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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第37屆時報文學獎書簡組》阿爸與老房子─致宋澤萊

     文學作家簡介 宋澤萊,1952年生,創作以小說、論述為主,早期的小說受現代主義洗禮,著重人物內心的描繪。年輕時就極富盛名,以《打牛湳村》系列小說奪得許多文學大獎,成為70年代鄉土文學論戰末期的代表性作家。 \n 據說在風水學裡,新房橫在老房旁是某種「煞」,會招來厄運的。 \n 那是一幢坐西面東的土角厝,外牆是水泥和石頭砌的,屋頂的瓦片有些凌亂破碎,門廊前的兩根柱子早已被花蓮的特產搖出裂痕。推開「喀滋喀滋」的木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老舊的神明桌,微微傾斜的桌面上被灰塵覆蓋、略有生鏽的小香爐則被蜘蛛網纏繞,房間裡的通鋪木板被白蟻蛀出了好大的一個洞,斑駁的牆上似乎還有三兩張發黃模糊的照片,舊舊的味道漫在空氣裡。這棟佇立在新房旁的老家,是阿公阿嬤一磚一瓦砌成的。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們便住在這裡,緊鄰自己開墾的田地。他們種土豆、地瓜、甘蔗,也在木瓜溪下游掙來的一大片河床上種西瓜,種生活、種嚮往、種希望,種出一代硬頸的農人子弟們。 \n 我上小學的前一天,在路邊賣西瓜的阿嬤被卡車撞成植物人,臥床六年,去世後沒多久換阿公中風倒下五年餘,去年十月去世。阿爸一直堅持陪在他們身旁,阿爸也一直堅持,不能敲掉古厝。 \n 阿爸是中學老師,擁有莊稼人的矮壯體魄、偏紅的黝黑膚色、粗糙厚實的大手和正直開朗的性格,大部分的時候很豪爽也很隨和。可是他獨有一些莫名的堅持,譬如說:堅持晚餐應該回家、在餐桌上吃;堅持家裡的田不能荒廢,總該種點什麼;堅持逢年過節要燒香祭祖、拜天公;堅持不哭……對,我沒有看過阿爸真正的掉過眼淚,只有在阿嬤過世守夜的那幾晚,大姑旁的床位有幾聲嗚咽;端午節祭拜阿公時拿著香的他喃喃有詞地哽咽了,不過我都假裝沒聽見。 \n 阿爸從不責怪那位過勞的卡車司機,縱使他從沒有來過家裡、好好地道一次歉。或許他是同情對方的,畢竟是同一代苦命的人啊!而直到某夜三杯黃湯下肚,阿爸也才與我提起阿公中風那陣子與台糖敗訴的土地糾紛,夾雜複雜的語氣和情緒,彷彿聽見大頭崁仔的獨白。然而,阿公把阿爸取名叫「志宏」──志願宏大,多麼漂亮脫俗的名字,所以我也想像他一直如花鼠仔對自己說:「要做個立志的人!」不過下一句是溫暖、驕傲、堅定的「我是農人的後代」。 \n 把屋瓦翻修了、裂痕用水泥補滿、裝上冷氣、熱水器和抽油煙機,當然屋內的地磚也重貼了、神明桌被擦的一塵不染,阿爸輕輕地笑著。下個月這棟老房子要租出去了,只用一個房間的價格租給他的老同事,不過他不在乎,阿爸只是不斷輕輕地笑著。 \n 親愛的宋澤萊先生,小時候的我不時聽父親講起您的故事;長大了以後,我則在您的故事裡尋著了他、他那莫名堅持的答案和他那一整代人的故事。 \n \n《得獎感言》 \n縱使島嶼的滅農之行超過五十年,不過農人依舊播種、祈禱豐收。我想將這篇文章,獻給父輩那一整代農人艱辛的背影與宋澤萊筆下的打牛湳。有幸,十七歲這年我自破敗的祖厝生根,亦期盼往後的人生將繼續深耕吾鄉、吾土。(王晨翔)

  • 人間詩選-想起:宋澤萊

     東港海岸少尉的軍服 \n 向沉鬱的晚潮深藍 \n 方剛辭別學院歷史系 \n 青春之你或者會思索台灣 \n 未若我在府城學習渙散 \n 讀昔之哲學卻不思不想 \n 濁水溪南邊你的打牛湳(註1) \n 故鄉的村名竟成小說 \n 退伍後以文字替農民控訴 \n 北城之我依然耽美虛無 \n 被剝削被侮辱被欺瞞 \n 長夜讀你終於泫淚領悟 \n 相與年代的父親何以默言 \n 從南洋死不去的絕望回家 \n 或者菸酒沉寂的老靈魂 \n 太陽下父親陰雨濕冷的心 \n 偶而也會興致的說從前 \n 我們往後皆清晰記下 \n 相與年歲的你我滿六十 \n 蓬萊誌異(註2)更為迷離 \n 廢墟台灣(註3)不再美麗 \n 一生文學究竟印證何以 \n 曾經奮力尋求潔淨的島嶼 \n 台灣未竟的下一代何處去? \n 註:1、2、3 是宋澤萊小說三書。

  • 宋澤萊獲國家文藝獎 成大同慶

    宋澤萊獲國家文藝獎 成大同慶

     以筆名「宋澤萊」活躍文壇的廖偉竣(左圖,洪榮志攝),去年耳順之齡考上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博士班榜首後,最近更與知名導李安同獲國家文藝獎。目前正構思《台灣文學三百年》續集的他說,為完成這部學術著作,才選擇重返校園。 \n 宋澤萊指出,獲得國家文藝獎,對他來說,最大意義是能引發更多的討論,包括這個作家是否值得頒獎,以及他的人、他的作品,然後開始思索他作品的意涵。但不管正面肯定或負面批評,他都不在意;畢竟作家寫作就是要有人來讀,有更多人閱讀他的作品,就是好的。 \n 今年六十一歲的宋澤萊是雲林縣二崙鄉人,台灣師範大學畢業後,又完成中興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碩士學位,目前則是成大台文所一年級博士生,曾獲時報文學獎小說推薦獎、吳三連文學獎、吳濁流文學獎等獎項。 \n 宋澤萊認為,二○一一年發表的《台灣文學三百年》學術著作,係借鏡加拿大文學批評家弗萊的神話批評理論。弗萊曾將文學發展分為春夏秋冬四個階段;同時,四季循環完畢,還會復活過來,又出現下一個四季的循環。 \n 宋澤萊發現,這套理論用在《台灣文學三百年》的寫作上,很符合台灣文學的發展軌跡,甚至還可預測下一階段的發展。由於他想繼續擴充《台灣文學三百年》的續集,希望找到老師可以對談弗萊理論,因此才再度回到校園。 \n 文壇稱宋澤萊為「鬼才」,他最早以創作「打牛湳村」系列的鄉土小說,成為七○年代鄉土文學論戰末期的代表;後來投入宗教研究,批判大乘佛教;一九八五年以《廢墟台灣》重返小說界;後來改信基督教,寫出魔幻寫實小說《血色蝙蝠降臨的城市》;最近則出版學術專書《台灣文學三百年》,並長期從事台語文文學的編寫。

  • 李安 宋澤萊 紀蔚然 陳茂萱

    李安 宋澤萊 紀蔚然 陳茂萱

     第十七屆國家文藝獎得獎名單昨天揭曉,四位得主分別為導演李安、作家宋澤萊、劇作家紀蔚然、作曲家陳茂萱,每人可得一百萬元獎金,頒獎典禮將於十月十五日舉行。 \n 四位得主的年紀,李安、紀蔚然都已五十九歲,宋澤萊六十一歲,陳茂萱七十七歲。本屆美術、建築及舞蹈類三類得獎者從缺,其中舞蹈類更連續「摃龜」五年。 \n 兩奪奧斯卡 扮文化溝通者 \n 享譽國際的李安兩度獲奧斯卡最佳導演,今年《少年Pi的奇幻漂流》更充分運用台灣資源,在國際展現台灣電影工作者的實力,貢獻卓越。評審認為他透過電影,巧妙扮演文化差異的溝通者。 \n 李安生一九九二年拍攝第一部長片《推手》,之後屢創佳績。二○○○年《臥虎藏龍》獲奧斯卡最佳外語片,二○○五年以《斷背山》、去年以《少年Pi的奇幻漂流》獲斯卡最佳導演獎。 \n 李安歷經《少年Pi的奇幻漂流》拍片辛勞和奧斯卡宣傳硬仗,結束本屆坎城影展評審工作後,目前在紐約家中休息。李安的弟弟李崗說:「國藝會通知我李安得獎,我和媽媽都與有榮焉,很高興。」 \n 貴為大導演,李安還是不忘孝順,至今每個星期天,都打電話回台向母親請安。昨無法獲悉李安本人的回應。 \n 譽冷面笑匠 劇作質量皆優 \n 被譽為冷面笑匠的紀蔚然,現為台大戲劇系教授,卅年間創作十七部舞台劇。 \n 紀蔚然一九九六年發表家庭系列三曲,一九九七年成立創作社,擔任藝術總監,去年以發表《拉提琴》,是台灣少數質量精彩的劇作家。 \n 拚鄉土文學 表達人文關懷 \n 宋澤萊本名廖偉竣,台師大歷史系畢業後擔任中學教職長達廿七年,作品《打牛湳村》為鄉土文學運動樹立里程碑。 \n 評審認為他持續創作四十年,寫作形式多變,具有強烈社會與人文關懷精神。 \n 改現代樂曲 融入東方元素 \n 自台灣師範學院音樂系畢業,曾赴奧、法深造,回國後投身教育及創作超過五十年,曾任師大音樂系主任及研究所所長。他擅長在現代音樂融入東方元素,一九七二年《交響詩》於紐約卡內基音樂廳首演,二○○九年於奧地利維也納愛樂廳發表夜曲及第一號幻想敘事曲。

  • 李安 宋澤萊 獲國家文藝獎

    李安 宋澤萊 獲國家文藝獎

     由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舉辦的「國藝獎」,第17屆得獎名單24日出爐,以《少年PI的奇幻漂流》、《斷背山》獲得奧斯卡最佳導演獎肯定的李安,成為繼侯孝賢、張作驥之後,第3位獲得國藝獎肯定的電影導演。其他3位得主分別是作家宋澤萊、劇作家紀蔚然和作曲家陳茂萱。 \n 國藝獎決審團委員肯定李安在於他的作品結合東西方、藝術與商業,且成功扮演文化差異的溝通者,並傳達出人性的普世價值。李安的名字,在前幾屆電影類提名名單中曾被提及,李安在好萊塢成功發展多年台灣與有榮焉,但畢竟與台灣本土生態有所距離。今年榮獲肯定,猜測除了《少年PI的奇幻漂流》引起全球關注外,更重要的是影片對於台灣土地的回饋之情。 \n 在國藝獎書寫的藝術成就上,特別註明李安透過自身讓台灣與好萊塢電影工作者,有完整且長時程的工作經驗,對台灣電影工業的發展有很大貢獻。進一步指出,李安「我在台灣出生,受教育,不管我在哪裡拍電影,我拍的都是台灣電影。」的言語,顯見李安將對台灣難以開口的情感,化成將自己作為台灣電影通向世界的橋樑。 \n 國藝獎頒獎典禮10月15日於台北藝術大學音樂廳舉辦。

  • 作家的筆...永遠不會停

     作家宋澤萊備受文壇尊敬,雖然他寫作出手慢,但每次都令人驚豔。過去卅年他一直在彰化福興中學任教,二○○七年退休後他仍好學不倦,不但取得中興大學台文所碩士學位,去年更考上成大台文所博士班,「退休以後這六年,我就是認真當個學生,忙著讀書。」 \n 獲知得到國家文藝獎,宋澤萊表示意外,因為連續好幾年都有人幫他報名,但都遇到很強對手,本來以為大概不會有機會了,沒想到竟然得獎。 \n 宋澤萊一九七八年以《打牛湳村》系列小說轟動文壇,一九八五年以《廢墟台灣》復出,獲選為當年度台灣最具影響力的書籍之一。之後他陸續發表《血色蝙蝠降臨的城市》、《熱帶魔界》,創作不輟,二○一一年論著《台灣文學三百年》獲巫永福文學評論獎。 \n 宋澤萊表示,他退休以前比較忙碌,除了寫作,還要忙教學;退休後時間變多,除了寫作,他還多了學生身分,忙著當學生,而且當得很開心。 \n 宋澤萊說,他目前正忙著寫小說《天上卷軸》下集,而《台灣文學三百年》續集也快寫完了。 \n 他表示,他對文學一直懷有熱情,至今也都還在創作,「從來沒打算把筆停下來。」

  • 咱的家園-《廢墟台灣》提前降臨?

     我是彰化縣海濱鹿港鎮的住民,台灣文學作家。對於國光石化將在彰化大城鄉濱海處設廠一事,表示嚴正抗議。 \n 如果您到鹿港來,由海邊彰濱工業區,順著台17線向南走,越過了彰化最南境的西濱大橋,進入雲林縣,不久就會抵達麥寮鄉的王永慶企業──六輕工廠。在這麼短的兩個小時不到的車程距離,排列著無數的大型工廠,向天空排放著火光和巨煙,底下的海濱地景因建設工程而翻覆扭曲,生態破壞無遺;所到之處,幾乎已無乾淨寸土,海水汙染,居民正面臨健康威脅。 \n 就在這時,我們的執政當局還企圖在彰濱工業區和六輕之間,允許設立國光石化工廠,這麼一來,將使彰化和雲林海邊進入全然的死滅狀態中,放任中部海岸線萬劫不復! \n 即使不是住在這一帶的人,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更何況我們是住在這裡,將來必須目睹一切,忍受一切,甚至縮短生命的住民。 \n 雖然,本人在八○年代寫過《廢墟台灣》的小說,預言台灣將來的汙染將使國土淪為一片廢墟,但是我仍然被如今實際淪亡的速度所驚嚇,我不希望《廢墟台灣》果然火速變成一塊墓碑,豎立在我們一度有過的美麗故土上。 \n 凡是錯誤的政策,必不可一錯再錯;有六輕在前,即不應該有國光石化在後。政治決策絕對不可貪圖一時之利,尤其是圖利少數財團,犧牲眾多住民健康生命;竭澤而漁,必將使我們未來子孫無居家之所。

  • 民國99台灣久久-方言脫口出 罰錢挨打掛牌羞辱

    民國99台灣久久-方言脫口出 罰錢挨打掛牌羞辱

     語言是學校教育的重要一環,無論在日治時期或二次戰後,推行執政當局的「國語」都曾是一貫的教育政策。「禁止說方言」是許多老一輩難忘回憶,在罰錢、罰站,還有「掛狗牌」處分的慘痛經驗中,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 \n 「當年掛牌子的經驗,成了我幼年求學的一個惡夢。」鄉土文學作家宋澤萊回憶,當年曾因講台語就被懲處罰錢,屁股還挨打,在高壓苦悶的年代,每天上學經過有應公廟,他都不忘祈求,千萬不要被打罵體罰。 \n 宋澤萊本名廖偉峻,一九五二年生於雲林二崙鄉,那是推行國語運動如火如荼的年代,儘管換過兩間小學,都難逃這樣的陰影。尤其國小五年級時,班上導師是一位上了年紀的本省人,受過日本教育、教學非常嚴厲,這位老師做了一個手掌大的牌子,上面寫著:「我要說國語,不說方言!」只要有同學講台語,就得掛著牌子,直到抓到下一個講台語的同學,把牌子給對方。被抓到講方言的人不但要罰錢五角,放學前掛牌子的最後一個人還必須伏在講台前,被老師打屁股。 \n 當時同學也常會彼此「陷害」,有一次,宋澤萊正在激烈玩躲避球,一位掛牌的同學突然走到他的背後,大聲用台語嚷嚷著要他傳球,他一時失察,生氣地用台語回說:「莫吵啦!」,害他當場被抓到掛牌。 \n 因為個性溫和,不敢耍詐,宋澤萊雖然抓了一整天,還是抓不到下一個掛牌者,到最後只好乖乖讓老師打屁股,「直到現在,我還可以感到童子軍棍打在我的屁股上,那種彷佛打中了骨頭的尖銳痛楚。」當時一天零用錢不過兩角,宋澤萊擔心繳不出罰款,最後只好硬著頭皮,開口跟媽媽賒了兩天的零用金,隔天才可以到學校繳罰款。 \n 宋澤萊在彰化福興國中教了二十幾年書,因為童年的陰影,從不會禁止學生說台語,後來也投入提倡台語文學運動,創作一系列台文詩。走過噤聲的年代,他更不斷鼓吹,用自己的母語,書寫自己的文學,表達自己的思想。他強調,不論那一種「方言」,「母語才是最自然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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