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張善子的搜尋結果,共04

  • 張大千舊寓所蘇州十全街坍塌 疑河道清淤造成

    張大千舊寓所蘇州十全街坍塌 疑河道清淤造成

    大陸江蘇蘇州市歷史名街「十全街」日前發生大規模坍塌,官方初步判斷是鄰近的河道清淤工程造成。目擊者指事發時曾傳出轟轟的悶聲,路邊涼亭逐漸變矮,路面開始塌陷。 《中央社》報導,蘇州市交通運輸局通報稱,坍塌的是一座仿古式市民休息長廊,初步判斷道路北側的河道清淤工程可能是造成坍塌的原因。而距離塌陷區僅50公分的公車站牌,也已向西移20公尺,以避免安全風險。 陸媒《新京報》引述一名目擊者稱,當地一條仿古長廊在4日下午突然發生塌陷,期間可聽到很悶的轟轟巨響,接著就見到路邊涼亭逐漸變矮,路面開始塌陷。而周邊受影響的商戶也已紛紛搬空。 十全街位於蘇州城區東南部,全長約2000公尺,著名的南林飯店、南園賓館和古典園林「網師園」都座落於此,是當地的歷史名街。 十全街原稱「十泉街」,因當地舊有十口古井而得名。到清乾隆皇帝自號「十全老人」,南巡至蘇州時曾駐蹕於附近織造府內,地方官員為討好乾隆,遂改街名為「十全街」。 十全街舊時為高尚住宅區,多豪門巨屋與深宅大院,到民國時也稱「大太平巷」。上世紀50年代,該路段進行拓寬合併附近街道,重新使用舊名十全街。 街區共架橋8座:磚橋、吳衙橋、星造橋、帶城橋、船場橋、烏鵲橋、福民橋、帝賜蓮橋。歷史上眾多名人曾居於此地,包括:67號和103號為清代祖孫狀元彭定求、彭啟豐故居;275號懷厚堂為明代正德年間大學士王鏊故居;111號為國民黨元老李根源故居;115號為棉織實業家嚴欣祺住宅;還有國民黨將軍朱培德公館及馬崇六公館、唐亞賓公館;國畫大師書法家張大千、張善子、趙子雲、蕭退闇等也曾寓居於此。

  • 遭控害蒜價崩 張麗善子怒告

    遭控害蒜價崩 張麗善子怒告

     雲林縣長選情緊繃,14日晚間7點縣長李進勇於莿桐鄉長廖秋蓉造勢晚會上說明蒜價崩盤事件時,張麗善兒子張席維剛好在場,聽到自己被李進勇點名批評,立即衝上前理論,但被警方架開。張上台不成爆粗口,14日晚間李進勇及張麗善競總部都緊急舉行記者會,李總部抨擊張席維不理性鬧場是開民主倒車;張席維則反擊李進勇繼續造謠,15日控告李進勇誹謗及違反《選罷法》。  李進勇14日臨時到廖秋蓉的造勢晚會,張席維等人也剛好在莿桐分駐所追蹤看板被破壞情事,兩個場地緊鄰。李進勇在舞台車上提及張麗善在今年3月大動作喊出蒜價崩盤,事後卻被查出她兒子張席維在從事蒜頭生意。  遭指進口蒜頭 剝削蒜農  就在樹下的張席維一聽到就衝上前自報姓名欲找李進勇對質,3名員警把他攔下,李進勇對張席維表示,若對他所言有意見可循司法途徑,不要擾亂公開集會的秩序。李進勇講完水井規費不收之事,後向支持者告退,繼續拜訪行程,張席維等人亦悻然離去。  前晚,李進勇及張麗善陣營分別舉行記者會,李陣營強調,張確實是蒜商,但從未指張進口蒜頭,張麗善今春蒜頭未上市前就散布蒜價會崩盤,讓兒子能以低價收購,不須向農民解釋嗎?  張席維指出,李進勇14日晚在莿桐鄉座談會上指他是蒜頭「進口」大盤商,是不實言論,嚴重傷害到他及公司的名譽,而他已多次公開澄清,李仍持續在公開場合影射他是害蒜價崩盤的元凶,公然說謊造謠,也企圖藉以使他媽媽不當選。  張麗善競選總部發言人周柏吟表示,一個縣長公然說謊造謠,傷害民主破壞法治,令人無法容忍,鄉親請站出來抵制奧步。  張陣營反批 李公然說謊  李進勇競選總部發言人張凱傑回應,不理性的是對手,卻打人喊救人,模糊焦點。且他們從頭到尾都都沒有指控張席維進口蒜頭,如果有請提出證據,但張席維為蒜商是事實。  張凱傑強調,張麗善在今年3月國內蒜頭尚未採收上市前,就散播蒜價會崩盤的消息,讓身為蒜商的兒子可以用較低的成本收購蒜頭,剝削蒜農,完全沒有利益迴避,張麗善迄今不敢面對,難道不必出來向農民解釋清楚嗎?

  • 唯美主義的愛與憎

     大千是唯美主義者,他的「選材」條件祇有一項:就是「唯美」。他堅持祇有美的東西才能入畫,並認為「畫以表現美為主」。美與不美的判定,是絕對主觀的,大千作畫的「選材」標準,並不一定為他人所認同,這是難免的。  國畫大師張大千,在繪畫上是出了名的多面手,舉凡山水、人物、花卉、鳥魚走獸,無所不能,無所不精,也無所不為雅俗所共賞。在各門各類眾多題材之中,大千有他所最愛者,也有他所憎嫌者。我們細心觀察研究,頗有一些有趣的發現。  大千是唯美主義者,他的「選材」條件祇有一項:就是「唯美」。他堅持祇有美的東西才能入畫,並認為「畫以表現美為主」。  美與不美的判定,是絕對主觀的,大千作畫的「選材」標準,並不一定為他人所認同,這是難免的。  一、山水畫  大千喜歡遊山玩水,他一生所作畫,也以山水畫為最多。大千一輩子百畫千畫也不厭的,是他家鄉的山水。四川「四天下」的「峨嵋天下秀」與「青城天下幽」,從巨幅連屏到斗方小品,不知畫過多少件;其餘「瞿塘天下險」、「劍閣天下雄」兩處,與四川其他山川勝景,大千常說:閉上眼睛也能畫出來。  其實,大千雖然偏愛四川山水,但世界其他各地的美山秀水,也一樣是他的最愛:中國大陸的黃山、華山;台灣的阿里山、太魯閣;日本的「三景」(松島、宮島、天橋立);印度的大吉嶺;瑞士的雪山;美國的大峽谷,以及南美阿根廷、巴西等處的美景,都曾在大千筆下展現了風光神貌。  當然,世界各地,大千不曾遊覽過,也不熟悉,因而從未畫過的山水勝景,所在多有,這和他作畫選材的愛憎無關。但他曾觀賞過無數次,十分熟悉,卻從未在他畫筆下展現過的名山勝景,似乎祇有一處,那是日本的富士山。  大千為什麼不畫富士山?我們不便問他,所以無答案。但在他一生數以萬計的山水畫中,找不到一張畫富士山的,確是事實。也許在大千的主觀意識裡,富士山不夠美吧。  二、人物畫  任何稍事涉獵大千藝事的人,很快就會發現大千最愛的人物畫素材是美女。大千一生所作的人物畫,美女素材者恐怕要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大千的工筆仕女,無論是古裝或現代,無論是中國、西藏、日本、印度或西方白人佳麗,往往會比大千的山水畫還要搶手,為收藏家或藝術愛好者爭相購藏。  大千最愛的人物畫素材,既是以美女為主,則男人縱使不為他所憎嫌,至少入畫的機率就微乎其微了。大千對此並不避諱,他在一幅仕女畫的題詩中,有這麼兩句:「眼中恨少奇男子,腕底偏多美婦人。」  不過,也不要以為大千筆下不畫男人,有一個非常的例外:他時常畫他自己,就是所謂的「自畫像」。  對張大千藝事研究著力極深的傅申博士說:張大千恐怕是中國歷代畫史上,畫過並傳世最多自畫像的畫家。傅申估計大千畫過的自畫像不下一百幅。  大千所作自畫像,還有一「絕」:他常把自己畫成鍾馗,頭戴烏紗帽,身著紅官袍,手舞驅魔劍,配上他的濃眉大眼,一把鬍鬚,確也有模有樣,有時還擔心別人認不出來,還題詩表明身分:「世上漫言皆傀儡,老夫粉墨也登場。」他為老友鄭曼青畫扇,把自己畫成手舞長劍的鍾馗,題詞四句:「驅蚊則靈,驅鬼無效;大千發狂,曼青發笑。」鄭曼青視為至寶。  三、花卉與動物畫  張大千似乎把花視為美的具體形象,他幾乎是無花不愛,早年最愛畫水仙,享有「張水仙」的美譽。以後隨著年事漸長,擅長的花卉種類繁多,最著名的是巨幅潑墨荷花、牡丹、海棠、梅花等都是他所最愛;芋頭、紅蘿蔔、櫻桃、翠綠白菜等小品,一樣膾炙人口。  花卉之中,唯一為他嫌棄的是櫻花。他不僅從來不畫櫻花,而且還在詩文中明白表示出來。他在日本橫濱庭園式旅館「偕樂園」大廳牆壁上題詩有:「隔歲重來別有情,花花葉葉競相迎。老夫愛尚與人異,萬卉中無一本櫻。」  至於動物走獸,大千當然有他所最愛的,或他所憎嫌的;但更有一些,他雖然不畫,卻不一定是他所憎嫌,而是各別另有其特殊原因的。我們試以「十二生肖」為對象,分別加以說明。  十二生肖中,經常在大千筆下栩栩如生展現的,有:馬、牛、羊、犬、兔、雞。  其餘:鼠、蛇、猴、豬,形象不佳,不堪入畫。  情況特殊者:龍──形象虛無,無從描繪。  虎──大千認為是他二哥張善子(虎癡)的專屬題材,他不敢碰。  (張大千畫冊暨文獻展,在北市大安區龍泉街81號舊香居書店展至今年十月三十一日止;本文作者明天下午三點到五點,於舊香居開講「談大千先生的幾場重要展覽」,詳洽02-23680576)

  • 專家論藝-也說五百年來第一人

     「五百年來一大千」典出徐悲鴻對老友張大千繪畫藝事的推許讚美之辭,徐氏的原話是:「張大千,五百年來第一人也」。  熟悉徐悲鴻藝事的讀者,深知徐氏謙恭自重又愛才若渴,他在讚歎時往往用「天下第一」來褒揚對方,而對自己則又退居其後說「天下第二」。奇怪的是,徐氏在友人前推許張大千,卻一改「天下第一」之辭,而用「五百年來第一人」之說。這有何不同呢?  眾所周知,徐悲鴻不僅是位繪畫大家,更是開拓現代美術教育的一代宗師,他對中國繪畫史知之甚詳,對唐(五代)宋元明清的各派名家是如數家珍。從他口中說出「張大千五百年來第一人」,不是應酬之辭,而有深意存焉。  「五百年來第一人」的起點是20世紀,如果上推500年,則是15世紀,正是明代中期──以沈周、文徵明為首的吳門畫派及文徵明、唐寅、沈周、周臣,史稱明四家的活動時期。明乎此,徐氏的500年來之說,是說張大千是繼明四家和吳門畫派後的第一人。當時張氏正自上海遷居蘇州網師園,而蘇州正是明四家和吳門畫派的集居地。  1936年春,張大千經徐悲鴻推薦,應中央大學校長羅家倫聘任執教藝術科。同時在南京舉辦畫展,徐氏先後在《中央日報》發表〈論今日中國之名畫家〉和〈張大千先生〉,高度評價張氏的繪畫藝術。徐氏在〈論今日中國之名畫家〉寫道:「夫挾技而成名者,必有一長足可取。至若以藝名千古者,必有多種驚人之才藝,乃得為人所傾倒。大千瀟灑,富於才思,未嘗見其怒罵,但嬉笑已成文章。其山水能盡南北之變(非僅指宗派,乃指造化本身),寫蓮花尤有會心。近作花鳥,多係寫生,神韻秀麗,幾與宋人爭席。夫能山水、人物、花鳥俱卓然自立,雖欲不號之曰大家,其可得乎?!」徐氏認為20世紀的張大千,可與18世紀的明末遺僧、揚州八怪諸畫傑結為友侶,心與之契。不僅能師其法,學誰像誰,尤其是石濤、八大,更是形神兼備,可以亂真。  我在八十年代初,一下被張氏傳奇色彩的藝術人生所吸引,由此開始著手搜集張氏素材。當時有關張大千的出版物(包括介紹張氏的報刊文章)不多,張氏友人和門人手中的圖文資料也在「文革」中燒的燒,抄的抄。皇天不負苦心人,二三十年代北平、上海的報刊介紹文章找到不少,但出版物卻鳳毛麟角,遍尋難見。  隨著港台出版物的逐步解禁,我在張氏老友葉淺予、黃苗子的幫助下,購藏到一些港台出版的張大千畫集、詩文集、紀念集及有關記述張氏生平事蹟的出版物,諸如《張大千的世界》、《摩耶精舍梅丘夢》、《形象之外》、《環蓽菴瑣記》(原著買不到,是友人寄贈的複印本)等等。20多年來,連同購藏的大陸版張氏圖書,書架上也放上了幾十種,於是沾沾自喜,以為張大千出版物大概可以盡收架上了。  可是,當我翻閱舊香居吳女士寄來的文獻圖目時,不禁啞然失笑,我真成了井底之蛙。文獻圖目所列海內外出版物竟達482種之多,不少圖書我見都未見過。例如1921年上海藝苑真賞社出版的《魏張黑女誌銘集聯拓本》(張大千撰句),這本拓本曾聽大風堂早期門人劉力上說起過。說大千先生隨曾太老師學魏碑,是由此入門的。但拓本至今未見。  又如:二、三十年代,張大千仿石濤,做假石濤聲名鵲起,名揚海內,但他如何仿石濤,如何練就一手做假石濤的基本功,從文獻圖目提供的二十年代近十種張氏仿石濤,大風堂藏大滌子石濤和尚的藏畫集中,才真正看到廬山真面目。至於張大千足跡遍寰宇,畫跡滿世界,他在印度、日本、巴黎、柏林、科隆、聖保羅、紐約、倫敦、新加坡、曼谷、馬來西亞、漢城、香港、澳門、台北等各地博物館和畫廊舉辦畫展,但以往只見文字記載,很少見到展覽圖錄、畫集,這次展示出的張氏畫冊幾乎可以囊括。這些畫冊的展示,可使「張研」(研究張大千的學者專家)從而瞭解到張大千是如何打進國際藝壇和藝術市場,還可探索張氏旅居海外畫風演變的軌跡。  張大千出生在四川內江,但從師學藝乃至成名成家卻是在上海,他在上海生活了十多年,幾佔他在大陸的一半歲月。上海是20世紀崛起的國際大都會之一,早在二十年代,他就在上海好幾家書局持續出版由他或與二哥張善子合作署名編印的圖冊,其中除了前面提到十來本大風堂石濤藏畫集外,還有一本打造自己的《己巳自像小像題詠冊》(由黃賓虹作序、楊度、陳散原、方地山等海內數十位名流名家的題詠)。果然,在一鼓作氣出版物的帶動下,在群星(諸多名家)捧月(己巳年三十自畫像)下,張大千大步走入而立之年,他的知名度也由此打造了出來。這許是張氏關注編印出版物的初衷和動力。  據文獻圖目統計,張氏身前身後的出版物已近500種。張大千成了畫商、出版商、文人墨客、青年學子眼中的一座金礦,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這也成了近現代藝術家出版物中的最亮麗風景線。徐悲鴻說,張大千的繪畫是500年來第一人;張大千說,他的鑑定水準,500年來沒有第二人。我看是,張大千的出版物,名副其實是500年來(不,應該說千古以來)的獨一無二之人。  舊香居「張大千畫冊暨文獻展」  展期:2010年9月18日(六)至10月31日(日)  地點:舊香居(台北市大安區龍泉街81號B1)  開放時間:週二至週日14:00—20:00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