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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對談的搜尋結果,共517

  • 文化看板-「我的設計夢與青春啟蒙」對談

    「誠品副作用到夜市人生──我的設計夢與青春啟蒙」座談,邀請25歲正夯的北藝大研究生劉邦耀、25歲開始發光的設計師聶永真與啟蒙無數人的文案天后李欣頻,6月12日晚上7:30至9:00,在誠品信義店3樓forum,展開一場世代交流的廣告文案與設計美學對談。詳情洽電02-87321629。

  • 都會掃描-藝術與科學的對談 蔡明亮登台

    台中:導演蔡明亮為羅浮宮執導的電影《臉》,將在科博物館上映,他和主角李康生將隨片登台,與科博館主任劉德祥對談藝術與科學。

  • 全能戲劇。

    全能戲劇。

     高行健不是一個戲劇的工匠,他是藝術和理論的戲劇家。他提出28種戲劇觀念,貫串戲劇家、演員的思想與心理,他提出28種戲劇觀念,貫串戲劇家、演員的思想與心理,強調了在舞台上確認演員在戲劇這門藝術中舉足輕重的地位,回到演員的戲劇,也就是回到表演的藝術。 \n 方梓勳(以下簡稱方):全能戲劇(omnipotent theatre)要由全能的演員來演,它既包含東方傳統戲劇形式,又有西方戲劇中歌劇和話劇的元素,最重要的概念是融合,而不是拼貼(collage)。華格納(Richard Wagner)也談到全能的藝術,他希望通過歌劇把所有的藝術形式融合起來。你的全能戲劇跟他有什麼不一樣? \n 高行健(以下簡稱高):我的全能戲劇觀念源自中國傳統戲曲。中國傳統戲曲包含唱、念、做、打,演員能說、能唱、能舞,有扮相和身段,還能武打。中國戲曲就是全能戲劇的一個先身。在西方,比如阿爾多(編按:台灣譯亞陶)(Antonin Artaud),提出的完全的戲劇,也是受到東方戲劇的啟發。印尼峇里的歌舞劇當時來法國演出,他很受啟發。其實東方的戲劇,無論是中國的傳統戲曲,崑曲還是京劇,日本的能樂和歌舞伎,演員唱、演、舞、打,乃至雜技都集於一身。中國的現代戲劇喪失這些功夫是從話劇開始的,這種從西方引進的現代戲劇對演員的要求不那麼全面,著重的是台詞,演員的表演也變得貧乏,中文稱為話劇不無道理,而現代戲劇往往成了某種思想的宣講,或是對社會問題的討論。 \n 方:忽視了表演。 \n 高:其實,西方的傳統戲劇,像莫里哀(Moliere)的作品的演出,通常也有音樂和舞蹈的成分。 \n 方:我剛看過由香港演藝學院演出的《吝嗇鬼》(The Miser),就用了很多形體動作。導演是演藝學院教形體的老師,他把形體與表演融合,效果相當不錯。 \n 高:近代戲劇從易卜生(Henrik Ibsen)開始,重視思想和社會問題。易卜生對近代戲劇影響深遠,主導了十九世紀末到二十世紀初的西方劇壇。近代戲劇的題材多是探討人生和社會問題,把舞蹈和音樂排除了。其實二十世紀初,西方其他戲劇形式依然存在,但中國卻只是引進了現實主義的這種社會問題劇,例如易卜生還寫過《培爾‧金特》(Peer Gynt),也可以說是一部現代史詩,卻直到八○年代才介紹到中國來。 \n "中國大陸的京劇改革用的是現代的革命題材,卻仍然固守京劇老的程式,政治說教且不去說,就藝術而言也不倫不類。" \n 方:中國的話劇,最早的可說是胡適的《終身大事》了。 \n 高:話劇在中國成為新式的戲劇,導致了話劇跟傳統戲劇的分野,這種分野一直延續至今。我當時在中國做的那些戲劇,便企圖恢復戲劇以前曾經具備的功能。 \n 方:意思是恢復戲劇的原型? \n 高:中國話劇在八○年代初還非常貧乏。打從五○年代起,政治和意識形態就已經把戲劇變成了說教。我在中國提出全能戲劇,是企圖打破意識形態和政治化一統的局面,最有說服力的方法就是回復到戲劇的傳統。 \n 方:可你是不是也要改變中國的傳統戲曲? \n 高:中國傳統劇目都是古代題材,從音樂、唱腔、角色的行當,乃至於表演,都嚴格的程式化,這也是世代相傳,數百年積累下來的保留劇目,是一筆豐富的文化遺產,今天仍然有欣賞的價值,我不主張輕易改革。我在中國的時候就寫過一篇文章,專談京劇的改革與不改革。對傳統的劇目和表演,我以為應該像博物館保存文物那樣精心保存。如果是新創作的劇目,這種跟現時代生活完全脫節的程式就沒有必要照搬。中國大陸的京劇改革用的是現代的革命題材,卻仍然固守京劇老的程式,政治說教且不去說,就藝術而言也不倫不類。 \n 方:樣板戲也加入了一些西方的元素,如西方的音樂和舞蹈等,然後再加上京劇的唱腔、念白和扮演,你怎樣看? \n 高:樣板戲是政治的產物,它的口號是革命化,藝術上的前提則 \n (文轉B11版)

  • 全能戲劇

    全能戲劇

     (文接B10版) \n 是民族化,我的全能戲劇不需要這種前提。就表演藝術而言,樣板戲並沒有什麼革新,只是在音樂的配器上加了點管弦樂。 \n 方:它可不可以算是一種拼貼? \n 高:也僅僅是一種拼貼,只不過用京劇傳統的打擊樂和唱腔配上一些西方的樂器,同我主張的全能戲劇可以說毫不相干。 \n 方:全能戲劇不涉及現實的政治題材? \n 高:我不主張戲劇從政,恰恰要打破政治的制約,並且超越現實政治的功利。我的戲劇同我的文學創作一樣,都企圖恢復藝術和文學的獨立自主,不為這樣或那樣的政治服務,而是對人生和人性的認知,當然也包括對人所處的社會環境的認識和批評。長期以來,中國的戲劇十分政治化,西方引進的那種現實主義的戲劇表演也變得很乏味,在舞台上說來說去,再加上那些誇張的激情,令人煩膩。我要打破這個格局,找回這門藝術的生命力,全能戲劇就是在這麼個背景下產生的。 \n 方:你反對戲劇服從政治,宣講政治,或介入政治,那你的全能戲劇的思想基礎又是什麼?可不可以談談你的戲劇觀念,跟你對藝術整體的想法有什麼關係? \n 高:我主張的戲劇不僅不屈從政治功利,也不是倫理教化的工具,它也不必承擔改造社會和教育的功能。我強調藝術本身存在的理由,每一門藝術都有它自己的語言和表述,但是我也不贊成為戲劇而戲劇,或僅僅作為娛樂。戲劇當然也是一種娛樂,可是,如果僅僅為了取悅觀眾,或是某種純粹藝術形式上的追求,我也不取。不妨可以有這樣的戲劇,但這不是我要做的戲劇,我畢竟有話要說,有真切的感受和思想要傳達給觀眾。優秀的戲作自然包含了作者的思想、觀點和態度,但並不承擔教育者的功能,只揭示人類生存的種種困境和人性的複雜,卻不直接訴諸政治和倫理的判斷。戲劇通過演員的表演把對人生和人性的認知盡可能充分揭示出來,而判斷最好由觀眾自己去做。 \n 方;可不可以這樣說,把判斷交給觀眾,促使人思考,這就是你主張的戲劇? \n 高:揭示,而不是說教。我認為戲劇的功能就在於揭示人生的真實處境,在於除魅,在於揭示人生真相的同時賦予一種審美,悲劇或喜劇或正劇,悲喜劇或鬧劇,怪誕或荒誕(absurdity),崇高或滑稽,詩意或無聊,嘲諷或幽默,這就已經包含了劇作家的認知和審美評價,而不僅僅是一種藝術形式或呈現方式。展示未曾展示或還未充分展示的,這既是戲劇家的認識,又是藝術上的追求,兩方面是聯繫在一起的。一旦投入創作,就會發現,要揭示得更深,現有的形式往往是不充分的,不夠用的。如果你能找到一種更有力的表現形式,揭示人們還沒有說盡的或還未充分觸及的,也就對戲劇這門藝術有貢獻了。 \n 戲劇家的革新與創造,在於揭示這人世尚未充分認識的層面,努力去找尋相應的方式,通過演員的表演呈現在舞台上。假如你只是向觀眾宣講你的認識,倒不如叫觀眾去讀哲學或思想著作。而戲劇和文學的可貴之處,又不只在於傳達這種認識,更有意思的是這種認知的過程,既令人信服,又讓人得到審美的滿足,這才是戲劇家要做的事。戲劇家揭示的是人生的複雜和人性的幽深,哪怕前人早已揭示過,真實是無法窮盡的。 \n 藝術家採取的不是哲學的方法,也不作社會學的研究,不僅僅訴諸一番言說,而是通過演員的表演創造出一個個鮮明生動的人物。戲劇家可以是思想家,我主張有思想的戲劇,但不等於在劇中宣講或說教,而是把人的感受和思想變成可感觸的、活生生的舞台形象。 \n 戲劇這門藝術的關鍵在於演員的表演,我尋求的這種全能戲劇,首先得研究表演,得找到與之相應的表演,創作出鮮明的舞台形象,而不只靠言語來揭示人生。 \n 我不顛覆,也當不了革命家,更不企圖藉戲劇來宣講政見。在中國當時的政治環境下,話劇一度變成了說教,且不去說;就是在西方,至今還有不少戲劇家仍然把戲劇變成對政見的表述,或是社會批判的工具。 \n “戲劇這門藝術的關鍵在於演員的表演,我尋求的這種全能戲劇,首先究表演,得找到與之相應的表演,創作出鮮明的舞台形象,而不只靠言語來揭示人生。 \n 方;他們不斷革命。 \n 高:顛覆也變成一種藝術的策略,可戲劇改造不了社會,在舞台上顛覆不過是做秀。然而,藝術家畢竟有話要說,劇場得是一個自由思想的場所,而且得同觀眾交流。戲劇家的問題在於對社會和人生有沒有自己獨特的認識,又能否把這種認識變成鮮明生動的舞台形象,而不流於宣傳和說教。 \n 回顧我自己的戲劇創作,大致又有兩個不同的方向:一個方面走向人內心的感受,也可以說是內心的戲劇;另一方面卻從史詩,如《野人》,寫到遠古的神話傳說,如《山海經傳》和《冥城》,乃至於寫成一種現代寓言。 \n 方:內心感受是很微妙的,難於表達,而且是主觀的。而神話、史詩和寓言則是歷史的、敘事的,講述的是故事。你的全能戲劇把兩者都包括進去,會不會有矛盾? \n 高;當然,以劇作的寫法來說,主觀的感受和客觀的敘事全然不一樣,題材和體裁都相去很遠。我的另一系列劇作則完全丟掉敘事,表現的全然是心理活動,像我近期的這些劇作。 \n 方:你九○年代以來寫的大都是這類作品,只有《八月雪》算是個例外。 \n 高:寫這些表現內心的戲劇之前,我的戲劇作品展示的是這光怪陸離的世界,從人世間的眾生相寫到彼岸,乃至地獄,甚至回溯上古神話。但是,像《車站》和《彼岸》這樣的戲劇,要表現的其實也同時是一種內心的感受。但這種內心狀態,訴諸人們的集體潛意識,和全然內心的戲劇,走向個人的內心感受,兩種表現手段當然是很不一樣的。 \n 在《山海經傳》裡,我企圖恢復中國遠古神話的這種集體記憶,《野人》裡的〈黑暗傳〉也是一個例子。我也不排斥寓言,我用過的寓言實在不少,你也可以說《車站》就是一個現代寓言,重建一種現代寓言。 \n 方:寓言,怎樣去理解? \n 高:寓言可以說是故事的原型,派生出無數的故事。寓言把同類故事濃縮為一個原型,因此,重要的不是一個個不同的故事,而是故事裡不斷出現的一個固執不變的結構,這也是人類潛意識的一種體現。 \n 方:所以你的中心點不是顛覆社會或歷史的批判,而是對集體潛意識的發掘和重建。 \n 高:如果戲劇家有種社會職能,最多只能是一個觀察者,一個揭示者。我不用「責任」這個詞來限定藝術家,「責任」只會把道德裁判和政治的是非牽涉進來,把戲劇變成意識形態的宣傳。戲劇家如果自以為是,好為人師,會把這門藝術變得乏味不堪。我認為,戲劇家首先要回到普通人的身分,而這普通人又有一種獨特的眼光,一個能獨立思考的觀察者,因而,「責任」這個詞不如用「冷眼」來取代。藝術家一雙冷眼,一雙把自我也盡量排除掉的中性的眼睛,同樣也排除掉盲目的自戀,做個冷靜清醒的觀察者,對世界的認知就開始了。 \n (本文摘錄自《論戲劇》,高行健著,聯經出版提供) \n 關於本書 \n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高行健不只是小說家,更是劇作家、導演。繼《論創作》後,高行健從《叩問死亡》、《周末四重奏》等劇作重探戲劇表演與舞台藝術的意義,為讀者整理了「戲劇是什麼」。 \n 本書是由華文戲劇專家方梓勳與高行健幾次在巴黎的訪談對話錄(2004-2006)編纂而成,再由高行健完成修訂。本書說明了當代重要劇作家之一高行健的戲劇揉合中國性和當代西方劇場,創造一種新的戲劇,不但在形式的層面,而且為戲劇的演技和演出帶來本質上的大改變,《論戲劇》指出高行健的戲著墨於東方而不留痕跡,看似西方而感覺迥異,具象而飄逸,入世才昇華。 \n 本書以對談的方式,全面探討了高行健的戲劇創作和戲劇觀。他通過對舞台表演藝術的深入研究,提出確認中性演員的身分和有關表演三重性的理論,從而倡導一種全能的戲劇和全能的演員,為當代戲劇開拓出新的方向,也為當今的劇作和表演提示了新的可能。

  • 兩岸鄉土書寫的對談

    兩岸鄉土書寫的對談

     大陸作家閻連科,以荒誕又寫實的筆法,寫出平凡農村裡農民的卑微命運,日前應華文文學高峰會之邀來台的閻連科,遇上不但寫作,也投身農民運動台灣農民詩人詹澈,兩人對談,激盪出精采火花…… \n 閻連科,生於河南嵩縣的一個小鄉村,世代務農,他曾稱自己骨子裡就是個農民,有著農民作家的封號,幾十年的文學創作都與農民有著最直接的聯繫,新書《我與父輩》更被指為獻給一代中國農民的輓歌。詹澈,生於台灣彰化溪洲鄉西畔村,同樣生於父祖輩世代務農之家,曾與父親一起在卑南溪河灘地種西瓜,後服務於農會,進而投身於農民運動,被稱為農民詩人或農運詩人。兩個與土地有著最直接血緣關係的作家,借由此次21世紀世界華文文學高峰會謀面,自然會相互產生激蕩。 \n 鄉土書寫的經驗 \n 記者(以下簡稱「旺」):每一個作家都是在向這個世界提供自己獨特的經驗,而這種經驗是由生活經驗的廣度和深度,心靈經驗的廣度和深度構成的。那麼兩位從事鄉土書寫的作家是如何看待自己的鄉土經驗的呢? \n 詹澈:所謂的「鄉土」,有時候是描寫自己的左右鄰居,自己的父輩,自己生長的地方,自己真正生活過的一個故鄉,一個環境,一個場域,這是一種鄉土,另外一種鄉土則是心靈的鄉土。我覺得生和死是心靈的鄉土。如果從這方面來講,鄉土就是一個廣義的說法。 \n 閻連科:我一直不太贊成把小說分為鄉土文學、工業文學、城市文學,因為詞語的貧乏,我們總要把某種小說歸類,比如說把與土地相關的,與鄉村相關的歸類為鄉土文學。總之寫這類的小說,生活的經驗應該是第一的,如果從來沒有鄉土經驗,也就不會有心靈的鄉土。心靈的鄉土是一個距離。 \n 對土地的愧疚 \n 旺:進行鄉土書寫的人大都已經離開了鄉土,那麼這種書寫本身是否就帶著一種還債贖罪的意味,一種對土地的愧疚? \n 閻連科:你只有離開鄉土,才能真正意識到鄉土的意義,尤其是心靈的意義。我讀詹澈的詩〈子彈與稻穗〉時,就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可以把這兩種意象連在一塊兒,當時看的時候覺得非常驚訝,每一個句子都充滿靈性。從這首詩裡,能夠感受到詹澈對土地的愛,對土地的情感。這首詩,我想其實也是對土地的一種愧疚的償還。 \n 我想每一個作家,其實正因為他對土地的愧疚,即便寫作中是對土地不斷地充滿讚賞,仍然是對土地愧疚的一種表達,畢竟你離開那裡了,逃離那裡了。 \n 詹澈:是愧疚。我很深刻的感覺到。我也曾經要求自己認真的作為一個農民、認真的去思考所謂勞動價值觀的問題。我也去嘗試過,跟著父親種西瓜。但是我發現,假設我們要真正去寫作的時候,作為一個農民,作為一個真正的勞動者,依靠肉體的勞動來生活,基本上我們就沒辦法保持一個距離、一個空間來寫作。我們其實是心理的勞動者,精神的勞動者,後來我就比較清醒的認識到這一點,但縱使是這樣,我們的寫作,還是會有愧疚。 \n 書寫破敗存在的疼痛感 \n 旺:在詹澈的詩,包括《土地請站起來說話》、《西瓜寮詩集》,以及閻連科的各種長篇、短篇小說,包括最近的長篇散文《我與父輩》,都書寫出了農民破敗存在的疼痛感,這種呈現很有力量。 \n 閻連科:我覺得你說的這種破敗的存在是非常有意義的。我想詹澈呈現這種破敗的存在其實正好是一種生存困境見證的過程。我從詹澈的詩中能讀到生存的那種疼痛。我的寫作也是非常希望能呈現某種疼痛的感覺,那種令人震撼的東西。我們得表達出作家對人的一種情感,這是一個最起碼的愛。 \n 詹澈:起初是出於對勞動價值觀的一種信仰,然而當你完完全全靠勞動的身體謀生活很長一段時間以後,會覺察到自己的限度。從勞動中我體會到一點:人的饑餓跟人身體的存在是沒辦法去超越的。 \n 我常思考一個問題:農民的困苦,是不是一種宿命?但是,我還是不認為應該從一個宿命的觀點去考慮這些東西。作為一個文學工作者,我們看到生存的掙扎,生命本質的一種痛苦,我們要用文字,而不是用鋤頭,盡自己的能力去表現。 \n 鄉土書寫的第三條道路 \n 旺:今天我們面臨的社會遠比之前的更為複雜,就鄉土書寫而言,土地價值的遠逝、鄉村文化的解體、鄉土倫理鄉土生活哲學的消逝,以及農民在全球經濟浪潮中不斷受到的衝擊等等,都空前的複雜,這就需要我們找到一種更契合的書寫方式。 \n 閻連科:我們的文學有兩種寫作,一種寫作從屈原到李白、杜甫一直到魯迅,甚至到曹雪芹,是這樣一條線索非常清楚的寫作;另外一條線索的寫作,則是從陶淵明,一直到沈從文。面對今天的社會,我想這兩種寫作都不能輕易地去表達這個複雜的社會。我們確實是需要走出第三條書寫鄉土文學的道路來。 \n 詹澈:這個我也深刻地體會到。中南美洲一些魔幻寫實的作家,他們有他們自己的歷史文化背景。我讀了聶魯達的一些詩,曾經在想他是不是我們第三種寫作方式的一種參考?語言跟文字的演變需要新的方式,兩岸正在共同面臨這個命題,舊的思維和舊的語言很難去承載。

  • 「真.善.美」對談 免費報名

    四月廿四日下午二時至五時,遠東集團徐元智先生紀念基金會與元智大學,將邀請一九八六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前中央研究院院長李遠哲,與二○○○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高行健、台灣世界展望會會長杜明翰,三人在台北市華山創意文化園區舉行二○一○「真善美影響力論壇」,談他們如何實踐發揮「真.善.美」的影響力。 論壇將由太平洋SOGO百貨董事長黃晴雯擔任主持人,並由中研院院士劉烔朗擔任引言人。 \n李遠哲院長在科技的發明探索與創新應用有重大貢獻,為「真」的典範人士,杜明翰會長不僅投身公益多年,更行遍世界將愛散布各地,乃「善」的典範代表;高行健先生於藝術創意實踐或影響人心有重大貢獻,為「美」的典範人士。 \n這場演講免費接受網路與電話報名,額滿為止。意者請上元智大學網站報名http://www.yzu.edu.tw/。

  • ECFA朝野對談 吳揆首肯

    馬英九總統期許台灣參與區域經濟整合,在一切順利下,可望在今年六月底前,台灣和中國大陸完成《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簽署。但ECFA利弊至今各界爭議不斷,中國時報基於媒體的社會責任,希望力邀朝野領袖,共同對談交鋒、理性辯論,深度抽絲剝繭政策,以釐清簽署ECFA後對整體台灣和全民的利弊得失。 \n行政院長吳敦義強調,宣導ECFA必須整個政府團隊一起努力,除了馬英九總統在總統府召開說明記者會外,吳內閣近日將下鄉大力向各方民眾說明,並與立法院溝通。對於本報邀請朝野對談,吳敦義大方允諾表示同意,「只要是為台灣好的討論,為了爭取民意支持,願意和蔡主席一起坐下來對談!」 \n不過,民進黨對此表示,「馬英九總統若出馬,才由蔡英文上陣。」文宣部主任廖志堅說,基於「對等原則」,若吳敦義願意辯論,民進黨會派出政策會執行長柯建銘,只有在馬英九要出面時,蔡英文才會主帥親征。

  • 地方大代誌-大師與學生對談 成大開講

    全國首創大師VS.學生領袖對話平台,「2010年成大學生論壇─訂9日起在成大成杏廳陸續展開4場;聯強國際總裁杜書伍、前國策顧問林火旺、琉園創辦人王俠軍、總統府資政李家同等知名大師,均將與學生領袖精采對話。活動對外開放,有興趣民眾可共襄盛舉。 \n9日的首場「突破,用堅定找到自我」,由杜書伍主談、16日「珍惜,用面對尋覓真誠」,與談大師則為前國策顧問林火旺、 18日「創作,用實踐豐富生活」,與談大師為琉園創辦人王俠軍、 23日最終場的主題為「關懷,用溫暖擁抱世界」,與談大師為總統府資政李家同。

  • 貓耳朵寫周記-華文作家對談,新世紀混搭重口味

    前陣子貓耳朵諸事不順,先是有天貓食被隔壁惡貓搶走,接著是某個我很尬意的清新型男貓,跟我告白他是gay…。感覺自己卡到陰的貓耳朵,趕緊跑去龍山寺安太歲。 \n拜拜完,我晃啊晃地溜進了不遠的開卷辦公室,只見老編小編這對苦情姊妹花,滿頭亂髮陷在書堆裡,正在為這份書展專刊埋頭工作哩。我從桌腳斜眼偷偷瞄了一下,看到帥哥畢飛宇的照片,不禁心花怒放全身軟成一球,喵嗚~難怪平時沒什麼書香味的貓大姊,最近在讀《推拿》,原來她是為了那張作者照才愛不釋手的咧! \n還有,梁文道和馬家輝這對搭檔又要一起來書展了。兩人雖然常一搭一唱,前胸貼後背似地聯袂來台,但貓鼻卻嗅出了一點點男人間的火藥味,因為上次出版社請他們吃飯,躲在桌底下的貓耳朵,就見到兩個大男人的皮鞋正忙著奮力互踩,我差點沒拍貓掌喵聲叫好,可見「香港一哥」之爭,還有得瞧咧! \n喵嗚~別放狗咬我,貓耳朵開玩笑的啦。人家華文作家最團結了,這次台北書展邀來散居各地的華人作家,老的帥的、男的女的都有,座談會也盡量安排「交叉詢問」,哈金跟郭小櫓能談,劉震雲跟李昂也能談!不過,李昂姊姊去年書展還跟歌手民雄同台,人家昂姊的對談人選包容度,跟她的美食口味一樣廣咧。還有,貓也沒忘記去年陳文茜、蔣勳、五月天阿信三人大談「大蕭條年代」,這種新世紀混搭重口味,簡直可比白斬雞配墨西哥莎莎醬,怎樣,是想殺死貓的胃嗎?! \n話說回來,這次成英姝、張小虹要一起跟畢飛宇對談。到時貓耳朵一定要貓奔到第一排,看看時尚熟女跟學術熟女,哪一個先被咱大腕作家給電倒,或者,哪一個先撩起袖子,讓他瞧瞧台灣新女性的真功夫。到時候,貓耳朵只管叼包鱈魚香絲來,坐著看戲囉。

  • 綠能青年 與佛里曼對談

    台北市長郝龍斌昨晚安排《世界又熱又平又擠》作者佛里曼與台北市百位綠能青年對談,綠能青年發言相當踴躍。 \n私立薇閣高中學生張軒豪提出,中、美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占全世界總量的四五%,在幫助減低溫室效應所產生的衝擊和影響上,這兩個具有主導性地位的國家,卻十分被動與消極,他請教佛里曼是否有更有力的方式來督促這兩國投入更多的心力? \n佛里曼回應指出,國際間應辦環保能源的競爭,發展乾淨能源就是最後的贏家。 \n郝龍斌則認同佛里曼所提「發展綠色能源以及勇於付出代價的說法」。郝以推動限塑政策為例,當時雖引起民怨、業者抗議,卻讓北市塑膠餐具使用量減少八十六%、塑膠袋減量六十四%。

  • 都會掃描-抗旱對談 公視美濃開講

    高縣:總統馬英九在南部開抗旱會議,決定缺水問題要在地解決,提預算興建高屏大湖,並考慮重啟美濃水庫,公共電視九日下午五時在美濃鎮龍肚清水宮,邀請水利署、專家學者與當地民眾對談。

  • 與佛里曼對談 「綠能青年」興奮

    與佛里曼對談 「綠能青年」興奮

    地球暖化問題日益嚴重,北市府教育局選出一百位高中生,十二日將與《紐約時報》國際事務專欄作家佛里曼,針對環保議題作交流。即將跟偶像對談的學生興奮難耐,早就擬好各式各樣問題,盼屆時來場精采的環保對談。 \n台北市長郝龍斌昨於成功高中,頒發證書給這一百位高中生,隨即成為北市首屆「綠能青年」。郝龍斌說,環保是一種生活態度,也是傳承使命,期盼「綠能青年」成為環保種子,發揮影響力,貫徹環保意識,讓台北市成為環保的典範城市。 \n即將跟「偶像」面對面,高中生十分興奮,擬訂許多問題請教佛里曼,中山女中學生余安麗想問,他的書中提及,希望中國降低二氧化碳,把紅色中國變成綠色中國,但獨裁政府壓縮社會意識成長,中國如何促進環保概念?另外台灣反對核能,但有報告指出,核能是最不會排放碳的發電方式,但台灣十分反對核能發電,他的看法如何?

  • 領袖CEO對談 台日大師面對面

    由工商時報及大和證券昆騰基金於12月8日共同主辦「領袖CEO對談~日本傳奇vs.臺灣教父」論壇活動,將邀請前Sony總裁出井伸之首度來台進行公開演講。會中除出井伸之總裁發表專題演說外,更邀請到國內重量級貴賓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宏碁集團創辦人施振榮與會,共同討論後金融海嘯時代台灣在亞洲扮演的新角色與未來發展。 \n出井伸之在擔任Sony董事長兼執行長任內的10年(1995~2005),將Sony由一區域性的電子電機製造商轉型為數位電子媒體綜合集團,有「日本的Jack Welch」之稱,目前為Sony集團的Advisory Board委員會的主席。鑑於亞洲新經濟實力躍升及台灣與中國關係日漸改善,台灣在亞洲的重要性已在逐步提升。出井伸之認為亞洲的未來必須將日本的品牌、技術與資金優勢,透過通往中國的最適平台-台灣,結合大中華地區的龐大市場與亞洲各國成長潛力,做到「Benefit to Asia, and benefit from Asia」的成長策略,才是未來企業持續向上提升的經營關鍵。 \n出井伸之總裁訪台唯一公開演講活動,誠摯邀請您共襄盛舉,恭逢頂尖盛會,領略大師風采!訂閱工商時報一年份即贈入場券兩張(價值4,000元),洽詢電話:(02)6632-0008,活動網站:idei.now.to。

  • 島嶼、庶民、南方

    晏山農部落格「山農木屋」裡頭的文章,經過重新增修編排成書《島嶼浮光──我的庶民記憶》(允晨文化出版),日前問世。他說,期許這本集子是一代人拚搏掙扎的集體記憶,和勤學苦思的同心共感。即使島上的各族群住民,有截然不同的生命經驗,對當代各種議題,有南轅北轍的態度,其實相互間的差異,即使完全背反,也宛若鏡像,是很形似的軌跡。新銳作家胡淑雯閱罷該書後,特別與晏山農對話交流,披露彼此對於身世、記憶以及書寫的看法。──編者 \n〉〉強而有力的「南方」 \n胡淑雯:我在《島嶼浮光──我的庶民記憶》之中,讀到三個關鍵詞:島嶼、庶民、南方。「南方」與「島嶼」,相對於「庶民」,是一種客觀的、結構性的發言位置,是台灣在世界體系(包含中國)身為「南部」「島嶼」的處境,然而在晏山農的書寫中,「南方」更經常指向「島嶼之內」、南部人的身份認同與發言位置。我比較好奇的是,像晏山農這樣擁有碩士學歷,在台北文化圈工作二十幾年的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庶民性格」? \n晏山農自比「藏經閣裡的掃地僧」。這個發言位置令我想起三本小說,一是杜斯妥也夫斯基《地下室手記》的underground man,書中第一句話就是:我有病,I am a sick man。晏山農則在他的書寫之中,反覆提醒讀者:我是南部人。《地下室手記》的敘事者,對「我有病」這件事,提出清晰且強而有力的宣稱,以此辯證個人與社會的關係、與主流俄國思想的關係,可以說,他的病就是他的邊緣性、與意義感的來源。 \n〉〉「地下室」與「門房」 \n另一本書是《過於喧囂的孤獨》。這本小說的主角,是個負責銷毀禁書的廢紙場工人,一個人孤獨地工作、孤獨地讀書、孤獨地以自己的力量記憶著當權者禁止他記憶的事,成為非常飽學的敘事者,一如《地下室手記》中,孤獨的underground man。這兩個角色的孤獨,都和一己的「邊緣性」有關,而這樣邊緣的孤獨狀態,造就了飽學的敘事。 \n第三個飽學的敘事者,是《刺蝟的優雅》中,那個「門房哲學家」。她的博學也跟孤獨息息相關。而晏山農的孤獨,套用他自己的句子,是「像我這種在嘉義福佬生活圈長大的下港囝仔」在台北生活的孤獨。他們舉家遷移台北的過程,就是一趟「流亡」的旅程,從城市邊緣的無產階級,緩緩地「上進」、「向上流動」,在市郊的衛星小城落地生根。 \n《地下室手記》中,underground man最親密的人際接觸,是與一個年輕而純真的娼妓,但他們之間的互動並不成功,因為他是個憤怒的人。《過於喧囂的孤獨》裡,那個上了年紀的廢紙場工人,則收留了一個吉普賽女孩。我在晏山農的書寫之中,嗅到一種純真的騷動──「永遠的處女」原節子。 \n〉〉少年不識「二二八」 \n在《島嶼浮光》之中,我們跟著一個飽學的、愛讀歷史的、顯然看過很多日本老電影的作者,穿梭出入於各種典故與史料,思考台灣的命運。我幾乎可以想像作者看電影的場景,是一個人對著電視看DVD、或是比較年輕的時候在MTV的包廂中,一種全然孤獨的、少年的情境。那個純真的少年,就是一九七五年十四歲、從嘉義的草地城市北遷到台北的孩子,那個少年對純真的渴望,始終遊蕩在他的書寫之中,徘徊憂傷。 \n本書最不可取代的,是作者第一手的庶民記憶,例如,第一次聽說二二八。晏山農聽說二二八,是一九七七左右,自補習班同學的口中聽說。他一聽到二二八這個詞,馬上糾正對方,「不是二二八,日本轟炸上海是一二八」,可見他從來不曾聽聞二二八。 \n〉〉打破「文文相護」慣例 \n楊照在一九八○年代末期,披露自己二二八受難家屬的身分。針對此,晏山農評論說,楊照當時的自我披露,「確實有加持作用」,這是一種充滿庶民魅力的、精準而率真的評論。此外,他提到陳光興「訪談侯孝賢的問語導向」,令他想起首屆世界棒球經典賽(WBC)的一個爭議人物:因明顯誤判而被世人譏為愛國裁判的Bob Davidson。這些看法,是許多文化界或學界中人不好意思在台面上明講的,卻都在他的書寫中完成。 \n晏山農生動地描寫了一個富有歷史價值的故事:秦孝儀在蔣介石死掉之後,寫了一首「總統蔣公紀念歌」,歌詞長達四一四字,擁腫虛矯的駢文,每一個學生軍人都被逼著學唱,卻怎麼也唱不會,只好以另一首紀念歌取代。 \n馬奎斯在獲得諾貝爾獎的演說中,提到,做過墨西哥三任總統的獨裁者迪亞斯,曾經為他在戰爭中失掉的右腿舉行盛大的葬禮。獨裁統治厄瓜多十六年的莫雷諾將軍,死了之後屍體還要坐在總統寶座上,穿全套的軍服,掛滿勳章。晏山農書寫的庶民記憶,包括「總統蔣公紀念歌」,不斷地提醒著,我們需要更多更強大因而更細膩的庶民書寫、庶民記憶,這一類的書寫愈強大,我們的文化力量也就愈強,強到可以培養出我們自己的馬奎斯、自己的文學家。 \n〉〉「南方問題」的書寫者 \n晏山農:其實,庶民談的不只是身分──在這競逐權名、錢財是尚的社會,我真的只能是個庶民。庶民還是一種貼近生活、尋求歷史軌跡的態度,一如小津安二郎電影呈現的那樣。我試圖透過電影、拉機歐(radio)、街頭藝人,以及和大歷史的邂逅經驗,串連起個人的存在處境,這就是我的庶民定義。再者,孤獨不只是我,在這樣一個大都會,只要對整個社會、政治都有感觸的人,相信都會有孤獨的情境。問題只在於,這樣一個孤獨的情境要如何書寫?淑雯所提三個小說人物與我的契合,確實很有趣;但接下來是要像普魯斯特(Marcel Proust)用一種中產階級式極端深邃、前衛的現代主義的型態呢?還是像葛蘭西(Antonio Gramsci),從語言、文化、政治經濟學等入手,以「南方問題」帶出有機知識分子、文化霸權種種概念呢?我期許後者,但前者的影子濃的化不開吧! \n〉〉沉默的北福佬族群 \n再來,淑雯一針見血提出,「永遠的處女」原節子。的確,很多人跟我辯說,政治多黑暗,人心多壞,我當然都同意。可是,基本上我們還是必須保留一種本心,因為如果把這個本心放掉的話,那麼你書寫出來的東西就只是想賣錢或者博得某一種權名而已。最近《大江大海一九四九》風行,而齊邦媛教授的《巨流河》、張典婉的《太平輪一九四九》,甚至王偉忠的電視劇《光陰的故事》,都在談一九四九年後外省新移民的故事。另外,詹偉雄、王健壯、郝譽翔都陸續在「人間副刊‧三少四壯」裡談他們的外省經驗,這的確值得鼓勵。然而為什麼台灣佔最多數的福佬族群,尤其是從中南部搬遷到北部的這一群人,始終就是很緘默呢?我自認記憶力不差,但承載數十年沒有抒發就變得很痛苦,所以我必須藉著書寫來呈現那樣的本心。我這種跡近「永遠的處女」的意象尋繹,或許有某種天真(或偏執),但也適時的挹注不少東西到記憶之河了。 \n〉〉小記憶串連大歷史 \n很多人會質疑記憶,認為記憶還不是透過後來重新整編,未必是真實的,更大的問題在於集體記憶。因為記憶是很主觀的,但集體是一個客觀存在的東西,你怎麼把這兩個放在一起呢?而在台灣,集體記憶愈是在庶民階段──譬如三級棒球、布袋戲,大家的集體記憶較有共識。但一談到族群、政治,那就變成「一種記憶,各自表述」,甚至是一國兩制。所以我的看法是,用個人的小歷史經驗去和和大歷史串連,像我自己首次聽到二二八事件的震撼,小時候我國小社會科老師每次上課都講到日俄戰爭,所以我對乃木希典、東鄉平八郎不陌生等等。 \n莫以為大歷史的東西可以不去理它,因為它會透過各路人馬的編制,悄悄地變成我們思惟的一部分,若沒有經過反思,其實是滿危險的。所以,當我自認很誠實地把我的立場講出來,並儘可能補足完整的論據、引用的資訊後,是否能獲得一個平和溝通的機會,這才是我較在意的。

  • 胡泳VS.毛向輝 對談網路文化

    What are you doing? \n毛向輝和胡泳這兩位中國知名的網路研究者,藉著推特(twitter)這個新媒體,進行時空差異對話實驗,對話雙方不必在同個時間和空間,也能深入思辨。本期文化周報特別刊載某一次對談。。 \nHome \nhuyong 作為中國最早的博客,那時的博客圈和現在有什麼差別?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isaac 2002年時看不到今天的長尾,其實也是理想地認為草根出版可以改變這個國家,但是今天有很多變異。今天有長尾,也有噪音。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huyong 你認為自己是草根還是精英?有人批評BloggerCon(網誌年會)實際上是精英的聚會。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isaac 我對草根和精英定義不同,他們在語義學上不對立。草根裡的精英很多,在Twitter上比比皆是;現在很多傳統「精英」也開始草根化了,這是好事。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huyong Rich Gordon說過,「數位時代的民主社會需要瞭解新聞和技術的人」, 你怎麼看待技術與新聞的關係?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isaac 我有個信念,科技、藝術、新聞學是登山的三條路,過去他們之間太遠了,現在到了半山腰,該看到彼此了。好在現在,這三條路和上帝的距離都差不多遠。未來全球民主一定是每個人武裝到牙齒,還要尊重和理解別人。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huyong 你有個論點,中國人沒有未來觀念是個很大的問題,他們朝生暮死。為什麼這麼說?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isaac 人們經常發現過去有些事真沒意思,但不會在當下歷史對照去思考未來的景象,所以會不斷重複。中國人對未來沒有想像力,科幻貧瘠就是證明。歷史和未來一樣重要。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huyong 你寫過關於分享主義的文章,我知道你還在寫這一主題的書。能用一句話說明什麼是分享主義嗎?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isaac 分享主義是Human Nature,所以不是一個創造。但在一個「富連接」的社會想像中,分享是唯一可以作為保持信任的動機。所以分享主義,簡單地說,就是自我消除不分享的各種障礙,而且享受效用遞增的回報。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huyong 你說過:「在中國,人性中的分享和表現願望還是存在的,這點生存天性也許沒有好壞之分,但也是折騰到最後在中國唯一僅存的普世價值。」中國這麼一個大國,靠這唯一可憐的普世價值,難道能夠建構出什麼?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isaac 對普世價值在中國的社會認知現狀,其實我挺悲觀的。但如果我們這一代人多分享,社區、媒體就有希望,孩子們也就有了希望。所以分享主義在教育中的實踐,才是我最想看到的。我看到一個孩子主動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就很開心。而看到家長老師的壓制,就很氣憤。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huyong 在一個貧連接的國度,如何建立富連接?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isaac 每個人有獨立的新媒體就會有新的社會符號,然後就可以建立新的連接。人們之間的度數會大大減少,「鱉」在中南海的人也會走出來。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huyong 大家都知道你是草泥馬漢字之父。可是,單靠嘲笑、惡搞等等,能夠改變制度嗎?還是只不過是些荷爾蒙和力比多的宣泄?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isaac 在這個俯臥撐、躲貓貓都有問題的國度,出現草泥馬是最好的紓解,反倒是我看到的希望。不能當飯吃,但是可以吃的更香,笑得更真。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huyong 你我都是父親,如何給小孩子建立數位化的存在,在他們足夠獨立後,又該如何讓其自我管理數位化的存在?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isaac 他們生在數位化生存中,給他們建一個twitter帳號吧,讓他們從現在就開始分享全世界。胡謙慈的媽媽 @zengjinyan(曾金燕)就是個好榜樣,在鐵屋子裡面也能夠發射能量。 \nabout 6 hours ago from web \n胡泳(huyong):北京大學傳媒學院副教授,中國互聯網早期開拓者和新經濟學家; \n胡泳http://twitter.com/huyong \n毛向輝(isaac):哈佛大學伯克曼中心研究員,分享主義哲學提出者。 \n毛向輝 http://twitter.com/isaac

  • 世界媒體峰會 70國北京對談

    全球報刊雜誌、廣播電視和新媒體的高端盛會「世界媒體峰會」今日在北京舉行;共有全世界約70國、135家媒體參與,峰會執行主席兼新華社社長李從軍表示,這項活動全球矚目,「CNN認為,世界媒體峰會將是『媒體的奧林匹克』。」 \n世界媒體峰會秘書處表示,此次峰會以「合作、應對、共贏、發展」為主題,著重探討傳媒機構在國際金融危機、迅速變化的受眾需求和不斷湧現的高科技背景下,中外媒體所面臨的一系列重大問題。 \n8家傳媒負責人擔任主席 \n李從軍說明,此峰會由新華社發起,邀集美國的新聞集團(News Corporation)、美聯社、時代華納透納廣播集團(Turner Broadcasting System)、Google、英國路透、英國廣播公司(BBC)、俄國俄塔社和日本共同社等8家世界著名媒體機構共同舉行。 \n無論是峰會規模、主題議題、組織形式等都有嚴謹的籌備,並由新聞集團董事長梅鐸(Rupert Murdoch)、美聯社社長湯姆.克里(Tom Curley)、時代華納透納廣播集團亞太區總裁馬可寶、Google全球副總裁劉允、俄塔社社長伊格納堅科、共同社社長石川聰、英國廣播公司全球新聞總裁山姆.布魯克(Richard Sambrook)和路透總編輯史進德(David Schlesinger)等8家傳媒巨擘負責人擔任共同主席;一同分析世界傳媒業的現狀和發展趨勢。 \n李從軍強調,新媒體在中國的發展速度高於世界平均水準,網路和手機媒體成為越來越多人獲取資訊的重要管道;在新形勢下,加強與國際知名傳媒集團的合作及交流成為重要的一環。 \n搭建世界合作平台 \n峰會為期三天,議題將包括:「世界媒體的挑戰、合作、機遇」;「傳統媒體與新興媒體:競爭、依賴、共存、發展」;「金融危機與媒體的應對」;「傳統媒體如何應對數位化與網路技術的挑戰」;「媒體併購」;「數位化多媒體時代的衝擊與機遇」;「新技術對媒體發展的影響及作用」及「未來媒體編輯部及記者的發展模式。」 \n目前共有43家歐美地區媒體、21家亞洲地區媒體、17家中東地區媒體、17家非洲地區媒體、20家東歐及前蘇聯地區媒體、8家拉美地區媒體及9家港澳台媒體與會。主辦單位強調將「致力於傳統媒體與新興媒體的融合,為世界各國媒體機構搭建起互動交流和合作的有效平台。」

  • ECFA是啥米 北縣產官大對談

    為強化各縣市地方、產業菁英對兩岸關係最新發展,及瞭解當前政府大陸政策方向,行政院陸委會昨日邀集地方民意代表、農漁會、工商社團負責人,在台北縣舉辦「開創兩岸新局、追求互利雙贏」座談會。中華民國工業協進會理事吳春明、台北縣進出口公會理事長王清水均認為,中小企業對ECFA實質利弊實在不了解,政府應勇敢點出,並提早準備轉型、扶助廣大企業生存空間。 \n雍淳實業董事長吳春明指出,台灣大多數的中小企業主,都是埋頭苦幹類型,根本不了解ECFA的實質意義,政府宣導不夠。 \n另外,吳春明表示,政府雖大力倡導ECFA,但卻偏重財團、大企業立場,反而已讓中小企業間流傳,「ECFA是富人的威而剛、窮人的土石流」,紛紛站在反對、憂慮立場;吳春明認為,政府應勇敢的面對事實,向廣大國內企業界,說明到底那一類的企業或公司,在簽訂ECFA之後,會有較大的衝擊,即早輔導這些類型的企業轉型或其他,要真正照顧廣大的中小企業族。 \n環通企業總經理許慶州也指出,關於我國台商在對岸的保障,以往兩岸並無制度化保障,現行兩岸關係改善,應將此議題納入兩岸討論的優先議題中,以更積極的做法來保障我國台商在對岸工作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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