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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含有庶民書寫的搜尋結果,共09

  • 新書布告

     ■惡之幸福楊索著,有鹿文化,280元,散文 \n 家族書寫的力道往往直透紙背。作者繼《我那賭徒阿爸》後,再度追索身世記憶,自揭過往創傷,描述精神崩潰的母親、食指浩繁的家庭與窮困卑微的生活,並及於故人舊愛。昔時的不堪,經過時間淘洗,作者寫來彷彿已是淡然,卻依然教人暗暗驚心,且更見寬闊圓熟。 \n ■人生陌路:書卷獎得主變成校園槍擊凶手大衛.范恩著,楊語芸譯,天培出版,260元,報導 \n 本書以發生於2008年的北伊利諾大學校園槍擊案為本,自龐雜瑣碎的資料中,拼湊出冷酷殺手之謎──曾獲書卷獎的青年,如何難逃命運追捕,再墮黑暗深淵。作者以自身亦擁有槍枝且暗藏幽黯心靈的角度切入,再觸及槍枝管制、噬血媒體與家庭教育等議題,具可讀性。 \n ■不中用的我仰望天空窪美澄著,許金玉譯,新雨出版,350元,小說 \n 由5個彼此相關的人物、5則相互呼應的短篇串連起的小說。慣寫懷孕與生產等主題的作者,透過書寫初萌的情慾、懷孕的焦灼、不經常軌的男女愛戀等,道出主角們處境的艱難、心靈的荒蕪。在直接奔放的愛慾細節下,那流不出血卻又難以痊癒的生命瘀傷昭然若揭。 \n ■夭壽靜的春天林沈默著,林沁儀繪圖,前衛出版,350元,詩集 \n 長年致力於母語創作的作者,仿效《古詩十九首》,以台語為文,摭取庶民平白的語言,書寫庶民日常生活。從安養院裡銀髮相伴的長者、占據生活重心的電視手機,到追憶國土歷史傷痕,文字情深而富親和力。作者吟誦的有聲版雄渾有力,音樂配合度高,營造出或古雅或熱鬧的氛圍。 \n ■逃出14號勞改營布雷恩‧哈登著,吳美真譯,智園出版,320元,傳記 \n 14號勞改營是北韓為政敵設立的監獄,以公開處決作為教育民眾的手段。申東赫出生於此,也是唯一逃離此處的人。《華盛頓郵報》資深記者與他數度深入訪談,輔以其他叛逃者的證詞後完成此書,勾勒出勞改營中扭曲的現實,揭露北韓政府極力隱藏的黑幕之真相。 \n ■海海人生!!橫尾忠則自傳橫尾忠則著,鄭衍偉、王志弘譯,臉譜出版,450元,自傳 \n 被譽為日本安迪‧沃荷的橫尾忠則,60年代起即活躍於平面設計及影藝界,與紐約藝壇交往頻繁。三島由紀夫稱其作品將日本人不願面對的部分暴露出來,在鮮明色彩的暗面,藏著嚴肅的悲哀。這部自傳風趣流暢,十足橫尾風格,將生活的日常細節變得生動而刺激。

  • 觀念平台-語文能力低落 迷「網」中

     國人語文能力低落是不爭的事實,筆者忍受亦久。從前看到廣告詞將「無時無刻」當作雙重否定,惟恐積非成是而撰文辨正,近日卻又看到該積非成是的「非」在廣告與新聞報導中流竄。但真正促使筆者奮起再辨,是因為某女星用「以訛傳訛」來號召觀眾入影院觀賞其演出的電影。此事本身不值再議,但筆者實在不得不在此提出兩個更為普遍並嚴重的問題。 \n 愈來愈多人在與人交談時以「對」字結尾。試想,「我覺得我的判斷沒錯,對」作何解?筆者聽過兩個異想天開的解釋,第一是確認自己講過了什麼話,彷彿話才說出口,說話者已不甚清楚自己到底說了什麼,這實在難以置信。第二是利用在話尾跟自己說「對」來增強自信,換言之,藉由談話中以「對」結尾來強化自己的信心的同時,一直不停地向對話者傳達本身缺乏自信的事實,這毋寧是自暴其短。「對」在談話中一個主要的作用是表示同意於他人的言論,否則為了表達贊同就只好再次重複他人說過的話。以「對」字作為自身發言的結尾,只會造成可笑的結果。難道是在自己說完話的同時,向自己表示同意自己說的話? \n 另一個經常出現的問題是關乎語意,也更為嚴重。許多人常常以「(進行、開始)…的動作」來說話,但是由此說出的話跟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卻不一樣。譬如聽到過有人說「進行匯款的動作」,但什麼是匯款的動作呢?它與匯款是同一件事嗎?顯然不是,假若由行員匯款,我們必須撰寫匯款單,但拿單子與寫單子以至於行員按電腦按鍵等等的動作,並不構成匯款,因為假設我們寫的是存款單,那就不是匯款,所以真正構成匯款的重要條件是那張單子,而不是我們做了什麼動作。因此,當我們實際上想說的是「進行匯款」,但卻說成是「進行匯款的動作」,這兩句話成立的條件完全不同。此點適用於許多情況,像是「簽約的動作」、「調查的動作」或「告發的動作」種種匪夷所思的使用。 \n 容或有人會辯稱語言是會演進或變化,上述不過就是中文新發展。但是語言有所演進與變化,並不意謂這就是往好的方向發展(就像私房或創意料理並不保證好吃一樣)。事實上,近廿年來中文使用的劣質化日益嚴重,當然是拜網路的出現所賜。廣義的中文在以往會明顯區分為言說的中文與書寫的中文,前者隨不同地域的庶民社會而多元,但後者卻因為掌握在少數特權階級─讀書人─手中,所以大體上會維持住基本的水準,因為這群人在意他們書寫出來的中文的樣子。 \n 但是隨著教育的普及與網路的發達,讀書識字不再是少數人所享有,使得言說的中文與書寫的中文益發接近,亦使它們的發展掌握在不在意他們的言說或書寫的人的手中。教育普及的同時,網路發達的此刻,我們的基礎教育卻完全無力於教導「現代讀書人」去在意他們語言的使用。大聲疾呼於保留人才與提升競爭力的政府,如果不去除造成語言使用日益粗陋的教育系統的毒瘤,以後我們也不會有人才可供保留,也不會有競爭力可供提升。 \n 我是在「以訛傳訛」嗎?希望不是吧!(作者為中正大學哲學系助理教授)

  • 作家上菜市仔 書寫每攤風華

    作家上菜市仔 書寫每攤風華

     你認識自家附近的傳統市場嗎?高雄市文化局出版《我和我家附近的菜市場》新書,四十五名作家書寫他們菜市場年代或上市場買菜的情感故事,展現豐富的庶民飲食文化;書寫國民市場的謝佳樺說,市場裡每一個攤子都是一個故事,令人感動。 \n 潮來潮往的菜市場百態經過圖文作家的書寫,處處充滿驚奇,這本獨特菜市場文學地圖,可看到高雄五花八門的菜市場樣態,有海邊如謝榮祥書寫旗津的「●市場」,山區如金曲獎流行音樂最佳作詞人鍾永豐以「龍肚庄」,反映美濃區庄頭特殊的常民生活形態。 \n 另如左營的哈囉市場、鳳山兵仔市、橋仔頭街市、國民市場、內惟黃昏市場等,也有以前高雄縣的農夫市集─微風市集,各有特色。 \n 素人畫家柳依蘭與夫婿黃基財在哈囉市場從事筍乾批發買賣,是最富有藝術氣息的菜攤;而莊金國的「觀音山與山腳菜市仔」,則因應登山風氣而生的菜市場;郭漢辰則道出隱身大立商圈旁的「黃金早場」風華…。 \n 書寫國民市場的謝佳樺則將賣菜四十年的阿娟與愛唱歌的丈夫的菜攤生活,表現得淋漓盡致,愛唱歌的夫妻倆在下午收攤後,將菜攤化身成卡拉OK,自娛娛人。 \n 文化局昨天在國民市場發表新書,局長史哲說,透過作家書寫,菜市場加上文學的桂冠,讓它有了美學的高度。 \n 「我和我家附近的菜市場」在各大書店與網路書局洽購,購書者可獲贈菜市場購物袋一只。

  • 我們這一代的青春與哀愁

     在還沒開始對台灣當今文學趨勢評析以前,先將我關注的範疇講解清楚:定義的目的,在於文學類型不同、及發聲管道的差異,因此剖析層面只得暫時以出生年代區隔:大致從1966到1982,橫跨近16個年頭。再往上:很難和「青年」沾得上邊;再往下:因為我們這一代台灣人已無五四青年的運氣,對市場造成穩定而廣泛的影響需要醞釀時間,加上生態的汰換機制緩慢;因此這代作家大概就是台灣現在青壯派的「現在進行式」;甚至連理應早慧的商業作家也不例外。 \n 台灣目前知名的商業作者,皆崛起於網路的BBS。最早出名的是蔡智恆,他於1998年3月22日開始連載《第一次親密接觸》,開始走紅。蔡的產量就商業作者來說不多;他後來拿到成大水利工程博士,目前在台南康寧大學執教。蔡智恒後值得一提的有藤井樹,其筆名出自日本的純愛電影《情書》。藤井樹自勤益工專畢業後埋首寫作,產量較豐。 \n 敷米漿算得上是唯一年少得志的,21歲那年,就讀輔仁大學日文系的他處女作一炮而紅,購買人生第一棟房子。敷米漿目前專注於經營汽車美容中心。 \n 現今大行其道的九把刀,直到在東海研究所撰寫論文時才開始從事網路創作;經過長期的摸索和孜孜不倦地創作後,創下14個月出版14本書的紀錄,目前進軍電影界,導演《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儼然有成。九把刀經紀約簽給捧紅F4的影視推手,將其推向影劇領域擴大商業格局,是其目前一支獨秀的主因。 \n 綜觀這幾位成功的因素,可以得到下列各共通點: \n 第一、除了藤井樹,其他都擁有台灣名校的高學歷。 \n 第二、除了敷米漿,其他均為25歲後才從事網路創作。 \n 第三、和港台之前流行的羅曼史(如瓊瑤、玄小佛、席娟)等青春少女「閉門寫作」一舉成名的商業模式頗為不同;多半為社會經驗豐富的高學歷男性,進行通俗文化的「類型操作」;且幾乎皆非文學本科,擅長從經驗法則歸納整理賣座的元素。 \n 台灣這幾位網路作者,非但顛覆了以往言情小說的陰性形象,也和大陸內地韓寒、郭敬明等80後展示「青春的姿態」引領風騷大不相同。 \n 商業性的書寫不僅出現在網路,也出現在以往被認為「正規」的文學系統。1967年生的王文華,台大外文系畢業,回國後在中國時報人間副刊連載《蛋白質女孩》一戰成名。其描寫夜店文化,及從打油詩蛻變而來的連續押韻文體,皆有濃厚網路次文化的特色。 \n 王文華筆下的夜店風景,當然和台灣的社會轉型息息相關。1987年7月15日台灣解嚴,歷經一段時間的發展,夜店、夜生活文化掙脫以往生意、酒家非法風塵的形象,變成民眾生活的自由選擇。在此情況下,傳統文藝作品的閱讀市場固然受到不小的衝擊,但也應運而生一批描述夜店文化及其相關的作品,包括駱以軍、成英姝的小說。駱以軍後來成為台灣少數專業寫作、非商業的代表作家。 \n 因為文學市場下降,專職創作變得遙不可及。因此這一輩的青年作家也有其因應之道:包括當記者、編輯、企畫、文案、校對等等。這其中僅有副刊及文學編輯,以往的作家較有觸及;可能正因如此,導致不當利益交換及剽竊還獲得推薦等種種問題。也由此引發「專業編輯」的反制呼聲,認為編輯有著和作家並不相容的專業,應為專職幕後工作:如青馬的陳蕙慧、印刻的初安民等。 \n 因為解嚴後社會多樣化,加上純文學作家謀生不易,因此作家也深入社會各領域展現多方面、多媒體、多棲的創作觀。比方張大春、吳淡如擔任主持人;朱天文、袁瓊瓊編劇等。到了我們這一代的成英姝,她是清大化工畢業,做過環境工程師、編劇、記者、主播、裝置藝術,也拍了化妝品廣告,相當豐富。去年暴紅的劉梓潔,師大社教系畢業,起先擔任記者,長期累積人脈,2006年以〈父後七日〉奪得自由時報散文獎後,經過3年籌備,終於在去年拍成電影,轟動一時。 \n 解嚴之後影響文學最深的就是政治小說的勃發;以往禁忌的題材包括228、白色恐怖、保釣等都百花齊放;尤其台灣因為獎勵外國留學生來台學中文,吸引了大量馬華作家回台就讀。馬來西亞為回教社會,打壓華文教育寫作,馬華作家如林幸謙、鍾怡雯、陳大為等,遂追隨林綠、溫瑞安、李永平的腳步赴台就學並發表創作。除了這批作家本身對中華文化的孺慕之情,這當然也是得力於台灣較馬來西亞開明的政治氣候。 \n 在解嚴之後,多元價值的展現同樣顯現在原住民書寫及同志書寫。其中1994年朱天文的《荒人手記》掀起了第一波高峰,往後陳克華、紀大偉、邱妙津等人紛紛展開同志書寫。而後陳雪與王盛弘甚至以散文的方式進行身體書寫,赤裸裸的展現自己感情的歷程。原住民書寫和隨後發展出的城鄉書寫則顯現出基準點的近似:除了關注不同族群、拉近城鄉差距的政治鼓勵,各縣市文化局的成立、經費的發放亦有著經濟上的誘因。 \n 經濟的誘因導致台灣現今充斥著金門書寫、馬祖書寫、澎湖書寫等文學價值尚待商榷的作品,其中成就較高的為王聰威的《濱線女兒》,描寫高雄港邊哈瑪星聚落的庶民風情;陳淑瑤長年以家鄉澎湖為標的,自云受到大陸電影《老井》影響開始書寫《女兒井》,到去年出版的《流水賬》締造佳績。甘耀明和童偉格以〈伯公討妾〉與〈王考〉同台競技出發,皆以魔幻寫實之筆描寫家鄉風土。不過目前青壯代原鄉書寫成績最為可觀的為1966年生的鍾文音。她在「台灣百年物語」的長篇三部曲:《豔歌行》、《短歌行》、《傷歌行》以女性角色發聲,和「原鄉」意象產生極其貼合的效果。 \n 這種「原鄉」的書寫無可避免牽扯到這一代「偏重個人經驗」甚至「自溺」的評價;也常因內容過於「傳真」引發非議:比方駱以軍在《遣悲懷》被認為有影射同學師瓊瑜,師瓊瑜隨即出版《假面娃娃》反擊。陳克華在同輩林耀德去世後,寫了一篇高度契合的諷刺小說亦引人側目。對於這類牽涉到自己與同儕私事的公開書寫,童偉格曾尖銳地稱為:「從他人生活中剽竊。」然而筆者卻認為,寫作原本就很難完全脫離個人歷程;這極有可能是在台灣解嚴、族群分裂的政治時空下,所造成的時間與歷史的失重。加上來台大師梁實秋、蘇雪林逐漸衰退或接觸無門,遂被駱以軍稱為「缺乏神話和傳說」的一代。 \n 比方王文華就曾表示:「孤僻是五年級特有的特質,」並寫出〈五年級的悔恨〉。在我們這一輩的青年,從大中國文化的想望(其中尤以依循張愛玲的精緻文字最具代表)過渡到馬奎斯、卡爾維諾、村上春樹各種風格,面臨文化依皈、時代風尚、鄉土意識、政治環境的急驟轉變,很多人都無所適從;生病、逝世密度令人吃驚。其中最令人遺憾的,就是作家邱妙津、黃國峻、袁哲生、黃宜君相繼自殺身亡。其中袁哲生和邱妙津的文學成就尤高。 \n 面對這股駱以軍自傷為「缺乏神話和傳說」的時代困境,作家們也在找尋新的出路;比方從張(愛玲)派轉為卡爾維諾風格的朱天文從《世紀末的華麗》開始一種「百科全書」式的書寫,以大量的專業資料堆疊出新的知識厚度。蔚為奇觀的是自認是西夏人後代的駱以軍,在《西夏旅館》展現極其繁複的閱讀難度。 \n 總而言之,面對我們這一代的台灣寫作,我歸納出以下幾個現象:在社會轉型期面臨困境;包括台灣解嚴後股市融資金融風暴、社會財富重新分配、學運崛起、新興夜店文化、MTV視覺革命、MTV獨立電影及電玩造成敘述語言改變、網路資訊快速傳播、新聞速食化、媒體明星的暴起暴落、文學輕薄短小風崛起及剽竊變多、社會次文化百花齊放展示型態卻大同小異、商業作家變成公眾人物及紛亂中試圖追求新的經典。這便是我對台灣現今青壯代的文學觀察與整理。 \n (本文整理自作者於大陸魯迅文學院的專題報告)

  • 大島的自然書寫劉克襄法蘭克福書展開講

    大島的自然書寫劉克襄法蘭克福書展開講

     全球最大書展法蘭克福書展將於十月六日至十日在德國登場,台灣館今年邀請作家劉克襄到書展演講,劉克襄將以「大島的自然書寫」為題,談台灣目前的自然寫作狀況。這是劉克襄首次訪問德國,他說:「我好像揹著整個台灣去演講。」 \n 在台灣的自然書寫,今年五十三歲的劉克襄是深耕最久、面向最廣的代表性人物,更難得的是他具備豐沛的社會行動力。他一年有近兩百場演講,全台走透透以推廣民眾對環境的省思。近來從台北二○二兵工廠、六輕、國光石化到二林相思寮等連串環保抗爭,劉克襄更親上前線呼籲政府。劉克襄在法蘭克福書展的講題以「大島」指稱台灣,強調島嶼對比於歐洲大陸的思維方式不同。 \n 劉克襄表示,台灣地狹人稠,城鄉和自然之間呈現緊張關係,再加上地處亞熱帶及飽受颱風、地震等災害,型塑出一種脆弱、焦躁而不安的性格,這個特點與大陸國家的安靜性格截然不同。「但也是這種不安,催促著台灣的自然寫作者,不斷思考、寫作,甚至站到前線去。」 \n 德國一向是台灣環保政策借鏡的典範國家,但劉克襄將在法蘭克福書展提出台灣「東方大島」的經驗與德國撞擊,並告訴他們:「台灣最迷人的不是好山好水,而是人。」 \n 他表示,比如過去卅年來台灣的環保運動不斷遭遇挫折,台灣始終在環保與開發之間掙扎,但台灣人一直以樂觀、善良的態度向前走。這就是為什麼一個不斷被颱風摧殘的島嶼,卻能這麼欣欣向榮。 \n 發表演講之外,劉克襄也將在現場朗誦他的代表作《風鳥皮諾查》部分,並以台語朗誦《花東縱谷》、《北台灣丘陵》等詩作,並播放他的手繪動植物圖、台灣風景等影像。他說:「希望能讓嚴肅的德國人能夠一邊聆聽,一邊有感動和微笑。」 \n 劉克襄當兵時愛上賞鳥,踏上自然寫作之途,從早期的鳥類生態、定點自然觀察的《小綠山三部曲》,到《風鳥皮諾查》等動物小說、結合自然誌的《福爾摩沙大旅行》。近兩年他又以《11元的鐵道旅行》、《十五顆小行星》書寫庶民生活。他累積了近五十本著作,涵蓋散文、詩、小說、論述及兒童繪本等。 \n 劉克襄擁有無比的樂觀、熱情及感染力,這些特質也使得他的寫作總能感動人心。他說,自己從不焦慮,想到什麼就去做,寫作至今「從未有過沒靈感的時候」。 \n 在他眼中,台灣的自然書寫作家就像卑微而努力求生的攀藤植物,總是一邊改變葉形以適應環境,一邊伸出觸鬚朝向不同方位探險。「而且我們很難大隱於野,更多還得小隱於市。自然書寫未來更大的繁複撞擊,將是來自城市的變化和革新,遠多於大山大水的遙遙面對。」

  • 建議篇-教學由繁入簡 書寫繁簡由之

     學者務實地表示,兩岸任何一方都不可能遷就另一方,因此整合時必須「因地制宜」且「局部設限」。 \n 去年六月間,總統馬英九利用參加華文研討會的機會,向大陸提出「識繁(正)書簡」的建議,引起諸多討論。日前一場兩岸學者研討會則更進一步提出「教學由繁入簡、書寫繁簡由之」,博得滿堂采,顯示或許繁簡整合時機已到。 \n 大陸學界 支持識繁書簡 \n 上周二(3日),海峽兩岸關係協會和台灣財團法人促進中國現代化學術研究基金會於台北舉行的「第15屆中國現代化學術研討會」,將近年來兩岸常引發爭論的「漢字繁簡之辯」列為一大討論議題,彙集台北、廈門、北京多位語言學者共同討論。 \n 中國大陸廈門大學中文系教授曾良和大陸北方工業大學文法學院中文系副主任王文革都認為,大陸現在教學、書寫都用簡體字,但有些學校已逐漸開始要學生認識繁體字;從事古籍和歷史研究的學術界,更都採用繁體字。因此大陸目前是「繁簡並存」,大陸學術界都支持「識繁書簡」。 \n 台灣學者 催生漢字政策 \n 淡江大學中文系教授傅錫壬說,大陸以政府為文化政策主導者,台灣則以學者為文化政策主導者。大陸視文字使用為「工具」,以方便、易識為原則;台灣學者站在教學立場,堅持文字蘊含文化意涵:「但書寫文字不僅是專家之事,更是庶民之事,大家應從這個層面多所思考!」建議台灣應有漢字改革政策。 \n 多位學者討論了兩岸繁簡文字過去60年來的發展之後,都同意「目前不可能讓兩岸任何一方拋棄現行文字使用方式」。那麼,兩岸繁簡字恢復互動20餘年後,又應如何看待其未來走向? \n 盼「教學同文」並非遷就誰 \n 傅錫壬指出,目前要兩岸任何一方去遷就另一方,是不可能的事,但若要部分整合文字使用習慣,「正是時機!」傅錫壬認為,現行兩岸文字並行,容易造成誤解,建議教學時應該「由繁入簡」,「識繁」是為了解中國文字造字規則「六書」之美;書寫時「繁簡由之」,是給中外學習漢字者更多的使用方便。「這兼顧了造字與用字的雙重功能,並非『誰被誰統』的意識型態之爭。」曾良進一步指出,「識繁寫簡」能「輕重合宜」,符合方便實用原則;一些簡體字無法一一對應繁體字,兩岸學界可根據實際情況,編纂詳細的繁簡對應字典。 \n 印刷體統一 不管手寫體 \n 文化大學中文系教授金榮華建議用「普查」的方法廣徵民眾意見,部分整合兩岸使用文字時的相近習慣。北京語言大學漢語古文獻研究所所長華學誠說,繁體字或簡體字本身都不是獨立自足的漢字系統,亟需找到繁簡統一的最大公約數,應推動現行漢字標準化。 \n 華學誠贊成有條件的「漢字統一」,也就是只能針對印刷體,而不可能統一手寫體,因為不同的人甚至同一個人在不同年齡階段、不同場合所使用的手寫體都會有所不同,所以手寫體永遠不可能統一。 \n 華學誠認為,現代漢字印刷體統一的方法或途徑,是以大陸簡體字為基礎,展開深入研究,既要遵循漢字發展規律和結構規律,又要照顧到全社會的約定俗成,改其必改,改其該改,制訂出《通用規範漢字總表》做為用字規範,同時為日、韓等非漢語國家改造改進所用漢字提供參考。

  • 詞彙研究所-兩岸書寫潮差異微妙

    兩岸分離一甲子,各自不同的視角,也反映在出版上。去年,台灣書市大吹「1949」風,以龍應台《大江大海1949》為首,拼起那些離散故事,帶出一個時代風雲。而大陸則歡慶建國60年,革命人物的傳記與紅色經典傾巢而出,光是出版類別便超過百類,也成為各城市圖書博覽會的焦點。 \n過去大陸「國慶」強調的多為革命領袖的故事,但去年60年慶,庶民的生活記憶出版數量攀升,例如《共和國記憶60年》、《中國生活記憶》等出版,呈現「新中國」社會中的各種細瑣,拼出了庶民生活史。讓「國慶」不只是「政治」的事。這點和台灣1949書寫潮有微妙的差異卻又類同之處。

  • 庶民女書 開發柔弱中強韌力道

    庶民書寫近年來在台灣的出版中逐漸成為一股力量,像檳榔「阿姨」蔡秀英《我和我的檳榔攤》這種庶民的女性生命史書寫,過去也曾有邱瑞穗的《異情歲月》、范麗卿的《天送埤之春》等等,路寒袖在《我和我的檳榔攤》序中提到,「無不開發出柔弱背後的堅毅與強韌力道。」 \n其他如外省台灣人協會策畫、以徵稿編輯完成的《流離記憶》、《遇合》等書,也以遷徙、個人生命史為主題,在集體的大歷史中,留下庶民的觀點與動人紀錄。 \n這些「庶民書寫」往往從生命故事出發,不僅鼓勵許多學歷不高或沒有機會親近文學的人,以文字紀錄生命、表達情感,從抒發、療傷到超越。而對讀者來說,這些親近、真摯的生命歷程,更具感染與激勵作用。

  • 島嶼、庶民、南方

    晏山農部落格「山農木屋」裡頭的文章,經過重新增修編排成書《島嶼浮光──我的庶民記憶》(允晨文化出版),日前問世。他說,期許這本集子是一代人拚搏掙扎的集體記憶,和勤學苦思的同心共感。即使島上的各族群住民,有截然不同的生命經驗,對當代各種議題,有南轅北轍的態度,其實相互間的差異,即使完全背反,也宛若鏡像,是很形似的軌跡。新銳作家胡淑雯閱罷該書後,特別與晏山農對話交流,披露彼此對於身世、記憶以及書寫的看法。──編者 \n〉〉強而有力的「南方」 \n胡淑雯:我在《島嶼浮光──我的庶民記憶》之中,讀到三個關鍵詞:島嶼、庶民、南方。「南方」與「島嶼」,相對於「庶民」,是一種客觀的、結構性的發言位置,是台灣在世界體系(包含中國)身為「南部」「島嶼」的處境,然而在晏山農的書寫中,「南方」更經常指向「島嶼之內」、南部人的身份認同與發言位置。我比較好奇的是,像晏山農這樣擁有碩士學歷,在台北文化圈工作二十幾年的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庶民性格」? \n晏山農自比「藏經閣裡的掃地僧」。這個發言位置令我想起三本小說,一是杜斯妥也夫斯基《地下室手記》的underground man,書中第一句話就是:我有病,I am a sick man。晏山農則在他的書寫之中,反覆提醒讀者:我是南部人。《地下室手記》的敘事者,對「我有病」這件事,提出清晰且強而有力的宣稱,以此辯證個人與社會的關係、與主流俄國思想的關係,可以說,他的病就是他的邊緣性、與意義感的來源。 \n〉〉「地下室」與「門房」 \n另一本書是《過於喧囂的孤獨》。這本小說的主角,是個負責銷毀禁書的廢紙場工人,一個人孤獨地工作、孤獨地讀書、孤獨地以自己的力量記憶著當權者禁止他記憶的事,成為非常飽學的敘事者,一如《地下室手記》中,孤獨的underground man。這兩個角色的孤獨,都和一己的「邊緣性」有關,而這樣邊緣的孤獨狀態,造就了飽學的敘事。 \n第三個飽學的敘事者,是《刺蝟的優雅》中,那個「門房哲學家」。她的博學也跟孤獨息息相關。而晏山農的孤獨,套用他自己的句子,是「像我這種在嘉義福佬生活圈長大的下港囝仔」在台北生活的孤獨。他們舉家遷移台北的過程,就是一趟「流亡」的旅程,從城市邊緣的無產階級,緩緩地「上進」、「向上流動」,在市郊的衛星小城落地生根。 \n《地下室手記》中,underground man最親密的人際接觸,是與一個年輕而純真的娼妓,但他們之間的互動並不成功,因為他是個憤怒的人。《過於喧囂的孤獨》裡,那個上了年紀的廢紙場工人,則收留了一個吉普賽女孩。我在晏山農的書寫之中,嗅到一種純真的騷動──「永遠的處女」原節子。 \n〉〉少年不識「二二八」 \n在《島嶼浮光》之中,我們跟著一個飽學的、愛讀歷史的、顯然看過很多日本老電影的作者,穿梭出入於各種典故與史料,思考台灣的命運。我幾乎可以想像作者看電影的場景,是一個人對著電視看DVD、或是比較年輕的時候在MTV的包廂中,一種全然孤獨的、少年的情境。那個純真的少年,就是一九七五年十四歲、從嘉義的草地城市北遷到台北的孩子,那個少年對純真的渴望,始終遊蕩在他的書寫之中,徘徊憂傷。 \n本書最不可取代的,是作者第一手的庶民記憶,例如,第一次聽說二二八。晏山農聽說二二八,是一九七七左右,自補習班同學的口中聽說。他一聽到二二八這個詞,馬上糾正對方,「不是二二八,日本轟炸上海是一二八」,可見他從來不曾聽聞二二八。 \n〉〉打破「文文相護」慣例 \n楊照在一九八○年代末期,披露自己二二八受難家屬的身分。針對此,晏山農評論說,楊照當時的自我披露,「確實有加持作用」,這是一種充滿庶民魅力的、精準而率真的評論。此外,他提到陳光興「訪談侯孝賢的問語導向」,令他想起首屆世界棒球經典賽(WBC)的一個爭議人物:因明顯誤判而被世人譏為愛國裁判的Bob Davidson。這些看法,是許多文化界或學界中人不好意思在台面上明講的,卻都在他的書寫中完成。 \n晏山農生動地描寫了一個富有歷史價值的故事:秦孝儀在蔣介石死掉之後,寫了一首「總統蔣公紀念歌」,歌詞長達四一四字,擁腫虛矯的駢文,每一個學生軍人都被逼著學唱,卻怎麼也唱不會,只好以另一首紀念歌取代。 \n馬奎斯在獲得諾貝爾獎的演說中,提到,做過墨西哥三任總統的獨裁者迪亞斯,曾經為他在戰爭中失掉的右腿舉行盛大的葬禮。獨裁統治厄瓜多十六年的莫雷諾將軍,死了之後屍體還要坐在總統寶座上,穿全套的軍服,掛滿勳章。晏山農書寫的庶民記憶,包括「總統蔣公紀念歌」,不斷地提醒著,我們需要更多更強大因而更細膩的庶民書寫、庶民記憶,這一類的書寫愈強大,我們的文化力量也就愈強,強到可以培養出我們自己的馬奎斯、自己的文學家。 \n〉〉「南方問題」的書寫者 \n晏山農:其實,庶民談的不只是身分──在這競逐權名、錢財是尚的社會,我真的只能是個庶民。庶民還是一種貼近生活、尋求歷史軌跡的態度,一如小津安二郎電影呈現的那樣。我試圖透過電影、拉機歐(radio)、街頭藝人,以及和大歷史的邂逅經驗,串連起個人的存在處境,這就是我的庶民定義。再者,孤獨不只是我,在這樣一個大都會,只要對整個社會、政治都有感觸的人,相信都會有孤獨的情境。問題只在於,這樣一個孤獨的情境要如何書寫?淑雯所提三個小說人物與我的契合,確實很有趣;但接下來是要像普魯斯特(Marcel Proust)用一種中產階級式極端深邃、前衛的現代主義的型態呢?還是像葛蘭西(Antonio Gramsci),從語言、文化、政治經濟學等入手,以「南方問題」帶出有機知識分子、文化霸權種種概念呢?我期許後者,但前者的影子濃的化不開吧! \n〉〉沉默的北福佬族群 \n再來,淑雯一針見血提出,「永遠的處女」原節子。的確,很多人跟我辯說,政治多黑暗,人心多壞,我當然都同意。可是,基本上我們還是必須保留一種本心,因為如果把這個本心放掉的話,那麼你書寫出來的東西就只是想賣錢或者博得某一種權名而已。最近《大江大海一九四九》風行,而齊邦媛教授的《巨流河》、張典婉的《太平輪一九四九》,甚至王偉忠的電視劇《光陰的故事》,都在談一九四九年後外省新移民的故事。另外,詹偉雄、王健壯、郝譽翔都陸續在「人間副刊‧三少四壯」裡談他們的外省經驗,這的確值得鼓勵。然而為什麼台灣佔最多數的福佬族群,尤其是從中南部搬遷到北部的這一群人,始終就是很緘默呢?我自認記憶力不差,但承載數十年沒有抒發就變得很痛苦,所以我必須藉著書寫來呈現那樣的本心。我這種跡近「永遠的處女」的意象尋繹,或許有某種天真(或偏執),但也適時的挹注不少東西到記憶之河了。 \n〉〉小記憶串連大歷史 \n很多人會質疑記憶,認為記憶還不是透過後來重新整編,未必是真實的,更大的問題在於集體記憶。因為記憶是很主觀的,但集體是一個客觀存在的東西,你怎麼把這兩個放在一起呢?而在台灣,集體記憶愈是在庶民階段──譬如三級棒球、布袋戲,大家的集體記憶較有共識。但一談到族群、政治,那就變成「一種記憶,各自表述」,甚至是一國兩制。所以我的看法是,用個人的小歷史經驗去和和大歷史串連,像我自己首次聽到二二八事件的震撼,小時候我國小社會科老師每次上課都講到日俄戰爭,所以我對乃木希典、東鄉平八郎不陌生等等。 \n莫以為大歷史的東西可以不去理它,因為它會透過各路人馬的編制,悄悄地變成我們思惟的一部分,若沒有經過反思,其實是滿危險的。所以,當我自認很誠實地把我的立場講出來,並儘可能補足完整的論據、引用的資訊後,是否能獲得一個平和溝通的機會,這才是我較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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