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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股權投資改變對財務報告之影響(上)-留意股權變動對損益影響

    股權投資改變對財務報告之影響(上)-留意股權變動對損益影響

     案例背景:甲公司持有乙公司40%的股權,並掌控乙公司過半數董事席次,同時乙公司其餘股東持股相對分散,故甲公司認定其對乙公司具控制力,係甲公司之子公司。  近年因受中美貿易影響,及考量大陸人工成本與環保經營成本逐漸增加,甲公司決議調整營運策略,將原委託乙公司生產之訂單改由甲公司自行生產,並逐步引進策略投資人經營,及降低對乙公司的持股比率。後續發展情況如下:  (一)乙公司嗣於108年6月改選董事會,董事席次計5席,甲公司除取得2席董事席次外,另支持一關係人續任董事,餘2席董事由原策略投資人第二大股東取得,改選後甲公司未單獨取得過半董事席次。  (二)甲公司續於109年1月,出售部分乙公司之股權予第二大股東並辭任一席董事,出售後持股降低至20%,且甲公司於出售部分股權後已非乙公司最大股東。  (三)最終甲公司於109年4月再次出售部分剩餘乙公司股權,出售後持股降至10%,且不再擁有董事席次。  問題:甲公司持有乙公司40%股權,是否對乙公司具控制力?甲公司續於108年6月、109年1月及109年4月之董事席次或持股比例異動,是否會造成甲公司對乙公司具有控制之變動及對損益之影響?  投資股票之會計處理及財務報表表達:在IFRSs的架構之中,投資股票之會計處理及財務報表表達方式,是依投資公司對被投資公司的影響程度,區分為三種處理方式。(請見下圖)  第一種是「控制」。當投資公司所獲取之權力大到可以掌控被投資公司之營運決策時(例如持股超過50%),被投資公司就成為投資公司的「子公司(Subsidiary)」,依據國際財務報導準則第10號「合併財務報表」(IFRS 10)規定,必須將子公司所有資產與負債納入合併財務報告中。  第二種是「重大影響」。當投資公司可以重大影響被投資公司營運決策時(例如在董事會擁有席次),被投資公司就成為投資公司的「關聯企業(Associate)」,此時投資公司依據國際會計準則第28號「投資關聯企業及合資」(IAS 28)規定,帳列單一會計項目(採用權益法之投資),同時,對於該被投資公司要採用權益法處理,亦即依持股比例認列被投資公司經營成果為投資損益。  第三種則是「無重大影響」。當投資公司對於被投資公司,既沒有控制也沒有重大影響時,則該單純財務型投資須依據國際財務報導準則第9號「金融商品」(IFRS 9)規定,以單一會計項目分類為金融資產,並以市場上的公允價值衡量。  在這三層級截然不同的會計原則規範架構下,當投資因股權增減變動導致所處之層級有所改變時,會計處理對財務報表之影響亦不同,以下將透過案例說明上開會計處理。  具有控制:甲公司掌控乙公司過半數董事席次,且為乙公司最大股東,在其餘股東持股相對分散下,甲公司掌控乙公司主要營運決策,爰依IFRS 10判斷甲公司對乙公司具有控制,因此,甲公司應依IFRS 10規定,將乙公司納為合併個體,乙公司所有之資產、負債、收入、成本、費用等項目均列入甲公司的合併財務報告中,因此,甲公司合併財務報告包含了乙公司的財務狀況及經營結果。(請見上圖)  維持控制:乙公司於108年6月改選董事會,改選後甲公司雖未取得過半董事席次,但考量乙公司董事會多數成員仍為甲公司的關係人,同時考量乙公司先前股東會表決型態,及其餘股東持股相對於甲公司仍相當分散下,甲公司判斷依法仍具有單方面主導乙公司股東會及董事會(攸關活動)的實際能力,因此,甲公司仍繼續對乙公司維持控制,依IFRS 10規定,將乙公司繼續納入合併財務報告。

  • 對羅昇持股升至26.28% 友通:不排除角逐董事

     友通(2397)最新公告,近日取得羅昇(8374)股票3,071張,累計持股比率升至26.28%,未來不排除角逐董事席次;另互億(6172)也公告,大股東段芳林近日取得525張持股,累計持股比率上升至16.72%。  友通最新公告指出,前一次公告時,對羅昇持股總額為26,422張,持股比率為23.54%,於10月31日起至11月1日止,經由公開市場交易方式取得增加3,071張,累計持股達29,493張,持股比率也攀升至26.28%。  友通表示,取得羅昇股份的目的為長期策略投資,未來將視市場情況而定決定是否持續買進,未來如羅昇召開股東會選舉董事,將不排除自行或支持他人當選該公司董事。  互億公告表示,前一次公告時,大股東段芳林持股總額為4,416張,持股比率為14.72%,段芳林於10月25日經由集中交易市場再取得525張持股,此次公告持股總額增至4,941張(含配偶、未成年子女及利用他人名義持股數),持股比率上升至16.47%。

  • 觀鑒談》選區劃分爭議,修憲也難解!

    第七次修憲將我國立委席次減半為113席,並將選制改為單一選區小選區制,如今面臨十年選區檢討的時刻,因為人口消長導致高雄與屏東立委席次減少,引發南部立委群情激憤。立委劉世芳更提出修憲提案,將分配公式納入憲法,希望能透過修憲來徹底解決票票不等值與南北失衡的發展。 蔡總統2016年參選時大聲批評的「票票不等值」,其實是第七次修憲席次減半所種下的惡果之一,光靠107席不分區與區域立委(扣除原住民6席)這一塊餅,東增西減的,根本解決不了問題。透過修憲當然是解決選區劃分的重要方法,但是光以劉世芳委員所提的修憲案內容觀之,一次的修憲恐怕也只能解決眼前迫切的問題,再十年之後的選區檢討,可能又會興起另一次的修憲倡議。修憲在台灣有相當高的門檻,修憲又有一定的政治敏感性與社會成本,如果每調整一次選區都必須啟動一次修憲,不僅相當耗時費力,實際上也不可行。 票票不等值,舊問題解決不了,還增加新問題   根據劉委員的修憲草案,總席次維持在113席,而直轄市、縣市至少有一席立委,原住民族保障席次6席。至於現行固定的73席區域立委,修正為「每30萬人一席」,且縣市人口餘數不足30萬人但超過15萬人者,可增加1席。不過因為總席次不變,當區域超過原有的73席時,不分區席次要隨之調降。這其實是挖東牆補西牆的做法。因為當前多數民意反對增加立委席次,所以面臨減少席次的縣市,只好拿不分區的席次來填補失去的部分。不過每30萬人分1席,但15萬人到30萬人之間也可分到1席,那為何不15萬人分1席更為公平?這但書規定是不是製造新的「票票不等值」?顯然,這提案單純只是化解部分縣市因席次減少而產生反彈的一次性方案,根本沒有真正思考解決票票不等值的問題。   此外,現行不分區立委席次比率已經偏低,在我們主要政黨均為剛性政黨的情況下,過低的不分區立委比例,只會更削弱政黨在立法過程中的主導力,更不利政黨政治的發展,甚至讓地方利益更易於凌駕於全國整體利益的考量。   蔡總統兩次參選總統時都拋出票票不等值的問題,提出的思考方向包括增加立委席次、採用的德國「聯立制」,讓政黨席次比例與得票接近等,當然她也曾主張調整立委選制與行政區劃,但我們看到第一次立委選區檢討的時候,民進黨立委提出的修憲解方,卻只關注如何在113席中間,挪出席次來確保自己縣市席次不要減少,避免衝擊既得利益與政治勢力版圖,完全揚棄了長遠制度面的思考,剩下的只有眼前的利益與短線的操作。 人口停滯萎縮才是關鍵   高雄市與屏東縣席次之所以減少,最關鍵的原因是這兩個地方在民進黨長期執政不力之影響下,人口停滯不前或負成長的結果。高雄市合併升格至今七八年間,人口幾乎停滯,屏東縣在這十年間更是減少了六萬人。同時期,新竹縣人口增加六萬人,難道不該隨之調整?台南市雖然人口同樣幾乎零成長,但是拜升格之賜,早在當時就應該增加一席,只是未逢選區檢討,所以讓高雄市多占了幾年便宜。南部縣市人口增減的趨勢目前看不到甚麼反轉的契機,如果綠營長期執政的縣市不能真正面對人口萎縮的原因,只是很政治性地把所有問題推給重北輕南、票票不等值、選區劃分不公等理由,就算這次檢討能夠蒙混過去,恐怕十年之後,遲早會再面臨相同的問題。 一下要票票等值,一下又說人口不是唯一,搞得大家好亂   呼應提案的綠營立委振振有詞解釋高雄第一選區2396平方公里,台北第八選區才13平方公里,認為選區劃分人口不是唯一考量,南北差距應該彌補。依照這種說法,東部的選區不是更大,東西差距甚至更甚南北差異,為何只想到高雄、屏東?而沒想到花蓮、台東?而且如果人口不是唯一標準?那哪種標準更客觀?所謂「票票不等值」反而才應該是正常的?矛盾的邏輯,同樣令人不解。 頭痛醫頭,修一次憲又如何足夠? 修憲固然是解決票票不等值的重要途徑,但是透過修憲,卻解決不了民進黨頭痛醫頭的痼疾。老是急就章地只顧眼前問題,老是到了對自己不利的時候,就吵著要修改遊戲規則,這些思維不改,修一次憲又如何足夠?而大費周章,把一個解決不了問題的公式寫進憲法,這種修憲又有何用? (作者黎家維為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司法及法制組高級助理研究員,觀鑒談為合作媒體)

  • 王皓平》立委席次需要「票票等值」嗎

    上個月蔡總統拋出修憲議題,其中一個重點在於修正立法委員席次「票票不等值」的問題,要讓各個政黨在國會選舉的「得票比例」接近於各該政黨在立法院的「所占席次比例」。據聞,德國「聯立制」的選舉制度深獲民進黨內部的青睞。此外,還有是否增加立委總席次的討論。  這兩者的修訂都涉及席次的調整。聯立制有「超額席次」的問題,而總席次的增加更是對於最近一次修憲的直接挑戰。回想當時的修憲,因為主流論述認為立法院是台灣的「亂源」,尤其立委素質低落,遂將立法院225席的席次「減半」為113席。時隔未幾,增加席次的討論又回來了,目前出現150席、180席的喊價。然而,目前的立法院不是亂源了嗎?立委素質提高了嗎?問政優質化了嗎?這種「昨非今是」的修憲倡議,勢須給個合理的交代,否則只是一個政治自我圖利的算計罷了。  再者,關於立法院「定額席次」與「不定額席次」的問題,在日本憲法與德國憲法都未明訂國會議員的席次。日本眾議員的席次分配近幾年來面對「東京一極集中」、「偏鄉縣份少子高齡化」的影響,用「減少席次」的方式來達成「票票等值」的標準。所以日本的眾議員席次由480席降到上次(2014年)選舉的475席,而10月22日剛完成的眾議院改選又再降為465席。  在德國,聯邦議會若單用「政黨票」(第2票)決定該政黨的總席次,那政黨之間接近票票等值;但因聯立制加入「超額席次」的修正後,政黨之間的席次又脫離了票票等值的標準。  所以,票票等值的面向最少有兩種,是建立在不同自治體(都道府縣;直轄市、縣市;州、邦)之間的平衡;還是德國式的票票等值,談論政黨之間得票率與獲得席次比率是否吻合的問題。但在目前的修憲討論中,似乎都還沒有對焦。我們是要把票票等值推到如此絕對的地位嗎?推到極致,可能只有全國政黨的比例代表制,而且不管地方(區域)代表席次,才有可能達到票票等值的境地。  在我國還有一個問題,族群之間是否要「票票等值」?原住民人口與全國人口之間的比例關係是否需探討。如果用票票等值的觀點來看,現在的原住民席次是否過度代表了?那這樣票票等值的討論是否讓原住民的席次陷於更不利的地位?另外,客家人是否也要納入族群席次的分配?如果沒有,要如何合理化論述。  最後,目前主要討論的修憲方向是要朝「總統制」的方向修訂,但在立委選舉制度的修訂是要朝德式聯立制調整。然而,如果要強調政黨間的席次比例分配公平,應是以「國會」為中心的憲政制度,因其席次比例與政治實力、執政與否之間存有極大的關聯。  而總統制與國會選舉聯立制的配對,在實務運作上是要展現什麼樣的憲政意涵?目前看不到答案,我們看到的只是拼裝式的湊合,而沒有全盤深刻討論的憲改。 (作者為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副研究員)

  • 蒙古國會大選 執政黨民主黨慘敗

    蒙古中央選舉委員會30日上午公布國會選舉結果,執政的民主黨席次大減,拱手讓出組閣權;最大在野黨蒙古人民黨(MPP)囊括全部76席的65席,將以85.52%的國會席次比例主導新內閣的成立。 根據蒙古中選會所公布的當選人名單,在76個國會議員席次中,執政的民主黨僅獲得9席,減少14席(原23席);最大在野黨蒙古人民黨(MPP)從19席躍增至65席(占總席次比率85.52%),遠超出組閣所需的過半席次;其餘2席分別由蒙古人民革命黨(MPRP)與無黨籍人士各獲1席。 76席當中,新任議員者40人,連任者36人;女性當選人則比2012年國會選舉小增2席達13席。 此次選舉是蒙古繼2012年國會大選第2度採行電子計票,共有12個政黨、3個政黨聯盟所推派的候選人,以及69名獨立候選人總計498人(包括政黨比例名額)參選。 根據當地媒體報導,本次大選總選舉人數為198萬9127人,實際參加投票人數為140萬8688人;首都投票率為68%,其他省區為75.5%,全國總投票率為72.1%。截至目前,蒙古中選會尚未正式公布官方數據。1050630

  • 新北 路線占32% 持股僅8.75% 擬增加股權 不讓北市獨攬

     新北市交通局指出,大台北捷運路網逐漸形成後,也應該重新思考北市獨攬捷運管理的狀況,建議應該按照路線分配董監事席次,如果因出資問題,新北市願支付股權費用,價格多少雙方可再議。  新北市交通局表示,既然捷運路網已橫跨雙北,目前新北分配的董監事席次不足,就好比民間公司,股權比例都要有一定依據,新北市願意在合乎路線比例原則支付合理價格,向交通部或北市府購買股權,分配合理的董監事席次  台北捷運公司1994年成立,總資本額70億元,依照初期核定路網投資建設比率出資,北市府占73.746%,其餘資本由當時省府占3分之2、17.143%;北縣府占3分之1、8.751%,民股及唐榮占0.36%。  精省後,省府持股由交通部接管,不過,台北捷運營運總路線有32%位於新北市,但新北市府在台北捷運公司持股卻只有8.75%。  顏邦傑表示,當時公司組成時,股東達成的共識為股份按捷運硬體建設出資狀況分配,若要調整股權,依《公司法》須召開股東會討論,會參考新北市府意見。

  • 咱的社會-選制復舊反而糟

     王金平認為單一選區制度使這次立委選舉結果呈現北更藍、南更綠,因此應該考慮重回過去的中選區制度。柯建銘呼應說民進黨團將主動提出單一選區造成票票不等值釋憲案。  單一選區兩票制極易產生政黨得票率與當選席次比率嚴重不對等現象,大黨動輒以較少得票率獲取較多席次的超額代表。綠立委舉桃園縣為例,說這次國民黨得票率五三‧八七%,當選席次全拿;民進黨雖獲三五‧四六%,當選席次卻掛零。但第六屆立委選舉採取複數選區單記非讓渡投票制,國民黨得票率三九‧九五%,當選六席,當選席次比率四十六%,而民進黨得票率三四‧一七%結果當選四席,當選席次比率三○%,遠比現制公平。  但如因此便單純地回復複數選區制而沒配套措施,後遺症將比現制更嚴重。舊制是所謂半比率代表制,藍綠只要提名和配票得宜,席次將和得票比率相當,因此若回復舊制,以現在藍綠板塊相差不大情形下,在台灣本島席次將幾乎平手。這一來又因金、馬、原住民八席上,藍將占板塊絕對優勢而通吃。於是藍將成國會永遠多數,大違民主精神。  相反的,現制只要綠能在本島達五二%,不只南綠北藍現象可以改變,且因超額代表的作用有國會過半機會。因此綠單純地要求重返複數選區制,是非常奇怪的事。單一選區制是採區域選制的一般國家通行的,所以要就此聲請「票票不等值」釋憲應無成功機會;但若針對馬祖二千多票、金門一萬多票當選,宜蘭十一萬票落選聲請,則日本有約十次成功的例子。所以解決票票不等值,應調整選區大小而非改變選制,若選區難調整則應採取德國聯立式單一選區兩票制,使政黨得票比率和席次相當。

  • 五都選舉開啟的全新版圖

     這次選舉,民進黨在縣市總票數上第一次贏過國民黨,也造成國民黨中央/基層選票結構上的大翻轉。過去國民黨雖在政黨競爭上全面優勢,但仍有選票是愈低層次的地方選舉得票率和席次愈高,愈往高層走則愈逐步降低的現象。  在九○年代,國民黨縣市長不分南北,大抵有五五%選票,到了直轄市議員則升高到六成,縣市議員近七成,村里長,更達八成。相對的,民進黨在村里長,席次是個位數百分比,但縣市議員、直轄市議員逐步上升,到了立委選票在一九九○年代達三成出頭,縣長四成多,二○○四總統選舉更一舉過半。  民進黨這樣的得票結構是國民黨威權體制制約下的結果。在威權體制之下,各種基礎組織,不管政治性的與否,包括他方政府、公務員、農漁會、工會,乃至一般NGO都被國民黨強力納編。在國民黨國家統合主義之下,階級矛盾又不強烈,民進黨在民間草根難以發展。然而戒嚴體制基本的意涵就是對台灣人民中央參政權的全面防範。  當政府把社會擺在對立面,社會自然在戒嚴體制、萬年國會、黨禁報禁、文化歧視等鮮明的「中央」議題上和國家對立起來。在民主化之前,形成了名為黨外的反對勢力,在增額立委、省議員、縣市長選舉一直擁有遠比縣市議員、尤其是鄉鎮長更多比率的選票和席次。愈基層的選舉,則愈為國民黨壟斷。  然而隨著民主化和社會變遷,國民黨在基層控制和各種NGO組織能力急速下降,這次呈現幾乎全盤翻轉局面:  五都市長,雙方選票勢均力敵外,市議員選票全面拉平,各佔三成,席次更一三○比一三○平手。至於最基層的里長,過去國民黨曾佔到八成,這次竟降到只剩不到三分之一!另外值得注意的現象則是台聯、新黨、親民黨的全面潰敗。而里長方面,民進黨並沒有因為國民黨的潰敗而明顯的上升。  這些現象整合起來,在台灣的政治版圖上呈現幾個全新的架構:  一、兩黨政治趨勢愈加明朗:這固然有拜國會採日本並立式單一選區兩票制之賜,也因為中國的壓力不論正面、負面都太過於壓倒性,形成了台灣內部強大的主要矛盾,壓抑了其他議題浮現的空間。兩黨制雖有其正面價值,但無論如何,多元的新興進步議題就難以受到社會重視。  二、無黨的空間在市議員選舉比市長大,固然有一採單一席次,一採複數席次的原因,但在採單一席次的里長為何無黨籍人數反而擴大最快。這顯示了台灣政治版圖,上層政黨化,基層去政黨化的趨勢。這既有助於小社區共同體意識的凝聚,也有助於國家高層政黨政策競爭態勢的形成。  三、在前述兩項民主政治正常化的同時,我們也發現傳統形成地方勢力的因素在弱化。於是構成政黨政治版圖的邏輯正面臨劇烈的典範轉移,也由於典範轉移,所以國民黨認為藍基本盤大於綠,正是舊有典範套用在現有世界的誤用。由於誤用而採「喚回深藍基本盤」的策略,其總票數之敗,也就無法迴避了。  (作者為民進黨前立法委員)

  • 大台南市議員藍綠版圖 大翻盤

    大台南市議員藍綠版圖 大翻盤

     台南縣市議會政黨的席次結構,一向是藍大於綠,但此次首屆直轄市議員選舉,藍綠政治版圖卻大翻盤。民進黨挾著市長大勝廿一萬餘票的氣勢,一舉搶下新議會最大黨,未來府會一手包,更有利於新市長賴清德推動市政。  昨天也同時選出的大台南市七百六十二名里長,由於國、民兩大政黨提名的人數均不多,因此依舊以無黨籍占大多數,比率至少高達五成以上。  第一屆大台南市議員選舉,國民黨提名卅六人,民進黨提名卅四人,人數差距並不大。同時,台聯、親民黨、新黨及台灣民意黨也各提名一人,導致候選人的黨籍背景十分多元。  不過,選舉結果揭曉後,民進黨一舉拿下廿七席,不僅席次比率高達四七‧四%,當選率更高達七成九;國民黨只獲得十三席,席次比率二二‧八%,當選率只有三成六;無黨席十七席,比率佔二九‧八%。台聯、新黨等四個政黨的選將,則都全軍覆沒。  儘管民進黨的席次未能過半,但只需與兩名無黨籍議員策略聯盟,即可在新議會達到過半席次,不僅有利於即將到來的正副議長選舉,未來更有助於新市長賴清德施政。  大台南市各選區中,國民黨在台南縣幾乎慘敗收場。其中,新營、柳營的第二選區,更因兩名涉嫌賄選分別被通緝及羈押的無黨籍選將陳進雄、顏炎釧殺出重圍,導致國民黨提名的三人全都落選。  另外,麻豆、六甲、下營的第四選區;西港、佳里的第五選區;玉井的第八選區;仁德、歸仁、關廟、龍崎的第十六選區;與山地原住民的第十八選區,國民黨合計提名八人,竟然也全都飲恨,實在令人相當意外。  在台南市方面,國、民兩黨則互有勝負。民進黨在安南區因副議長郭信良衝高票數,造成兩名同志落選;國民黨則在北區提三中一,東區提四掉二,其餘各區雙方勢均力敵。值得一提的是,現任台南市議長黃郁文及現任台南縣副議長陳宗興兩人,原本都是新議長呼聲頗高的熱門人選,但不幸雙雙連任失利,加上民進黨已成為新議會的第一大黨,也讓未來的議會龍頭之爭換手操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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