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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間好文》夭壽靜的春天

    《人間好文》夭壽靜的春天

     台語文學,顧名思義,不是以「台語」的政治正確符碼為最關鍵,而仍以扎扎實實的文學工夫、內涵來取勝。《夭壽靜的春天──臺詩十九首》渾身土味,「台風」陣陣吹,記錄的是後現代台灣民間社會的現實境遇,展現台語詩與文化、土地、人民對話的種種可能。 \n 我自幼內向,生性寡言,逢年過節,姑姑、阿姨等親族造訪,都會躲進柴房「避難」,羞於見人。及長,追星弄月、愁賦新詞,亦復如是,「沈默哲學」一以貫之。 \n 雖然主編過幾個詩刊,寫作近四十年,我鮮少出現在熱鬧的文學活動場子,是個獨來獨往的怪咖。另一方面,我是標準的本土主義信徒,但卻天生反骨,不喜歡體制,不黨不群,不隨波逐流,政治也從不選邊站,一生奉行「文學家做為永遠反對者」的監督角色,因此,提起春秋詩筆,六親不認,國民黨也罵、民進黨也批。我的創作心態,彷彿永遠都在護守著七、八○年代那口正義的「黨外老香爐」。 \n 以母語發聲 推展台語詩高度 \n 2005年春天,我因為不滿政客立場搖擺,公然背叛選民承諾、糟蹋本土價值,突然打破沉默,一聲霹靂,祭出「憤怒的詩的籐條」,在報紙開闢「沈默之聲」專欄,修理、鞭笞墮落的政府當權者。我以母語發聲,結合詩歌與台文的特殊形式,針砭時事、月旦人物,獲得無數回響,讚聲連連。「沈默之聲」連載近兩年,現代詩+時事+台文+唸謠等四元素共冶一爐,進行系列的文學跨界與書寫,既顛覆了政治威權幽靈、社會魑魅魍魎,也衝破了「現代詩不能開專欄、連載」的文壇鐵律。 \n 2008年三月,政黨再度輪替,民進黨丟了江山,本土派也頓失靠山,台文界的漢字/漢羅/全羅等三大山頭,出現嚴重的用字、標音矛盾,三頭馬車彷彿三條平行線,彼此「田無溝、水無流」,資源整合陷入泥淖。台文界內耗空轉,讓本土文化界、教育界無所適從,台語汙名化接踵而至,連帶使得媒介發表平台產生了局限性,台語文學變成所謂「關門喊爽」的運動。台語創作的文本發表,頻頻吃媒體的閉門羹,地盤與發言權雙雙失落,無法建立文學地位,台灣社會看衰,台語文學被邊緣化、危機四伏。在此低氣壓的氛圍下,自2009年起,我毅然奮起,擬定新一波的「台語詩」寫作與發表計畫,矢志要把「台語詩」推到一個文學的高度,要讓台灣人重新來認識、瞻仰、喜歡它──雖然,我自知個人力量微淺,但仍如唐.吉軻德追逐風車一般,大膽去嘗試。 \n 扎實內涵 建立台語文學脈絡 \n 台語文學,顧名思義,不是以「台語」的政治正確符碼為最關鍵,而仍以扎扎實實的文學工夫、內涵來取勝。台語若要建立主體核心的獨特文學脈絡,擺脫次文學/邊陲鄉土文學,或祛除「中原文化的花瓶」或「漢文化的細姨」的標籤,就必須有足夠的成功的文本來支撐,而這些文本,在雞兔同籠的現階段,就必須以特異的文學底蘊與創意架構(並非只是台語文)的能量,做為武裝的條件,與其他華文(普通話)的作品,進行面對面的肉搏戰,在媒體平台的自由市場競爭、對決、搶灘。 \n 經過三年翻土、撒種、耕耘,我的台文推展之夢,獲得了小小的實現。 \n 現下,《夭壽靜的春天──臺詩十九首》台語繪本有聲書,皆是投稿於《中國時報》、《自由時報》、《聯合報》等三大報副刊的台語詩作選粹,而其中〈赤崁秋月〉、〈圍城〉、〈路過馬場町〉、〈夭壽靜的春天〉四首詩,更以「台語詩」的身分,罕見地獲《台灣詩選》(二魚版)、《台灣現代詩選》(春暉版)編者青睞,連續二年(2010年及2011年),如黑馬般地闖入放眼盡是華語詩人的「年度詩選」行列。這樣的遭遇,雖是僥倖、突兀,但也可權充流汗播種台語文學田園,流淚收割的小小儀式吧。 \n 我自文藝青年時期,即喜讀古中國的《古詩十九首》,嚮往此系列詩所鋪展、散發的文學情境,對文本亦能吟詠再三、琅琅上口,部分動人內容,如〈青青河畔草〉、〈行行重行行〉、〈庭中有奇樹〉等情節、佳句,至今都能默念,忘也忘不了。《古詩十九首》作者皆為無名氏,其最動人處,在於從民間取材,切入社會價值與思維,以庶民平白的語言,書寫庶民平淡的生活,深刻地展現中國東漢末期的民情風土。誠如張仲衡(1909-2006)教授對它的評敘:「寫一般人的境遇以及各種感受,用平鋪直敘之筆,情深而不誇飾,但能於靜中見動,淡中見濃,家常中見永恆。」可見,其詩韻魅力、渲染力與親和力,多麼地深厚。 \n 取材民間 書寫土味庶民生活 \n 與《古詩十九首》呈現的境界相類,拙著《夭壽靜的春天──臺詩十九首》繪本書,內容也是多元篩洗,詩風淡雅,詩趣瀟灑,書寫對象也是土地、生活與庶民的點點滴滴,不同的是,它渾身土味,「台風」陣陣吹,多了個現代國族想像的旌旗飄揚罷了。這十九首台語詩,記錄的是後現代台灣民間社會的現實境遇,有抒情、有寫實,題材囊括:春閨怨、銀髮戀、少年傷情、生命哲學、媒體亂象、國族困境、歷史傷痕、老兵暮年、母土夢迴、女工悲歌、童年憶往、詩觀辯證、環保、公害現場……等議題面向的敘述、滲透,展現台語詩與文化、土地、人民對話的種種可能。 \n 台灣號稱農業王國,一年四季都產美麗、甘甜的蔬果農作,但本書取名《夭壽靜的春天》,除了質疑台灣倚仗廉價農藥、殺蟲劑、生長激素等「廉價毒藥」而撐起的「化學農業奇蹟」外,亦在遙遙呼應六○年代美國海洋保育文學作家瑞秋.卡森(Rachel Carson)所著《寂靜的春天》(Silent Spring)一書的環保主張。該書控訴了DDT殺蟲劑對美國野生鳥類、蟲類的危害,阻斷了大自然的食物鏈,連帶使得生物(包括人類)面臨浩劫。瑞氏認為,人類應與大自然善意合作,毒害大自然而取暴利,最終也將自食惡果、萬劫不復。卡森的書,上了人類環境保護的第一課,不僅促使美國各州立法保護環境、限用劇毒殺蟲劑,也催生了美國環境保護局,連帶的,旋風所及,也讓聯合國大會首次通過了《人類環境宣言》,開啟了全世界環境保護的嶄新一頁。《夭壽靜的春天》提及的台灣化學農業公害與生態浩劫,其種類恐怕也不比《寂靜的春天》還少。 \n 「夭壽」台語詩 有聲有圖多元呈現 \n 在台語辭彙中,「夭壽」一詞兼具正負意涵,可以充當正面的最高級形容詞,如「夭壽好命」,一定比「非常好命」更高一籌,另一方面,它仍寓「夭壽」譴責、咒罵的負面原意,因此,《夭壽靜的春天──臺詩十九首》採用的「夭壽靜」一詞,既是形容非常寂靜狀態,亦有詛咒恐怖的寂靜氛圍之意。所謂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即是此意。《夭壽靜的春天》若硬要譯成普通話,應該是「非常可怕可怕……的春天」吧! \n 《夭壽靜的春天──臺詩十九首》這本繪本有聲書,故意只蒐錄十九首詩作,而不是詩壇傳統、刻板「大碗滿墘」的九十首作品,其設計的動機,除了師法東漢《古詩十九首》的格式之外,另一個用心,則是想透過簡單、少量的台語漢字文本,再輔以圖片插畫、作者原聲吟讀的多元動態,呈現「有聲有色」的包裝風貌,來回應現階段「輕閱讀」的文化趨勢潮流──這對於視台語文學為畏途的一般讀者,也許是個更有趣、更easy的選項。 \n 總之,這十九首詩,都是經過重重挑剔、檢驗,篇篇精挑細選,採「非常詩集」的規格設計,目的是想打破對傳統台語詩集的刻板印象,吸引人在最短時間、最輕鬆的氛圍下,走進台語文學的新世界。無論如何,這十九首台語詩,只要您喜歡、記得了其中一首,或諸如〈我詩予你看〉、「崁頂落雪/烏山頭/七分白……」或「巴拉松的空罐仔,佇風中唱歌……」等片羽佳句,作為費盡心機推廣台語文學的作者而言,就滿心歡喜、快慰囉!

  • 觀念平台-寂靜的春天? 寂靜的台灣?

     從美國牛肉進口到禽流感疫情的揭露,處處顯露出政府機關與執政者欠缺公共政策之素養與政策敏感度。其實,今日台灣所面對的問題,美國早在一九六○年代就已經歷,但美國政府似乎已忘記那些歷史教訓。 \n 農委會在這些事件中充分表現出其根深蒂固但卻錯誤的政策取向。農委會一向以「照顧農漁民」為其「本業思維」,完全忘記了他是一個「管制機關」的角色與功能。農委會(以後的農業部)不是社福機關,他應該是一個創造優良產業環境、規範農漁民活動的機關。但在禽流感疫情出現後,農委會的直覺反應就是掩蓋事實資訊,「以免養雞業崩盤」。他忘記立即處置且公開疫情的結果,其實是減少打擊面及贏取社會與國際市場信任的最佳方式。 \n 在美國牛肉進口一案中,農委會只會隨著美國政府的施壓,而在「耐受標準設定」上打轉,並隨著美國牛肉出口利益而從事「科學、非科學」之辯,反而將國人不願意接受牛隻食用可能對人體有害之羼加物的集體「社會心理」表現視為「非科學」與「民粹」。這種社會心理的集體表現即是國民對潛在風險的「認知」與「評估」,無論在社會心理學或公共政策學中,這種對潛在風險的認知與評估怎麼可以稱之為「民粹」? \n 一九六二年瑞秋.卡森女士所著《寂靜的春天》揭露了美國政府(食品與藥物管理局)與DDT等持久性(有機)毒物製造業間的「官商」不當關係,並喚起了全世界人們對環境風險的認識與意識。該書中許多章節今日讀來,卻令人有如此相似之感。該書第十一章〈如影隨形的惡夢〉中提到,「設定耐受標準就等於授與汙染大眾食品的權利,使農民和加工業者的成本降低,但卻是處罰消費者」,美牛一案不就是如此嗎?該章中又提到,「有人要問:『難道政府不能保護我們,讓這些事不致發生?』答案是:『保護的範圍有限』」。今日農委會若以其職權不足以抗拒「國安外交考慮」,或以檢驗人員不足以持續性地監控疫情提出辯解,這不是與一九六○年代的美國政府反應一模一樣? \n 美國作為世界先進國家,為何連自己的牛都養不好?只是為了其牛隻的換肉率較高、肉品的賣相較佳,就可容許在飼料中羼加天然不該出現的東西給牛隻吃?然後再以世界霸權的地位,將肉品進出口此種「低度政治議題」與國際經貿談判、甚至軍售等「高度政治議題」相聯結,逼迫台灣、南韓、日本等其他國家人民去承受一個原本不必承受的潛在風險?美國為何不敢對歐盟施壓?是歐盟國家更加「民粹」,還是他們「更不科學」?台灣二千三百萬人是否吃美國牛肉,難道會影響到美國畜牧業的興衰嗎?美國總體經濟差到一定要將安全有疑慮的美國牛肉賣給其他國家嗎? \n 卡森女士在一九六二年即寫到,「人不是實驗動物」。人不應該用自己的身體與健康來驗證某一種人為添加物的長期安全與否。這就是「環境意識」,這就是「人權」,與科學、民粹無關,亦不應與國家的國際地位強大與否掛鉤。(作者為中山大學社會科學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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