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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娛樂圈的搜尋結果,共350

  • 美女網紅掀吳亦凡底驚傳失蹤 朋友圈發聲報平安

    美女網紅掀吳亦凡底驚傳失蹤 朋友圈發聲報平安

    韓團出道的男星吳亦凡最近身陷桃色風波,他遭美女網紅都美竹大爆感情生活混亂、私德不佳、甚至性癖好等,引來吳亦凡發聲明否認。昨(19日)晚間驚傳都美竹失聯,令人擔心她是否「被消失」,陸媒則報導,都美竹稍早已在朋友圈報平安,讓網友鬆了口氣。

  • 24歲G級女主播見甜甜圈興奮彎腰 超巨畫面晃暈觀眾:得到力量了

    24歲G級女主播見甜甜圈興奮彎腰 超巨畫面晃暈觀眾:得到力量了

    24歲日本美女主播渡邊渚長相甜美更是學霸,畢業於慶應大學,然而真正讓她一炮而紅的卻是她的傲人上圍,她早在入行前,就曾在街訪中透露自己是G罩杯,逆天身材也成為她最大的優勢,最近還加入主持晨間新聞節目《鬧鐘電視》,讓觀眾看得目不轉睛,瘋狂稱讚「電視台真的很懂」。

  • 韓國放寬場所限制 決混打疫苗

    韓國放寬場所限制 決混打疫苗

     韓國自7月1日起,已略鬆綁公共場所營業限制與私人聚會人數限制。截至4日,韓國已有1534.7萬人接種第一劑新冠疫苗,占總人口約30%,為防疫情反撲,韓國已決定推動交叉接種,95.2萬名首劑為AZ疫苗的接種者,第二劑將接種輝瑞/BNT疫苗。

  • 頑童大淵自嘲肥男 霸氣喊:又沒有拿你家的米吃!

    頑童大淵自嘲肥男 霸氣喊:又沒有拿你家的米吃!

    「頑童MJ116」團員大淵到八大綜合台《娛樂百分百》錄製「娛民遊戲」單元, 他自嘲不介意被外界貼上肥男標籤,反而擔心在節目裡踩壞健康步道,直率又逗趣的性格讓主持人黃偉晉、邱鋒澤、陳零九瞬間被圈粉。另外,《娛樂百分百》設計美食主題遊戲,大淵忍不住自曝最近職災都跟「吃」有關,他笑說:「製作新專輯時,拍了很多MV都在吃東西,而且都是我自己在吃,吃到都怕了! 」 《娛樂百分百》「娛民遊戲」單元,日前邀請「頑童MJ116」團員大淵一起擲骰闖關解任務,大淵在設定自己闖關的遊戲名稱時,直接以「肥男幫幫主」自稱,黃偉晉好奇問他,不介意被稱肥男?大淵霸氣回應:「可能因為我從小胖到大,對『肥男』兩字已經免疫,而且吃胖是我的本事,又沒有拿你家的米吃!」 在進行互動遊戲「傀儡比手畫腳」時,大淵看到黃偉晉、邱鋒澤、陳零九三位主持人神默契的搭配,讓他非常驚訝,因為遊戲過程中,大淵還搞不清楚狀況時,陳零九立刻秒回答案,大淵當場走心說:「最好是,你們怎麼看得懂?」瞬間也激起他的鬥志,揚言要答題成功,沒料到在黃偉晉的指示下,大淵把哥吉拉的動作慘變招財貓,笑翻眾人。

  • 福師大學報》如何理解粉絲文化(晏青、侯涵博)

    福師大學報》如何理解粉絲文化(晏青、侯涵博)

    近年來,粉圈失範行為和價值偏差現象愈演愈烈,造成社會認同弱化、共識脫嵌等問題,傳統的「馴服模式」和「修辭模式」治理方式收效甚微。立足文化間性邏輯,粉絲文化社會融入存在「各行其是」「抵牾衝突」「互動協調」等三種複雜而動態的關係,而「世俗」無意識、粉絲社會化、偶像符號化、主流價值的作用邊界等構成其問題域。粉絲的社會融入應以文化共生邏輯為基點,以明星為接榫點,通過「偶像榜樣化」「偶像類型多樣化」等方式,助推粉絲進行主流觀念接合和行為養成,從而實現粉絲文化在價值維度上的多元互動與意義拓展。社會融入模式為解決粉圈症候、理解粉絲文化與主流價值及其持續發展提供了新思路。 一 社會融入:粉絲文化症候分析的新視角 世界第一批現代粉絲始於小說偵探福爾摩斯。19世紀之後,在好萊塢電影、廣播、電視等大眾傳媒的推動下,粉絲開始大量出現。粉絲崇拜的對象廣泛,包括政治家、企業家、道德榜樣、娛樂明星等。粉絲群成為亞文化中備受矚目的群體之一。當下中國社會出現了「泛粉絲化」現象,崇拜對像延伸至自媒體達人、藝術、品牌等對像或場景。沉迷於偶像的粉絲是流行文化中備受矚目的群體,他們以共同的追逐對像為情感紐帶,有相對嚴密的組織分工、組織規則和話語方式,並在此基礎上形成粉絲文化。作為一個有意義的範疇,粉絲文化是理解當代文化的重要視域。正如考乃爾·桑德沃斯(Cornel Sandvoss)所說,粉絲的狂熱行為反映了大眾文化的特徵,不參考粉絲的狂熱行為和粉絲理論,是不可能去談論大眾消費的。從文化生態學視域看,人類社會的不同文化存在一種共生的關係,粉絲文化與其他文化類型之間存在各種複雜的變量。 粉絲文化是一種強化的(heightened)特殊類型的大眾文化,其元素包括作為宏觀背景的情感經濟、核心要素的符號化偶像和意義生產者的粉絲。近年來,粉絲文化成為一個在粉絲人數、技術賦權上不斷「膨脹」的群體文化。目前我國將粉絲文化視為一種症候的討論大多集中於文化工業、心理滿足、價值失范等方面。從構成要素來看,這種症候主要表現為三種:一是明星道德與行為的失范頻發。比如吸毒、出軌、言論不當等,釀成價值失范,尤其青少年、成人初顯期的粉絲因「暈輪效應」無法辨別其症候,而深受影響。二是粉絲追星行為越軌、價值扭曲等問題。比如擾亂公共秩序、病理性粉絲的悲劇(比如楊麗娟事件)、維護並追隨偶像的不當言論或行為等。三是粉絲經濟本身的畸形發展。過度注重明星的視覺形象、偶像的工業化生產、注意力經濟的流量邏輯等都是這種畸形經濟的內在問題。需要說明的是,以上三個層面的症候,都是來自粉圈外部的價值判斷,嚴格來說,有一定的「窺探」和演繹成分。之於粉圈內部成員,這些問題可能更多是身處其中而不自知,或者根本就不認為這是一種「病症」。本文在論述中力圖避免這種非好即劣的「道德二元論」,而以一種更中立的角度來分析這種症候現象。 近年來關於粉絲文化的研究,多聚焦於粉絲心理滿足、粉絲身份認同、粉絲經濟、粉絲與體育、粉絲與政治、粉絲與品牌等方面,多從個體的心理滿足和意義生產、粉絲或粉絲文化作為變量的效應等微觀、中觀層面,而缺乏從文化交往、文化與社會互動等宏觀層面的探討,尤其在「弊病」層面的社會性分析上顯得尤為不足。本研究擬將粉絲文化視為社會文化內在邏輯的產物,是一種需要與主流價值互動、適時融入社會的文化形態。 從社會學視角來看,社會融入(social inclusion)指「處於弱勢地位的主體能動地與特定社區中的個體和群體進行反思性、持續性互動的社會行動過程」。「弱勢地位的主體」不僅包括未成年人、老年人、殘疾人、刑滿釋放人員、農民工、流浪乞討人員等特殊群體,還包括在文化上存在差別、自身條件(包括生理和心理)上存在不足等的普通人。社會融入是一種動態的社會行動,是主體與周圍環境持續不斷的互動過程,具有行為的社會性、主體的能動性、互動的持續性、交互性和反思性等特徵。本文指的是因在粉圈形成區別於普通人的粉絲及其文化適應社會、融入社會的問題。 社會融入符合社交媒體情境下的粉絲實踐和邏輯,也是粉絲文化行為規範和價值糾偏的一種媒介化路徑。 第一,粉絲文化成為一種日常生活實踐機制。傳統媒介的偶像崇拜因媒介實踐的特定時間性(比如每週一次的電視節目《快樂大本營》)、空間性(比如看去電影院看電影、去場館聽演唱會)而具有儀式感,社交媒體邏輯下的偶像崇拜則打破了時空界限,將其嵌入日常生活中,從而產生了意義。以粉絲閱讀為例,德賽都(Michel de Certeau)認為它主要生產短暫的意義,詹金斯(Henry Jenkins)則認為它是一個社會過程。在這個過程中,個人闡釋經過和其他讀者的不斷討論而被塑造和鞏固,而這些討論同時又擴展了文本的經驗。這個過程生產出來的意義可以更完整地融入且長久地進入粉絲的生活。 第二,文化互動是粉絲文化和主流價值雙方共同的訴求。詹金斯認為,粉絲文化由迷戀和不滿混合而成——如果作品沒有激起強烈的興趣,就不會產生粉圈,如果完全滿足了粉絲的願望,就不需要去創造新的文本。由此可見,在賦權論和能動性邏輯下的粉絲文化,「出圈」尋找文本資源並與其他文化進行互動已成為常態。而具有「擴張性」的主流價值無疑是樂於將領地開拓到粉圈的。 第三,社交媒體使用與意義融入日常生活。手機媒介不但是服務自我的工具,更是一種服務於社會交往的設備,並成技術馴化下的意義生產途徑。新媒體情境中的粉絲文化是互動型的,社交媒體為粉絲提供了日常化的交流平台,為信息交換、情感互動和意義認知提供了更契合的機制。尤其社交媒體的「擬社交性」(parasociability)、24小時在線特性進一步推進了「在一起」(being there)感受的形成。粉絲文化隨手機媒介、社交媒體融入日常生活。 第四,粉圈的內在邏輯為社會融入實踐提供了基礎。粉圈文本的互文網絡、跨媒介敘事等特性本身就是打破邊界、積極融入其他符號域的表現。費斯克認為,粉絲的審美水平和辨別力,與大眾文化、主導文化有密切的聯繫。他在論述文本互文性時也提出,粉絲文本,不管它是粉絲寫作、藝術、歌曲還是錄像,都是由更大的粉絲社群的社會規範、美學慣例、闡釋規則、技術資源和技巧能力所塑造的。明星、主播、大眾文本等粉絲迷戀的對象常為官方文化標準所貶低。粉絲採取主流價值進行評判是常用策略。比如年紀較大的男性粉絲比年輕女性粉絲更傾向於採用更官方的或審美的標準。索蒂羅維奇(Sotirovic)和麥克勞德(McLeod)認為,娛樂電視觀看偏好與唯物主義的價值觀正相關。費斯克以身體的社會化為例,認為與服裝、化妝品、跑步等都是規則的具體化類似,身體「進入文本而文本化」關乎規範與偏離的社會關係,也因此都是政治關係,就像健康的意義是社會的而非生理的,美的意義是政治的而非審美的。粉絲文化裡的規則,很可能無法脫離社會規則和社會規則運作的範圍。 目前關於大眾文化價值觀的研究有兩種取向:一是文化研究取向,包括受法蘭克福學派大眾文化的批判理論、世俗精神範式及現代化理論範式兩種範式。二是實證主義取向。比如,偶像崇拜作為一種深度的擬社會關係,主要由吸引力和成癮因素驅動,並產生明顯的臨床後遺症。有學者指出,與明星崇拜相關的三種越來越極端的態度和行為反映了艾森克理論中討論人格的三個領域。具體而言,粉絲出於娛樂社會原因的明星崇拜可能反映了外向的性格傾向;對明星強烈的個人態度和行為可能反映出神經質特徵;具有極端病理性質的明星崇拜可能是精神病的特徵。 本文的研究範圍和聚焦點有三:一是作為日常生活的互聯網,其平台特性日益增強。隨著數字化生存成為既成事實,互聯網在社會融入中的作用趨於顯著。二是粉絲的社會融入涉及社會制度、權利、文化以及心理等層面的融入。粉絲文化包括粉絲、明星及其衍生的文化,本文主要從價值(values)層面來談粉絲文化的社會融入問題。三是聚焦以娛樂明星為偶像的,並且作為一種亞文化的、非主流層面的粉絲文化現象。粉絲群體借助大眾媒介建構的一種真實的生活方式,具備抵抗性、風格化和邊緣性三大亞文化特徵。本文基於價值視角,以粉絲、偶像症候入手,討論作為一種主體實踐產物的粉絲文化,該如何在某些維度適時、適當地融入主流價值的問題。 二 粉絲文化社會融入的三種樣態 費斯克提出,粉絲是工業社會通俗文化的一個普遍特徵,與主流價值體系所詆毀的各種文化形式相關聯,包括流行歌曲、言情小說、漫畫以及好萊塢的大眾明星。這個論斷描繪了粉絲文化生成的內在結構裡的「文本叢」,卻忽視了主流價值體系這張外在機制的「情境網」。粉絲文化不是虛空高蹈的存在,相反,其生產和變遷與社會情境、主流話語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正如馬克·達菲特(Mark Duffett)所言,粉絲作為一種社會文化現象,與現代資本主義社會、電子媒介和大眾文化有很深的關聯。 關於大眾文化與主流價值關係的論述,主要有以下幾種理解進路:一是伯明翰學派提出的收編/抵抗範式(IRP)。此範式的邏輯是文本(即意識形態)主導和受眾主導,著眼於受眾與支配性權力的關係。二是霍爾的編碼/解碼理論。該範式認為主導意義並不是直接通過意指傳遞的,而是通過隱含的、自然化的編碼來實現的,信息在積極受眾那裡的解碼立場或方式較靈活多變,分為統治-霸權立場、協商立場與對立立場。這兩種範式皆認可積極受眾的基本假設,這就打破了線性的受眾研究思路,為理解粉絲的社會融入提供了理論支撐。基於以上兩種理論邏輯,筆者將粉絲文化與主流價值的互動形式劃分為「各行其是」「抵牾衝突」「互動協調」三種。 (一)各行其是 粉圈之間有著明確的認同壁壘與話語邊界。在這種模式中,粉絲文化有其自在的邏輯與溝通符號,「超脫」於主流文化的話語結構,與主流文化之間似乎各行其道、互不相關,不居「廟堂之高」而樂於「處江湖之遠」。 根據生態位理論,在文化系統中,每一種文化都擁有其角色和地位,即佔據一定的空間,發揮一定的功能。粉絲之所以成為關係的深度捲入者,沉浸在與偶像的幻想式關係中,除了追求娛樂、自我滿足外,與主流社會的「規則」保持一定距離也是重要的原動力之一。「數字原住民」因技術賦權、興趣愛好而凝聚到一起,以各種方式表達對某一明星或某一媒介文化產品的強烈認同並參與實踐。當明星被污名化時,他們大多採取置之不理的態度,甚至容忍並支持明星的不法行為。如賈斯汀·比伯(Justin Bieber)的種族主義笑話公開時,粉絲紛紛表示支持。他們認為,圈外人無法理解其行為與價值。相反,粉絲以在虛擬空間建立展現自我價值的文化為樂,並因此持有獨特的文化身份。 粉絲在數字部落中自成一體、分享其符號意義。在充滿部落的氛圍(ambiance tribale)中,他們以明星、偶像為圖騰,建構認同基礎,影響粉絲日常生活的各種經驗、觀點和感覺。在日常行為層面,粉絲有其遵奉的「日常」。據筆者調查,粉絲為「愛豆」收集數據、反黑、打投、控評、宣傳等是他們的「日常」,亦即一種基於與偶像情感聯連的自覺之舉。粉絲成為「情感」勞工,也是與所有文化文本及對像形成持續有意義的情感關係的消費者,有規律地、情緒性地投入到生產和敘事中。 於是,大量粉絲語言、儀式和規則,絕大多數只在粉圈群體能被識別並產生共鳴,成為意義飽滿、深具價值屬性和行為指向的符號。而在主流價值看來,它們不可破譯,是一些無法識別或不屑於去解讀的「無意義」(meaninglessness)、難以理解的符號。因此,它們很容易「可能因其語義內容而非語用功能被忽略而變得無意義(不可破譯性的無意義)」,或「因為語用功能而語義內容被忽略而無意義(難以理解的無意義,即俗語『此舉無用』)」,更或者「因為語義內容和語用功能都被忽略而變得無意義」。 在這種邏輯中,粉絲精心構築出屬於他們這個小群體的「自我圈層」。他們不屑於「出圈」,主流價值也無法「入圈」,兩者之間存在較清晰的文化邊界。文化邊界是指不同文化的活動範圍和存在空間所形成的的一定界限,是因思想、價值、語言和形式等差別造成的文化格局。這種文化慣性以其獨特的遊戲規則維持著邊界,思想、價值觀和語言等在主流與從屬、中心與邊緣的位置挪移中改變著與彼此的界限。薩拉·桑頓(Sarah Thornton)通過對英國俱樂部文化的分析,提出「亞文化資本」(sub-cultural capital)這一概念,用以闡釋青年亞文化自身的意識形態再生產機制,認為青年群體憑借亞文化資本的累積,讓自己制定的規則起到支配作用,形成「圈內」與「圈外」的差異。粉絲社群在追求文化和身份認同的過程中,重在滿足自己的心理需求,只要不捲入公共事件,彼此相安無事,就是「歲月靜好」。 (二)抵牾衝突 粉絲文化與主流價值在共同關注的社會現象或議題上表現出相左的價值判斷。從文化資本視角來看,「青年人的問題和意識,從一開始,就與階級意識和階級鬥爭的主題緊緊糾纏在一起」。布爾迪厄進入文化與權力的關係,發現在日常生活的叢林中,從屬群體會經常性、隱蔽性地發生抵抗行為。粉絲文化作為亞文化的一種,頂住了被蔑視和被非議的壓力,以無畏的姿態進入社會文化,試圖「爭奪」話語權和建立區別於主流文化的文化版圖——這是一種自我賦權的行動過程。因商業推動和大眾娛樂需求的暗合,原本藉藉無名的粉絲擴展了其言說權力,釋放出了前所未有的文化生產力。 主流價值是指在社會發展、時代變遷過程中所倡導的起主要影響的價值理念,是在眾多文化思潮競爭中形成的,在諸多文化中起著主導地位,是主流意識形態的具象化體現,體現了核心價值觀的引領作用。主流價值試圖以主導性邏輯為粉絲文化劃定規則,要求粉絲按照主流價值所接納的方式進行文化實踐,並將差異性揉進同一性的過程。這對於那些試圖在網絡空間尋找自我、形塑理想自我的粉絲而言,無疑是一場「夢魘」,粉絲激烈的話語抵抗便產生了。於是,粉絲策劃和構建著他們的意義世界,並以塑造身份、建立組織、確立風格來發出對主流文化規訓的「抵制宣言」,迫使其承認自己的觀念、價值和結構。 粉圈的力量源於較強的組織力、凝聚力、主動性和自發性。不過「組織化」的群體,在維護偶像形象的事件上很容易孕育極化情緒。在這種群體性情緒中,甚至可能產生刻板印象、意見串聯、輿論碎片化等問題。2018年,明星PG one因所創歌曲內容低俗,被紫光閣、新華社、共青團中央等主流媒體在微博上點名批評。粉絲為偶像「打抱不平」而花錢買微博熱搜,並誤以為紫光閣是飯店,因此用話題#紫光閣地溝油#對其進行抹黑,該話題創造了2億的高閱讀量,產生了巨大的負面影響。除此以外,粉絲還在新華社公眾號下留言,指責新華社號召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存在問題。此事件便是一場典型的邏輯起點、內部規範與外部價值不一的矛盾衝突。 (三)互動協調 主流價值在「吸引」、引導粉絲文化方面有優勢,粉絲文化也在有意識地借用不同文化資源建構合法性。尤其在主張對話的多元主義時代,不同文化、趣味、價值之間並不存在非此即彼的選擇,「和而不同」成為文化持守的常態。無論主流與邊緣、精英與大眾、高雅與低俗,絕非水火不相容的二元對立,而多是邊界模糊、互動或流轉的,它們之間互動融合的機會越來越多,因為粉圈本身是由一個集合了多方立場的文本和類型的話語邏輯連續而成的互文性網絡。粉絲對偶像情感、社交和智識的投入成為與主流文化在資本市場「博弈」的籌碼,粉絲文化變成一個彙集著商業因素與權力因素的場域,並與主流價值之間存在一個「協商空間」。 一方面,粉絲話語在某些議題上適時調整,呈現嵌入主流話語秩序的趨勢。粉絲將在粉絲文化中習得的話語帶入公共事務和社會參與中,在核心價值觀、愛國主義之外增添新的解釋框架。例如,在「帝吧出征」事件中,粉絲以對待偶像的方式表達對國家的情感(比如守護「阿中哥哥」運動),通過他們特有的拼貼、戲仿、互文等表達方式,將國家民族相關的話語轉換成表情包、漫畫等文本系統。何威發現,這場愛國的政治表達裡充滿了娛樂成分。其中,「娛樂成分」源自粉絲的心理所需,而「政治表達」便是粉絲對公共事件的一次「破圈」參與。作為粉絲文化孕育地的B站(bilibili),近兩年以「主流化」的方式舉辦新年晚會,在借用粉絲文化的外殼表現主流文化的精神內核、將二次元愛好者與傳統文化連接在一起的同時,又將粉絲文化與主流意識形態緊密結合在一起,實現了二者的雙向融合。 另一方面,主流價值趨於開放,吸收粉絲文化要素。主流媒體嘗試摒棄宏大敘事,以粉圈的符號和擬人化敘事縮小與粉圈的距離,提升自身影響力。比如,《人民日報》採用粉絲群體喜聞樂見的「脫粉」「C位出道」「打call」等關鍵詞發表多篇相關報道,可以看出主流文化「挪用」粉絲文化創新話語方式的誠意。葛蘭西認識到官方統治系統要想贏得文化領導權,贏得大眾同意,需將主流文化轉化為大眾喜聞樂見的「民俗」或「民間故事」。湯普森在《意識形態與現代文化》中也指出,當代意識形態傳播廣泛採用象徵化與大眾化方式,這種具有感性特徵的傳播方式,形成了一種新的文化經驗、一種新型社會關係形成機制。這反映出粉絲與偶像的情感關係被「轉述」到了主流價值引領的敘事體系中。偶像的形象符號和日常行為較容易被粉絲效仿,並內化為自己的價值追求。所以在生態保護、中國文化、疫情防控等議題上,明星具身參與成為主流價值實踐的重要策略。比如《建國大業》《建黨偉業》《建軍大業》等革命題材電影引入多位明星參演。明星元素被挪用來服務於革命文化的傳播。借用馬克斯·韋伯(Max Weber)的「魅力」(charisma,又譯卡裡斯瑪)概念,主流價值的這些大眾化實踐,體現了以一種適當的改良方式將社會功能和意識形態的理解結合的思維。 需要說明的是,粉絲文化與主流價值的三種形態,更多的並非涇渭分明的獨立存在,而是粉絲文化發展的幾個面向,或者不同發展階段、不同互動對象。正如西爾斯(Matt Hills)所說,「『迷』並非一個可以條理分明、依邏輯予以檢視的『事物』,它永遠具有表演性質,它是人們所宣稱(否認)的認同,也是表現文化的活動」。有學者將文化視為符號、話語和文本的動態綜合體,並將其稱為「符號域」,且它們不存在靜態,而皆為動態的。在粉絲文化符號域裡,這種動態的「競合」關係表現為:一方面,粉圈之外的文化元素在其邊界擠壓以便轉化為內部元素;另一方面,意義碎片在粉圈內部進行鬥爭,以獲得文化記憶和拓樸中心的佔據。在這個過程中,主流價值與粉絲文化之間,彼此的元素可能轉化並進入對方的符號域。舊元素被邊緣化、被驅逐、被遺忘,但也可能迎來符號域的更新或換代。針對不同文化之間的這種競爭,有學者甚至指出,符號域的邊界可能只是一種假設。粉絲文化與文化工業、主流價值的關係是非常複雜的,絕非簡單的對抗或合謀。一方面,前者無法獨立於文化工業體系、作為「前文本」或「社會環境」的主流價值而存在,相反,它們為其提供發展市場、平台與文化資源;另一方面,粉絲文化又在尋找、建構自在的話語體系,以一種區隔化、「標出性」自我的方式進行話語建設或者對抗與反收編。 三 作為文化雜食者的粉絲:主體性與自我實現 粉絲文化的核心要素是偶像,但意義得以形成靠的是「產銷者」的粉絲。關於粉絲角色或形象的演變,學界有這樣兩種共識:一是粉絲文化迭變的外部動因是消費型社會取代了生產型社會,意義主導權由「供給側」轉向了「需求端」,即生產文本的部門轉向了受眾;二是粉絲形象由被污名化形象(「文化白癡」「著魔的獨狼」「未被標記、無法解讀的符號化」等)轉向積極受眾形象(「自學成才者」「文本守望人」「文本盜獵者」等)。粉絲在整個粉圈的文化形塑、規則治理中作用非凡,是外部規訓的直接對象,也是與粉圈外部互動的行動者。 (一)粉絲的文化雜食特性 在應對偶像失範行為的反映中,少部分粉絲是「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粉圈之外的法律法規、道德倫理等對此類粉絲來說形同虛設。高捲入度、認同度的粉絲對失范明星的行為,表現出更寬容的態度。不過,大多數粉絲能夠採用道德推理策略進行合法性轉換。道德心理學認為,個人在解釋和評估他人的不當行為時會用道德推理來構建辯解。在偶像吸毒、出軌等失範行為發生之後,粉圈內部對此產生輿論裂縫,粉絲很容易產生認知失調,從而傾向於發展道德推理策略來應對這種不和諧。 一般來說,面對偶像的負面行為,有三種不同類型的道德推理策略可以解釋粉絲的態度與行為:一是合理化策略,即將偶像的過錯進行合理化和辯解,並讓自己接受。這種合理化策略可以減輕道德感上的不適,卻存在潛在的風險,即違反自己的道德標準並受到他人的負面評價。二是脫鉤策略,即將道德判斷與偶像其他行為區分開來。具有較高粉絲識別度的人更有動力參與道德脫鉤策略,以應對負面信息引起的認知失調,這些負面信息與他們對偶像的現有觀念相衝突。三是耦合策略,即將道德標準與工作表現聯繫起來譴責偶像的失範行為。此類粉絲較為理性,能夠對偶像的類似行為或信息進行整合性推理,雖然難以割捨,但仍然會與偶像保持審慎的態度。 從縱向維度來看,中國社會對偶像的態度經歷了由20世紀80年代的「崇拜」、20世紀90年代的「喜愛」到新世紀的「養成」階段。傳統媒介時代,對廣播、電視、電影的偶像崇拜受主流價值觀影響更深,內在認知與偶像的內在品質或價值體系的聯繫更緊密;到社交媒體時代,明星的形象魅力和粉絲的心理需求佔據主導地位,偶像崇拜趨於隨意化、日常化,主流價值的融通面臨更多的變量。這其中的演變邏輯,除了「生產論」轉向「消費論」的內在動因外,還源於媒介賦權及其粉絲主觀能動性的發揮。社交媒體的關係導向、交互協作,使得粉絲變成「文本盜獵者」或「遊牧式的主體性」(nomadic subjectivities),遊走在各種媒介文本和意義系統裡,從而呈現文化雜食主義特性。 有學者從代際視角研究「文化雜食」發現,近幾代中上階層的文化趣味出現廣泛而兼收並蓄的特點,從而揭示出階層結構的文化差異出現模糊化特徵。布爾迪厄提出,審美與社會階層存在分層或對立是同源關係,掌握大量文化和經濟資本的精英階層對應高雅藝術,而一般大眾則重在消費流行文化。但有學者認為流行的階級話語體系隨時間演變,精英們並不只消費高雅文化。並且由於社會流動、高等教育的普及化,最終導致文化雜食主義的興起。雜食性發展被視為文化劇目的歷史性轉變,精英們不再看重排他性,而是看重包容性和折衷主義。因此,傳統的「精英—大眾」逐漸轉化為「雜食—單食」的受眾分層模式。文化雜食主義作為一種新型的文化分層概念,一定程度上彌合了文化體系內部的分化問題,並從文化研究的角度佐證了主流文化包容和吸納粉絲文化特徵的合理與合法性。相對而言,文化單食主義者對文化消費的綜合話語權低於文化雜食主義者。但人們逐漸擁有更為豐富的經濟資源和文化資源,從而可對更廣泛的文化生產和消費進行選擇,從更廣闊的維度(功能、符號、價值、形式)自由遊走於主流文化與粉絲文化之間。 作為「數字原住民」的粉絲,借助媒介技術廣泛參與粉絲社群活動和粉絲文化生產與消費。實際上,粉圈具有的流動性和信息碎片化特點,為文化交流營造出了一種「兼容並包」的彈性空間,作為粉圈的人可能活躍於「娛樂圈」,也可能屬於「文物圈」,從而發展出一種跨文化的「切換」能力。粉絲不是盲目的「雜食者」,而是能在文化實踐中並不抗拒主流文化、在消費粉絲文化的同時又接受部分主流文化。 一方面,粉絲的文化雜食特性使其成為「文化內行」,從而獲得了更便捷、更平等的對話權,關係維護的主動權,有效的決策權。操持「文化雜食」慣習的粉絲能夠隨意且自由地跨越任何社會邊界,將整個世界文化都視為實現自我的資源。社交網站本身就成為積累文化資源的主要空間。粉絲社群的職業化意味著粉絲從符號消費到資本生產的閃轉騰挪,也練就了可以稱之為「文化內行」的水平。粉絲數量越多、掌握的信息越豐富,該社群在資本市場的地位越大,他們就越能夠與經紀公司展開合作,獲得有效的決策權,從而完成了通過流量變現向經濟資本和商業資本的轉換。例如,從近年來熱播的《創造101》《青春有你》等綜藝節目來看,粉絲在這些節目中的話語權、選擇權和決定權越來越大,粉絲文化從「無權的邊緣文化」變為受商業追捧並參與娛樂產業的「賦權文化」。 另一方面,粉絲的文化雜食有助於粉絲在娛樂中實現意義生產。粉絲通過挪用主流文化話語資源,構建合法性,完成自我實現。這是心理結構使然。巴雷特(Richard Barrett)認為,由人創造的文化同人一樣,也會在經歷物質、情感層次的初級階段以後,經歷「轉換昇華」的心理層次,向「變革現實」「服務社會」的精神層次攀升。這也與娛樂實踐的雙重性有關,娛樂本身就包括實現主義。沃德勒(Vorderer)提出娛樂的雙因素模型,一是「享受主義」(hedonic)維度,二是脫離純粹快樂的「實現主義」(eudaimonic)維度,認為娛樂除了帶來快感、消遣之外,還存在意義體驗。比如,激發和喚醒核心價值觀、生活意義感。粉絲從維護偶像的娛樂活動到維護國家利益、參與社會治理等建設性行為,可視為粉絲在娛樂活動中得到意義、價值的實現。 (二)粉絲的象徵交換與意義生產 粉絲在個體意義的追求中,實現了對「精神禮物」的象徵交換和「非標出項」的意義追求。 1.「精神禮物」的象徵交換 「精神禮物」的象徵交換,體現出粉絲對主流社會中「互惠」觀念的內化與昇華。艾瑞卡·皮爾森(Erica Pearson )分析互贈現象,將粉絲花了不少精力和技術製作的作品稱作「精神禮物」。凱倫·海爾克森認為粉絲的互贈文化是基於與禮物相關的三要素(給予、接受和報答)建立起來的,特定的禮物交換成為其核心。這些「禮物」的交換是非商業化、非人情的免費作品的分享,也即是說,在粉絲之間存在一個非商業化的象徵交換。 馬克思認為,個體需要是個體行為積極性和動力的源泉與基礎。在愛與歸屬、尊重、自我實現需要的基礎下,個體被鼓勵在積極工作中實現自我價值。精神禮物是由粉絲積極創作的,也是一種自我價值的實現方式。在這一過程中,粉絲的消費權利轉為生產權利,消費資本變成生產資本,補充和完善了作品的流通空間,拓展了作品的價值維度,提升了粉絲間的關係黏性。 首先,粉絲自我價值的滲透和嵌入,豐富了作品的價值維度。粉絲的作品具有多樣性,如視頻、照片、海報、小卡、手幅、漫畫等並非僅僅是物質性作品,其中飽含粉絲對偶像的專屬性情感,因而被賦予獨特價值。 其次,粉絲間形成以「精神禮物」為基礎的互贈儀式,增強關係黏性和歸屬需要。雖然禮物具有獨特性,但並非獨佔性,它們在社群中以給予、接受和報答的形式自由流通。互贈使粉絲完成社會類化(socialcategorization),認定與他人同屬這一群體。禮物的接收方則會以群內特有的話語給予製作方情感支持,為其提供持續創作的動力。禮物成為粉絲間關係向現實空間深化的契機。據筆者調查,有粉絲談到自己會「和線上的粉友見面,發現有位粉絲製作海報的能力很強,打算跟她學畫畫」。 再次,禮物的非商業性實現了粉絲創造的意義昇華。亞里士多德將幸福分為兩類:享樂主義和自我實現的幸福。前者指向自我滿足;後者與善良的內在精神相契合,比前者更具道德性。一方面,粉絲受「快樂原則」驅動,禮物成為與社群成員積極互動的中介。另一方面,人是社會性生物,部分粉絲也從簡單的快樂追逐進化到意義尋求階段,為他人和社會服務這一驅動力也隨之萌生。粉絲會因為偶像自發地去做一些有意義的,對社會有貢獻、溫暖人心的公益事業,從中獲得意義感和成就感。如易烊千璽的粉絲自發為癌症患者捐獻頭髮。通過公益行為,粉絲的禮物互贈從享樂生產(hedonic production)轉變為意義生產(eudaimonic production),粉絲們對禮物初始的「分享之意」也逐漸昇華為「奉獻之意」。這也符合親社會行為理論所說的:讓給予者體會到意義幸福感(eudaimonic well-being)多於享樂幸福感( hedonic well-being)。 2.「非標出性」的意義追求 從不同視角審視粉絲文化會產生不同的價值判斷。社會對粉絲文化存在刻板印象,粉圈往往以非主流的方式,創造「新」而「怪」的符號,主流價值懶於投入足夠的認知資源或無法對粉圈的內部知識進行解讀,從而將其描述為符號標出項。 「標出項」(the marked)這一概念源自語言學,指當對立的兩項之間不對稱時,出現次數較少的那一項;相應地,「非標出項」(the unmarked)即出現次數較多的那一項。非標出項是正常項。但粉圈成員並不認可主流價值的負面標籤,這些在「外人」視為「怪異」的行為,在他們看來就是一種生活「日常」。於是就出現了「他者眼中的非理性」與「自我眼中的常規化」之間的意義爭奪。前者來自主流文化「怪異」「病態」等標籤;後者來源於粉絲情感共同體的自我認同。粉絲通過公共事件的參與和政治表達,產生他者身份與行動的背離,反映出粉絲渴望變成「正常項」,爭取主流認同的「非標出」意義追求。 「粉絲行動主義」可謂是對「非標出」意義的追求、積極參與社會事務的典型樣態。粉絲行動主義(fan activism)是新媒體產生的結果,是「從粉絲文化本身內部衍生的公民參與和政治參與的形式。通常是為了粉絲的共同利益,通過現有粉絲實踐和關係的基礎結構來進行,往往由流行和參與式文化的隱喻進行架構」。這種行為是非政治目的的。並且這種在線行為與利益驅動的活動存在統計學上的顯著關係。這些粉絲行為推動社會變革,例如,「哈利·波特聯盟」「跨種族演出運動」「書獃子戰士」等三個粉絲組織值得關注。如2015年成立的「哈利·波特聯盟」將哈利·波特與伏地魔的鬥爭與社會進步相提並論,以此挑戰壓迫邊緣化群體的主導權力結構。2010年海地地震,該聯盟通過籌集經費,成功調配五架提供醫療資源的貨運飛機。此外,該聯盟還將成員組合成四個霍格沃茨學院,以培養成員散播社會和政治議題的意識。 參與社會公共事務的高效運作為深刻認識粉絲文化提供了新視角。粉絲在偶像依戀與主流價值之間尋找共通點,在社群的組織化行動與社會參與之間架起了橋樑。在保持獨特行動風格和話語方式的同時,也具備了吸納主流價值的理性,實現了信息傳遞,又賦予了意義系統建構的行為。從最初簡單的為愛豆利益而自發組織的應援活動到複雜的維護國家利益、解決社會問題的轉變中,他們從被主流話語認為的「標出項」成為參與社會治理的「正常項」。 只不過,粉絲文化中的語詞系統本身就內含著類似「烏合之眾」的某些「氣質」,比如其中最核心的「偶像」「崇拜」兩個詞似乎就意味著其對主體性的摒棄。不過拋開價值層面的判定,粉絲的主體性在這些邏輯中仍是一個亟待解決的問題:一是主體性視野盲區。巴赫金提出「視野剩餘」的概念,認為每個個體都會由於自身的「近視」而無法審視自己,從而存在思想盲區,只能被他者所洞見。二是明星效應是一種典型的暈輪效應,其實質是一種以偏概全的主觀心理臆測。粉絲可能因偶像「姣好」的外在形象而將推及價值、行為評判,亦即在這場人際知覺的錯覺中喪失主體性思考。需要說明的是,「標出性」與「非標出性」是並存於粉絲主體性的兩個維度,協調兩者平衡,可使粉絲在「理性人」與「感性人」假設之間來回穿梭,並在亞文化與主流價值之間的互動中促成共識意識,實現社會融入。(《作為症候的粉絲文化:社會融入的價值邏輯與可能路徑》上篇) (作者晏青為暨南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博導,美國弗吉尼亞聯邦大學訪問學者,暨南大學娛樂傳播研究中心主任;侯涵博為暨南大學博士研究生) (本文來源福建師範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授權中時新聞網刊登)

  • 福師大學報》從社會融入分析粉絲文化症候(晏青、侯涵博)

    福師大學報》從社會融入分析粉絲文化症候(晏青、侯涵博)

    近年來社會對粉圈症候的焦慮,乍一看是粉絲文化與主流價值的衝突,實際上,是源自對粉絲文化角色的理解誤區,即它究竟是文化問題還是文化產業問題、是公共實踐還是日常生活實踐,是倫理問題還是經濟問題。 四 粉絲文化社會融入的問題域 因粉絲群體的複雜性、符號生產的繁複性、輻射面的廣泛性等特徵,造成粉絲文化的複雜性。正如朱麗麗指出的,粉絲經濟是「混雜式」的,是由多方力量推動的。比如,娛樂公司造星、明星集資、粉絲文化產業等問題,這是一整個經濟面的問題,不是僅從價值層面就能解決的。不過,主流價值在對粉絲文化的規制中,往往聚焦於明星上或「出格」粉絲,採用的是刺激-反應模式,即在明星失范、粉圈泛「渣」時才進行應對之舉,缺乏常態化、機制化的引導之策。 追根溯源,我們對粉圈的認知很矛盾:一方面要在價值層面對粉圈進行引導,同時還要發展文化產業;另一方面,失範行為源自明星,但又發現行範行為與娛樂工業體系密切相關。中國娛樂文化的使命很多,一直處於「守成」與「突圍」的嘗試與拉鋸之中。本文擬從宏觀的時代情境、中觀的個體需求和微觀的價值互動三個層面來討論粉絲文化社會融入的問題域:這些問題究竟是時代的弊病還是個體的責任?粉絲個體的責任邊界在哪,市場邏輯在哪些層面發生作用?粉絲多處於青少年或成人初顯期,粉絲文化之於他們的社會化進程有何影響?主流價值 的作用是否存在邊界? (一)「世俗」無意識 粉絲文化是世俗社會的一種表徵。陶東風認為當代中國經歷了兩次世俗化運動,一次是20世紀七八十年代,以個性解放、人道主義以及物質生活合法化為核心的世俗化浪潮,構成了新公共性生活的基礎;而20世紀90年代以來的以物質主義為核心的世俗化,是以物質慾望、身體快感的無度追求以及對個體內心隱秘經驗的變態迷戀為特徵的,實際是對前一次世俗化的背叛。從特徵來看,當下的粉絲文化是第二次世俗化運動的產物,追求感官享受,迷戀關係幻想的快感。 喬治·萊文(George Levine)提出,世俗主義不是可選項,而是必選項,它是民主社會和民主世界的基本條件。何為世俗性,查爾斯·泰勒(Charles Taylor)列出西方世俗性的三種模式:公共空間裡已將上帝或任何終極實在的指涉都清除了;宗教信仰與實踐的衰落;信仰上帝只是多選項中的一項。泰勒不認可科學與理性的興起是傳統失落的最重要因素,認為最重要的是世俗社會的來臨。對世俗生活的確證成為日常生活、大眾社會的潛在語境。大眾化的生活和我們在其中展開我們生活的空間,具有確定的道德、靈性形態。在這種活動或狀態中,我們感受到了完滿(fullness)與豐富(richness)。 在新媒體構築的世俗化情境中,倫理、英雄、知識精英也一起被旁置。在大眾社會的娛樂文化中,傳統的經院式人文主義中瀰漫的等級思想煙消雲散。社交媒體的數字化、交互性和日常性建構了新的經驗方式,人們具身性地投入到新體驗中,體驗、感性、身體成為在場的佐證,實現了粉絲文化對大眾偶像、煽情、淺層內容的訴求。但是,世俗性可能成為一種強烈的符號慣性,讓粉絲身處其中而不自知。不管是作為一種宏大的社會架構,還是個體的動機,它都可能無意識地規訓粉圈主體和文化。世俗性無意識可能是粉絲文化社會融入中最難掙脫的「幽靈」——即我們從來就是如此,充滿世俗性並將其視為慣性——成為粉絲文化發展的一種無意識。 (二)粉絲的社會化 新媒體情境下的粉絲日益年輕化,有向中學生蔓延的趨勢,同時越來越多的不同階層、職業的成年人加入粉絲隊伍,粉絲的社會化成為伴隨其中的問題。 社會化是指一個人獲得自己的人格和學會參與社會或群體的社會互動過程,分為從出生到成年期的初級社會化(primary socialization)、成年期的繼續社會化(continuous socialization)兩個階段,後者指個體在新的文化環境中,產生新的社會經驗,創造新的社會文化的過程。吉登斯(Anthony Giddens)指出,大眾傳媒是一種社會化中介。研究表明,青少年會直接或間接地受到媒介化的規則與價值觀的影響。傳媒文化有助於塑造青少年對於世界的普遍看法和最深層的價值觀:它定義了什麼是好或壞、正面或負面、道德或邪惡。也就是說,媒介有助於青少年的社交活動,並幫助他們理解自我觀念和周圍世界的信念。尤其在新媒體環境下的追星行為會顯著影響粉絲的繼續社會化進程,包括人際關係、角色認知、價值觀念等。這可能是因為互聯網越來越成為「基礎設施」,「數字化生存」成為既成事實,社交媒體已然成為粉絲成人化的重要中介甚至環境。因此,在粉圈獲取的文本經驗,超越了單純的娛樂遊戲,其所生產出來的意義能夠以某種方式融入粉絲的生活。 同時,主流社會價值也融入粉絲生活的框架。比如粉絲電影。傳統的電影藝術規範和風格慣例被編織其中,粉絲觀看電影時,最先進入審美期待的可能是IP文本(比如明星演員、小說文本),隨之進入審美視域的還有社會圖景、藝術準則與美學意義。在這個複雜的過程中,粉絲文化輔助粉絲實現社會化,這種方式將帶來哪些新的社會化啟示?在家庭、學校、大眾媒介等社會化中介體系中,粉絲文化的角色是在現實環境還是擬態環境發揮作用? (三)偶像符號化 過去的60多年裡,媒體人物(media personalities)對受眾的影響節節攀升,而明星崇拜被視為對媒體人物捲入度最深的類型。明星是偶像崇拜最重要的對象,對他的審視不僅需從個體因素(比如明星素質),還要從系統性因素綜合考慮。系統性、整體性的思維有助於更好地理解社會體系中的粉圈。我們所詬病的現象無法擺脫時代的邏輯,比如明星形象消費背後的視覺消費、流量明星背後的注意力經濟、粉絲群體性行動背後的弱者心態、粉圈集資背後的資本運作等。當下粉圈的商業性、娛樂化,也與視覺邏輯、流量經濟、注意力經濟、大眾社會等邏輯有關。 從粉絲-偶像的關係層面來看,粉絲能從與明星的擬社會互動關係中實現類似於社會互動、交往的心理體驗。尤其在社交媒體中,通過「感知的相互聯結」(perceived interconnectedness),形成「數字親密關係」(digital intimacy)。按照捲入的程度來看,擬社會關係(parasocial relationships)可分為三個階段,從與媒體接觸期間僅發生的短期「擬社會互動」,到在媒體接觸內部和外部存在的長期「擬社會關係」(parasocial relationship),最終發展為程度更深的「擬社會依戀」。受眾從中獲得親密感和安全感。在擬社會關係中,粉絲從偶像身上獲得心理滿足感與自我成就感。在粉絲經濟中,偶像作為快感的核心來源,其本質更多是資本的「代言人」,那麼對他的審視就不能限於個體因素,應該將其置於整個粉絲經濟甚至文化工業系統中來看待。 (四)主流價值的作用邊界 主流價值在粉絲文化的社會融入主要有如下兩種方式:一是「馴服模式」,即採用行政命令,進行主流輿論批判,比如封殺、全網討伐;一是「修辭模式」,一般是指以較溫和的方式進行的治理。比如,文化領導權就反對階級化約論,提倡將現代社會抗爭的重心轉移到文化與意識形態領域,以非暴力的形式爭取同意為實現路徑。不過,文化領導權理論偏向統治階段自上而下、單向的文化治理。不管是「馴服模式」還是「修辭模式」,它們的基本視點都是將粉絲視為一種症候,而且這種症候還是粉圈內部生發出來的,而與粉圈外部環境、社會關係和文化生態的共生關係則被忽視。 但是,主流價值並非「萬金油」,粉絲文化作為一種典型的亞文化形式,最終的歸宿也不是要等同於主流價值。粉絲文化生成本身就有意與主流社會、意義系統保持一定距離,對「他者」的追求是粉絲文化發展的動力。如試圖以主流價值取代粉絲文化的核心思想,不但會關閉意義的超級市場,還會將社會矛盾的一個緩衝帶取締。所以,主流價值規制有其邊界,需合理對待粉圈的意義實踐。粉圈充滿了「空洞的能指」(不反映現實、意義模糊),拉克洛(Ernesto Laclau)覺得社會的運轉很大程度依賴於空洞的能指,它富有政治意味,是霸權施展的場所。因為它並不反映現實,而是缺席於現實,所以它是模糊的,代表了缺席的力量。因此,「不同力量試圖為這些『空洞的能指』賦予意義」的過程被稱為霸權。而主流價值的社會規制應避免成為宰制的力量,避免以同一性取代差異性,應主動接納這種差異,讓文化間的交融、整合以及引導成為常態機制。 五 粉絲文化社會融入的可能路徑 從粉絲文化的日常化、淺層化、認同性、群體性等特徵來看,它是一種「生活化」、追求快樂的文化形態。筆者認為,粉絲文化的圈層化、「出圈」的話語溢出以及「破圈」的話語爭奪,是當代社會快樂機制運作的結果;粉絲文化的社會互動與融入,也是大眾文化發展的應然。 (一)大眾文化的快樂機制與主流價值的「善的生活」 大眾文化的快樂機制的敘述邏輯是這樣的:粉絲文化內部最初充滿異質性,是混雜著規範、象徵、話語和形象的復合體。粉絲樂在其中,甚至狂歡化。在這個過程中,對快感的永恆追求使得粉圈的意義領土永遠在「擴張」的路上。所以,在快感中沉湎,繼而脫敏,轉而向粉圈外尋找資源以滿足更高強度的快樂,循環往復、樂此不疲,便成為粉圈的快樂機制。艾德加·卡巴納斯、伊娃·伊盧茲認為,快樂是一種自我中心、獨立完成、個人主義的追求,尋求快樂是持續進行、永不結束的計劃;快樂是人生最值得追求的目標。快樂被用來衡量人生價值、成功與失敗的大小、個人成長與情緒發展的程度。粉絲是快樂生活的實踐者,粉絲文化成為一種實踐性文化。 顯然,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快樂機制區別於關乎公共、人類的「善的生活」。亞里士多德認為:「善的生活」建立在「人們精心考慮道義上的完善,沉思事物的秩序;關於那些對政治至關重要的東西,他們共同精心思索普遍的善,並決定如何構建和運用法律。」很顯然,在這種視域下,日常生活或世俗生活的位置很低。在亞里士多德的觀點裡,快樂主義不能作為「善的生活」,因為快樂並不是活動本身,而是某種與令人滿意的活動相伴隨的東西,當然也可能是因為被禁止的活動或庸俗的消遣本身也令人快樂。「一個走向社會均等的內在趨勢暗含在對日常生活的肯定之中。現在,善的生活的中心存在於每個人都參與其中的事項中,而不是存在於少數有閒者才能公平處理的一系列活動中。」從這個角度來看,粉圈裡的白日夢生活,顯然不是理性理解世界的可靠方式,也無法認識整個世界中顯示出來的自然法則的複雜性。 主流價值構建的是一種公共性、參與性、理性與富有意義的文化形態,有著類似「善的生活」的邏輯,而加強它與快樂至上、自我滿足的粉絲文化之間的互動,需要提升後者加入社會層面的表徵體系和價值密度。因此,要實現粉絲文化的社會融入,需要基於各自的文化邏輯進行適度的接榫,即如何在快樂至上、自我滿足的粉絲文化接納理性、公共性、意義指向的主流價值,反之亦然。那麼,這兩種不同取向的價值接榫點在哪裡? (二)社會融入的切口:以明星為接榫點 粉絲文化的症候和社會融入涉及問題頗廣,包括法製法規、倫理、媒介素養、娛樂產業、藝術法則、職業素養、個體動機、文化工業、意識形態等。相較於通盤考慮所有的問題,筆者認為應抓住「以明星為核心」這個關鍵點來更精準地思考粉絲文化價值融入的可能路徑。 粉絲文化的社會融入涉及粉絲、明星、官方(包括相關職能部門、平台等),也是社會融入鏈條的上、中、下游。其中「明星」既連接上游(官方),又連接下游(粉絲),是粉絲文化的核心要素,也是粉絲主要的快樂之源、粉圈符號系統中的「蟻王」。正如筆者指出的,在以明星偶像為快樂對象的「擬親屬關係」中,粉絲收穫了強烈的參與感、成就感、自我獎勵感等。同時,在主流價值的作用機制下,明星也能夠同時連接粉絲和娛樂工業發揮作用。再者,相對於數量眾多、構成成分複雜的粉絲而言,明星的娛樂產業、明星娛樂個體的雙重角色,可謂是主流價值可以同時進行「規訓」和「引導」的絕佳對象。故而,從明星入手來討論粉絲文化社會融入,可以起到「四兩撥千斤」之效。 (三)粉絲的社會參與:從「偶像代言人」到「國家代言人」 關於如何規避粉絲文化的種種弊端,粉絲「自律論」是提及較多的路徑,即粉絲要有意識地提高媒介素養,科學認識偶像崇拜現象。這種論調立足於粉絲是理性人的假設,但實際上粉圈就是基於情感認同而成立的,這個假設與粉圈邏輯是矛盾的。在筆者看來,粉絲的主體性很重要,但依靠自律的單方面努力無法規避粉絲文化弊端,而應更多地在粉圈邏輯的基礎上發揮粉絲的主體性作用。 關於當代「原子化的人」「孤獨的人」的兩個隱喻也可以用來描述網絡空間人的狀態。沃爾澤(Michael Walzer)指出,現代社會的孤獨個體正是現代「高度流動」的新型社會造就的。高度的流動性主要體現為四個方面:地理上的流動、社會身份的流動、婚姻關係的流動和政治上的流動。粉圈將現代社會的「原子化個體」聚攏在了一起。筆者認為,基於興趣、愛好或其他因素聚集起來的粉絲團,在一定程度上改善或緩解了現代人「原子化」的傾向或功能。粉絲的初衷可能是娛樂或逃避需求,儘管這種社群因高度流動性而顯得鬆散脆弱,並且更多因需求的變化而發生動態變化,但粉絲會出於維護偶像形象而參與公共實踐。理查德·桑內特(Richard Sennett)談及公共人的衰落時提出了現代人的矛盾之處:人們既要投身於混亂而又充滿吸引力的公共領域,又要強調自己有不受別人打擾的權利,於是出現了這種在別人眼裡與主流價值保持隔離狀態的結果。此處,我們所談論的粉絲是指在粉圈情境中的群像,而非個體粉絲形象。 明星是娛樂文化中的重要元素,也是粉絲意義生產和身份認同的起點,是粉絲日常生活的「黏合劑」。在粉圈的身份構建、維護明星形象的長期實踐中,粉絲在粉圈的部分行為成為慣性,繼而影響其在整個數字空間的觀念和行為方式。這種「偶像代理人」符號域延伸至國家、社會層面的公共實踐。 如前所述,「白癡型受眾」和「博弈型粉絲」是學界論述粉絲身份的兩種經典範式。後者在完善自我形象的過程,走出「烏合之眾」的負面語義系統的同時,也生產文化合法性,這也符合「生存政治」 (politics of survival)。有學者認為,「生存政治」是很多新型社會群體都要面對的問題,這其中包含兩個層面的「生存」:一是粉絲群體實實在在的具身性存在,一是讓社會承認粉絲群體的存在,即一種文化身份意義的存在。粉絲群體以一種分工細緻、體系龐大的網絡組織出現,不僅可以約束成員的行為,發揮其高凝聚力、高行動力和高生產力的優勢,還有助於獲得社會和主流文化的認可,使之得以生存。 明星與粉絲之間超越時間和空間的聯結關係,使粉絲在娛樂體制中從接受者變為參與者,進入到明星製造流程之中,成為「偶像代言人」,即是粉絲群體為了擴大粉絲數量而需獲得社會合法性支持的行為。換言之,即粉絲通過改善自身形象以提升偶像社會價值的實踐。在粉絲文化實踐中,粉圈制定出符合社會公共道德、社會規範和文化理念的象徵性社群規範,用制度約束粉絲行為。以蔡徐坤超話為例,超話設置後援會、工作室、數據站、反黑淨化站等架構,組成超話團隊,制定超話規則(比如《粉絲行為規範與自我約束指南》),並24小時不間斷值班,對超話進行系統性管理,打造良性超話氛圍。通過嚴格的社群規範和合法化機制,使粉絲更加理性地看待自己的身份。甚至粉絲為了提升偶像的知名度,在全球和當地推廣公益活動,促進社會意識。 粉絲維護「愛豆」的「組織化」、情感化的行為表達日益常態化,這種粉圈裡的實踐培養了粉絲自覺的、訓練有素的群體行動力,並產生溢出效應,作用於各種公共實踐之中。 首先,粉絲文化與愛國情感表達。粉圈在參與文化生產和消費時,可參與到類似於哈貝馬斯意義上的「公共領域」當中的「粉絲公眾」(Fandom publics)行為中,粉絲「破圈」至政治領域,成了網絡政治參與的主體。如在「帝吧出征」「飯圈女孩出征」等網絡集體行動中,粉絲成為事件的討論酶(discussion catalysts),從「偶像代言人」變成了「國家代言人」,不同圈層的粉絲成為同一個偶像(國家)的粉絲,積極參與國家形象的建構與生產。在全球化浪潮中,不同國家間粉絲社群的「對戰」日益增多。「國家面前無偶像」「祖國為至高愛豆」可謂粉圈話語和觀念在政治參與的表徵,進而在新媒體技術中誕生了「粉絲民族主義」。 其次,粉圈慣習延伸至社會實踐。皮埃爾·拉維(Pierre Levy)將互聯網中共享互創的知識稱為大眾智慧匯聚的「網絡知識空間」(cosmopedia), 在此基礎上匯聚成「集體智慧」。粉絲群體圍繞共同的焦點(即偶像),形成了為提升偶像形象所做的各種個體行為(如打榜、宣傳、文案、美工、繪畫)的集合。粉圈的集體智慧轉化成力量運用在社會參與中。隨著粉絲社群媒介環境的改變,社群內外邊界模糊,實現了功能性拓展。粉絲走出社群,參與社會活動,利用集體智慧解決社會問題並傳遞主流價值,成為「社會代理人」。有學者通過對「防彈少年」粉絲社群(BTS-Army)的觀察發現,粉絲社群發起一系列活動,試圖成為促進社會意識的社會代理人。如組織「萬丹海嘯受害者捐款」「k 慈善」(每年為弱勢群體捐款),以及與 PMI(印度尼西亞紅十字會)合作的獻血活動、照顧癌症患者以及「打破禁食」等活動。 綜上,粉絲的社會融入,始於對偶像的喜愛與崇拜,繼而以一種觀念與行為慣性,蔓延到公共實踐和全球對話之中。在這個過程中,偶像是起點,也是連接點,圍繞它創建的文化觀念、話語符號、情感經濟、行為準則等而成的參與式文化,成為粉絲文化適時、適當擁抱社會與主流價值的重要路徑。 (四)社會型助推:「偶像」榜樣化 從官方視角出發,加強對粉圈的「治理論」較為常見,這也是互聯網治理或社會治理下的邏輯使然,只不過這種思路傾向於從上而下的單方面行為。粉絲文化不會消亡,也不可能主流化,而將作為一種亞文化與主流價值長期共存、互動。如前所述,面對這種情況,單純運用「馴服模式」和「修辭模式」已不適應新媒體情境下的粉絲文化發展,更無法適用粉絲文化主動的社會融入情景。 1.粉絲文化去神秘化 在進行路徑探討之前,需要審視粉絲文化作為一種日常化生活方式的內在邏輯,將神秘的粉絲文化去神秘化,承認偶像崇拜的複雜性,粉絲並非皆非理性或病理性的存在。 首先,從社會觀念史來看,它是一場「袪魅-施魅」的社會活動。大眾社會的革命意味著著對價值的重估,從前被誣蔑為「低等」的東西,現在一部分被頌揚為標準,並且往昔「高級」的東西可能被宣判為專橫和虛榮。粉絲文化便是在這種文化情境中催生的。粉圈排斥或無視主流價值,可謂是一場「去神聖化」的祛魅過程,是對主流價值準則邊緣化或懸置的過程。但同時,另一場施魅行動悄然而起,即對偶像崇拜的符號化、神聖化。很顯然,粉絲文化祛魅的對象不是席勒或韋伯所說的充滿了精靈、魔鬼和道德力量的世界,但其目標是類似的,即「以我們今天所生活的世界取而代之——在這個世界裡,思想、感情、精神活力的唯一所在是我們所謂的心智」。 其次,粉圈是個體生活的「補償性」場域。在這場「祛魅」與「施魅」的過程中,粉絲實現各自的心理需求與滿足,並實現其日常化的生活方式。粉絲按捲入程度可分為娛樂社交、情感投射、完全認同、關係幻想、病理性等類型,粉絲稟性各異、動機五花八門,有的可以放任不管,有些只需引導,只有少部分病理性的或群體偏差的才是社會治理的重點考慮之處。如果將粉圈完全視為病理性的「異文化」、遺落的文化孤島,這不符事實。從今年初的關於「鄭爽爭議」的罵戰中,我們看到,明星不過是粉絲心理的具象化。這些粉絲中,有的遭遇過校園霸凌、情感失意,有的深陷抑鬱症的泥潭,有的被嚴苛的父母情感打壓,有的在職場屢次受挫。粉圈是粉絲投射自我理想、價值寄托的虛擬空間,粉絲的這種對罵與其說是在維護這個空間,不如說是粉絲在借他人酒杯,澆自己塊壘。從這個意義上說,粉圈可謂是個體彌合現實生活「縫隙」的一種方式。 第三,粉絲文化是群體傳播的產物。粉圈有獨特的行動邏輯,粉絲一開始對內群體(in-group)或外群體(out-group)的自我與他人進行自我分類,繼而將不同群體間的文化關係視為群體間(intergroup)或跨群體關係,形成了群體構建,最後,形成一定的社會身份認同,完成了自我身份到社會身份,自我與他人,以及他人與他人之間的轉變過程。 2.從偶像化到榜樣化:價值溢出與助推融入 社會融入是一個過程,主流價值應避免將粉絲文化本質化或具體化為社會團體或階級等社會分類,而應將之把握為一種過程。筆者認為應以「明星偶像」為「融入路徑」切口,這並非指只關註明星這一主體,而是指以明星為內核,輻射粉絲認知、娛樂產業佈局等領域,從而助推粉絲由外而內的自審,以帶動娛樂產業的良性發展。 借用經濟學領域的助推理論(Nudge Theory),助推是指通過積極的強化和間接建議,影響群體或個人的動機和決策,以此對人們的決策進行干預(intervention)。助推強調在個性自由前提下改變人們的行為。學者們將助推分為啟動型助推、顯著型助推、默認型助推和社會型助推(Social nudges)四類。其中,社會型助推依托於社會規範和權威對大眾產生影響,呈現出權威者的選擇和行為,以此讓人們以為「這將會是大多數人的選擇」。 榜樣是可供人效仿、模仿的楷模,有很強的現實特徵。從粉絲的心理投射來看,偶像可視為自己未來形象的「預演」。偶像可用以助推社會、個體,特別是粉絲群體樹立積極的價值觀。在主流價值傳播中,「主流媒體+流量明星」是一種典型的助推模式。媒體在正面引導的前提下,通過與明星合作宣傳主流價值,引發受眾高度關注,從而有意識地影響和改變粉絲價值觀塑造的自我選擇。這種「自由意志的家長制」而非強制性的干預,引導粉絲反省自身行為,並審視自己的價值觀念。如2021年3月11日《人民日報》發佈的新國家宣傳片《中國再出發》,在引入習近平總書記的原聲中夾帶著王一博的旁白,有網友稱從中感受到經歷磨難後,中國青年與祖國一起再出發的期許。「@空軍在線」微博發佈的2021年度招飛宣傳片中,易烊千璽穿著戎裝,呈現出新時代有志青年對逐夢天空、制勝未來的強軍夢。塔爾德(Gabrielc Tarde)認為,模仿遵從分層的瀰散模式,即從高位到低位的輻射。也即是說,觀察和模仿榜樣是一種普遍的行為方式。班杜拉(Albert Bandura)的認知-行為主義模式揭示,對榜樣的行為特點進行觀察和組合,最終形成自己獨特的行為風格。粉絲在與偶像的互動中,獲得了示範活動的象徵性表象,即使偶像不在身邊,其行為仍給予粉絲影響。比如,明星宣傳展示的良好精神品質或媒介文本中的正能量形象。 3.情感遷移:建立多元偶像矩陣 建立多元偶像矩陣,是建設粉絲文化的多元化發展之舉。明星崇拜是時代的產物,無法根除或完完全全納入主流價值主導框架。與其在事後將病理性的粉絲從一個個粉圈中「打撈」出來,或對一次次粉圈失範行為進行糾偏,倒不如預先為這些粉絲打開更多的情感釋放、偶像崇拜的通道。生活的重壓、粉絲經濟的誘惑反反覆覆地將人引向明星崇拜,直至無法自拔。如能建立多元的偶像矩陣,為網民提供更多的情感投射、行為模仿和心理滿足的對象和途徑,可以緩解網民扎堆於明星崇拜的現象,逐步建立健康的偶像崇拜生態。縱觀世界各國的偶像類型,除了娛樂明星,還有體育明星、歌星、社會精英、政治精英等。我國目前的偶像種類較單一,多是娛樂明星,部分明星還存在學歷較低、受資本影響較深等先天不足,因此要有必要「孵化」各種類型的明星出來,並慢慢形成多元偶像矩陣,以更好發揮社會精英、正能量人物的正面效應。 不管是助推明星形象由偶像化向榜樣化轉變,還是建立多元偶像矩陣,實現價值引導,都要立足於文化與社會的媒介化邏輯。施蒂格·夏瓦(Stig Hjarvard)提出的「慣習媒介化」可以很好地解釋這個問題。他認為,媒介融入其他社會制度與文化領域,同時其自身也相應成為社會制度。因此,社會互動——在不同制度內、制度之間以及社會整體中的互動——越來越多地通過媒介得以實現。媒介化刺激了基於弱社會聯繫的軟性個人主義(soft individualism)的發展。媒介化、高度現代化社會中無所不在的社會性格(social charactera)既不是一種強烈的、獨立的個人主義,也不是服從於強有力的組織形態或密切的家庭單位的強烈集體主義。恰恰與此相反,個人主義和對外部世界敏感性之間的矛盾雜糅在一起,成了個體社會性格的慣習形成。粉絲文化實踐正是在社交媒體的媒介融入實踐中實現價值的溢出和延伸。這裡面囊括了價值慣習進入媒介實踐、媒介化成為一種社會制度,以及兩者之間的交互鏈條。從而在慣習媒介化中,實現了粉絲文化社會融入的一條隱性層面的「溫和」的文化交往、價值共創的道路。 綜上,筆者試圖在「馴服模式」「修辭模式」之外提出粉絲文化發展的第三種融入模式。根據意義轉移理論(meaning transfer theory)的邏輯,在這種模式中,發生了兩次意義轉移:一是粉絲對偶像的意義認知,通過行動慣性轉移至政治參與和社會實踐;二是主流價值將偶像的榜樣價值轉移到粉絲實踐,從而實現粉絲文化融入公共實踐和主流價值。這樣,以明星為粉絲文化社會融入實踐的接榫點,進而輻射下游的粉絲、上游的娛樂產業,從而實現了粉絲文化在價值維度上的多方互動與意義拓展。 六 結語 近年來,粉圈愈演愈烈的失範行為,說明粉絲文化有其複雜性的一面,也說明傳統的「馴服模式」「修辭模式」的治理效果堪憂。本研究從社會融入角度切入粉絲文化症候分析,歸納粉絲文化社會融入的「各行其是」「抵牾衝突」和「互動協調」三種動態關係;進而,從文化雜食主義的角度討論了粉絲對「精神禮物」與「非標出性」的意義追求,從而在馴服模式、修辭模式基礎上提出粉絲文化社會融入這一路徑:主流價值可利用粉絲觀念與行為慣習延伸至政治領域和社會實踐的特性,以「明星形象」為粉絲文化社會融入實踐的接榫點,通過「偶像榜樣化」「偶像類型多樣化」等方式,將偶像的榜樣價值轉移到粉絲公共實踐,助推粉絲進行主流觀念接合和行為養成,從而實現粉絲文化在價值維度上的多維互動與意義拓展。 需要說明的是:一、融入模式需要與「馴服模式」「修辭模式」共同配合使用;二、融入模式倡導的是一種頻繁互動的價值循環過程,可規避「馴服模式」般短期內「立竿見影」但後續乏力的弊端,也能避免「修辭模式」下主流價值在治理過程中一直唱「獨角戲」的尷尬。在未來的研究中,具有全球化對話潛能的粉絲文化,因其較弱的意識形態、更強的娛樂性等特性,將成為跨文化傳播研究中的重要視角和經驗材料,以及中國與他國進行文化對話和價值互動的重要窗口。(《作為症候的粉絲文化:社會融入的價值邏輯與可能路徑》下篇) (作者晏青為暨南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博導,美國弗吉尼亞聯邦大學訪問學者,暨南大學娛樂傳播研究中心主任;侯涵博為暨南大學博士研究生) (本文來源福建師範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授權中時新聞網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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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子韜繼承亡父860億家產狂炫富 再砸鉅額開公司超扯豪奢裝潢曝光

    大陸男星黃子韜外型帥氣,從韓國男團EXO退團後,爸爸黃忠東的娛樂公司「龍韜娛樂」便全力支援兒子的演藝事業,去年黃忠東過世,黃子韜繼承200億人民幣(約860億新台幣),近日又再開設新公司,雖然還未完工,但熱愛高調炫富的他還是迫不及待曬出高級裝潢。 黃忠東剛過世時,黃子韜還曾放話會一肩扛起「龍韜娛樂」的責任,不會讓爸爸失望,然而近來卻不斷炫富引起爭議,去年底又大手筆砸錢成立了新公司「永恆星龍集團」,全力在娛樂圈發展,跨足整個影視產業,近日黃子韜透露,新大樓已經在動工,再四成進度就完成。 黃子韜也在微博公開公司室內裝潢,內部是簡約清新的白色風格.搭配木質階梯,看起來十分有質感,大廳的挑高設計讓人一進門就感覺舒服明亮,大片落地窗望出去還是滿眼的綠意盎然,就連練舞室、直播間等空間都充滿華麗設計感,讓人歎為觀止。 貼文曝光後,立刻引來大批網友們直呼,「這麼大個辦公樓,不知道清潔工還缺不缺」、「韜董就是讚,以後一定越來越好」、「那種端茶送水掃地的,我可以」、「排隊去應徵」、「風格挺好看的,很有設計感」、「黃總缺人嗎?看看我怎麼樣」、「韜總的公司以後要越來越好,想問問韜總的公司還招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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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北基桃共同生活圈 鄭文燦宣布:桃園進入準3級

    桃園市長鄭文燦15日在防疫會議宣布,桃園市防疫等級將提升為準3級,除了聚會室內5人、室外10人聚會採取實名制彈性做法外,其他8項比照雙北辦理,包含公有、民間的社福場館、文化場館、運動場館、休閒娛樂場館及4大夜市全面暫停。 鄭文燦表示,北北基桃是同一個生活圈,上班、上學、通勤、商務相當密切,人流動線也橫跨北北基桃,而雙北列為熱區。為了採取嚴謹防疫原則,桃園市防疫等級提升為準3級。除了室內5人、室外10人聚會,採取實名制彈性做法外,其他8項比照雙北來辦理,一樣採取3級防疫警戒。 此外桃園市在公有、民間社福場館、文化場館、運動場館、休閒娛樂場館,一律比照也閉館到5月28日,以便於疫情管控。 此外雙北來桃園四大夜市的人潮非常多,經過經發局和夜市管委會溝通後決定,停業到5月28日。其他有營業的場所,涉及實名制管制,包括防疫規範落實,一樣要嚴格執行。

  • 娛樂圈醫美名醫詹富盛 臉書千字文控媒體不要消費過去遺憾

    娛樂圈醫美名醫詹富盛 臉書千字文控媒體不要消費過去遺憾

    在娱樂圈擁有高知名度,替不少藝人「改頭換面」的醫美名醫詹富盛,最近在個人臉書寫下千字文,沈痛呼籲媒體「不要消費遺憾」。 有「線雕教父」封號的詹富盛,四年前為熊姓婦人進行拉皮手術,不料手術出現麻醉意外而緊急送醫,延至25天後不治,詹富盛當時已與家屬和解,民刑事與行政責任早已結束,但某些媒體的錯誤報導讓他非常受傷與憤怒。 詹富盛透過自己的臉書表示,對於某些媒體惡意杜撰添加的虛構情節,這些不實報導被二次創作加以渲染,形同消費一個遺憾事件以博取點擊率。 他指出,媒體報導家屬異常低調不尋常? 事實是他與此事當事人是多年老友,事發後他即迅速溝通並取得家屬理解,也立即承擔賠償責任。家屬不願意被媒體炒作心態很正常合理,卻被莫名質疑不尋常? 另外有媒體報導說此事件是因為巨量抽脂6000~8000cc導致病患瀕死,詹富盛澄清事實上這個事件是臉部拉皮手術,完全沒有抽脂。為了澄清那是巨量體雕技術的示範教學,於是附上手術模特照片在臉書以澄清,手術模特本人甚至上來留言表示鼓勵支持。 有不少醫美界人士在詹富盛文章底下留言,「詹老大是一代豪傑,醫界大俠!對同行講義氣,對晚輩提攜不遺餘力。」「同樣身為醫美工作者,跟學很久了,每次跟診,詹大總是不保留地教學,設身處地的替客戶著想,我相信在技術層面他是一個絕對可靠的醫生,實在不是報導上面的這個樣子。」不少人替他加油打氣。 詹富盛多年來擔任全球城市小姐選拔大賽評審,今年台灣賽區即將開跑,協會也希望詹醫師能繼續為賽事把關,選出內外兼具的選美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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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娛樂圈「共演NG名單」流出 綾瀨遙與戶田惠梨香成最新「不可碰面」組合

    綾瀨遙/戶田惠梨香 先前曾有一檔綜藝節目會邀請電視台各大新劇的演員來錄製節目,但這樣大集合的現場中,唯獨身為女主角的戶田惠梨香沒有出席,而由於另一部新劇的女主角綾瀨遙也在現場。就有媒體推測,因為戶田惠梨香的老公過往曾與綾瀨遙交往過,所以戶田惠梨香為此避免與綾瀨遙同台。 宮崎葵/二階堂富美 出道沒多久就廣受歡迎的二階堂富美,因為長相神似宮崎葵,曾經被媒體形容為「宮崎葵接班人」,而他本人相當排斥這件事情,周刊《FRIDAY》曾於2018年時爆料,在二階堂富美的拍攝現場,工作人員與經紀公司都不會提到宮崎葵的名字。 藤原龍也/伊藤英明 藤原龍也與伊藤英明曾在2017年合作電影《第22年的告白:我是殺人犯》的拍攝,沒想到拍攝結束後傳出兩人不合的消息。當時有日媒爆料,兩人不合的原因是源自於各自隊演出的堅持,讓拍攝現場有點尷尬。而在結果首映記者會時藤原龍也缺席,業界因此謠傳兩人不合的傳聞業界。但藤原龍之後曾表示,自己私下有與伊藤英明見面。 松嶋菜菜子/稻森泉 稻森泉曾於日劇《海灘男孩》與反町隆史結緣,兩人交往了一段時間後分手。但之後反町隆史又在《GTO麻辣教師》和松嶋菜菜子結緣,兩人也因此步入婚姻。之後松嶋菜菜子和稻森泉也盡量避免同台,主要就是因為反町隆史的關係。 鈴木京香/米倉涼子 鈴木京香與米倉涼子曾於日劇《非婚家族》合作過,兩人分別飾演男主角真田廣的前妻與再婚妻子,當時就傳出個性好勝的兩人在現場有所爭執,再加上米倉涼子後來靠著《派遣女醫》成為收視女王,拉大與鈴木京香的身分與地位,因此業界也將兩人列為共演NG名單中。 織田裕二/柳葉敏郎 織田裕二在電影《大搜查線2:封鎖彩虹大橋!》與柳葉敏郎合作,最後該部電影票房高達173.5億日幣,列入日本前10大影史票房。但兩人在戲外頻頻傳出不合的傳聞,在《大搜查線》系列電影完結後,兩人再也沒有同台過,也沒有合作新戲。 更多 CTWANT 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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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際巨星章子怡的老公、大陸知名搖滾歌手汪峰,身為音樂人的他身上一直有個傳說,就是每每推出新作品,演藝圈就會出大事,他出片的消息就會被蓋過去,陸網甚至給了他一個專屬名詞「汪峰發歌必有大瓜」,直呼他是最想登上熱搜第一卻永不可得的男人,而近日他推出新專輯《沒有人在乎》,不但撞了毛曉彤曝舊愛陳翔偷腥事件,還爆出專輯封面抄襲,而汪峰工作室隨後發聲明澄清,章子怡也力挺老公,笑稱:「我老公不僅出歌而且產瓜」。 汪峰近日推出新專輯,從音樂質量到話題性,作足了登上熱搜第一的萬全準備,他邀請男團偶像張藝興、實力派饒舌歌手GAI合作,也精心安排專輯預告與宣傳,沒想到新專輯最終還是偏離主軸,不但發片日又撞娛樂圈大八卦,還被爆專輯封面抄襲散人樂隊2019年推出的唱片《叫喚》封面。 事發後,汪峰工作室隨即發布了聲明,出示法律聲明及版權相關證明,表示《沒有人在乎》的封面照是墨西哥攝影師Cristian Newman的作品,在此之前並未授權給他人作過商業用途,而汪峰工作是在今年1月取得了版權許可,汪峰及團隊出於商業目的是全球唯一獨家使用,「若有侵權行為,汪峰及其團隊將依法維護自身版權權利」,章子怡也傳發了此文,力挺汪峰:「我老公太會了,不僅出歌還產瓜」。 汪峰這回鬧出抄襲風波,讓新專輯上了好幾條熱搜,但都不是第一位,回顧過去,汪峰出輯必撞演藝圈大事,幾乎百分百驗證,他前陣子預告新作《沒有人在乎》時,同天爆出鄭爽代孕醜聞,接著來了華晨宇、張碧晨秘孕事件,以前的作品則撞過李小璐與PGONE親密片外流、鹿晗認愛關曉彤、趙麗穎官宣嫁馮紹峰、楊冪爆秘戀魏大勛等,這回新專輯發布當天,則是毛曉彤公開錄音檔證實舊愛陳翔出軌江鎧同,讓許多網友笑稱為了要第一時間吃到演藝圈的瓜,果斷追蹤汪峰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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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桂綸鎂遭同性舊愛爆看清真面目 哭認露點艷舞片外流

    娛樂8點半》女星馬賽本名司馬賽兒,2008年參加香港小姐競選獲季軍殊榮,因外型甜美清新而被封為「迷你桂綸鎂」、「小桂綸鎂」,後和無綫簽約,早期曾演出《女王辦公室》、《名媛望族》等港劇,但比起作品,馬賽的情史更加精采,因為拍戲先後與男星吳卓羲、周志文傳出緋聞,最後她於2015年結束和無綫的合約,告別香港娛樂圈。 而馬賽最有名的則是,2013年與大陸女製片人汪子琦傳出同性緋聞,兩人被拍到親密同遊歐洲,一開始馬賽否認緋聞,但被港媒曝光兩人在上海熱吻的照片後,馬賽便沒再出聲,當時還被公司冷凍,最後她哭求公司、觀眾給機會,才得以被解凍上台表演,但事後,汪子琦及其同性密友Laura Lee曾先後批馬賽謊話連篇。 沒想到2014年,馬賽就被外流露點跳艷舞的影片,隨後她立即發聲明承認影片女主角是自己,並於隔天開記者會坦言還有其他艷舞片段沒被公開,並暗指不雅影音是從某任舊愛手中外洩,稱自己真心愛一個人,才盡量滿足對方的要求,並呼籲其他女生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轍。 不雅片風波爆出後,馬賽舊愛汪子琦遭疑是外流兇手,但她也馬上跟著發聲明爆料兩人交往期間就常收到馬賽寄來的豔照和不雅短片,可在「看清她的真面目後,早已刪除」,否認自己絕非外流源頭,在當時鬧得沸沸揚揚。 而馬賽捲入桃色風波後重創形象,近年則把事業重心移至大陸,並在2019年1月宣布閃婚圈外人,6月生下一女,同年升格人妻與人母,幸福滿溢。另外,馬賽近期不時拍片分享生活,曾重提當年沒有被無綫封殺,並公開感謝舊公司,強調只是自己在香港發展的人生旅程告一段落,大嘆:「我看到有些朋友提起以前發生的事,其實有時候看報導吧,我都覺得,哎,真的好唏噓。」

  • 史上最成功藝人鄧麗君上榜 網公認這天王改變整個娛樂圈

    史上最成功藝人鄧麗君上榜 網公認這天王改變整個娛樂圈

    演藝人員通常都得看觀眾臉色吃飯,是否受歡迎成為很重要的關鍵,也因為是公眾人物,因此特別有影響力,日前一名網友就在網路上好奇發文,「不論人品,史上最成功的藝人是誰?」貼文一出,立刻掀起熱烈討論,不少網友都認為冠軍人選非他莫屬。 該名網友在論壇PTT八卦板表示,演藝圈這行沒有一定的門檻,更多是靠長相、才華和運氣,也因此人品參差不齊,加上圈內誘惑又特別多,「很多人會把人品納入評斷藝人的考量,所以劉德華才被那麼多人所推崇,但其實不以人品作考量基準的話,小賈斯汀、羅志祥都很有才華」。 原PO發問,若是不看人品,「史上最成功的藝人是誰?」對此,許多網友紛紛跳出來推薦心中人選,「影響力的話小S吧,洗腦了某年齡層大部分人的說話方式」、「披頭四」、「雷根吧,從藝人當到世界最大咖」、「女歌星鄧麗君,女影星林青霞,梁家輝、梁朝偉都很強」。 然而最多人點名的就是麥可傑克森(Michael Jackson),「MJ肯定第一啊」、「MJ,他是改變整個娛樂世代的人」、「不論人品:MJ、論人品:MJ」、「MJ影響了不只全世界,還有好幾個世代」、「MJ,全世界模仿者這麼多,但是沒一個可以100%複製舞步」、「MJ吧一代神話」、「麥可,他是傳奇等級」。

  • 江疏影突拋震撼彈:暫別娛樂圈搞科研 妙回亂開除員工烏龍

    江疏影突拋震撼彈:暫別娛樂圈搞科研 妙回亂開除員工烏龍

    34歲大陸女星江疏影在電視劇《三十而已》飾演「王漫妮」一角再攀事業巔峰,逼真演技備受肯定,無奈人紅是非多,她最近被爆料對工作人員要求非常高,甚至只招募研究生,對此江疏影幽默回應,高EQ化解流言蜚語,被網友大讚情商超高。 江疏影11日上午在微博突然PO出一張白底黑字的圖,原來有爆料者聲稱江疏影團隊的工作人員離職率挺高的,員工只要犯一點小錯,她就會直接開除對方,不只如此,江疏影非常重視員工的學歷,「已經陸續把本科學歷(學士學位)的都開了,對外只招研究生。」 面對來路不明的網路指控,江疏影不但沒有大發雷霆,反而親自轉發該截圖,並把最後兩句話劃上桃紅色重點線,搞笑地回應:「沒錯,暫別娛樂圈,轉行搞科研。」意思就是她並沒有要搞科研,幹嘛只招研究生?用幽默的方式釐清謠言,高EQ令人讚賞。 有網友看到江疏影大開玩笑,跟著在留言區有樣學樣,假裝要應徵工作人員,江疏影分別幽默回應,「只招研究生謝謝」、「是研究生嗎?」當她看到有網友自稱是「江疏影研究學院博士生」江疏影回一個笑臉圖案:「恭喜你,你被錄取了!」

  • 三級片女星未成年被騙拍裸照 嫁律師遭兒揭黑歷史嘲諷崩潰

    三級片女星未成年被騙拍裸照 嫁律師遭兒揭黑歷史嘲諷崩潰

    娛樂8點半》香港三級片的黃金時代,捧紅不少女星,麥家琪(現名:麥方喬)也被視為性感女神之一,現在嫁入豪門的她,卻曾因為被兒子看到這段「黑歷史」崩潰賞兒子一巴掌。 麥家琪17歲時參加香港小姐選美比賽,當年被視為奪冠大熱門,未料在決賽前被爆出她未成年曾拍過裸照,而決賽當天宣布五強時,電視畫面甚至都已打出她的名字,但最後麥家琪還是落選。 原來當年決賽的前兩天,有一位自稱姓馬的男子致電媒體表示有選美猛料要爆,以高價兜售他手頭上一名港姐佳麗露兩點的裸照,而麥家琪一開始原先極力否認,最後承認照片確實是她,並宣稱15歲時在攝影師誘導下拍下未成年裸照,表示會採取法律行動,結果其父親向香港高等法院申請禁制令,阻止裸照再被刊登。 麥家琪落選後,和鄭伊健、吳大維合拍電影《男兒當入樽》正式踏入娛樂圈,之後更轉型拍三級片《野性任務》、《極樂酷刑》等,尤其2002年拍的《偷窺無罪》,她在片中全裸上陣和吳彥祖有激烈床戲,更讓她奠定性感女神地位。 麥家琪在2016年嫁給大律師王國豪,育有2子1女,婚後便把重心放在家庭,而她之前接受港媒採訪,就透露進入青春期的大兒子,曾偷看她當年的性感照與相關報導,並用嘲諷的口氣當面對她說:「哇!妳也會拍這種照片。」讓麥家琪聽了不能接受,忍不住直接打兒子一巴掌。 事後,麥家琪對兒子說:「就算怎樣,我都是你媽媽,你怎麼和外面的人說一樣的話」,坦言非常後悔拍了裸照,也吐露自己年輕時任性,做什麼事都不和父母說,才有後來的局面,並說不希望兒子也不和爸媽溝通,之後會犯和自己當年一樣的錯。 現在的麥家琪除了過著少奶奶生活,也相當關注流浪動物議題,2017年還以42歲之齡參加《G1格鬥會》,生活過得相當充實。

  • 許書豪結婚半年再傳喜訊!砸百萬「走出舒適圈」

    許書豪結婚半年再傳喜訊!砸百萬「走出舒適圈」

    許書豪升格當人夫半年後,再宣布喜訊,以自身工作室「玩轉音樂」名義,斥資百萬推出全新EP《Nonstop》,回歸老闆兼歌手的雙重身分,除了擅長的音樂創作、製作、編曲、混音皆一手包辦,更一肩扛起視覺創意總監,包括設計、造型、MV等視覺創意起始的發想都親力親為。 許書豪日前約滿離開前東家「上行娛樂」,在出道第13年踏出唱片公司,對他來說不但不是「走出舒適圈」,反而是「回到自己的舒適圈」,「因為可以更自在地去做音樂,還有這幾年心態也漸漸轉變,以前覺得歌手要去想除了音樂本身以外的事情很煩,現在反而覺得是很應該的,自己創作出來的作品,除了音樂,本來就有屬於它的視覺、個性與色彩,如果能讓大家看到最原始的完整樣貌,會更有一致感!」前老闆陳威全也給予支持鼓勵,擔任「發片顧問」給他專業建議。 由於5年前獨立製作發行的經驗,加上廣大人脈,讓許書豪整張EP預算控制得宜在7位數內,他也感謝老婆擔任工作室的財務大臣和時間管理大師,讓他這次發片無後顧之憂,全心全力衝刺。不過他坦言,這次遇到最困難的事情就是行銷跟宣傳,「前期製作與作品本身即便有好的內容,但最後沒有讓大家聽見、看見的話也是白費,因此一開始覺得行銷跟宣傳這塊對我來說比較棘手!好在這幾年也累積了不少圈內、圈外的人才好友可以集思廣益一起討論。相比當年獨立發行這次真的覺得得心應手很多。」 回首13年音樂之路,問許書豪有無特別感謝的人事物?許書豪表示:「應該是一直在我電腦D槽的冷冰冰音樂編曲軟體,因為那些符號是這些年的夜晚最常陪伴我的,也是最熟悉的!有一次我盯著螢幕發呆半响,有感而發,便有了靈感想出整張EP的概念,所以要特別感謝『它』。」由於疫情影響,前半年工作量大幅銳減的許書豪,把這次的疫情當成是轉機,也讓自己按下暫停鍵,「剛好讓自己慢下腳步,對我來說也是一個轉折點,多了更多時間來整理自己,重新出發,或許也是另一個循環的開始」。

  • 遭爆全裸露點黑歷史登10大名人搜尋榜 她淚崩悔喊被騙了

    遭爆全裸露點黑歷史登10大名人搜尋榜 她淚崩悔喊被騙了

    娛樂8點半》在港台影史中,三級片曾輝煌一時,許多女星選擇豁出去脫了,但拍完大尺度畫面後,各自發展不同,有人大紅大紫,卻也有人依舊沒打岀知名度,女星滕子萱就因為拍過全裸三級片而後悔莫及。 女星滕子萱本名為葉玲,擁有亮麗外型、高挑身材,演藝作品雖不多,卻曾在2009年台灣Google十大名人搜尋排行榜,登上第7名,原來是她當年參選台灣區的國際比基尼小姐比賽時,被挖出曾拍過正面全裸的香港三級片,當時一度搶盡新聞版面。 滕子萱2006年演出王晶執導電影《提防老千》出道,隔年接演《降頭》和邵美琪、鄭浩南合作,因在片中與鄭浩南有激烈床戲,甚至有直接正面露點的大尺度畫面,一度引發話題,後來她於2009年在台灣參加國際比基尼小姐比賽,在決賽前突然被挖出演過全裸電影的料,照片更在網上瘋傳,讓她搶盡風頭,外界因此質疑她的參賽資格受影響。 對此,滕子萱就聲淚俱下表示當時年輕不懂事,才用了真名全裸演出電影,以為只是小咖角色不會被注意,沒想到還是被挖出來,並針對外界質疑的參賽資格做說明,稱和大會溝通過後,對方表示她的過去並不會影響分數,讓滕子萱慶幸《降頭》沒在台灣播出。 另外,滕子萱也委屈泣訴,當年因為已經和香港公司簽約,所以不得不拍,原本以為只要拍賣弄風騷的畫面就好,沒想到卻是要全裸入鏡,讓她感覺受騙,也覺得讓家人蒙羞,並說媽媽是保守公務員,一定接受不了,希望媽媽不會看到週刊。滕子萱認為,自己參加比基尼小姐比賽,就是想以正面健康的形象重新出發,未料比賽因為她而失焦,讓她相當沮喪,最後她則在比賽中獲得第4名。 不過,儘管滕子萱在比賽獲得佳績,仍擺脫不了該段黑歷史,她當年本來受邀在綜藝節目《平民百萬富翁》擔任助理主持人,當時在節目名為Melody,人氣頗高,但後來被爆出拍過三級片,電視台就以有損形象為由將她緊急除名,而滕子萱目前已不在娛樂圈發展。

  • 超級斜槓王偉忠 用創作解決挫折

    超級斜槓王偉忠 用創作解決挫折

     知名製作人、金星娛樂總經理王偉忠17日出席「2021服務創新趨勢論壇」,針對後疫情時代充滿不確定的未來,如何「超前部署」培養跨領域整合能力成為關鍵人才,與論壇主持人暨知名作家王文華有一場精彩對談,雙方幽默風趣又不失智慧的對話,讓現場笑聲不斷,氣氛也嗨到最高點。  王偉忠開場就點出,人要「逆著個性做人、順著天份做事」,他認為人的一生有三件事很關鍵,一是長大的環境、二是所學的東西、三是天份。他說,每個人都有天份,要努力找尋並且善用自己的天份,做別人無法取代的事。  王偉忠舉例,他自己是眷村長大的孩子,很懂得人情世故,而且從小就會畫漫畫,也很會編故事,加上他學的是新聞,這些種種都讓他在後來的娛樂圈工作上有所發揮。  許多人認識的王偉忠,是華人娛樂圈教父、知名節目製作人,但他同時也是主持人、導演、編劇、經紀人、演員、廣播主持人,甚至還是金庸小說說書人、配音演員、操偶師、插畫、漫畫、文創公司創意總監、作家、廣告代言人、選秀導師、劇團創辦人、好萊塢電影特效公司顧問、眷村文化推廣者、藝能學園創辦者,可說超級「斜槓」。  歷經這麼多的職涯、不同身份的切換,外界看王偉忠出現在螢光幕前總是光鮮亮麗,但王偉忠卻說,他人生中所有的成就,都是「困境」造成的。他說自己的一生從來沒有順境過,小時後家中環境不好,透過打工方式進入電視台,每當碰到挫折他就用「創作」去解決。換言之,挫折跟困境帶給他的養分,就是他得以站穩華人娛樂圈教父的重要關鍵!

  • 她遭富少外流淫片還慘被補刀「黑黑的」 戰完6男回頭洗白

    她遭富少外流淫片還慘被補刀「黑黑的」 戰完6男回頭洗白

    娛樂8點半》香港女星艾美琦是模特兒出身,曾組過女團「AD2」以敢露敢玩著名,她的演藝作品不多,負面傳聞卻不少,一開始因為自拍露點,而被封為「露暈女模」,後來更出名的是,2014年被富二代前男友惡意外流開腿自摸淫片,畫面極盡不雅,堪稱是「女版陳冠希」。 當年外傳艾美琦靠著賣淫遊走富二代社交圈,因此富二代彼此都會互傳她所拍攝的淫片炫耀「戰績」或自娛,才令這段約6分鐘的不雅影片流出;而淫片在網上瘋傳後,艾美琦坦承是為了滿足前男友的「特殊性癖好」才答應拍片,強調兩人之間沒有金錢交易,全是為了愛而拍,並稱對方是一時疏忽也對此感到很抱歉,且自己還深愛對方,因此不提告,此事在香港娛樂圈轟動一時。 其實在此之前,艾美琦曾被拍到和大自己55歲、身家港幣上億的退休律師曾權威疑似擦出愛火,兩人先是勾手一起逛商場,後來轉移到附近公園約會,期間艾美琦突然主動躺到男方大腿上,並拉起對方的手摸自己的腿,最後兩人還跳起貼身舞、深情相擁,互動相當親暱,當時艾美琦就被質疑涉嫌援交,未料一周後就爆出淫片外流,讓其形象更受打擊。 更慘的是,艾美琦還遭到同行補刀,同為模特兒的王璐瑤(LuLu)當年出席活動時,表示自己看過影片,不但批艾美琦動作淫蕩,還加碼爆料曾看過她包包內藏有多種情趣用品,更直言「她那邊黑黑的」,但王璐瑤也被批藉此炒新聞。 沒想到,不雅片風波沉寂後,艾美琦2018年又自爆以20萬港幣價格(約台幣78萬),赴日本拍攝6部AV,且每部的男主角都不同,自稱是「香港第一人」,但她也強調重點鏡頭都是借位拍攝,可很有真實感,並吐露身邊人都反對她拍AV,讓她很有壓力,但對於她的說法,AV達人一劍浣春秋就質疑借位不算AV,好奇她是否只是靠AV二字炒作。 不過,就在艾美琦自曝進軍AV界3個月後,她即轉型到幕後,改到娛樂公司當助理,表示「人生到了某一個階段是要有轉變」,坦言以前生活沒安全感,現在有穩定工作,平淡過日子才是福氣,而現在她除了上班,還是個塔羅占卜師,會趁下班或假日空檔幫人算塔羅牌,把興趣發展成工作的一部分,似乎過得相當滿意。

  • 葉元之》新北藝文活動交稅竟比台北高

    葉元之》新北藝文活動交稅竟比台北高

        【愛傳媒葉元之專欄】娛樂稅是非常不合時宜的稅,是農業時期,為了鼓勵大家努力工作,避免消費、減少娛樂,有「寓禁於徵」的政策意義。     現在已經是工商社會,看電影、看藝文表演等娛樂,早就是民眾日常的休閒生活,沒道理要用課稅的方式來「懲罰」民眾。     例如時下年輕人很愛看的脫口秀,除了業者必須繳營業稅外,觀眾也必須繳娛樂稅,這就是變相不鼓勵大家來看表演,打壓相關藝文活動的發展。     另外,雙北是共同生活圈,市民在新北從事娛樂活動,要繳比台北高的娛樂稅,相當不合理。     同樣是看職業級的藝文表演,觀眾在新北要額外繳票價10%的稅,在北市最高只要繳2.5%(不同票價不同稅率)。因此元之於12月8日在議會提案,要求新北市政府對於藝文活動等項目的娛樂稅,比照北市稅率徵收。     娛樂稅有很多項目,包括電影、表演、舞廳、高爾夫球場、遊戲機等等,每個項目稅率不同。     雖然娛樂稅極度不合理,但考量市府財政困難,元之主張先從藝文表演活動開始降徵,至少跟台北市的稅率一樣,才能凸顯市府重視藝文活動。     據稅捐處估算,若按照元之的建議,估計使市府減少750萬元稅收,其實影響不大,但能凸顯新北市重視藝文形象,更有利市府招商,以及民眾來新北消費,其實對市政發展更加有利。     未來板橋火車站旁會有大型的表演中心,新北也陸續興建具規模的表演場館,若不降娛樂稅,民眾要是看「蔡依林演唱會」或是「雲門舞集表演」,新北收的娛樂稅都北台北高,不利藝文產業發展。 作者為新北市板橋區市議員 照片來源:作者臉書截圖。 ●更多文章見作者臉書,經授權刊載。 ●專欄文章,不代表i-Media 愛傳媒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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