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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寒食帖的搜尋結果,共13

  • 清明、春捲、花生粉與蘇東坡

    清明、春捲、花生粉與蘇東坡

    小時候吃春捲並不知道由來,只曉得有時直接用潤餅皮包餡料,吃冷的;講究一些則是油炸到金黃色,吃起來香酥可口。 \n \n偶在市場看到賣春捲,看到老闆把滿滿的蔬菜、花生粉、美乃滋包入潤餅皮,大口咬下去,滿足感不言可喻。 \n \n做潤餅皮也是神奇的事,師傅手上搖著軟呼呼的麵團,像似要掉下來但永遠在手上溜,在鐵板上抹一圈,薄博的一層餅皮就黏在鐵板上,不一會兒就完成一張餅皮。 \n \n端午吃粽子的故事從小就耳熟能詳,但清明吃春捲(潤餅捲)少聽人說講,直到聽到一個故事,而且還是跟潤餅不太有關係的人與事,就是蘇東坡。 \n \n蘇東坡,北宋人,因烏臺詩案被貶至黃州,後又牽連新舊黨爭被貶至海南島,宋徽宗北返時於逝於常州。蘇東坡在黃州時寫下「天下行書第三」的《寒食帖》。 \n \n《寒食帖》寫到,「空庖煮寒菜,破竈燒溼葦,那知是寒食,但見烏銜紙」。 \n \n原來蘇東坡那時候就有「寒食節」,只吃冷菜。 \n \n再往前追,是春秋時晉文公不慎用火燒死賢臣介之推,愧疚之餘,訂下「寒食節」,全民不燒灶,只吃冷菜紀念介之推。 \n \n流傳至今,清明節大家有潤餅捲可吃。 \n \n一個可以同時滿足口腹與目光的簡單美味,由來於春秋時代的君臣故事,再牽連蘇東坡冤獄鬱卒時揮毫,被後世譽為「天下行書第三」的《寒食帖》,有美食、有故事、有書法,還有大文豪蘇東坡,原來潤餅捲的背後,有這麼豐富的人文內涵。 \n \n不過我吃的時候,還是只在乎餡料有沒有花生粉。

  • 暌違91年 傳奇「寒食帖」重返日本\t

    暌違91年,故宮國寶級文物「寒食帖」重返東京,這對日本人來說可是充滿傳奇故事,許多日本文化界人士高度期待,5日起開放民眾參觀,4日下午東博舉辦不公開內覽會,總統夫人周美青親自出席替國寶站台,不過就在周美青和日華懇幹事長藤井孝男握手致意時,2人同時低頭互撞,藤井孝男突然摸摸周美青頭,也讓第一夫人嚇了一跳。 \n \n

  • 東博故宮展》蘇軾「寒食帖」 曾流落東瀛

    東博故宮展》蘇軾「寒食帖」 曾流落東瀛

    故宮在東博的「神品至寶展」推出第二批限展書畫,其中以「宋蘇軾寒食帖」最受矚目。「寒食帖」在九百餘年內,轉手了廿多位藏家機構,更歷經英法聯軍焚毀圓明園之禍,輾轉流落日本後又遇關東大地震,才回到台北故宮。

  • 東博展寒食帖 日書法迷興奮

     國立故宮博物院186件文物在東京國立博物館展出「神品至寶展」,明天起進入後半段,6件限展國寶將登場,其中蘇軾的「寒食帖」與日本淵源深厚,日本書法迷引頸期盼。 \n 東博為擴大展覽宣傳,今天下午舉行特別內覽會及儀式,並特別邀請總統夫人周美青、國立故宮博物院院長馮明珠等貴賓參加,另外也邀請許多日本書法家出席。 \n 繼6月24日至7月7日翠玉白菜在日本掀起故宮神品至寶熱之後,11世紀北宋蘇軾的「行書黃州寒食詩卷」(寒食帖)、宋人「江帆山市圖」、宋馬麟「靜聽松風圖」、宋牟益「擣衣圖」、金武元直「赤壁圖」、宋吳琚「書七言絕句」將從明天起展出至9月15日為止。 \n 日本書法迷約700多萬人,東博希望掀起第2波觀展人潮,舉辦一波波宣傳活動。 \n 1日晚間,「神品至寶展」宣傳大使、台裔日籍知名歌手一青窈在東博舉辦了一場小型演唱會,演唱她為神品至寶展所創作的曲子「LINE」,她想告訴大家,相隔幾千年,世人能看到這些故宮神品至寶是「緣來一線牽」和奇蹟。 \n 日本美術新聞社社長萱原晉接受中央社記者採訪時表示,他多次到台北故宮觀賞書法作品,能在日本看到,那種感覺就好像遠距離戀愛的情侶能近距離相會,或許有些人看到這些作品會感動到哭。 \n 他說,他不同時間、不同心境觀賞蘇軾的「寒食帖」,感受都不一樣,觀賞時似乎可體會蘇軾被流放黃州的心情。 \n 「寒食帖」與日本有淵源,1860年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之後,被帶到日本。1922年由日本富豪菊池惺堂收藏,1923年關東大地震時,菊池拼命搶救出寒食帖及南宋李氏「瀟湘臥遊圖卷」(由東博珍藏)。 \n 後來,寒食帖被帶到關西,1937年在紀念並祝賀蘇軾誕辰的「蘇壽會」第5屆展時出展,許多文人雅士都出席。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中華民國前外交部長王世杰囑人探尋「寒食帖」下落,故宮後來以專案專款購得。 \n 東博這次特別將收藏的「瀟湘臥遊圖卷」置於一個獨立陳列室展出,與曾歷經劫難的「寒食帖」相隔半世紀後相聚。1030804 \n

  • 故宮赴日展 《寒食帖》掀東坡熱

    故宮赴日展 《寒食帖》掀東坡熱

     國立故宮博物院赴日「神品至寶展」第二波強打的6件書畫,已平安送抵東京國立博物館,經過24小時的文物靜置時間後,8月4日完成上櫃展示,5日正式對外開放。 \n 這6件書畫當中有4件是經《文化資產保存法》登錄名列「國寶」的文物,包括宋蘇東坡《書黃州寒食帖》、宋馬麟《靜聽松風圖》、宋吳琚《書七言絕句》及金武元直《赤壁圖》;另外宋人《江帆山市》、宋牟益《擣衣圖》已提出申報,尚未分級。 \n 東博5日開放展示 \n 「神品至寶展」展出書畫當中有不少限展品,因此在近3個月的檔期期間,分兩梯次換展。由於日本擁有不少「東坡迷」,民眾對書畫藝術也多所喜愛,故宮期待《寒食帖》等6文物能再掀《翠玉白菜》以來的熱絡人潮。 \n 蘇東坡《書黃州寒食帖》是東博指定展品之一,被譽為三大行書之一。蘇東坡以詩諷刺時政,被貶為黃州團練副使,以《寒食帖》描述自況,被學界公認為蘇東坡最好的行書作品。 \n 曾流落東瀛 添傳奇 \n 《寒食帖》的另一傳奇來自它多舛的命運,曾經歷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時流出清宮,1922年流向東京,被日本富商菊池惺堂獲得,1923年遇上關東大地震,菊池冒死搶救出3件書畫,《寒食帖》就是其一,1924年此卷為避難曾移往京都和大阪,一度託付日本歷史學家內藤虎保管。二戰結束後,中華民國前外交部長王世杰囑人探尋其下落,故宮才以專案專款購得《寒食帖》。 \n 《寒食帖》在中國、日本、台灣顛沛流離,卷上有中、日、台藏家題跋,形成特殊「景觀」。故宮書畫處副研究員陳階晉指出,蘇東坡對日本佛教繪畫、文學影響甚鉅,「日人景仰有加,故有『東坡迷』的存在」,而當時與《寒食帖》一同被菊池搶救的日本國寶《瀟湘臥遊圖卷》,這次也特地在一獨立陳列室展出,與曾共患難的《寒食帖》相隔半世紀後相聚。 \n 周美青 出席內覽會 \n 呼應《寒食帖》掀起「東坡熱」,8月4日東博舉辦的特別內覽會上,將邀請上百位日本書畫專家、名家搶先看,總統夫人周美青也是座上嘉賓,屆時何傳馨、東博副館長島谷將即席揮毫。何傳馨透露,他書寫的內容也和《寒食帖》有關。

  • 蘇軾寒食帖再赴日 備受矚目

     故宮「神品至寶展」6件限展書畫8月5日將在東博展,其中蘇軾「寒食帖」歷經1923年關東大震災、1937年京都展出,備受矚目。 \n 國立故宮博物院今天下午召開「國立故宮博物院─神品至寶展」換件說明記者會,故宮院長馮明珠說,第二批限展國寶書畫包括有「宋蘇東坡書黃州寒食詩」,也就是「寒食帖」,「宋吳琚書七言絕句」、「宋人江帆山市」、「宋牟益擣衣圖」、「宋馬麟靜聽松風圖」、「金武元直赤壁圖」,這幾件限展品從8月5日至9月15日在東京國立博物館展出。 \n 這6件書畫又以「寒食帖」和日本最有淵源。「寒食帖」被後人喻為蘇東坡最好的作品,作品在乾隆10年被清宮收藏,1680年火燒圓明園後被流到民間,1922年被帶到日本,由日本收藏家菊池惺堂收藏,卷後還有近代日本學者內藤虎的題跋。 \n 1923年9月關東大地震,東京都一夕之間毀於火災,菊池惺堂冒死搶救「寒食帖」,1937年在京都展出,1948年至1949年後由前教育部長王世杰購得,1950年運回台北,1987年故宮收購為國有。 \n 馮明珠表示,有這段故事淵源,使得日本人對「寒食帖」格外好奇,再加上日本人從小學書道,對蘇東坡、歷代書法家都很有興趣,可望再繼「翠玉白菜」後,再締造展覽高潮。 \n 「宋吳琚書七言絕句」,重要性在於是目前存世年代最早的掛軸書跡;「宋人江帆山市」畫面寬幅不大,但描寫的活動卻十分豐富,無論是路上行舟、岸邊旅店、山中行旅等,各種行旅活動穿插於山水間。 \n 「宋牟益擣衣圖」則是描繪擣衣為女子專屬活動,婦女往往要為在外出征的夫君準備冬衣,不免會有思念與感傷的情緒。全畫是以素淡的白描技法畫成,沒有搶眼的色彩,卻反而襯托出瀰漫全畫的淡淡愁思,是描繪閨怨相當成功的作品。 \n 「宋馬麟靜聽松風圖」,生動表現出眼睛凝神傾聽松風的神情;「金武元直赤壁圖」選擇赤壁賦中最具代表性的景物,以簡練手法化成赤壁圖。1030728 \n

  • 寒食帖赴日 日博物館回饋國寶

     故宮文物明年赴日展,除翠玉白菜外,宋朝蘇東坡的「寒食帖」也將借展,日方也拿出4樣「絕不外借」的國寶當回饋展。 \n 國立故宮博物院今天與東京國立博物館、九州國立博物館簽署2014年交流展合約,經過10個月的磋商後,故宮願意借出鎮館之寶翠玉白菜、肉形石、寒食帖、北宋汝窯、西周散氏盤等共231組件文物,東京國立博物館也將在2016年回饋4樣過去「絕不外借」的國寶到台灣展出,雙方展現交流誠意。 \n 故宮院長馮明珠表示,東京國立博物館長預估這次故宮文物赴日展出,可望締造超過100萬參觀人次,原本日本還希望要借毛公鼎,還有其他大型巨幅書畫,但最後故宮僅能外借今天公布的文物名單。 \n 這次將借展的「寒食帖」,是宋朝詩人蘇軾(東坡居士)的作品,就行草書言,字形可大可小,較有自由變化,蘇東坡自謂字體「短長肥脊各有態」,在這卷書法裏字體的大小組合,揖讓進退,乃至於如「年、中、葦、紙」諸字,最後一筆直下成一長豎,在布白與行氣以至於整篇的章法形成一特殊行間布白。 \n 同樣被借展的北宋汝窯蓮花式溫碗,高10.4公分,口徑16.2公分,碗呈十瓣蓮花式,碗腹壁稍呈圓弧,整件器物由底至口厚度均勻,釉薄不透明,釉色呈青藍,有細開片。 \n 而日本將在2016年的「日本美術之最」回饋展當中,出借總數150組件展品,當中包含68件國寶、重要文化財與重要美術品,其中還有東京國立博物館「從不外借」的國寶「孔雀明王像」、「觀楓圖屏風」、「檜圖屏風」、「八橋蒔繪螺鈿硯箱」;九州國立博物館也提供3件國寶「周茂叔愛蓮說」、「榮花物語」、「鎌倉時代.大刀」,以及重要文化財「彩繪藤棚紋大盤」。 \n 馮明珠表示,「八橋蒔繪螺鈿硯箱」在日本平時不可能展出超過3個月,但卻願意到台灣展出這麼長時間,日本也展現誠意。1021016 \n

  • 書法的文學情調

     歷史上,最好的書法,通常都是最好的文學。寫字的原始功能是記事,但到了文人筆下,寫字卻成了抒情最佳的工具,書法和文學互相輝映,完成了書法藝術完美形式與內容的結合。 \n 影藝小學堂 \n 當我們面對一件書法作品的時候,通常有三個漸進的欣賞層次:粗略的視覺印象、一字字的辨認書寫內容,而後,再整體觀看。 \n 現代人習慣把書法看作視覺藝術,然而視覺效果實在只是書法的一部份,在視覺之前,還有更重要的東西。 \n 很多書法家也強調書法的創意書藝,似乎不談視覺、創意,就好像與時代脫節。其實,這種主張,恰恰把書法最重要的元素給忽略了。 \n 決定一件書法是否高明的根本原因,在於書法是不是表現了文字的意涵。 \n 寫字的原始功能是記事,但到了文人筆下,寫字卻成了抒情最佳的工具,書法和文學互相輝映,完成了書法藝術完美形式與內容的結合。 \n 書法離開了文字的意涵,就如同藝術只剩下技術。強調書法是視覺藝術,只是看外表而忽略了內在。 \n 歷史上,最好的書法,通常都是最好的文學。 \n 很多古人的書法,常常看到題款有寄興、遣興、寄懷這樣的字眼,這是因為他們藉由書寫抒發一時的情感,記錄當下發生的事情,因而也累積成為文化的一部份。 \n 風神瀟灑〈蘭亭序〉 \n 書法史的至尊之作〈蘭亭序〉,寫的是王羲之自己的文章,蘇東坡、黃山谷、米芾,這些書法大家最好的字,也都是寫他們自己的文學作品。 \n 〈蘭亭序〉是王羲之用鼠鬚筆寫在烏絲闌蠶繭紙的作品。東晉永和九年,諸多名士在會稽山陰的蘭亭「修禊」,並各自寫了詩,王羲之為此寫序。文章不長,才三百二十五字,在當時已經膾炙人口,後來更成為書法的聖經。 \n 「修禊」最風雅的是「曲水流觴」,與會的文人沿著特地開闢出來的水道席地而坐,薄而寬的酒杯放在流動的水面上,杯子流到面前停下,就隨興取飲。 \n 因而有傳說〈蘭亭序〉是王羲之酒後微醺之作。 \n 酒後寫字往往可得佳作,杜甫〈飲中八僊歌〉說「張旭三盃草聖傳,脫帽露頂王公前,揮毫落紙如雲煙」,酒後的確能讓人放開心神拘束,沒有忌諱的盡情任意揮灑,讓書寫的狀況更為靈動自由,而〈蘭亭序〉的境界尤高,手到之處皆是當時全神貫注的心思意念,正是身心暢然、了無牽掛,於是筆鋒落處,皆是直見性命的真情。 \n 《世說新語》所記載的,像支道林、向秀的明理善言,衛玠、潘岳的美貌風姿,阮籍、嵇康的特立獨行、笑傲王侯,謝安、桓溫的胸懷大略等等,整個時代所孕育出來的美感精神,都一點一滴地流洩在王羲之微醺的筆墨中。 \n 隨意寄興〈寒食帖〉 \n 這樣的狀況,也同樣出現在顏真卿身上,也可能曾經發生在蘇東坡身上。 \n 代表顏真卿書法最高成就的,不是氣勢磅礡的〈大唐中興頌〉、不是規矩嚴整的〈顏氏家廟碑〉,而是〈祭姪文稿〉,是一篇有許多刪改痕跡的草稿。 \n 安祿山造反時,顏杲卿任常山太守,城陷罹難,幼子季明亦遭殺害,顏真卿派長姪泉明前往認屍,僅得季明人首歸喪,顏真卿為文祭之,哀筆急就,多次刪改塗抹的〈祭姪文稿〉墨瀋斑斑,盡見顏真卿寫字時噴湧難忍的鬱屈頓挫、悽惶劇痛,字跡與稿中「天不悔禍,誰為荼毒」文字緊緊相應,千年後讀之、視之,猶令人感到家國巨變、親人慘逝的悲憤。 \n 有「天下第一蘇東坡」之稱的〈寒食帖〉,寫的也是蘇東坡自己的詩;比起蘇東坡的其他書作,〈寒食帖〉書寫時的隨意性恐怕比一般友朋往來的信函還要隨興,因為在蘇東坡給朋友的信件和詩作唱和的書法中,都少見字跡修改更動,而〈寒食帖〉寫在兩張連接起來的紙上,卻有漏字加添、錯字點去的情形,沒有落款具名,只在詩後以略小的字寫著「右黃州寒食二首」一行標識詩名。 \n 看來,〈寒食帖〉若非草稿,也只是蘇東坡自己整理詩稿時騰錄另紙而已。 \n 正是如此這般的隨意寄興之作,才完全沒有誇張,也沒有保留的,流露出了蘇東坡謫居黃州的諸多心情。 \n 蘇東坡謫居黃州的第一年八月,他的乳母王氏卒於臨皋亭,自己待罪於邊陲,連生活都成問題,即使得友人幫助得以躬耕自足,但心中苦楚自是不言可喻,〈寒食帖〉以一時的書寫凝固了當年蘇東坡的生命境界,詩是那樣的詩,字是那樣的字,心情是那樣的心情,書法又一次在無意中顯露了它的神妙威力。 \n 除了〈寒食帖〉,蘇東坡留下的親筆書法,還有最有名的〈赤壁賦〉,以及文藻華麗的〈洞庭春色賦〉、〈中山松醪賦〉,黃山谷最好的字,也是寫自己的詩〈松風閣〉,米芾最有名的字,包括〈蜀素帖〉、〈吳江舟中詩〉、〈苕溪詩卷〉,都是自己的詩。 \n 這些書法之所以迷人,除了絕妙的書寫技法,我認為,最最重要的,還是因為書法把文字的抒情,從抽象的文字描述,轉譯成具體的美感。這可以說是書法的最高成就,也是任何其他藝術形式所無法企及的功能。 \n 寄託情懷,反映氛圍 \n 書法──寫字的過程和結果,的的確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凝固了早已消失在歷史中的人物與事件,而讓我們有機會那麼真實的貼近書寫者的心跳與呼吸,那麼細緻的體會到書寫者的心情與思緒。 \n 同樣是王羲之秀逸的筆法,〈蘭亭序〉表現了晉人風神瀟灑的極致,「喪亂之極,先墓再離荼,追惟酷甚,號慕摧絕,痛貫心肝,痛當奈何……」的〈喪亂帖〉,卻說盡了魏晉時政治的動盪與人心的不安。 \n 而令人無比嚮往的盛唐氣象,那個產生了張旭、懷素的草書、李白的詩、斐將軍的舞劍、公孫大娘的劍舞的淋漓盡致的時代,有楊貴妃那樣豐艷的女子和〈霓裳羽衣曲〉那樣極盡華麗之能事曲風的時代,我都在歐陽詢《九成宮醴泉銘》近乎潔癖的理性與智慧中,看到了唐太宗的氣度和魏徵的謹慎節制,沒有內在極度的理性,根本不可能創造出唐朝那樣看似完全放任的文化盛世。 \n 可見,書法不但可以寄託一個人的情懷,也反映了一個時代的文化氛圍與成就。 \n 在不需要寫字的電腦時代,書法因此更值得提倡和重視。 \n 畢竟書法的根本是文字,而文字是文化、文學的基本組成元素,因此書法是漢文化最基本也是最博大精深的藝術,書法讓文學的抽象抒情成為可視的美學,如果沒有文學的抒情,書法也就失去了最重要靈魂。

  • 故宮國寶總動員 錯過再等三年

     慶祝建國一百年,故宮博物院推出年度大展「精彩一百:國寶總動員」,從院藏六十八萬多件文物中,精選出器物、文獻與書畫等共一三二組件「國寶中的國寶」展出。故宮「鎮院三寶」范寬的《谿山行旅圖》、郭熙的《早春圖》和李唐的《萬壑松風圖》均名列首檔強打。展品中還有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這件名作已有十一年不曾展出。 \n 另外,故宮院藏最長的佛像畫、張勝溫的《畫梵像》也在展出之列。由於不少書畫都是限展品,因此下次要再見到這些作品,至少得等三年後! \n 書法部分可以見到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是行楷書短簡,是王羲之在大雪後向友人問候之語,全文廿八字,長廿三公分、寬近十五公分。因深得乾隆喜愛,他在增添的卷首題上「神乎技矣」,大小題跋也有七十多則,可見乾隆對它多麼癡狂。《快雪時晴帖》並與王獻之的《中秋帖》、王珣的《伯遠帖》合稱「三希」,藏於「三希堂」中。 \n 蘇軾的《書黃州寒食詩》上,也可以見到書法家黃庭堅於其後的題字。《書黃州寒食詩》在八國聯軍之後一度流落日本,後為人購回,紙本還可見火燒痕跡。以「瘦金體」聞名的宋徽宗,其《詩帖》流露出雅致與貴氣。 \n 繪畫部分則是精銳盡出,除了宋范寬《谿山行旅圖》、郭熙《早春圖》和李唐《萬壑松風圖》,十一年沒有展出的大理國張勝溫《畫梵像》同樣引人矚目。畫卷長一六四二公分,有四段落,作於一一七二至七六年,是大理國唯一傳世畫作。第一段「禮佛圖」描繪大理國王利貞皇帝禮佛情景,其餘則繪有佛、菩薩等數百位佛教人物。 \n 器物部分包括了大眾熟悉的《翠玉白菜》、宋汝窯青瓷《蓮花式溫碗》等人氣展品。故宮在網路上推出國寶票選活動,民眾可票選心目中的國寶排行榜,投票活動至十一月廿二日止。

  • 那是我的字啊!

     我從桌底下拿出了那兩袋一年多沒動的筆墨紙硯,清空桌面,理好新筆,磨墨攤紙,第一次狂放的懸腕,寫下「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當然是大小不一,歪歪扭扭的字──那是我的字啊! \n 幾位朋友屢勸我學書法,說我的硬筆字寫得真好。連櫃台小姐看到我信用卡簽名,也說,你的毛筆字一定很美。 \n 讚美是會讓人輕浮的,這些話陸續聽了幾年,我輕浮起來了,暗想,也許值得一試。於是,某日經過師大對面的「蕙風堂」,進去買了兩支狼毫、一方歙硯,二塊超細礦油煙墨、一大落宣紙,以及歐陽詢《九成宮碑》、柳公權《神策軍碑》。提了重重二袋,丟進車後座,頓時覺得大有可為。 \n 回到家,書桌堆滿雜亂的書,只好將這二袋「四寶」擱在桌腳邊,這一擱,就真的給擱下。 \n 只是心裡開始念著書法,每進書店,總去翻翻有關的書籍。誰的字跟我的字形相近?我適合楷書還是行書?我最愛魏碑體,這直角若刀刻是怎寫成的啊?總有一筆一畫入門的方法吧?書法美學是什麼?當我的腦袋被這些疑惑佔據後,我就開始買書來讀。先是看關於書法鑑賞的辭書,以我沒受過專業訓練的眼光看,有的字帖平穩有序,有的字帖雜亂無章,評講的文字又極主觀,我很難進入那種境界。但我反而想挑戰它,於是有關書論的書,都讀它幾句,但還是它說它的,我只能在門外徘徊。 \n 生活中的書法 \n 最後看到《中國書法五千年》、《全彩中國書法藝術史》這一類圖文並茂的書,我又對書法演變歷史產生好奇。這一變,我的最愛從魏碑變成了石鼓文,石鼓文字像圖畫,凡是沒見過的字形都讓我一看再看,日久於是生情。因為這樣胡看亂看,對文字線條愈來愈好奇,胃口漸漸肥大臃腫,一套七卷本的《中國書法史》、篆草行楷各字體字典,甚至金石字典也都買回家當工具書。 \n 一看多,心就虛了。寫得好字的古今人士有一長串,我何苦去排隊湊熱鬧?一想多就更遲緩,那兩袋子「文房四寶」,也只好一直躺在我的書桌腳旁,漸漸積了灰塵。 \n 那一堆書法書籍,隨我興之所至偶而消遣閱讀一番。後來,蔣勳的《漢字書法之美》出版,封面設計富有色彩節奏感,讓我愛不釋手。可是當我讀到蘇東坡的《寒食帖》一節時,卻是一陣錯愕,更提醒了我仍然遠遠在書法大門外,因為我從這幅墨跡看不出那麼豐富的「悲苦、堅持、頑強、對抗與憤怒」。我只感覺《寒食帖》字跡紛亂,像撒了大小不一的枯葉在紙上;更讓我猜想一個酒後提筆,似醉漢走拳,想怎走就怎走的蘇東坡。如此拋棄士人束縛,於白紙任意揮灑,這才是生活中的書法吧。 \n 我買了《寒食帖》印本來看,在蘇東坡墨跡之後,黃庭堅寫了跋,走筆亦率性,先稱「此詩似李太白」,再稱其筆意「兼顏魯公 楊少師 李西臺」,詩佳書好,已然確定了《寒食帖》的行書地位。後來乾隆皇帝在蘇黃二人墨跡中間也題了小小的字,但他似乎覺得此帖不甚工整,只是他不能拂逆書家眾口,以免跟不上文人隊伍,所以他題的讚美詞有一句是「所謂無意於佳乃佳者」。這是說蘇東坡沒想要把《寒食帖》寫好,才成為好;這豈不是暗示了乾隆直覺此帖字跡「不佳」卻不便明講嗎? \n 欣賞書法到底有沒有主觀?如果不知道蘇東坡遭貶黃州之背景,如果沒那二首李白都不如的詩,我們到底會在《寒食帖》中看到什麼章法?果真是「論世知人」才識得書法線條嗎?我又陷入了另一層迷惑……,而那兩袋筆墨紙硯還是躺在地上,灰塵更厚了。 \n 提筆寫自己的字 \n 這一天,我經過辦公大樓一樓警衛櫃台,櫃台很高,約四十歲的警衛站櫃台邊握著毛筆低頭寫字,神情嚴肅,額頭輕汗,我靠近看,是在報紙上練毛筆字,寫的是「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字體端莊,略近柳體卻略扁,真是蘇東坡的「石壓蛤蟆」。我於是跟他聊起來,說:「這字像蘇東坡的扁字。」他有點羞怯笑說:「我書讀得少,沒臨過帖,也沒看過蘇東坡的字,他是誰?」隔幾周,看他又在寫字,神情專注,臉煥紅光,報紙已經寫了幾張,這回他主動問我:「有拉長了吧?」確實是不扁了。 \n 後來幾次經過,都沒見他寫字,我問:「怎不寫了?」他說:「想寫就寫,沒心情時,就是不能寫。寫毛筆跟心情很有關係。」我故意問他:「心情不好,你寫不好嗎?」他說:「歪七扭八的,大小都不能控制。」我此時想到了《寒食帖》的字跡,回他說:「蘇東坡心情不好時,也好像是不能控制。」他還是說:「我沒看過蘇東坡的字。」又補一句:「我寫字只是趣味,安靜而已,管不了誰啦。」他跟我對話時,一直是臉紅羞赧。我卻想到《寒食帖》非凡價值不就在此──直寫真心情,點頓收縱自在其中? \n 一路上想起周澄老師曾對我講過:學書法不要恐懼,不必有障礙,提起筆寫你自己的字就好。當晚回到家已經深夜十一點,我從桌底下拿出了那兩袋一年多沒動的筆墨紙硯,清空桌面,理好新筆,磨墨攤紙,第一次狂放的懸腕,寫下「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當然是大小不一,歪歪扭扭的字──那是我的字啊!

  • 詩人商禽追思會 好友憶過往

     詩人商禽六月病逝,他的好友與同袍昨日在追思會上齊聚,分享他們與商禽的故事點滴。作家陳芳明說,商禽是一位悲傷至極的詩人,以詩救贖自己,同時救贖他的讀者。 \n 追思會開始,全場肅立靜默一分鐘,前來致意的人士包括總統馬英九、文建會主委盛治仁、台灣文學館館長李瑞騰,以及作家辛鬱、管管、季季、尉天驄、畫家李錫奇等人。 \n 季季說,商禽開過牛肉麵店,但是她不敢去吃,因為她知道商禽生活過得苦,朋友去吃麵他又一定不收錢。「他開過兩家麵店,一家『天府』,另一家『風馬』。歇業時,他在『風馬牛肉麵館』後加上『與錢不相及』自嘲。」 \n 作曲家許博允在現場播放他以商禽詩作《寒食》所譜的曲子。許博允說,《寒食》是講述春秋時代忠臣介之推的詩,許博允以三個月完成曲子。林懷民聽完這曲子的演出後,提出編舞想法,後來編了獨舞演出。 \n 商禽的手稿、書信、「天府牛肉麵」開幕請帖及《寒食》樂譜手稿等文物,即日起在華山創意園區的「商禽文學展」中展出。

  • 新 書 布 告-蒼涼的獨白書寫《寒食帖》

     蘇軾原著,蔣勳導讀,網路與書出版,220元;藝術 \n 《寒食帖》是蘇軾被貶黃州時的遣興詩作,詩意蒼涼,傳達了惆悵孤獨的心情。帖中書法豪宕秀逸,與王羲之《蘭亭序》齊名。蔣勳導覽《寒食帖》,從字句、篇章到布局,引領讀者感受交響曲式般龐大壯闊的配置,感受東坡如何在自我調侃、自我嘲笑中企及毀譽之外的豁達。

  • 無心,以成其大

    中國文明向來強調以色顯空、以體顯用,總在日常功用中體現大道,書法正是如此:從臨帖之錘鍊到作品之完成,從基本功到究竟法,無一不共同指向了這「無心」之境。 \n今年七月,本打算辭掉原有的教職,辭呈都已遞上了。彼時,商議著日後的行止,妻建議多挪些時間打坐,我自己則是想著,拿起毛筆,再重新好好臨臨帖。 \n我字寫得不好,但愛看人寫,也常看。印象極深的那回,民國八十五年秋日,我高中國文先生李幼珍老師闔府東來,我引領了他們拜訪蕭老師,上了山,一派秋涼,真是天朗氣清;屋內賓主對坐,兩造歡喜,融融和氣,蕭師母手製的韭菜盒子尤其好喫。就在杯盞言笑間,更漸深、夜已闌,空山寂寂深谷閴靜,蕭老師卻是興致極高,研著墨,笑問客人,欲書何字?李老師遂請以「江畔獨步尋花」,杜甫詩云: \n黃四孃家花滿蹊,千朵萬朵壓枝低 \n留連戲蝶時時舞,自在嬌鶯恰恰啼 \n此時,蕭老師濡著墨,微覷詩句,在圍觀諸人屏息中,筆落宣紙,提按使轉,儘皆精神;於是呵成一氣,只見那筆酣墨飽。是的,老杜儘管憂患終身,但就在眼前的筆墨裏,他那不多見的自在安然,確是歷歷分明的。 \n撚指間,書成印妥,墨瀋朱泥俱新亮;李老師頻頻稱謝,很開心。主客自然又是一番吟吟笑語,也不在話下。隔天放假,蕭老師竟日幽棲山間,但屋裏那怡怡和善之氣似乎猶未散去,他興致仍好,遂研墨書寫,心追手摹,又不知寫了幾遍幾張的「江畔獨步尋花」,但是,縱使如何竭盡心力,又如何抽紙換筆,竟再也寫不出一幅自在安然如昨夜者。 \n不知恰當與否,這回,總讓我想起了「蘭亭集序」──眾所周知,那是暮春時節,三月初三,王羲之因修袚禊之事,在感興之際,寫成了這「天下第一行書」。事後深覺其好,遂反覆寫書;然欲求神妙精絕如斯者,卻終不可得。 \n世人多謂書畫同源,此固誠然;但書法之本質與音樂卻更可相通,譬如,二者皆極重直感、最主神氣;又譬如,二者皆是好壞成毀,唯在一機:樂音既出,便杳然不可追;而書法則是一筆內完,亦無可增減。音樂和書法,正因惟在一機,皆難以再現,因為都皆觸及了天人之際。 \n所以也不單單只是「蘭亭集序」,同樣廣為人知,也在行書史上熠耀非常的蘇軾「寒食帖」,黃庭堅在後頭跋中,就明白言道,「試使東坡復為之,未必及此。」且更別論「祭姪文稿」,那是顏真卿在極度悲憤寥亂之際所寫成,如此之作,更是萬萬不可能重現再製的。 \n這「三大行書」,都觸及了天人之際,因此,也都扣到了相對世界中的絕對;正因是絕對,故無以再現。這般遊嬉天人者,當然得功底深厚,但,再怎麼真積力久,也只是盡了人力;有人力,還得要有天意,始可成其大,才能扣到那絕對;而唯有當下應機,契入一如,無有分別計較之思慮心,才可以件件是絕響。 \n「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詩如此,音樂如此,書法亦復如此;凡此天成之佳作,皆無心以得之。業師林谷芳先生今年出版新書「畫禪」,電話商請徐永進先生題字,徐先生因而準備多幅,卻始終未能滿意;臨交件了,竟才恍然明白,之前沒弄清楚,一直將「畫禪」誤為「話禪」,前此諸幅,於是皆錯。但這晌,時間緊迫,已然無暇構思,只好一揮而就,但這一寫,卻真是好,竟遠勝於前。蓋原因無他,唯此幅無心以得之耳。禪宗常說,「懸崖撒手,絕後再蘇。」這一撒手,就斷了諸多思慮分別之心,故無心,遂成佳作。 \n無心,看似偶然,但其實卻不盡如此;扣除偶一得之,真要無心,仍有賴平日綿密之工夫,並非說「無」便能「無」。事實上,所有的修行工夫,正一致指向了這「無心」之體證。譬諸打坐,真要坐,那既非是沈空守寂,更非是槁木死灰;那般直坐兀兀,乃係「寂而照、照而寂」,係藥山惟巖所說的「思量箇不思量」,係抖落凡百不相干者,以證那無心之心。正因此心之寂,故不生分別;又因此心能照,故可直契一如,當下應機,遂見萬物歷然。 \n臨帖,亦可作如是觀。傳統書藝,極度看重臨帖功夫,這與強調創意的當代藝術,恰好形成最大的反差。臨帖,固可觀結字、看筆法、賞行氣,廣納各碑各帖資糧,藉以錘鍊深厚之功底;但臨帖之為用,另有更無用之大用,亦即,養書寫者之無心;養此無心,則通於修行。 \n一般之人,皆有意、必、固、我;任何書寫者,亦必有其慣性;而臨帖,首先就必須摒棄原有書寫習慣,一切歸零,如小學生般充滿喜氣地唯虔唯敬虛心地一筆一劃跟著描摩,此則最有益於無心之養。無心,則照見萬物歷然;故臨帖臨到無心之境,遂可契入碑帖後頭的天意人心。因此,蘭成先生便曾說道,臨二王諸帖,需體得江左那晉人之風流;而觀北魏諸碑,則該識得當年中原板蕩,更又感得那勃然興發意志力之強大。 \n臨帖,若扣到這天意人心,已遠非區區技法層次所能拘限,乃更涉及到開擴心量、翻轉生命之另一境界,實則駸駸然入道矣。那麼,我們才總算明白,琴棋書畫文人四藝中,書法緣何位先於繪畫?又孔子以六藝教人,為何書藝能列次其間,繪畫卻不與焉? \n書者,書寫也;書法,原不離日用,可記帳、可酬對,或記功、或銘事,本可是信札書簡、亦可為草草文稿。正因不離日用,故根本上就是當下應機,而不以刻意造作為美。且中國文明向來強調以色顯空、以體顯用,總在日常功用中體現大道,書法正是如此:從臨帖之錘鍊到作品之完成,從基本功到究竟法,無一不共同指向了這「無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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