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媽祖退駕的搜尋結果,共02

  • 綠媒報韓惹怒媽祖生氣退駕 網友看不下去了!

    綠媒報韓惹怒媽祖生氣退駕 網友看不下去了!

    國民黨2020總統提名參選人韓國瑜,1日到彰化走訪8個宮廟,第一站將來到鹿港鎮天后宮參拜媽祖,但要外出接受聯訪時,韓恰巧與媽祖的乩身入廟相遇,導致現場一團混亂,媽祖的乩身當場昏倒。據綠媒報導,媽祖的乩身認為這是因為媽祖生氣了。綠媒這樣的報導,讓網友看不下去了,直喊NCC要不要查辦這種亂用怪力亂神的報導? \n \n韓國瑜日前至彰化鹿港鎮天后宮參拜媽祖,一進場就受到大批熱情的民眾簇擁,現場湧入上千民眾,擠得水洩不通,兩旁「凍蒜!」聲不斷,由於人潮推擠,引發司儀喝斥現場媒體與民眾,要求維持秩序,韓國瑜才進入廟內進行參香、三獻禮儀式。 \n \n據《三立新聞網》報導,韓國瑜正要從廟裡出來聯訪,當時媽祖的乩身也要入廟,由於人潮過於擁擠,場面失控,媽祖的乩身當場昏倒。事後,媽祖的乩身接受《三立新聞》的採訪表示,當時媽祖要入廟入到一半,結果大批熱情的民眾,這樣推擠,祂沒有辦法入廟,才生氣退駕。且現場還有小朋友差點遇到危險,媽祖為防意外發生,因而先退駕。 \n \n對於綠媒的報導,批踢踢網友看不下去,表示「呵呵,英粉看到綠媒做這種新聞居然高潮,還會護航三立呢!笑死,真的自己人」、「國民黨風水破!魚死網破媽祖乩身退駕」、「有台灣價值不用」,也有其他網友表示,「照這種邏輯…路口狗狗相相好…不就是總統府有好事來了」、「我們還是神權國家嗎」? \n \n對照此例,之前《中天新聞》在2月18日新聞報導出現標題「異相?!三市長合體 天空出現『鳳凰展翅』雲朵」,NCC委員會認為,內容違反《衛廣法》第27條第3項第3款「公序良俗」,與第4款「事實查證」規定,裁處40萬元。 \n

  • 小舅公怕怕

    小舅公怕怕

     老父小叔親戚輩通通去上班,我該去請誰來幫起乩的小舅公脫上衣穿龍虎袍,而廚房只有菜刀是要去哪裡生七星劍鯊魚劍,小舅公你可不要砍得血流不止啊,我手邊沒有米酒只有口水,難道要我拼命吐你口水:「快退駕、快退駕啊!」而現場來的這位究竟是友孝弟弟要替破病的阿姐指點迷津,而有請媽祖撥冗下凡來開藥單?…… \n 小舅公曾經是這世界上我最害怕的人。 \n 是小學三年級那科媽祖香,遶境隊伍行經大內國小時,我的導師特地帶我們到圍牆邊觀賞迎神賽會,說是迎神賽會,不如說是我們家家族聚會,我家四代通通在廟會上粉墨登場,打頭陣的當然是護守鄉里的大內朝天宮宋江陣,宋江顧問兼總教頭是我的伯公,頭旗手是我的老父,拿雙斧的是我的叔叔,依序排開會有鄰居且宗親的堂叔拿小關刀、長棍、雙刀……而早早不讀書的堂哥們大概會去扛裝有七彩燈泡的神轎,緊接路鼓車隊、電子花車之後的會是曲溪北天宮的宋江陣,特別介紹它是因為這支宋江陣的頭旗手是我的丈公,二零零四年兩支宋江陣交會二溪大橋南瀛天文台教育館,是我記憶中全家族最神、最神經的一刻,宋江陣之後,往往就是小舅公所屬的媽祖神轎,小舅公年少被抓去當乩,從阿嬤得來的情報是小舅公可有受過禁,關在北天宮內七七四十九天,日日清茶與素果填復,算是科班出身,我印象中小舅公很喜歡操五寶,七星劍是他的首選,刺球大概拋不準沒看他表演過,他有時會跳上轎,大概看心情,有時則赤腳行在熱天馬路上,他的背總是會滲血,小跟班得不時以口含米酒噴向小舅公的背,呸,是向媽祖致敬與消炎。 \n 我會手指神轎,鄭重向我的同學介紹:「那個有點矮,皮膚黑、白長褲的是阮家細漢舅公!他可是童乩喔!」我會偷偷觀察媽祖偎了的舅公,眼神專注他大小動作,我會故意擠到最前頭,卻好擔心小舅公你可不要投來溫暖的目光,那我就要把你給識破,但事實是我惡人無膽,往往在小舅公目珠四界掃射,如媽祖俯瞰眾生時趕緊躲到同學背後,我怕媽祖發現我,更怕小舅公看到我! \n 怕,是有原因的,每個星期四,我不會忘記,小舅公會從曲溪村騎著一台車龍頭插著媽祖令旗、車身寶藍色的野狼,約莫七點濟公剛播完、衛視中文台的櫻桃小丸子還在唱片頭曲時來到大內市區,星期四的夜晚是大內夜市,也是住在內山的小舅公下山採買的好日子。小舅公總習慣把車子停在我家騎樓,好自然地就進門來坐坐。而我會算準時間,趁機閃到夜市去逍遙,要不,趕緊衝進浴室洗澡,因為年紀尚小的我真的還分不太清楚,他當時是我的小舅公,當時是會操砍的瘋媽祖?特別是小舅公總愛將我架在雙肩上轉來轉去,拋上拋下,笑得好開心,一次還把我架到夜市去,我怕極了,因為,媽祖怎麼可以拿來騎? \n 〉〉媽祖怎麼可以拿來騎! \n 那麼我是記錯了,也許是夢過而當了真,前兩年阿嬤生病,改住在一樓廚房變裝的房間,有一天,我和阿嬤和小舅公三人談病談往事,我喜歡聆聽他們姐弟情,聽阿嬤說她施了什麼技倆將要被分送給別人當養子的小舅公偷偷抱到學校去藏,但又為了要養活這個小弟不得不放棄當時的公學校教育,小舅公的來臨改變了這個高智商阿姐的命,屬於他們的日治時期記憶,次次都讓我暗自發願,有天我一定要走進去。或是這樣的情緣,他們姐弟特別的親,阿嬤總喊他黑肚仔,很多年以後我才會知道那是おとうと。真的,阿嬤那年差點掛,病情膠著,小舅公三天兩頭來探,天曉得(媽祖都不曉得,天怎麼會曉得。)那次熊熊忽然跳了起來,臉部抽蓄,四肢顫抖不已,不斷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躺在床上爬不起的阿嬤眼睛瞪大大催促我:「閔仔、閔仔、快!您舅公發起來了!」我傻了眼,童年的恐懼通通狂奔而出,搞什麼?可都念了大學的我還是皮皮剉,幾乎就要飆出淚來,能掌控大局的伯公已經死了、老父小叔親戚輩通通去上班,我該去請誰來幫起乩的小舅公脫上衣穿龍虎袍,而廚房只有菜刀是要去哪裡生七星劍鯊魚劍,小舅公你可不要砍得血流不止啊,我手邊沒有米酒只有口水,難道要我拼命吐你口水:「快退駕、快退駕啊!」而現場來的這位究竟是友孝弟弟要替破病的阿姐指點迷津,而有請媽祖撥冗下凡來開藥單?還是路過的那隻隔壁村的冤魂相借舅公肉體來吐訴苦情?抑或是舅公到底裝瘋賣傻,他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打救護車會不會比較快呢…… \n 〉〉小舅公,你現在到底是誰啊? \n 小舅公不跳童乩很多年了,我也程度上比較不怕他,反倒常常想起他那些年馳騁在廟會上的風采,鄉民口中那位很「兇」的媽祖乩。少了國小時的恐懼,怕什麼,現在我更懷念和疼惜,打算攝影機相機錄音筆全天跟他跑,他是一個行動藝術家,在現實生活中踩著神的步伐,仰頭拋出天問,咿咿呀呀,卻在炮煙迷濛的大路上,看盡人世百面相,他其實老早看穿了我終其尾會是個歹子吧,在他次次被媽祖附身的時候,洞察我心中所有邪惡的念頭,我很壞,而且我要寫他,他一直都知情吧。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