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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台最速報》對抗專制政權 蔡英文響應宗教自由

    《全台最速報》對抗專制政權 蔡英文響應宗教自由

    ◎對抗專制政權 蔡英文響應宗教自由

  • 蔡英文:台灣選擇與受專制政權壓迫的人站在一起

    蔡英文:台灣選擇與受專制政權壓迫的人站在一起

    蔡英文總統今天表示,在世界其他很多地方,宗教自由正遭受威脅迫害,政府甚至以暴力鎮壓想追尋信仰的人。我們選擇與受專制政權壓迫、被剝奪宗教自由的人民站在一起。歷史告訴我們,當越多人可以生活免於恐懼時,國家就會更加安定、和平與繁榮。

  • 習近平倡民主協商 陸委會3聲明:專制政權不可能有

    針對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2日在「告台灣同胞書」40週年紀念會上的重要講話,陸委會發新聞稿做出以下3點嚴正聲明:

  • 林義雄父女 首度家書談血案

    林義雄父女 首度家書談血案

     「奐均,原諒爸爸!在您最悲慘痛苦的時候,無用的我,所能做的是多麼少。」228林宅滅門血案將滿34年,慈林基金會創辦人林義雄從未跟倖存女兒奐均談過當年發生的事,直到去年228,林義雄寫封家書,首度跟女兒論及此事,筆墨之間,透露出對女兒的虧欠。 \n 出新書《只有香如故》 \n 民國69年2月28日,因美麗島事件被捕的林義雄還在監獄服刑時,凶手闖進林義雄位於台北市的住家,殺死林義雄母親林游阿妹,和一對雙胞胎女兒,年僅8歲的大女兒林奐均被砍成重傷倖存,林義雄新書《只有香如故:林義雄家書》將於228前夕、25日出版,收錄他首度跟奐均談228的家書,內容令人動容。 \n 滅門血案驚動社會,常有人向林義雄提起此事,林義雄說,「我都覺得是再一次地翻開了心靈傷口而感到劇痛。」他猜想,奐均也會有相同感覺,因此30幾年來從未跟女兒談過此事,但又想是不是自己錯了,因此林義雄去年228寫下這封家書。 \n 盼女異鄉重啟新生命 \n 林義雄在家書中,透露自己的無助及自責,他寫道,「年幼的奐均被殺成重傷,瀕臨死亡邊緣,在醫生搶救下,僥倖撿回一條命,但奐均那瘦小的身軀和稚弱的心靈所受的殘害,想來是無人能夠體會和想像的。」林義雄說,面對這樣的情境,「爸爸實在不知如何是好。」因此除了請專業的醫生嘗試治療林奐均的心靈創傷外,也只能安排她遠離傷心之地,希望女兒能在異鄉重啟新生命。 \n 堅信民主能避免慘劇 \n 滅門血案事發至今30多年,林義雄時常被問到「凶手是誰」、「為什麼還沒破案」等問題,他認為問這問題的人,不是天真的良民、就是政治白痴,因此只能沉默不語。他還告訴奐均,若是親友問這樣的問題,就讓他們看監察院報告及《當年誓言今猶在》、《綜觀三年來國民黨如何處理林宅血案》這兩篇文章,「其他的最好像我一樣沉默以對,不需要多費心神去理會。」 \n 林義雄說,林宅血案並不稀罕,世界各國只要有專制政權存在,就會發生這種事、甚至比228事件更慘都有,這是專制政權穩固的根基,要避免類似慘劇,最好辦法就是實踐民主,徹底根除專制政權。林義雄說,自己受到專制政權的凌虐及家中發生慘劇,才徹悟了這些道理。他也鼓勵奐均,能早點有同樣的覺醒,進而堅信民主、維護民主。

  • 觀念平台-慶幸北韓不是我們的鄰居

     朝鮮半島的風雲詭譎,國內媒體也開始密切關心了。大致說來,焦點不是在北韓的軍事能耐,就是台灣的經濟利益將蒙受的衝擊。不過,擴大視野來看,這次事件其實也提供我們重新思考兩岸關係的機會。 \n 面對著《經濟學人》所稱的「地球上最齷齪的政權」,南韓人所經歷的從來就是永無止盡的夢魘。金正恩或許在玩火自焚,但是讓距離非軍事區僅四十多公里的首爾玉石俱焚卻非不可想像之事。即使今日的危機結束了,下一回的對峙也必然來臨。北韓的可怕之處不僅在它的窮兵黷武,同時更在飽受洗腦的人民愚昧無知與一窮二白。金氏王朝遲早都會崩盤,那時的南韓所必須承受的恐怕是一場更難收拾的爛攤子(西德至今投注兩兆歐元支援,德東地區的發展仍然瞠乎其後),這應該也是李明博在前兩次攻擊行動後仍然隱忍克制的考慮因素。 \n 相形之下,台灣人應該慶幸統治對岸的不是北韓這樣的流氓政權。不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是民主的熱愛者。它是警察國家,嚴密控制人民言論,在對付異議人士方面毫不手軟。高層貪汙腐化,對於底層人民的疾苦無動於衷。儘管如此,在國際與兩岸的對外關係上,它卻是一個相當理性的政權,小動作誠然偶而有之,但大體上都能遵守文明的遊戲規矩。只要不去刻意招惹,台灣人不會因為部署在福建的近千枚飛彈就徹夜難眠。 \n 這絕非理所當然之事。年齡稍長者皆知,在毛澤東時代,特別是在民國五○年代以前,兩岸之間存在的是你死我活的鬥爭。加上毛又是一個餓死上百萬人也不在乎的獨夫,「血洗解放」的陰影自然始終籠罩著台灣。直到務實的鄧小平推行改革開放之後,中國大陸才將重心集中在經濟的發展之上。正是從此開始,中南海的統治者揚棄了武力攻台的基調。然而,如果不是蔣經國願意及時抓住橄欖枝,光有共產黨的自我質變,兩岸恐怕還是很難掙脫出對立的歷史宿命。 \n 這五年以來,馬英九政府依舊延續和平往來路線。對於不少國人來說,兩岸的交往無異飲鴆止渴,因為北京仍然意在終極統一,所以反對者甚至將馬目為親中賣台。但是,未來的演變無人能料,誰能咬定對岸絕對不會民主化?無論如何,大陸是我們無從迴避的鄰居,相較於隨時可能爆發的武裝衝突,我們今天的境遇還是最佳的選項。南韓人必然會羨慕的是,中共的政權接班方式儘管不民主,但是那套開明專制卻很難產出一個能讓全世界神經緊繃乃至千萬生靈塗炭的混小子。 \n 六十年前結束的那場韓戰讓台灣得以起死回生,所幸兩岸終於脫離兵戎相見的險境。撫今感昔,除了珍惜現有的一切,我們也只能祈禱老天保佑兩韓人民! \n (作者為靜宜大學法律學系教授)

  • 南方朔觀點-政府無能失能 已成當代顯學

     上星期的專欄我提到當代主要經濟學家薩傑士的新著,最近又剛讀了二○○一年諾貝爾經濟獎得主史迪格里茲新著《不平等的代價》即將由天下出版的中文譯稿。這兩位頂尖大師級的人物,他們共同關心的焦點之一,乃是當今政府無能及失能,最後使得整個國家失去了方向。足見政府的無能失能,所造成的失速失向是多麼的嚴重。 \n 而研究政府無能失能問題的學者都知道,各國的無能失能有不同的類型,美國的無能失能是特殊利益團體牽著政府走;而中國則是專制造成了貪腐無能。而像台灣這種半民主半專制的社會,則是另一種無能失能的型態。台灣式的無能失能,就讓我想到一九八○年代英國學者比爾(S.Beer)所謂的「停停走走政治學」(stop-and-go politics)。 \n 一九七○年代後期至八○年代,英美的民主開始深化,媒體政治的時代也告到來,於是產生了一種新舊夾纏的奇怪領導人;有些事他有專制的特色,但更多事他則是個嚇破膽的人物,他沒有意願和膽識在許多事發生之初就站定立場。於是他的政府就成了一個亂七八糟,「走走又停停」的政府,完全看不到一個方向感。專制與懦弱的兩種缺點都在他的手上集其大成。美國學者加德納(John Gardner)甚至表示這種國家機器其實是「時開時關」(on-again, off-again politics)。 \n 這種型態的無能失能,我們可以看到它的一些困境: \n 一、在大方向上,它仍有專制的遺傳,但在這個時代,專制已必須用民主來包裝,因此這種政治必然會有很多欺騙的成分,甚至有許多屬於知識詐欺、語言遊戲的成分。對於這種半專制半民主的欺騙,人們當知之甚詳。 \n 二、而在許多具體問題上,美國學者喬尼斯(B.D. Jones)即指出:「由於政府缺乏意願和方法來抗衡別人的競爭性需求」,於是它只好東躲西閃,讓下面的人自己去打。馬是一個喜歡動輒祭出黨紀的人,但像退休軍公教慰問金的問題,他則不搞黨紀這一套,而是讓行政院與立法院自己去打。黨紀或不黨紀,完全沒有客觀的基礎,只是一種視權術需要而玩的手段。一種唯權術的政權,怪不得它的整個政府運作愈來愈癱瘓錯亂了。 \n 三、這種政府由於專制起來就任意而為,膽怯起來就諸事都不為,它自然不可能有國家長遠的目標與規畫,只是隨波逐流。無能失能最後一定走到迷航失向的結果,這乃是今天台灣最大的困境。今天整個台灣洋溢著迷惘不安的氣氛,有的人是無端的憤怒,有的人則只求得過且過,但就是沒有一個有方向感社會才會有的社會積極性。我甚至認為在無能失能這個問題後,台灣的學術界應準備去研究社會與國家的退化問題了。 \n 一個社會與國家,最重要的是要維繫住社會與國家最重要的公平與正義,當有了公平與正義的最低限標準,至少這個社會與國家的基本認同不致於渙散,然後可以逐漸形成新的方向感,可以替國家保持元氣。我最近讀薩傑士及史迪格里茲教授的新著,已明確的感覺到,他們都共同的關心當今的政府無能失能問題;而且都共同主張,降低社會不公平的程度,從事經濟與倫理人心的革新,乃是讓美國重獲繁榮的不二法門。在讀了他們的新著後,我油然有感的是,台灣政府的無能與失能,其實在程度上是比美國嚴重了千百倍,但台灣的統治者對自己政府的無能與失能卻是完全無感,仍然藉著台灣社會的藍綠矛盾,在玩弄著他的權謀遊戲,而對台灣迫在眉睫的經濟停滯膨脹,退休軍公教的不當非法特權,以及國家未來的財政危機,仍在以一種事不關己的冷漠態度繼續唬弄拖延。對危機的麻木,是在替更大的危機做著奠基的工作。最近這幾天,政府對退休軍公教慰問金問題又再拖延,而在拖延中國民黨自己內部又鬥成了一團。行政院的慰問金是假改革,假改革造成的內鬥是無聊的假內鬥。而台灣的真改革何在? \n (作者為文化評論者)

  • 直面陳映真

    直面陳映真

     陳映真追求的是一種超越政治嬗遞,格局更寬廣的獨立,民族文化的獨立、個人生命與人格的獨立,對於世間真相不妄斷、不閃躲的獨立認識與獨立判斷。 \n 大約是我在人間雜誌工作的很短暫期間,有一次和陳映真閒聊,談著談著,不禁好奇的問道:「為什麼你主張統一?」 \n 我多年來主張獨立為台灣必要選項之一,所以會有這種「大哉問」。大陳倒沒什麼猶豫,即刻回答:「對於我來說,那些主張獨立的人,才令我覺得困惑呀。你看嘛,假使你在牧一群羊,左邊是一望無際的牧草地,右邊是崎嶇貧瘠的小後院,你會把羊往那邊放呢?」 \n 隨後我了解到,大陳話裡的「統一」是一種廣泛的、文化上的認同,那片「一望無際的牧草地」,哪裡是指「中共政權」呢?所以,當林瑞明在〈理想繼續燃燒〉中懷念陳映真,說及中國文化大革命(1966~1976)的荒謬,提到六四天安門的鎮壓(1989),說:「別的暫且不提,尊敬的兄長,我是多麼希望有影響力的你,站出來講些話啊,但是沒看到。」(見《人間風景.陳映真》,文訊出版社,2009) \n 我會這麼想:大陳一生從未認同過任何專制政權,「信仰社會主義,等同於贊成中共內部殘酷的權力鬥爭」,這是國民黨統治下所鼓勵的思維。就台灣歷史來看,大陳從未認同過殖民統治,日本對台灣的統治罪惡,從人間出版社在一九九○年代出版的系列政經叢書,如劉進慶或陳碧笙的專書,可一窺大概;大陳對於國民黨的獨裁統治,讀者可在〈歸鄉〉、〈夜霧〉、〈忠孝公園〉(皆收錄於《忠孝公園:陳映真小說集6》,洪範書店,2001),得到清晰的概念。而事實上,太多人不察,大陳是「講過些話」的,譬如在〈悲傷中的悲傷:寫給大陸學潮中的愛國學生們〉(人間雜誌,1989年六月號)一文中,他述說如下: \n 「二次大戰後,隨著美蘇兩個霸權的對立,隨著國共內戰的形式快速的逆轉,美國採取了把台灣改造成一個親美、反共、與中國分立的亞太反共軍事基地的台灣。」台灣蔣政權的高度獨裁,是美國造成的,「美國支持(一九)五○年代初(國民黨政權)對於台灣反帝民族運動的滅絕性撲殺。」而獨裁產生反抗,這時美國採取兩手策略,「毫不猶豫地支持台灣的民主人權運動。國民黨和他的反對派便同樣具備了親美、反共、與中國分立等三個特質,只是在政權的問題上,兩者有激烈而徹底的不同意見。」 \n 不閃躲的批判 \n 陳映真的講法還是含蓄了些,「只是在政權的問題上,兩者有激烈而徹底的不同意見。」講白了,就是台灣即使政權變天,也等於換湯不換藥,特權階級如故,弱勢族群如故,被剝削與剝削的關係如故等。他抨擊「無條件西化論」(見陳映真小說〈唐倩的悲喜劇〉等),他痛心美國大量製造出來的「精英資產階級知識份子」對自己民族、民族文化、歷史的程度不同的怨恨(見陳映真小說「華盛頓大樓系列小說」:〈夜行貨車〉、〈上班族的一天〉、〈雲〉、〈萬商帝君〉),「然而,有誰具體分析過(中國大陸)開放改革體制下中國社會矛盾的本質呢?」、「有誰去分析過這個龐大官僚獨佔的、半封建、半社會主義社會對世界資本主義體係之新殖民主義式的結構性依賴的形成過程,以及在這過程中呈現出來的、新的榨取和階級支配的關係呢?」(見前引〈悲傷中的悲傷:寫給大陸學潮中的愛國學生們〉)。 \n 林瑞明不察陳映真非但「講過些話」,而且他被國民黨下獄七年之前,自從一九五○年代,便已念茲在茲,滔滔不絕在他的小說中批判種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大環境之惡(見〈我的弟弟康雄〉,1960),對於二十世紀城市化的台灣住民(尤其是知識份子)的文化身世及時代困局,華文世界沒有人比他寫得更鞭辟入裡的。大陳追求的是一種超越政治嬗遞,格局更寬廣的獨立,民族文化的獨立、個人生命與人格的獨立,對於世間真相不妄斷、不閃躲的獨立認識與獨立判斷。 \n 一九八九年九月,人間雜誌因財務困難停辦,然而早些時候,陳映真仍毫無憚忌的,在〈悲傷中的悲傷:寫給大陸學潮中的愛國學生們〉中發出對各種政治立場皆不討喜的鴉鴉警語:「在遠遠沒有這些思維、分析與解答之前,同學們竟懷著單純卻毫無政治和知識實體的虛無口號與理想,虛弱以死,甚至引燃一場毫無進步實質的大亂,三度浩劫之餘,徒然讓新的一批特權化、買辦化和美國化的知識份子,繼續敵喋喋不休的咒罵自己的民族、歌頌西方的進步與偉大……這是何等的悲哀中的悲哀呢?」 \n 哭泣的先知 \n 二十二年後的今天,再來讀陳映真這篇舊文,不能不感歎,左派人士對於人類世界的預言,尤其對於人類淪為生產與消費工具的戒慎恐懼,依然具有「哭泣的先知」耶利米話語一般的,令人哀思的氤氳。台灣社會貧富差距越來越大,人心越來越困惑,對人生的滿意度也越來越低……;中國社會似乎也正走上類似的道路。只是,如何能夠建立公平正義的人間,而不使人斥之為烏托邦的幻象,確實越來越費力了。 \n 現在回想,陳映真應該是自「十.三事件」後就鐵了心,絕不能隨波逐流。一九七九年十月三日早晨七點,「和十一年前一樣,我被兩人一左一右地夾持著,坐進一部大轎車。放眼望去,整個巷子若說十步一崗,五步一哨,大概也不為過。」幸而這次二進宮僅兩天,而上回是坐監七年(1968~1975,原判刑十年,因蔣介石逝世大赦提前出獄)。但歸來後他經營的公司大受影響,由於消息見報,情報調查單位間接趕走了他的一些客戶,「我的生意,我的生計,正面臨著危機」,然而「劫後歸來所感受到的溫暖,使我感到我在文學工作上是何等虧欠了無數說與不說的兄弟們、朋友們、同胞們的期待……我決心不論今後的生活多麼艱難,我要把這隻筆獻給我所愛的中國和他的人民。」(見陳映真,關於「十.三事件」,收錄於《父親:陳映真散文集1》,洪範書局,2001) \n 那年,陳映真四十二歲。無論台獨人士喜不喜歡,陳映真筆下的「中國」包括台灣,由於他對於人世間的觀察、關注、思考集中於斯,這個常自稱「在台灣長大的中國人」,說到做到,經過六年的砥礪與醞釀,創辦了揭發台灣社會各面向疾苦的「人間」月刊。 \n 「真理」和「愛」 \n 陳映真在好幾篇文章中提到,父親在他入獄第一年初次來探視,留下這樣一句話:「孩子,此後你要好好記得:首先,你是上帝的孩子;其次,你是中國的孩子;然後,啊,你是我的孩子。」陳映真一九七六年十二月寫道:「記得我是飽含著熱淚聽受了這些話的。即使將『上帝』詮釋成『真理』和『愛』,這三個標準都是不容易的。」(見〈鞭子與提燈〉,收錄於《知識人的偏執》,人間出版社,1976;《父親:陳映真散文集1》,洪範書局,2001) \n 「真理」和「愛」始終是「人間」雜誌的主要關懷。陳映真在「人間」雜誌創刊號的發刊詞中自問自答── \n 「為什麼在這荒枯的時代,要辦『人間』這種雜誌?」 \n 「我們的回答是,我們抵死不肯相信:有能力創造當前台灣這樣一個豐厚物質生活的中國人,他們的精神面貌一定要平庸、低俗。我們也抵死不肯相信:今天在台灣的中國人,心靈已經堆滿了永不飽足的物質慾望,甚至使我們的關心、希望和愛,再沒有立足的餘地。不,我們不信!」(人間雜誌創刊號,1985/11) \n 痛心台灣淪為惶惶不可終日的消費社會,不僅是陳映真,一九七○年代新馬成員佛洛姆(Eric Fromm)系列社會分析譯叢的暢銷(如《理性的掙扎》、《逃避自由》、《希望的革命》等,志文出版社),一九八○年代法蘭克福學派諸家著作被廣泛閱讀,皆顯示台灣知識份子已覺察社會發展的動向,但當時大多數知識份子的燃眉之急,似乎仍是驅逐自二次大戰結束後盤據台灣的獨裁統治,大家以為,一旦壓制基本自由與人權的國民黨政權下台了,建立一個民主的政府,台灣人便可以開始重建民族的自信,從而重拾個人的尊嚴。 \n 認為「國民黨下台.反對黨上台」是換湯不換藥的陳映真,卻絲毫不存幻覺,在反對黨組黨的緊鑼密鼓中,他幾乎是卑微的為「人間」找到一個溫和的角落,以宗教的情懷來繼續一貫的苦行。「人間」發刊詞甚至收斂了社會主義論調,改以較為普世性質的人道呼喚,訴求「信.望.愛」的再臨。 \n (上)

  • 兩岸史話-百年風雨

     編者按本文取自允晨出版的《百年風雨》一書,作者歷數梟雄文士、巨盜冠冕,毛澤東是其中一位要角。中共建政後所有政治運動和層出不窮的政治鬥爭,都有王朝影子,而其主線則是毛澤東的家天下和劉少奇的黨天下,主要內容則是發展國民經濟還是以階級鬥爭為綱繼續搞革命。李劼,本名陸偉民,當代思想文化學者,作家、文藝評論家,華東師大中文系畢、任教該系10多年,現旅居美國。 \n 蘇聯的專制算得恐怖了,但毛澤東的專制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n 一夥強盜搶劫了銀行之後,有個分贓問題。同樣,江山易手,天下易幟之後,也有個權力的分配和歸屬問題。歷代的王朝重建,都會經歷如此三個階段:先是肅清舊朝餘黨,或者說餘孽;再是權力分配,尤其是解決最高權力的歸屬問題;最後王朝穩定,進入皇權──官僚集團──庶民的三角結構。 \n 這個結構在歷史的三維空間裡是金字塔形的,但在各自的生存平面上又是互相制約的。共產黨1949年建政以後的所有政治運動,所有層出不窮的政治鬥爭,都有王朝歷史的影子相隨,但其主線卻是毛澤東的復辟家天下和以劉少奇為首的黨內官僚集團的維護黨天下,而其主要內容,則是發展國民經濟,還是以階級鬥爭為綱繼續搞革命。 \n 血腥屠殺史上之最 \n 正如滿清王朝曾經出過曾國藩、李鴻章那樣的治國棟梁,共產黨坐了江山之後,也有劉少奇、鄧小平這樣的治國人才。清室的開明在於,允許曾國藩及其後繼者們治國平天下;毛澤東的專制在於,絕對不允許發展國民經濟為先,不搞階級鬥爭。鎮壓反革命無疑是紅色王朝的開場鑼鼓。舊政權的中下層官吏,農村的鄉紳階層,城市的幫會異教,幾乎一網打盡。究竟殺掉多少,具體數字恐怕很難弄清楚。 \n 僅就官方的統計和毛澤東本人的坦承,就有幾百萬之巨。經由暴力革命到手的天下易幟,血洗清算是順理成章的殘酷。由此再反觀袁世凱的和平請退清室,是多麼難能可貴的政治手筆。清室貴族真該感謝這位被他們恨之入骨的逆臣,讓他們沒有遭受革命的清算。蔣介石的審判漢奸雖然不無誇張,殺了不該殺的,判了不該判的,從而把自己那分該負的國土淪喪之責,推得乾乾淨淨;但比起共產黨的鎮壓反革命,可謂小巫見大巫,有如和風細雨比之於暴風驟雨。鎮壓反革命的血腥屠殺,在中國歷代王朝更迭史上,乃是最為殘暴的。 \n 這種殘暴既是對舊朝的報復,又有革命本身的原教旨意味,叫做無產階級專政。追溯革命的歷史,有法國大革命之於路易十六的斷頭台,又有十月革命之於沙皇的槍殺。暴力革命需要流血,革命成功則需要血祭。從意識形態上說,這是新興的專政方式。就王朝歷史而言,這是古老的更替儀式。當年被人稱作周公的姬旦,就這麼屠殺過殷商遺民。共產黨的鎮壓反革命,不過是把這兩者同時推到了極致。對比之下,就近而言,袁世凱的改朝換代方式實在令人懷念;至於商周更替之際,周武王打下朝歌後的刀槍入庫、馬放南山,更是一派為後世草莽所難以企及的君子風度。要說中國人只有血腥的傳統,是不確切的。平和的交接,既有近案,又有遠例。只要不被暴力革命嚇懵掉,不必諱莫如深。 \n 思想改造所向披靡 \n 倘若說,共產黨建政時的這場屠殺有什麼特色,那麼也許當數毛澤東在這過程中突發奇想似地發明並嘗試的思想改造。日本戰犯、前清皇帝、國民黨的高級將領,一個不殺,統統關起來,讓毛澤東做思想改造的實驗。多年以後,這些犯人全都以改造好的名義先後釋放。與其說是共產黨的網開一面,不如說是以此證明毛澤東思想改造的卓著成效。這可能是毛澤東與昔日帝王最不相同之處,不僅熱衷於武力征服,還喜歡讓階下囚證明毛澤東的思想如何所向披靡,如何戰無不勝。這叫做在占有江山的同時,占有人心。 \n 西方人通常把喬治.歐威爾的《一九八四》和《動物農莊》作為解讀社會主義國家的經典寓言,殊不知,那只是以蘇聯為模型的推理和演繹。毛澤東的帝國,其專制程度,遠遠超出喬治.歐威爾的想像。喬治.歐威爾僅僅看出了共產主義革命如何以人民的名義,把人民變成了奴隸。喬治.歐威爾不知道毛澤東如何用中國式的戶口制度外加檔案制度,做成一道無形的鎖鏈,把農民鎖在土地上,把工人鎖在工廠裡,把全體中國人鎖在他們各自的單位裡。這個號稱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社會主義國家,不僅把人民變成了奴隸,讓公僕成為主人,而且還通過一場又一場的政治運動,製造千百萬政治賤民,作為被任意汙辱和任意損害的社會最底層。 \n 這群賤民的存在,既可以讓民眾隨時隨地發洩被共產黨煽動起來的階級仇恨,又可以恫嚇民眾:誰要是不服從黨的領導、不服從思想改造,誰就會變成這樣的賤民。中國歷史上的任何一個王朝,無論是蠻族入主的屠殺,還是清朝的文字獄,其專制、野蠻、恐怖,全都不及毛澤東的紅色帝國。蘇聯的專制算得恐怖了,但毛澤東的專制卻有過之而無不及。蘇聯的紅色獨裁者將鐐銬戴在蘇聯人的手腳上,毛澤東的帝國則把專制像種莊稼一樣地種在中國人的心底。就此而言,蔣介石的沒文化,還真是民國時代中國人的幸運。(待續)

  • 穆巴拉克倒台 震撼阿拉伯世界

     埃及政局突變,中東國家的感受不盡相同,伊朗將此和當年推翻巴勒維國王相提並論;沙烏地阿拉伯擔心少了一個制衡伊朗勢力的盟友;葉門的專制政權,恐將面臨受到激勵的反對勢力大反撲。 \n 據《華爾街日報》報導,伊朗官員數周以來對埃及的示威活動,採取幸災樂禍的態度,將此民主運動與30多年前伊朗基本教義派推翻巴勒維政權的伊斯蘭革命,相提並論。伊朗外交部長薩利希以開心的語氣說,「祝賀埃及這個偉大的國家獲得勝利,我們與他們共享勝利的喜悅。」 \n 沙烏地阿拉伯國家通訊社於埃及總統穆巴拉克下台後,發出一則簡短新聞,報導此事。《華爾街日報》說,穆巴拉克政權倒台對沙國意味著重大挫折,因為利雅德與開羅曾聯手壓制在中東地區影響力日增的伊朗,兩國還曾一同對付蓋達組織的恐怖主義行徑。倫敦大學國王學院社會人類學教授拉希德表示,如今沙烏地阿拉伯少一個忠實盟友。 \n 國際社會對突尼西亞與埃及兩國領導人相繼下台,可能對中東產油國家產生骨牌效應,致使油價大漲深感憂慮,產油大國沙烏地阿拉伯近幾周出現反政府勢力跡象,但分析人士與在沙國的各國外交官咸認,目前形勢仍在利雅德掌控之下,且沙國防堵動亂的能力,遠遠高於其他阿拉伯國家。 \n 從北非地中海沿岸掀起的民主海嘯,已越過蘇伊士運河,撲向瀕臨紅海的葉門,數以萬計的群眾反對長期統治該國的獨裁者薩利赫,埃及民主運動的勝利,將為暫處停止狀態的抗議活動,注入新動力。反對派組織發言人薩布里說,「今天我們所看到的是,阿拉伯政壇大地震。」 \n 在約旦首都安曼與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包含「穆斯林兄弟會」在內的反穆巴拉克民眾,施放煙火、狂鳴喇叭,熱烈慶祝穆氏下台;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同樣為此歡天喜地。自伊斯蘭反抗組織哈馬斯(Hamas)統治巴勒斯坦人居住的加薩走廊以來,穆巴拉克因與以色列聯合對其孤立,備受阿拉伯國家指責。

  • 北非的茉莉革命

     ■去年12月17日,突尼西亞1名大學畢業的街頭攤販,因為遭到警方沒收工具,憤而自焚抗議。無人料到,他的死竟然在短短1個月內,引爆「茉莉革命」(茉莉是突尼西亞的國花),推翻執政23年的班阿里政府,且革命種子更迅速擴散至阿拉伯其他專制國家。 \n ■What happened in Tunisia has definitely created a different atmosphere. It convinced people that they can revolt in the streets, and that these regimes are not as strong or as mighty as they appear. \n 從開羅到科威特,阿拉伯國家領袖對於突尼西亞一夕間政治變天感到坐立不安。此外,北非自焚潮持續蔓延,埃及、阿爾及利亞與茅利塔尼亞等國相繼傳出自焚事件,這也提醒當初引發突尼西亞暴動的原因,為對經濟與政治專制的不滿,如今在中東多國獲得響應。 \n 自焚潮蔓延 反對專制 \n 在突尼西亞政治強人班阿里(Zine el-Albidine Ben Ali)於本月14日流亡沙烏地阿拉伯後,該國政局陷入混亂。雖然班阿里的左右手總理甘諾奇(Mohamed Ghannouchi)為平息民怨,17日緊急宣布內閣名單,破天荒延攬三名反對黨領袖入閣,「為突尼西亞歷史開啟新的一頁」,但1天內,至少有4名部長閃辭。 \n 由於民眾不滿班阿里所屬政黨「憲政民主復興黨」(Constitutional Democratic Rally),仍在新政府中扮演主導角色,因此臨時總統梅巴查(Foued Mebazaa)與總理甘諾奇宣布退出該黨,藉由與舊勢力劃清界線,希望能讓沸騰民怨降溫。 \n 突尼西亞在許多方面堪稱是北非最具歐洲風情的國家。它具有龐大的中產階級、高教育水準與穩定的文化,以及迷人的地中海式海灘。過去班阿里致力打擊恐怖主義,就曾經受到美國高度讚揚。 \n 不過在某方面,它也是全球最專制國家之一。在班阿里長達23年的鐵腕政權下,該國民眾長期以來必須忍受警方嚴密監控,缺乏言論自由,批評國家的人最後都成為階下囚。 \n 社會穩定的假面下,突尼西亞近年來經濟每下愈況,受到歐洲金融危機波及,該國青年失業問題嚴重,糧食價格高漲。這股積深已久的怒氣,終於在街頭攤販自焚事件點燃下引爆。 \n 這次突尼西亞的人民革命能夠輕易突破政府鎮壓,主要拜科技所賜。臉書等社群網站與手機的快速傳播,讓不滿聲音迅速串聯集結,成為街頭抗爭的力量。 \n 貪腐曝光 窮極必反 \n 此外,維基解密網站也扮演關鍵角色。它在去年底揭露班阿里家族與黑道聯手掌控突尼西亞經濟。第一夫人則被喻為「阿拉伯世界的伊美黛」,利用第一夫人身分,把娘家變成有權有勢的企業王國,第一千金妮絲琳則是「法國的瑪麗皇后」。第一家庭的貪腐對照民不聊生、失業率居高不下的經濟困境,更讓民眾堅定推翻其政權的決心。 \n 中東評論家認為,突尼西亞民眾抗爭的勝利,對阿拉伯國家將有深遠的影響。半島電視台在官網的標題上,甚至寫著「突尼西亞是否將是第1個倒下的骨牌?」。 \n 金融時報專欄作家卡理查(Zalmay Khalilzad)認為,突尼西亞革命能否導向穩定的民主與政治改革,還是必須倚賴美國與歐洲的態度而定。但是無論如何,這場茉莉革命卻已為阿拉伯世界走向現代民主,打開了一扇門。

  • 投書-劉曉波與翁山蘇姬

     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的得主是中國著名的異議人士、目前正在監獄服刑的劉曉波。由於中國政府不讓劉曉波去領獎,挪威諾貝爾獎委員會12月10日在奧斯陸為他舉行一場隆重而又莊嚴的「空椅」頒獎儀式,這是對劉曉波多年為中國人權事業無畏抗爭的激勵與讚揚。 \n 劉曉波2009年被中國政府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徒刑11年,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多次稱:劉曉波「是因觸犯中國法律而被中國司法機關判處徒刑的罪犯」,諾委會把和平獎授予劉曉波,完全違背了該獎項的宗旨,是對和平獎的褻瀆,更是「粗暴干涉」中國的內政和司法主權…… \n 劉曉波主張在中國實行西方的民主憲政,是要中國人民能真正當家做主,怎麼能是犯罪?多黨競爭,才能讓人民有選擇權;「三權分立」,才能讓人民能有效地制約和監督政府。如果說劉曉波是罪犯的話,那他就是與某專制集團對立的罪犯,這樣的罪犯是中國的「良心犯」,就應該受到世界褒獎。 \n 另一獲諾貝爾和平獎的「罪犯」翁山蘇姬,是為了在緬甸推行民主憲政,與緬甸專制政權進行了幾十年的非暴力抗爭。她在過去21年裡被軟禁15年,成了專制政府的「罪犯」。然而,正是如此,挪威諾委會1990年才把諾貝爾和平獎授予她,讚揚她是「亞洲近數十年來公民勇氣的最非凡榜樣」。如今,65歲的翁山蘇姬終獲自由,成了緬甸人民追求自由和民主的依賴與方向。 \n 由翁山蘇姬到劉曉波,挪威諾委會始終在發揮著一種激勵作用,讓那些因反對專制強權、追求民主人權而被迫害的鬥士深受鼓舞。反對專制集團,追求自由民主,追去人權,就是在追求和平。

  • 投書-一個大陸民眾對緬甸選舉的觀察

     11月7日,緬甸舉行了20年來的首次多黨制全國大選。據聯邦大選委員會的公告,在已公布的選舉結果949個議席中,現任總理吳登盛領導的聯邦鞏固與發展黨已經獲得733個聯邦議會人民院、民族院和省邦議會的議席。這表明,執政黨贏得多數議席,穩操勝券。 \n 翁山蘇姬贏得緬甸民心 \n 11月13日翁山蘇姬被釋放。這個外表柔弱、身材單薄的女子,是軍政府最頭疼的人物,她受到美國民權領袖馬丁路德以及印度國父甘地的啟發,要求緬甸當局進行民主改革,舉行大選,並為此進行和平反抗,雖遭到當局鎮壓,卻贏得了緬甸人民的心。 \n 對於緬甸大選,一直把緬甸當作社會主義國家的極左派痛心疾首、驚呼緬甸全盤西化,更多評論者對緬甸當局推行民主的誠意持懷疑態度,因為大選的遊戲規則是執政者即軍方制定的,這規則自然有利於軍方,如總統要由具軍事背景的人擔任;在各級議會中,25%代表名額保留給軍人;緬軍最高司令在國家陷入危機時可接管政權;軍人在執行公務時所採取的任何行動都免遭起訴等等。軍政府還組織了一個聯邦鞏固與發展黨,它的黨員占全國人口40%,軍政府有足夠把握穩操勝券。 \n 當然,也有許多人這樣說:給點掌聲吧,畢竟人家在搞選舉了,比沒有大選的國家總要好很多。新加坡大學東亞所資深訪問研究員趙洪博士就認為,緬甸這次大選是緬甸改革的重要一步,一些國家連這一步都不敢踏出去,但緬甸軍政府卻願意舉行多黨制選舉,這對軍政府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n 作為「連這一步都不敢踏出去」的國家中的人們,對任何國家的民主選舉都是羨慕不已的,對緬甸大選自然也是如此,畢竟有一個開始總是好的。不像我們這裡,口口聲聲實行了「最廣泛的民主」,但握有選舉權的「人民群眾」卻連選票的樣子也沒見過。 \n 選舉在恐嚇恫言下進行 \n 但是,渴望民主的人們也絕不希望實行緬甸式民主。選舉後一星期翁山蘇姬才被釋放,且選舉是在畏懼、恐嚇和屈從的氛圍中進行的。軍政府甚至恫言,如果選民抵制這次選舉,軍政府將繼續掌握國家領導權直到下一次大選。顯然,這是一場精心策畫的遊戲,是一場強姦民意的鬧劇,是軍人為其鐵腕統治戴上文明面罩的花招。這種大選,是注定得不到掌聲的。 \n 緬甸軍政府很清楚,要確保自己和親信們可以繼續掌控緬甸的政治、經濟和司法制度,因此小心翼翼地修改憲法和選舉法,以便能把政權通過「民主的選舉」,移交回自己的手上。如此這般,或許能使它的執政壽命延長一些。 \n 看一看亞洲的專制政權,這些政權即使並非軍人政權,但也具有像軍人政權壓制民主、加劇對抗、蠻橫沒落的特徵。然而,它們只是鼓吹自己強調秩序、整肅社會、集中權力和發展經濟的優勢,卻連緬甸式假惺惺的表演也不去搞。如此頑固地堅持下去,其結果又會比緬甸軍政府好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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