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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姑爺的搜尋結果,共08

  • 古代陪嫁丫環除了要給姑爺暖床 還要做件羞恥事

    古代陪嫁丫環除了要給姑爺暖床 還要做件羞恥事

    在古代,陪嫁丫環叫媵妾,指的是與正妻一同陪嫁到夫家的女子,基本上分為兩種,一種是最高規格的親姊妹同嫁;另一種是正妻帶著一至數位同宗女子同嫁,這樣的情況從戰國時期到三國都非常盛行。對於正妻而言,即便死了,媵妾也還是出自同家,可以保證女方利益,而這樣的媵妾,地位自然很高,擁有不少權力。 \n另一種條件稍差的叫作侍女陪嫁,但凡家境過得去、宗族有點勢力,為了女兒的將來,都會這麼做,陪嫁愈多,證明女方愈有實力;同理,侍女的地位則遠低於媵妾許多。不過不論是媵妾還是侍女,地位都比一般丫鬟高,但她們得從通房丫鬟做起,有機會得到允許才可以升級為妾。 \n陪嫁丫環因為自小服侍女主人,因此熟悉其生活習慣,加之彼此間算是利益共同體,護主心切,絕不會輕易背叛女主人。在女主人出嫁前,還得代替女主人進行試婚,也就是俗稱的「暖床」;若是遇到女主人生理期、身體不適或是懷孕,導致無法行房,就得親自「服侍」姑爺,一旦有孕,幸運的話還有可能被納為妾,孩子則必須叫女主人母親,肥水不落外人田就是這個道理。但也有可能被迫喝下墮胎藥,畢竟古代封建社會存在階級觀念,名門貴族會考慮血統的純正性。

  • 成本上漲近2成 端午包粽助弱勢社區總動員

    成本上漲近2成 端午包粽助弱勢社區總動員

    台南下營區後街里今天動員上百志工包粽子,數量多達8000顆,要分送弱勢民眾,志工中還有來自大陸、越南等地的新住民,不少人是第一次體驗;而新營姑爺里也製作2200顆粽子要分送里民,相當溫馨,但兩位里長不約而同表示,今年原物料上漲近2成,每顆成本增加10元左右,但愛心還是得做。 \n \n粽子所需的豬肉、花生、香菇、蝦米、鹹蛋黃等,受到產量減少的影響,價格都漲了1成以上,算上製作的人工費用,市售的粽子價格近期都調高5到10元不等,而社區辦活動包粽子的花費也跟著上揚,還好有志工揪團幫忙,活動才能續辦。 \n \n下營後街里里長洪榮隆說,該社區包粽都分送給65歲以上的老人、獨居、單親、中低收入戶等弱勢民眾與家庭,已經連辦6年,每年都要包7、8千顆,往年花費10多萬元,今年增加好幾萬支出,還好有善心人士捐輸;昨日包粽是鄰里總動員,不少新住民都來幫忙,有些人是初次體驗,覺得很有趣。 \n \n新營姑爺里里長王月順表示,由於該里老人家居多,端午包粽分送各戶,就不用到市場採買,已經連辦3年,從1600顆到今年的2200顆,雖然成本增加,選材還是要真材實料,全靠著平均年齡70歲以上的志工媽媽出「老人工」,鄉親才能同樂。

  • 三少四壯集-我的山西姑爺

     早上起來知道九十多歲的姑爺在睡夢中離開了人世。 如此長壽,又不曾病榻纏綿,怎麼都是喜喪,但我仍然發了半天呆,為之惆悵不已。 \n 想著該去新店看看姑奶,也許七月搬研究室,八月搬家,裝箱、拆箱傷了脊椎,遵醫囑不敢冒然北行,這樣就更覺惆悵了。 \n 曾祖父是長子,下面只有一弟。曾祖有四男二女,叔祖有二男四女。三十八年渡海來台的家人、親戚只有四家:父親與大爺兩家,六爺爺與五姑奶兩家。當年沒分家,序次都是大排行。 \n 母親在廣州上船的時候,肚裏懷著我,下了船,我就生在屏東了。那一輩的小妹是父親最小的姑姑,輩分雖高,年紀卻比我父親小。她在臺灣結的婚,是我的六姑奶,姑爺是山西人,在月眉糖廠做事,他們與五姑奶一家都住臺中。一歲半時爸媽帶著我去臺中,我只記得雨中坐著三輪車,路邊一些廣告牌被雨打得字跡渙散…… \n 後來五姑奶家搬到臺北,六姑爺調到屏東糖廠,我們兩家走動得勤了,近了。小學二年級時有一段時間媽媽有事經常去臺北,就把我放在姑奶家。姑奶的大兒子還在幼稚園,不用做功課,所以姑奶不知該怎麼督促我寫作業。昏黃的燈下,姑奶陪著我,看我一行一行寫國字,看看鉛筆寫禿了,家裡又沒有鉛筆刀,她居然想出來用剪刀幫我把筆刮尖了,寫出的字比較有骨。 \n 我很喜歡去糖廠員工宿舍探望姑爺姑奶。到底是怎麼去的,現在完全想不起來,但員工宿舍花木扶疏,家家整齊有致。我總要拐三個巷子才能走到姑奶家,而那一段幽靜的散步之路是兒時的美好回憶。 \n 九歲開始不知道怎麼瘋狂迷上了舞蹈,鬧著媽媽終於讓我去了洪錦雲舞蹈社學芭蕾舞。家裡玄關到客廳的那道拉門是毛玻璃的,一拉上就可以看見自己的影子。爸爸給我們姊妹買了全套的世界童話,我想像那些故事的情節,對著毛玻璃門編舞,最迷戀的是各種飛越的動作。但完全沒譜,都是自己瞎編。 \n 之後不記得是否過年去姑奶家拜年,姑爺忽然拿出一本《拾穗》譯叢的書送給我,叫做《芭蕾舞與樂曲的故事》。我津津有味地啃完了這本書,內心感到極大的快樂。我之認識西洋音樂是從舞蹈音樂切入的,而且不是從唱片,而是從文本啟蒙。對柴可夫斯基、史特拉汶斯基的《胡桃鉗》、《天鵝湖》、《春之祭禮》等都是這樣認識的。書中美麗的芭蕾伶娜,比如瑪歌芳婷的舞姿,是我對著玻璃門幻想時的模仿對象。後來赴美留學,竟然在亞特蘭大城親眼目睹了她跳的《羅密歐與茱麗葉》,圓了我兒時的夢。 \n 日後姑爺陸續送給我一堆《拾穗》月刊。封面開宗明義,但簡化了米勒的名畫,取其輪廓,勾勒出三位撿拾麥穗的女子。每一期都是這畫,但顏色不同。彎腰女子那種專注,看著令人感動。 \n 忘了是在封底,還是封底裏,雜誌每一期都會介紹一幅西洋畫,米勒的《晚禱》,也是在這裡看到的。而印象最深,也是我最愛的畫,不是米勒,而是另一位法國畫家柯洛的《靜泉的回憶》。沒有看過那麼大的樹,占了將近三分之二的畫面,而一鄉間女子與二女孩正在採摘旁邊枯樹上的蘑菇。因為人畫得很小,那渺遠的朦朧之意就像夢境,是回憶中的一個斷片。後來在波士頓美術館看見這畫的複製品,立時就買了,一直掛在波城家中的壁爐上。 \n 我的山西姑爺讓我永誌難忘的一句話是:「你們拜不拜關公?關公是我們山西人。」如果不是姑爺說,我還真沒留意關雲長是山西人。但他這個晉人,也兼愛秦人。是不是因為他姓秦?還是什麼其他的淵源?前些年我又從香港回來跟姑奶姑爺拜年。已經很老的姑爺又鄭重地拿了一本書送給我,這一次是他從西安買回來的兵馬俑圖錄。 \n 南來的童家人與童家親戚幾已花果飄零殆盡。姑爺一生在糖廠,從月眉到屏東到新營;姑奶一生在教書,從屏東師範到新營中學。他們實實在在、勤勤懇懇地走過一世,是我們臺灣出生、長大這一代的榜樣。

  • 台灣姑爺砍掉重練 陸配轉形象

    台灣姑爺砍掉重練 陸配轉形象

     「聽說我是少數民族,很多人就奉上酒和檳榔!但是其實我們侗族從來不吃檳榔。」侗族畫家梁全威,2005年來台後曾經歷許多年「砍掉重練」的日子,與人類學家的學者妻子顏芳姿也經過多年磨合,如今他在台灣舉辦過11次個展,並與來自高雄、台中、桃園、宜蘭各地的男性陸配,共同組成「台灣姑爺協會」。 \n 出生於大陸貴州龍圖臘水村的梁全威,祖上還是世襲的侗族大法師,20年前與隨著台灣清華大學進行田野調查的顏芳姿相識,兩人於1999年結婚,婚後的梁全威曾赴澳洲進修並創作,2005年才定居台灣。 \n 申請辦展覽受排擠 \n 憶及初來台時,梁全威雖然畢業於貴州黔東南師專美術系,作品入選過貴州美協畫展,但來台後學歷不被承認,「甚至受到文化圈的排擠,要申請辦展相對困難。」而同樣是在大陸頂著高學歷的男性陸配,很多人都面臨了來台後學歷不被承認,只好轉換跑道的慘澹日子。 \n 「初來台灣那幾年,我只能靠著在家成立工作室,教幾個學生維持。」梁全威指出,由於早期女性陸配來台多半給人「底層」印象,大多數台灣人提到「陸配」多半存在偏見或誤解,而他與至今串連成立「台灣姑爺協會」的成員,均是大學以上學歷,在大陸從事貿易、建築或擔任老師;然而在台灣,這群姑爺們卻都有多年「靠著老婆撐家計」的生活而感慨不已。梁全威說:「希望台灣人能更尊重、肯定多元文化。身為台灣姑爺,我們都是在原鄉憑著專業站穩腳根的人,也才有能耐娶到台灣老婆。」 \n 與妻同關注新移民 \n 2012年,梁全威在台北國父紀念館舉辦個展時,包括陸委會主委王郁琦和前移民署署長謝立功均到場祝賀,梁全威卻感慨:「曾經,很想放棄在台灣生活回大陸。」這樣的心路歷程,每個台灣姑爺也都經歷過。決定留在台灣,主要也還是為了妻兒的適應問題,其次,也是認同台灣的人文素養。梁全威說:「在兩岸都有親人,陸配其實是兩岸關係中保持客觀、中立者,也是兩岸溝通的橋樑。」 \n 梁全威的妻子顏芳姿,目前任職於國防醫學院,教授「多元文化與新移民健康」課程,夫妻倆經歷了文化衝突與磨合期,而今共同關注於台灣新移民的求職與社會認同等問題,期許減少歧視,真正讓台灣走向多元融合社會。

  • 五成姑爺拜見岳父 預算逾5000元

    據中國之聲《新聞縱橫》報導,在中國大部分地區都有年初二女兒回門,姑爺給岳父母拜年的習俗。 據網站調查,50%受訪者說「拜見岳父大人」的預算達到人民幣5000到1萬元。 \n有人抱怨「生兒子是建設銀行,生女兒是招商銀行」,初二覺得自己像是被老婆家招了商。更有「北漂」小倆口因不能從初一「婆家」,瞬移到初二的「娘家」而引發各種吵架。 \n報導稱,每個年代女婿們給丈母娘送禮,各有不同。50年代回娘家送饅頭,70年代回娘家送毛巾,80年代拎點心孝敬丈母娘,90年代送煙送酒是主流,過了2000年,「今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收啥啥金」風靡初二。 \n到了今天,「給丈母娘的春節禮物」還能佔據百度搜索的第一位。在網友們的答案裡,數碼產品和代金卡就成了2014年的熱門選項。網友小U說,今年準備給丈母娘家添台平板電腦再裝上wifi,老人以後看電視劇少看兩集,直接上網看了。 \n某報對100對夫妻調查,其中,有22對夫妻說,過年「輪流」回對方家過年占比例最多,18對夫妻表示兩邊跑,18對夫妻表示回婆家過年,還有19對夫妻表示接老人來北京過年。

  • 趣說天津話-一擔一挑

     在古代,兩個女婿之間最初稱為「婭」,但這個文言詞,太典雅,太古板,缺乏形象感。後來,人們就造出「連襟」這個口語詞去取代它。「連襟」指姐姐的丈夫和妹妹的丈夫之間的親戚關係。例如:「他是我的連襟」,「他們倆既是同事,又是連襟」等。連襟間,可依據夫人的長幼之序,分稱「襟兄」「襟弟」。「連襟」就是比喻關係親近的意思。 \n 古時,「連襟」也可稱為「連袂」。「連袂」也是姊妹丈夫的互稱。例如宋人吳曾《能改齋漫錄》記載:「李參政昌齡家,女多得貴婿,參政范公仲淹,樞副鄭公戩,皆自小官布衣選配為連袂。」這是說:宋代政治家范仲淹和鄭戩,都是李昌齡的乘龍快婿,他們倆就是「連袂」「連襟」。 \n 所謂「連袂」,其字面義就是手拉手的意思,比喻同來同往。後來,只用「連襟」來指稱這種兩個女婿的互稱;而把「連袂」這個詞兒,讓位給一般的朋友關係了。例如:「連袂而往」、「連袂而至」、「連袂登臺獻藝」等。後來,可能是為了加以區分,就將朋友之間的「連袂」寫成「聯袂」了。 \n 「襟」指上衣前部,「袂」指袖子。所謂「連襟」「連袂」,就是兩位先生的上衣和袖子都連在一起了。您看,這不就是「一根線上拴著的兩個螞蚱──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 \n 天津話與眾不同,「連襟」在天津稱為「一擔一挑」。在河北省一帶也說成「一擔挑」。遍查各種《稱謂詞典》,古往今來,還真沒有「一擔一挑」、「一擔挑」的說法。何謂「一擔一挑」?就是一條扁擔挑著兩個筐。這扁擔挑在誰的肩上呢?當然是挑在老丈人的肩上了。多年前,筆者曾看到逃難的一家農民,挈婦將雛,挑著一副擔子艱難前行的情景,一根扁擔挑著的兩個筐裏,各坐著一個幼兒。 \n 「一擔一挑」,就形象地比喻姑爺們與岳父利益攸關的關係。老岳父有兩個千金,倆千金各自嫁了人。但岳父母對出了閣的閨女的關愛有增無減,而這種關愛更多落實在姑爺身上。 \n 新婚姑爺被稱為「嬌客」,丈母娘疼姑爺,那是在轍的事兒。岳父岳母和姑爺的關係,姑爺之間的關係,就是八個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n 當然,這「一擔一挑」,是形象化的比喻,只是說說而已。真的一頭兒筐裏坐著一個大老爺們兒,加一塊兒得三百來斤,誰挑得起來?不把老泰山壓死才怪?!

  • 《作家談心》童年有夢

    《作家談心》童年有夢

     毛姑爺是個謎樣的人物,家裡面的書,整面牆陳列,我這個鄉下孩子到了那麼個琳瑯滿目的書香世界,真是看都看呆了,被吸引在書房裡面,連吃飯都叫不出來…… \n 那幾天我們全家上下都被我的一項異常舉動鬧翻了天,雙目接近失明的老祖母頻頻向觀音大士問卜,問她的孫子是不是中了邪。一向嚴肅權威的老祖父,則硬指著我看的那一堆書是異端邪說。 \n 最驚慌的是媽媽了,她大驚失色的說我半夜三更做夢都在喊要到毛姑家裡去住,要喊毛姑作媽媽,她狠狠地在我屁股上揪了兩下,才把我痛醒。 \n 毛姑很漂亮,是祖母的乖女兒,是我爸爸和五叔的親妹妹,她待我、疼我勝過家裡任何一個人。 \n 毛姑家在城邊上一棟有花園綠地的獨立二層洋樓裡,裡面窗明几淨,陳設新穎,寬大又舒服,比起我們鄉下住的農舍,整天熏著雞屎牛糞味,毛姑家真是一個美麗的新世界。 \n 書香世界 文藝啟蒙 \n 然而,這些都不是我吵著要去毛姑家的理由。我是為毛姑家二樓那一間大書房著了迷。還有,對書房裡那個閒雲野鶴似的姑爺感興趣。 \n 姑爺是上海美專畢業,既是詩書世家,更是新派文人。家裡面的書,整面牆陳列,而且古今都有,更多的是當時新文學運動一些名家的作品,再來就是外國來的許多畫報和畫冊。我這個鄉下孩子到了那麼個琳瑯滿目的書香世界,真是看都看呆了,每次到了毛姑家,我就被吸引在書房裡面,連吃飯都叫不出來。 \n 我那個毛姑爺更是個謎樣的人物,他居然不用做任何事,整天就守在書房畫畫、練字和看書。書房雖然很大,可是滿地都晾著他的畫和寫的字。他畫的新派水墨常常使我看不出什麼名堂,卻讓我興起許多奇怪的聯想,他誇我說,我是他的知音,他說他畫的本來就是要讓人看是什麼就是什麼。我看他以粗筆枯墨用力硬壓擠出來的畫面,很像梅樹粗糙的枝幹,他說我真是有眼光,他畫的本就是枯梅,果然他用醮有紅顏料的畫筆在枝椏上點了幾下,便是梅花開滿枝了。 \n 他的大書桌一邊擺著一架留聲機和許多唱片。他閒下來便搖動留聲機把手,放上唱片,跟著話匣子哼戲。有一次梅蘭芳來城裡公演,聽說毛姑爺還去搭配了一個掃邊的角色,可惜當我們在鄉下得到消息,趕到城裡時,他參與的那台戲已經唱過了,我們有點失望。不過我從毛姑爺的話匣子中也偷學了不少戲,像《蘇三起解》的那段「蘇三離了洪桐縣,將身來在大街前」,我便可以尖著嗓子唱得很像,我到現在還能哼兩句鬚生戲,便是那小時候跟著話匣子學來的。 \n 小小年紀 新奇幻想 \n 我在鄉下要上私塾讀書,不可能時常走三十華里的路到城裡去,只能借些書帶到鄉下偷看。愈得不到的東西就愈會念念不忘的亂想,想到後來,忽發奇想,居然吵著要到城裡去當毛姑的兒子,以為當了毛姑的兒子就可終日親近那個令我著迷的書房,過毛姑爺那樣無憂無慮的日子。 \n 照說小孩子這樣的夢想並不值得大驚小怪,怎麼還會引起全家人都起來強烈反彈?原來問題出在毛姑爺身上,還是媽媽在說我時透露出來的。媽媽說:「你認為姑爺子是好人哪?他在外面討了一個小老婆,一直想要搬進毛姑媽家去住,你曉不曉得?毛姑媽已經煩得不知如何是好。你要跟姑爺子學嗎?他就是讀那些洋書學壞的。聽說最近已經失蹤,去了延安,毛姑媽都急瘋了。」 \n 我那時才八歲多,對一切新奇的事物都有不同的幻想,但是大人的世界太複雜了,我這小腦袋瓜哪裡分得清他們眼中的好事壞事,一切都只有聽媽媽的了,媽媽是我的百科全書,我得先把家裡這本大書讀懂,再去做夢。

  • 洋姑爺包的餃子 真香!

    洋姑爺包的餃子 真香!

     記者日前從天津市民政局瞭解到,近年來天津市涉外婚姻數量不斷增加,去年444對,今年上半年已超過250對。在由市人力社保局、市外國專家局、《今晚報》、今晚網主辦的首屆「洋眼看天津」攝影比賽中,許多洋媳婦、洋女婿紛紛將鏡頭聚焦「天津家庭」帶給他們的愛與歡笑。 \n 「天津是我的幸運之地。在這座城市裡,我不但成就了事業,而且收穫了愛情。」39歲的英國籍生物醫藥專家馬克與天津結緣已經9年了。作為南開大學生命科學學院的特聘教授,他在津組建了蛋白質科學重點實驗室,推動該市蛋白質結構研究躋身於世界前沿。並於2010年榮獲天津市「海河友誼獎」,2011年度獲得大陸政府「友誼獎」,今年3月還獲得了唯一的市政府頒發的2011年度天津市國際科學技術合作獎。「我在工作上能取得一定成績,與『天津家庭』的關愛和鼓勵密不可分。因此,只要有空,我就為岳父、岳母和妻兒獻上拿手絕活兒──包白菜餡餃子,以此表達我對他們的愛與感恩。剁菜、和餡兒、擀皮、包餃子……我樣樣精通,就連我岳母這個當初教我包餃子的『師傅』都誇我有悟性。」馬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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