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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陸漢服熱掀旋風 成街上流動風景

    陸漢服熱掀旋風 成街上流動風景

     大陸的清明小長假期間,再次成為「漢服迷」出遊寫真的大好機會──假期的最後一天,7日適逢俗稱「三月三」的上巳節,名列微博熱搜榜,90、00後網友紛紛曬出漢服裝扮的遊園美照。《人民日報》海外網的評論文章強調,「漢服熱」的興起,不僅具有審美上的意義,更是在表達一種基於文化認同感的自信與自豪。 \n 今年春季,「漢服熱」明顯在大陸各地升溫,以北京的故宮、北海、玉淵潭等景區為例,街道上、公園裡「仙氣兒」打扮的漢服出遊者,儼然化身為一道道的「流動風景」。流風所及,「上巳節」水邊飲宴、郊外遊春的傳統習俗,也帶動「漢服寫真」刷屏朋友圈與微博,進而讓線上店鋪、線下體驗店的「漢服經濟」變夯。 \n 出遊拍寫真必備行頭 \n 《人民日報》海外網日前刊登的評論文章,〈當談論「漢服熱」時,我們真正談論的是這件事〉指出,「上巳節」上了微博熱搜,為近年來「漢服熱」興起的縮影。漢服不僅擄獲學生族群,大學校園的漢服社團規模可觀;不少白領上班族也添購漢服,成為出遊拍寫真的必備行頭,「漢風」結婚照或全家福更是大受歡迎。 \n 文中並提到,隨著「漢服圈」圈粉無數,社會輿論對漢服的認知也有變化。數年前曾發生過,年輕人穿漢服上電視節目表演,當場被評審譏為「從洗浴中心出來的」;如今街頭時而現身的「漢服迷」,已不再有人指指點點。「這樣的社會輿論氛圍,對於多樣化審美觀念和審美心態的塑造,乃至社會活力的釋放都大有裨益。」 \n 傳統文化熱潮升溫 \n 眼見「漢服熱」方興未艾,廣州一處景區也打鐵趁熱,宣布4月期間凡穿著漢服的遊客,無論男女老幼,均可免費入園參觀。對此,文章作者認為,正如「詩詞熱」不僅在於辭藻音韻,「故宮熱」不僅在於宮苑亭台;「『漢服熱』的興起,不僅具有審美上的意義,更是在表達一種基於文化認同感的自信與自豪。」 \n 「漢服熱」尚未蔚然成風,仍屬星星之火時,包括「很商業」、「很功利」,乃至「膚淺的作秀」的負面評價,即已屢見不鮮。不容諱言,圍繞漢服而來的爭議,伴隨「漢服圈」的逐步擴大,未來勢必仍將持續不休。傳統文化熱潮升溫已是大勢所趨,日益多元包容、相互激盪的社會輿論環境,也將進一步拓展「漢服熱」的空間與市場。 \n 小靈通 漢服起源 \n 漢服,全稱為「漢民族傳統服飾」,又稱漢衣冠、漢裝、華服,是從黃帝即位到西元17世紀中葉(明末清初),在漢族的主要居住區,以「華夏─漢」文化為背景和主導思想,以華夏禮儀文化為中心,通過自然演化而形成的具有獨特漢民族風貌性格,明顯區別於其他民族的傳統服裝和配飾體系。漢服「始於黃帝,備於堯舜」,源自黃帝制冕服,定型於周朝,並經由漢朝依據四書五經形成完備的冠服體系。(賴廷恆)

  • 超醜羽絨衣成國民外套?網譏台灣人沒審美感

    今天午後北部入夜後氣溫將下降至17℃,明天至周六最低溫將下探15℃,因此又開始有身穿五顏六色羽絨衣的路人滿街跑了,而這也引起網友們萬年對「羽絨衣」的討論,發問「台灣人為什麼這麼愛穿羽絨外套?」 \n \n每到冬天來臨,就會見到有網友在批踢踢上發問,「台灣人這麼愛穿羽絨外套趴趴造,有啥原因?」接著都會發表個人意見,「什麼原因讓台灣人喜歡這麼醜的衣服?醜到不行,毫無美感可言,台灣人卻很愛,是單純台灣人審美觀拙劣嗎?」 \n \n其他網友看到原PO的發問,紛紛來解答,有人幽默表示,「肥的看不出來,瘦的可以裝肥」、「很輕很暖但也很腫」、「外國人也愛穿,問題出在整體打扮,而不是羽絨衣」、「大衣的保暖度也可以很高,只是台灣人對羽絨衣有種莫名的堅持XD」。 \n \n也有人讚美羽絨外套真得很好穿,「對騎機車的人來說是防風戰袍!」、「就真的保暖啊...」、「輕、暖、防風、便宜,符合台灣最愛的cp值」、「國民外套」、「全世界流行,大家都愛」。 \n \n最後,來張寵物狗狗的羽絨衣穿搭圖,大家覺得如何?

  • 兩岸攜手 崑曲回春走向國際

    兩岸攜手 崑曲回春走向國際

    蘇州昆山約有四千家台商,在國際資訊市場大放異彩。但較少人知道,經由兩岸合作,崑曲在國際藝術舞台上同樣令人驚嘆,具有代表性的「青春版」崑曲《牡丹亭》,近年在國際巡迴演出,場場爆滿,令人嘆為觀止。持續下去,崑曲很有可能在兩岸攜手下成為世界性的戲曲藝術。 \n崑曲發源於昆山,曾獨霸中國劇壇二百年,後逐漸式微,民國初年幾乎絕跡,直到一九二○年代崑曲傳習所在蘇州成立,崑曲得以傳承。但崑曲的吳儂軟語,一般人很難聽懂,加上精緻寫意,十足的文人藝術,非尋常百姓所能體會,連年又有動亂,以致發展有限。 \n二○○四是關鍵的一年,由台灣著名作家白先勇策畫的青春版《牡丹亭》,保留崑曲的古典精神,改用現代劇場概念,以年輕演員演出,一砲而紅,從國內傳到海外。江蘇省蘇州崑劇院院長蔡少華說,青春版《牡丹亭》迄今上演一百八十四場,觀眾達卅五萬人次,七成是年輕人,說明八○後的年輕人,除追求時尚,也喜愛崑曲。 \n某次在莫札特的故鄉奧地利演出,觀眾「不需要字幕」,從音樂和肢體語言,就能領略崑曲之美。熱烈掌聲,蔡少華大受感動,中華傳統藝術出國演出,從雜技到武術,崑曲則以創新的表演手法,深深觸動西方觀眾的審美心靈,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這才是真正的崛起。」 \n青春版《牡丹亭》由白先勇總策畫,台灣知名導演王童擔任美術總監,蔡少華興致勃勃,細數創作團隊背後的台灣因素,包括林克華負責舞台和燈光設計、吳素君擔任舞蹈指導、書法藝術來自董陽孜,包括劇中女主人杜麗娘在舞台亮相的一幅粉彩美人圖,亦出自台灣畫家奚淞之手。不久前,蔡少華在蘇州接待台灣觀光旅遊的領航人嚴長壽,兩人相談甚歡,嚴的一些經營理念,深得其心。崑曲需要現代審美的包裝,使崑曲成為活態藝術,而非博物館的藝術,就此而言,兩岸在崑曲的傳承和發揚上,有很大的合作空間。 \n最近北京大學和蘇州大學率先開設崑曲選修課,學子報名踴躍,兩岸文化人備受鼓舞,蔡少華相信,崑曲一旦走進校園,古老藝術定能煥發青春。

  • 亦有道乎?

    映著初春柔煦的陽光,我手持缺了半壁的瓷碗,拂去了上千年歷史蒙上的塵土,細細觀賞青瓷的釉色,的確是溫潤如玉,晶瑩如冰。也許是我的想像作祟,還隱隱透露出內蘊的靈氣,符合陸羽的茶具審美標準。 \n唐代的茶碗 \n不久前到大阪參加學術會議,住在城中的「中之島」,晨練閒逛,居然碰上了「東洋陶瓷博物館」,便抽空去觀賞一番。藏品十分珍貴而精彩,有不少展品標做「國寶」或「國家文化財」,其中有一只唐代邢窯侈口白瓷茶碗,引發了我的興趣與聯想。茶碗不但造型勻稱,而且釉色極好,白得發亮,澄澈皎潔,水平絕對不輸二十一世紀的陶瓷工藝,乍看之下,就像大丸或高島屋百貨裡擺放的現代瓷器精品,難以讓人相信是一千多年前的唐代文物。我不禁冥想,用這一只唐代邢窯茶碗,沖泡明前龍井或白茶,坐在晚風輕拂的敞窗之下,眺望夕陽西下的海灣,會是多麼愜意。一旗一槍的葉芽,或是雀舌一般的嫩尖,漂浮在白瓷碗的茶湯裡,澄澈淡雅,映照出一汪湖綠色的漣漪,該是品茶的極致了。 \n然而,茶聖陸羽在一千多年前,也就是出產邢窯精品的唐代,明確告訴我們,邢窯不是茶具的極品。要品賞茶飲的審美情趣,要體會喝茶的最高境界,使用的茶碗不是「皚如出上雪,皎若雲間月」的邢窯白瓷,而是浙江越窯的青瓷。他在《茶經》裡明確說過,邢瓷不如越瓷。 \n陸羽著眼的是飲茶的整體美感,同時重視茶湯的口感與茶具的色調,特別強調了味覺與視覺審美的統一。他舉出三大理由,說明為什麼邢窯茶碗比不上越窯:第一,邢窯瓷器潔白澄澈,像銀器一樣美觀耀眼,但是不如越瓷瓷色來得潤澤,像玉器那樣內蘊靈氣;第二,邢瓷雖然皎白如雪,釉質卻缺少越窯那種如冰的晶瑩;第三,邢瓷茶碗雪白,出的茶湯是一片綠色,像大自然的「千峰翠色」。陸羽的茶具審美標準,推崇越窯青瓷而貶抑邢窯白瓷,在唐朝成了共識,連皇室也採用越窯青瓷作為皇家茶具。 \n過去的學者從文獻上推知,唐代珍賞的秘色瓷就是越窯青瓷,卻苦於沒有實物證據。唐代法門寺地宮出土的實物及賬冊,就清清楚楚印證了皇室用的茶碗就是秘色瓷。近二十多年來浙江慈溪上林湖越窯的考古發掘,出土了大量青瓷器物,經過對比研究,也明確證實,陝西扶風法門寺地宮出土的皇家秘色瓷茶具,就是來自浙江慈溪、餘姚一帶的青瓷。我在今年春天,還特別由浙江考古所的陶瓷專家陪同,到慈溪上林湖去考察青瓷窯址,在水波瀲灩的湖邊堆積中,翻檢出不少殘破的青瓷器皿。映著初春柔煦的陽光,我手持缺了半壁的瓷碗,拂去了上千年歷史蒙上的塵土,細細觀賞青瓷的釉色,的確是溫潤如玉,晶瑩如冰。也許是我的想像作祟,還隱隱透露出內蘊的靈氣,符合陸羽的茶具審美標準。 \n三年前有個國際茶學研討會,我在會上探討了陸羽飲茶審美對陶瓷釉色的影響,以及貶低邢窯白瓷的原因。有位國家一極品茶師(也是某大學的副教授)聽了,大不以為然,當場質疑,認為陸羽根本不懂茶湯色澤。他說,雪白的瓷碗是辨識茶湯最恰當的茶具,青瓷的釉色會影響我們辨識的標準,所以,當然是邢瓷要高於越瓷。最明確的例證就是龍井或碧螺春,以白瓷碗沖泡,茶湯碧綠,最合乎評鑑茶湯的標準。我說,我們討論的是唐朝的茶碗與茶湯,不是明朝以來的炒青綠茶。陸羽的時代,製茶技術遠不如今天,他說得很明白,那時製出的茶「茶色丹」,茶湯偏紅不好看,所以用青瓷碗的「千峰翠色」補其不足。品茶師說,我不懂歷史,可是懂得品茶,懂得辨別茶湯,陸羽說得不對,你也錯了。我這才認識到,有的品茶專家原來完全不懂茶飲的歷史發展,也難怪有人會說中國沒有茶道,日本才有。 \n在東洋陶瓷博物館看到這件邢窯茶碗,令我有今古交錯之感。 \n茶具的審美學 \n有人問我,什麼樣的茶具最能代表中國的茶道?也有人問過我,中國是不是只有茶藝,日本才有茶道?又問,日本茶道有一整套的規矩,特別珍愛茶具,還有視若拱璧的天目茶碗。中國人喝茶,特別珍愛什麼樣的茶碗呢? \n這樣的問題看來簡單,回答起來卻非三言兩語說得清楚。因為日本茶道的發展,大體說來,只有一條脈絡,源自中國的唐宋茶道,而中國茶道的發展,出現不同的歷史階段,改變了崇尚的方式與風格,也就出現了唐宋茶道與明清茶道的不同。喝茶的方式不同,珍愛的茶具也就不同,連茶碗的質地與顏色也「與時俱進」。所以,說來話長。 \n唐宋時期上層社會喝茶,主流的方式是把茶餅碾成茶末,然後烹煮或點泡,可稱做「研末煎點」法。日本人有系統學習茶道,學的就是這一套規矩與程序,雖有後世的變化,如千利休的「和敬清寂」之道,但萬變不離其宗,就是「研末煎點」法。當日本人在北宋開始系統學習茶道時,中國正流行「斗茶」就是把茶末在茶碗中敲打成沬鋍,好像浮起一層白蠟一樣,當人時稱之作「乳花」或「栗粒」。為了得到這樣的效果,襯托出白色的浮沫,如宋徽宗說的「疏星皎月,焰然而生」,茶碗最好是黑色的。蔡襄在《茶錄》中說的最清楚;「建安所造者紺黑,紋如毫。其坯微厚,熁之,久熱難冷,最為要用。」因此,建盞黑瓷,就成了宋代最為崇尚的茶碗。 \n雖然建盞出自福建,也稱建窯,但日本人卻是在浙江目山中的寺院(主要為徑山寺)裡學的茶道,因此,就訛稱這種厚胎黑釉的茶碗作「天目碗」。一直叫到現在,連一些愛好茶道的中國人也以訛傳訛,看到建盞就大呼「天目」。 \n元明以來,中國人喝茶的習慣改變了,不再喝碾成末的茶湯,而要品賞炒焙清香的新茶。不再敲打出沫鋍為佳,而要看到雀舌旗槍的嫩汁嫩芽,載浮載沉在茶碗之中。那麼,最好的茶碗當然必須是細瓷白碗,襯出碧綠的茶汁,飄散撲鼻的茶香。這也就青花白瓷為士大夫鍾愛的主要原因,很實際,可以作為審美物質基礎論的最好例證。 \n可是有些人不能通古今之變,不明白唐宋飲茶方式與元明以來之不同,便大感疑惑。明末學者謝肇淛在《五染組》中,就不懂蔡襄為什麼說「茶尚白,故宜於黑盞」,大發疑問:「茶色自宜帶綠,豈有純白者?即以白茶注之,黑盞亦渾然一色耳。何由辨其深淡?」屠隆也有同樣的疑問,總覺得蔡襄說得不合理。倒是寫《茶疏》的許次紓畢竟是專家,明確指出,時代變了,茶具也變了:「茶甌古取建窟兔毛花者,亦斗茶用之宜耳。其在今日,純白為佳,兼貴於小。」 \n說俗了,就是喝什麼樣的茶,用什麼樣的碗。唐宋茶道以斗白沫鋍為目的,茶碗的審美標準就是建窟黑瓷;明清喝茶以碧綠的嫩芽嫩汁為主,茶碗的上品就是景德鎮的青花或德化的白瓷。也不知道崇尚唐宋茶道的日本人,聽不聽得進這種通俗的道理。 \n以此類推,若問今天喝龍井或碧螺春,什麼樣的茶碗最合適?附耳過來,別告訴別人,答曰:玻璃杯。 \n明前、雨前 \n清明前後,剛好在杭州讀學。好友與龍井村的茶農相熟,一定要送我最上等的明前茶,就親自開了車,帶我到茶農家裡挑茶葉,約好要清明之前風和日麗那天採的。賓主寒暄了幾句,就翻開儲存茶汁的石灰缸,裡面一包包茶汁裝在塑料袋裡,清楚標明了日期。茶農挑了一包,說這一天風清氣朗,早上還有露水呢,即採即做,分量不多,大概有一斤多,都給貴客吧。他取出一張桑皮紙,放在秤上,十分俐落地勻好,裏好,像包粽子一樣包得相當嚴整,外面罩上塑膠套,封緊,再用一根塑膠繩一紥,交給我,說這是今年最好的明前龍井,都給你了。我提著桑皮紙包,看著外表毫不起眼的包裝,心想,這樣珍貴的頂級龍井,用鄉下粗紙包了個嚴嚴實實,就像浣紗在苧蘿江邊的西施,裏上層層粗麻布,唯恐世人的眼光褻瀆了國色天香。 \n人人都知道新茶好,搶著要驚蟄以後、清明之前剛剛冒尖的嫩芽,是物以稀為貴,還是明前嫩芽真的就遠勝清明之後、穀雨之前的茶芽?二三十年前,還經常聽到懂茶的人盛稱「雨前」,現在很少人講了。眾口一詞,只誇「明前」,好像清明節是茶葉的忌日,過了這天,概屬次品,再也難沾尊口了。 \n古人也講究「明前」,可是,自從明代飲茶專注芽葉沖泡之後,似乎更崇尚「雨前」。陸羽《茶經》說:「凡採茶在二月、三月、四月之間。」說的很寬,包括了整個春天,也就是說春茶都好。講究「明前」,一開始是唐代皇家貴族驕奢淫侈的「擺譜」行為,要民間進貢珍稀新茶,以應「清明宴」所需。驚蟄一過,就趕著老百姓上山採茶。餐館寫過一首《走筆謝孟諫議寄新茶》,也就是大家熟悉的「七碗茶」詩,其中就說到「天子須學陽羨茶,百草不敢先開花」,茶民可就苦了,忙著到山顛懸崖去採茶,引發詩人的概嘆,「安得知,百萬傳藝生,墮在顛崖受辛苦!」 \n宋代茶藝如《東溪試茶錄》《品茶要錄》,都說福建北苑氣候溫暖,茶芽萌發得早,因此,「民間常以驚蟄為候」,其他地方則要晚半個月,也就是清明之後。宋徽宗在《大觀茶論》裡講「天時」,指的也是北苑貢茶,只強調驚蟄之後,也就是明前採造的茶。不過,唐宋飲茶的方式與今天不同,用的是團茶研末法,其實品賞不出「明前」「明後」的。 \n明代製茶工藝改變,掌握了炒青技術的妙諦,這才次第出現了明清以來的綠茶精品,如龍井、碧螺春之類。也因此,造就了新的品茶標準,講究茶葉本身的色香味,口感更加細膩細緻。明初就有朱權的《茶錄》說:「於穀雨前,採一槍一葉者製之」。「明代中葉之後,張源《茶錄》指出:「採茶之候,貴及其時。太早則味不全,連則神散,以谷雨前五日為上。後五日次之,再五日又次之。」讚揚的是「雨前」。品茶大家許次紓,在《茶疏》裡說得更清楚:「清明、穀雨,摘茶之候也。清明太早,立夏太遲,穀雨前後,其時適中。若肯再遲一二日,期待其氣力完足,香烈尤倍,易於收藏。」還批評了蘇州松江一帶的人不懂:「吳淞人极貴吾鄉龍井,肯以重價購雨細者,狃於故常,未解妙理。」 \n許次紓指出了品茶的關鍵:明前茶中氣不足,穀雨前後的茶葉才韻味飽滿了。不過,本世紀以來全球暖化,茶芽萌發得早,也許明前茶已經氣韻豐滿了。所以,人們對「明前」趨之若鶩,無可厚非。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確定了「雨前」就是次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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