文化依然存在,所有的經濟、武力都是一時的,但文化力量是無窮的,可以一代一代傳承下去。 \n 關於主題「我願無窮」,林百里說,60歲那年在生病的時候,他以很沈重的心情回想這一生中他做了什麼好事和什麼壞事,並在生日那天前往法鼓山念佛1天。「我願無窮」是聖嚴法師所說的一句話,這4個字在佛教中蘊涵著很大的慈悲心,但這個偉大的思想和宏願,一般人只能仰望。 \n 但是,林百里說,「我願無窮」對企業家來說代表的是企圖心, 原本認為做1億美元就很不錯了,1億做到了,心想何不做10億、20億、30億呢,直到現在已經做300億美元,卻也覺得沒什麼了。企業家的「我願無窮」似乎一輩子都在為此努力,就好像賽狗,一直很辛若追逐跑在前面的兔子。 \n 談到書法,林百里說,中國字的字面本身就是個很漂亮的圖騰,透過毛筆的起落,讓書法展現更多的變化,而且每個朝代的書法氣息都不同,風格也不一樣,這是書法讓人痴迷的地方,也是西方世界所無法了解的。而中國的繪畫,他直言更是迷人,表現的意境就像是一部有聲書。 \n 林百里說,20年來所收藏的每件作品對他來說都是寶物,也像自己的兒女一樣珍貴,在生病的時候甚至還想到要怎麼給他們一個好的歸宿。收藏家將文物好好珍惜、處理,留下來讓更多人欣賞是大家的福氣,這也是「我願無窮」。不過,若處理的不好,他玩笑說,搞不好會「後患無窮」。

  • 選才時 劉邦、韓信兩難

     編按:大家都知道「多多益善」這個成語典故,劉邦能「將將」(統率將領),韓信能「將兵」(帶兵),因各得其所,終於創造出西漢王朝,但如果他們兩人擺錯位置呢? \n 彼得原理是美國學者勞倫斯‧彼得(Laurence J.Peter)在對組織中人員晉升的相關現象研究後得出的一個結論;在各種組織中,由於習慣於針對在某個等級以上稱職的人員進行晉升提拔,因而僱員總是趨向於晉升到一個其不稱職的地位。 \n 彼得原理有時也被稱為「向上爬」原理。這種現象在現實生活中常常可見:一名稱職的教授被提升為大學校長後,因為面對權力擴展的能力不足而無法勝任;一個優秀的運動員被提升為主管體育的官員,因為不具備相關背景認知與人脈而無所作為。 \n 好工務 爛經理 \n 在組織、企業中,這樣的現象更是無所不在。之前有一個大客戶需要我們由總公司派一個經理駐大陸服務相關業務,後來我們選擇把一個在工務職位表現相當稱職的「工務」晉升為業務經理,派往大陸。但是,他扮演「業務經理」的角色卻是非常失敗。六個月後,他自認不適任,主動提出了辭呈,在慰留無效後,這位新任經理最後離開了。這就是彼得原理,因為一個不對的晉升,我們少了一個稱職的工務,多了一個不稱職的業務經理。這一個經驗,就是彼得原理的最佳驗證。 \n 在我的工作職責中,我在公司的人力資源部門投注了最多的時間和精力,進行制度建立與改革,因為我知道「人」是企業最有價值的無形資產,是一切的根基,只要人對了,其他都是小事。然而一旦「人」選錯了,什麼沒問題的事都會有問題。 \n 前幾周我又去了一趟大陸,目的除了一些例行性的任務之外,也順便要對一些前陣子晉升上來的新主管進行檢測,看看他們是否具備勝任,戰勝彼得原理的實力。同時間,我也對所有分公司的員工進行一場教育訓練,說明我們要如何戰勝彼得原理。 \n 1 由職位所需的特質挑人才 \n 選人升官,是看他的未來發展潛力,而不是看他的過去績效表現,一個業績很好的業務員,未必是一個好的業務主管,重點是他有沒有領導者的特質,有沒有組織管理的能力。但是,一般時候,我們去決定是否晉升一個人卻常常是看他們的「業績」,而非評估他們「未來所需具備的特質」,這樣的作法常常就是沒有把對的人放在對的地方。這也就是為什麼常常很多公司在晉升完之後,少了一個好業務,多了一個爛經理的主因。 \n 2 給予適當教育訓練 \n 以前述的例子為例,把一個技術導向的「工務」,升遷成一個要兼具專業技術知識和銷售能力的「業務經理」,這兩個職位所強調與具備的能力是大大不同的,當一個晉升的決策被確定之後,給予被晉升者適當的教育訓練,讓他在最短時間內具備該晉升職位需具備的技能,使他擔任新職位的時候,能順利快速上手,適應並進入狀況,這是公司應盡的責任。 \n 3 用類職位作過渡 \n 很多事情都是用說或用想的時候是一回事,但等到做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回事。在沒有真正的實際演練之前,很多用說的、用想的,都是不準的,唯有真正做過了、試用過了才知道。這個人到底適不適合擔任經理,甚至就算他曾經在其他公司擔任過類似的職位,從他過去如何組織決策、如何協調整合來評估判定,都不足以證明他未來扮演這個角色會非常的稱職。因為很多時候,時空環境背景等等因素,早已大不相同、不可相提並論了。 \n 所以,我們創造了一個職位轉換的緩衝區,去測試這一個人在被晉升以後,適不適合這個新職位,就跟新人進公司時的試用期一樣,新任主管,也是有一個試用期,我們稱為「類職位」。這個名稱是借用郝明義在他的書中所提到的概念,我們賦予這一位預備晉升的新人新職位所具備的權力,但是我們先不給他那個名稱和頭銜,等到我們確定他合格勝任了,再把正式的頭銜掛給他。這中間過渡時期的職稱和狀態,我們就稱為類職位,例如「副理」、「代理主任」、「代理組長」等等,都是類似這樣的位置。 \n 4 提前向大家說明 \n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要把這個「彼得原理」的存在,和我們如何面對它,解決它的方式,透過我這次的教育訓練機會,跟所有的工作同仁很明確的說明與佈達,讓員工能未雨綢繆,事先周全準備。因為每個人未來都有可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每一個人也都可能成為彼得原理的當事人,不管是你自己被選中晉升到新職位,或是你同事被晉升而卻沒有選擇你,如果大家都能對彼得原理提早有進一步瞭解,並對相應解決方式有所規劃,在整個個人職場生涯規畫、公司營運的溝通成本上都會有很大的助益,事半功倍。 \n 在說明完之後,看著台下大家的眼神,我知道我已經明確傳達我要傳達的訊息了。「做老闆」和「當主管」是資本主義下的特殊產物,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勝任這個位子。有趣的是,大多數的人卻都覺得自己應該就是適合擔任這位子的人,世界往往就是這麼奇妙,不是嗎?

  • 非你不可-職場人際關係三級跳

     明明自己的業績比較好,卻是同期進來的先升官了。明明自己提出的企畫案比較好,偏偏老闆選了同事的企畫案。明明自己比較適任,偏偏老闆指定別人來做。不論實力、幹勁或個性,再怎麼想也是自己比較優秀,但為什麼最後被選上的都不是自己。 \n 關鍵問題:你的運氣好嗎? \n 「壞透了!也不能說全部都不好啦!但是怎麼說呢?如果運氣能再好一點的話,我想應該可以更出人頭地吧!」你是這樣哀嘆自己的壞運氣嗎?「如果真要說是好運還是壞運的話,我想應該是好運吧!因為我覺得光靠自己的力量無法達成的事情,託身旁的人的福,也都一一克服了。」還是這樣感謝自己的好運呢? \n 這問題,可以用有沒有發現「別人的傘的存在」來推斷。 \n 回答運氣好的人,是已經發現的人。他知道有些事情光靠自己的力量無法達成,所以是邊感謝他人的力量邊生存著的人。不管遭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都會因為有他人的協助而獲救。 \n 另一方面,回答運氣不好的人,都會覺得為什麼他這麼不幸、為什麼只有他遇到這樣的事,而把不順利的理由通通歸咎於上天或是命運。他平常只要一不順利,就會責怪上天只有他遭遇到不幸,就算有人偷偷幫他的忙,也是一樣。他要不就是沒發現有人幫忙他,要不就是明明是有人幫忙,他卻錯以為都是靠自己辦到的。 \n 被人生的雨淋濕的時候,不管別人帶著多好的傘、多堅固的傘靠過來,如果沒有注意到,也沒有任何意義。首先,就是要發現它的存在。再者就是不要忘了要借傘。請不要覺得我就是我而閉門造車,要接受身旁的人的協助,認同接受幫助後改變了的自己。 \n 請你提升7個基礎能力,增加偏愛自己的人: \n 1.外表力。 2.回應力。 \n 3.行動力。 4.幹勁力。 \n 5.商談力。 6.持續力。 \n 7.改革力。 \n 不管哪一種基礎能力,都是讓對方衍生出「安心、好感、同感、尊敬」的能力。而且,為了這些幫助自己的人,請你懷著永不放棄、繼續走下去的心情。 \n 人際關係,就是生存的意義,也是工作的意義。你會擁有什麼樣的人際關係,全憑自己決定。你沒有必要硬撐,覺得累又撐不下去的時候,請向別人借傘。增加這樣的勇氣,以及讓願意拿傘借你的人變多,你需要增強7個基礎能力。 \n 請你成為受到上司偏愛的部下,成為相信自己能力的部下。請提升你的生存能力。然後,請你務必好好體會在這個時候感受到的「好心情」。 \n (摘自本書第1章)

  • 嘉玲棄作夢 挺偉仔當藝術家

    嘉玲棄作夢 挺偉仔當藝術家

     劉嘉玲今年復出影壇,接演《通天神探狄仁傑》、《讓子彈飛》、賀歲片《最強囍事》,不過老公梁朝偉(偉仔)一拍王家衛的《一代宗師》就是8年。她說:「我也想要有藝術家心態,但我還有另一個身分,我還要管一個家。我跟他不可能一起作夢,還是要回到現實一點,我還是要生活的。」 \n 開門7事 他做不來 \n 她本周為姜文執導的《讓子彈飛》接受搜狐、新浪等媒體專訪,對扮演偉仔的支柱,她務實地說:「如果他能夠做我這個工作的時候,我就去作夢啊,我也很喜歡投入在一個角色裡面不出來。他不會做我這種工作的,開門7件事情,這些事只有我來做。我在做這些瑣碎的生活事情時,就不可能專注在一個角色裡面不出來。」 \n 她對偉仔的作夢全力支援,「我一直投訴,其實是開玩笑的,因為我知道他們在追求一個夢想。他們追求的東西是我們可能不理解的,因為我們都在討論賺多少票房、多少時間拍完,他們不是這樣的。他們追求的是幾十年後,當他們都不在的時候,他們的作品還是完美的。王家衛電影每一個鏡頭都可以做教材,這麼好的導演,我們應該是給他支持的。」 \n 他是我父 我是他姊 \n 她談到老公說,「他是我的哥哥,我的父親,我又是他的媽媽,他的姊姊,又是他的妹妹。」兩人得獎路上大不同,她坦承當年《阿飛正傳》在香港金像獎落馬時很在意,因當時還年輕,「所有媒體都覺得影后非我莫屬,我也是站在雲端了。」她當時忍住不流淚,但偉仔一句「我還是覺得妳是最好的」,讓她終於哭了出來。「我現在這個年紀,完全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已不需要人家來肯定我。不過那時候真的需要獎項來肯定自己。」 \n 武后情堅 感觸複雜 \n 她與偉仔愛情長跑的過程,讓她在《狄仁傑》中演武則天時格外投入。她後來去了武則天與先夫唐高宗長眠的乾陵,感動到起雞皮疙瘩。「那個地方躺了兩個皇帝,一對夫妻,兩個朝代。老公先走20幾年,她到最後還是歸根到她老公旁邊,這是非常偉大而堅定的愛情。回來的時候,我還是想再往回跑,因為我想多感受一下為什麼她要回到那邊去。」

  • 忽男忽女雙聲帶 日影音網掀人氣

     日本影音網路造就許多新類型的藝人,「兩聲類」歌手便是其一。兩聲類歌手是指既可發出粗獷的男聲又可發出嬌嫩的女聲,且男女聲切換自如的雙聲帶歌手,不少年輕人樂此不疲,坊間還出現「如何變女聲」的參考書。 \n 在日本年輕人喜愛的「NICONICO」動畫網站上,只要鍵入日文「兩聲類」幾個字,就會出現一些分不出主唱是男是女的有趣影音動畫,這種不男不女的唱腔,吸引了年輕人群起效尤。 \n 有的兩聲類歌手為了保持神祕感而不願公開性別,也不願露面,不少人還會在網路上以漫畫造型現身,也有人不唱歌而只喜歡像配音員般替動畫配上旁白。 \n 雙聲帶美男歌手組合「赤飯和Piko」配合擬人的動畫畫面,忽男忽女地演唱《Magnet》一曲使點擊率躍居第一,目前已累積突破一百五十萬次。(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7862473) \n 赤飯和Piko外型俊美,不只在網上人氣高漲,受邀參加「NICONICO」網站舉辦的音樂活動時也大受女歌迷歡迎,Piko已被唱片公司網羅,推出不少個人單曲。 \n 男歌手Hal則說,唱女聲的訣竅是要用假音唱,唱得好的時候覺得很可愛,但唱不好的時候連自己都覺得很噁心。不過,有推銷員上門按鈴時,一下子裝先生,一下子裝太太,倒是很方便。

  • 寶山賣土雞 小彬彬阿公名氣大

    寶山賣土雞 小彬彬阿公名氣大

     小彬彬的祖父溫阿爐在新竹縣寶山鄉賣土雞卅年,一年養四千隻土雞全部自已宰殺,都不夠賣,地方政商界幾乎無人不曉,想吃他的土雞必須預約。對於小彬彬跟小小彬走演藝路線的事,他鮮少提及,有人問起才會說。溫阿爐認為演藝事業不能長長久久,像他老老實實的賣土雞才是正業。 \n 七十八歲人稱「阿爐伯」的溫阿爐自誇,全縣五十萬人口,有三分之一的人都吃過他的土雞。阿爐伯做生意很實在,很多人到他店裡,才知道他的孫子跟曾孫是小彬彬跟小小彬。 \n 阿爐伯生意好的時候,在十六公頃土地上飼養萬隻土雞,一年之中全部賣光光。他的土雞從小雞買進來後,滿山讓牠們跑,不給吃飼料,等小雞比較壯時才開始圈養。 \n 為人豪爽的阿爐伯是溫家的大支柱,幾個小孩外出做生意,他都放手讓他們去闖,一到休假,每個小孩都乖乖回來幫忙。他常告誡說,做事不能好高騖遠,就像他賣土雞,遇到老人家上門,雞就要煮得較嫩一點。他都是在這細節處下工夫,才能擄獲顧客的心。 \n 阿爐伯還有許多絕學,他用咸豐草浸泡所做的皇帝茶遠近馳名;用土橄欖所做的橄欖酒,也相當美味。 \n 阿爐伯還有一顆慈善的心,家裡養十一隻貓、八隻狗,其中很多都是流浪的貓犬,他把這些貓犬當自已小孩看待,「這些貓狗能吃多少食物,都是一條生命啊!」 \n 阿爐伯說,做人不能忘本,這也是小彬彬只要寶山鄉有辦活動,再忙他也會帶著小小彬回來幫忙的原因。 \n 「小彬彬」溫兆宇四年前和妻子離婚,兩個小孩年僅三歲、一歲,那時候沒戲可接,在台北的餐廳生意不好也收起來了。阿爐伯溫情招手說,「回來吧!」溫兆宇慎重考慮後,決定離開台北紅塵,回到寶山家鄉做起餐廳生意。 \n 那個時候的小彬彬在祖父的土雞城下方建了一座大樹茶屋,親自下廚販售從台北學回來的紅酒牛肉、涼拌脆皮及花雕雞…等料理。只是沒想到,沒幾年戲約又來了,讓小小彬大紅特紅。 \n 阿爐伯想起那段時間兩個曾孫黏在身邊的日子,感慨地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他衷心盼望小彬彬帶著曾孫在台北要謙虛,「愈是走紅,人要愈客氣,這條路才能走得長長遠遠。」

  • 無形的山 隱形的牆

     在得知劉曉波獲獎的時候,我很不爭氣地熱淚盈眶了。 \n 自由廣場 \n 台北剛下過雨,街道上鋪陳著一層淺淺的霧氣,由低往高,渙散開來。下午3點下課,回士林的途中經過中正紀念堂。 \n 中正紀念堂前面,有一個廣場,名叫「自由廣場」。行人稀疏,平靜一如往常。然而,21年前的6月,這裡卻見證了一段刻骨銘心的民族傷痛。成百上千的台灣人,不分省籍,不分黨派,靜靜坐在中正紀念堂前這塊不大的廣場,為的只是聲援遠在千里之外的北平街頭的學生,他們謂之「同胞」的人。 \n 他們之所以情緒激動,是因為他們對於反抗專制、追求自由的行動有著特殊的共鳴。就在不久之前,這個廣場的名字還叫「中正紀念廣場」。獨裁結束後,所有帶有個人崇拜和專政獨裁色彩的東西在島上漸漸淡出視野,廣場也因此更名。 \n 擁抱自由的時候,那種人類最本色的姿態,最淳樸的願望,在每一個台灣人身上綻開了花。 \n 在我還有些幼稚的時候,我也曾一度迷信過這樣的觀點:西式民主並非都是好的,你看看台灣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了。可是那個時候,我甚至連所謂「台灣現在的樣子」都不知道是什麼。 \n 當我真真切切地觸摸這個溫暖而潮濕的太平洋小島時,才真正明白什麼叫「一抹銀灘,兩處天涯」。台北的街道乾淨而整潔,天氣晴朗偏多,但變臉極快。如果遇到下雨又忘記帶傘,宿舍的門口會很貼心地放上愛心傘,並貼著記得歸還的善意提示。走幾百米,便是學校附近最近的公車站,設施十分簡單,但路線告知清楚明確。公車班次不多,但一般不會擁擠。上車的時候,大家有序地排隊,每上來一個人,司機總會有禮貌地說上一句「您好」,下車的時候,司機又會很禮貌地說上一句「謝謝」。 \n 這是我對台北最初的印象。 \n 我是外國人 \n 我來的第一周,因為有些手續要辦,學校軍訓室的老師騎著機車載著我在士林的大街小巷來來回回跑了一個下午。常常因為「陸客」的身分,得到許多熱情的招待,十分親切,也有點不好意思。 \n 突然,他就怔怔地問我:你,你對兩岸統一怎麼看?忘記我怎麼回答的了。只記得當時搪塞了一下,因為害怕引起反感,又不想自作多情地描述我的「大中華」情結。 \n 其實直到現在,這個問題我也沒有答案。 \n 在台灣朋友的話語中,我永遠都是「外國人」。這並不代表所有台灣人都是「台獨」分子,這只是某個政治勢力執政期間普及的某種台灣的自我表述方式。台灣在長達幾十年的自我認同過程中,那種切膚的痛,或許是我們無法理解的。 \n 只是每次這樣被人當作「異客」,都會觸痛我的神經。他們熱情洋溢地帶你去划船,他們和你穿梭在擁擠的夜市,他們騎著機車載著你在台北街頭狂奔,他們對你推心置腹,說誰誰喜歡誰誰,班上那個妹最正,他們幫你計畫好行程,甚至準備陪著你跑到遙遠的南部去撒野,可是到頭來,你還是「外人」,你還是要「回國」,你還是要拿著「入台證」,穿梭在不通的機場,不同的海關通道。 \n 我就會生出一種任性的念頭:等到有一天,我要像愚公一樣,把那座無形的山,隱形的牆,活生生地挖掉,丟進太平洋。 \n 心存希望 \n 和台灣朋友聊到兩岸問題。 \n 我說:兩種不同的政治體制導致兩種不同的意識形態,是不是兩岸認知錯位和話語代溝的根本原因? \n 朋友說:是。 \n 我說:是不是也導致台灣人對大陸產生這樣的偏見──專制之下,哪有自由意識,哪有共同語言之說?又何談民族統一? \n 朋友說:是的,但是台灣的政治體制本身也存在問題。 \n 我說:好,那是不是只要兩邊共同努力,互相鼓勵,改善自我,就有實現所謂「統一」的可能? \n 他說:有這種可能。 \n 然後就在今天,曉波拿到諾貝爾和平獎的時候,台灣許多重要媒體的頭條爭相報導。不論祝賀還是諷刺,至少說明,對於同胞的命運,他們如此在乎。 \n 我們都要心存希望。

  • 兩岸史話-之後再無大師

     胡適首次回台北居住時曾有一個宏願:想過兩三年安靜生活,將他的《中國思想史》和《白話文學史》寫完。但直至臨終,這一計畫並未完成,成為胡適本人與中國文化史上的一件憾事。 \n 隨著國內局勢迅速變化,國民黨兵敗如山倒,胡適深感抬不起頭,精神苦悶至極。而此時的美國見風轉舵,欲有拋棄國民黨政府之意。7月26日,滿含悲憤與羞愧的胡適,已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美國所謂民間外交的各種努力都歸無效,索性一咬牙,通知國民黨政府駐美國大使館,取消美國政界人士的一切約見,以表示對美國拋棄中國國民政府的抗議。 \n 1950年代,普林斯頓大學聘請胡適為該校葛思德東方圖書館館長,簽約為期兩年。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和收入,胡適打算把夫人接至美國。6月9日,江冬秀抵達紐約。自此,夫婦二人開始了9年寂寞的寓公生活。 \n 國家倒楣 青山不在 \n 1952年11月19日,胡適應台灣大學與台灣師範大學之邀,抵台訪問。此時胡適與葛思德東方圖書館的合約已到期解除,沒有了固定收入,只有靠江冬秀利用打牌的手藝掙一些錢勉強支撐(據說江冬秀打牌幾乎每打必贏)。12月7日,在台大演講中,胡適頗動感情地道出了壓抑在內心四年的一段話:「在民國38年,我感到抬不起頭,說不出話。我曾對家人說:『不要以為胡適之在吃自己的飯。』我們家鄉有句俗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以我幾十年的經驗,我感到青山就是國家。國家倒楣的時候,等於青山不在,青山不在的時候,就是吃自己的飯,說自己的話,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n 我在國外這幾年,正是國家倒楣的時候,我充滿了悲痛的心情,更體驗到青山真是我們的國家。」又說:「這次出去我很苦痛,由於許多老朋友的失敗心理,使我感到難於說話。所以在民國38年7月16日,我通知中國駐美大使館,取消一切約會,不接見任何政府或國會的領袖。 \n 因為大家成見太深,使我處處碰壁,也因為局勢太大,不是私人間的談話所能轉移的。在這個時候,只有替國家保留一些尊嚴,替國家保留一些人格,所以我取消一切約會。就是自己作文章,說幾句話,也是人家請我作,請我說話,才作才說的。因此,3年以來,我只是給國家留了一些體面,其他毫無貢獻。即使局勢有些好轉,也是毛澤東發瘋自己造成逼上梁山的局面,我沒有功勞。」 \n 正是緣於發自內心的切膚之痛,胡適萌生了回歸台灣之意,並開始在美國與台灣之間飛來飛去。但每次回台灣,除了往訪朋友,主要事宜便是到中研院史語所讀書和借書,繼續做他的學術研究,其間基本上靠自己的稿費和江冬秀打牌贏來的錢生活度日。 \n 韓戰爆發 台灣稍安 \n 1955年到1956年間,胡適曾兩次給趙元任的信中提到:他不想向國外研究漢學的洋大人們「討飯吃或搶飯吃」,一則因為這些洋學者在政治上往往是「前進」分子,與胡氏氣味不合;再則這些洋學者多少有些「怕」像胡適這一類的中國學者。 \n 此時的胡適早已沒有了當年作為中華民國駐美國特命全權大使的風光,只能以一個末流國家和一個戰敗黨臣子的身分,在圖書館與菜市場等幾個地方四處「看看」了。因江冬秀不懂英語,胡適不得不親自料理日常生活,與其相識的人,經常看到胡氏抱個黃紙口袋到市場買菜買米,悽惶如一條喪家之犬,其內心愁悶的情緒一覽無餘。 \n 令胡適心中略感慰藉的是,隨著朝鮮戰爭爆發與美國的介入,台灣的安全問題得到了保證,社會秩序和人心逐漸穩定下來,中研院也陸續從楊梅鎮搬到台北市南港區。中研院總辦事處和下屬史語所、數學所兩個大所辦公大樓以及研究人員及家屬的宿舍相繼在同一院落內建成,工作人員也分期、分批遷往南港開始有板有眼地工作和生活起來。 \n 整個台灣學術界顯出了蓬勃向上的生機,學術前景也逐漸明朗起來了。流落到孤島的書生們感到各個方面都發生了大的、好的變化,總體是向著進步的方向走去。據石璋如說,這個時候「院方也打算在台灣立足生根,不再回大陸,研究人員在南港配有眷舍,生活漸趨安定」。 \n 二史未完 文化憾事 \n 鑒於這樣的情形,胡適回歸台灣的意識更加強烈,他寫信請李濟設法為其在傅斯年圖書館附近找一小塊地方(按:傅斯年去世後,史語所在辦公樓旁專門修建了一座以傅斯年名字命名的圖書館。),由自己出資買下,蓋幾間小房以此安心讀書寫作。 \n 胡適首次回台北居住時曾有一個宏願:想過兩三年安靜生活,將他的《中國思想史》和《白話文學史》寫完。因此前胡適總在學政兩界來回奔波,難以顧及著述,其作品往往只有上部而沒有下部,曾被他在北大的老對頭黃侃夫子稱其為「太監」。胡適為了雪恥,也為了了卻蟄伏在心中日久的學術心願,決定借此空隙,埋頭撰寫「二史」,但直至臨終,這一計畫並未完成,成為胡適本人與中國文化史上的一件憾事。 \n 李濟接到胡適這封輕描淡寫的書信,卻感到事關重大,並非自己能瞞著台灣當局就可擅自作主的,遂將此事向朱家驊作了匯報。朱家驊由大陸來台後,由於派系傾軋,加之與大權在握、日見走紅的陳誠不和,漸漸失去了蔣介石的信任,原來擔負的行政院副院長等要職皆被革掉,只被正式任命為中央研究院院長。 \n 而此時所謂的中研院只有遷到台灣的史語所與數學所一部分,基本屬於一個有名無實的空架子,如同一隻被拔掉毛的老母雞,徒有其形。為擺脫這一困局,朱家驊費盡心力,上下周旋,招兵買馬,擴院建所,如從史語所中分出考古研究所、民族研究所、近代史研究所,遷台的數學所加以擴編,並著手組建物理所、化學所、植物所等等,企圖恢復戰時的規模和盛況。(待續)

  • 正確管教-讓孩子做對的有效管教

     管教不應該只針對錯誤的行為,只要孩子不要做這個、不要做那個;管教也應針對「對」的行為給予肯定,增強孩子做對的動機。而且,當我們越把注意力放在他「對」的行為上,管教起來也會越得心應手。 \n 譬如,當孩子表現出好態度的時候,我們可以說:「對,你剛剛那樣講很好!」於是,孩子就會知道什麼叫「好的態度」。當他主動幫忙時,我們肯定他:「你剛剛這樣做,我好開心」、「你剛剛幫我拿東西,謝謝你」,孩子就會知道什麼是「好的行為」。 \n 孩子的同樣態度、做同樣一件事、穿同樣一件衣服,父母心情好的時候天下太平,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看不順眼亂罵人,這樣就不能稱之為「管教」,而是父母自己情緒管理的問題。 \n 用心情來管教孩子,標準常常不一,冰雪聰明的孩子一定會「看破父母的手腳」,知道父母只是依自己的心情行事。如果爸媽根本不是真的在意那些標準,孩子們當然也不可能把那些標準放在心上。 \n 所以,常有父母覺得很奇怪:「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怎麼孩子就是不聽話?」孩子不聽話的原因是什麼?是他的問題還是我們自己的問題?這是為人父母常常要反躬自省的。 \n 出手管教後,也要用心觀察一下結果是什麼,有解決我們之前想解決的問題嗎?對很小的孩子,我們更需要善用觀察,看看他是否有養成我們認為需要養成的好習慣。如果沒有,就要坐下來跟孩子好好地說一說、談一談,也許親子間能一起找出最好的解決辦法。 \n 我認為,所有的管教若都能從「觀察、自省」的角度切入,出錯的機率就會少些。 (摘自本書第3章)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