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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左手鋼琴協奏曲的搜尋結果,共04

  • 葛拉夫曼 郎朗 師徒相約嘗小吃

    葛拉夫曼 郎朗 師徒相約嘗小吃

     古典樂壇兩大鋼琴名家昨日齊聚台北,鋼琴大師葛拉夫曼(Gary Graffman),廿四日將首度與NSO國家交響樂團合作,帶來拿手的《拉威爾:左手鋼琴協奏曲》。另一位則是當今最炙手可熱的鋼琴明星郎朗,他也是葛拉夫曼的傑出弟子,師徒兩人昨日下午相見歡,郎朗說,「其實我們早就約好一起去吃小吃」。 \n 郎朗(見左圖,陳信翰攝)十四歲考入美國寇蒂斯音樂學院,當時葛拉夫曼擔任院長,他鼓勵郎朗挑戰各種曲目,是郎朗口中第一個開啟他全方位音樂感知的西方老師。即便後來離開學校,郎朗還是經常拿著香檳拜訪葛拉夫曼,彈奏新曲目給葛拉夫曼聽。葛拉夫曼說,「我們只是常為對方彈奏,談不上指導,鋼琴家的琴藝得靠自己精進。」 \n 八十四歲的葛拉夫曼是位傳奇人物,在聲勢如日中天的七○年代,某次與柏林愛樂排練時意外傷了右手,得了「肌肉張力不全症」。但他並沒有因此被打倒,反而專攻左手曲目,彈遍所有專為左手寫的樂曲,開創「只以左手彈奏」的鋼琴家傳奇。 \n 葛拉夫曼認為《拉威爾:左手鋼琴協奏曲》是最偉大的作品之一,也是他受傷後積極練習的曲子,「彈奏音符的密度絕對不輸給任何鋼琴協奏曲。」他將與澳籍指揮米爾頓(Nicholas Milton)、NSO合作,廿四日在國家音樂廳演出。 \n 郎朗昨晚也為台灣聽眾帶來蕭邦經典敘事曲,及從未公開演奏的貝多芬《皇帝》鋼琴協奏曲,當成給自己年過卅挑戰的「成熟」曲目。 \n 郎朗說,「對鋼琴家來說,卅歲還是個baby,一切才要開始。我希望我能不斷前進,像我的老師葛拉夫曼雖然八十五歲了,還是健步如飛,還在開演奏會,我會繼續向這些前輩看齊。」

  • 葛拉夫曼來台秀「左手」絕技

     歷史悠久的美國寇蒂斯音樂學院,培養出郎朗、王羽佳及張昊辰等享譽國際的華人鋼琴家,這三位近期陸續在台灣舉行演出,而他們共同的老師、現年八十四歲的美國鋼琴家葛拉夫曼(Gary Graffman),廿四日也將來台與NSO國家交響樂團合作演出拉威爾《左手鋼琴協奏曲》。 \n 葛拉夫曼說:「鋼琴家必須擁有豐富的想像力,對任何事物都應抱持高度的興趣及熱情,你不能只單一做一件事情,而犧牲人生的樂趣。」 \n 葛拉夫曼一九二八年生於紐約,父親是小提琴家海菲茲的同門師兄。葛拉夫曼七歲就進入寇蒂斯音樂學院,由俄系名師文格洛娃(Isabelle Vengerova)親自調教,十八歲首度登台便與指揮大師尤金奧曼第合作。 \n 葛拉夫曼活躍於一九六、七○年代,各地邀約不斷,讓葛拉夫曼疲於奔命,終於在七○年代末期某次與柏林愛樂排練時傷了右手,得了「肌肉張力不全症」。「那天彈的是柴可夫斯基《第一號協奏曲》,那架鋼琴聲音不夠大,那晚樂團偏偏又拉得特別賣力,完全蓋住我的聲音,我一氣之下,第四指用力往琴鍵一敲,痛得半死,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n 葛拉夫曼如日中天的演出事業中斷,讓他索性放自己長假,勤學中文、收藏中國字畫,並專攻左手曲目。一九八六年起他更成為寇蒂斯音樂學院院長,一當廿年,持續發揮他在音樂界的影響力。 \n 葛拉夫曼成為一位左手鋼琴家。雖然他的演奏會從一年一百場,下降到一年不到廿五場,卻也讓他有機會作更多研究,幾乎彈遍所有專為左手而寫的作品,同時有更多時間到世界各地旅行,光是中國就去了超過卅次,成為半個中國通。 \n 葛拉夫曼說,「潛力和運氣都很重要,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實力,你一定要盡早作好萬全的準備」。不過面對許多勤奮的華裔學生,他又覺得他們練過頭了,經常把這些練到三更半夜的學生趕回家,告訴他們:「拜託,起碼去看場電影吧!」

  • 專家論藝-一手遮鍵

     7歲就在Leopord Godowsky前彈奏,10歲前每天的基本手指練習不是音階和徹爾尼,而是艱深的蕭邦練習曲,出道後仍與Valdimir Horowitz習琴,反對因種族歧視而在公共場所進行分離、區隔或是拒絕有色人種之觀眾,Garry Graffman在密西西比的傑克森市罷演(事件不久後便與哥倫比亞經紀公司分道揚鑣),將滿83歲的他,31年前因右手張力不全症變成單手鋼琴家,一手栽培出朗朗、王羽佳、張昊辰、Lydia Artymiw ,雖然演出帶譜上陣(Gidon Kremer目前演奏也是看譜),仍不減大師風範。 \n 10多年前筆者有幸在紐約聽到70多歲的Shura Cherkassky演出蕭邦,當時他好比頑童般,表演速度落差極度誇張,但是他的音樂和音色卻是無與倫比!所以當我們在聆聽這些高齡的傳奇大師時,不能以一般時下的標準來衡量,他們至今仍持續出現在舞台上的精神與毅力是令人景仰敬佩的。 \n 處於東西文化交會衝擊,外加美國爵士的興起,在印象、國民樂派、新古典、現代、百家爭鳴的的時代,率直的拉威爾一直不認為自己是屬於印象派,他的音樂充滿原創性,色彩濃烈,彷彿神秘國度般,撫媚動人。這首左手鋼琴協奏曲,單一樂章一氣呵成,其中片段三對二的節奏,鋼琴和樂團要小心的對在一起又要表現出彼此之間的拉扯十分不易;以單手與樂團抗衡同時仍要奏出雙手般份量的多聲部,並上下游走於120多公分的琴鍵,是相當辛苦的;Graffman的右手用力扶著琴身來加以平衡左手的施力,演奏時的他不時看著Kovacic揮棒以求拍點整齊。 \n Graffman的拉威爾是屬於知性的,雖然有些地方被樂團淹沒,演奏當中也有彈錯,但不至於影響整體。安可的Scriabin一樣讓人驚訝,他左手每隻手指都是完全獨立的,他清楚的將旋律與伴奏區分,音質美麗,層次分明;從他謙虛的敬禮和謝幕儀態,不難看出他那經過歲月洗禮後的粹煉。 \n 拉威爾曾說過:「我唯一真正的戀愛對象是音樂。」他一生奉獻給音樂,認真嚴謹,苛求完美的個性,就連他所寫的Bolero的演出長度應該約為17分鐘都明確說出,(經指揮家Arturo Tosacnini首演於紐約後,此曲紅遍美國,但拉威爾卻對於托斯卡尼尼的演出速度過快而表示不滿。)音樂會結尾重頭戲《波麗露》是寫在他的晚年,幾乎無大轉調、無特定曲式、無大轉變,持續不變的節奏與帶有異國風情的神秘旋律緩步堆高音量及情緒,彷彿在艷陽高照的阿拉伯沙漠,飢渴交迫的旅者,眼前產生了海市蜃樓般的幻覺,一直持續到他用盡全身最後一滴的能量,於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決堤。如此壓抑許久所爆發的激情,並未在當晚聽見,中提琴的撥弦一進場就音不準,同樣音準的情形還發生在長號和短笛,巴松管、單簧管和薩克斯風表現不錯,小鼓雖耐住性子想守住拍子卻顯得有些無精打采,小鼓與管樂某些獨奏以及小提琴進來地方,在搭配上無法配合好,不過Kovacic最後仍舊氣勢高昂的揮灑結束。 \n 音樂會曲目規畫豐富精采,票也全數賣光,另外一起宣傳的還有Graffman所寫的書《I Really Should Be Practicing》,從中不難得知,Graffman即使後半生涯有分散投注在教育和各方興趣例如考古文化、東方藝術,如同音樂對拉威爾般,他的最愛仍是鋼琴,這就是為何至今他仍活耀於舞台的原因。俗話說練習成就完美,凡事都要精益求精,傳奇大師的風采典範,深植人心。 \n 指揮:Ernst Kovacic \n 鋼琴:Garry Graffman \n 台北市立交響樂團 Taipei Symphony Orchestra \n 時間:2011/4/08 \n 地點:國家音樂廳

  • 教父葛拉夫曼 造就左手傳奇

    教父葛拉夫曼 造就左手傳奇

     中國鋼琴家郎朗、王羽佳紅遍全球,現年八十三歲的教父級人物、美國鋼琴家葛拉夫曼(Gary Graffman)正是這些明星音樂家背後最重要的推手。葛拉夫曼發表自傳《我為什麼要練琴》的中文版,並將在四月八日與台北市立交響樂團合作演出拉威爾左手鋼琴協奏曲。 \n 葛拉夫曼的人生傳奇,他是廿世紀六、七○年代最活躍的鋼琴家之一,卻因右手得了「肌肉張力不全症」幾乎中斷如日中天的演出事業。生性樂觀的他索性放自己長假,勤學中文,收藏中國字畫,然後專攻左手曲目。一九八六年起他成為柯蒂斯音樂學院院長,一當就是廿年,持續發揮他在音樂藝術領域的影響力。 \n 葛拉夫曼超愛開玩笑,在新書發表會上還對媒體說:「因為我懂一點中文,所你們要小心你們說的話。」 \n 右手受傷,葛拉夫曼怪罪柏林愛樂的一台爛琴。他在一次練習中氣得在一個音符上猛敲,造成無可回復的傷害,一九八○年變成專攻左手曲目的鋼琴家,造就他的「左手傳奇」。不過當事件發生時,葛拉夫曼轉念得很快,原本一年一百多場演奏降到不到廿五場,卻讓他有時間做別的事,包括到中國旅行超過卅二次,到處拍照及蒐集字畫古董。 \n 葛拉夫曼一九二八年生於紐約,父母親都是音樂家,他七歲就進入柯蒂斯音樂學院,成為年紀最小的學生,由鋼琴音樂教母凡格洛娃(Isabelle Vengerova)親自調教。不過葛拉夫曼天生反骨,喜歡跟老師唱反調。他十八歲首度登台便與指揮大師尤金奧曼第合作,但隨後於拉赫曼尼諾夫大賽中失利,廿歲才獲得列文崔特大賽冠軍。 \n 不過,葛拉夫曼的名字很快傳到多位大師耳中,霍洛維茲更欽點要聽他彈琴,但他當時非常排斥,擔心自己會被教成小霍洛維茲。事後證明大師一點都不想這麼做,兩人話匣子打開後簡直無所不談,成為彼此教學相長的重要友人,私人課程竟長達兩年,讓許多人羨慕得要死。 \n 也因這樣的機緣,葛拉夫曼從來不要求學生照他的方式彈琴,他喜歡啟發學生的熱情。他形容近年來華裔音樂學生暴增現象:「如果一個華裔孩子走在路上沒拿小提琴,那表示他是鋼琴家。」面對勤奮異常的華裔學生,他常沒轍,常把這些練到三更半夜的學生趕回家,告訴他們:「拜託,起碼去看場電影吧!」 \n 郎朗和王羽佳都是葛拉夫曼擔任柯蒂斯音樂院長時期的學生。他說,這兩位音樂家之所以突出,一方面學習速度比一般人快,再者是天時地利人和,有許多和大師合作的機會,「潛力和運氣都很重要,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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