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結果

以下是含有張宗仁的搜尋結果,共51

  • 林晨樺 簽約金360~400萬

     興農牛昨與選秀狀元林晨樺洽談加盟事宜,對合約內容達成共識,領隊楊仁佑表示:「雙方還未正式簽約,簽約金以代訓球員的價碼為基準。」據了解,簽約金至少360萬元。林晨樺將在2日向牛隊報到,3日起隨隊春訓。 \n 牛隊在多次開會研討後,決定選林晨樺為狀元。楊仁佑說,基於禮貌原本應在選秀前先拜訪林晨樺,後來改用電話告知。昨日與總教練劉榮華南下高雄小港林晨樺的家中拜訪,也展現球團最大誠意。 \n 楊仁佑說,會談過程十分愉快,除向林晨樺與家人介紹牛隊現況,也對入團合約內容交換意見,初步達成加盟共識。為表達對林晨樺的重視,將舉辦正式簽約儀式,公布合約細節。 \n 林晨樺曾喊出簽約金400萬元,楊仁佑說:「會以先前簽代訓球員的價碼作參考。」牛隊曾對賴鴻誠開出360萬元簽約金,林晨樺的價碼應在360萬元以上,選秀會後楊仁佑也曾說:「應在400萬元左右。」 \n 對林晨樺許下新人球季「8勝、防禦率3以下」的目標,楊仁佑說;「8勝沒問題。」他在元旦後會陸續跟林彥峰、張宗益、吳培輝、紀榮家、黃伯楷等球員談合約,希望林晨樺跟他們能在3日投入牛隊春訓,熟悉球隊運作。 \n 牛隊曾在今年10月進行首波補強動作,一口氣簽下9名代訓球員。現在又展開第2波戰力提升行動,陸續與選秀會挑中的6名球員接觸。而明年元月退伍的投手賴鴻誠,球團也有信心簽下。

  • 吳思珊獨奏 從災難中反思內在需求

     為尋找打擊樂演出的更多種可能,音樂家吳思珊每年都舉辦獨奏會,今年以《璞》為題,針對全球發生的多項災難,祈能以音樂「返璞歸真」,探索人類內心的需求及聲音。吳思珊表示:「我覺得我的音樂很有療癒效果,但我也希望能透過音樂讓觀眾思考一些事情。」 \n 吳思珊是朱宗慶打擊樂團團長,十月卅一日剛隨樂團巡迴大陸演出返台,即投入個人音樂會的排練,卻因過度投入而不慎被樂器「辣齒」擊中頭部,血流如注,到醫院縫針治療,所幸不影響演出。吳思珊直呼:「真的是太符合這次音樂會的災難主題了!」 \n 吳思珊在這場音樂會中總共使用了上百項樂器,除了打擊樂常見的基本樂器如木琴、鐵琴非洲鼓之外,還包括鐵鍊、樹葉、紙箱,甚至還將兩大桶水搬上舞台,製作各種層次的水聲。讓她掛彩的辣齒是一種木製的手搖樂器,透過旋轉即因齒輪摩擦而發出巨響。 \n 吳思珊畢業於國立臺北藝術大學音樂系,赴法國國立馬爾梅森音樂院深造並取得「第一獎演奏文憑」、「卓越評賞獎演奏文憑」以及「卓越獎及精湛技藝獎」,現任台北藝術大學音樂系專任助理教。 \n 吳思珊特別關心社會議題,經常將各種現象投注在音樂會之中。她說:「今年的災難感覺很多,但也正好讓大家藉此反省,關注我們的環境,如果能保有樂觀的心,勇敢面對一切,這個世界會變得更美好。」 \n 吳思珊邀請金曲獎得主張瓊櫻、謝宗仁、周潤瑩等作曲家為她量身訂作多首曲子,其中張瓊櫻的《瞬思》以苦難為出發點,引用《聖經》〈約伯記〉的故事,利用心理學的五個階段分析人類面對災難的各個歷程。 \n 吳思珊先唱一段南管帶出幽微氣氛,接著開始用音樂模擬各種災難的聲音,鐵鍊、棍棒、紙箱、樹葉統統出籠。 \n 謝宗仁作品《赤裸》則以三個動態不同的音樂段落,象徵人的多種面向,或陰柔或陽剛,吳思珊須配合音樂表演,最後甚至脫得只身肉色緊身衣,可謂犧牲色相演出。

  • 蔡英文點將 徵召彭添富選立委

     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蔡英文十八日到桃園縣平鎮市,正式宣布徵召前立委彭添富參選第五選區立委,將與國民黨民調初選甫出爐的呂玉玲對決。蔡英文說,彭添富政治歷練完整,又對客家事務著力甚深,在黨內同志、縣議員張肇良的退讓下,這次披掛上陣勢在必得。 \n 蔡英文昨在黨籍立委參選人鄭文燦、黃仁杼、郭榮宗等陪同下,到平鎮新勢國小舉辦造勢會,並於平鎮成立民進黨北台灣十一個客家事務部之一的平鎮聯絡站。她說,二○○八總統大選失利後,民進黨深刻檢討對客家族群的努力不夠,這次特別加強與客家的連結。 \n 民進黨十七日決定徵召彭添富參選平鎮、龍潭選區立委,蔡英文昨正式對鄉親宣布,並尋求支持。她說,彭添富在上次中壢、楊梅與沿海兩席立委補選時,都是黨內考慮的人選,但他讓賢給黃仁杼、郭榮宗,這次儘管也有張肇良表態,但黨考量後,仍決定徵召彭添富。 \n 彭添富表示,他現職為「總統助選員」兼「立委參選人」,希望藉由黨籍立委的基層實力,拉抬蔡英文的選情。

  • 馬:挖掘228真相 沒有禁區

    馬:挖掘228真相 沒有禁區

     一九四七年四月四日,曾任台灣省制憲國大代表的張七郎,因二二八事件遭到國軍槍殺,馬英九總統昨天談到這一段歷史,仍不斷地對家屬表達歉意。他表示,張七郎受難原因至今不明,家屬對政府仍有極大疑慮,政府仍會透過任何方式挖掘真相,沒有任何禁忌與禁區,「讓事實真相大明大白,是政府最起碼的要求。」 \n 二二八國家紀念館啟用後,昨天首度展出二二八受難者的相關文物。張七郎的孫子張安滿提供多項張七郎的文物展出。生於新竹的張七郎,一九四六年當選花蓮縣參議員,同年十月當選全國第一屆國大代表,但隨著二二八事件爆發,他與長子張宗仁、次子張果仁都遭國軍殺害。 \n 馬總統說,他真不敢相信,一個準備要行憲的政府,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對一個人處以這樣的手段?張安滿憶及先人,仍難掩心中激動。他哽咽地說,他經常看著祖父張七郎的遺像,心中想著「中華民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國家?當時的領導人是人還是禽獸?」「我欲擁抱我的祖國,但我的祖國讓我遍體鱗傷地死亡。」他希望今後的執政者不要再讓這種悲慘的事件重演,不要再讓台灣人民家破、再讓社會動亂。 \n 馬總統坦承,政府在處理二二八事件犯了嚴重且不可挽回的錯務,必須讓人民知道這種錯誤不可以再複製。很多人認為馬總統已經為二二八道歉很多次,可以停止了,「但是我看到張家的遭遇,我是做不到的」,更無法揣摩這一家人過去六十年來的生活,是怎麼熬過來的。

  • 居仁校長:30萬國賠 應由老師付

     台中市居仁國中李姓老師不當管教何姓學生,在全班同學面前,以木板狂打何生臀部一百零八下,還命令雙手高舉座椅罰站一節課,家長氣得訴請國賠。二審前天維持原判,校方應賠償卅萬元。居仁國中校長張永宗昨天表示,這全屬李老師個人行為,理應由李老師自付全額賠償金。 \n 本案,居仁國中不得上訴。何姓家長原要求國賠二百萬元,若不服判決,得在二十天內提起上訴。張永宗校長表示應由李老師承擔全部的賠償,不過,校方還是會籌組處理小組,先討論學校是否該負擔部分。 \n 張永宗說,這事發生在九十六年十月十日,學生當時念三年級,當天國慶日放假,李老師教學熱心,主動叫學生到校上課,準備基測,不料發生體罰事件,校方得知後,記了李老師一支小過,當年考績列乙等。 \n 張永宗說,當時家長並沒有太多意見,不料,九十八年九月,校方突然收到家長的國賠請求書;校方認為打人就是不對,所以有誠意解決,請家長會長兩度和家長協商,家長一開始嚴詞拒絕,後來態度軟化,學生的媽媽同意到校溝通。 \n 去年念高二的學生,成績一直不理想,家長一直懷疑,全是因為國三的體罰事件,所造成的陰影,李老師得知家長的擔憂後,願意免費幫學生一對一的課後輔導一百八十個小時,學生媽媽原本同意這項作法,也簽了名,不料,一走出會議室,卻又反悔表示:「要回去問先生意見。」 \n 張永宗聞訊後,加了一項但書,三天內家長得提出意見,否則就視為同意,結果,三天後,校方主動打給家長,家長表示,不願私了,執意要申請國賠。 \n 張永宗說,他到任一年多,未聽聞李老師有任何壞話,很受師生歡迎,是公認優秀的老師,據他了解,當初還是家長將學生從衛道中學轉來,特別拜託校方,一定要到李老師這班。 \n 張永宗曾問過李老師,李老師坦承有打學生,但不可能打一百零八下,詳細次數早已忘了,張還說,李老師考績乙等,少了考績獎金,如果再付卅萬元,所付出的代價應該夠了。

  • 簡單生活節 12月4日華山開唱

     ■第3屆簡單生活節,12月4、5日在台北華山創意文化園區登場,由知名音樂人張培仁、李宗盛推動,兩年舉辦一次,行銷台灣美好的生活方式。連3屆參與的1976主唱阿凱說:「第1屆和陳奕迅握到手,這次又成功呼喚陳小霞開唱,我是最爽的!」 \n 本屆簡單生活節強調「We are beautiful.(相信自己很美)」的精神。張培仁說,今年為了維持品質,兩天限制2萬5千人次,現場有書街、音樂會、創意市集等主題區,旅行社今年也籌辦3天2夜的行程,預計至少有4000名香港民眾來台。購票可洽博客來售票網、全省7-ELEVEn i-bon。

  • 兩岸史話-之後再無大師

     胡院長一發言就說「總統你錯了」,台下立即鼓掌,沒有幾個人敢說這句話的。 \n 正在這個時期,接到了胡氏要買地蓋房的消息,他同樣不敢隱瞞和擅自作主,便直接向蔣介石作了稟報。蔣聞訊,當場表示在中研院旁邊撥一塊地為胡適建房,所需費用由自己的稿費中開銷,以示對胡的照顧與敬重。這一下,搞得朱家驊和李濟都有些尷尬,但又不能推辭。 \n 在美國的胡適聞知後更是惶恐不安,認為自己受主公之重托出來「看看」,結果什麼也沒「看到」,無尺寸之功卻要接受厚祿,實感愧疚,乃明確表示不能接受如此盛情厚意,仍要自己出錢購置。就在雙方為幾間小房子你來我往商討之時,一件意想不到的禍事發生了。 \n 突然造訪 院長去職 \n 據石璋如回憶:「46年(1957年)夏天,由於天氣炎熱,又沒有外人,尤其在星期六快下班和星期天的時候,同仁常穿著拖鞋、汗衫上班。在8月4日星期六,是個悶熱的陰天,下午5點多蔣總統突然偕蔣夫人,帶著隨扈來到院裡,大概是要找朱家驊院長的麻煩。 \n 蔣一行人抵院時,院方已經下班了,多處門房深鎖,衛隊直接到所上,就碰到還沒回家的嚴耕望先生。嚴先生先請一行人至會議室暫坐,隨即來找我告知上事。我才剛到家脫下衣服,馬上穿回衣服出來。我到所時只見到蔣總統一行人已出所的背影,無法對他們有所招待,誰知道這樣就出錯了。中研院有固定的上班時間,蔣總統來所時已屬下班時間,不能說中研院偷懶不上班。後來不知道有誰說了什麼話,朱家驊院長就在11月辭職。」 \n 關於朱家驊突遭橫禍一事,廟堂與坊間滋生了許多說法,但似乎沒有一件能擺到桌面上的鐵證。有人說,在1948至1949年國民黨大勢已去的重要歷史轉折關頭,李宗仁、白崇禧等桂系軍閥聯合閻錫山趁機擁兵自重,逼蔣介石下野。 \n 蔣於萬般無奈中只得屈從,由李宗仁代理國民政府總統之職。蔣回到老家浙江奉化溪口暫時隱居。李、白等軍閥集團拉閻錫山、朱家驊、王世杰、張治中、吳鐵城等各色官僚合作,並以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的姿態,逼蔣出洋流亡,永遠在中國這塊地盤上消失。 \n 下野可以 亡命不行 \n 蔣於1949年3月3日接到張治中親自上門敦促其出國的資訊,甚感悲憤,勃然大怒曰:「他們(指李宗仁、白崇禧)逼我下野是可以的,要逼我亡命就不行!下野後我就是個普通國民,哪裡都可以自由居住,何況是在我的家鄉。」4日,吳鐵城再次派李惟果前往溪口,轉達李宗仁集團希望其盡快出洋之意,蔣更為盛怒,除了大罵李宗仁不仁之外,還差一點將李惟果抓起來「斬立決」。 \n 蔣介石背運至此,李、白逼宮至此,世道無常,由此可見。再後來,隨著國民黨軍隊棄守南京,李宗仁統率一干人馬流竄到廣州重新組建內閣,並由追隨其驥尾的閻錫山、朱家驊出任行政院正副院長,以此掣肘蔣的權力。蔣把這一做法看作是對自己的叛逆,遂懷恨在心,伺機發難。1950年3月1日,蔣介石一腳踢開李宗仁,在台北正式復總統職。登基儀式完畢,老奸巨滑的閻錫山深感大事不妙,便主動向蔣介石提出辭去行政院長的請求,這一請求很快得到准許。 \n 閻辭職後,由陳誠繼任行政院長,自此,陳氏成為在台灣僅次於蔣氏的二號實權人物。未幾,朝鮮戰爭爆發,美國第七艦隊進入台灣海峽,岌岌可危的國民黨當局穩住了陣腳。在這種急轉直下的新形勢下,一直忍而不發的蔣介石開始對撤退大陸前的「叛逆」者進行肅清。當王世杰的總統府祕書長被以「矇混舞弊,不盡職守」的罪名整肅掉之後,一路排名查號便把視線轉向了朱家驊。 \n 在各方權貴陰謀與陽謀的合力夾擊、施壓下,朱家驊終於心有不甘但又無可奈何地宣布辭去中研院院長之職,只剩了一個總統府資政的空冠。朱家驊辭職後,國民黨當局指令由李濟代理中研院院長職。未幾,中研院按照慣例召開評議會推選新任院長。 \n 眾評議員提出3個人選,即胡適、李濟、李書華,由總統圈點,結果蔣最後圈點了胡適。據石璋如說:「做過駐美大使、北大校長的胡適先生,抗戰中幫了中國不少忙,政治上堅決反共,40幾年大陸清算胡先生,台灣眼見大陸批胡,於是就捧胡,使台灣與胡先生合拍。若非大陸清算胡先生,以他的自由派立場,總統也不太放心的。當局既然有心安排胡先生出任中研院院長,自然就要虛位以待,朱先生必須辭職。」 \n 從石氏的回憶中可以看出,蔣介石早就想收拾朱家驊了,只是沒有一個適當的藉口而遲遲未能得手。當蔣介石等得不耐煩的時候,便抓住中研院人員偷懶這個不是問題的問題向朱開火。朱不堪重擊,轟然倒地,胡適適逢其時地接掌了院長一職。胡適於紛亂的政治潮流中順利坐上了台灣學術界第一把交椅,這個結果是胡適本人始料不及的。 \n 駁斥總統 維持人格 \n 1958年4月8日,胡適回到台灣,10日上午9時就任中研院院長一職,這是自他作為候選人在重慶落選18年之後的正式當選。只是當年極力抬捧他的傅斯年已去世,無法與之同慶了。 \n 就職典禮上,蔣介石親自出席並致詞,以示敬重。只是在開幕之後,蔣對胡適平時鼓吹的那一套自由主義理論學說不感興趣,認為是小孩子玩鬧的把戲,無法擔當治國安邦的重任,反而在某種程度上對國家社會穩定不利。 \n 在致詞中,蔣介石對胡適提倡的「五四價值」、「自由主義」等等說辭,於褒中暗含了譏諷、挖苦之意,搞得入會者惶恐不安,胡氏更是大為惱怒。他並不以此就對蔣氏俯首聽命,自輕自賤,而是毫不客氣地對蔣介石的言詞當場予以駁斥,以維護自己作為一個學者的人格。 \n 台下的眾學者同樣以自重自尊的態度隨聲附和,為台上的胡適打氣壯膽。據親歷者石璋如說:「胡院長一發言就說『總統你錯了』,台下立即鼓掌,沒有幾個人敢說這句話的。」(待續)

  • 兩岸史話-「笑語燈前老少儒」

    兩岸史話-「笑語燈前老少儒」

     編者按少帥張學良在中國近代史的重量不必多言;而唐德剛在口述歷史方面有重大貢獻,著有《李宗仁回憶錄》等多部傳記鉅著。本文作者郭冠英由於歷史眷顧,得以與張、唐二人均有交誼,也為當年張學良口述歷史何以「一馬雙鞍」,最終由哥倫比亞大學張之丙、張之宇姊妹執筆的始末留下見證。作者並以一個親炙身教者,對張學良「西安事變」幾個問題做推斷。嗜史成癖者讀來不忍釋手,即便一般讀者亦不免深感精采! \n 早年我還把張看成叛臣賊子,對他不甚重視,知史後才知張的重要。蔣經國逝後,我叫王一方安排我見張。張見我對他有敬意,對東北事有瞭解,對我甚喜。 \n 「唐教授:奧運雖未成功,能與您共跑一跑,對我這小選手也算受益匪淺。『笑語燈前老少儒』。我若有時間,寫下爭取辦奧運的經過,也為中國歷史留下份紀錄。郭冠英」。(此為1995年我給唐德剛的信。「老少儒」出自唐德剛致張學良詩,唐老我少) \n 唐德剛曾說:「寫一個人的傳,你要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 \n 唐德剛說的是李宗仁,遇到張學良,他當然視此為不世機遇。他要寫本The Book而不是a book。 \n 可惜,沒寫出來,但在寫的過程中,他比「他自己還了解他」,了解了一個a person。 \n 唐德剛後很感慨的說,張的歷史,多已公布於世,但你我講,就算對,仍只屬小道消息;只有他本人講,才屬第一手。可惜一件晚年的好事給弄壞了。 \n 張學良是一個太子豪傑,李宗仁是一個平民英雄,兩個人都稱副,一是副司令,一是副總統,但是李宗仁即便是幹到正,仍未能改變蔣所劃的局面;而張學良扭轉了乾坤,不但改變了中國的歷史,甚至改變了世界的歷史(唐語)。 \n 李宗仁死後有知,當最感快慰的即是其徒後見張學良,張說:「蔣介石就是李宗仁說的那個樣子,一點不錯。」 \n 張學良還握了拳說:「馬歇爾說得對:『蔣先生就是抓權不放。』你說不幹了,你還是在那幹什麼?李宗仁怎麼做事?」 \n 唐德剛本可以寫出一本比李傳更好的傳世之作的,可惜張學良沒好好交代回憶其歷史,理由是他想了會激動,會難過,但他又常會激動的講,沒問他也自個兒講,而在90年代的台灣,張學良重出山不久,仍有疑懼,加上趙四始終消極,生怕張又從上帝那回到人間,張又靜不下心,一有風吹草動,一件美事就告吹了。 \n 這件事,是歷史決定了人,又是人決定了歷史,與許多歷史事件都一樣。 \n 後來,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大公布了張學良的口述史料,其中謬誤甚多,做為一個始作俑者,我只有對歷史的痛心。以前常常有人問我,哥大的資料有無新東西?為了歷史,我希望它有新東西;為了我的委屈,我又希望它沒有新東西。現在證明,有關張學良最主要的東西,他在1990年已對唐德剛和我講了。正如台灣《中國時報》駐美歷史記者林博文所說的,那是對西安事變「最詳盡、最切實、最坦誠」的口述。 \n 好友家見著張學良 \n 最先,天縱英才,張學良有幸認識了我。我早在70年代就在好友王一方家見過張學良。王父是台灣立法委員王新衡,與蔣經國、張學良關係很深,他們與張群、張大千組成了「三張一王」的「轉轉會」,輪流各家吃喝。 \n 早年我還把張看成叛臣賊子,對他不甚重視,知史後才知張的重要。蔣經國逝後,我叫王一方安排我見張。張見我對他有敬意,對東北事有瞭解,對我甚喜。1989年3月起,我安排國外歷史學者王冀和吳天威見他,也把相關歷史圖書資料交張,其中有美國加大的傅虹霖寫的《張學良的政治生涯》,我特別指出唐德剛作的「三位一體」序,序對張多肯定,格局甚高。未幾,張學良即向王一方講,若唐德剛來,他願一見。後我知唐到,乃請王一方轉知張,約了第二天,我接示後即電《傳記文學》的劉紹唐社長,問唐在何處,因唐與劉近。劉妻說他們到高雄佛光山去了,我電佛光山,劉紹唐接的電話,開口即曰:「是不是漢公有消息了?」因我已向劉紹唐提過張有意見唐之事,我說馬上坐飛機回,明日即見。劉、唐乃即飛回來,第一次在王一方家,只有張、唐、我、王4人。 \n 所以,見唐德剛是張學良主動的,以後談了4、5次,但張此時剛放鬆不久,尚不知外界情形,一道無形的圈子似仍劃在那裡,但在談時張都是很興致高昂的。第一次談完了,唐德剛就寫了一自傳體的首章。但張說他不要寫傳,只是你問我答,我們就在王一方家中或飯店吃飯談話。趙四都不在,否則她一定梗擾。 \n 張學良常說:「上帝那有本帳。」他不願講出來傷人。但他其實很想講,常欲罷不能。張、唐兩人皆重聽,口音也不同,溝通上有些問題。我像個傳譯,也知要問什麼關鍵問題,什麼時候問。 \n 每次談完了,張還瀟灑的拋下一句:「你們要怎麼寫,我不管。」當然,我們仍極保密,但安全局陪張的李震元組長應不會不知。李後來與我熟,也讓我給做了口述。 \n 張酒後大批蔣介石 \n 其中最重要的兩次,一次是1989年中,張說「西安事變」是蔣說要用機關槍打學生而逼出來的。那是他在其部下王樹常(東北軍總參議)之子,歷史教授王冀面前講的。他主動,我們沒問。後來復活節,他在王家喝了酒,在書房中大講。說蔣介石「失敗」、「無雄才」、「喜用特務」、「量窄」、「抓權不放」、「一句話,能做皇帝他就做皇帝了」,批評得很兇。我還去關了書房門,怕特勤組的陪同人員聽見。 \n 最重要的是,張終於開口說,是蔣親自答應了不剿共,他才放蔣的,我追問:「是宋美齡轉告的,還是他親口說的?」張說:「當然,他親自。當時我不說,現在我可以說,蔣先生後來也真是做了,他沒說假話,不剿共了。」 (待續)

  • 許榮淑:民進黨開除 最大黨接收

     去年應邀參與長沙「兩岸經貿文化論壇」遭民進黨開除黨籍的前立委許榮淑,今年以「人民最大黨」主席身分再度率團與會;許榮淑強調,作為在野黨當然要了解國共兩黨互動,拓展與中共間的對話通路,並應以本土的主體意識,監督國民黨的大陸政策作為。 \n 許榮淑昨在廣州論壇閉幕前,率領該黨代表團成員會見台灣媒體,成員包括榮譽主席范振宗、主席特助許長仁、中執委張容彰、黃至君。黃至君是前民進黨主席黃信介之子,許榮淑說,該黨代表團老中青三代都有,「民進黨開除一個,我就接收一個!」 \n 許榮淑認為,民進黨已失去理想方向,只有民粹。今年五都選舉,黨員兼裁判,黨主席和祕書長都參加選舉,民進黨五都候選人,有三個都是屏東人(指蔡英文、蘇貞昌、蘇嘉全),但他們過去並沒在參選選區住過,反而黨中央一句話,林佳龍就不能選大台中了。 \n 這次率領「人民最大黨」參與兩岸經貿文化論壇,許榮淑強調,面對中國崛起情勢,作為台灣的在野黨,要用眼睛看,用耳朵聽,尤其兩岸簽署ECFA後,更應參與這項論壇,實際了解兩岸今後將如何開啟經濟合作,又如何能共創雙贏。 \n 「人民最大黨」榮譽主席范振宗則說,參與論壇是為增進對ECFA的見聞與知識,民進黨為何反對ECFA,該黨主席蔡英文很清楚,她並不是真正反對,完全是選舉操作。蔡英文也參與過WTO談判,兩岸經貿來來往往,她比誰都清楚,她自己絕對不敢講「反對」兩字。 \n 國台辦政黨局官員透露,這次參與廣州論壇的兩岸各黨派人士,除國共兩黨、親民黨、新黨,還特別邀請了台灣的中國統一聯盟、兩岸統合學會、人民最大黨等黨派與團體代表參與,加上兩岸各界人士,今年應是歷次論壇參與人士背景最多元的一次。

  • 千帆數盡唐德剛

    在歷史名人面前,唐德剛很明確自己並非吹鼓手或答錄機,而是以史學工作為主體的歷史研究。大江東去,一百六十九年,站在峽頂,唐德剛不但數盡千帆,也吟出了傳世的動人詩篇。 \n孺子沿街赤足,青山為雪白頭, \n金風如剪月如鉤,記取秦淮別後。 \n臨去且行且止,回頭難拾難收。 \n錯從苦海覓溫柔,曾把鮫綃濕透。 \n──唐德剛,金陵懷古,195 \n李敖說,唐德剛是中國當代最活潑、深知的歷史學家。 \n10月26日,唐德剛在加州的佛利蒙去世,享年89歲。骨灰灑太平洋,其全部藏書共計124箱,捐贈家鄉的安徽大學。他的好友陳宏正等將以他名設一獎學金。 \n》大師遠去 \n目送又一位大師遠去,這位史學界的老兵已淡去多年,他在2001年中風後,就停筆了,他最後寫的是段祺瑞。2008年1月,我去紐澤西看他,他直說自己「不成樣」了,但他還能談,談陳儀,說他晚年信任鄭士鎔,鄭是唐大學同學,又談他陳立夫,說陳在紐約養雞,清早去中國城賣蛋,遇唐,說勿與外人道,可見陳的困侷。唐說:「小事可見大史」。 \n唐德剛1920年生於安徽合肥,舊學邃密,十多歲即已圈點過一遍《資治通鑒》。1939年入重慶國立中央大學,和黃彰健等人同學;1948年赴美,獲哥倫比亞大學博士學位,留校任教,並兼任哥大中文圖書館館長,後到紐約市立大學任教,曾任紐約文藝協會會長。 \n唐派散文 \n唐從事口述歷史,與顧維鈞、李宗仁、陳立夫等人多有接觸,成為好友。與胡適為忘年交,著有《胡適口述自傳》、《胡適雜憶》。 \n他曾發起要求日本償付戰爭賠款的運動。夫人吳昭文是中國國民黨CC派元老吳開先之女。 \n唐德剛治史通達,文筆可謂海峽兩岸第一人。夏志清譽之為「唐派散文」。說他「是當代中國別樹一幟的散文家。古文根柢深厚,加上天性詼諧,寫起文章來,口無遮攔,氣勢極盛,讀起來真是妙趣橫生。」 \n我最早是83年在舊金山的研討會聽他演講,他一口安徽鄉音英文,當時我識陋,還以為他是「匪區」出來的。後我到紐約,與他熟起來,他那時與夏志清為紅樓夢論辯,高人對罵,甚有可讀。他氣夏放浪形骸,有次在台灣國慶酒會門口,大聲說:「唐德剛,你這個『共產黨』到這兒來幹什麼?」後兩人言和。 \n我在紐約時就說他應給張學良寫傳,我願試試。 \n》安排見張 \n漸熟,就把唐德剛寫的「三位一體的張學良」交張。張喜聽人說他是虎父無犬子。89年雙十二那天,張在圓山飯店問我:「唐德剛此人如何?」我說乃一流史家。張說:「我對過去北方歷史最瞭解,恐怕我不在這段歷史就淹沒了,我願意把我所知道的找個人談下來,比如說,第一次直奉戰爭怎麼起的,第二次又怎麼起的……。」 \n到月底30號,唐德剛來,我就安排見張,但唐與「傳記文學」社長劉紹唐去佛光山了,我電召之回,1月3日就在來來飯店見,有唐、我、王一方四人。 \n張讀過唐寫的「李宗仁傳」,還比了個握拳的手勢,問我們這是什麼?張說蔣介石就是如書中馬歇爾說的:「抓權不放」。 \n》歷史奧運 \n世界級人物,如能口述,餘生無憾,視此為奧運會,要寫一本The book,而非a book。若行,則留,不行,則返美,半年出一書,已拿遠流出版社訂金,不接雜文,專心就中國史寫一系列之文,也不請蔣經國基金會款,如此捧罵皆公正,此工作為亞運會。他說口述歷史之條件,一、信任。二、熟知。三、手快。熟知一切史料,不問廢話,直入核心。The book一出,其他書皆入糞坑。劉紹唐給了他20幾本張書,大多為gossip。手快乃整理好立呈校改。唐德剛說:「寫一個人的傳,你要比他自己還要瞭解他。」 \n第一次談老帥張作霖,唐寫了自傳體初稿,但張學良說不要以傳行,只要你問我答,以後我們就如此在王一方家談了六、七次。 \n張很想講,除了「西安事變」那段,但這點我也問出來了。張、唐口音不同,唐又耳背,我做了個傳譯的角色,談得甚好。正如中國時報駐美記者林博文所說的,那是對西安事變「最詳盡、切實、坦誠」的口述。 \n》口述搶斷 \n到了90年6月1日,張群為張學良做九十壽,張學良叫王一方把請帖給我們。王一方在93年5月不幸意外死後,我在他西裝口袋還找到這張條子:「給唐德剛、郭冠英、劉紹唐各一份。」 \n但我把當時的各報剪報給了張,反壞了事,他一看「中國時報」說他在做傳,秦孝儀、張祖詒也問他,他不高興,就叫唐德剛登報否認。我認為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無用也無意義。但張以後就對唐、我見疏,口述也停了。 \n所以張口述的中止,是報紙搶新聞搶的。「聯合報」登了我給的張弔蔣的輓聯:「關懷之殷,情同骨肉;政見之爭,宛若仇讎」,「中國時報」就不經查證刊出說張找唐做傳之消息。當然這還是該怪張學良,當時蔣父子已逝,誰會管你說什麼? \n91年張去美國,丟下趙四一人在舊金山,跑去紐約他的「最愛」蔣士雲(貝祖貽妻)家中住了三個月。唐德剛還想再繼續做口述,張卻心有旁騖。有次唐開車載張與蔣四去紐澤西吃飯,那次吃飯有吳健雄、袁家騮,談甚歡。車經哈德遜河,我說下來看看,照了幾張相,後引起趙四對我及唐不滿。我還不解,都這麼老了,還放不開? \n》史憾難補 \n趙四雖對我誤會,但我認為張如此拋妻恣為不好,還仿馬君武寫了一首打油詩批他: \n「溪口一別半世紀,好夢未圓愁夜長, \n秋後蜢子心猶熱,紐約新巢共黃昏。 \n平生遺憾唯蔣四,舊愛新歡本一人, \n老伴有主休回顧,更抱佳人賭幾回。」 \n口述的中斷劉紹唐最難過,還寫了很懇切的信勸張,信說:「吾公為國家之人,吾公歷史為國家歷史一部分,應與國家歷史機構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合作,德剛兄謙謙君子,彼之史學修養,文筆才華,為吾公作口述歷史,實不作第二人想。」 \n結果張學良不納。林博文說:「以致出現哥大的不及格而又笑話百出的所謂張學良口述歷史。這種缺憾是永遠無法彌補了!」 \n》歷史塵埃 \n落感,流浪的心情,在《五十年代的塵埃》中,他說:「寫了就是寫了,最多只可說是一個流浪海外的中國知識份子,對他自己祖國的語言文字難免有一些留戀的溫情而已。偶逢歲暮週末,孤燈默坐,拿起筆來,東寫寫,西寫寫,也可聊遣長夜;甚或享受點他人所不能體會的孤獨的樂趣。」這些文章於今讀來,仍情趣盎然,饒有興味。尤其《梅蘭芳傳稿》,仍被認為是傳記文學的典範。在歷史名人面前,他很明確自己並非吹鼓手或答錄機,而是以史學工作為主體的歷史研究,乃至有人戲言唐的《胡適口述自傳》是「三分胡說,七分唐著。」 \n作家老若評說:與唐相似的還有錢鐘書,他們都是文字練達,修養深厚;都有海外治學的經歷,見多識廣;其創作也都集中於上世紀40、50年代,信手拈來,便成大作,此類文史大家,如魯迅,如木心。再現乏人,只因為那個養育他們的時代已不可複製矣。 \n》笑語燈前 \n1999年我給唐德剛信說:「奧運雖未成功,能與您共跑一趟,對我這小選手也算受益匪淺。『笑語燈前老少儒』(出自唐致張學良詩,唐老我少),您的學問與人格值得我的尊敬。我若有時間,寫下爭取辦奧運的經過,也為中國歷史留下份紀錄」。後接唐信,有這話:「曾從認識彼得(Peter,張英文名)開始,無一而非緣分也。彼得改寫了中華史和世界史,然俱往矣,皮肉猶存,歷史已交代矣。」 \n》歷史三峽 \n張學良曾說:「平生無遺憾,唯一愛女人。」結果正是這種性格,給國、給史帶來了不少遺憾,但這或也是歷史的必然。就如禮失求諸野,許多中國的史家反成就於美國,如楊聯升、何炳棣、余英時、許倬雲、黃仁宇、夏志清等。唐德剛《晚清七十年》的藍本就是他授課的講稿,書中充滿自成一家的氣魄。其中最有名的「轉型論」、「歷史三峽說」,立足於他系統的歷史觀,立論紮實且震聾發聵。唐德剛說:「十年一變,現代中國在鴉片戰爭後,大致已變了十五六次了。如無意外發生,中國再變三兩次,大致就可以變出個『定型』來……。通過目前這一驚濤駭浪的『歷史三峽』之後,再向前走,自然會風平浪靜!其後,『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整個中國現代史,就可以慢慢的流向另一個『歷史定型』的太平之洋了。所以我個人對今後中國的歷史發展,是甚為樂觀的。」 \n》大江東去 \n大江東去,一百六十九年,站在峽頂,唐德剛不但數盡千帆,也吟出了傳世的動人詩篇。

  • 一部真正的「張學良口述歷史」

    旅美著名歷史學家唐德剛,周一(廿六日)晚間在舊金山家中因腎衰竭過世,享年八十九歲。對海內外許許多多的唐迷來說,這真是一大噩耗,往後夜讀傳記,要享受唐氏詼諧生趣、氣勢動人的筆鋒,就只能從《李宗仁回憶錄》、《胡適口述自傳》、《顧維鈞回憶錄》、《晚清七十年》、《張學良口述歷史》這些舊作去探巡,而不可能再引頸期盼有新的唐氏作品了。 \n唐德剛是華人史學界口述歷史的主要推動者,自任教哥大時就與顧維鈞、胡適、陳立夫、李宗仁等人多有接觸,相關的著作不但受到史學界的推崇,更由於他「古文根柢深厚,加上天性詼諧,寫起文章,口無遮攔,氣勢極盛」(夏志清語),讓人讀起來妙趣橫生,而贏得廣大讀者的喜愛。 \n張學良找唐寫回憶錄 \n唐德剛著作等身,譽滿華人圈,如今以高壽而終,若說此生還有什麼遺憾,大概就是無法真正完成一部「張學良口述歷史」了。 \n張學良是西安事變的主角。西安事變讓中共得到喘息,進而在八年抗戰之後,一舉擊潰國民黨軍隊,把蔣介石趕到台灣。設無西安事變發生,中國近代史極可能改寫,整個亞洲情勢也將大大不同。然而西安事變的真相究竟如何,始終難有定論。蔣介石在世時,那是禁忌;等到蔣歿世,好不容易張學良結束軟禁,也動念想寫一本口述歷史,並因緣際會找上唐德剛;讀者可以試想,此事如能成真,以唐氏深厚的史學背景,加上妙逸橫生的筆鋒,他將會留下一部多麼具有歷史價值而又親切可讀的巨著! \n然而造化弄人,唐德剛終究無法完成「張學良口述歷史」,最後只能以「一部未完成的口述歷史」問世,這當然是史學界極大的損失,也應該是唐德剛一生的遺憾! \n張學良是如何找上唐德剛的?在《一部未完成的口述歷史》書中,唐德剛曾有說明。1989年秋冬之交,他來到台北政治大學參加學術會議,會後受星雲大師之邀,偕傳記文學社長劉紹唐前往高雄佛光山,突然接到友人電話,告以張學良想與他會面。於是隔天搭機北上,終於在來來飯店(今喜來登)見到了張氏。兩人談了些題外話後,張學良言歸正傳說,他也想寫一部像《李宗仁回憶錄》那樣的書,並指名由唐德剛來執筆。 \n少帥在紐約遇到舊愛 \n但唐德剛因為撰寫《李宗仁回憶錄》遭逢許多困難,未敢輕易許諾,主張應該有一個學術機構主持其事,他可代為聯繫並參與其中。隔不久,張學良重獲自由,前往紐約,唐德剛找上哥大東亞所所長黎安友(Andrew Nathan),取得他的支持,並著手安排雙方會面事宜。整件事進行到這裡,似乎可以促成無虞。卻不料張學良抵達紐約後,入住前中央銀行總裁貝祖貽遺孀蔣士雲位在第五大道家中,竟引發一場家庭風波。 \n蔣士雲原是張學良的女友,後來嫁給貝祖貽,成了著名建築師貝聿銘的繼母。一九八二年貝祖貽病歿,蔣士雲就一人獨居在曼哈頓第五大道的一幢高級公寓裡。對於昔日良人到訪,貝夫人自然熱烈歡迎,許多張的故舊部屬聽聞少帥抵達紐約,也無不盛情邀約,因此張學良在紐約玩得不亦樂乎,樂不思蜀,於是一些風言風語開始傳到當時待在舊金山含貽弄孫的趙四夫人耳朵裡;張學良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什麼「趙夫人可敬,貝夫人可愛」,更讓趙一荻起了心病。 \n就在此時,唐德剛安排好張學良與哥大校方餐敘,到了約期前三天,他打電話提醒貝夫人,貝夫人竟然說:「漢公去Florida了呀。」唐德剛乍聽宛如五雷轟頂。不得已只好告訴黎安友,取消餐會。事後才知道,是貝夫人騙了他,理由竟是「邀請少帥的人太多了,踏趴身體吃不消,所以就藉口辭掉一切應酬。」唐德剛除了無奈,也無法說些什麼。 \n趙四小姐押回張學良 \n這場餐敘一直拖到1991年五月底才重新進行,但當時暑假已近,哥大的重要教職員都各有計畫,因此就變成純聯誼性質了,無法認真討論口述歷史的正事。不料,一場敘舊聯誼的餐會,竟還是惹出了麻煩。原來席間有人帶了攝影機,把貝夫人頻頻為少帥夾菜,熱情照顧的畫面通通拍了進去。更要命的是,這段影片不知何故,輾轉竟到了趙一荻手中,趙四小姐看了之後極感不安且不悅,緊急電召無效之後,乾脆親飛紐約把張學良給「押回」舊金山。 \n本來,一個九十幾歲的老男人和已經七十好幾的昔日女友,還能搞出什麼名堂來?但男女的事就是這麼敏感,趙四對張學良年輕時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顯然還無法釋懷,眼裡容不下張學良臨老還與昔日女友卿卿我我,但她又不能太責怪張與蔣,於是就遷怒於設宴請客的唐德剛,大罵唐「真不是東西」,從此不再讓唐為少帥做口述歷史了。 \n紅顏醋勁斷寫史機會 \n張學良口述自傳,就這麼陰錯陽差地給耽誤了下去。最後是由張之宇、張之丙姊妹負責製作訪問,2002年哥倫比亞大學正式對外公開。但哥大的張學良口述歷史引起許多批評,記錄口述歷史的人不但缺乏足夠的歷史知識,錯字、別字、訛字以及人名師真的情況,都極其嚴重,「太丟哥大的臉」。諷刺的是,張之丙得以繼唐德剛之後為張學良做口述歷史,竟還是蔣士雲牽的線。 \n由於張學良的輕忽、散漫,糾纏於趙夫人、貝夫人的紅顏醋勁,以致他的回憶錄──一部可能揭開民國史最大謎題、有著無比歷史價值的傳世之作,竟爾錯失由真正史家執筆的機會,徒留後世遺憾。這個遺憾,隨著張學良的故去,已經永遠無法挽回而這毋寧也是唐德剛一生的憾恨。

回到頁首發表意見