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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錢南章與席慕蓉創作力豐沛 一首歌接一首歌

    錢南章與席慕蓉創作力豐沛 一首歌接一首歌

    李欣恬/台北報導   \n \n 國家文藝獎得主錢南章,退休後仍創作不懈,近期將一口氣端出6首全新藝術歌曲創作,在「請給我一首歌」專場音樂會和樂迷分享,都是以詩人席慕容詩作為譜寫內容。錢南章表示,「我寫藝術歌曲有個原則,就是著重文字的音律,和音樂的旋律一致,讓觀眾不用看歌詞也聽得懂在唱什麼。」 \n \n 「請給我一首歌」由鋼琴家葉青青擔任總策劃與鋼琴伴奏,葉青青表示,錢南章的藝術歌曲寫作特色,像是詩人在對觀眾說話,「錢老師並不把小節線固定下來,而是順應字句的感覺譜寫,同時也特別強調旋律,必須根據語言音調處理。不特別炫技,但在人聲的表現上,游刃有餘。」 \n \n 此外,葉青青也強調,由於錢南章過去曾主修鋼琴,「錢老師的鍵盤寫作彈起來不會拐手,可順應鋼琴演奏的語法,同時也包括對器樂的想像。」 \n \n 葉青青表示,現代作品創作,需要透過不斷地演出,除了觀眾可以聆聽當代樂曲的面貌,作曲者也可以從一次次的演出實踐裡,把作品修改得更完美。 \n \n 這次音樂會,除了六首新寫的歌,還有十七首過去寫的歌,其中包括最為人熟知的《一棵開花的樹》,葉青青表示,全曲埋藏了一個特殊密碼,「錢老師以『降B、A、G、C』四個音,作為『遇見你』的隱喻,表現詩句裡談到的,我等了五百年,就是為了要遇見你的心。」 \n \n 此外,另一首《在黑暗的河流上》,是席慕蓉讀了〈越人歌〉之後的感想,葉青青表示,錢南章也運用巴哈的《馬太受難曲》,作了時空情境的穿插。 \n \n 演出將於9月22日,在台北國家兩廳院演奏廳登場,擔任演唱的聲樂家包括女高音林孟君、黃莉錦,以及男高音林義偉。

  • 席慕容:寫作時 那是我的生命在說話

    席慕容:寫作時 那是我的生命在說話

     作家席慕容長年以書寫、攝影、繪畫追尋她的蒙古原鄉,在新書《寫給海日汗的21封信》中,她結集6年來與虛擬的蒙古青年海日汗的對話。她說:「日常說話時,我只是傳達心中所想;但當我寫作時,那是我的生命在說話。」 \n 新書中描寫不少她在蒙古與歷史遺跡的偶遇,如2006年她在蒙古曠野上,看見幼時教科書上登過照片的「闕特勤碑」,這才發現,照片中的漢字碑文其實刻在石碑背面,正面刻的是古突厥文,立碑之年西元732年距今一千多年。她充滿敬畏與孺慕之情:「在高原上,我感覺歷史沒有走開,它一直在那裡。」 \n 隔年她又意外發現學者耿世民的研究專著,找到這塊碑上突厥文的翻譯;「唐人的話語甜蜜,唐人的寶物華麗……」碑文道出當年這支遊牧民族被唐朝所滅、再度復國的心聲,也才得知確認原來蒙古與突厥的血緣文化有八成相同,她心中震動莫名。 \n 2009年她再度造訪蒙古,巧遇「京肯蘇力德」祭祀大典。京肯蘇力德是蒙古開國元勳木華黎的戰旗,他在鄂爾多斯高原上的後代子孫,800年來年年循古禮舉行戰旗祭祀儀式;沒想到他的另一批子孫,散居到河南洛陽改姓「李」,幾百年來守著身世的秘密,直到2004年因蒙古電視台報導祭祀大典,他們才得知在北方草原仍有鄉親。此後洛陽每年都有尋根代表團前往蒙古參加祭祀大典。 \n 席慕容一談到許多人對蒙古文化的認知僵化且不尊重,又痛心萬分。2001年她在故宮「大汗的世紀」特展紀念品店,發現了以忽必烈頭像製成的博浪鼓玩具,櫃上小姐開心地示範兩個小鼓槌不斷搥打大汗的臉,讓她驚得目瞪口呆。她奪門而出,之後電話向故宮溝通,故宮也同意將商品下架。 \n 「這是一本對我很重要的書,但我不知道,對別人來說是嗎?」她說,20多年來,她從一個只想去看一眼父母家鄉是什麼樣的人,變成憤怒地到處告訴別人「草原是什麼」的人。 \n 「大家一直把草原當作遙遠而需要建設的地方,但現在鄂爾多斯富起來了,但它需要的不是經濟成長,蒙古高原是人類僅有的幾處原鄉之一,我們要保護它的存在。」

  • 池上春耕節 詩人歌手歌頌大地

     昨天下午池上飄著綿綿細雨,不過一年一度的「池上春耕野餐節」仍照常在大坡池舉行,詩人蔣勳、席慕蓉、謝旺霖及歌手陳永龍,各自朗誦詩詞、歌唱,歌頌大地的美好,活動現場湧入近五百名民眾,共同徜徉在動人的詩歌中。 \n 池上春耕野餐節由台灣好基金會主辦,昨天會場雖然因為下雨溼濘不已,但仍有許多民眾穿著雨衣,坐在椅子、或在草地上席地而坐,閉上眼睛,傾聽著詩人們吟詩。 \n 「或許下雨,會讓池上的稻秧欣喜無比,我們也陪著稻秧淋雨吧!」昨天率先吟詩的詩人席慕蓉,朗誦自己及吳晟的詩詞,席慕容笑著說,吳晟是農夫詩人,他的詩詞更貼近這塊土地,才會一口氣選了兩首他的詩。 \n 席慕蓉選用自己寫的詩《南與北》,探討南北城鄉差距,席慕蓉說,台灣僅三萬六千平方公里,但她在台東看到與大都市極大差距,她認為政府對台東並不公平,尤其是醫療及教育方面,要更正視城鄉差距的問題。 \n 身兼台灣好基金會董事的蔣勳,朗誦自己的新詩《幸福》、《願》,他說台灣有很多美好事物,台東雖被稱為後山,但有很多人默默以自己的堅持為土地奉獻心力,讓他很感動。

  • 《馬森文集》將面世 老友話當年

     旅居海外多年的學者作家馬森,近日從加拿大返台發表《馬森文集》。七十八歲的他神采奕奕,透露目前正在進行一部長篇小說,觸及如何面對死亡的課題,「比起年輕時,現在我寫作更隨性,不管寫實或現代主義,沒有預計完成日期,也不一定要出版。」 \n 馬森身兼小說家、戲劇家、評論家等身分,著作多達四十多本,最新《馬森文集》全面整理他的舊作,含創作卷、學術卷、編譯卷,本月出版首批六部作品《夜遊》、《孤絕》、《台灣戲劇─從現代到後現代》、《戲劇─造夢的藝術》、《文學的魅惑》與新作《文學筆記》。 \n 昨天馬森與作家好友張曉風、席慕容進行座談。一九八○年代馬森短暫回台,因為席慕容和一群朋友的熱情招待,讓馬森興起回台灣的念頭,後來果真在成功大學擔任客座。席慕容笑說,「他是被我們騙回來的!」 \n 張曉風則說在高信疆主持《中國時報》人間副刊時,邀請海外知識份子撰寫專欄,馬森就是其中之一,「他代表台灣作家自由自主的意識,努力向外求知,寫自己想要寫的東西,沒有畏懼。」 \n 馬森於師大國研所畢業後,一九六一年赴法國修讀電影、戲劇,主修導演,後來又到加拿大取得社會學博士,曾任教於法國、墨西哥、加拿大、英國、香港等地。他自述,轉讀社會學是受了文化大革命的刺激,「我想知道這麼大的人口怎麼突然發瘋了?」即使回到文學領域,社會學讓他著重社會與文化脈絡,不至於憑空杜撰。 \n 馬森一手寫小說、劇本,一手寫學術評論,還曾是傑出演員,小說代表作《夜遊》以移民知識份子為題材,被視為現代主義經典。他表示,創作是自由心靈的展現,「很多事我不會或不能做,但可以想,所以精神的自由是無限的。」

  • 書│人│物-柴春芽帶著《祖母阿依瑪第七伏藏書》從西藏流浪到台北

    書│人│物-柴春芽帶著《祖母阿依瑪第七伏藏書》從西藏流浪到台北

     35歲的中國小說家柴春芽,是個天生會說故事的人。「來,沒事兒沒事兒,聽我慢慢說。」他總是這樣笑著開口,然後,一段又一段精彩的故事便從他嘴裡滾出來。 \n 這天,他蓄著鬍渣,身穿白色上衣,彷彿一名從草原走來的吟遊詩人,幾個小時內,就把自己的一生說盡。 \n 這個想「慢慢說」的人,同時也下筆飛快,4年來已完成3部小說集,皆在台灣出版。今年10月他首度訪台,應耕莘文教基金會之邀駐台兩個月。 \n >>頑皮搗蛋 童年糗事說不完 \n 5年前,30歲的柴春芽放棄人人稱羨的《南方周末》攝影記者職位,隻身前往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德格縣,擔任義務鄉村教師。一年後他回到城市,開始奮筆疾書,從處女作《西藏流浪記》、《西藏紅羊皮書》到《祖母阿依瑪第七伏藏書》(皆聯合文學出版),全圍繞著他的西藏經驗,更以他自由無拘的敘事幻術,開啟了「西藏魔幻寫實」的小說路線。 \n 柴春芽出生於甘肅隴西的偏遠山村,是道道地地的農村人。脾氣暴烈的爺爺在他出生後,就把媳婦、他的母親趕出家門;受過教育的父親則因不滿爺爺為他訂的親事,曾在外流浪3年斷絕音訊,讓奶奶把眼淚哭乾,把眼睛哭瞎。然而,從小由爺奶帶大的柴春芽,說起童年最起勁的不是這些苦,卻是他如何的調皮搗蛋。「我有兩個好哥倆,成天在山裡玩,我們抓了青蛙丟到女同學書包裡,嚇得她們哇啦尖叫;還趁女老師彎腰時,比賽誰最先把銅板塞進她屁股口袋再拿出來……。」 \n 雖然蹺課成性,但他從小喜歡閱讀,在家裡找到爸爸的書如《薛剛反唐》等傳奇故事便看,看完了,就到學校說給人家聽,跟家裡有錢的同學換油餅子吃。初中時,剛好是翻譯文學湧入的年代,他趕上存在主義流行,讀到台灣作家席慕容、余光中更是滿心蕩漾,「我把一本席慕容的詩抄一遍,再對上自己寫的詩,寫了一整本,取名《與席慕容對白》。」 \n >>放棄記者職 遠走西藏 \n 西北師大政法系畢業後,柴春芽先到蘭州打工,因緣際會進入新聞業,先後到西安、廣州當報社記者及編輯。後來因為在報上推薦異議作家廖亦武而被開除,長官為了留他,只好讓他轉作攝影記者。 \n 從連轉底片也不會,到進入同業夢寐以求的《南方周末》成為知名攝影師,柴春芽只花了短短5年。期間,他常有機會走遍中國大江南北,這些見識皆成了他日後寫作最豐富的素材。但正當前途大好時,他卻逐漸對人生感到迷惘,於是決定去「做一件純粹的事」,將自己放逐到藏區。 \n 「我身上不帶一分錢,只想乾乾淨淨地去,乾乾淨淨地出來。」他描述,當時他抱著道德的崇高感,想去幫助那裡的孩子,但一年後發現,「他們給我的遠遠比我給的多。」 \n >>埋首創作 每天夢見小說情景 \n 這一年朝夕相處,也讓他打破外人對藏族一味的浪漫想像。「藏族有高度發展的文明,但也有很多陋習,比如愚昧的迷信、男女地位極不平等。但他們沒有從內而發的自我批判,藏族知識分子沒有承擔教化人民的責任。」對於西藏問題,他自有一套深刻看法,但他坦言「議論是危險的」,因此寧願選擇用文學的方式,書寫動人的故事,傳達漢、藏兩族應解開心靈桎梏,追求和平的理念。 \n 如今,柴春芽皈依佛教,結了婚,當了爸爸。過去3年,他每天晨跑,埋首書房專注創作。奶奶過世時,他開始寫第3本書《祖母阿伊瑪第七伏藏書》。這時他的小說之筆已出神入化,7篇小說只花兩個月寫成,更創下一氣呵成、完全不分段的瑰麗小說語言。「我每天夜裡都夢見這些情景,醒來就趕緊寫下來,我想創造一種讓小說飛起來的語言,不是故意不分段,是我根本停不下來!」 \n 《祖》書描寫一名漢族女人在拉薩的酒吧房間裡,總是感覺到某個無形的男人在夜半吟唱古老西藏情歌;另一名被視作瘋癲的穆斯林女孩,則反覆描述月光升起時,色曲河裡的龍石將會起身跳舞;活了201歲的祖母阿依瑪,以第七伏藏書的形式記錄下夢與現實的一切……。許多難以驗證的神祕情節,並非他的妄想,而來自他的家族。 \n >>魔幻 就是我真實的人生 \n 柴春芽說,從他奶奶、媽媽到他,都有作夢預知的能力,村裡還有人會被附體。這些經驗他早習以為常,但卻與他在學校受的唯物主義、無神論教育違背,「最後拯救我的人,是馬奎斯,因為他說,他寫的就是他生活的現實,對我來說,魔幻寫實就是真正的現實。」 \n 除了信手拈來的素材,柴春芽志在開創一種全新的語言,一種彷彿人瀕死時所見,漫長一生都在當下「同時剎那呈現」,也就是打破時間線性、沒有對白與敘事的分野,充滿了繁複意象的堆疊畫面。 \n 但他自謙:「我的文字都是農民教給我的。」他表示,有些作家擅於「編故事」,但編的故事和自己的生命不貼近。而農民不編,他們用說的,他們是天生會說故事的人,如同他所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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