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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錄莒光園地挨轟 館長道歉:讓長官跟弟兄們蒙羞了

    錄莒光園地挨轟 館長道歉:讓長官跟弟兄們蒙羞了

    「館長」陳之漢應國防部邀約,參加莒光園地錄製「我從軍我驕傲」節目,又與總統蔡英文同框引發熱議。退役陸軍上校李天鐸昨發文怒轟「小英她瘋了嗎?」對此,館長也在臉書道歉,並表示「各位陸戰隊的弟兄~阿館對不起各位,讓各位長官跟弟兄們蒙羞了」。 \n \n李天鐸昨天在臉書發文指出,陳之漢擁有毒品、竊盗、赌博、恐嚇、傷害、搶奪、共同強制罪,七項前科的「網紅」。李直言,館長和總統一起上莒光日接受表揚,「蔡英文真的是瘋了嗎?」他說蔡英文把現在服役的年輕人,當成是什麼都不懂的傻瓜嗎?「她以為三軍的士、官、校、將都不知道?這個網紅館長的背景過去嗎?」 \n \n李天鐸說當「國家軍人」的基本核心價值,被蔡英文一手摧毀到今天這樣的地步時,「這才是我們全國軍民真正擔心的大問題!」 \n \n對於拍莒光園地引發極大爭議,館長也在臉書發文致歉,他表示「各位陸戰隊的弟兄,阿館對不起各位,讓各位長官跟弟兄們蒙羞了」。館長說他知道他沒資格幫國軍去錄節目,原意只想讓國民讚賞以及更加尊重國軍。「想想也對,一個混過兄弟渾身刺青的人哪有資格呢,但我愛陸戰隊也愛三軍心是不變的謝謝你們,謝謝」。 \n \n不過對於李天鐸稱館長有7項前科,館長也在底下回文說他會提告,今天也會找分局申請刑案紀錄,證明清白。

  • 兩岸史話-弟兄們!打不死就光榮回台

    兩岸史話-弟兄們!打不死就光榮回台

     三次警告完成,我來到哨兵陣地,望遠鏡中明確三艘漁船已經越過警戒線,我選擇為首那艘,以五○機槍瞄準,表尺降低二格,對準桅桿,一陣槍聲,桅帆應聲斷倒,三艘漁船立即跳回警戒線之後! \n 開始的事情還不止這些,第一次任滿一個月時,行政士官長把當月報表,送到我辦公室,翻開時,傻眼了?! \n 兵頭子給個下馬威 \n 全連的大米、油、鹽、黃豆、麵粉,主副食品,全部吃得一毛不剩,零結餘,包括連長的行政費,我那一百元的政戰事務辦公費,那我的慶生會?各種活動怎麼辦?把行政士官長找來請教。 \n 他用那濃厚的山東腔白我一句話:「你懂什麼?!上頭規定的!」 \n 我請他出門後,把整份卷宗從頭到尾,仔細挑出一些問題,用鉛筆註記後,請他帶下去更改,他怒氣沖天地從我手中抽走公文,不到三分鐘,推開我辦公室門,一手遞來卷宗,我順手接著,如天女散花般摔出門外!他回身出去,關上門,撿好公文,敲門報告,雙手放上卷宗,敬禮出門。 \n 他是一等行政士官長,我是中尉輔導長,他在試水溫,我這是在軍中不得不做的「下馬威」! \n 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這個行政士官長姓國,叫若嶺,山東萊陽人,是地下連長,綽號:「史達林」!真有一張國字臉,吃得腦滿腸肥,霸道一方。最重要的,我們全師資深士官整編自一七一團,都是山東即墨、萊陽人,同一村莊、非親即故,他是兵頭子! \n 後來我任內一直追查問題,到下一任連長,部隊移防回台灣時,才從師部參四科追查出來,原來他們從師部參四科的補給士官長、幹訓班行政士官長和我們士官長勾結一氣,把我們連上所有構工加配米糧,不經過連部,從師部撥下時,由幹訓班士官長打條借出、賣掉,三人分贓,所以,我看到的帳目,永遠不會有結餘! \n 因為連長是本省人,當時部隊由國民黨控制,規定連部文書、傳令、駕駛、軍械……重要職務至少要一半以上是黨員,而我們連部經過連長挑選,一個黨員都沒有而且全部都是本省人,自成王國,這才是師長、主任要派我來的真正原因! \n 但是,工兵連的副連長,資深行伍出身,只會開推土機,真正有工程、工地、構工經驗的幹部只有連長,其他五個排長,四個專科少尉,一個正期中尉,全部剛畢業,青黃不接,怎麼辦? \n 在出發移防馬祖之前,除了統一制式公文箱、背包、行李、隨身武器、彈藥之外,我們被集中到營部,要求研讀高登據點的戰備規定,那本定名為「樂成聯盟作戰計畫」:包括敵情、守備、反空降、陣地防禦、自衛戰鬥、通訊……等各項規定、要求。 \n 中共漁船越界蒐情報 \n 其中印象最深刻的一條是:本據點,我軍海上守備線以由西往東、海上礁岩、目測標定的三五○○公尺做為海上界線,只要有中共漁船越界,不待命令,鳴槍警告,如果三艘以上越界,不待命令,得以擊沉,為什麼呢? \n 當時中共漁船,雙帆、用福州杉製成的桅桿,有著電線桿一般的粗直,每艘船可以裝載一個連武裝部隊,如果順風,升滿雙帆,加足機動馬力,三~五分鐘即可登陸,這是最讓我們放鬆不下的地方,他們經年累月,以三艘漁船為編制,全天候二十四小時,只要你睜開眼,他就在那裡定點蒐集情報。 \n 換防完畢,翌日清晨,五○機槍聲響起,什麼事? \n 「報告排長,中共漁船越界!」 \n 在持續警告聲中,三艘漁船以三角隊型,交叉推進越過警戒線,彷彿在對我們的防守警覺和決心,做挑釁式探測? \n 三次警告完成,我來到哨兵陣地,望遠鏡中明確三艘漁船已經越過警戒線,我選擇為首那艘,以五○機槍瞄準,表尺降低二格,對準桅桿,一陣槍聲,桅帆應聲斷倒,三艘漁船立即跳回警戒線之後! \n 事畢,我將狀況回報指揮中心,得到獎勵,因為那三艘是中共的「情報蒐集船」,每天在固定的地方蒐集水文、天候、氣象、據點人員、火力、武器配備、活動情報……,長年累積的數據、分析資料,做為敵情判斷、攻擊發起,選擇的基礎。 \n 由於我們不尋常的兵力移動,他們立即做出警覺測試,根據我們反應的速度,研判指揮官對戰鬥準備、接敵行動的敏銳和決心? \n 如果同樣違規行動,不是在第一時間處理,而是三、五、九分鐘後的行動呢?那麼表示,你在逐級向連部、營部、司令部請示,那麼這三、五、九分鐘就形同他們的「戰場優勢」,相對成為我方致命的「死亡請示」,在這樣的解說之下,應該會明白,為什麼我們駐守外島、前線不能有絲毫疏忽和萬分緊張的原因所在! \n 在二百多天高登防衛的高潮,發生在一九七四年八月二十三日,所謂八二三戰役的前一天,八月二十二日一五○○時,所有據點指揮官被召集到指揮部,營長直接下達「戰備狀況三」「作戰命令」:卸下砲衣、所有武器、彈藥到位,完成戰鬥殺敵準備! \n 敵情狀來源是由截獲的電訊情報,破密後偵知: \n 「○八二三,○四五○時,敵方潛水艇被要求派往:目標外海三○○公尺處,執行接應、撤離任務」。經過研判:情報顯示目標應該是馬防部所屬的獨立小島,以高登、亮島的可能性最大。 \n 我們兵器連四門九○砲,被要求根據平時演練,針對北茭半島中共被我們標定的一~一○號砲兵陣地,為我們聯手反擊的目標,如果船團集結渡海攻擊,戰鬥目標立即改以海上敵船為主。 \n 當我回到據點,集合所有戰士,嚴肅下達戰備命令,要求班長褪下砲衣、備好彈藥,高低手、方向手完成目標定位,從反擊目標到敵軍登陸後自衛戰鬥,各兵位置、彈藥補給、手榴彈、我的位置、指揮官陣亡、代理順序,一一交代後,據點情緒開始沸騰!我告訴大家:「弟兄們!機會來了!打不死!光榮回台灣!打死了!天上見!」(待續)

  • 國安情報非常揭密──弟兄們!打不死就光榮回台(三)

    開始的事情還不止這些,第一次任滿一個月時,行政士官長把當月報表,送到我辦公室,翻開時,傻眼了?! \n \n兵頭子給個下馬威 \n \n全連的大米、油、鹽、黃豆、麵粉,主副食品,全部吃得一毛不剩,零結餘,包括連長的行政費,我那一百元的政戰事務辦公費,那我的慶生會?各種活動怎麼辦?把行政士官長找來請教。 \n他用那濃厚的山東腔白我一句話:「你懂什麼?!上頭規定的!」 \n我請他出門後,把整份卷宗從頭到尾,仔細挑出一些問題,用鉛筆註記後,請他帶下去更改,他怒氣沖天地從我手中抽走公文,不到三分鐘,推開我辦公室門,一手遞來卷宗,我順手接著,如天女散花般摔出門外!他回身出去,關上門,撿好公文,敲門報告,雙手放上卷宗,敬禮出門。 \n他是一等行政士官長,我是中尉輔導長,他在試水溫,我這是在軍中不得不做的「下馬威」! \n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這個行政士官長姓國,叫若嶺,山東萊陽人,是地下連長,綽號:「史達林」!真有一張國字臉,吃得腦滿腸肥,霸道一方。最重要的,我們全師資深士官整編自一七一團,都是山東即墨、萊陽人,同一村莊、非親即故,他是兵頭子! \n後來我任內一直追查問題,到下一任連長,部隊移防回台灣時,才從師部參四科追查出來,原來他們從師部參四科的補給士官長、幹訓班行政士官長和我們士官長勾結一氣,把我們連上所有構工加配米糧,不經過連部,從師部撥下時,由幹訓班士官長打條借出、賣掉,三人分贓,所以,我看到的帳目,永遠不會有結餘! \n因為連長是本省人,當時部隊由國民黨控制,規定連部文書、傳令、駕駛、軍械……重要職務至少要一半以上是黨員,而我們連部經過連長挑選,一個黨員都沒有而且全部都是本省人,自成王國,這才是師長、主任要派我來的真正原因! \n但是,工兵連的副連長,資深行伍出身,只會開推土機,真正有工程、工地、構工經驗的幹部只有連長,其他五個排長,四個專科少尉,一個正期中尉,全部剛畢業,青黃不接,怎麼辦? \n在出發移防馬祖之前,除了統一制式公文箱、背包、行李、隨身武器、彈藥之外,我們被集中到營部,要求研讀高登據點的戰備規定,那本定名為「樂成聯盟作戰計畫」:包括敵情、守備、反空降、陣地防禦、自衛戰鬥、通訊……等各項規定、要求。 \n \n中共漁船越界蒐情報 \n \n其中印象最深刻的一條是:本據點,我軍海上守備線以由西往東、海上礁岩、目測標定的三五○○公尺做為海上界線,只要有中共漁船越界,不待命令,鳴槍警告,如果三艘以上越界,不待命令,得以擊沉,為什麼呢? \n當時中共漁船,雙帆、用福州杉製成的桅桿,有著電線桿一般的粗直,每艘船可以裝載一個連武裝部隊,如果順風,升滿雙帆,加足機動馬力,三~五分鐘即可登陸,這是最讓我們放鬆不下的地方,他們經年累月,以三艘漁船為編制,全天候二十四小時,只要你睜開眼,他就在那裡定點蒐集情報。 \n換防完畢,翌日清晨,五○機槍聲響起,什麼事? \n「報告排長,中共漁船越界!」 \n在持續警告聲中,三艘漁船以三角隊型,交叉推進越過警戒線,彷彿在對我們的防守警覺和決心,做挑釁式探測? \n三次警告完成,我來到哨兵陣地,望遠鏡中明確三艘漁船已經越過警戒線,我選擇為首那艘,以五○機槍瞄準,表尺降低二格,對準桅桿,一陣槍聲,桅帆應聲斷倒,三艘漁船立即跳回警戒線之後! \n事畢,我將狀況回報指揮中心,得到獎勵,因為那三艘是中共的「情報蒐集船」,每天在固定的地方蒐集水文、天候、氣象、據點人員、火力、武器配備、活動情報……,長年累積的數據、分析資料,做為敵情判斷、攻擊發起,選擇的基礎。 \n由於我們不尋常的兵力移動,他們立即做出警覺測試,根據我們反應的速度,研判指揮官對戰鬥準備、接敵行動的敏銳和決心? \n如果同樣違規行動,不是在第一時間處理,而是三、五、九分鐘後的行動呢?那麼表示,你在逐級向連部、營部、司令部請示,那麼這三、五、九分鐘就形同他們的「戰場優勢」,相對成為我方致命的「死亡請示」,在這樣的解說之下,應該會明白,為什麼我們駐守外島、前線不能有絲毫疏忽和萬分緊張的原因所在! \n在二百多天高登防衛的高潮,發生在一九七四年八月二十三日,所謂八二三戰役的前一天,八月二十二日一五○○時,所有據點指揮官被召集到指揮部,營長直接下達「戰備狀況三」「作戰命令」:卸下砲衣、所有武器、彈藥到位,完成戰鬥殺敵準備! \n敵情狀來源是由截獲的電訊情報,破密後偵知: \n「○八二三,○四五○時,敵方潛水艇被要求派往:目標外海三○○公尺處,執行接應、撤離任務」。經過研判:情報顯示目標應該是馬防部所屬的獨立小島,以高登、亮島的可能性最大。 \n我們兵器連四門九○砲,被要求根據平時演練,針對北茭半島中共被我們標定的一~一○號砲兵陣地,為我們聯手反擊的目標,如果船團集結渡海攻擊,戰鬥目標立即改以海上敵船為主。 \n當我回到據點,集合所有戰士,嚴肅下達戰備命令,要求班長褪下砲衣、備好彈藥,高低手、方向手完成目標定位,從反擊目標到敵軍登陸後自衛戰鬥,各兵位置、彈藥補給、手榴彈、我的位置、指揮官陣亡、代理順序,一一交代後,據點情緒開始沸騰!我告訴大家:「弟兄們!機會來了!打不死!光榮回台灣!打死了!天上見!」(待續) \n

  • 名人論壇-想我打火弟兄們

     消防人流傳一句話叫「揹著自己的神主牌出勤」,對消防員來說,每一次的出勤,都是拿自己的生命,從死神手裡搶救另一條生命。 \n 民國93年我帶一批弟兄出勤,報案人說是工廠火警,當時我是指揮官,到達現場只看到工廠內部有一堆火光,詢問員工說是在燒什麼?他說不知道,我指揮著弟兄進入內部布水線。 \n 沒想到一射水,火勢越打越大,起火處旁一個3樓高的煙囪,突然冒出1團火球,砸在1位弟兄的面前,消防衣當場燒了起來。我下達停止射水及撤退的指令,才聽到廠區人員說,燒的東西可能是重油。 \n 重油是可燃性液體,比水輕,一旦灑水,水會先沉到底部,氣化膨脹後把燃燒的油類擠出,產生「沸溢」現象,那個煙囪連結重油鍋爐,重油從3樓噴濺出來。 \n 回到隊上,被燃燒重油噴濺到的同仁落淚說:「分隊長,我差一步就完了,不知道怎麼跟家人交待?!」真的,我怎麼跟他的家人交待?如果一開始業者就告訴我可能是重油,結果就不一樣了。 \n 幾年前濁水溪溪水暴漲,幾個不聽勸的民眾想撿漂流木而受困在沙洲,受困民眾的家屬在岸上要求消防員盡速下水過去搶救,專業研判,受困民眾無立即的危險,但消防員貿然下水太危險。 \n 家屬利用各種壓力讓消防員下水,直到船艇被沖走他們才閉上嘴巴,只流走了1艘船艇,而不是一群弟兄。 \n 消防員不是神,也沒有鋼鐵人的神裝,用的是自己生命在搶救。在災害現場,請傾聽我們的搶救專業,不要用輿論壓力,或為了財物成本,而把我們一路推進危險,犧牲1個消防員,就少救了好幾條生命。(雲林縣消防局搶救科長吳宏毅口述、周麗蘭整理)

  • 兩岸史話-想我戰火下的弟兄們

    兩岸史話-想我戰火下的弟兄們

     民國47年的823炮戰使得台灣得以固守台澎金馬至今,是遷台以來最重要的一場戰役。當年參與戰爭的倖存者多已年過九旬,編者按現年90的姚雲龍先生當年駐守大膽島,親身參與823戰役,曾獲頒忠勤、虎賁勳章。在戰爭過了55個年頭之後記憶猶新,特地為本刊撰文,回憶那段往事。 \n 一個台籍充員兵,一隻眼球被打出眶外吊在面頰上,他用手托著那隻眼球,滿臉是血來到我跟前問我:「指導員,我可以後送嗎?」,因為我再三強調「輕傷不退」。 \n 今年是823炮戰55周年,當年我駐守在大膽島的北山陣地,那是兩岸最接敵的陣地,在炮戰停止後,我在島上巡視一番,本來全島都是黑石卻都變成白石,連一根青草都沒了,到處臭氣薰人,屍臭夾著大便臭,在44天中整天24小時不停轟擊,有幾件事給我留下深刻印象: \n 勇敢的台籍充員兵 \n 我連炮一班班長于永佐擔任觀測所的任務,右臂被打斷了,只剩皮連在肩上,我命看護兵用繃帶把那支斷臂和身體綁在一起,把他安放在擔架上準備送到碼頭待運,當看護兵為人處理時,他還把他的副班長張廷平叫到身邊把班上的事交待一番,最後他大聲對副班長說「廷平!好好幹!」當擔架兵把他抬到碉堡門口向外衝,外面炮彈還不停的打,他突然舉起左臂起身高呼「中華民國萬歲!」左右的人都掉淚了! \n 一位台籍充員兵,一隻眼球被打出眶外吊在面頰上,他用手托著那隻眼球,滿瞼是血來到我跟前問我:「指導員,我可以後送嗎?」因為我再三強調「輕傷不退」,他大概怕我不准他後送,我看他那樣子好恐怖,我連說:「可以!」我叫看護兵把他的眼球剪掉,看護兵說:「怕他受不了!」我問他願不願剪掉?他點點頭同意,當看護兵拿起手術剪替他剪的時候,我扭轉頭,緊閉著眼睛。 \n 一位超齡的新竹籍的充員兵,名叫鄭清池,他那時已30出頭了,家裡有兩個孩子,因家窮一個孩子賣了,在炮戰中他表現得有些畏畏縮縮,9月23日,是炮戰滿一個月,我看他坐在床鋪上整理他的小包袱,一邊用台語輕輕念叨「我要回去了!」誰想到就在那天夜裡,他的排長何志偉命他去101高地取東西,他擔任傳令,一陣炮彈之下,他和張廷平一起陣亡了!他的排長為這件事很內疚,當年他是本連中唯一有妻兒的人,炮戰後我為他發動全連募捐,何排長捐最多,我把這錢寄給他的妻子,他妻子來信千恩萬謝,並把鄉公所為她先生辦公祭的照片多張寄給我。 \n 在炮戰期中,蔣公寫給我們大膽島官兵一封親筆信,「郝師長,轉陸志家副師長,黃履祥副團長,洪智囊營長,各連連長,指導員,各級官兵,你們堅定不屈的表現,充分代表我國民革命軍的傳統精神,對於當前你們艱苦危險的處境,我非常瞭解,這也是我革命軍人磨煉精神意志的大好機會,依目前的狀況,運送鋼筋水泥修補工事己不可能,即使運去也無法施工,吾特督促有關單位,盡速運送小麻袋,較為實用,你們可以多設假工事以吸引敵人炮火,更要藉此機會磨煉膽識和戰技,至於你們留在後方的父母兄弟家屬,吾當視為是自已的父母兄弟,善盡作為你們統帥的責任……有厚望焉。」 \n 有一天的半夜裡,一支從對岸划來的小舢板,他在我連陣地前大叫說:「我是從廈門來的自已人,請你們不要開槍,請派人引導我登陸!」他先用國語,後用台語,我連的督戰官宋國棟少校命令我去把他接上來。 \n 本連陣地前沒有碼頭,四周都是地雷和鐵絲網,要到海邊必須通過雷區,而且鐵絲網巳被打得亂七八糟,到處都是高高凹凹的彈坑,對岸的炮還在不停的打;但是命令如山,誰敢說「不」字!我挾著卡賓槍帶著一枚手榴彈馬上出發,我問左右的人「誰願陪我一起去」,沒有人吭聲,我也不願找別人陪葬,於是我對火力班王憲德班長說:「我離開碉堡後,你把機槍就瞄準我,我走到哪裡,你瞄到哪裡,當你發現我和對方扭打你就開槍掃射,免得我被對方抓!」 \n 因為我擔心對方是假投降,正好那晚月光很大。王班長聽我這樣一說,把手中的衝鋒鎗上了膛:「走!指導員,要死我陪你一起!前面有一條挑水用的小路沒有布雷,我帶你走!」 \n 由於王班長的帶路,我倆在天上地上都是雷的情況下,有驚無險的完成任務,國家也從我們這次任務中得到一項寶貴的情報「共匪要停火了」。沒幾天他負了重傷後送到台灣,我們就失去連絡,他是山東即墨人,我非常懷念他! \n 祐我中華民國平安 \n 炮戰後,陣亡的台籍士兵骨灰都送回故鄉,大陸籍陣亡的官兵都葬金門太武公墓,民國99年我和小女去金門遊覽,我特別到太武公墓,在那上千座烈士的墳墓中,很快找到我連4位陣亡者的墳墓,我到他們每一座墓前低迴憑弔,並抱著他們的墓碑低語話別。 \n 回想那段日子,當年的夥伴都在哪?希望他們都好。當年生死與共,今日音訊杳然,欲問候都不可得,每當關鍵的日子,心情就非常沉痛! \n 在823炮戰中台籍充員兵表現很不錯,很勇敢。我在部隊帶兵時不分老兵新兵一樣看待,因為我也做過新兵,想不到如今退伍了,卻受一些人歧視,我很難過。 \n 今天我的心情非常哀戚,願在天上的先烈護祐我中華民國平安。 \n (全文完)

  • 漢光演習略有小狀況 整體瑕不掩瑜

    漢光29號演習聯合反登陸操演,今天清晨在澎湖五德海灘舉行,參演官兵的表現獲得馬總統的肯定,部隊主官也對弟兄們的表現非常滿意。不過,整場演習還是略有一些小狀況,不過整體而言,還是瑕不掩瑜。 \n(繆宇綸報導) \n漢光29號演習聯合反登陸操演雖然沒有射擊精準彈藥,但包括空軍戰機投擲Mk82炸彈,海軍以76快砲實施射擊,陸軍則由各式火砲機槍,以及戰車火砲對海面模擬共軍登陸舟波進行射擊,還是相當具有震撼力,AH-1W「超級眼鏡蛇」戰鬥直升機以2.75吋火箭和20機砲射擊目標,也造成相當的殲敵效果。參演官兵的表現獲得馬總統的肯定,參演部隊主官也給弟兄們的表現打了100分,澎防部戰車營長馬超駿中校說『壓力大是正常的,弟兄每天都很辛苦地在操演,每天天還沒亮就在場地裡實施操演......當然會有很多抱怨,但是弟兄們有著榮譽的心,一樣完成這次任務!』 \n整場操演雖然十分順利,但仍然有部份小狀況。執行對海面目標射擊任務的兩艘海軍錦江級艦,疑似有一艘76快砲無法射擊,成功級艦的76快砲也疑似卡彈,但在排除故障後繼續射擊,並準確命中目標。(圖為AH-1W射擊2.75吋火箭)

  • 縣長報報-海陸弟兄們

     我當兵在海軍陸戰隊。年少時常聽老一輩說,桃、竹、苗的民風純樸,特別吃苦耐勞,這個區域抽到海軍陸戰隊兵籤的青年特別多。海陸退役的弟兄,出社會工作多年後相認,還是有談不完的話題。 \n 民國九十六年,陸戰隊前司令季麟連上將來竹縣與舊屬聚餐,我也受邀參加。二、三十年好友陳景相、劉貴榮也出席,當年他們是兩棲偵搜部隊「水鬼兵」,浪裡來水裡去,訓練更為鐵血。前後梯學長學弟聚於一堂,談起往事豪氣干雲,大家提議在新竹設置常態性的組織,凝聚退伍海陸軍人的向心力並擔任義工回饋社會。 \n 半年後,新竹縣海軍陸戰隊退伍軍人協會成立,我擔任第一屆會長。去年會長交接給輪胎行老闆陳景相後,他及許多海陸退伍弟兄,成為我的後盾。明華園演出、陳光標至縣府發善款、遼寧省長陳政高訪張學良館等,協會都會自發性集合,一通電話,就放下手邊工作,前來現場協助,完全義務幫忙。 \n 最近我們也免費教授國中小學生跆拳道,還特地請來二○○八年北京奧運跆拳道國際裁判侯緯星指導。而遇到重大災變如八八水災,海陸弟兄也會發揮愛心,募集物資送往災區。 \n 目前協會已有七百多名會員,歡迎更多人加入,連絡人是竹北市博愛街81號的輪胎店老闆陳景相。

  • 南風窗在線-前線廣播 兩岸無硝煙之戰

    50年代至90年代中期,兩岸對峙,廈門和金門的廣播大戰便是兩邊心戰和反心戰的手段之一。1953年3月5日,解放軍在廈門角嶼設立對金門廣播組,半年後,國民黨金門守軍在馬山設立對廈門廣播站。從那時起,在最柔軟的人心深處,兩岸進行著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n這是一個雙方高層都極為重視的「第二戰線」。毛澤東撰稿的《告台灣同胞書》通過角嶼對金門反覆播送;蔣介石視察金門,也專門跑到馬山廣播站和廣播員合影,鼓舞士氣。那時,除了廣播喊話,雙方還利用空飄、海漂,散發傳單、物品,攻心無處不在。 \n在廈門鼓浪嶼泉州路的一座四層別墅裏,主人吳世澤便是當年對金門廣播的喊話人,雖年近八旬卻身體硬朗。 \n第二戰線 蔣、毛都重視 \n吳世澤當年的另外兩位戰友--陳菲菲和田萬恭老人退休之後也在廈門居住。他們不約而同地提及,廈金之間的有線廣播,也許是世界上歷時最長的敵對雙方廣播喊話。 \n吳世澤說,「角嶼是一座無人島,距金門最近處1800米。廣播組開始用的喇叭是美軍艦艇之間喊話的工具,一個擴音器的功率是250瓦,我們把9個擴音器合成一個大喇叭後,戲稱『九頭鳥』,這樣廣播起來威力無比,聲音可傳至10公里遠的地方。」 \n \n另外,由於金門距離台灣本島太遠,又在兩岸對峙的最前沿,不但服役條件艱苦,而且兩年才能返台一次。吳世澤說,「兩地距離這麼近,他不想聽也得聽,特別是金門的台灣兵在站崗的時候,一個人在海邊孤零零的,最容易想家想女朋友了。」 \n現年73歲,現居廈門的田萬恭是吳世澤的多年好友,他說,那時他們還時不時搞搞現場直播,比如,看到金門守軍開始修防禦工程,挖坑道,就說「又挖工事啦,不要這麼辛苦啦」;到了農曆八月十五,就問金門沿岸的守軍「有沒有月餅吃啊」;有時天氣不好,可能要下雨,馬上通過廣播對國軍喊:「要下雨啦,大家快收被子吧。」 \n美音甜姊兒 擄獲國軍心 \n而當年被金門阿兵哥稱之為夢中情人的陳菲菲,因其天生一副好嗓音,這聲音不知俘獲多少「蔣軍弟兄們」的心。她當了32年的播音員,可謂唱了一輩子「對台戲」。 \n她表示,「1979年元旦,我們對金門播出《告台灣同胞書》,當時給我最大的感受是,中央對台方針政策變了,播出的內容也變了,過去播的大多是揭露國民黨黑暗統治和瓦解敵軍的內容,可從那一天開始,中央提出要和平統一祖國。」 \n「稱呼也不一樣了。在此之前,稱對方為『蔣軍官兵弟兄們』,後來改稱為『親愛的國民黨軍官兵弟兄們,親愛的金門同胞們』。」 \n1979年元旦,中(共)美正式建交,時任大陸國防部部長徐向前發表聲明,宣佈停止對金門等島嶼的炮擊。「前線廈門對敵有線廣播站」這個全稱也去掉了「對敵」,改成了「廈門對金門廣播站」,並於1985年率先停播。隨後金門解除戰地政務,回歸地方自治後,各播音站宣告停播。(文轉C4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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