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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尊敬的領導的搜尋結果,共04

  • 美國還能領導全球嗎

    美國還能領導全球嗎

     美國新任領導人拜登在勝選演說時強調,會讓美國重返世界組織,重新加入《巴黎氣候協定》、恢復《伊朗核協定》、領導全球合作應對新冠疫情,他還稱美國是「世界的燈塔」,誓言會恢復美國在國際的領導角色。  拜登做此宣示,當然已是間接承認美國已不再是世界領導者了。美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失去了這個角色?記得歐巴馬2009年上任未久,就說過「美國將繼續領導世界一百年」,潛台詞雖然意味著美國對於能否繼續作為領導者的信心已出現動搖,但事實上仍未失去這個地位。因此可以判定,美國失去全球領導者的角色,應該發生在歐巴馬上台之後到川普下台前的這兩任時間之內,這段期間正是美國開始把中國視為對手,在戰略上施壓並且不斷加碼的8年。  美國因為擔心中國會挑戰甚至威脅他的霸權地位,先下手為強地對付中國,從歐巴馬的「重返亞太」到川普的「印太戰略」,從戰略退縮(宣布自伊拉克及阿富汗撤軍,縮小戰線,保留元氣)到戰略統戰(拉攏所有一切可以拉攏,期望形成統一戰線共同對付中國,對手之廣,從俄羅斯到委內瑞拉,到整個伊斯蘭世界,甚至還包括了越南、緬甸、蒙古,到川普時代還動了北韓的念頭),再到戰略進攻(經濟上是建構一個排除中國的TPP,軍事上是將美國全球軍力的60%部署在西太平洋),再到川普的戰略脫鉤(從貿易、投資到科技、學術、人才,全面切斷與中國的關係),可以說絞盡腦汁,使出渾身解數,甚至不惜自毀形象,各種妖魔化中國的詆毀言詞,各種不入流的骯髒手段,都成了所謂「世界領導者」的手段與工具。  但不能不讓美國洩氣與失望的是,中國作為全球老二與美國老大之間的差距,無論GDP、科技、軍事、專利、太空等幾乎所有綜合實力,都仍在持續逐年縮小之中;更關鍵的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疫情,更赤裸裸地戳破了美國體制的神話,而且也反諷了美國長期以來一貫貶抑中國體質的無知與偽善。  所有以上的現象、事實與發展脈絡都是美國為何會失去世界領導者的重要詮釋,美國如不能從其中進行深刻的反省與檢討,拜登要想讓美國在國際間重新獲得尊敬並恢復世界領導角色,必將重蹈與歐巴馬到川普的覆轍。  作為世界領導者必須具備的條件至少有三:一靠實力。美國必須清楚明白她在二戰以來的實力許多是來自掠奪(軍事、CIA)、壟斷(國際話語權、GPS)及欺詐(美元),當相關優勢弱化或不在時,實力自然變化;二靠威望。這一點,已被近幾任美國領導人揮霍殆盡,大不如前了;第三,還要靠勢。美國雖然是老大,但其勢是在下行,中國作為老二,其勢是在上升。美國如還想恢復世界領導者的地位,怕不容易。  拜登作為新領導人,想要穩住美國的頹勢,必須在戰略上有全新的思維,重新及正確地認識中國,這包括對中國潛力的準確估計,對中國發展體制沒有偏見的客觀評價,及對中國國家發展目標(民族復興)的理解,然後,嘗試與中國展開真誠的合作,共同為世界的和平發展做出貢獻。捨此並無二途。  (作者為鳳凰衛視資深評論員)

  • 卲秉仁:別再說尊敬的領導了

     「尊敬的領導」一詞,經常是大陸官員發言時的開場白。但大陸全國政協人口資源環境委員會副主任卲秉仁日前為此動怒了,他要官員們少說點官話,「誰都『尊敬』,就不『尊敬』自己。」他說,「兩會」上能不能別再說「尊敬的領導」了?  《中國青年報》報導,在今年的全國政協會議上,卲秉仁與不少同仁就此交流過意見。他說,在黨政部門領導列席政協小組會議時,不少委員發言的開場白言必稱「尊敬的」──尊敬的某某領導,然後是一番「冠冕堂皇的話」。邵秉仁生氣地說:「少點官話套話好不好?」他說,對領導尊敬來、尊敬去,「誰都『尊敬』,就不『尊敬』自己」。  與此同時,他還反對以提案被「領導批示」作為衡量政協工作成績的標準。除非領導批示後真正解決了問題,而不是「請誰誰閱」。卲秉仁說,國家的重大事項,應該充分發揮政協的作用。官員要尊重政協委員,政協委員也要增強參政議政的能力。  中共解放軍電子工程學院前院長、全國政協委員邵國培也認為:「在政協這個地方,大家都應該是平等的,不應該有什麼等級觀念。」

  • 詞彙研究所-檢討書vs.悔過書

     「尊敬的領導:今天,我懷著愧疚和懊悔給您寫下這份檢討書,以向您表示我對頂撞領導的不良行為,深刻認識改正錯誤的決心……」這是大陸網路上廣為流傳的「員工檢討書」範本。  「檢討」在大陸指「檢查反省」,尤其用在官場上時,是件相當嚴肅、嚴重的事。員工或學生寫檢討書,則相當於台灣的悔過書。  而台灣「檢討」一詞的使用環境,在大陸通常用「總結」,例如「開檢討會」,在大陸說「開個總結大會」。

  • 南方朔觀點-不能射殺帶來壞消息的送信人

    西諺有曰:「你不能射殺帶來壞消息的送信人。」這句話在今天的台灣,格外使人感慨! 因為,壞消息乃是人們不想聽也不願聽的消息,因此他們的第一個本能反應,乃是趕快把送信人殺掉,以為送信人消失了,所帶來的壞消息也就變得不存在。殊不知殺掉送信人,其實只是讓自己失去了針對壞消息做好準備的時間。殺掉送信人的結果,最後是殺掉了自己! 在過去一年多裡,替馬政府帶來壞消息的送信人多矣,但有權者或因昧於現實而自信過度,或認為那一點形象資本即可一路撐到二○一二年,因此遂對所有壞消息皆佯裝未聞,甚至對送信人心生恨意;而台灣根深柢固的兩極政治,也使得護航護短者從不缺乏,於是,壞消息的警惕作用遂完全無法發揮,而這一蹉跎就是兩年。當最新的民調顯示馬的聲望從去年「八八」迄今,已八個多月持續在下跌;馬的民心指標不但落後蘇貞昌一大截,而才竄起不久的蔡英文已能和他打成平手。這已證實了送信人過去所帶來的壞消息。送信人並非惡意與偏見,只不過是早了幾天就察覺到他的病灶。送信人所送的其實是對的消息。 因此,現在應該到了他們澈底反省的時候了,而最核心的反省,一定需回到領導學裡「領導性」的這個問題。無論任何體制,領導人地位的穩定都不能只靠「身分」與「角色」,而必須由他的「領導性」來證明。近代美國主要政治學家之一的奈斯比(Robert Nisbet)在《權威的黃昏》裡早已指出過,一個夠資格的領導人應當是「一個社會團結與共識的象徵」,他必須是那個社會的凝聚點,而不能成為力量分散的來源;從掌權之日起他就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建立起自己的信用,使自己的政黨與有榮焉,使對立的政黨視他為可敬的對手。因此,奈斯比教授遂指出,好的領導人必須有某些特殊的英雄風格,但他也警告說,現在這個時代出名容易,與「指揮位置」無關的大眾英雄已可藉著「表演自己」而出人頭地,兩種不同的英雄模式,已對領導問題造成了混淆。 而類似道理,喬治梅森大學教授柯文(Tyler Cowen)在《名聲何價?》裡則有另外觀察。他指出在媒體時代,一種只想討好各方,獲得掌聲,碰到問題就閃,以免被罵的政治人物遂告出現。這種政治人物已使得討人喜歡的名聲很大,與得到尊敬的領導能力很強,兩者之間互相排斥。名聲很大但領導權威小,遂開始在現實政治上出現。這就是馬總統今天處境的寫照,這就是「領導性」危機。 因此,他們不但不應「射殺帶來壞消息的送信人」,反而應該感謝這些送信人,因為這些送信人帶來的其實才是對的消息。在過去一年十個月裡,他把自己那一點看起來很大,但實質上很小的形象資本,過度膨脹,居然超過了全球民主制度公認的政黨責任制。這種顢頇自大,已使他的基本群眾離他遠去,而他那一點形象資本又不能轉化成政績資本,由「二線總統論」到「八八水災」,那種不敢擔責任的畏事作風,則被人們看破手腳。而在兩岸關係上,他意圖討好各方替自己找個最安全位置的手法,最後是沒有一方的好被討到。他滿意度持續下滑,不是被任何人打敗,而是自己打敗了自己。 而我們也不能否認,他們在最近期間確實想在庶民問題上有點表現。但我們也應知道,當領導人的領導權威出了問題,他們即失去了對任何問題定調的制高點,再加上若有任何瑕疵,每件事都莫不治絲益棼,父子騎驢的困境無所不在,任何人皆可用「是否選票太多」來施壓或發洩。「領導性」出了問題,已注定「不可能做出人們會滿意的事」。如果再加上極受非議的蘇起又被起用當特使,這種事情要想滿意度回升,那已是毫無可能了! 「領導性」出問題,就須從領導性的重建這一點上找答案,這必須從方針到人事全面重新來過。而我們的當政者會這麼做嗎?或是把帶來壞消息的送信人全都射光光?(作者為文化評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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