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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經驗造就高翊峰長篇小說幻艙

     「如果不是在北京,我的新作不會是現在的面貌!」曾移居北京2年6個月,擔任《MAXIM》雜誌編輯總監,如今返台擔任《GQ》雜誌副總編輯的高翊峰最近發表新書《幻艙》,內容充斥著為人父的無力感與不安,回想起創作過程,與他帶著6月個大的兒子舉家移居北京有著緊密連結。 \n 集體氣氛壓抑 \n 左手寫時尚雜誌、電視編劇、廣告文案;右手寫純文學,多次獲文學獎的高翊峰,《幻艙》是他的第一部長篇小說,對他而言,前10年的創作都在訓練自己說故事的能力,07年開始有了這部小說的源頭想法,原本以3個中篇進行,下筆後首部就已發展成19萬字。高翊峰回顧在北京的生活氛圍:「坦克車開在路上,辦公室裡同事交代絕對別開窗探頭……,集體氣氛是壓抑而詭異的,讓人特別想說點什麼。」 \n 藉著《幻艙》裡主角達利失敗的、無力的父子關係,高翊峰投射了自己身為新手父親的憂慮與不安,一家在北京展開新生活所遭遇的難題無數,工作上的壓力,高翊峰還能在酒後抱著馬桶嘔吐時自我打氣「一定要撐下去!」但一旦面對孩子生病,兩夫妻在對岸的醫療體制下幾乎是束手無策。 \n 「兒子燒到41度,凌晨1點帶著他在醫院排隊卻被插隊、醫院的壓舌板重覆使用、給的藥立刻造成孩子過敏……,當時一直有種死亡陰影和恐懼。」高翊峰坦言,若不是這些壓力,自己不會有這麼多想溺愛卻又無力的感慨投射在小說中。 \n 陸新世代有企圖心 \n 小說處理的另一個主題是「面目模糊的世代」,主角達利相較於鮮明搶眼的配角,影射面貌模糊的普羅大眾。高翊峰憂心感慨:「大陸的新世代日益清晰,他們有企圖心、個性鮮明且相信努力會帶來成果;台灣的新世代則只見大街上同樣的髮型、短褲,看不出個性。兩岸80後的年輕人若PK的話,台灣會被撂倒!」將小說場景處理得很台北、很現代化都市,但卻有股落寞、疏離與鄉愁,高翊峰說:「《幻艙》正是處於一種鄉愁最濃的階段,從異鄉看家鄉的美好扭曲。」

  • 高翊峰:依賴著寫作 我就能活下來

    高翊峰:依賴著寫作 我就能活下來

     曾是調酒師、舞蹈老師、廣告文案、電視編劇,現任職於時尚雜誌的高翊峰,他心裡明白,那些都是人生的過渡風景,他用一生時間,只願意攀登文學這座高峰。「當酒保很容易,跳舞不可能跳到老,只有寫作可以挑戰我一輩子,讓我寫到最後一刻。」 \n 留著鬍渣、戴著黑框眼鏡,眼神溫馴還有種敦厚。六十二年次的他出版過《肉身蛾》、《一公克的憂傷》等多部小說集,剛交出長篇處女作《幻艙》。《幻艙》搭造一個荒誕的空間,文字工作者達利與高胖、老管家、魔術師,以及乾屍慢慢復活成青春肉體的性工作者日春等奇特角色,共同處在下水道避難室裡,這裡失去了時間的座標,他們彷彿無路可出,一步步走向命運的終局。 \n 高翊峰畢業於文化大學法律系,大學時兼職當酒保,在酒吧的時間比教室多,還是舞林高手,當兵時偶然被長官指派參加軍中文學獎,開始接觸文學與創作,退伍後決定放棄法律,躲到台中一年,只為埋首寫小說。 \n 寫作成了志業,時尚雜誌編輯是他謀生的工作,為他牽線走入這行的則是已故小說家袁哲生。談起過世七年的袁哲生,高翊峰藏著湧動的情感。許多後輩談起袁哲生總懷念他獨特的幽默感和嘲笑人的方式,高翊峰說,他們其實很少討論小說,「有一次我和王聰威投稿文學獎落選了,他嘲笑我們,然後開車載我們到山上,買了保力達B加咖啡,用這種笑鬧的方式陪伴我們……」 \n 二○○八至二○一○年間,高翊峰移居北京擔任時尚雜誌編輯總監,在這期間構思小說梗概,去年回台後完成小說。他表示,當時因北京奧運,他感受言論控制的緊張氣氛,壓抑的北京和在想念中模糊扭曲的台北,形成《幻艙》裡小艙與艙外的空間對比設定,而書中難以磨滅的時間焦慮,則來自他當上父親後的強烈衝擊。 \n 寫作期間,他看著初生兒子逐漸成長,他因而加入父與子的主題,卻在書中流露出無能去愛的悲傷。這反應了他的特質,「讓別人笑,是一種過日子的技術;讓自己笑,是需要多一些努力和勇氣的。」 \n 書中對話瑣碎,情節緩慢推移,並不好讀。高翊峰說,「我怕讀者發現我落淚的地方,不會把情感全部寫出來」,因為情感的力道太強大,若不安靜壓抑地去寫,「我可能會無法完成。」 \n 儘管如今工作穩定,薪水不錯,但無法依靠寫作養家就足以讓高翊峰感到「被摧毀」。高翊峰對寫作近乎神聖的執念,甚至影響太太彭心楺也成了作家。 \n 每一個走進辦公室開始面對時尚與模特兒的上班早晨,高翊峰會先寫作,用這一點點時間,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寫作真難,我花第一個十年學會寫好一個句子,第二個十年寫好一段,第三個十年,一部作品。」他說:「我要花一輩子才能學會它,因此依賴著它,我就能往前走,活下來。」

  • 新書布告-幻艙

     高翊峰著,寶瓶文化,330元;小說 \n 空間裡有我們熟悉的首都景物,時間則置放於未明的將來。一群因為各種不同原因避居到下水道臨時避難室的邊緣人,與現實隔絕,在生死與愛欲之間迷惘掙扎。層層疊疊的文字中,包藏著隱喻、典故與嘲諷,展現存在主義式的困頓、科幻小說式的預言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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